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營救新兵指揮官(8)

戰爭之王者降臨·風的生命·3,096·2026/3/26

第035章 營救新兵指揮官(8) 第035章營救新兵指揮官(8) “啊!” 一個手提工兵鎬的突擊隊戰士狂叫著越過眾人的佇列朝那個安南士兵砍去。 是老兵! 已經打瘋了的老兵怒吼著掄起工兵鎬劈頭朝著捅周仁的那個安南士兵砸去,根本不理會其他從斜刺裡揮過來的戰刀。 被老兵拼命的攻擊所激怒,那些安南士兵也絲毫不退地嗷嗷叫著揮舞著手中的戰刀劈向對手。 輕便的戰刀先一步砍到老兵的肋部,可老兵沉重的工兵鎬隨後也像板球棍敲中皮球一般砰然掄上安南士兵那猥瑣的腦袋。 那安南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被工兵鎬敲爛腦袋的安南士兵屍體像條失去重心的破麻袋一般重重地仆倒在地上,迸飛的腦漿直直地濺在還瑟瑟抖動的大地上,被戰刀砍中的老兵也踉蹌著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仁!老兵!” 殺急了眼的馬磊生急忙竄到老兵的身邊,他居然沒有死,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低頭檢視他肋部的傷勢,原來砍刀砍在了他胸口的彈匣上。 見老兵沒事情,馬磊生一躍而起用刺刀刺穿了正想撲向周仁的安南士兵。周仁的傷勢還是比較重的,肩膀已經一片血肉模糊,透過深深的刀傷已經能看到白白的骨頭。 喘息片刻後老兵壘哇哇狂叫著撲向另外一個安南士兵,奔跑的過程中還順手拔出一根插在地上的工兵鎬,雙手揮舞著工兵鎬的老兵給一群安南士兵圍住了。 老兵身上已經被砍了不知道多少刀了,而馬磊生也不好過,面對三個安南士兵奮力戰鬥的馬磊生忽然感覺腦中一個激靈。《暗夜決》中腦域修煉進入了第二層,這讓馬磊生的腦中顯現出一副圖象,一把砍刀從背後直直的砍了過來,回身一閃讓過砍刀,馬磊生直直將刺刀捅入了對方的後腦中,刺刀從後腦中刺入,從這個安南士兵的眼眶中而出。 這個血腥的場面讓所有的安南士兵心驚膽戰,馬磊生一手工兵鎬一手刺刀,高聲長嘯著衝向了圍攻老兵的安南士兵,此刻他的身上已經被血浸得通紅。 臉上掛滿鮮血的馬磊生直直的砍翻刺死了幾個安南士兵,剩餘圍攻的十幾個嚇破膽的安南士兵連滾帶爬地匆匆逃了回去。而照明彈的亮光也慢慢減弱了,叢林裡又恢復了黑暗一片。 整個突擊隊剩下的人寥寥無幾,還能動彈的就四個人老兵,馬磊生,周仁和機槍副射手。“其他人都犧牲了嗎?”馬磊生實在沒勇氣去說這句話,但是現實卻不容逃避,他還是咬牙問出來了。 “恩,除了我們四個再也沒有別人了。”老兵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就坐在一堆屍體中,透過還未熄滅的因爆炸而產生的微弱火光,周圍的屍體擺著千奇百怪的姿勢,以馬磊生他們為中心向外擴散著倒了一片,血腥味飄過來的味道那簡直可以毒死一頭黃牛。 “看來我們都得葬在這裡了!”老兵感嘆得說了句。 “挺好啊,至少大家還在一起。”周仁一邊包紮著肩膀一邊齜牙咧嘴得說道。 “是挺好,可惜不知道張連長他們怎麼樣了,不知道老虎連的情況怎麼樣了!”馬磊生有些遺憾得說道。 “那時候我都忘記問了,只想引導炮兵。”老兵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怪你,電臺暴露得時間越長,敵人抓我們就越方便。”馬磊生安慰著老兵。 四人就這麼背靠著背坐著,看著天上的星星等著死神的降臨。“隊長,你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啊?”周仁屬於那種不說話難受的人,所以找了個話題說道。 “我啊,我答應我爺爺考上軍校,可惜沒這個機會了。”馬磊生嘆了口氣說道。 老兵聽到馬磊生的話心中不由一動,忍不住說了一句:“隊長,你的戰術指揮能力和作戰思路都非常棒,你應該能考上軍校的。”說完這句話老兵拿手指捅了捅一旁副機槍手。 副機槍手馬上意會過來,連聲附和道:“是啊,隊長你真該去上軍校。” 馬磊生微微笑了笑反問周仁:“你呢?有什麼心願?” “我啊,心願完成了,我已經吃過牛肉了。”周仁說到這時嘴裡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好象還在回味牛肉的味道。 “哈哈,你就知道吃,老兵你們呢?”馬磊生朝老兵問了句。 “娶個老婆生個娃,還能有什麼心願。”老兵很平靜得說道。這個話得到了副機槍手的高度贊同。 就在馬磊生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脖子後面一疼,一下子馬磊生感覺腦袋天旋地轉就這麼昏了過去。周仁和副機槍手看到老兵偷襲了馬磊生,臉色立刻一變抄起手中的槍站了起來用槍口指著老兵。“老兵,你想幹什麼?”周仁厲聲喝道。 老兵對著槍口淡然得說道:“知道戰場上如何逃生嗎?” 周仁和副機槍手給這話弄蒙了,兩人都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老兵。 “其實裝死是一種不錯的逃命方法,但是首先要裝得像,其次你可以隱藏起來,特別是這麼大的一片叢林,難道你還藏不好嗎?”老兵的話讓兩人更加雲裡霧裡了。 “你們認為隊長應該不應該上軍校?”老兵又轉了話題。 “應該!”周仁兩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那不就是了啊,上軍校得留著命,以隊長的年齡和才能應該能為我們聯邦作出更大的貢獻。”老兵解釋道。 這話讓周仁兩人不由得點了點頭。“那麼我們有必要也有責任讓隊長活下去。”老兵繼續說到。 當老兵說出這話後,周仁和副機槍手終於臉上有些動容了,槍口不由自主的就低了下來。 “你們誰帶隊長走,你們說吧。”老兵淡然得說出了一句話。 兩人站著都沒開口,因為他們知道,留下的那個十死無生,所以都想把活下來的機會留給另一個人。 “好了,周仁你帶隊長走吧。”老兵看到兩人都不說話,索性點了名。 “為什麼啊,我要留下!”周仁非常不滿的說道。 “留下個屁,你才19歲,而且有受了重傷,你能幫我什麼啊,難道到時候拖累我,還讓我去救你?”老兵突然咆哮起來。 周仁給老兵的咆哮的話頂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起剛剛老兵拼死救自己的情景,臉上更是火辣辣的赤痛。 “告訴你,你好好保護隊長,如果你能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我和副機槍手的犧牲就意義非凡了,但是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務,那麼我們就是白死。”老兵繼續刺激著周仁。 “我保證完成任務!”周仁聽到這裡立刻粗聲喊道。 “拿起隊長的槍,你們快撤,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等我們的聯邦援軍過來吧。”老兵對著周仁揮了揮手讓他快走。 看到周仁還在磨蹭著,老兵又是一陣咆哮:“周仁你還等什麼啊?難道想讓我們白死嗎?” 周仁被老兵的話刺激著渾身一抖,揹著馬磊生拿起槍就朝著反方向走去。 看著周仁走遠的身影,老兵心中默默得為馬磊生和周仁祝福,直到周仁消失在黑夜的叢林裡後,老兵才回頭對副機槍手說道:“我留下你,你不會怨我吧。” 副機槍手爽朗得笑了下說道:“老兵,我其實很佩服你的,能和你一起戰鬥,我無怨無悔。其實隊長真的應該好好活下去,就憑他的腦子和各種千奇百怪的武器設計就會為我們帶來不斷的勝利。” “我也這麼認為,如果他們兩個能逃出去,那麼我們值了!”老兵開心的伸出一個手。“啪!”副機槍手和老兵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迷迷糊糊的馬磊生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正看到周仁坐在一旁擺弄著他那把狙擊步槍。 “啊!剛剛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這裡?”馬磊生朝著周仁問了句。 周仁有些神色慌張的說道:“啊,你醒了啊,那剛剛是我揹著你到這裡來的。” 看到周仁的神色馬磊生開始有些懷疑,心中一動繼續問道:“難道你是逃兵,你把老兵他們都拋下了,然後逃出來的?” 提到逃兵這兩個字可把周仁急壞了,粗著脖子的他低聲吼道:“誰是逃兵,是老兵讓我揹你出來的,剛剛也是老兵把你弄暈的。”說完之後才想到不對,看著馬磊生的表情古怪至極。 馬磊生此時心中像被刀割一樣,痛不欲生。馬磊生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後搶過周仁手中的槍就要朝外走。 周仁這可急了,他知道馬磊生是個脾氣倔強的人,如果靈機一動的他想起了老兵剛剛對他說的話,立刻對著馬磊生說道:“老兵就是為了救你才犧牲的,難道你想讓他白犧牲嗎?再說以後你身上還有著那麼多兄弟的身份牌,你難道就這麼讓他們躺在異國他鄉嗎?”後半句話完全是周仁臨時發揮的。 果然聽到周仁這麼說馬磊生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第035章 營救新兵指揮官(8)

第035章營救新兵指揮官(8)

“啊!”

一個手提工兵鎬的突擊隊戰士狂叫著越過眾人的佇列朝那個安南士兵砍去。

是老兵!

已經打瘋了的老兵怒吼著掄起工兵鎬劈頭朝著捅周仁的那個安南士兵砸去,根本不理會其他從斜刺裡揮過來的戰刀。

被老兵拼命的攻擊所激怒,那些安南士兵也絲毫不退地嗷嗷叫著揮舞著手中的戰刀劈向對手。

輕便的戰刀先一步砍到老兵的肋部,可老兵沉重的工兵鎬隨後也像板球棍敲中皮球一般砰然掄上安南士兵那猥瑣的腦袋。

那安南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嚎叫,被工兵鎬敲爛腦袋的安南士兵屍體像條失去重心的破麻袋一般重重地仆倒在地上,迸飛的腦漿直直地濺在還瑟瑟抖動的大地上,被戰刀砍中的老兵也踉蹌著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仁!老兵!”

殺急了眼的馬磊生急忙竄到老兵的身邊,他居然沒有死,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低頭檢視他肋部的傷勢,原來砍刀砍在了他胸口的彈匣上。

見老兵沒事情,馬磊生一躍而起用刺刀刺穿了正想撲向周仁的安南士兵。周仁的傷勢還是比較重的,肩膀已經一片血肉模糊,透過深深的刀傷已經能看到白白的骨頭。

喘息片刻後老兵壘哇哇狂叫著撲向另外一個安南士兵,奔跑的過程中還順手拔出一根插在地上的工兵鎬,雙手揮舞著工兵鎬的老兵給一群安南士兵圍住了。

老兵身上已經被砍了不知道多少刀了,而馬磊生也不好過,面對三個安南士兵奮力戰鬥的馬磊生忽然感覺腦中一個激靈。《暗夜決》中腦域修煉進入了第二層,這讓馬磊生的腦中顯現出一副圖象,一把砍刀從背後直直的砍了過來,回身一閃讓過砍刀,馬磊生直直將刺刀捅入了對方的後腦中,刺刀從後腦中刺入,從這個安南士兵的眼眶中而出。

這個血腥的場面讓所有的安南士兵心驚膽戰,馬磊生一手工兵鎬一手刺刀,高聲長嘯著衝向了圍攻老兵的安南士兵,此刻他的身上已經被血浸得通紅。

臉上掛滿鮮血的馬磊生直直的砍翻刺死了幾個安南士兵,剩餘圍攻的十幾個嚇破膽的安南士兵連滾帶爬地匆匆逃了回去。而照明彈的亮光也慢慢減弱了,叢林裡又恢復了黑暗一片。

整個突擊隊剩下的人寥寥無幾,還能動彈的就四個人老兵,馬磊生,周仁和機槍副射手。“其他人都犧牲了嗎?”馬磊生實在沒勇氣去說這句話,但是現實卻不容逃避,他還是咬牙問出來了。

“恩,除了我們四個再也沒有別人了。”老兵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就坐在一堆屍體中,透過還未熄滅的因爆炸而產生的微弱火光,周圍的屍體擺著千奇百怪的姿勢,以馬磊生他們為中心向外擴散著倒了一片,血腥味飄過來的味道那簡直可以毒死一頭黃牛。

“看來我們都得葬在這裡了!”老兵感嘆得說了句。

“挺好啊,至少大家還在一起。”周仁一邊包紮著肩膀一邊齜牙咧嘴得說道。

“是挺好,可惜不知道張連長他們怎麼樣了,不知道老虎連的情況怎麼樣了!”馬磊生有些遺憾得說道。

“那時候我都忘記問了,只想引導炮兵。”老兵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怪你,電臺暴露得時間越長,敵人抓我們就越方便。”馬磊生安慰著老兵。

四人就這麼背靠著背坐著,看著天上的星星等著死神的降臨。“隊長,你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啊?”周仁屬於那種不說話難受的人,所以找了個話題說道。

“我啊,我答應我爺爺考上軍校,可惜沒這個機會了。”馬磊生嘆了口氣說道。

老兵聽到馬磊生的話心中不由一動,忍不住說了一句:“隊長,你的戰術指揮能力和作戰思路都非常棒,你應該能考上軍校的。”說完這句話老兵拿手指捅了捅一旁副機槍手。

副機槍手馬上意會過來,連聲附和道:“是啊,隊長你真該去上軍校。”

馬磊生微微笑了笑反問周仁:“你呢?有什麼心願?”

“我啊,心願完成了,我已經吃過牛肉了。”周仁說到這時嘴裡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好象還在回味牛肉的味道。

“哈哈,你就知道吃,老兵你們呢?”馬磊生朝老兵問了句。

“娶個老婆生個娃,還能有什麼心願。”老兵很平靜得說道。這個話得到了副機槍手的高度贊同。

就在馬磊生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脖子後面一疼,一下子馬磊生感覺腦袋天旋地轉就這麼昏了過去。周仁和副機槍手看到老兵偷襲了馬磊生,臉色立刻一變抄起手中的槍站了起來用槍口指著老兵。“老兵,你想幹什麼?”周仁厲聲喝道。

老兵對著槍口淡然得說道:“知道戰場上如何逃生嗎?”

周仁和副機槍手給這話弄蒙了,兩人都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老兵。

“其實裝死是一種不錯的逃命方法,但是首先要裝得像,其次你可以隱藏起來,特別是這麼大的一片叢林,難道你還藏不好嗎?”老兵的話讓兩人更加雲裡霧裡了。

“你們認為隊長應該不應該上軍校?”老兵又轉了話題。

“應該!”周仁兩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那不就是了啊,上軍校得留著命,以隊長的年齡和才能應該能為我們聯邦作出更大的貢獻。”老兵解釋道。

這話讓周仁兩人不由得點了點頭。“那麼我們有必要也有責任讓隊長活下去。”老兵繼續說到。

當老兵說出這話後,周仁和副機槍手終於臉上有些動容了,槍口不由自主的就低了下來。

“你們誰帶隊長走,你們說吧。”老兵淡然得說出了一句話。

兩人站著都沒開口,因為他們知道,留下的那個十死無生,所以都想把活下來的機會留給另一個人。

“好了,周仁你帶隊長走吧。”老兵看到兩人都不說話,索性點了名。

“為什麼啊,我要留下!”周仁非常不滿的說道。

“留下個屁,你才19歲,而且有受了重傷,你能幫我什麼啊,難道到時候拖累我,還讓我去救你?”老兵突然咆哮起來。

周仁給老兵的咆哮的話頂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想起剛剛老兵拼死救自己的情景,臉上更是火辣辣的赤痛。

“告訴你,你好好保護隊長,如果你能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我和副機槍手的犧牲就意義非凡了,但是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務,那麼我們就是白死。”老兵繼續刺激著周仁。

“我保證完成任務!”周仁聽到這裡立刻粗聲喊道。

“拿起隊長的槍,你們快撤,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等我們的聯邦援軍過來吧。”老兵對著周仁揮了揮手讓他快走。

看到周仁還在磨蹭著,老兵又是一陣咆哮:“周仁你還等什麼啊?難道想讓我們白死嗎?”

周仁被老兵的話刺激著渾身一抖,揹著馬磊生拿起槍就朝著反方向走去。

看著周仁走遠的身影,老兵心中默默得為馬磊生和周仁祝福,直到周仁消失在黑夜的叢林裡後,老兵才回頭對副機槍手說道:“我留下你,你不會怨我吧。”

副機槍手爽朗得笑了下說道:“老兵,我其實很佩服你的,能和你一起戰鬥,我無怨無悔。其實隊長真的應該好好活下去,就憑他的腦子和各種千奇百怪的武器設計就會為我們帶來不斷的勝利。”

“我也這麼認為,如果他們兩個能逃出去,那麼我們值了!”老兵開心的伸出一個手。“啪!”副機槍手和老兵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迷迷糊糊的馬磊生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正看到周仁坐在一旁擺弄著他那把狙擊步槍。

“啊!剛剛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這裡?”馬磊生朝著周仁問了句。

周仁有些神色慌張的說道:“啊,你醒了啊,那剛剛是我揹著你到這裡來的。”

看到周仁的神色馬磊生開始有些懷疑,心中一動繼續問道:“難道你是逃兵,你把老兵他們都拋下了,然後逃出來的?”

提到逃兵這兩個字可把周仁急壞了,粗著脖子的他低聲吼道:“誰是逃兵,是老兵讓我揹你出來的,剛剛也是老兵把你弄暈的。”說完之後才想到不對,看著馬磊生的表情古怪至極。

馬磊生此時心中像被刀割一樣,痛不欲生。馬磊生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後搶過周仁手中的槍就要朝外走。

周仁這可急了,他知道馬磊生是個脾氣倔強的人,如果靈機一動的他想起了老兵剛剛對他說的話,立刻對著馬磊生說道:“老兵就是為了救你才犧牲的,難道你想讓他白犧牲嗎?再說以後你身上還有著那麼多兄弟的身份牌,你難道就這麼讓他們躺在異國他鄉嗎?”後半句話完全是周仁臨時發揮的。

果然聽到周仁這麼說馬磊生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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