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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饒命·李子謝謝·2,009·2026/5/11

…… 沈司空正要往宮裡去,沈榮去準備馬車了,他大步往外走。 突然面前就竄出一個小廝來。 這小廝長得白嫩嫩的,乍一看臉生,乍一看又臉熟。 這,不是寶貝大女兒嗎? “平兒,你,你這是……”沈司空不知道沈昌平這是搞哪出。 “父親,女兒可以跟你進宮嗎?”沈昌平撒嬌問道。 沈司空一臉意外。 沈昌平說道:“父親讓女兒去散心,女兒最近已經把齊都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女兒的心情還是不好,還是沒能從離婚的事情走出來。” 沈昌平說著,垂著眉毛,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可是去宮裡,那可不是好玩的。”沈司空好脾氣說道。 “有父親在的地方,哪裡都是樂園哪。”沈昌平挽住沈司空胳膊,給他一個諂媚笑容。 沈司空不由笑起來:“你這孩子,真是的。” “那父親帶我進宮去玩吧,”沈昌平放開沈司空的手,在他跟前轉一圈,“父親你看,我打扮成這樣,大家只以為你就是帶了個小廝一起進宮而已,女兒保證父親走到哪裡跟到哪裡……” 沈司空想想還是不妥:“父親去的地方相當於工地,你知道的,齊王宮正在修繕,父親要親自去督工,那種地方又髒又危險,萬一掉下個椽子什麼的,傷到你……” “不會不會的啦,有父親在,女兒不會遇到倒黴的事情的,你看女兒經歷了那麼多事不還好端端站在父親面前?這都對虧了父親強大的神力保護了女兒啊。” “我哪有什麼神力?” “父愛啊,父愛就是最大的神力。” “那你可答應我,決不能亂跑,只呆在父親給你安排的地方,你只看著就好。”沈司空拗不過沈昌平,只能答應,但還是交代道。 沈昌平拼命點頭:“女兒最聽父親的話了,女兒跟父親進宮本來就是為了去看建房子那種事,看稀奇,女兒跑去別的地方幹嘛?” 看著沈昌平挽著沈司空的手離去的背影,沈家庶女們撇撇嘴。 “大姐打扮成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父親也不管她?” “父親還帶她出去玩。” “父親可真偏心。” “誰讓我們是庶女呢?” 沈家二小姐一句“庶女”終結了姐妹們的鬱悶不平。 沈昌平是嫡長女,身份豈是她們這些庶女能比的? 嫡庶有別,父親愛怎麼寵她就怎麼寵她,誰能管得著啊,而她們只有嫉妒的份兒。 庶女們中,長得又矮又胖的四小姐沈昌淑不服氣說道:“庶女怎麼了?庶女難道不是父親的骨肉?我彈琴彈得那麼好,可是父親從來都不待見我,他遲早會後悔。” “彈琴彈得好,做父親的可以怎麼待見?難道讓你去給客人們獻藝?你又不是青.樓女子。”沈家二小姐立即反唇相譏,繼而又斜眼看了四小姐一眼,傲慢道:“再說了,你長這麼醜,父親就算讓你獻藝,客人們也不愛看哪。” 三小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五小姐也跟著笑,但不敢大聲。 四小姐一跺腳,“都是親骨肉,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恥笑於我?” “所有姐妹裡,大姐貌美如花就不說了,我們其他人也沒人長你這樣,你看看你的腰,辣麼粗辣麼壯,再看你的個頭,辣麼矮,和我們大家都不一樣,誰知道是不是親骨肉。”三小姐的毒舌一點兒不比二小姐差,還要拉一個下水,“再說了,彈琴又不是你一個人會彈琴,五妹也會彈琴呢。” “就是,五妹也會彈琴,也不見她像你這麼張揚,天天拿出來吹牛逼。”二小姐又補刀。 五小姐沈昌雁謙虛道:“我彈琴可沒有四姐彈得好。” “就是,”四小姐傲慢道,“五妹的琴跟我比什麼?” “琴沒得比,但是人比你漂亮啊。像你長得跟豬一樣,也要學人彈琴,往琴凳上一坐,都侮辱了那琴,你還是趁早把琴摔斷算了。”三小姐斜眼看四小姐。 四小姐被諷刺得臉上掛不住,一跺腳:“你們,你們就是妒忌我。” “妒忌你醜,妒忌你胖,妒忌你矮,妒忌你跺跺腳都跟地震一樣,身上肥肉抖三抖?”二小姐學著四小姐叉腰跺腳的樣子,然後低頭說道:“哎呀,我的腰呢?我怎麼沒有腰呢?” “你的腰被你的肥肉蓋住了啊。”三小姐指著二小姐的腰哈哈大笑。 四小姐生氣了“哼”地一聲扭頭就走。 五小姐急忙追上她:“四姐,四姐……” 四小姐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甩手給了五小姐一巴掌。 五小姐和她的婢女都愣住了。 婢女替五小姐抱不平:“四小姐,你怎麼打人?” 沈昌淑氣沖沖指著五小姐的鼻子罵人:“打得就是她,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你也不想想,你和我是一個姨娘生的,同一個姨娘肚子裡滾出來的,你竟然幫著另外兩個賤貨一起來欺負我?” 沈昌雁委屈,婢女道:“四小姐你這話說得沒良心,剛剛就我們五小姐沒有取笑你,五小姐還謙虛說自己琴藝不如你,你還想怎樣?” “嘴巴上沒有取笑,心裡取笑了沒有?”四小姐怒不可遏,“讓一個丫頭來教訓我,這還不是欺負我?要不是你這主子縱容教唆,一個丫頭也敢對我頤指氣使的?” 沈昌淑衝上去就去抓五小姐婢女的臉,沈昌淑的婢女見狀也上去打人。 五小姐愣了愣急忙去攔,也被四小姐主僕打了好幾下,還被抓花了臉。 “會彈琴,長得還比我漂亮是吧?”四小姐惡狠狠地罵著。 五小姐尖叫一聲,婢女也跟著尖叫起來:“流血了,破相了,來人吶——” 寶姨娘的房裡,哭聲一片。 寶姨娘一邊給五小姐臉上抹藥,一邊心疼碎碎念:“哎呀,作死啊,是親姐妹,怎麼可以動手呢?” 五小姐委委屈屈眼淚落下來,經過傷口,發出“嘶”的聲音,疼死了。 四小姐翻白眼:“惺惺作態。”

……

沈司空正要往宮裡去,沈榮去準備馬車了,他大步往外走。

突然面前就竄出一個小廝來。

這小廝長得白嫩嫩的,乍一看臉生,乍一看又臉熟。

這,不是寶貝大女兒嗎?

“平兒,你,你這是……”沈司空不知道沈昌平這是搞哪出。

“父親,女兒可以跟你進宮嗎?”沈昌平撒嬌問道。

沈司空一臉意外。

沈昌平說道:“父親讓女兒去散心,女兒最近已經把齊都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女兒的心情還是不好,還是沒能從離婚的事情走出來。”

沈昌平說著,垂著眉毛,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可是去宮裡,那可不是好玩的。”沈司空好脾氣說道。

“有父親在的地方,哪裡都是樂園哪。”沈昌平挽住沈司空胳膊,給他一個諂媚笑容。

沈司空不由笑起來:“你這孩子,真是的。”

“那父親帶我進宮去玩吧,”沈昌平放開沈司空的手,在他跟前轉一圈,“父親你看,我打扮成這樣,大家只以為你就是帶了個小廝一起進宮而已,女兒保證父親走到哪裡跟到哪裡……”

沈司空想想還是不妥:“父親去的地方相當於工地,你知道的,齊王宮正在修繕,父親要親自去督工,那種地方又髒又危險,萬一掉下個椽子什麼的,傷到你……”

“不會不會的啦,有父親在,女兒不會遇到倒黴的事情的,你看女兒經歷了那麼多事不還好端端站在父親面前?這都對虧了父親強大的神力保護了女兒啊。”

“我哪有什麼神力?”

“父愛啊,父愛就是最大的神力。”

“那你可答應我,決不能亂跑,只呆在父親給你安排的地方,你只看著就好。”沈司空拗不過沈昌平,只能答應,但還是交代道。

沈昌平拼命點頭:“女兒最聽父親的話了,女兒跟父親進宮本來就是為了去看建房子那種事,看稀奇,女兒跑去別的地方幹嘛?”

看著沈昌平挽著沈司空的手離去的背影,沈家庶女們撇撇嘴。

“大姐打扮成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父親也不管她?”

“父親還帶她出去玩。”

“父親可真偏心。”

“誰讓我們是庶女呢?”

沈家二小姐一句“庶女”終結了姐妹們的鬱悶不平。

沈昌平是嫡長女,身份豈是她們這些庶女能比的?

嫡庶有別,父親愛怎麼寵她就怎麼寵她,誰能管得著啊,而她們只有嫉妒的份兒。

庶女們中,長得又矮又胖的四小姐沈昌淑不服氣說道:“庶女怎麼了?庶女難道不是父親的骨肉?我彈琴彈得那麼好,可是父親從來都不待見我,他遲早會後悔。”

“彈琴彈得好,做父親的可以怎麼待見?難道讓你去給客人們獻藝?你又不是青.樓女子。”沈家二小姐立即反唇相譏,繼而又斜眼看了四小姐一眼,傲慢道:“再說了,你長這麼醜,父親就算讓你獻藝,客人們也不愛看哪。”

三小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五小姐也跟著笑,但不敢大聲。

四小姐一跺腳,“都是親骨肉,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恥笑於我?”

“所有姐妹裡,大姐貌美如花就不說了,我們其他人也沒人長你這樣,你看看你的腰,辣麼粗辣麼壯,再看你的個頭,辣麼矮,和我們大家都不一樣,誰知道是不是親骨肉。”三小姐的毒舌一點兒不比二小姐差,還要拉一個下水,“再說了,彈琴又不是你一個人會彈琴,五妹也會彈琴呢。”

“就是,五妹也會彈琴,也不見她像你這麼張揚,天天拿出來吹牛逼。”二小姐又補刀。

五小姐沈昌雁謙虛道:“我彈琴可沒有四姐彈得好。”

“就是,”四小姐傲慢道,“五妹的琴跟我比什麼?”

“琴沒得比,但是人比你漂亮啊。像你長得跟豬一樣,也要學人彈琴,往琴凳上一坐,都侮辱了那琴,你還是趁早把琴摔斷算了。”三小姐斜眼看四小姐。

四小姐被諷刺得臉上掛不住,一跺腳:“你們,你們就是妒忌我。”

“妒忌你醜,妒忌你胖,妒忌你矮,妒忌你跺跺腳都跟地震一樣,身上肥肉抖三抖?”二小姐學著四小姐叉腰跺腳的樣子,然後低頭說道:“哎呀,我的腰呢?我怎麼沒有腰呢?”

“你的腰被你的肥肉蓋住了啊。”三小姐指著二小姐的腰哈哈大笑。

四小姐生氣了“哼”地一聲扭頭就走。

五小姐急忙追上她:“四姐,四姐……”

四小姐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甩手給了五小姐一巴掌。

五小姐和她的婢女都愣住了。

婢女替五小姐抱不平:“四小姐,你怎麼打人?”

沈昌淑氣沖沖指著五小姐的鼻子罵人:“打得就是她,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你也不想想,你和我是一個姨娘生的,同一個姨娘肚子裡滾出來的,你竟然幫著另外兩個賤貨一起來欺負我?”

沈昌雁委屈,婢女道:“四小姐你這話說得沒良心,剛剛就我們五小姐沒有取笑你,五小姐還謙虛說自己琴藝不如你,你還想怎樣?”

“嘴巴上沒有取笑,心裡取笑了沒有?”四小姐怒不可遏,“讓一個丫頭來教訓我,這還不是欺負我?要不是你這主子縱容教唆,一個丫頭也敢對我頤指氣使的?”

沈昌淑衝上去就去抓五小姐婢女的臉,沈昌淑的婢女見狀也上去打人。

五小姐愣了愣急忙去攔,也被四小姐主僕打了好幾下,還被抓花了臉。

“會彈琴,長得還比我漂亮是吧?”四小姐惡狠狠地罵著。

五小姐尖叫一聲,婢女也跟著尖叫起來:“流血了,破相了,來人吶——”

寶姨娘的房裡,哭聲一片。

寶姨娘一邊給五小姐臉上抹藥,一邊心疼碎碎念:“哎呀,作死啊,是親姐妹,怎麼可以動手呢?”

五小姐委委屈屈眼淚落下來,經過傷口,發出“嘶”的聲音,疼死了。

四小姐翻白眼:“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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