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休怪無3情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5,398·2026/3/26

232 休怪無3情 離去前,在唯一的一張完好的凳子上,留下了一袋銀子,算是彌補掌櫃的損失。 掌櫃的在半個時辰後,才幽幽轉醒,看到一輩子辛苦指望它養老的茶店,全被砸毀了,欲哭無淚。 而且胸口也悶悶的痛,那一下被砸慘了。 哭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在看到凳子上的銀子後,才轉哀為喜。 有了這些銀子,後半輩子都可以生活無憂了,這茶棚生意不做也行了榛。 掌櫃的邊打來水清洗地上的血,邊想:也不知道剛才誰打贏了?這銀子是哪個好心人留的? 好心人古清陽,把張子車帶到了殺手門的一分堂,立即找來了大夫。(ps:抱歉,前章出了個錯誤,把張子車寫成了楊子車,檢查錯字時竟然沒查出來,到今天才發現,抬頭,望天,天太黑了)。 大夫過來時,張子車整個人已經是氣若遊絲,腹部的傷口不致命,可是身上的毒,卻是束手無策,說到:“此毒老夫從未見過,如若沒有解藥,那只有找月神醫,才有一線生機湘西趕屍鬼事之造畜。野” 解藥,張子車身上怎會有,存心要至古清辰於死地,為防萬一,根本就沒有戴解藥在身上。 古清陽看著臉色青紫的張子車直皺眉,現在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找到大哥才是最重要的,卻又不能不管他…… 月尋歡已經四年未曾救死扶傷了,就連聖上病危,宮裡用盡了千萬般的手段,都沒有請動他。 嘆了口氣,古清陽令人繼續追查古清辰和沈從來的下落後,帶著張子車趕往‘唐門小居’。 唐門小居,此時芸娘臉色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呼吸也有些斷斷續續,沈從來的回馬槍殺傷力太強,又止血不及時,若不是月尋歡趕到,現在芸娘早就香消玉殞了。 月尋歡坐在芸娘身邊,緊緊的抿著嘴唇,面無表情,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手緊握成拳,眼裡全是血紅和風暴,以及哀傷。 這個狠心的女人,恨及了她的無情! ******四年前****** 在唐門小居一月期滿後,芸娘迫不及待的要回京城。 月尋歡不願意,他只想和芸娘在這片無人打擾的世外桃源,一起終老。 所以,不惜辛苦,把唐門小居外面的陣形全部改了,芸娘只能在裡面活動,她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芸娘氣得七竅生煙,橫眉怒目:“月尋歡!說好一個月的!” 月尋歡難得好顏色,眉目含笑,說出來的話,卻又極其的地痞流氓:“我反悔了。” 悔你大爺! 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無賴! 芸娘火憤憤的,咬牙切齒:“小人!卑鄙!無恥!” 月尋歡坐於琴前,抬手起了個音,金戈鐵馬的肅殺立即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讓人聽了,很難心平氣和。 芸娘手一揚,隔空把那把幾千年的綠綺給毀了,斷成兩截,以後再也彈不出繞樑三日之音。 看著地上的殘琴,月尋歡搖了搖頭,問到:“你可知道這是綠綺?” 芸娘當然知道! “綠綺”是司馬相如彈奏的一張琴。司馬相如原本家境貧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詩賦極有名氣。 梁王慕名請他作賦,相如寫了一篇“如玉賦”相贈。此賦詞藻瑰麗,氣韻非凡。梁王極為高興,就以自己收藏的“綠綺”琴回贈。 “綠綺”是一張傳世名琴,琴內有銘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鋅木結合的精華。相如得“綠綺”,如獲珍寶。他精湛的琴藝配上“綠綺”絕妙的音色,使“綠綺”琴名噪一時。後來,“綠綺”就成了古琴的別稱。 一次,司馬相如訪友,豪富卓王孫慕名設宴款待。酒興正濃時,眾人說:“聽說您‘綠綺’彈得極好,請操一曲,讓我輩一飽耳福。” 相如早就聽說卓王孫的女兒文君,才華出眾,精通琴藝,而且對他極為仰慕。司馬相如就彈起琴歌《鳳求凰》向她求愛。 文君聽琴後,理解了琴曲的含意,不由臉紅耳熱,心馳神往遊戲三國之英雄傳說。8她傾心相如的文才,為酬“知音之遇”,便夜奔相如住所,締結良緣。從此,司馬相如以琴追求文君,被傳為千古佳話。 也因為此段佳話,“綠綺”更是名聲遠揚。天底下,若是有人不知古琴‘綠綺’,就會被人笑話。 看著芸娘知曉‘綠綺’,很好,月尋歡手一伸,攤開手掌:“賠我!” 賠償?天下無人不知‘綠綺’千金難求!!! 芸娘冷眼相看,拒絕:“老孃為什麼要賠?” 月尋歡嘴角上揚,振振有詞:“你毀了我的琴,賠我天經地義!” 事實如此,鐵板釘釘,芸娘氣得臉都綠了,據理力爭到:“活該!誰讓你食言而肥!” 月尋歡彎腰,把地上斷成兩載的‘綠綺’撿起,放到桌上後,才說到:“綠綺是我的心頭好,你毀了它,那就賠我一個心頭好。” 芸娘怒極,不再搭理月尋歡,扭頭找軒兒去了。 月尋歡看了眼綠綺,摸了摸斷琴,喃喃自語到:“你若是想再響起千古的琴音,就讓本公子有個兒子。” 特別注意到了芸孃的月事已經過了兩天,還沒有來,這讓月尋歡心裡隱隱升起一股希望。 若是芸娘肚子裡,真的有個孩子,該有多好。 所以,月尋歡任憑芸娘怎麼鬧,就是不放她回京。 芸娘被月尋歡氣得差點吐血,可又在他人屋簷下,無可奈何。 是真的拿月尋歡沒有辦法。 要是有辦法,早就弄死他了!!! 還由得夜夜被他強迫行歡?! 想到每天每夜被月尋歡在床上強求,芸娘就心裡難受難堪極了。 剛開始因著月尋歡的強硬以及情藥,芸娘沒有辦法。 到幾日過後,月尋歡已經對芸娘身上的每一處地方瞭如指掌,不用情歡之藥,知曉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之處,能輕易的撩得她情動。 這是讓芸娘感覺最難堪的地方,如果以前是因為情藥,才讓月尋歡得逞,承歡於他身下,感覺心裡還好受些。 可是近來,每次月尋歡除了限制行動以外,已經不用情藥,用他的大手和唇,就會讓芸娘情動了。 明明不應該的,可是身子卻非常誠實的做出了反應,每次看著月尋歡臉上的笑意,芸娘都是氣極了。 在又怒又惱中,每次都被月尋歡帶上了情慾的天堂。 芸娘覺得這不應該!可是卻又沒有辦法控制身體。 現在這具身子,完全由月尋歡所掌控。每到夜裡,有時甚至是青天白日,只要月尋歡欲起了,想要了,隨時隨地,都會……不管不顧。 可儘管是這樣,還是次次讓月尋歡如願以償。 這讓芸娘非常的悶悶不樂,現在都不去想玉郎了,因為只要想起他,就會覺得心裡難受。 覺得身子髒,再也配不上他的美好了。 現在,都是由復仇支撐著,否則芸娘寧願自我了斷,也好過夜夜被月尋歡求歡超級娛樂成就係統全文閱讀。 芸娘柳眉緊鎖,到了胡不同的院子,就見軒兒正在扎馬步,有模有樣,不過到底是沒有什麼根基,下盤極其不穩。 軒兒看到芸娘過來,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叫到:“芸姨……” 這些日子和芸孃的相處,軒兒非常喜歡她。 芸娘朝軒兒笑了笑後,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緩緩喝了起來。 這時,胡不同一手斧頭,一手拖著一棵大樹進來。 見著坐在院子中的芸娘,有些……客不請自來的煩惱。 其實對於這嬌客,胡不同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只是……因此會把月尋歡那惡神招過來,就不待見了。 織雲公子天下無雙,交的朋友自也是君子,這輩子就沒見過月尋歡這樣的混帳! 對於上次和月尋歡跟地痞無賴似的一場打架,讓胡不同耿耿於懷,覺得太降低身份了! 一個是天下聞名無人不知的神醫,一個是江湖領袖人人稱讚的武林盟主,竟然跟惡霸一般的,在地上完全用蠻力打架! 這說出去,都是丟人現眼! 而且,對於月尋歡臨走前放下的那句狠話,胡不同確實是顧忌的。 就怕那廝,又獸性大發。 不過,織雲公子的風度也是極其聞名的,明知道此嬌客到來,會是個麻煩。 但做不出來把人掃地出門的事來,所以朝芸娘略點了下頭算是招呼後,拿著斧頭開始劈大樹。 想給軒兒做一把木劍。 織雲公子確實不凡,小半個時辰,木劍的原形就做出來了,他拿了刻刀出來,開始在劍柄上雕刻。 芸娘看著胡不同的巧手,靈機一動,出聲問到:“不知公子可會調琴?” 已經許久不曾聽到有人叫自己公子了,有些不習慣,胡不同的手頓了頓,才繼續雕刻,不過也給了芸娘答案:“略會一二。” 聽著這個答案,芸娘臉上有了絲笑意,織雲公子說略會一二,那就肯定是精通了:“公子稍等。” 說完,起身,去把那被砸毀的‘綠綺’給拿到了胡不同手上:“不知公子能否修復?” 看著千古名琴被砸成兩截,胡不同眉眼齊跳,是誰如此禽獸不如?竟然下得了手去! 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綠綺’!罪大惡極! 看著胡不同臉上的強烈譴責,芸娘低下了頭去,世人皆知織雲公子最愛古琴。 如今一把千年的古琴就毀於他眼前,那種心痛可想而知。 胡不同一臉哀傷的抱著那把綠綺,回了屋內。 芸娘坐在院子中,把胡不同雕到一半的木劍拿在手上,仔細翻看。 上面的祥雲和騰龍,栩栩如生,巧奪天宮。 織雲公子手巧,果然名不虛傳。 練功的時辰終於夠了,軒兒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拖著痠痛的腿走到芸娘身邊一屁股坐下輪迴劍典。 芸娘心疼軒兒的懂事,放下手中的木劍,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 軒兒笑容可掬,一飲而盡後:“謝謝芸姨。” 看著和玉郎有幾分相似的臉,芸娘鳳眸暗了暗,抓過軒兒的手,輸了些真氣給他。 軒兒的天資不錯,就是起步太晚了一些,幸好碰上了織雲公子,希望名師出高徒。 霍家的振興,全系他身上了。 芸娘希望他能早日成大器,所以輸了些真氣給他。 暖暖的真氣,從手中傳來,軒兒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先前的痠痛一掃而空,只覺得一下子就神采奕奕。 看到軒兒神情一震後,芸娘放開了手。真氣不比內力,更耗心神。 軒兒看著桌上的木劍,喜歡極了,拿著學胡不同的樣子,擺了個姿式:“芸姨,以後我要做天底下最厲害的劍客。” 芸娘看著軒兒一手拿劍的樣子,微愣了愣神,那麼像意氣風發的玉郎,曾經第一見見到玉郎,他就是在院中練劍。如今,十年已過,玉郎,你在哪裡?是生是死? 玉郎,我們之間,是不是此生都不能相見了? 幽幽一聲長嘆,相見又如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軒兒連叫了幾聲‘芸姨’,可芸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不可自拔。 直到屋內,傳來斷斷續續的琴聲,芸娘才回過神來。 起身,去得窗外,隔窗而問胡不同:“公子,可能修好?” 胡不同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的的汗水,正一手邊拔琴音,邊側耳凝神傾聽音色,並沒有回答芸娘。 芸娘站在窗外,看著胡不同完好無缺的那半張臉,以及全神貫注的神情,有些感嘆,織雲公子天下無雙,有誰會想到,他容顏盡毀? 如果那半張臉沒有毀去,織雲公子該是怎樣的風光依舊? 半個時辰後,胡不同終於把‘綠綺’的琴絃調好了,但琴身因著摔成兩半,要想修復如初,是難於登天。 只能在斷裂處,做巧奪天工的雕刻掩飾了。 再撥了幾個音後,胡不同臉上難得露出些許的笑意來:“姑娘可試一曲。” 看著胡不同臉上恐怖至極的笑意,芸娘移開了眼,這樣的笑容,不看較好。輕點了點頭,推門而入,坐於琴前,起手撥絃。 芸娘在琴藝上的造詣極深,胡不同一聽就知,非常驚詫,大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的之感,一時聽得如痴如醉。 月尋歡進來,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郎情妾意’的畫面,鐵青著臉,手一揚,凌空把胡不同的心血毀於一旦。 芸娘要不是閃身得及時,只怕此時也遭了殃。 ‘綠綺’再次受到重創。胡不同看著地上的殘琴,心裡如像被人千刀萬剮一般,看著罪魁禍首,只覺得他罪孽深重。 月尋歡怒氣衝衝的從窗子飛身而進,像餓極了的野獸一樣,撲上了胡不同。 這一架,打得又是日月無光,昏天暗地妖尾之卡蓮莉莉卡。 胡不同真是惱怒極了月尋歡打架的毫無君子氣度,上次吃了大虧,是因為生平從未和人如此這樣打過,這次成了一回生,二回熟…… 芸娘頭也不回,離開了是非之地,任他們打。心裡甚至希望織雲公子能把月尋歡給滅了…… 很可惜,芸娘註定要失望了,這一架,月尋歡又打贏了,贏的手段極其的無恥。 離去時,不僅順手拿走了那把‘綠綺’,還給胡不同下了洩藥,剛研製出來的新藥,藥粉散於屋內,只要呼吸,就能拉肚子不止。 胡不同連續七天,與茅房為伴,拉得面黃肌瘦。 而且,連續七天,月尋歡沒有和芸娘行那雲雨之歡,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自從有了第一次開始,夜夜男歡女愛,樂此不疲。 月尋歡的異常,讓芸娘覺得很奇怪,但卻更多的是鬆口氣,這樣也好。 煩惱的是,怎麼離開唐門小居。 每天都全在翻看那些陣法的書籍,可惜芸娘還是不得其解。 無數次的被困在陣裡,眼看著就要走到大門了,到後來都成了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這讓芸娘非常的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月尋歡這幾天,都埋首於醫書當中,以前在婦科這一塊,他用的心思並不多,可現在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上面。 要防患於未燃,要是以後芸娘有孩子了,那總不能臨時抱佛腳。 每天早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月尋歡就是給芸娘把脈。 這天,終於把到了喜脈,月尋歡欣喜若狂。 一把抱住芸娘,不停的轉圈,放聲大笑。 芸娘被月尋歡嚇了好大一跳,瘋子!莫明其妙! 月尋歡笑過之後,抱著芸娘,額頭相貼:“以後,你就是我孩子娘了。” 芸娘大驚失色,這是懷孕了?心裡五味俱全。 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的,以月尋歡那樣頻繁的索歡,肯定會有身孕。只是想避孕都不成,因為月尋歡不允許,形影不離。而且每天的吃食,都是助孕的。現在,真的有了…… 心裡非常的不平靜,怔怔失神,心裡的滋味說不出的複雜,手不由得就扶上了小腹處,這裡又有寶寶了…… 月尋歡看著鬱鬱寡歡的芸娘,滾燙的大手強行和芸娘微涼的小手十指交叉,緊握,看著她的眼,非常慎重的承諾到:“我會對你們母子好的。” 字字都是真心。 芸娘垂頭不語,月尋歡的好,不是她想要的,這樣的好,讓她吃不消。 月尋歡為絕後患,狠絕至極的說到:“你要是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讓軒兒陪葬!如若孩子沒了,休怪我無情……” 聽著這樣無恥無情的威脅,芸娘狠狠的踩了月尋歡一腳,隨後坐去了溫池邊,撐著下巴,心思難平。這個寶寶,來得太過意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月尋歡的孩子…… 而且,有了這孩子,那以後怎麼辦?十月懷胎開始…… ..

232 休怪無3情

離去前,在唯一的一張完好的凳子上,留下了一袋銀子,算是彌補掌櫃的損失。

掌櫃的在半個時辰後,才幽幽轉醒,看到一輩子辛苦指望它養老的茶店,全被砸毀了,欲哭無淚。

而且胸口也悶悶的痛,那一下被砸慘了。

哭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在看到凳子上的銀子後,才轉哀為喜。

有了這些銀子,後半輩子都可以生活無憂了,這茶棚生意不做也行了榛。

掌櫃的邊打來水清洗地上的血,邊想:也不知道剛才誰打贏了?這銀子是哪個好心人留的?

好心人古清陽,把張子車帶到了殺手門的一分堂,立即找來了大夫。(ps:抱歉,前章出了個錯誤,把張子車寫成了楊子車,檢查錯字時竟然沒查出來,到今天才發現,抬頭,望天,天太黑了)。

大夫過來時,張子車整個人已經是氣若遊絲,腹部的傷口不致命,可是身上的毒,卻是束手無策,說到:“此毒老夫從未見過,如若沒有解藥,那只有找月神醫,才有一線生機湘西趕屍鬼事之造畜。野”

解藥,張子車身上怎會有,存心要至古清辰於死地,為防萬一,根本就沒有戴解藥在身上。

古清陽看著臉色青紫的張子車直皺眉,現在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找到大哥才是最重要的,卻又不能不管他……

月尋歡已經四年未曾救死扶傷了,就連聖上病危,宮裡用盡了千萬般的手段,都沒有請動他。

嘆了口氣,古清陽令人繼續追查古清辰和沈從來的下落後,帶著張子車趕往‘唐門小居’。

唐門小居,此時芸娘臉色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呼吸也有些斷斷續續,沈從來的回馬槍殺傷力太強,又止血不及時,若不是月尋歡趕到,現在芸娘早就香消玉殞了。

月尋歡坐在芸娘身邊,緊緊的抿著嘴唇,面無表情,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手緊握成拳,眼裡全是血紅和風暴,以及哀傷。

這個狠心的女人,恨及了她的無情!

******四年前******

在唐門小居一月期滿後,芸娘迫不及待的要回京城。

月尋歡不願意,他只想和芸娘在這片無人打擾的世外桃源,一起終老。

所以,不惜辛苦,把唐門小居外面的陣形全部改了,芸娘只能在裡面活動,她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芸娘氣得七竅生煙,橫眉怒目:“月尋歡!說好一個月的!”

月尋歡難得好顏色,眉目含笑,說出來的話,卻又極其的地痞流氓:“我反悔了。”

悔你大爺!

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無賴!

芸娘火憤憤的,咬牙切齒:“小人!卑鄙!無恥!”

月尋歡坐於琴前,抬手起了個音,金戈鐵馬的肅殺立即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讓人聽了,很難心平氣和。

芸娘手一揚,隔空把那把幾千年的綠綺給毀了,斷成兩截,以後再也彈不出繞樑三日之音。

看著地上的殘琴,月尋歡搖了搖頭,問到:“你可知道這是綠綺?”

芸娘當然知道!

“綠綺”是司馬相如彈奏的一張琴。司馬相如原本家境貧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詩賦極有名氣。

梁王慕名請他作賦,相如寫了一篇“如玉賦”相贈。此賦詞藻瑰麗,氣韻非凡。梁王極為高興,就以自己收藏的“綠綺”琴回贈。

“綠綺”是一張傳世名琴,琴內有銘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鋅木結合的精華。相如得“綠綺”,如獲珍寶。他精湛的琴藝配上“綠綺”絕妙的音色,使“綠綺”琴名噪一時。後來,“綠綺”就成了古琴的別稱。

一次,司馬相如訪友,豪富卓王孫慕名設宴款待。酒興正濃時,眾人說:“聽說您‘綠綺’彈得極好,請操一曲,讓我輩一飽耳福。”

相如早就聽說卓王孫的女兒文君,才華出眾,精通琴藝,而且對他極為仰慕。司馬相如就彈起琴歌《鳳求凰》向她求愛。

文君聽琴後,理解了琴曲的含意,不由臉紅耳熱,心馳神往遊戲三國之英雄傳說。8她傾心相如的文才,為酬“知音之遇”,便夜奔相如住所,締結良緣。從此,司馬相如以琴追求文君,被傳為千古佳話。

也因為此段佳話,“綠綺”更是名聲遠揚。天底下,若是有人不知古琴‘綠綺’,就會被人笑話。

看著芸娘知曉‘綠綺’,很好,月尋歡手一伸,攤開手掌:“賠我!”

賠償?天下無人不知‘綠綺’千金難求!!!

芸娘冷眼相看,拒絕:“老孃為什麼要賠?”

月尋歡嘴角上揚,振振有詞:“你毀了我的琴,賠我天經地義!”

事實如此,鐵板釘釘,芸娘氣得臉都綠了,據理力爭到:“活該!誰讓你食言而肥!”

月尋歡彎腰,把地上斷成兩載的‘綠綺’撿起,放到桌上後,才說到:“綠綺是我的心頭好,你毀了它,那就賠我一個心頭好。”

芸娘怒極,不再搭理月尋歡,扭頭找軒兒去了。

月尋歡看了眼綠綺,摸了摸斷琴,喃喃自語到:“你若是想再響起千古的琴音,就讓本公子有個兒子。”

特別注意到了芸孃的月事已經過了兩天,還沒有來,這讓月尋歡心裡隱隱升起一股希望。

若是芸娘肚子裡,真的有個孩子,該有多好。

所以,月尋歡任憑芸娘怎麼鬧,就是不放她回京。

芸娘被月尋歡氣得差點吐血,可又在他人屋簷下,無可奈何。

是真的拿月尋歡沒有辦法。

要是有辦法,早就弄死他了!!!

還由得夜夜被他強迫行歡?!

想到每天每夜被月尋歡在床上強求,芸娘就心裡難受難堪極了。

剛開始因著月尋歡的強硬以及情藥,芸娘沒有辦法。

到幾日過後,月尋歡已經對芸娘身上的每一處地方瞭如指掌,不用情歡之藥,知曉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之處,能輕易的撩得她情動。

這是讓芸娘感覺最難堪的地方,如果以前是因為情藥,才讓月尋歡得逞,承歡於他身下,感覺心裡還好受些。

可是近來,每次月尋歡除了限制行動以外,已經不用情藥,用他的大手和唇,就會讓芸娘情動了。

明明不應該的,可是身子卻非常誠實的做出了反應,每次看著月尋歡臉上的笑意,芸娘都是氣極了。

在又怒又惱中,每次都被月尋歡帶上了情慾的天堂。

芸娘覺得這不應該!可是卻又沒有辦法控制身體。

現在這具身子,完全由月尋歡所掌控。每到夜裡,有時甚至是青天白日,只要月尋歡欲起了,想要了,隨時隨地,都會……不管不顧。

可儘管是這樣,還是次次讓月尋歡如願以償。

這讓芸娘非常的悶悶不樂,現在都不去想玉郎了,因為只要想起他,就會覺得心裡難受。

覺得身子髒,再也配不上他的美好了。

現在,都是由復仇支撐著,否則芸娘寧願自我了斷,也好過夜夜被月尋歡求歡超級娛樂成就係統全文閱讀。

芸娘柳眉緊鎖,到了胡不同的院子,就見軒兒正在扎馬步,有模有樣,不過到底是沒有什麼根基,下盤極其不穩。

軒兒看到芸娘過來,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叫到:“芸姨……”

這些日子和芸孃的相處,軒兒非常喜歡她。

芸娘朝軒兒笑了笑後,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緩緩喝了起來。

這時,胡不同一手斧頭,一手拖著一棵大樹進來。

見著坐在院子中的芸娘,有些……客不請自來的煩惱。

其實對於這嬌客,胡不同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只是……因此會把月尋歡那惡神招過來,就不待見了。

織雲公子天下無雙,交的朋友自也是君子,這輩子就沒見過月尋歡這樣的混帳!

對於上次和月尋歡跟地痞無賴似的一場打架,讓胡不同耿耿於懷,覺得太降低身份了!

一個是天下聞名無人不知的神醫,一個是江湖領袖人人稱讚的武林盟主,竟然跟惡霸一般的,在地上完全用蠻力打架!

這說出去,都是丟人現眼!

而且,對於月尋歡臨走前放下的那句狠話,胡不同確實是顧忌的。

就怕那廝,又獸性大發。

不過,織雲公子的風度也是極其聞名的,明知道此嬌客到來,會是個麻煩。

但做不出來把人掃地出門的事來,所以朝芸娘略點了下頭算是招呼後,拿著斧頭開始劈大樹。

想給軒兒做一把木劍。

織雲公子確實不凡,小半個時辰,木劍的原形就做出來了,他拿了刻刀出來,開始在劍柄上雕刻。

芸娘看著胡不同的巧手,靈機一動,出聲問到:“不知公子可會調琴?”

已經許久不曾聽到有人叫自己公子了,有些不習慣,胡不同的手頓了頓,才繼續雕刻,不過也給了芸娘答案:“略會一二。”

聽著這個答案,芸娘臉上有了絲笑意,織雲公子說略會一二,那就肯定是精通了:“公子稍等。”

說完,起身,去把那被砸毀的‘綠綺’給拿到了胡不同手上:“不知公子能否修復?”

看著千古名琴被砸成兩截,胡不同眉眼齊跳,是誰如此禽獸不如?竟然下得了手去!

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綠綺’!罪大惡極!

看著胡不同臉上的強烈譴責,芸娘低下了頭去,世人皆知織雲公子最愛古琴。

如今一把千年的古琴就毀於他眼前,那種心痛可想而知。

胡不同一臉哀傷的抱著那把綠綺,回了屋內。

芸娘坐在院子中,把胡不同雕到一半的木劍拿在手上,仔細翻看。

上面的祥雲和騰龍,栩栩如生,巧奪天宮。

織雲公子手巧,果然名不虛傳。

練功的時辰終於夠了,軒兒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拖著痠痛的腿走到芸娘身邊一屁股坐下輪迴劍典。

芸娘心疼軒兒的懂事,放下手中的木劍,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

軒兒笑容可掬,一飲而盡後:“謝謝芸姨。”

看著和玉郎有幾分相似的臉,芸娘鳳眸暗了暗,抓過軒兒的手,輸了些真氣給他。

軒兒的天資不錯,就是起步太晚了一些,幸好碰上了織雲公子,希望名師出高徒。

霍家的振興,全系他身上了。

芸娘希望他能早日成大器,所以輸了些真氣給他。

暖暖的真氣,從手中傳來,軒兒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先前的痠痛一掃而空,只覺得一下子就神采奕奕。

看到軒兒神情一震後,芸娘放開了手。真氣不比內力,更耗心神。

軒兒看著桌上的木劍,喜歡極了,拿著學胡不同的樣子,擺了個姿式:“芸姨,以後我要做天底下最厲害的劍客。”

芸娘看著軒兒一手拿劍的樣子,微愣了愣神,那麼像意氣風發的玉郎,曾經第一見見到玉郎,他就是在院中練劍。如今,十年已過,玉郎,你在哪裡?是生是死?

玉郎,我們之間,是不是此生都不能相見了?

幽幽一聲長嘆,相見又如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軒兒連叫了幾聲‘芸姨’,可芸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不可自拔。

直到屋內,傳來斷斷續續的琴聲,芸娘才回過神來。

起身,去得窗外,隔窗而問胡不同:“公子,可能修好?”

胡不同額頭上出了一層細細的的汗水,正一手邊拔琴音,邊側耳凝神傾聽音色,並沒有回答芸娘。

芸娘站在窗外,看著胡不同完好無缺的那半張臉,以及全神貫注的神情,有些感嘆,織雲公子天下無雙,有誰會想到,他容顏盡毀?

如果那半張臉沒有毀去,織雲公子該是怎樣的風光依舊?

半個時辰後,胡不同終於把‘綠綺’的琴絃調好了,但琴身因著摔成兩半,要想修復如初,是難於登天。

只能在斷裂處,做巧奪天工的雕刻掩飾了。

再撥了幾個音後,胡不同臉上難得露出些許的笑意來:“姑娘可試一曲。”

看著胡不同臉上恐怖至極的笑意,芸娘移開了眼,這樣的笑容,不看較好。輕點了點頭,推門而入,坐於琴前,起手撥絃。

芸娘在琴藝上的造詣極深,胡不同一聽就知,非常驚詫,大有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的之感,一時聽得如痴如醉。

月尋歡進來,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郎情妾意’的畫面,鐵青著臉,手一揚,凌空把胡不同的心血毀於一旦。

芸娘要不是閃身得及時,只怕此時也遭了殃。

‘綠綺’再次受到重創。胡不同看著地上的殘琴,心裡如像被人千刀萬剮一般,看著罪魁禍首,只覺得他罪孽深重。

月尋歡怒氣衝衝的從窗子飛身而進,像餓極了的野獸一樣,撲上了胡不同。

這一架,打得又是日月無光,昏天暗地妖尾之卡蓮莉莉卡。

胡不同真是惱怒極了月尋歡打架的毫無君子氣度,上次吃了大虧,是因為生平從未和人如此這樣打過,這次成了一回生,二回熟……

芸娘頭也不回,離開了是非之地,任他們打。心裡甚至希望織雲公子能把月尋歡給滅了……

很可惜,芸娘註定要失望了,這一架,月尋歡又打贏了,贏的手段極其的無恥。

離去時,不僅順手拿走了那把‘綠綺’,還給胡不同下了洩藥,剛研製出來的新藥,藥粉散於屋內,只要呼吸,就能拉肚子不止。

胡不同連續七天,與茅房為伴,拉得面黃肌瘦。

而且,連續七天,月尋歡沒有和芸娘行那雲雨之歡,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自從有了第一次開始,夜夜男歡女愛,樂此不疲。

月尋歡的異常,讓芸娘覺得很奇怪,但卻更多的是鬆口氣,這樣也好。

煩惱的是,怎麼離開唐門小居。

每天都全在翻看那些陣法的書籍,可惜芸娘還是不得其解。

無數次的被困在陣裡,眼看著就要走到大門了,到後來都成了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這讓芸娘非常的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月尋歡這幾天,都埋首於醫書當中,以前在婦科這一塊,他用的心思並不多,可現在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上面。

要防患於未燃,要是以後芸娘有孩子了,那總不能臨時抱佛腳。

每天早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月尋歡就是給芸娘把脈。

這天,終於把到了喜脈,月尋歡欣喜若狂。

一把抱住芸娘,不停的轉圈,放聲大笑。

芸娘被月尋歡嚇了好大一跳,瘋子!莫明其妙!

月尋歡笑過之後,抱著芸娘,額頭相貼:“以後,你就是我孩子娘了。”

芸娘大驚失色,這是懷孕了?心裡五味俱全。

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的,以月尋歡那樣頻繁的索歡,肯定會有身孕。只是想避孕都不成,因為月尋歡不允許,形影不離。而且每天的吃食,都是助孕的。現在,真的有了……

心裡非常的不平靜,怔怔失神,心裡的滋味說不出的複雜,手不由得就扶上了小腹處,這裡又有寶寶了……

月尋歡看著鬱鬱寡歡的芸娘,滾燙的大手強行和芸娘微涼的小手十指交叉,緊握,看著她的眼,非常慎重的承諾到:“我會對你們母子好的。”

字字都是真心。

芸娘垂頭不語,月尋歡的好,不是她想要的,這樣的好,讓她吃不消。

月尋歡為絕後患,狠絕至極的說到:“你要是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讓軒兒陪葬!如若孩子沒了,休怪我無情……”

聽著這樣無恥無情的威脅,芸娘狠狠的踩了月尋歡一腳,隨後坐去了溫池邊,撐著下巴,心思難平。這個寶寶,來得太過意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月尋歡的孩子……

而且,有了這孩子,那以後怎麼辦?十月懷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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