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睡得好嗎?

長官,誘妻成性·冷煙花·4,004·2026/3/23

399 睡得好嗎?  過於激動,轉得又快。於是,唇自然而然的又貼上了顧清淺的。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四唇又是緊密相貼。再加上顧清淺說答應他的求婚,瞬間狹小的空間,溫度再一次上升。 彼此互換著呼出來的二氧化碳,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動作近十秒,誰也沒有動。就那麼灼社著對方。 最後還是江天縱生怕自己的“火氣”再一次上衝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鼻血再給激活了。一個靈激移開自己的腦袋,與她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後用著幾近於蠢傻的眼神看著她。 顧清淺的臉上已經爬上了紅暈,伸手有些笨拙的攏了下自己的睡裙,雙臂則是往胸口處環抱著。其實她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以這樣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擦槍走火”,讓她覺得尷尬又不自在而已。 但是這動作看在江天縱眼裡,就又是赤果果的挑逗與撩撥了。趕緊又朝著車門處移去,與她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到最遠。 身體的誠實反應已經告訴他,再不撤離的話,肯定得出事。 “嗯。”顧清淺點頭,“不過我不放心我媽和曉諾。” 江天縱抿唇一笑,“放心,我會安排的。她不會失去一個女兒,只會多一個兒子。” “這點我不懷疑。”顧清淺看著他很是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信任我,我會安排好的。很晚了,上去吧。早點睡,還得上班。”關心中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與竊喜。想伸手去替她拉開車門,可是在看到她那睡裙後的凸致時,那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的給止住了,臉上亦是浮起一抹羞澀。 “那你也早點回去。”顧清淺同樣關心的看著他,她是一上樓就能躺下睡了,他還得開一個小時的車,而且又是這大晚上的,高架上的車速又快。想著,又補了句,“開車小心點,別太快了。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看著他那還僵在半空中的手,顧清淺揚起一抹會心的淺笑,抬手往他的手腕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可以把手放下了。” 她的語氣嬌嗔中帶著一抹娛戲,而且還是那種很輕鬆的嗔意,隨著她的手心碰觸到他的手腕,江天縱只覺得腦門又是一個充血,然後動作比大腦反應快的就朝著她傾了過去。 她的唇再一次被覆住了,人也被他幾乎是嵌一樣的嵌進了他的胸膛裡。 這一次,江天縱似乎還放開了膽子,好像是故意似乎輕摩著他的胸膛,直引得顧清淺一陣一陣的低吟。然而那輕吟聲卻又全部被他吞入腹中,只聽到“嗚嗚嗚”的如蚊子般的細咬聲。 車內雖然開著燈,但其實燈光挺暗的。淡黃色的暖燈鋪在兩人身上,異顯的和諧與融洽。女人的臉是嬌羞的,也是精緻的。男人則是一臉的粗獷與滿足,就連眼梢都是上挑的。 密切貼全的身子,就如同天生絕配一般,沒有一點排斥與不空隙。只有彼此間急促的呼吸以及同步的上下起伏。這是完美的結合,更是完美的享受。 這一夜,江天縱睡著的時候,唇角都是往上彎翹的,那是美的。就連夢裡,腦裡了寒的全都是顧清淺那嬌羞如花的樣子。 這一天,江天縱竟然破天荒的睡過頭了,沒有在五點鐘的時候準時起床。他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了。下樓的時候,就連江慕瞳小朋友都已經坐在餐椅上,吃他的早餐了。 江天縱的臉上竟是掛著一抹十分顯見的笑容,那唇角還翹著一抹得勝後的滿意弧度。 “喲,怪不得今天沒見著太陽呢!原來是被咱家老二給嚇的躲起來了呢!”江遠航瞥一眼江天縱,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老二,你這臉上的笑容都快成超過盛開的菊花了。難不成你昨天把人家給辦了?所以這是樂的菊花都開了?” 江大爺這不平衡的心啊,一看到江天縱臉上那菊花般的笑容後,又給勾出來了。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在寶貝老婆那得到安慰了,也神清氣爽了。就連江慕瞳那小混蛋,昨天晚上都沒有來給他搗亂,直讓他大爽了一回。 但是,這一大早的,在這千萬不變,萬年撲克的變態臉上現出那菊花般燦爛的微笑時,江大爺那才平復下去一個晚上的不平衡的心,又給湧上來了。 憑毛呀!從小大到,他這當大的就一直被那小的壓著,好不容易在追老婆的路上的以壓了他一回。現在竟是在速度上又讓他給壓回去了。他追老婆足足用了二十三年,才把老婆給睡了。你大爺的,他江天縱只用了兩個多月就把人給睡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好吧! “你想菊花開?”江天縱慢條廝理的在椅子上坐下,不以為意的瞥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很顯然,他的心情很好,好到都跟江遠航談論起“菊花”這個問題了。 “大爺……唔!”話還沒說完,容曦直接往他的嘴裡塞了一個包子,然後是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吃早飯。” 江大爺恨恨咬一口那塞在嘴裡的包子,大有一副把它當江天縱給咬碎的意思,一邊咬還一嘀咕著,“有本事,你在生兒子這事上也超過我啊?我就不信了,你還能樣樣快狠準了!你個情場菜鳥,哼!”說完再憤憤的咬一口。 江天縱心情好,不與他計較,繼續噙著淡淡的淺笑吃著早飯。 “小縱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被航航說中了,把人姑娘給辦了?所以給 人姑娘給辦了?所以給樂成那樣了?”江先生看一眼自個十分反常的兒子,在江太太耳邊輕聲問道。 “爸,你有疑問直接問我,別背後說壞話。”江太太還沒出聲,江天縱涼颼颼的聲音響起,然後視線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什麼背後說壞話?我這是當著你的面說壞話,只是說的輕了一點而已!”江先生臉不紅氣不喘,義正言辭的說道。說完鎮定自若的繼續吃早飯,完全沒了平常時候的威嚴。 “我今天會遞經以結婚申請。”江天縱很是平靜的說道,然後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吃,先走了。”說完,邁著大步朝著門口走去,那背是挺的筆直筆直的。 “我們得安排一下,跟清淺的媽媽見個面,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事情。”江太太側頭看著江先生說。 江先生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決定,定好時間了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老媽,我和小曦當初,怎麼就沒見你這麼著急上心還隆重呢?”江遠航一臉吃昧的說道。 容曦直接又往他嘴裡塞一個包子,“江遠航,說的什麼話呢?爸媽哪裡不上心了?” 江太太丟他一個白眼,“你從小跟小曦好的一個人似的,我就算想上心,你也不給我機會啊!” “叔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一件事情。”江慕瞳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看著江遠航說道。 “小白眼狼,滾蛋!”江遠航狠瞪他一眼,“你要是再不把對老子的稱呼改過來,信不信老子不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唄!”江慕瞳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我也沒稀罕過你,娘娘要我就行了。但是,你今天晚上就一定會很慘的。我保證,爸爸下班後,一定會操練你的。不過呢,如果你討好討好我的話,我可考慮在爸爸面前替你說說好話喲!但是,如果你不討好我的話,我一定會在爸爸面前把你說的很壞的喲。你自己看著辦吧!”小魔頭一臉威脅性十足的看著他,而且還是那種得瑟的無法無天的斜著眼睛的瞥。 江天縱的嘴角在不斷的抽搐中,偏偏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一個一個的都給這小白眼狼當靠山。氣得他一臉怨念的抗議,“爺要離家出走!哼!” 顧清淺心情很不錯,從起床到公司,一路上都是面若桃花眼帶笑。 “淺淺。”公司門口,遇到舒醒。舒醒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一臉打趣,“喲,面帶桃花呢!看來昨天見家長很不錯嘛。怎麼樣,見完家長後,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開始商量婚事了?” 顧清淺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嗔一眼舒醒,“亂說什麼呢?在公司呢,悠著點。” “悠什麼悠啊!”舒醒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現在誰還不知道你是總裁的準兒媳婦,是江家的二少奶奶啊!看誰還敢再欺負你。” 走近公司大門,看到喬南依正站會那十分顯眼的前臺位置上。見著顧清淺和舒醒兩人,喬南依有些彆扭的轉過臉去。 “切!”舒醒一臉譏諷的丟個白眼過去,“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早當初幹什麼去了?活該在這裡受罪了!她倒也真是臉皮夠厚,要換成是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留下了,遞了辭職信自己走人了。她竟然還好意思繼續留下來了,簡直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啊,都快刀槍不入了。” “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顧清淺拉了拉她,輕聲說道,“對了,你上次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是不是真的?”舒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就尚品宮的時候說的,說你也去尚品宮做事。”顧清淺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說啊,小醒,你也別總是欺負頌少,他雖然是摳了一點,但對你真是挺不錯了。你自己說……” “啊呸!”舒醒直接打斷她的話,一臉憤然又嗤之不屑的碎了一口,“就他還不錯?小氣的一毛不拔了都!誰有空跟他在那裡玩遊戲啊!本小姐跟他可沒有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一點都不稀罕他。我告訴你啊,淺淺,你別有事別事把我和他扯一起。我和他沒那麼熟!” 舒醒現在可恨著鐵公雞呢!竟然揹著她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她可不是那麼犯賤的人,誰愛理他誰理他去,她跟那鐵公雞可沒有一毛錢關係。 “你們吵架了?”顧清淺一臉困惑不解的問。 “誰有空跟他吵架啊?”舒醒一臉高傲的說道,“我跟他不熟,挺多也就是他是你半個老闆這層關係。跟他吵架?我嫌自己力氣多啊!” “那是誰一口一個男朋友的叫著?”顧清淺調侃的說道。 “從現在起不是了!”舒醒毫不猶豫的說道,正好電梯到了,朝著顧清淺擺了擺手,“我到了,你管好自己和江天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了。中午一起吃飯,就這樣,拜。”說著走出電梯,氣定神閒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江天縱電話打來的時候,顧清淺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在開機。 自從沈子瑤把她和丁曉穗單獨分組後,就給她們安排了獨立的辦公室。一切待遇按部門主管的來。 “喂。”拿過手機接起電話,朝著坐在對面的丁曉穗微笑著點頭打招呼。 丁曉穗是一個很聰惠又識體的人,很清楚的知道顧清淺是江家人,她若想有更好的發展,那就必須與顧清淺是一條心的。 “到公司了?”江天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暖暖的,帶著淡淡的關心。 “嗯,剛到,在開機。” “睡的好嗎?”一開口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這問題那可是帶著一抹曖昧的啊。 這問題一問,直接讓顧清淺想到了夜裡兩人在車內的旖旎。立馬,她的臉就紅了。 丁曉穗一見她那一臉的紅暈,很識趣的拿起自己的杯子藉口接水就離開了。 “一大早的,幹嘛問這問題。”顧清淺一手捂著手機,壓低著聲音,羞答答的輕嗔。 “我睡的很好,一覺到天亮。”江天縱爽朗而又愉悅的聲音再次傳來。

399 睡得好嗎?



過於激動,轉得又快。於是,唇自然而然的又貼上了顧清淺的。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四唇又是緊密相貼。再加上顧清淺說答應他的求婚,瞬間狹小的空間,溫度再一次上升。

彼此互換著呼出來的二氧化碳,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動作近十秒,誰也沒有動。就那麼灼社著對方。

最後還是江天縱生怕自己的“火氣”再一次上衝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鼻血再給激活了。一個靈激移開自己的腦袋,與她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後用著幾近於蠢傻的眼神看著她。

顧清淺的臉上已經爬上了紅暈,伸手有些笨拙的攏了下自己的睡裙,雙臂則是往胸口處環抱著。其實她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以這樣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擦槍走火”,讓她覺得尷尬又不自在而已。

但是這動作看在江天縱眼裡,就又是赤果果的挑逗與撩撥了。趕緊又朝著車門處移去,與她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到最遠。

身體的誠實反應已經告訴他,再不撤離的話,肯定得出事。

“嗯。”顧清淺點頭,“不過我不放心我媽和曉諾。”

江天縱抿唇一笑,“放心,我會安排的。她不會失去一個女兒,只會多一個兒子。”

“這點我不懷疑。”顧清淺看著他很是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信任我,我會安排好的。很晚了,上去吧。早點睡,還得上班。”關心中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與竊喜。想伸手去替她拉開車門,可是在看到她那睡裙後的凸致時,那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的給止住了,臉上亦是浮起一抹羞澀。

“那你也早點回去。”顧清淺同樣關心的看著他,她是一上樓就能躺下睡了,他還得開一個小時的車,而且又是這大晚上的,高架上的車速又快。想著,又補了句,“開車小心點,別太快了。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看著他那還僵在半空中的手,顧清淺揚起一抹會心的淺笑,抬手往他的手腕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可以把手放下了。”

她的語氣嬌嗔中帶著一抹娛戲,而且還是那種很輕鬆的嗔意,隨著她的手心碰觸到他的手腕,江天縱只覺得腦門又是一個充血,然後動作比大腦反應快的就朝著她傾了過去。

她的唇再一次被覆住了,人也被他幾乎是嵌一樣的嵌進了他的胸膛裡。

這一次,江天縱似乎還放開了膽子,好像是故意似乎輕摩著他的胸膛,直引得顧清淺一陣一陣的低吟。然而那輕吟聲卻又全部被他吞入腹中,只聽到“嗚嗚嗚”的如蚊子般的細咬聲。

車內雖然開著燈,但其實燈光挺暗的。淡黃色的暖燈鋪在兩人身上,異顯的和諧與融洽。女人的臉是嬌羞的,也是精緻的。男人則是一臉的粗獷與滿足,就連眼梢都是上挑的。

密切貼全的身子,就如同天生絕配一般,沒有一點排斥與不空隙。只有彼此間急促的呼吸以及同步的上下起伏。這是完美的結合,更是完美的享受。

這一夜,江天縱睡著的時候,唇角都是往上彎翹的,那是美的。就連夢裡,腦裡了寒的全都是顧清淺那嬌羞如花的樣子。

這一天,江天縱竟然破天荒的睡過頭了,沒有在五點鐘的時候準時起床。他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了。下樓的時候,就連江慕瞳小朋友都已經坐在餐椅上,吃他的早餐了。

江天縱的臉上竟是掛著一抹十分顯見的笑容,那唇角還翹著一抹得勝後的滿意弧度。

“喲,怪不得今天沒見著太陽呢!原來是被咱家老二給嚇的躲起來了呢!”江遠航瞥一眼江天縱,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老二,你這臉上的笑容都快成超過盛開的菊花了。難不成你昨天把人家給辦了?所以這是樂的菊花都開了?”

江大爺這不平衡的心啊,一看到江天縱臉上那菊花般的笑容後,又給勾出來了。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在寶貝老婆那得到安慰了,也神清氣爽了。就連江慕瞳那小混蛋,昨天晚上都沒有來給他搗亂,直讓他大爽了一回。

但是,這一大早的,在這千萬不變,萬年撲克的變態臉上現出那菊花般燦爛的微笑時,江大爺那才平復下去一個晚上的不平衡的心,又給湧上來了。

憑毛呀!從小大到,他這當大的就一直被那小的壓著,好不容易在追老婆的路上的以壓了他一回。現在竟是在速度上又讓他給壓回去了。他追老婆足足用了二十三年,才把老婆給睡了。你大爺的,他江天縱只用了兩個多月就把人給睡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好吧!

“你想菊花開?”江天縱慢條廝理的在椅子上坐下,不以為意的瞥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很顯然,他的心情很好,好到都跟江遠航談論起“菊花”這個問題了。

“大爺……唔!”話還沒說完,容曦直接往他的嘴裡塞了一個包子,然後是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吃早飯。”

江大爺恨恨咬一口那塞在嘴裡的包子,大有一副把它當江天縱給咬碎的意思,一邊咬還一嘀咕著,“有本事,你在生兒子這事上也超過我啊?我就不信了,你還能樣樣快狠準了!你個情場菜鳥,哼!”說完再憤憤的咬一口。

江天縱心情好,不與他計較,繼續噙著淡淡的淺笑吃著早飯。

“小縱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被航航說中了,把人姑娘給辦了?所以給

人姑娘給辦了?所以給樂成那樣了?”江先生看一眼自個十分反常的兒子,在江太太耳邊輕聲問道。

“爸,你有疑問直接問我,別背後說壞話。”江太太還沒出聲,江天縱涼颼颼的聲音響起,然後視線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什麼背後說壞話?我這是當著你的面說壞話,只是說的輕了一點而已!”江先生臉不紅氣不喘,義正言辭的說道。說完鎮定自若的繼續吃早飯,完全沒了平常時候的威嚴。

“我今天會遞經以結婚申請。”江天縱很是平靜的說道,然後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吃,先走了。”說完,邁著大步朝著門口走去,那背是挺的筆直筆直的。

“我們得安排一下,跟清淺的媽媽見個面,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事情。”江太太側頭看著江先生說。

江先生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決定,定好時間了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老媽,我和小曦當初,怎麼就沒見你這麼著急上心還隆重呢?”江遠航一臉吃昧的說道。

容曦直接又往他嘴裡塞一個包子,“江遠航,說的什麼話呢?爸媽哪裡不上心了?”

江太太丟他一個白眼,“你從小跟小曦好的一個人似的,我就算想上心,你也不給我機會啊!”

“叔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一件事情。”江慕瞳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看著江遠航說道。

“小白眼狼,滾蛋!”江遠航狠瞪他一眼,“你要是再不把對老子的稱呼改過來,信不信老子不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唄!”江慕瞳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我也沒稀罕過你,娘娘要我就行了。但是,你今天晚上就一定會很慘的。我保證,爸爸下班後,一定會操練你的。不過呢,如果你討好討好我的話,我可考慮在爸爸面前替你說說好話喲!但是,如果你不討好我的話,我一定會在爸爸面前把你說的很壞的喲。你自己看著辦吧!”小魔頭一臉威脅性十足的看著他,而且還是那種得瑟的無法無天的斜著眼睛的瞥。

江天縱的嘴角在不斷的抽搐中,偏偏沒有一個人替他說話,一個一個的都給這小白眼狼當靠山。氣得他一臉怨念的抗議,“爺要離家出走!哼!”

顧清淺心情很不錯,從起床到公司,一路上都是面若桃花眼帶笑。

“淺淺。”公司門口,遇到舒醒。舒醒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一臉打趣,“喲,面帶桃花呢!看來昨天見家長很不錯嘛。怎麼樣,見完家長後,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開始商量婚事了?”

顧清淺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嗔一眼舒醒,“亂說什麼呢?在公司呢,悠著點。”

“悠什麼悠啊!”舒醒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現在誰還不知道你是總裁的準兒媳婦,是江家的二少奶奶啊!看誰還敢再欺負你。”

走近公司大門,看到喬南依正站會那十分顯眼的前臺位置上。見著顧清淺和舒醒兩人,喬南依有些彆扭的轉過臉去。

“切!”舒醒一臉譏諷的丟個白眼過去,“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早當初幹什麼去了?活該在這裡受罪了!她倒也真是臉皮夠厚,要換成是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留下了,遞了辭職信自己走人了。她竟然還好意思繼續留下來了,簡直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啊,都快刀槍不入了。”

“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顧清淺拉了拉她,輕聲說道,“對了,你上次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麼是不是真的?”舒醒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就尚品宮的時候說的,說你也去尚品宮做事。”顧清淺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說啊,小醒,你也別總是欺負頌少,他雖然是摳了一點,但對你真是挺不錯了。你自己說……”

“啊呸!”舒醒直接打斷她的話,一臉憤然又嗤之不屑的碎了一口,“就他還不錯?小氣的一毛不拔了都!誰有空跟他在那裡玩遊戲啊!本小姐跟他可沒有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一點都不稀罕他。我告訴你啊,淺淺,你別有事別事把我和他扯一起。我和他沒那麼熟!”

舒醒現在可恨著鐵公雞呢!竟然揹著她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她可不是那麼犯賤的人,誰愛理他誰理他去,她跟那鐵公雞可沒有一毛錢關係。

“你們吵架了?”顧清淺一臉困惑不解的問。

“誰有空跟他吵架啊?”舒醒一臉高傲的說道,“我跟他不熟,挺多也就是他是你半個老闆這層關係。跟他吵架?我嫌自己力氣多啊!”

“那是誰一口一個男朋友的叫著?”顧清淺調侃的說道。

“從現在起不是了!”舒醒毫不猶豫的說道,正好電梯到了,朝著顧清淺擺了擺手,“我到了,你管好自己和江天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了。中午一起吃飯,就這樣,拜。”說著走出電梯,氣定神閒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江天縱電話打來的時候,顧清淺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在開機。

自從沈子瑤把她和丁曉穗單獨分組後,就給她們安排了獨立的辦公室。一切待遇按部門主管的來。

“喂。”拿過手機接起電話,朝著坐在對面的丁曉穗微笑著點頭打招呼。

丁曉穗是一個很聰惠又識體的人,很清楚的知道顧清淺是江家人,她若想有更好的發展,那就必須與顧清淺是一條心的。

“到公司了?”江天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暖暖的,帶著淡淡的關心。

“嗯,剛到,在開機。”

“睡的好嗎?”一開口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這問題那可是帶著一抹曖昧的啊。

這問題一問,直接讓顧清淺想到了夜裡兩人在車內的旖旎。立馬,她的臉就紅了。

丁曉穗一見她那一臉的紅暈,很識趣的拿起自己的杯子藉口接水就離開了。

“一大早的,幹嘛問這問題。”顧清淺一手捂著手機,壓低著聲音,羞答答的輕嗔。

“我睡的很好,一覺到天亮。”江天縱爽朗而又愉悅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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