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番外

長宮亂·暗女·3,191·2026/3/26

第144章 番外 大年間,太后從長生山召來巫祝做法。<strong>求書網 年宴結束後,沈淑昭以侄女身份,多陪在太后身旁朝夕禮佛。 太后求的寺離中宮很遠,比尋常妃嬪上香的宮寺還要遠。 深木伏寒蟄,空曠天地,四周連哀鴻都無。 “太虛大師,經過這段時日,佛祖可有算出哀家今年的運勢?” 在幽暗的寺內,太后雙手合十向德高望重的高僧詢問。 “太后連月懷秉心願虔誠上香,一定會得結果。” “有勞大師了。” “天機本不洩,為此一簽,太后真願自折兩年壽嗎?” “哀家真心實意求佛祖提點。” “好,這是籤子,太后請抽取。” 高僧遞過竹筒,太后從中抽出數枚,上面刻的都是標記,高僧回頭取來解語策,將所有標記一一對照,內容是些圖案,有棋盤,有陰陽,有飛禽野獸,需自行組詞,“黑白盤中著時機,十年朝,十年夕,蛇蠍哺雛鷹。相思綿綿無盡頭,十年生,十年死,唯恐身畔人。” 太后臉色大變,這聽上去不是甚好籤。她忙追問:“可有破法?” “太后,貧僧只能占卦,無法作答。天命玄幻,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凡人不可破,能破者,即非凡人。” “‘唯恐身畔人’……莫非哀家會遭遇背叛?” “太后不如此刻起就開始提防,少慎謹言,待到背叛時,所承受的傷害也會小些。”高僧道。 “哀家明白了,多謝太虛大師解卦。對了……”太后望向身側的沈淑昭,“大師可否能給哀家的侄女算上一卦?” 沈淑昭忐忑地看著高僧慈眉善目的伸過竹筒,她抽出五隻,然後遞給高僧解語。 展開來,一看,圖案皆是美麗的意向,沈淑昭暗喜,然高僧接下來的話轉瞬打碎了她的興奮,“否極泰來送女去,逆流溯游不見歸。好景不長,憶悠悠,故人依舊。情壽不深,恨悠悠,一場空夢。” “此籤是何意?”太后迫切問道。 “娘娘運數註定貧盡富至,享受榮華。不知做了何事,娘娘必得逆流而上,違背常理,最後恐會因情丟命。” 丟命?沈淑昭感到荒謬無稽,她為任何事都可丟命,唯獨不會為情。 “太師的意思是……哀家的侄女會失命?” “貧僧也不知,只是娘娘若能在情海里及時悔悟,性命可留。( 無彈窗廣告)” 太后憂心忡忡,沈淑昭卻罔若未聞。 “大師另尋他日可願為哀家的長女解語?她折的壽,算在哀家的身上便是。” “命不替,任何人做出違背天地常理的事,都要承受折壽的懲罰。貧僧知太后愛女心切,可折損陽壽的事,無人能變。” “是,哀家懂了,多謝大師提點。” 離開寺廟,眾人在回返途上,太后唏噓不已,“果然是佛門千機,竟連那件事都算出了。” 是那句相思綿綿無盡頭嗎? 沈淑昭猜測。 太后的相思,是向著先帝嗎? “阿江,你去傳令明日起央兒必須來這裡禮佛。” “奴婢遵命。” “嗯,你現在就去吧。” “太后,奴婢先前聽蕊珠宮的人說……殿下已被江府小姐邀入府內作遊了。” “作遊?好,央兒難得有了友人,這是好事,而且還是江府的嫡小姐,二人兒時見過不少面,看來央兒離宮數年也未失情分。今夜你備些禮,命人送給江小姐,就道是過年禮。” “奴婢覺得江小姐端莊識大體,長公主能得這樣的友人,總不會有錯。” “淑昭?” “妾在。” “那麼你同央兒如何了?” “妾……和長公主,比之從前,似要緩和了些。” “怎麼,哀家有意讓你們相處近四五月,心思一點也無接近?” 沈淑昭面覷,這時高女御長笑著解圍道:“殿下的性子太后又不是不知,哪能那般容易相處交心?她不喜和六宮妃嬪來往,沈妃又是指明瞭入宮,一時有牴觸能夠理解。” “淑昭,你可知皇上有多敬重他的長姐嗎?宮中放眼過去,唯皇后與梅嬪同央兒有過來往,而她們二人也得聖上尊重,只有結好央兒,皇上才會留意到你,知否?” “妾身知曉,幸有太后教女得當,妾身還有很多地方要向太后學習呢。” “莫說嘴甜話,日後跟在哀家身側,多多學習吧。” “是,是。” 送別太后以後,回到寢宮中,沈淑昭坐在窗稜下,拿起殘餘的雀金呢枕布作端詳。 惜綠進門見主子這般,心生憐疼,都怪那個江府小姐,好生生的謝禮當場被毀了,還搬出賠禮來,弄得咱們就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娘娘別看了……那禮送都送了出去,再可惜也無法子。除非,娘娘願意再送一個乾淨的出去。庫裡還剩下不少娘娘入宮時太后賜的布料,奴婢就不信,天下只有那一個布料最貴。” “送得再貴,送得她都有,又有何用。” “可是禮來來回回只有這些,意思意思就成了,奴婢不知娘娘為何要對長公主這麼上心……” 沈淑昭不聽她的,只想起了什麼,忽然道:“這次繡別的好了。” “繡什麼?” 惜綠懵懂問。 她不語。 長公主厭世,這種事儘可能少提為好。 沈淑昭始終不解,擁有了最尊貴的出身,最美麗的外貌,身為弟弟的天子敬重,她還不滿於什麼? 最終把玩針線,思量著該如何織繡。 入夜,蕊珠宮。滿身疲憊的衛央回到殿中,莫忘忙為她換下氅衣。 衛央嘆氣,面色疲倦盡顯。 “殿下出遊可開心?”莫忘一邊說一邊抖了抖氅衣,似在將外頭雪地的寒氣抖掉。 搖了搖頭,衛央徑直走向寢屋。 “這……江府難道何處有失嗎?” 莫忘在身後揣度,她早就覺得江府小姐諂媚過重,若非太后與江家聯勢,江家的人哪會被邀請入長樂宮拜訪,江小姐哪會見到長公主。 “江府邀我去京城遊園,整日路見不少百姓過年趣事,晚上煙花時的街頭小販,比宮中冷冰冰的晚宴要有意思得多。他們許是見我尚有心事,以此來討好之。” “去百姓之間過年?江小姐的心思真有意思,殿下感覺怎樣,有沒有新奇一些?” “忘兒,母后與皇上的關係越來越糟。這年,是一年比一年無趣了,家中如此,家外的繁華,又與自己有甚幹係?”衛央解開脖頸旁的紐扣,欲登床。 莫忘心中發酸,主子的話一點也沒錯,自家孤獨無人,去外頭賞自欺欺人的風景,有何用? “我陪她去了不少地,為她挑了不少首飾。她總要我選,真是難熬。”被牽著奔走一天的衛央終於得以喘口氣歇息說道。 “咱們總不能拂了好意,委屈殿下了。” 從袖中掏出一支玉簪,衛央放在莫忘的手心上,“隨便找個地方放著。” “這是什麼?做工如此簡單。” “宮外百姓街上做的簪子,投十個壺環得一個。” “江小姐給殿下的嗎?這還真是……” 她差點想說‘用心’,原來江小姐這麼關心主子,她有些改觀了。 “今日臣宴梁王的動向如何?” “和沈太師,江尚書走得十分近。” 衛央聞言冷笑,“他倒有了母后兒子的派頭。” “奴婢認為太后是故意這樣做給陛下看的。在她眼中,陛下不聽話,便推出一個聽話的親王,讓陛下看看。” “可誰知這個聽話的人,會不會變得不聽話?” “太后近些年做的事十分危險……” “你我都知,獨她自己不知,或者她明知,卻不肯聽。” 煩心脫去外裳,露出霜色褻兜,及纖瘦勻稱的玉臂,衛央的身形一眼便看知非常年足不出戶的深閨普通千金。莫忘卻見之心憐,“殿下這些月……瘦了許多。” 這種事沒有什麼比貼身侍奉婢女更能明白了。 衛央不以為然道:“我從北疆回來,瘦是正常的。” “不,比回來的初月瘦得跟多。” 莫忘垂下眼簾,去收拾她放於床榻上的衣物,然後抱著它們出門,站在門口,她回頭低聲柔弱道:“殿下請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莫再做那樣令人擔憂的事。” 衛央知她說的是什麼,不言。 “還有一件事,殿下因出門所以不知,太后方才派人傳話,明日起殿下要去長生寺裡禮佛。” “長生寺……” 一個師傅經常提於口邊,最接近於天祖的佛家聖地。 地位之重要,令衛央默允。 同樣一輪月下,江府這邊。 江沛柔在府前恭迎宮裡來的貴人。 在殷切期待中,高德忠下馬來,當著江府上上下下的面,以太后的名義,給江府大小姐賞賜了不少珍物。 江尚書大喜,鎮定道謝,“辛苦中貴人趕來,回宮尚早,何不留在府上品會兒好茶?” “老奴忙著回稟,就不多做打擾了。江小姐,太后十分看重你,還道有空多來宮中陪長公主。” “承蒙太后憐愛,臣女明白。”江沛柔作揖。 “不打擾了,大家回府吧,尚書、夫人與小姐公子們,老奴告辭。” 說後,高德忠在相送下,離開了江府。 江沛柔深情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那明燭徹夜不熄的皇城方向。

第144章 番外

大年間,太后從長生山召來巫祝做法。<strong>求書網

年宴結束後,沈淑昭以侄女身份,多陪在太后身旁朝夕禮佛。

太后求的寺離中宮很遠,比尋常妃嬪上香的宮寺還要遠。

深木伏寒蟄,空曠天地,四周連哀鴻都無。

“太虛大師,經過這段時日,佛祖可有算出哀家今年的運勢?”

在幽暗的寺內,太后雙手合十向德高望重的高僧詢問。

“太后連月懷秉心願虔誠上香,一定會得結果。”

“有勞大師了。”

“天機本不洩,為此一簽,太后真願自折兩年壽嗎?”

“哀家真心實意求佛祖提點。”

“好,這是籤子,太后請抽取。”

高僧遞過竹筒,太后從中抽出數枚,上面刻的都是標記,高僧回頭取來解語策,將所有標記一一對照,內容是些圖案,有棋盤,有陰陽,有飛禽野獸,需自行組詞,“黑白盤中著時機,十年朝,十年夕,蛇蠍哺雛鷹。相思綿綿無盡頭,十年生,十年死,唯恐身畔人。”

太后臉色大變,這聽上去不是甚好籤。她忙追問:“可有破法?”

“太后,貧僧只能占卦,無法作答。天命玄幻,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凡人不可破,能破者,即非凡人。”

“‘唯恐身畔人’……莫非哀家會遭遇背叛?”

“太后不如此刻起就開始提防,少慎謹言,待到背叛時,所承受的傷害也會小些。”高僧道。

“哀家明白了,多謝太虛大師解卦。對了……”太后望向身側的沈淑昭,“大師可否能給哀家的侄女算上一卦?”

沈淑昭忐忑地看著高僧慈眉善目的伸過竹筒,她抽出五隻,然後遞給高僧解語。

展開來,一看,圖案皆是美麗的意向,沈淑昭暗喜,然高僧接下來的話轉瞬打碎了她的興奮,“否極泰來送女去,逆流溯游不見歸。好景不長,憶悠悠,故人依舊。情壽不深,恨悠悠,一場空夢。”

“此籤是何意?”太后迫切問道。

“娘娘運數註定貧盡富至,享受榮華。不知做了何事,娘娘必得逆流而上,違背常理,最後恐會因情丟命。”

丟命?沈淑昭感到荒謬無稽,她為任何事都可丟命,唯獨不會為情。

“太師的意思是……哀家的侄女會失命?”

“貧僧也不知,只是娘娘若能在情海里及時悔悟,性命可留。( 無彈窗廣告)”

太后憂心忡忡,沈淑昭卻罔若未聞。

“大師另尋他日可願為哀家的長女解語?她折的壽,算在哀家的身上便是。”

“命不替,任何人做出違背天地常理的事,都要承受折壽的懲罰。貧僧知太后愛女心切,可折損陽壽的事,無人能變。”

“是,哀家懂了,多謝大師提點。”

離開寺廟,眾人在回返途上,太后唏噓不已,“果然是佛門千機,竟連那件事都算出了。”

是那句相思綿綿無盡頭嗎?

沈淑昭猜測。

太后的相思,是向著先帝嗎?

“阿江,你去傳令明日起央兒必須來這裡禮佛。”

“奴婢遵命。”

“嗯,你現在就去吧。”

“太后,奴婢先前聽蕊珠宮的人說……殿下已被江府小姐邀入府內作遊了。”

“作遊?好,央兒難得有了友人,這是好事,而且還是江府的嫡小姐,二人兒時見過不少面,看來央兒離宮數年也未失情分。今夜你備些禮,命人送給江小姐,就道是過年禮。”

“奴婢覺得江小姐端莊識大體,長公主能得這樣的友人,總不會有錯。”

“淑昭?”

“妾在。”

“那麼你同央兒如何了?”

“妾……和長公主,比之從前,似要緩和了些。”

“怎麼,哀家有意讓你們相處近四五月,心思一點也無接近?”

沈淑昭面覷,這時高女御長笑著解圍道:“殿下的性子太后又不是不知,哪能那般容易相處交心?她不喜和六宮妃嬪來往,沈妃又是指明瞭入宮,一時有牴觸能夠理解。”

“淑昭,你可知皇上有多敬重他的長姐嗎?宮中放眼過去,唯皇后與梅嬪同央兒有過來往,而她們二人也得聖上尊重,只有結好央兒,皇上才會留意到你,知否?”

“妾身知曉,幸有太后教女得當,妾身還有很多地方要向太后學習呢。”

“莫說嘴甜話,日後跟在哀家身側,多多學習吧。”

“是,是。”

送別太后以後,回到寢宮中,沈淑昭坐在窗稜下,拿起殘餘的雀金呢枕布作端詳。

惜綠進門見主子這般,心生憐疼,都怪那個江府小姐,好生生的謝禮當場被毀了,還搬出賠禮來,弄得咱們就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娘娘別看了……那禮送都送了出去,再可惜也無法子。除非,娘娘願意再送一個乾淨的出去。庫裡還剩下不少娘娘入宮時太后賜的布料,奴婢就不信,天下只有那一個布料最貴。”

“送得再貴,送得她都有,又有何用。”

“可是禮來來回回只有這些,意思意思就成了,奴婢不知娘娘為何要對長公主這麼上心……”

沈淑昭不聽她的,只想起了什麼,忽然道:“這次繡別的好了。”

“繡什麼?”

惜綠懵懂問。

她不語。

長公主厭世,這種事儘可能少提為好。

沈淑昭始終不解,擁有了最尊貴的出身,最美麗的外貌,身為弟弟的天子敬重,她還不滿於什麼?

最終把玩針線,思量著該如何織繡。

入夜,蕊珠宮。滿身疲憊的衛央回到殿中,莫忘忙為她換下氅衣。

衛央嘆氣,面色疲倦盡顯。

“殿下出遊可開心?”莫忘一邊說一邊抖了抖氅衣,似在將外頭雪地的寒氣抖掉。

搖了搖頭,衛央徑直走向寢屋。

“這……江府難道何處有失嗎?”

莫忘在身後揣度,她早就覺得江府小姐諂媚過重,若非太后與江家聯勢,江家的人哪會被邀請入長樂宮拜訪,江小姐哪會見到長公主。

“江府邀我去京城遊園,整日路見不少百姓過年趣事,晚上煙花時的街頭小販,比宮中冷冰冰的晚宴要有意思得多。他們許是見我尚有心事,以此來討好之。”

“去百姓之間過年?江小姐的心思真有意思,殿下感覺怎樣,有沒有新奇一些?”

“忘兒,母后與皇上的關係越來越糟。這年,是一年比一年無趣了,家中如此,家外的繁華,又與自己有甚幹係?”衛央解開脖頸旁的紐扣,欲登床。

莫忘心中發酸,主子的話一點也沒錯,自家孤獨無人,去外頭賞自欺欺人的風景,有何用?

“我陪她去了不少地,為她挑了不少首飾。她總要我選,真是難熬。”被牽著奔走一天的衛央終於得以喘口氣歇息說道。

“咱們總不能拂了好意,委屈殿下了。”

從袖中掏出一支玉簪,衛央放在莫忘的手心上,“隨便找個地方放著。”

“這是什麼?做工如此簡單。”

“宮外百姓街上做的簪子,投十個壺環得一個。”

“江小姐給殿下的嗎?這還真是……”

她差點想說‘用心’,原來江小姐這麼關心主子,她有些改觀了。

“今日臣宴梁王的動向如何?”

“和沈太師,江尚書走得十分近。”

衛央聞言冷笑,“他倒有了母后兒子的派頭。”

“奴婢認為太后是故意這樣做給陛下看的。在她眼中,陛下不聽話,便推出一個聽話的親王,讓陛下看看。”

“可誰知這個聽話的人,會不會變得不聽話?”

“太后近些年做的事十分危險……”

“你我都知,獨她自己不知,或者她明知,卻不肯聽。”

煩心脫去外裳,露出霜色褻兜,及纖瘦勻稱的玉臂,衛央的身形一眼便看知非常年足不出戶的深閨普通千金。莫忘卻見之心憐,“殿下這些月……瘦了許多。”

這種事沒有什麼比貼身侍奉婢女更能明白了。

衛央不以為然道:“我從北疆回來,瘦是正常的。”

“不,比回來的初月瘦得跟多。”

莫忘垂下眼簾,去收拾她放於床榻上的衣物,然後抱著它們出門,站在門口,她回頭低聲柔弱道:“殿下請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莫再做那樣令人擔憂的事。”

衛央知她說的是什麼,不言。

“還有一件事,殿下因出門所以不知,太后方才派人傳話,明日起殿下要去長生寺裡禮佛。”

“長生寺……”

一個師傅經常提於口邊,最接近於天祖的佛家聖地。

地位之重要,令衛央默允。

同樣一輪月下,江府這邊。

江沛柔在府前恭迎宮裡來的貴人。

在殷切期待中,高德忠下馬來,當著江府上上下下的面,以太后的名義,給江府大小姐賞賜了不少珍物。

江尚書大喜,鎮定道謝,“辛苦中貴人趕來,回宮尚早,何不留在府上品會兒好茶?”

“老奴忙著回稟,就不多做打擾了。江小姐,太后十分看重你,還道有空多來宮中陪長公主。”

“承蒙太后憐愛,臣女明白。”江沛柔作揖。

“不打擾了,大家回府吧,尚書、夫人與小姐公子們,老奴告辭。”

說後,高德忠在相送下,離開了江府。

江沛柔深情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那明燭徹夜不熄的皇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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