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生米熟飯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5,371·2026/3/26

180 生米熟飯 下意識的就看上了芸娘,做賊心虛一般。 芸娘也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月尋歡,一見他這慌亂的目光,心裡就一個‘格噔’。 暗到不好,此廝莫非真的姦屍了?! 若真如此…… 芸娘當機立斷,開門見山的問:“月尋歡,你睡了歐小滿是麼?琬”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月尋歡心驚肉跳,如被抓姦在床一樣,面色有死灰之態。 就連歐小滿,都風中凌亂了藤。 雖然說,‘強上’之事是她乾的,可是,到底是比不上芸孃的道行。 在歐小滿看來,這種私密事,不宜在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談的。 可芸娘,就說得如此坦蕩蕩的! 眼裡風平浪靜的看著月尋歡,看他如何回答。 月尋歡生平第一次,張嘴無言。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夜不應該喝醉到不省人事的! 歐小滿咬著紅唇,小小聲的問芸娘到:“那你和尋歡有沒有……?”臉皮薄,實在是說不出口那個。好在意思明瞭。 問完,屏息著等答案。 芸娘氣死人不償命的回了兩字:“你猜!” 歐小滿心肝顫了顫後,看上月尋歡,眼裡欲語還休。 月尋歡心慌意亂,上前一把拉住歐小滿就往院子外走去。 剛好和提著菜籃子回來的老人家打了個照面,老人家眯著昏花的老眼,看著歐小滿,直皺眉,一看這姑娘就跟那些構欄院裡的狐媚子一樣。 長得跟勾魂的妖精似的,身上香噴噴的。老人家推門進去,就見芸娘站在院子門口臉色很是難看,不由問到:“剛才那姑娘是?” 芸娘咬著牙,聲音幽怨:“他老相好!” 老人家嘆息一聲,安慰芸娘到:“想開些,男人都這樣,家花不如野花香。” 芸娘咬牙切齒,非常不爽的看著月尋歡拉著歐小滿越走越遠。 待來到一個無人之地時,月尋歡才氣急敗壞的放開歐小滿,冷聲問到:“你來這裡幹什麼?” 歐小滿其實也不想來,可是,怕月尋歡***……眼看著再過些日子,巫術就要練成了,這受體可不能沒了。 見月尋歡凶神惡煞,歐小滿無視之,只說到:“自從那夜之後,我想過了,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那死也是你的鬼了,以後就跟著你了。” 月尋歡眉眼齊跳,原本滿腹的怒氣,在歐小滿提及那夜的荒唐後,消了大半。再怎麼說,也是毀了人家的清白之身,理虧在先。 “那夜你知道的,喝多了酒,是個錯誤。” 歐小滿一聽月尋歡此言,就知大事不好,容不得他再說多,先下手為強,淚如雨下了:“可是,不管怎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沒了清白之身,你要是不要我,那我不如死了乾脆。” 瞧,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女人的天性,誰都會。 月尋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造孽啊這是:“歐小滿,即使我娶了你,你也不會幸福,因為我對你並無男女之情。” 歐小滿淚眼汪汪,問到:“是不是你心裡的人是芸娘。” 月尋歡沉吟不語,算是預設了此事。 歐小滿一臉傷心欲絕,顫抖著聲問到:“那你和芸娘有沒有肌膚相親?” 月尋歡為了讓歐小滿死心,擲地有聲的答到:“有。”反正此事在月尋歡看來,是遲早的事。 卻有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是芸娘,斬釘截鐵:“沒有!” 月尋歡回頭,就見芸娘站在三丈開外,臉色凝重。 歐小滿被這南轅北轍的答案弄蒙了,看了看月尋歡,又看了看芸娘,不知信哪個好。 芸娘追過來,就聽到了歐小滿問有沒有肌膚之親,這可是清白以及原則問題,豈能由著月尋歡汙衊。而且,看來月尋歡和歐小滿是真的已經睡過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罷了罷了,那就成全歐小滿吧。 月尋歡看著芸娘,眼神慌亂。 芸娘走上前,執起手帕輕輕的擦去歐小滿臉上的淚水,到:“不要哭,我和他之間,沒有魚水之歡。” 歐小滿趴在芸娘懷裡,放聲大哭。哭著她的委屈和傷心。 以前和芸娘在一起也生活了一段日子,只覺得她行事比較彪悍,可是,今天,芸娘讓歐小滿有一種親人的感覺。 哭得臉上的妝都花了,哭得聲音都微微的啞了,歐小滿才止住:“芸娘,我……” 芸娘拍了拍歐小滿的手,柔聲到:“跟我來。” 二女揚長而去,留下月尋歡,心裡如萬馬奔騰。 芸娘帶著歐小滿回到院子後,就見老人家拿著個大掃把,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老人家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狐媚子,看到唇紅齒白,滿身香氣的歐小滿,自是沒好臉色。 歐小滿其實很無辜,那滿身香氣,是因為屍香魔芋染上的,不是胭脂香粉之味。 芸娘對著老人家笑了笑後,帶著歐小滿回了房間,關上了門後,倒了一杯茶給她。 歐小滿道了聲謝後,端著茶慢慢的喝了起來,邊喝邊平靜下來。 喝完之後,小心翼翼的問芸娘到:“你喜歡月尋歡麼?” 芸娘撇嘴嫌棄,不答反問到:“你覺得他招人喜歡麼?”眼神要有多不好,才會看上月尋歡!要有多強悍,才會承受得住月尋歡的陰陽怪氣?喜歡上月尋歡,絕對是一場災難。 歐小滿還真沒法昧著良心答‘招’,實在是月尋歡那樣的性子,不要說做他的娘子,就是做他的朋友,都讓人崩潰。 月尋歡實在是太不招人喜愛了。 芸娘上上下下的看著歐小滿,到:“你倒是越來越水靈了,你真打算吊死在月尋歡那棵歪脖子樹上了?” 歐小滿有一絲的猶豫,要不要把個中緣由告訴芸娘?只是自從親如姐妹的夜秋豔背叛之後,有了徹膚之痛,生了戒心。又考慮到芸孃的身份……最終,歐小滿設了防,嘆了口氣,帶著認命和無奈,幽幽到:“我現在都已經是他的人了,我能怎麼辦呢?” 芸娘咬著牙,罵了句:“禽獸!”竟然姦屍!禽獸都不如! 隨即芸娘猛然想到歐小滿現在是一詐屍,心裡歡暢了不少。想著月尋歡,夜夜與屍同眠……又想起以前聽說書先生說過的‘人鬼殊途不同歸’,芸娘看著歐小滿,非常認真的問到:“是不是你和月尋歡魚水之歡,真的會吸取他身上的元氣?” 說書先生可是說了,‘人鬼殊途’沒多久後,男子就會元氣大傷,長期以往,最後的下場只會是魂歸地府,一堆白骨。 歐小滿聞言,滿臉羞紅,低下了頭去。 芸娘一向執著,追問到:“是不是啊?” 這個,歐小滿還真不確定,不過來找月尋歡,就是要他身上的精元,想想也沒差,於是點了點頭。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真沒錯。 芸娘鳳眸一轉,特狠的跟歐小滿提了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夜夜和月尋歡‘歡好’,我就成全你們!” ‘歡好’二字,聽得歐小滿恨不能有個地洞可以鑽進去,臉上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了。 見歐小滿低垂著頭,不作聲,芸娘追問到:“你應是不應?” 歐小滿聲如蚊子,說到:“我……我……我現在還沒名沒份的呢。” 最主要的是那巫術還未成,現在‘歡好’了也是白搭,是吃虧。 對於月尋歡,歐小滿對他,真的沒有兩看相歡。 只是,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受體。 僅此而已。 名份問題,讓芸娘皺了眉。沒有名份,就等同於沒了名聲,女人一生,都是為名份和名更新最快xt聲在活著。 從古至今,為什麼妾室和嫡妻之間,從來都是劍拔弩張,水火不相融?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名份問題。妾室受盡寵愛,卻只能做小,心有不甘,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陰謀詭計,最後針鋒相對,水火不融。 就連青樓女子,特別是那些千嬌百媚的花魁,男人們對她們神魂顛倒,寵愛有加,甚至不惜一擲千金。 可是,最後青樓女子也只會一聲嘆息。 她們,只是男人尋歡作樂時的一時歡愉,永遠別想指望他們會娶回家舉案齊眉,那是奢求!是白日做夢! 即使能被贖了聲,最好的歸宿,也莫過於被金屋藏嬌,有個妾室之名,可是這輩子,即使再得寵愛,也別想指望進祖祠。大戶人家,可容不得這種殘花敗柳之身,認為她們上不得檯面!連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 對於名份和名聲問題,芸娘是深有感觸,當年孃親,一輩子悶悶不樂,最後抑鬱而終,也是因為名份,本是正妻,最後去落成了妾室。 當年若不是名聲不佳,也就不會遭遇霍家的嫌棄,也許和玉郎之間,早就修成了正果,不如落得今日的不相見。 如今歐小(索“六夜言情+”滿說沒名沒份,確實是個問題。 只是,能給她名份的,是月尋歡。 芸娘一聲嘆息,拍了拍歐小滿的肩,自求多福吧。 歐小滿身子搖晃了下,臉色蒼白,這些日子她拼命三郎一樣的,差不多是不休不眠,只為提升巫術,再加上為‘失了處子之身’鬱結在心,如今有些體力不支。 芸娘見歐小滿臉色難看得緊,到:“你先休息會再說吧。” 說著,轉身出去。 老人家見著芸娘回來,放下手裡的掃把,問到:“小娘子,談得怎麼樣了?她可願意走?” 芸娘看著激動不已的老人家,搖頭到:“她身子有些不舒服。” 老人家一聽,依著以往的經驗,問到:“可是有了身孕?” 芸娘一想,還真有可能啊……反正都睡過了,有了,也不足為怪。 老人家雖然不喜外面狐媚子,可是她思想傳統,如今有身孕了,那就是香火傳承……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芸娘見月尋歡還沒回來,去哪了? 此廝不會是就這樣走人了吧? 走去院門口檢視,可是開啟門,剛一腳踏出,半載身子還在院子裡呢,就被月尋歡攔腰抱起,飛快的往前走去。 芸娘不依,橫眉豎目:“月尋歡,你幹什麼?放老孃下來!” 老孃二字,讓芸娘本性全露,全是霸氣……再也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溫柔婉約! 月尋歡悶不吭聲,抬手點了芸孃的穴道,抱著她往山上走去。 老人家的房子,上山很近。 沒幾步,月尋歡就抱著芸娘入了山裡,二人的身影,很快的被蒼翠的樹木掩沒了。 到得山間,月尋歡沒了顧忌,幾個起落間,抱著芸娘就到了半山腰,最後的身影,消失在一草叢掩蓋的洞口。那草叢有半個人高,若是不注意看,誰都不會發現這裡會有一處山洞。 這山洞就是上次的那個,只不過被月尋歡打點過了,裡面有桌有椅,有床有被,還都是新的。 而且,一點都不見陰冷潮溼,甚至,裡面亮如白晝。也不見點燈,但就是非常亮。不如月尋歡怎麼弄的。 月尋歡把芸娘抱著放到了床上,這才沉著臉,解開了她的穴道,但也只解了啞穴。 芸娘氣急敗壞:“月尋歡,你想幹什麼?” 悔得腸子都青了,一失足,成千足恨啊,應該防備月尋歡的! 月尋歡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芸娘,解釋到:“那夜,我喝多了。” 芸娘一針見血:“不管怎樣,你就是已經毀了歐小滿的清白之身!” 月尋歡啞口無言。因為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否認不了。 好一會後,月尋歡才悶悶的到:“可是,我對歐小滿並無男女之情,我不想娶她。” 芸娘直上火,連珠帶炮:“你不能給她名份,你脫她的衣服時為什麼不住手?!你可知道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要她以後如何嫁人?!即使嫁了,洞房花燭夜之後,你以為她還會有好日子過麼?” 月尋歡抿著嘴:“反正,我不會娶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芸娘:“我只願娶我想娶之人!” 芸娘生平最恨這種男人:“那你是想逼歐小滿去死麼?” 月尋歡直言:“她本詐屍!早就死了。” 芸娘:“……”!!!好吧,確實如此。 反正事不關己,不操這份心,隨他倆折騰去,到:“隨便你,放開我。”月尋歡答得非常乾脆:“不放!!!” 芸娘眯起了鳳眼:“月尋歡,你想幹什麼?” 月尋歡早就起了心思,下了狠心:“我想讓你做我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飯! 芸娘震驚極了,差點被口水嗆死,隨即氣得七竅生煙,萬丈怒火:“月尋歡,你大爺!!!” 月尋歡不管不顧,神色凝重,伸出了魔爪,去扯芸娘身上的腰帶。 芸娘一看這架勢,破口大罵:“月尋歡,你敢!” 月尋歡從來就沒有不敢幹的事,用行動回答芸娘她敢不敢,眨眼間,就把那柔軟腰枝上的腰帶解開了。 動作還算溫柔。 解了腰帶,又探手過去,解芸娘胸口的佈扣。 芸娘氣急,聲色俱厲:“月尋歡,快點給老孃住手!” 月尋歡認真的拒絕:“我不!” 隨著話落,也不耐煩再一顆一顆的去解那些衣釦,嫌麻煩,乾脆手上一個用力…… 很好,衣釦全部滾落在地。 衣服終於解開了,又少了腰帶的束縛,一下子現出裡面的肚兜來,嫩綠之色,上面用五彩色絲色繡了一朵大紅牡丹花,花開富貴,迎風搖拽,栩栩如生,就連花朵上的露珠都異常逼真。 芸孃的繡工,確實是天下一絕。就連宮裡最好的繡娘,見了都會自嘆不如。 月尋歡抬起大手,抓起芸娘脖子側的肚兜帶子一拉…… 立即現出春光無數來。 芸娘見月尋歡是鐵了心要獸性大發了,深呼吸一口氣後,非常認真的問到:“月尋歡,你是不是不管今天我願意不願意,你都要霸王硬上弓了?” 月尋歡點頭,非常堅決的,不留一絲餘地的答:“是。” 芸娘嘆了口氣後,說到:“那你解了我穴道吧,我依了你就是。” 此言,讓月尋歡愣了一下,眼眸看上了芸娘,有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芸娘字正圓腔的重複到:“你解了我穴道吧,我依了你就是。”頓了頓,補充解釋到:“反正,即使我再不願意,也改變不了結果,那還不如從了。免得你沒輕沒重,弄得我一身的傷。” 月尋歡被說動了,不過,還是有些踩著棉花般的不踏實:“你真的依了我?” 芸娘看著斷腿,說到:“難不成你還怕我跑了?腿不斷的時候,我都不是你對手!我要跑,大不了你再把我抓回來,強上就是。” 月尋歡的顧忌全部打消了,解了芸孃的穴道。 不過,下意識的還是有著防備。 芸娘鳳眸半睜半閉,一張櫻唇紅豔豔的,神情極是撩人:“來吧。” 頗有視死如歸之勢。 月尋歡探身,想繼續去解芸娘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卻不曾想…… 芸娘主動投懷相送,鼓起的包包隔著衣服壓在月尋歡的胸前,雙臂如靈蛇般勾上了他的脖子。 一時,二人之間近在咫尺,呼吸相融。 芸娘抬起小臉,鳳眸媚眼如絲的看著月尋歡,嘴角微微上翹,這姿態,要命的勾魂。 月尋歡鼻息裡聞到濃濃的香甜之味,又覺芸娘柔軟身子緊緊貼著自己,止不住一陣心旌動搖,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在體內竄,直往腹部衝去。 慾念迅速膨脹,月尋歡壓抑不住也不想壓制,手臂一收,把芸娘緊緊抱住,正要親她紅唇…… 卻被芸娘伸手稍稍用力一推,月尋歡人已經仰倒在了床上。 芸娘一個翻身,騎在了月尋歡腰上。 ↖(^w^)↗

180 生米熟飯

下意識的就看上了芸娘,做賊心虛一般。

芸娘也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月尋歡,一見他這慌亂的目光,心裡就一個‘格噔’。

暗到不好,此廝莫非真的姦屍了?!

若真如此……

芸娘當機立斷,開門見山的問:“月尋歡,你睡了歐小滿是麼?琬”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月尋歡心驚肉跳,如被抓姦在床一樣,面色有死灰之態。

就連歐小滿,都風中凌亂了藤。

雖然說,‘強上’之事是她乾的,可是,到底是比不上芸孃的道行。

在歐小滿看來,這種私密事,不宜在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談的。

可芸娘,就說得如此坦蕩蕩的!

眼裡風平浪靜的看著月尋歡,看他如何回答。

月尋歡生平第一次,張嘴無言。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夜不應該喝醉到不省人事的!

歐小滿咬著紅唇,小小聲的問芸娘到:“那你和尋歡有沒有……?”臉皮薄,實在是說不出口那個。好在意思明瞭。

問完,屏息著等答案。

芸娘氣死人不償命的回了兩字:“你猜!”

歐小滿心肝顫了顫後,看上月尋歡,眼裡欲語還休。

月尋歡心慌意亂,上前一把拉住歐小滿就往院子外走去。

剛好和提著菜籃子回來的老人家打了個照面,老人家眯著昏花的老眼,看著歐小滿,直皺眉,一看這姑娘就跟那些構欄院裡的狐媚子一樣。

長得跟勾魂的妖精似的,身上香噴噴的。老人家推門進去,就見芸娘站在院子門口臉色很是難看,不由問到:“剛才那姑娘是?”

芸娘咬著牙,聲音幽怨:“他老相好!”

老人家嘆息一聲,安慰芸娘到:“想開些,男人都這樣,家花不如野花香。”

芸娘咬牙切齒,非常不爽的看著月尋歡拉著歐小滿越走越遠。

待來到一個無人之地時,月尋歡才氣急敗壞的放開歐小滿,冷聲問到:“你來這裡幹什麼?”

歐小滿其實也不想來,可是,怕月尋歡***……眼看著再過些日子,巫術就要練成了,這受體可不能沒了。

見月尋歡凶神惡煞,歐小滿無視之,只說到:“自從那夜之後,我想過了,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那死也是你的鬼了,以後就跟著你了。”

月尋歡眉眼齊跳,原本滿腹的怒氣,在歐小滿提及那夜的荒唐後,消了大半。再怎麼說,也是毀了人家的清白之身,理虧在先。

“那夜你知道的,喝多了酒,是個錯誤。”

歐小滿一聽月尋歡此言,就知大事不好,容不得他再說多,先下手為強,淚如雨下了:“可是,不管怎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沒了清白之身,你要是不要我,那我不如死了乾脆。”

瞧,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女人的天性,誰都會。

月尋歡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造孽啊這是:“歐小滿,即使我娶了你,你也不會幸福,因為我對你並無男女之情。”

歐小滿淚眼汪汪,問到:“是不是你心裡的人是芸娘。”

月尋歡沉吟不語,算是預設了此事。

歐小滿一臉傷心欲絕,顫抖著聲問到:“那你和芸娘有沒有肌膚相親?”

月尋歡為了讓歐小滿死心,擲地有聲的答到:“有。”反正此事在月尋歡看來,是遲早的事。

卻有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是芸娘,斬釘截鐵:“沒有!”

月尋歡回頭,就見芸娘站在三丈開外,臉色凝重。

歐小滿被這南轅北轍的答案弄蒙了,看了看月尋歡,又看了看芸娘,不知信哪個好。

芸娘追過來,就聽到了歐小滿問有沒有肌膚之親,這可是清白以及原則問題,豈能由著月尋歡汙衊。而且,看來月尋歡和歐小滿是真的已經睡過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罷了罷了,那就成全歐小滿吧。

月尋歡看著芸娘,眼神慌亂。

芸娘走上前,執起手帕輕輕的擦去歐小滿臉上的淚水,到:“不要哭,我和他之間,沒有魚水之歡。”

歐小滿趴在芸娘懷裡,放聲大哭。哭著她的委屈和傷心。

以前和芸娘在一起也生活了一段日子,只覺得她行事比較彪悍,可是,今天,芸娘讓歐小滿有一種親人的感覺。

哭得臉上的妝都花了,哭得聲音都微微的啞了,歐小滿才止住:“芸娘,我……”

芸娘拍了拍歐小滿的手,柔聲到:“跟我來。”

二女揚長而去,留下月尋歡,心裡如萬馬奔騰。

芸娘帶著歐小滿回到院子後,就見老人家拿著個大掃把,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老人家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狐媚子,看到唇紅齒白,滿身香氣的歐小滿,自是沒好臉色。

歐小滿其實很無辜,那滿身香氣,是因為屍香魔芋染上的,不是胭脂香粉之味。

芸娘對著老人家笑了笑後,帶著歐小滿回了房間,關上了門後,倒了一杯茶給她。

歐小滿道了聲謝後,端著茶慢慢的喝了起來,邊喝邊平靜下來。

喝完之後,小心翼翼的問芸娘到:“你喜歡月尋歡麼?”

芸娘撇嘴嫌棄,不答反問到:“你覺得他招人喜歡麼?”眼神要有多不好,才會看上月尋歡!要有多強悍,才會承受得住月尋歡的陰陽怪氣?喜歡上月尋歡,絕對是一場災難。

歐小滿還真沒法昧著良心答‘招’,實在是月尋歡那樣的性子,不要說做他的娘子,就是做他的朋友,都讓人崩潰。

月尋歡實在是太不招人喜愛了。

芸娘上上下下的看著歐小滿,到:“你倒是越來越水靈了,你真打算吊死在月尋歡那棵歪脖子樹上了?”

歐小滿有一絲的猶豫,要不要把個中緣由告訴芸娘?只是自從親如姐妹的夜秋豔背叛之後,有了徹膚之痛,生了戒心。又考慮到芸孃的身份……最終,歐小滿設了防,嘆了口氣,帶著認命和無奈,幽幽到:“我現在都已經是他的人了,我能怎麼辦呢?”

芸娘咬著牙,罵了句:“禽獸!”竟然姦屍!禽獸都不如!

隨即芸娘猛然想到歐小滿現在是一詐屍,心裡歡暢了不少。想著月尋歡,夜夜與屍同眠……又想起以前聽說書先生說過的‘人鬼殊途不同歸’,芸娘看著歐小滿,非常認真的問到:“是不是你和月尋歡魚水之歡,真的會吸取他身上的元氣?”

說書先生可是說了,‘人鬼殊途’沒多久後,男子就會元氣大傷,長期以往,最後的下場只會是魂歸地府,一堆白骨。

歐小滿聞言,滿臉羞紅,低下了頭去。

芸娘一向執著,追問到:“是不是啊?”

這個,歐小滿還真不確定,不過來找月尋歡,就是要他身上的精元,想想也沒差,於是點了點頭。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真沒錯。

芸娘鳳眸一轉,特狠的跟歐小滿提了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夜夜和月尋歡‘歡好’,我就成全你們!”

‘歡好’二字,聽得歐小滿恨不能有個地洞可以鑽進去,臉上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了。

見歐小滿低垂著頭,不作聲,芸娘追問到:“你應是不應?”

歐小滿聲如蚊子,說到:“我……我……我現在還沒名沒份的呢。”

最主要的是那巫術還未成,現在‘歡好’了也是白搭,是吃虧。

對於月尋歡,歐小滿對他,真的沒有兩看相歡。

只是,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受體。

僅此而已。

名份問題,讓芸娘皺了眉。沒有名份,就等同於沒了名聲,女人一生,都是為名份和名更新最快xt聲在活著。

從古至今,為什麼妾室和嫡妻之間,從來都是劍拔弩張,水火不相融?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名份問題。妾室受盡寵愛,卻只能做小,心有不甘,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陰謀詭計,最後針鋒相對,水火不融。

就連青樓女子,特別是那些千嬌百媚的花魁,男人們對她們神魂顛倒,寵愛有加,甚至不惜一擲千金。

可是,最後青樓女子也只會一聲嘆息。

她們,只是男人尋歡作樂時的一時歡愉,永遠別想指望他們會娶回家舉案齊眉,那是奢求!是白日做夢!

即使能被贖了聲,最好的歸宿,也莫過於被金屋藏嬌,有個妾室之名,可是這輩子,即使再得寵愛,也別想指望進祖祠。大戶人家,可容不得這種殘花敗柳之身,認為她們上不得檯面!連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

對於名份和名聲問題,芸娘是深有感觸,當年孃親,一輩子悶悶不樂,最後抑鬱而終,也是因為名份,本是正妻,最後去落成了妾室。

當年若不是名聲不佳,也就不會遭遇霍家的嫌棄,也許和玉郎之間,早就修成了正果,不如落得今日的不相見。

如今歐小(索“六夜言情+”滿說沒名沒份,確實是個問題。

只是,能給她名份的,是月尋歡。

芸娘一聲嘆息,拍了拍歐小滿的肩,自求多福吧。

歐小滿身子搖晃了下,臉色蒼白,這些日子她拼命三郎一樣的,差不多是不休不眠,只為提升巫術,再加上為‘失了處子之身’鬱結在心,如今有些體力不支。

芸娘見歐小滿臉色難看得緊,到:“你先休息會再說吧。”

說著,轉身出去。

老人家見著芸娘回來,放下手裡的掃把,問到:“小娘子,談得怎麼樣了?她可願意走?”

芸娘看著激動不已的老人家,搖頭到:“她身子有些不舒服。”

老人家一聽,依著以往的經驗,問到:“可是有了身孕?”

芸娘一想,還真有可能啊……反正都睡過了,有了,也不足為怪。

老人家雖然不喜外面狐媚子,可是她思想傳統,如今有身孕了,那就是香火傳承……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芸娘見月尋歡還沒回來,去哪了?

此廝不會是就這樣走人了吧?

走去院門口檢視,可是開啟門,剛一腳踏出,半載身子還在院子裡呢,就被月尋歡攔腰抱起,飛快的往前走去。

芸娘不依,橫眉豎目:“月尋歡,你幹什麼?放老孃下來!”

老孃二字,讓芸娘本性全露,全是霸氣……再也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溫柔婉約!

月尋歡悶不吭聲,抬手點了芸孃的穴道,抱著她往山上走去。

老人家的房子,上山很近。

沒幾步,月尋歡就抱著芸娘入了山裡,二人的身影,很快的被蒼翠的樹木掩沒了。

到得山間,月尋歡沒了顧忌,幾個起落間,抱著芸娘就到了半山腰,最後的身影,消失在一草叢掩蓋的洞口。那草叢有半個人高,若是不注意看,誰都不會發現這裡會有一處山洞。

這山洞就是上次的那個,只不過被月尋歡打點過了,裡面有桌有椅,有床有被,還都是新的。

而且,一點都不見陰冷潮溼,甚至,裡面亮如白晝。也不見點燈,但就是非常亮。不如月尋歡怎麼弄的。

月尋歡把芸娘抱著放到了床上,這才沉著臉,解開了她的穴道,但也只解了啞穴。

芸娘氣急敗壞:“月尋歡,你想幹什麼?”

悔得腸子都青了,一失足,成千足恨啊,應該防備月尋歡的!

月尋歡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芸娘,解釋到:“那夜,我喝多了。”

芸娘一針見血:“不管怎樣,你就是已經毀了歐小滿的清白之身!”

月尋歡啞口無言。因為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否認不了。

好一會後,月尋歡才悶悶的到:“可是,我對歐小滿並無男女之情,我不想娶她。”

芸娘直上火,連珠帶炮:“你不能給她名份,你脫她的衣服時為什麼不住手?!你可知道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要她以後如何嫁人?!即使嫁了,洞房花燭夜之後,你以為她還會有好日子過麼?”

月尋歡抿著嘴:“反正,我不會娶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芸娘:“我只願娶我想娶之人!”

芸娘生平最恨這種男人:“那你是想逼歐小滿去死麼?”

月尋歡直言:“她本詐屍!早就死了。”

芸娘:“……”!!!好吧,確實如此。

反正事不關己,不操這份心,隨他倆折騰去,到:“隨便你,放開我。”月尋歡答得非常乾脆:“不放!!!”

芸娘眯起了鳳眼:“月尋歡,你想幹什麼?”

月尋歡早就起了心思,下了狠心:“我想讓你做我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飯!

芸娘震驚極了,差點被口水嗆死,隨即氣得七竅生煙,萬丈怒火:“月尋歡,你大爺!!!”

月尋歡不管不顧,神色凝重,伸出了魔爪,去扯芸娘身上的腰帶。

芸娘一看這架勢,破口大罵:“月尋歡,你敢!”

月尋歡從來就沒有不敢幹的事,用行動回答芸娘她敢不敢,眨眼間,就把那柔軟腰枝上的腰帶解開了。

動作還算溫柔。

解了腰帶,又探手過去,解芸娘胸口的佈扣。

芸娘氣急,聲色俱厲:“月尋歡,快點給老孃住手!”

月尋歡認真的拒絕:“我不!”

隨著話落,也不耐煩再一顆一顆的去解那些衣釦,嫌麻煩,乾脆手上一個用力……

很好,衣釦全部滾落在地。

衣服終於解開了,又少了腰帶的束縛,一下子現出裡面的肚兜來,嫩綠之色,上面用五彩色絲色繡了一朵大紅牡丹花,花開富貴,迎風搖拽,栩栩如生,就連花朵上的露珠都異常逼真。

芸孃的繡工,確實是天下一絕。就連宮裡最好的繡娘,見了都會自嘆不如。

月尋歡抬起大手,抓起芸娘脖子側的肚兜帶子一拉……

立即現出春光無數來。

芸娘見月尋歡是鐵了心要獸性大發了,深呼吸一口氣後,非常認真的問到:“月尋歡,你是不是不管今天我願意不願意,你都要霸王硬上弓了?”

月尋歡點頭,非常堅決的,不留一絲餘地的答:“是。”

芸娘嘆了口氣後,說到:“那你解了我穴道吧,我依了你就是。”

此言,讓月尋歡愣了一下,眼眸看上了芸娘,有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芸娘字正圓腔的重複到:“你解了我穴道吧,我依了你就是。”頓了頓,補充解釋到:“反正,即使我再不願意,也改變不了結果,那還不如從了。免得你沒輕沒重,弄得我一身的傷。”

月尋歡被說動了,不過,還是有些踩著棉花般的不踏實:“你真的依了我?”

芸娘看著斷腿,說到:“難不成你還怕我跑了?腿不斷的時候,我都不是你對手!我要跑,大不了你再把我抓回來,強上就是。”

月尋歡的顧忌全部打消了,解了芸孃的穴道。

不過,下意識的還是有著防備。

芸娘鳳眸半睜半閉,一張櫻唇紅豔豔的,神情極是撩人:“來吧。”

頗有視死如歸之勢。

月尋歡探身,想繼續去解芸娘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卻不曾想……

芸娘主動投懷相送,鼓起的包包隔著衣服壓在月尋歡的胸前,雙臂如靈蛇般勾上了他的脖子。

一時,二人之間近在咫尺,呼吸相融。

芸娘抬起小臉,鳳眸媚眼如絲的看著月尋歡,嘴角微微上翹,這姿態,要命的勾魂。

月尋歡鼻息裡聞到濃濃的香甜之味,又覺芸娘柔軟身子緊緊貼著自己,止不住一陣心旌動搖,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在體內竄,直往腹部衝去。

慾念迅速膨脹,月尋歡壓抑不住也不想壓制,手臂一收,把芸娘緊緊抱住,正要親她紅唇……

卻被芸娘伸手稍稍用力一推,月尋歡人已經仰倒在了床上。

芸娘一個翻身,騎在了月尋歡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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