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在的意義(1/3保底)

長得太兇了怎麼辦·天明又一村·2,906·2026/3/23

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在的意義(1/3保底) “我並不討厭我的弟弟。”毒島冴子看著窗外飄動的雲朵,眼神有些迷離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是,我很嫉妒他。” 毒島冴子的視線微微垂下,幽幽的嘆了口氣:“因為他是個天才。” 青木司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平靜。 “因為他,剝奪了我存在的意義。”毒島冴子苦笑著低下了頭,喃喃道:“從出生開始,就被冠以毒島流劍術繼承人的我,在被剝離了這一身份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知道嗎.......曾經的我我很希望,如果他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毒島冴子的話語有些冰冷,抬起頭來,看著青木司的視線有些不安,但仍然坦率的說出了真實。 “因為我我實在無法忍受,那種逐漸被他超越的感受。”毒島冴子勾起嘴角,自嘲的笑笑:“我很嫉妒他,嫉妒他有父親的賞識,嫉妒他有母親的關愛,發自內心的討厭自己逐漸被人忽略的這種感受。” “一個姐姐,卻在嫉妒自己的弟弟,司肯定會覺得........我這種人,很討厭吧。”毒島冴子不敢去看青木司的視線,生怕他平靜地眸子中,出現厭惡的神色。 她茫然的盯著地板,眼神有些恍惚:“是的,你說的沒錯。我......討厭我的弟弟。” 青木司靜靜地看著她陷入了沉默,半響,才溫柔的開口:“冴子。” 這是青木司頭一次沒有再冴子後面加上學姐兩字,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讓毒島冴子的身體微微一顫,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卻看到了青木司溫和的眼眸。 “為什麼,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所謂的‘劍道’呢。”青木司敏銳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冴子為什麼,要為別人的期待而活著呢?”青木司淡淡的說出了她的問題所在:“冴子到底是在嫉妒什麼呢?” “嫉妒他的劍道天賦嗎?可沒有劍道,難道學姐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嗎?嫉妒父母對他的關心嗎?如果你的父母只是因為他的劍道天賦才關愛他,那麼這種關愛真的是學姐想要的嗎?” 青木司的話讓毒島冴子的眼眶微微泛紅,情緒也有些激動了起來,她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扣緊,手背上青筋暴露。 “生為毒島家的人,所要揹負的東西,司是不會了解的。”她的話語有些冰冷:“從出生開始,我除了父母以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木刀。” “而且,如果沒有了劍道,我還有什麼呢?”毒島冴子緊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 如果沒有人需要我,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毒島冴子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 青木司卻忽然起身,對著她伸出了手掌:“冴子,跟我來。” 毒島冴子睜開眼,看著他白淨的手掌就放在眼前,嘴唇微微顫著:“什,什麼?” 青木司彎下腰來,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直直朝劍道館外走去。 “松,鬆開我。”毒島冴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往日的冷靜也在青木司突然地行動下消失不見,方才的憂鬱與痛苦被劇烈的心跳衝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青木司帶她走到門口,推開了劍道館的大門。 門外,陽光明媚,劍道館通往操場的過道上,許多學生正在追逐打鬧,路旁種植的樹木秋葉枯黃,隨風飄落,像在路面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冴子,看。”青木司鬆開了手,和她站在劍道館門口。 秋風吹拂過毒島冴子的道服,褲腿微微擺動著,露出了她白皙的腳踝,涼意順著腳踝一路向上,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看什麼?毒島冴子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幕再熟悉不過的場景。 “這個世界,冴子真的有好好地看過嗎。”青木司眼神看著遠處,也不知到底咋打量著什麼,語氣平靜:“那棵樹上刻著的情侶名字,冴子注意到過嗎?” “那邊歡笑著的同學們,在討論著什麼,冴子有仔細去聽過嗎?” “天空除了劍道館能看到的那幾片雲朵以外,還有萬里晴空。”青木司扭頭,看向毒島冴子:“冴子,不要被狹小的劍道束縛了,你的人生不是為了劍道,不是為了別人認同,不是為了你父親的認可。” “而是為了你自己而存在的。” 毒島冴子眼神劇烈的晃動著,看向青木司時,他俊朗硬氣的臉頰在陽光下線條格外分明,往日凶氣十足的氣勢,在此時煙消雲散,只有一片溫和寧靜。 他大大的眸子上,映射著的,只有毒島冴子呆愣的面容。 “司.......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毒島冴子的聲音微弱的顫抖著。 “的確,我不知道學姐遭受過怎樣的苦難,也不知道學姐以前到底有多麼寂寞,多麼難過。” 青木司淡淡的笑著:“但是,那不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嗎?” “司.......明明什麼都不懂。”毒島冴子顫抖的更明顯了幾分,深深地埋下了頭,一頭瑰麗的紫發宛若寶石在閃耀著光輝,將她的表情隱藏了下來。 “是,我的確不懂學姐的感受是什麼樣的。”青木司只是看著她。 “但是我不也一樣在這個世界孤苦伶仃,沒有親人嗎?”青木司敘述著事實:“但我卻並不孤獨。因為,我的身邊有許多值得喜愛,值得回報的人存在。” “他們並不是主動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的。”青木司笑著:“而是去努力尋找的。” “學姐只是把自己囚禁在小小的劍道館中,不想走出來了。”青木司確鑿的說道:“只要學姐想,只要學姐願意走出來,學姐的人生肯定會變得截然不同的。” “司明明一點都不瞭解我。”毒島冴子提高了音量,甚至可以用吼出聲來形容她此時的聲音,她抬起頭來,眼眶通紅。 青木司只是柔柔的笑著:“的確,我還不瞭解學姐。” “但是.......冴子,如果你需要一個瞭解你的人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這近乎於表白的話語讓毒島冴子愣在了原地。 微風吹拂著紫發,毒島冴子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髮梢擾亂了自己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只有青木司那雙明亮的眼眸愈發清晰。 “如果學姐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哪裡,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尋找吧。”青木司笑著,臉頰微紅:“反正我始終覺得,這個世界有冴子存在,真是太好了。” 這個世界........ 有我的存在....... 真是太好了? 毒島冴子緊咬著下唇,深深地埋下了頭。 “我.......司。” “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拜託了。” 當青木司一臉茫然的走出了劍道館,身後的大門被緊緊關上後,毒島冴子無力的依靠著大門緩緩跪坐在地,捂著臉終於痛哭出聲。 “謝謝........” 她的輕呼被哭聲掩蓋,而厚厚的大門外,只能聽到輕輕抽泣聲的青木司抬頭望著天空,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這是........” “表白失敗了?” 青木司苦笑著雙手插袋,靜靜地看著雲朵從頭頂滑向身後,被劍道館的屋簷所遮擋,才緩緩地邁開了腳步。 走了沒幾步,手機忽然響起。 接通電話,毒島冴子哭的沙啞的聲音格外清晰:“謝謝。” 還沒來及回應,那邊便掛斷了電話,青木司仍舊一臉茫然。 冴子學姐到底是接受了,還是拒絕了? 女孩子的心啊。青木司搖搖頭,表情卻未見失落。 掏出手機,給毒島冴子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之後,青木司大步流星的朝著班級走去。 此時的劍道館內,毒島冴子將臉深深的埋在膝蓋裡,右手的手機被她緊緊地攥在手上。 手機的屏幕上,寫著青木司名字的短信裡,寫著的是短短的一句話。 “打完拳賽後,我們一起練劍吧。” 許久,毒島冴子抬起頭來,擦乾眼淚,手指輕輕敲擊著,回覆了一個字:“嗯。” ----------- PS:哭唧唧,感冒了,好難受,寫了兩更實在寫不動了,第三更等我睡一覺起來再寫吧,大概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會把第三更傳上來。 .。m.

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在的意義(1/3保底)

“我並不討厭我的弟弟。”毒島冴子看著窗外飄動的雲朵,眼神有些迷離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是,我很嫉妒他。”

毒島冴子的視線微微垂下,幽幽的嘆了口氣:“因為他是個天才。”

青木司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神平靜。

“因為他,剝奪了我存在的意義。”毒島冴子苦笑著低下了頭,喃喃道:“從出生開始,就被冠以毒島流劍術繼承人的我,在被剝離了這一身份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知道嗎.......曾經的我我很希望,如果他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毒島冴子的話語有些冰冷,抬起頭來,看著青木司的視線有些不安,但仍然坦率的說出了真實。

“因為我我實在無法忍受,那種逐漸被他超越的感受。”毒島冴子勾起嘴角,自嘲的笑笑:“我很嫉妒他,嫉妒他有父親的賞識,嫉妒他有母親的關愛,發自內心的討厭自己逐漸被人忽略的這種感受。”

“一個姐姐,卻在嫉妒自己的弟弟,司肯定會覺得........我這種人,很討厭吧。”毒島冴子不敢去看青木司的視線,生怕他平靜地眸子中,出現厭惡的神色。

她茫然的盯著地板,眼神有些恍惚:“是的,你說的沒錯。我......討厭我的弟弟。”

青木司靜靜地看著她陷入了沉默,半響,才溫柔的開口:“冴子。”

這是青木司頭一次沒有再冴子後面加上學姐兩字,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讓毒島冴子的身體微微一顫,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卻看到了青木司溫和的眼眸。

“為什麼,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所謂的‘劍道’呢。”青木司敏銳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冴子為什麼,要為別人的期待而活著呢?”青木司淡淡的說出了她的問題所在:“冴子到底是在嫉妒什麼呢?”

“嫉妒他的劍道天賦嗎?可沒有劍道,難道學姐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嗎?嫉妒父母對他的關心嗎?如果你的父母只是因為他的劍道天賦才關愛他,那麼這種關愛真的是學姐想要的嗎?”

青木司的話讓毒島冴子的眼眶微微泛紅,情緒也有些激動了起來,她白皙的手指緊緊地扣緊,手背上青筋暴露。

“生為毒島家的人,所要揹負的東西,司是不會了解的。”她的話語有些冰冷:“從出生開始,我除了父母以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木刀。”

“而且,如果沒有了劍道,我還有什麼呢?”毒島冴子緊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

如果沒有人需要我,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毒島冴子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

青木司卻忽然起身,對著她伸出了手掌:“冴子,跟我來。”

毒島冴子睜開眼,看著他白淨的手掌就放在眼前,嘴唇微微顫著:“什,什麼?”

青木司彎下腰來,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直直朝劍道館外走去。

“松,鬆開我。”毒島冴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往日的冷靜也在青木司突然地行動下消失不見,方才的憂鬱與痛苦被劇烈的心跳衝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青木司帶她走到門口,推開了劍道館的大門。

門外,陽光明媚,劍道館通往操場的過道上,許多學生正在追逐打鬧,路旁種植的樹木秋葉枯黃,隨風飄落,像在路面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冴子,看。”青木司鬆開了手,和她站在劍道館門口。

秋風吹拂過毒島冴子的道服,褲腿微微擺動著,露出了她白皙的腳踝,涼意順著腳踝一路向上,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看什麼?毒島冴子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幕再熟悉不過的場景。

“這個世界,冴子真的有好好地看過嗎。”青木司眼神看著遠處,也不知到底咋打量著什麼,語氣平靜:“那棵樹上刻著的情侶名字,冴子注意到過嗎?”

“那邊歡笑著的同學們,在討論著什麼,冴子有仔細去聽過嗎?”

“天空除了劍道館能看到的那幾片雲朵以外,還有萬里晴空。”青木司扭頭,看向毒島冴子:“冴子,不要被狹小的劍道束縛了,你的人生不是為了劍道,不是為了別人認同,不是為了你父親的認可。”

“而是為了你自己而存在的。”

毒島冴子眼神劇烈的晃動著,看向青木司時,他俊朗硬氣的臉頰在陽光下線條格外分明,往日凶氣十足的氣勢,在此時煙消雲散,只有一片溫和寧靜。

他大大的眸子上,映射著的,只有毒島冴子呆愣的面容。

“司.......明明什麼都不知道。”毒島冴子的聲音微弱的顫抖著。

“的確,我不知道學姐遭受過怎樣的苦難,也不知道學姐以前到底有多麼寂寞,多麼難過。”

青木司淡淡的笑著:“但是,那不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嗎?”

“司.......明明什麼都不懂。”毒島冴子顫抖的更明顯了幾分,深深地埋下了頭,一頭瑰麗的紫發宛若寶石在閃耀著光輝,將她的表情隱藏了下來。

“是,我的確不懂學姐的感受是什麼樣的。”青木司只是看著她。

“但是我不也一樣在這個世界孤苦伶仃,沒有親人嗎?”青木司敘述著事實:“但我卻並不孤獨。因為,我的身邊有許多值得喜愛,值得回報的人存在。”

“他們並不是主動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的。”青木司笑著:“而是去努力尋找的。”

“學姐只是把自己囚禁在小小的劍道館中,不想走出來了。”青木司確鑿的說道:“只要學姐想,只要學姐願意走出來,學姐的人生肯定會變得截然不同的。”

“司明明一點都不瞭解我。”毒島冴子提高了音量,甚至可以用吼出聲來形容她此時的聲音,她抬起頭來,眼眶通紅。

青木司只是柔柔的笑著:“的確,我還不瞭解學姐。”

“但是.......冴子,如果你需要一個瞭解你的人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這近乎於表白的話語讓毒島冴子愣在了原地。

微風吹拂著紫發,毒島冴子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髮梢擾亂了自己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只有青木司那雙明亮的眼眸愈發清晰。

“如果學姐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哪裡,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尋找吧。”青木司笑著,臉頰微紅:“反正我始終覺得,這個世界有冴子存在,真是太好了。”

這個世界........

有我的存在.......

真是太好了?

毒島冴子緊咬著下唇,深深地埋下了頭。

“我.......司。”

“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拜託了。”

當青木司一臉茫然的走出了劍道館,身後的大門被緊緊關上後,毒島冴子無力的依靠著大門緩緩跪坐在地,捂著臉終於痛哭出聲。

“謝謝........”

她的輕呼被哭聲掩蓋,而厚厚的大門外,只能聽到輕輕抽泣聲的青木司抬頭望著天空,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這是........”

“表白失敗了?”

青木司苦笑著雙手插袋,靜靜地看著雲朵從頭頂滑向身後,被劍道館的屋簷所遮擋,才緩緩地邁開了腳步。

走了沒幾步,手機忽然響起。

接通電話,毒島冴子哭的沙啞的聲音格外清晰:“謝謝。”

還沒來及回應,那邊便掛斷了電話,青木司仍舊一臉茫然。

冴子學姐到底是接受了,還是拒絕了?

女孩子的心啊。青木司搖搖頭,表情卻未見失落。

掏出手機,給毒島冴子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之後,青木司大步流星的朝著班級走去。

此時的劍道館內,毒島冴子將臉深深的埋在膝蓋裡,右手的手機被她緊緊地攥在手上。

手機的屏幕上,寫著青木司名字的短信裡,寫著的是短短的一句話。

“打完拳賽後,我們一起練劍吧。”

許久,毒島冴子抬起頭來,擦乾眼淚,手指輕輕敲擊著,回覆了一個字:“嗯。”

-----------

PS:哭唧唧,感冒了,好難受,寫了兩更實在寫不動了,第三更等我睡一覺起來再寫吧,大概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會把第三更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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