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慾求不滿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5,465·2026/3/26

131 慾求不滿 <srp p="/avasrp">ladads9;</srp> 這一次,古清辰沒有阻攔的。 不但不攔,一隻手還按壓住初九的頭,想讓她更深入些…… 她卻忽然掙扎著退了出來。 失去了溫熱潮溼的裹含,古清辰頓時滿心失望,不甘心就這樣半途而止琰。 一咬牙,也不管初九的意願了,五指一收,深深***她後腦長髮中。 用力扣著初九的臉貼近頂著迫她再張口…… 初九‘唔唔’了兩聲,勉強側過了臉避開,喘息著嬌嗔到:“我是想問你,要不要點了燈……” 在春宮圖裡,說點了燈,會讓男人再瘋狂,更喜歡。 古清辰鬆了口氣,很快被初九這提議激得後背如有燒紅的針在密密麻麻地刺,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立刻鬆開了初九的頭髮,起身下榻點了燈。 屋子頓時被一團昏黃溫暖的光籠罩住了,燭光跳躍,更添了幾分春意的曖昧。 古清辰回身,見初九眼睛水汪汪似要溢位春水,長髮散亂地從胸前垂至腰間,飽滿的雪白在髮間若隱若現。 勾得古清辰心‘怦怦’直跳,更是心潮澎湃,心猿意馬。 後背冒出了層熱汗,耐不住性子已經飛快朝床邊而去…… 只站在地上便將初九強行拖到床沿邊,飛快地箍住佳人頭壓低了些,挺了腰身便往前送去…… 唐初九不想古清辰竟急成這樣了,頭皮被抓得有些疼,嘴裡滿滿的無處可避,他再一頂,竟到了喉嚨間。 頓時欲嘔,眼中泛出淚花,忙蹙了眉想叫古清辰停,只是被死死壓住,填得滿滿的,哪裡還說得清話,只嗚嗚了幾聲。 古清辰只覺一團溼熱包裹裡似有軟肉在推擠,低頭又是滿眼蠕動的活色生香, 再也擋不住腰下傳來的陣陣酥麻,驀得最後一送,便直直噴湧而出,頓時渾身暢快如登仙境。 男人終於是痛快了,唐初九卻猝不及防,被他灌了滿口,嗆住了,一陣濃濃羶腥氣味襲來。 等古清辰終於退出,再也忍耐不住,劇烈咳嗽幾聲,“哇”一聲俯趴在床沿上便嘔吐了起來,連晚飯都吐了個精光。 軟在了床上手腳發軟動彈不得,漲得通紅的臉上爬滿眼淚,唇邊還沾了些殘餘的歡愛水液。 那狼狽模樣,活脫脫就是遭了無情摧殘的春夜徘徊花,端的是雨打花枝若人憐。 古清辰長長鬆口氣,還沒從極樂中返回,便被初九這一陣咳嗽嘔吐給弄得驚慌失措,登時後悔不已。 剛才實在是太情急了,就沒忍住。 急忙到初九身側撫揉她後背,等她終於咳吐完了癱在床上,又去拿了毛巾子替她擦拭臉上的殘餘和眼淚。 唐初九緩過了氣後,接過毛巾自己擦嘴…… 古清辰默默的去端了水過來,試好溫度後遞了過去。 唐初九接過水杯,連漱了好幾次口,可嘴裡總覺得還嚐到面前男人留下的那種味道……歡好的味道。 唐初九氣苦,神色繃得緊緊。 古清辰站在一旁,懊惱極了,剛才不應那樣控制不住的。 唐初九突然直起身來,紅唇重重的壓到了古清辰的上面,糾纏,如數奉還,讓他也嚐嚐那股味。 古清辰嚐到了,那味,咳咳,實在不大好。 想想初九剛才肯定更加不好受,古清辰頓時沒了脾氣…… 唐初九好一會後,才放過古清辰,橫了他一眼,側著身子躺到了床上,扯了被子過來,遮住了所有的春光外洩。 古清辰把水盆和毛巾端去架子上放好後,爬上床,手指一彈,隔空熄了燭火。 沒有了燈光,房裡又恢復了夜的黑。 古清辰見初九側臥背朝自己一動不動,一頭烏黑秀髮散滿了鴛鴦繡花枕。方才一陣折騰,幾縷散發凌亂不堪。 伸出大手,把那亂髮順好,古清辰試探著輕聲叫:“初九,初九……” 唐初九含含糊糊應了聲“睡覺”,連頭都沒轉過來。 &l; p&g;古清辰到外側躺下,嘆了口氣把唐初九攬進懷裡,仔細壓好被子後,也閉上了眼。 唐初九並沒有睡著,而是難為情,剛才那樣膽大妄為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全身都紅成二月花了,覺得無臉見人了。 生平從未如此放浪過。 羞得不得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也不敢去看古清辰,只好裝睡。 從氣息不均,古清辰就知道初九肯定是沒有睡著,略一想,就明瞭她是在害羞。 圈在細腰上的大手,重了三分力氣,悶笑到:“初九,我們本是夫妻……” 在古清辰看來,夫妻之間,這些恩愛,是必然的。只是,沒想到一向害羞的初九這次會如此主動。 難道是那春宮圖的關係?看來那書,甚好,甚好。 唐初九雙手捂住了臉,聲音滿是羞意:“莫要再說了……” 古清辰沒有如佳人的意,反而火上澆油來了一句:“初九,我很喜歡。” 想了想,又加了句保證:“以後,我定不那樣急切了。剛才實在是忍不住了。初九,你莫惱,好不好。” 唐初九崩潰的‘呻吟’了一聲,用被子矇住了頭,拒絕再聽。這男人,實在是太……這樣的話,他也能說得出口。 初九,你都做了,怎的就不讓將軍說了? 古清辰含笑把被子往下拉:“初九,這樣悶著不好。” 唐初九一個反身,把頭埋到了古清辰胸前:“你再說一句話,我以後就再也不了。” 古清辰果斷的消聲了。 初九,太狠了……!!! 沒一會後,二人都沉入了夢鄉。 心心念唸的人就在身邊,睡得就是安心。 好夢好眠。 天剛麻麻亮時,古清辰就輕手輕腳的起床,一點都沒有驚醒到唐初九。 洗漱過後,古清辰和沈從來一起策馬去探了路。 路面已經乾爽得七七八八了,明天差不多可以啟程了。 再回到院子時,唐初九剛剛醒來,一副嬌態。 特別是看到古清辰後,那水眸更是蒙上層羞色,越發的誘人。 古清辰拿著衣服坐到床上,眉眼含笑:“初九,我給你穿衣。” 唐初九略低著頭,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啞:“我自己來。” 說著,伸手就要去接古清辰手上的衣服。 古清辰大手一揚,避開了,堅持到:“我來。” 唐初九拗不過,只得如了古清辰的意。 拿著嫩黃色的肚兜,笨手笨腳的給佳人著衣。 好一會後,努力無果,悻悻的問:“初九,這個帶子系哪裡?” 唐初九抬手,指點了位置。 總算是,總算是勉強算是把衣服穿好了。 穿得一點都不整齊。 將軍汗顏。 唐初九又著手重新打理了一番,總算是能出門見人了。瀨口過後,坐去了梳妝檯前。 剛想對鏡梳妝,古清辰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初九,我給你畫眉吧。” 野書<srp p="/avasrp">ladads9;</srp>上的閨房畫眉之樂,將軍早就嚮往很久了。難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 看了眼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唐初九把眉筆遞了過去。 古清辰拿著眉筆,學著唐初九以往的樣子,往柳眉上著顏色。 大手執劍的劍術天下名列前茅,大手執筆的青丹千金難求,可是,到了畫眉時,就總是……毀人不倦,慘不忍睹。 好好一佳人,硬是被古清辰糟蹋得不成樣。 唐初九閉上了眼,拒絕再看鏡子中的被摧殘。 古清辰默默的拿了溼毛巾,把畫得左右不對稱的眉擦了再重畫。 執著,堅持如將軍,到最後,也舉手投降 了,再次擦掉眉上顏色之後,一臉真誠的說到:“初九,你不畫眉時最好看。” 唐初九:“……”!!! 此將軍,睜眼說瞎話!!! 連芸娘都說了:“初九,你的眉型是很好,但顏色有些淺,稍加修飾,才會最美。” 默默的從古清辰的大手裡,接過眉筆,細細著色。 古清辰在一旁看著看著,又蠢蠢欲動。 執筆額間沾紅畫花,放棄了畫眉。 在初九的額間畫了朵栩栩如生的桃花,怒放著,春意盎然。 畫完後,含笑看著唐初九,有幾分得意,有幾分討好。 唐初九抿嘴一笑:“真好看。”喜極了額間那朵桃花。 古清辰點頭,完全同意,花好看,人也好看。 抬手,拿著臺上的桃木梳子:“初九,我給你梳頭。” 銅鏡中的唐初九,笑意盈盈。 古清辰拿著梳子,一下一下梳上了那滿頭烏髮。 初九的頭髮極好,又黑又密,油光發亮,非常滑順,一梳到底。 古清辰眉畫不好,可梳起頭髮來,手法還可以。 儘管這是他第一次為她人梳髮,不過以前在軍營時,自己的發都是親自動手打理。 唐初九閉上了眼,任由古清辰折騰。 半個時辰後,冒出了一身細汗,古清辰終於大功告成:“初九,好了。” 唐初九睜眼一看,有些愣住了。 古清辰梳的是一個婦人的髮式,和一年多前,十七梳的髮式一模一樣。 心裡莫名的跳了一下,刺痛刺痛,手不由自主的就撫上了左胸口。 古清辰低眸,挑了一朵珠花,別到了唐初九的腦後,仔細打量後,滿意極了。 見著唐佳人有些愣愣的,問:“初九,怎麼了?” 唐初九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就是這髮式有些……”不歡快,會忍不住想起那夜的慘烈,輕聲哀求到:“你再梳一個更好看的,好不好?” 古清辰應到:“好。” 捻起珠花,取下來,重新把三千青絲打散,又仔細重挽。 這回,唐初九睜眼看著銅鏡,看古清辰凝神認真,一縷一縷的挽發。 再次挽好的時候,兩人在銅鏡中相視一笑。 唐初九起身,執起手帕,擦去了古清辰額前的汗水。 古清辰一臉滿足,愛極了此刻的佳人在伴。 吃早膳的時候,古清辰說到:“初九,如若不出意外,明天就要啟程了,你就留在這裡好不好?兩個月左右,我就回來接你。” 唐初九停住了筷子,仔細想了想:“我不想和你分開。” 古清辰也捨不得,只是:“初九,路上太辛苦,跋山涉水,路途遙遠,而且護送公主,一絲鬆懈都不得,我怕到時顧不上你,你身子也需要休養。” 還有一點,前些日子,因著初九昏迷不醒,在馬車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宋蘭君派過來的人刺探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現在醒來了,一切都不同,怕是會露陷。 宋蘭君不會善罷干休。 為了初九,他竟然能義無反顧的衝進火海,由此可見,不會輕易放手。 若不是他從中做梗,那這婚事早就成了,早就風風光光的迎初九過門了。 對於宋蘭君的工於心計和狠心無情,古清辰實在是――歎為觀止。 他竟然能捨棄了宋東離!!! 宗人府的宋東離明明才是真身,可宋蘭君竟然就那樣冷眼看著她的四面楚歌,絕望無助,讓人取而代之。 所以,古清辰才更加小心翼翼。 此處別院,都是古家的老人,初九在這裡比較放心。 唐初九咬著紅唇,可憐兮兮的:“古清辰,你帶上我好不好?我在你身邊,才感覺到安心,我想和你一起走過山山水水……古清辰 ,帶上我,好不好?” 本來古清辰心裡就不捨,被唐初九這樣一撩,任憑衝動做主了:“好,你跟在我身邊也行,不過,不能以這面目示人了,得……” 唐初九不待古清辰說完,一口答應,笑靨如花:“好。” 乾脆利落極了。 只要能在一起,不管怎麼樣,都行。 古清辰無奈,伸手點了唐初九的鼻尖一下,搖了搖頭。 難怪蕭修陽說,男人馬上打天下,可到頭來,天下最終都還是女人的,因為到最後,都逃不過被女人繞指柔。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第二天起程時,唐初九穿上男裝,化成一毫不起眼的隨從,跟在了隊伍裡。 因著古清辰護送公主,任道重遠,又要遮人耳目,所以,唐初九就全託沈從來照顧了。 沈從來:“……”!!! 覺得壓力排山倒海而來。 現在對於唐初九,沈從來雖然還是認為門不當,戶不對,覺得配不上將軍,但是沒有以前那麼牴觸了。 不過,每天那臉還是冷著的。但他的臉一向都是木納,寡言,冷不冷臉也基本上沒差了。 唐初九白天在隨從裡,夜裡在……將軍房裡。 每夜都把古清辰撩得恨不能化身成狼!!! 但最後都忌於月尋歡的話,懸崖勒馬。 夜夜把月尋歡千刀萬剮無數回。 月尋歡現在是對著那歐小滿,興致高昂。 歐小滿在早上醒來時,突然問月尋歡:“我想去趟寺裡桃花林。” 月尋歡的臉,一下子萬紫千紅了。 本來那天臉紅心跳的記憶,已經被強制,特意去塵封了它。 如今猝不及防,被歐小滿提起‘桃花林’,那些記憶突然如潮湧而來,洶湧澎湃。 月尋歡:“……”!!! 看著歐小滿,想把她剖了。 歐小滿看著月尋歡,眼都不眨的。 詐屍就是有這個本事,她看人,從來都不眨眼。 就一動不動的看著你,直到你……舉手投降,甘拜下風。 月尋歡到最後,到底是理智做了主,沒捨得剖了歐小滿。 實在是她太不可取代了。 沒辦法,物以稀為貴。 月尋歡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後,冷眼問到:“為什麼想去桃花林。” 歐小滿慢不經心的看了月尋歡一眼,不答話。 月尋歡摸了摸鼻子,去房裡拎了件衣服,丟給了歐小滿。 由此可見,<srp p="/avasrp">ladads9;</srp>月尋歡本身其實是個受虐體質。 歐小滿拿著月尋歡那件花裡胡哨的衣服,嫌棄到:“難看。” 月尋歡沒得商量:“換上。” 歐小滿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入棺材時穿的衣服。 那衣服雖然非常隆重,但是,任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死人才穿的衣服。 既然要去寺裡,穿成這樣的一身去,不引起滔天駭浪才怪呢。整不好,還會被那些和尚當妖魔鬼怪給收了。 歐小滿到底還是換上了那身花衣裳。 不得不說,人長得美,就是佔便宜。 這衣服花到春紅柳綠,要是一般的人穿上,早就是不忍目睹了。 可歐小滿穿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和月尋歡兩隻花孔雀走在路上,引起了鬨動,受萬眾矚目。 月尋歡早就習慣了受萬人仰視,所以,他神色不變。 歐小滿也是眉眼不動半分,只顧走她的路。 到得寺廟時,月尋歡特意仔細觀察歐小滿,最後嘆息。 書上那些果然是騙人的。 &l;/p &g; 事實證明,詐屍不畏陽光,也不畏佛光。 瞧人家,太陽底下,步步蓮華,佛光面前,眉目如畫。 歐小滿抬步進了寺廟,去得了大廳的佛前。 那菩薩一臉慈眉善目,正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月尋歡‘阿彌陀佛’了一聲,連觀世音菩薩都奈何不了歐小滿…… 歐小滿難得那慘白冰冷的臉上,有了絲表情,非常誠虔的對著觀世音菩薩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嘴裡無聲的唸唸有詞。 月尋歡挑眉問到:“你對菩薩求什麼?” 歐小滿再次無視了月尋歡。 月尋歡:“……”!!!本公子遲早哪天剖了你。 歐小滿拜過菩薩後,去了寺後的桃花林。 再次重來故地,月尋歡臉上表情非常……精彩萬分,跟吃蘋果吃到一半時,發現半條蟲子一樣。 歐小滿一步一步,到了月尋歡非常眼熟的某棵樹下。 樹下已經有人,是芸娘,還有唐子軒。 看著唐子軒時,月尋歡忍不住挑眉,看上了他的……臀部。

131 慾求不滿

<srp p="/avasrp">ladads9;</srp> 這一次,古清辰沒有阻攔的。

不但不攔,一隻手還按壓住初九的頭,想讓她更深入些……

她卻忽然掙扎著退了出來。

失去了溫熱潮溼的裹含,古清辰頓時滿心失望,不甘心就這樣半途而止琰。

一咬牙,也不管初九的意願了,五指一收,深深***她後腦長髮中。

用力扣著初九的臉貼近頂著迫她再張口……

初九‘唔唔’了兩聲,勉強側過了臉避開,喘息著嬌嗔到:“我是想問你,要不要點了燈……”

在春宮圖裡,說點了燈,會讓男人再瘋狂,更喜歡。

古清辰鬆了口氣,很快被初九這提議激得後背如有燒紅的針在密密麻麻地刺,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立刻鬆開了初九的頭髮,起身下榻點了燈。

屋子頓時被一團昏黃溫暖的光籠罩住了,燭光跳躍,更添了幾分春意的曖昧。

古清辰回身,見初九眼睛水汪汪似要溢位春水,長髮散亂地從胸前垂至腰間,飽滿的雪白在髮間若隱若現。

勾得古清辰心‘怦怦’直跳,更是心潮澎湃,心猿意馬。

後背冒出了層熱汗,耐不住性子已經飛快朝床邊而去……

只站在地上便將初九強行拖到床沿邊,飛快地箍住佳人頭壓低了些,挺了腰身便往前送去……

唐初九不想古清辰竟急成這樣了,頭皮被抓得有些疼,嘴裡滿滿的無處可避,他再一頂,竟到了喉嚨間。

頓時欲嘔,眼中泛出淚花,忙蹙了眉想叫古清辰停,只是被死死壓住,填得滿滿的,哪裡還說得清話,只嗚嗚了幾聲。

古清辰只覺一團溼熱包裹裡似有軟肉在推擠,低頭又是滿眼蠕動的活色生香,

再也擋不住腰下傳來的陣陣酥麻,驀得最後一送,便直直噴湧而出,頓時渾身暢快如登仙境。

男人終於是痛快了,唐初九卻猝不及防,被他灌了滿口,嗆住了,一陣濃濃羶腥氣味襲來。

等古清辰終於退出,再也忍耐不住,劇烈咳嗽幾聲,“哇”一聲俯趴在床沿上便嘔吐了起來,連晚飯都吐了個精光。

軟在了床上手腳發軟動彈不得,漲得通紅的臉上爬滿眼淚,唇邊還沾了些殘餘的歡愛水液。

那狼狽模樣,活脫脫就是遭了無情摧殘的春夜徘徊花,端的是雨打花枝若人憐。

古清辰長長鬆口氣,還沒從極樂中返回,便被初九這一陣咳嗽嘔吐給弄得驚慌失措,登時後悔不已。

剛才實在是太情急了,就沒忍住。

急忙到初九身側撫揉她後背,等她終於咳吐完了癱在床上,又去拿了毛巾子替她擦拭臉上的殘餘和眼淚。

唐初九緩過了氣後,接過毛巾自己擦嘴……

古清辰默默的去端了水過來,試好溫度後遞了過去。

唐初九接過水杯,連漱了好幾次口,可嘴裡總覺得還嚐到面前男人留下的那種味道……歡好的味道。

唐初九氣苦,神色繃得緊緊。

古清辰站在一旁,懊惱極了,剛才不應那樣控制不住的。

唐初九突然直起身來,紅唇重重的壓到了古清辰的上面,糾纏,如數奉還,讓他也嚐嚐那股味。

古清辰嚐到了,那味,咳咳,實在不大好。

想想初九剛才肯定更加不好受,古清辰頓時沒了脾氣……

唐初九好一會後,才放過古清辰,橫了他一眼,側著身子躺到了床上,扯了被子過來,遮住了所有的春光外洩。

古清辰把水盆和毛巾端去架子上放好後,爬上床,手指一彈,隔空熄了燭火。

沒有了燈光,房裡又恢復了夜的黑。

古清辰見初九側臥背朝自己一動不動,一頭烏黑秀髮散滿了鴛鴦繡花枕。方才一陣折騰,幾縷散發凌亂不堪。

伸出大手,把那亂髮順好,古清辰試探著輕聲叫:“初九,初九……”

唐初九含含糊糊應了聲“睡覺”,連頭都沒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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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古清辰到外側躺下,嘆了口氣把唐初九攬進懷裡,仔細壓好被子後,也閉上了眼。

唐初九並沒有睡著,而是難為情,剛才那樣膽大妄為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全身都紅成二月花了,覺得無臉見人了。

生平從未如此放浪過。

羞得不得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也不敢去看古清辰,只好裝睡。

從氣息不均,古清辰就知道初九肯定是沒有睡著,略一想,就明瞭她是在害羞。

圈在細腰上的大手,重了三分力氣,悶笑到:“初九,我們本是夫妻……”

在古清辰看來,夫妻之間,這些恩愛,是必然的。只是,沒想到一向害羞的初九這次會如此主動。

難道是那春宮圖的關係?看來那書,甚好,甚好。

唐初九雙手捂住了臉,聲音滿是羞意:“莫要再說了……”

古清辰沒有如佳人的意,反而火上澆油來了一句:“初九,我很喜歡。”

想了想,又加了句保證:“以後,我定不那樣急切了。剛才實在是忍不住了。初九,你莫惱,好不好。”

唐初九崩潰的‘呻吟’了一聲,用被子矇住了頭,拒絕再聽。這男人,實在是太……這樣的話,他也能說得出口。

初九,你都做了,怎的就不讓將軍說了?

古清辰含笑把被子往下拉:“初九,這樣悶著不好。”

唐初九一個反身,把頭埋到了古清辰胸前:“你再說一句話,我以後就再也不了。”

古清辰果斷的消聲了。

初九,太狠了……!!!

沒一會後,二人都沉入了夢鄉。

心心念唸的人就在身邊,睡得就是安心。

好夢好眠。

天剛麻麻亮時,古清辰就輕手輕腳的起床,一點都沒有驚醒到唐初九。

洗漱過後,古清辰和沈從來一起策馬去探了路。

路面已經乾爽得七七八八了,明天差不多可以啟程了。

再回到院子時,唐初九剛剛醒來,一副嬌態。

特別是看到古清辰後,那水眸更是蒙上層羞色,越發的誘人。

古清辰拿著衣服坐到床上,眉眼含笑:“初九,我給你穿衣。”

唐初九略低著頭,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啞:“我自己來。”

說著,伸手就要去接古清辰手上的衣服。

古清辰大手一揚,避開了,堅持到:“我來。”

唐初九拗不過,只得如了古清辰的意。

拿著嫩黃色的肚兜,笨手笨腳的給佳人著衣。

好一會後,努力無果,悻悻的問:“初九,這個帶子系哪裡?”

唐初九抬手,指點了位置。

總算是,總算是勉強算是把衣服穿好了。

穿得一點都不整齊。

將軍汗顏。

唐初九又著手重新打理了一番,總算是能出門見人了。瀨口過後,坐去了梳妝檯前。

剛想對鏡梳妝,古清辰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初九,我給你畫眉吧。”

野書<srp p="/avasrp">ladads9;</srp>上的閨房畫眉之樂,將軍早就嚮往很久了。難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

看了眼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唐初九把眉筆遞了過去。

古清辰拿著眉筆,學著唐初九以往的樣子,往柳眉上著顏色。

大手執劍的劍術天下名列前茅,大手執筆的青丹千金難求,可是,到了畫眉時,就總是……毀人不倦,慘不忍睹。

好好一佳人,硬是被古清辰糟蹋得不成樣。

唐初九閉上了眼,拒絕再看鏡子中的被摧殘。

古清辰默默的拿了溼毛巾,把畫得左右不對稱的眉擦了再重畫。

執著,堅持如將軍,到最後,也舉手投降

了,再次擦掉眉上顏色之後,一臉真誠的說到:“初九,你不畫眉時最好看。”

唐初九:“……”!!!

此將軍,睜眼說瞎話!!!

連芸娘都說了:“初九,你的眉型是很好,但顏色有些淺,稍加修飾,才會最美。”

默默的從古清辰的大手裡,接過眉筆,細細著色。

古清辰在一旁看著看著,又蠢蠢欲動。

執筆額間沾紅畫花,放棄了畫眉。

在初九的額間畫了朵栩栩如生的桃花,怒放著,春意盎然。

畫完後,含笑看著唐初九,有幾分得意,有幾分討好。

唐初九抿嘴一笑:“真好看。”喜極了額間那朵桃花。

古清辰點頭,完全同意,花好看,人也好看。

抬手,拿著臺上的桃木梳子:“初九,我給你梳頭。”

銅鏡中的唐初九,笑意盈盈。

古清辰拿著梳子,一下一下梳上了那滿頭烏髮。

初九的頭髮極好,又黑又密,油光發亮,非常滑順,一梳到底。

古清辰眉畫不好,可梳起頭髮來,手法還可以。

儘管這是他第一次為她人梳髮,不過以前在軍營時,自己的發都是親自動手打理。

唐初九閉上了眼,任由古清辰折騰。

半個時辰後,冒出了一身細汗,古清辰終於大功告成:“初九,好了。”

唐初九睜眼一看,有些愣住了。

古清辰梳的是一個婦人的髮式,和一年多前,十七梳的髮式一模一樣。

心裡莫名的跳了一下,刺痛刺痛,手不由自主的就撫上了左胸口。

古清辰低眸,挑了一朵珠花,別到了唐初九的腦後,仔細打量後,滿意極了。

見著唐佳人有些愣愣的,問:“初九,怎麼了?”

唐初九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就是這髮式有些……”不歡快,會忍不住想起那夜的慘烈,輕聲哀求到:“你再梳一個更好看的,好不好?”

古清辰應到:“好。”

捻起珠花,取下來,重新把三千青絲打散,又仔細重挽。

這回,唐初九睜眼看著銅鏡,看古清辰凝神認真,一縷一縷的挽發。

再次挽好的時候,兩人在銅鏡中相視一笑。

唐初九起身,執起手帕,擦去了古清辰額前的汗水。

古清辰一臉滿足,愛極了此刻的佳人在伴。

吃早膳的時候,古清辰說到:“初九,如若不出意外,明天就要啟程了,你就留在這裡好不好?兩個月左右,我就回來接你。”

唐初九停住了筷子,仔細想了想:“我不想和你分開。”

古清辰也捨不得,只是:“初九,路上太辛苦,跋山涉水,路途遙遠,而且護送公主,一絲鬆懈都不得,我怕到時顧不上你,你身子也需要休養。”

還有一點,前些日子,因著初九昏迷不醒,在馬車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宋蘭君派過來的人刺探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現在醒來了,一切都不同,怕是會露陷。

宋蘭君不會善罷干休。

為了初九,他竟然能義無反顧的衝進火海,由此可見,不會輕易放手。

若不是他從中做梗,那這婚事早就成了,早就風風光光的迎初九過門了。

對於宋蘭君的工於心計和狠心無情,古清辰實在是――歎為觀止。

他竟然能捨棄了宋東離!!!

宗人府的宋東離明明才是真身,可宋蘭君竟然就那樣冷眼看著她的四面楚歌,絕望無助,讓人取而代之。

所以,古清辰才更加小心翼翼。

此處別院,都是古家的老人,初九在這裡比較放心。

唐初九咬著紅唇,可憐兮兮的:“古清辰,你帶上我好不好?我在你身邊,才感覺到安心,我想和你一起走過山山水水……古清辰

,帶上我,好不好?”

本來古清辰心裡就不捨,被唐初九這樣一撩,任憑衝動做主了:“好,你跟在我身邊也行,不過,不能以這面目示人了,得……”

唐初九不待古清辰說完,一口答應,笑靨如花:“好。”

乾脆利落極了。

只要能在一起,不管怎麼樣,都行。

古清辰無奈,伸手點了唐初九的鼻尖一下,搖了搖頭。

難怪蕭修陽說,男人馬上打天下,可到頭來,天下最終都還是女人的,因為到最後,都逃不過被女人繞指柔。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第二天起程時,唐初九穿上男裝,化成一毫不起眼的隨從,跟在了隊伍裡。

因著古清辰護送公主,任道重遠,又要遮人耳目,所以,唐初九就全託沈從來照顧了。

沈從來:“……”!!!

覺得壓力排山倒海而來。

現在對於唐初九,沈從來雖然還是認為門不當,戶不對,覺得配不上將軍,但是沒有以前那麼牴觸了。

不過,每天那臉還是冷著的。但他的臉一向都是木納,寡言,冷不冷臉也基本上沒差了。

唐初九白天在隨從裡,夜裡在……將軍房裡。

每夜都把古清辰撩得恨不能化身成狼!!!

但最後都忌於月尋歡的話,懸崖勒馬。

夜夜把月尋歡千刀萬剮無數回。

月尋歡現在是對著那歐小滿,興致高昂。

歐小滿在早上醒來時,突然問月尋歡:“我想去趟寺裡桃花林。”

月尋歡的臉,一下子萬紫千紅了。

本來那天臉紅心跳的記憶,已經被強制,特意去塵封了它。

如今猝不及防,被歐小滿提起‘桃花林’,那些記憶突然如潮湧而來,洶湧澎湃。

月尋歡:“……”!!!

看著歐小滿,想把她剖了。

歐小滿看著月尋歡,眼都不眨的。

詐屍就是有這個本事,她看人,從來都不眨眼。

就一動不動的看著你,直到你……舉手投降,甘拜下風。

月尋歡到最後,到底是理智做了主,沒捨得剖了歐小滿。

實在是她太不可取代了。

沒辦法,物以稀為貴。

月尋歡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後,冷眼問到:“為什麼想去桃花林。”

歐小滿慢不經心的看了月尋歡一眼,不答話。

月尋歡摸了摸鼻子,去房裡拎了件衣服,丟給了歐小滿。

由此可見,<srp p="/avasrp">ladads9;</srp>月尋歡本身其實是個受虐體質。

歐小滿拿著月尋歡那件花裡胡哨的衣服,嫌棄到:“難看。”

月尋歡沒得商量:“換上。”

歐小滿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入棺材時穿的衣服。

那衣服雖然非常隆重,但是,任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死人才穿的衣服。

既然要去寺裡,穿成這樣的一身去,不引起滔天駭浪才怪呢。整不好,還會被那些和尚當妖魔鬼怪給收了。

歐小滿到底還是換上了那身花衣裳。

不得不說,人長得美,就是佔便宜。

這衣服花到春紅柳綠,要是一般的人穿上,早就是不忍目睹了。

可歐小滿穿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和月尋歡兩隻花孔雀走在路上,引起了鬨動,受萬眾矚目。

月尋歡早就習慣了受萬人仰視,所以,他神色不變。

歐小滿也是眉眼不動半分,只顧走她的路。

到得寺廟時,月尋歡特意仔細觀察歐小滿,最後嘆息。

書上那些果然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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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詐屍不畏陽光,也不畏佛光。

瞧人家,太陽底下,步步蓮華,佛光面前,眉目如畫。

歐小滿抬步進了寺廟,去得了大廳的佛前。

那菩薩一臉慈眉善目,正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月尋歡‘阿彌陀佛’了一聲,連觀世音菩薩都奈何不了歐小滿……

歐小滿難得那慘白冰冷的臉上,有了絲表情,非常誠虔的對著觀世音菩薩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嘴裡無聲的唸唸有詞。

月尋歡挑眉問到:“你對菩薩求什麼?”

歐小滿再次無視了月尋歡。

月尋歡:“……”!!!本公子遲早哪天剖了你。

歐小滿拜過菩薩後,去了寺後的桃花林。

再次重來故地,月尋歡臉上表情非常……精彩萬分,跟吃蘋果吃到一半時,發現半條蟲子一樣。

歐小滿一步一步,到了月尋歡非常眼熟的某棵樹下。

樹下已經有人,是芸娘,還有唐子軒。

看著唐子軒時,月尋歡忍不住挑眉,看上了他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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