第377章 變天(2)
第377章 變天(2)
.第377章變天(2)
西區警察局的拘留室裡,馮海震他們和馬國天他們都被關在一起,此時雙方依舊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震子,你說教官他們會怎麼處罰我們?”大鍋悄悄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不過只要不趕我回去,我什麼處罰都認了。”馮海震聳了聳肩膀說道。
一旁的馮海強笑著道:“放心好了,打架這種事情教官不會處罰太嚴厲的,說不定只是加重我們的訓練就完了。”
“海強哥,你怎麼知道?”馮海震一臉好奇的問道。
馮海軍這時候湊了過來說道:“呵呵,軍隊裡不打架是不可能的,只要不出人命,基本不會有太大的處罰。”
“這是為什麼?”馮海震問道。
“呵呵,海震,你沒當過兵,不知道當兵的辛苦。其實是人都需要發洩,在部隊裡有一句老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那就是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馮海軍說道。
“啊,沒那麼誇張吧。”馮海震說道。
“哈哈,海震,說實話,在部隊裡見到女的比見到核彈還少見。難得出現的女的要麼是戰友家屬要麼也是軍人,你穿著軍服你趕上前和人家搭訕麼?難道不怕給人認為是耍流氓啊?”馮海強笑道。
“海強哥,這不是要鬱悶死了啊,我在雜誌上還有電影上看到的那些花旗帝國的軍人,一會參加舞會,一會參加各種活動,甚至他們還出去尋找豔遇,搞什麼一夜*之類的。”馮海震說道。
“那你說的也是電影和雜誌,我們聯邦和花旗帝國不一樣,軍隊裡的官兵絕對不允許搞這些的。”馮海軍說道。
“海震,你海軍哥就是受不了這種約束,因為這樣太壓抑自己了,所以才會讓離開軍隊的,其實他還是很喜歡當兵的。”馮海強說道。
“哈哈,還是海強瞭解我,我就是受不了這種約束。”馮海軍說道。
“海軍哥,那你受不了這種約束,為什麼還來這裡受罪?”馮海震問道。
馮海軍並沒有回答馮海震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來這裡呢?要知道,你母親的王家和我們馮家足夠讓你一輩子生活的舒舒服服了。”
“我就是不想一直靠父母,搞得我好像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一樣,走到哪裡都是一些卑躬屈膝的人對我大獻殷情,每當他們拍馬屁的時候,我聽得都想吐。”
“哈哈,我們三兄弟裡,你最不同,我們天生就是當兵的命,雖然在軍隊裡不習慣,但是骨子裡還是喜歡扛槍打仗,記得小時候我們一直在大院裡玩兵捉賊麼?我們已經改變不了了,我們除了當兵其他什麼都不會。”馮海軍說道。
“是這樣的,我在部隊裡幹得特別憋屈,別看我是一個上尉連長,但是部隊裡的營長和團長他們都對我另眼相看,什麼苦活累活都輪不上我,如果有危險的任務都把我排除出去了,我知道他們這是為了保護我,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幹,當初我還是一個班長的時候就申請調到南方軍區去參加與安南的戰爭,但是最後上級還是沒有批准。”馮海強說道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顯得異常無奈。
“的確,生在馮家是我們的榮幸,也是我們的不信。做的好,別人說是靠家裡人幫忙的,做的不好,那別人就有的說了,什麼紈絝子弟,什麼眼高過頂,什麼樣子貨這類的話都會加在你們頭上。所以權無三代這句話很有道理的,畢竟能頂住那麼大壓力成長起來的高官子弟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不過一個像我們馮家一樣的家族能出幾個這樣精英?”馮海軍說道。
“那海生哥算是精英麼?”馮海震問道。
“當然,老爺子已經確定海生是我們馮家這一代的領軍人,而且他現在肩負的擔子比誰都重,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公司絕對不是一般的公司,你們要知道,幾個月後我們公司將由自己的軍事衛星還有制導導彈。”馮海強說道。
“啊,真的假的啊?”馮海震大吃一驚,扭頭問了一句:“大鍋,你知道這個訊息嗎?”
“我聽說過,因為磊生大哥和馬國空他們講過一些,而馬國空和馬國天他們關係很好,所以這個事情馬國天他們都知道。”大鍋說道。
“馬國空?他是誰?”馮海軍問道。
“馬國空是和比我們早進來,不過由於他的體質不適合當兵,所以他跟著李紅兵大哥學習情報分析和情報偵察,像馬國空他們一樣的人不少,足足有兩百人。”大鍋輕輕說道。
“啊,兩百人?比我們特種部隊的人數還多啊?”馮海軍此時真的吃驚了。
“恩,他們學習的東西比我們多了太多太多,具體內容我不太清楚,不過馬國天大哥在一次和我們閒聊的時候說起過,那就是馬國空他們已經去了坎大哈聯邦,為的就是收集各種情報,為了這個,他們中間還有一個人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基地裡養傷。”大鍋說道。
馮海軍和馮海強畢竟以前都在部隊裡待過,對於情報工作的重要性非常清楚,所以對於情報人員受傷並不覺得奇怪。
“看來,我們這次肯定要有大動作了。”馮海強說這個話的時候,聲音略微顯得大了一點。
坐在對面的馬國天冷笑一聲,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大動作不大動作我不知道,但是想要上戰場,還是先透過兩個月之後的演習再說。”
“演習?”馮海震詫異的問道。
“哈哈,看來你們還不知道啊,我們兩個月後要和西方軍區的一支精銳偵查部隊進行一次對抗,如果我們輸掉的話,那就是他們代替我們上戰場。到時候你們b組別拉稀,害得我們也上不了戰場。”馬國天嘲諷的說道。
“不可能的,西方軍區的部隊是不可能上戰場的,這關係到國際糾紛問題。”馮海軍振振有詞的回答道。
“哈哈,為什麼不可能?如果他們脫離軍籍,整體加入我們公司呢?”馬國天不屑的說道。
“呃”馮海軍一下子被馬國天的話噎住了。
“好了,好了,既然兩個月後要演習,我看我們就把精力放在訓練上吧,到時候我們兩個組比一比看看誰拉稀。”馮海強說道。
馮海強在聯邦那個軍隊裡當過連長,知道該如何激勵軍人,此時他的話就是要激起雙方的訓練熱情,畢竟團隊榮譽是軍隊中最看重的。
“行,比就比,到時候誰輸了誰就在眾人面前給對方端茶賠罪。”馬國生最受不得刺激,立刻跳了起來激動的嚷嚷道。
“那好,我們最近誰都不要招惹對方,把精力都放在比試上,怎麼樣?”馮海強說道。
就在這時,拘留室外響起一個聲音:“你們可真行啊,惹了那麼**煩還在這裡討論以後演習的事情?”隨著說話聲音,一個人走到了拘留室**沉著臉看著他們。
刷的一下,無論馬國天還是馮海震他們都如彈簧一般跳了起來,馬國天更是大聲喊了一句:“敬禮”
拘留室裡的所有人都朝著這個人畢恭畢敬的敬了一個禮,不過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惴惴不安。
“怎麼了,之前還趾高氣揚的,現在怎麼都蔫了啊?”周仁戲謔的說道。
“報告,教官。我們沒有”馮海震的性格從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他第一個向前走了幾步站出來說道。
“呵呵,不錯,你還敢站出來辯解,看來你很有骨氣啊,不過這次打架你們把人家飯店砸爛了,你說你們該受到如何的處罰?”周仁說道。
“報告教官,只要不開除我們,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馮海震說道。
周仁嘲諷的看著馮海震,問道:“你覺得我還能留下你嗎?這次你們打架,我想其中肯定少不了你,是不是?”
“是,不過,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原因,雙方都要承擔責任。”馮海震說道。
“哦,很好,那我就宣佈,你,馮海震,被開除了。”周仁說道。
馮海震一聽自己被開除了,立刻愣住了,不過很快他就激動的喊了起來:“我不服,憑什麼開除我,教官,我需要理由。”
周仁嘴角一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的弟弟,也不管你的背景如何,只要你在暗夜戰略保全公司,我的話就代表一切,所以我開除你不需要理由。”
這時候,馬國天和馬國生a組的人都默默低著頭,他們現在心中怕急了,因為他們發現周教官連磊生大哥的弟弟都敢開除,那麼他們這些人肯定也逃不掉的。
馮海軍皺緊了眉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打了一架,就鬧得要被開除的地步,而且他看周仁的臉色和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所以馮海軍就準備上前為馮海震說一些辯解的話。
就在他剛邁出一隻腳準備上前的時候,身旁有人一把拉住的他的衣袖,讓他的腳步一下子邁不出去了。馮海軍連忙扭頭一看,發現拉住他的人正是弟弟馮海強,馮海軍不解的看著馮海強,表情很明顯的表達出‘為什麼要攔我的意思’。
馮海強動了動嘴唇並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嘴形告訴馮海軍:“試探”
馮海軍看懂了馮海強的嘴形,頓時詫異的看了看周仁,然後又回頭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馮海強。而馮海強輕輕點了點頭,用手一拉馮海軍的袖子,讓他不要出去。
“報告教官,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我們的宗旨就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而今天你卻讓我見識到了公平,公平,還是公平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馮海震雖然之前被周仁說出開除的話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緩過神來,思維敏捷的他立刻找了個理由來反駁周仁的話。
周仁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馮海震,說道:“呵呵,看不出來啊,反應很快啊。”
“多謝教官誇獎,教官,這麼說的話,我就不用被開除了吧。”馮海震立刻嬉皮笑臉起來了。
周仁翹了翹嘴角,用一副不屑的表情打量著馮海震:“既然你想要理由,那麼我給你理由,那就是你不適合上戰場,因為你的身份背景特殊,註定是和戰場無緣的,你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
“報告,理由不成立,因為無論之前我的身份和背景如何,現在我只是一個暗夜公司的員工,一個隨時等待公司派遣上戰場的員工,所以教官你說的這是不公平的,而且是極其不公平的。”馮海震挺直了背脊,鏗鏘有力的大聲說道。
這時候,馬國天、馬國生他們a組的人都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馮海震,他們此時不禁從心底裡有些佩服馮海震敢這麼和教官說話了,而且他們更加佩服馮海震的勇氣,之前他們一直覺得馮海震就是一個高官子弟,肯定是一副高高在上一天到晚喜歡顯擺的人,不過現在馮海震能說出這樣的話,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好”這時候,從拘留室外走進來兩個人,他們一邊走一邊拍手叫好。這兩人自然就是馬磊生和趙國強。
馬磊生拍了拍趙國強的肩膀,說道:“老趙,這次你可輸了,海震他這次可是認真的,這下你下個月就沒煙抽了哦。”
原來,馬磊生和趙國強、周仁他們和金市長談完事情後,他們自己也商量了一下,其中趙國強談道希望馬磊生讓馮海震回去,畢竟這樣的高官子弟真要他去上戰場肯定會嚇得半死,說不定還會中途逃走。
不過馬磊生卻持相反的意見,他告訴趙國強馮海震絕對不會逃走,相反現在就算他要趕他走,他也不會走。因為馬磊生從自己舅舅和母親那裡瞭解了一下馮海震的性格,知道馮海震之所以那麼紈絝完全和他所處的環境有關係,同時馮海震也非常討厭別人提他的背景,以前和別人鬧矛盾一直都是因為別人拿他的背景說事。
而且馮海震在京城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把背景拿出來壓人,之前他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只要他稍微透露下他的背景,京城的警察局絕對會賣馮家和王家一個面子,而不會讓家裡人去警察局撈他。不過馮海震並沒有這麼做,而這次馮海震主動申請來他這裡,馬磊生就覺得馮海震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好好證明給家裡人看,他並不是一個紈絝子弟。
趙國強和馬磊生兩人持完全相反的意見,最後雙方打了一個賭,賭注就是趙國強輸了,那就一個月不準抽菸,而馬磊生輸了,則要去給趙國強那邊打七天下手。當然馬磊生不讓趙國強抽菸那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而趙國強讓馬磊生來打下手其實也是想讓馬磊生休息幾天,雙方都是為了對方好,不過誰都沒有明著說出口,切偏偏用這種打賭的方式來表現出來。不過,最後馮海震的表現讓趙國強一個月不能抽菸了。
馬磊生走到馮海震面前,笑著說道:“呵呵,你們這次打架我不想追究了,但是你們打壞絲綢之路飯店的大廳那必須得賠償,你服不服?”
“服,心服口服。”馮海震連忙點頭笑道。
“那好,對方經理已經開出了賠償價碼,需要你們賠償三十萬聯邦幣。”馬磊生說道。
“啊,什麼?要賠三十萬?”這下馮海震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子僵在那裡了。
馬國天他們一聽要賠償那麼多,頓時露出了憤憤然的表情,不過他們誰也沒有敢說話。
“馬經理,這錢也太多了點吧。”這時候,馮海軍走了出來說道。雖然馮海軍他們私底下叫馬磊生為馮海生,但是在公眾場合還是稱呼馬經理。
馬磊生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講了,這個賠償數目我已經答應了,不過鑑於你們現在還沒有錢,所以我會先幫你們墊付了,但是之後你們出了任務拿到佣金後必須還給我。當然,你們需要支付利息,利息是月息三成。”
“啊,三成月息,那不是一個月我們就要多還九萬聯邦幣。”馮海震誇張的叫道。
“當然,不過這是利滾利,兩個月後你們就要還五十一萬聯邦幣,三個月後就要還六十六萬聯邦幣。”馬磊生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高利貸,海生,哦,馬經理,這,這太坑人了。”馮海震連忙擺手說道。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打架是你們打的,東西是你們砸的,我已經不準備再追究你們打架的事情了,而且還幫你們墊付了賠償,難道你還想讓我把你們都開除了麼?”馬磊生臉一板說道。
“行了,你們就不要再爭了,反正你們這裡有四十多人,兩個月以後你們就要去執行任務了,只要完成任務,你們就要拿到一筆不菲的佣金,不過如果你們完成不了任務,那麼對不起,什麼時候再有任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利息是一直累加的。”趙國強走上前說道。
這下馮海軍和馮海強他們都依稀感覺到了一點,馬磊生這麼做完全是軟刀子捅人,外表無事,內部大傷。
“行了,還磨磨唧唧幹什麼,難道還要我們請你們回去啊?”這時候周仁在一旁嚷了一句。
‘呼啦’一下,整個拘留室裡的人全部跑了出去,最後只留下了馬磊生和周仁,趙國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