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尋歡動容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4,351·2026/3/26

245 尋歡動容 現在,宋蘭君最擔憂兩件事,一就是古清辰。當初他匆匆離京,宋蘭君是真想不明白,到底能有什麼事,讓他在聖上已經身子日漸不好時不管不顧的離去,七皇子因此,大發雷霆,他也執意要走。 而且暗中派了跟蹤他的人,到最後全部死於非命。到底是什麼事?讓他下手如此毫不留情? 二就是霍玉狼。他的蹤影絕對不能露,否則即使不功虧一簣,也會又是一場漫長的等待和煎熬。 宋蘭君心思重重的從七皇子府中出來,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時。 沒想到在府中大門口會看到初九在翹首以盼,看著她臉上的望盼入穿,這讓宋蘭君感覺心裡暖洋洋的。有她相伴,真好。這幾年的日子,真是幸福櫞。 宋東離忐忑不安中,終於等到了宋蘭君回來,他剛一下轎就迫不及待的衝過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撒嬌到:“十七,你終於回來了。” 懷中溫香軟玉,幽香宜人,宋蘭君臉上神情溫柔:“初九,怎的在這裡?” 宋東離在宋蘭君的懷裡抬起頭來,楚楚可憐又帶著絲幽怨:“我想快些見到你。唏” 宋蘭君的大手,捏了捏宋東離的腰,隨後和她十指緊扣著往西院走去。 西院,是宋蘭君最喜歡的地方,不過,宋東離不喜歡,她渴望像唐詩畫那樣,光明正大的住在主屋,這樣才能顯出她臣相夫人的金貴來。 西院,大戶人家,都是些妾室才住的。說出去,惹人非議和笑話,臣相府夫人,卻沒有住在主屋,而是住西院。 宋東離曾經也嘗試著,想搬離這處院子,可惜最後都失敗了。 到了西院,宋東離纏著宋蘭君就要往床上去。 今夜不行,宋蘭君拉住了宋東離的手:“初九,乖,今夜不行,還有些緊急公務要處理。” 宋東離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感覺很是不快,撅起了嘴,抱怨到:“你總是那麼忙!” 這段時間,確實是忙了些,即使不是三更半夜回來,也是在書房,宋蘭君把人抱到懷裡:“再等些日子就會空下來了,到時我天天陪你。” 宋東離皺了柳眉,臉上十分的不開心:“可是,我就現在想要你陪,沒有你在床上,我睡不好。” 宋蘭君沉吟了一會後說到:“唔,那我等你睡了再走歡喜如初全文閱讀。” 說著,打橫抱起宋東離,去了床上。 被子底下,宋東離的手,跟蛇似的,隔著一層布料探到了宋蘭君的兩腿間,帶著些微的生氣,用力捏了一下。 忽然的力道,讓宋蘭君悶哼一聲,隨後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亂的手:“初九,乖,不要動。” 宋東離抬首,伸手解開宋蘭君的衣服,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胸前,最是敏感處。 這些年,宋東離對宋蘭君的身子每一處,都瞭如指掌。 她知道要怎樣讓他棄甲投降。 果然宋蘭君忍不住的細碎呻吟一聲後,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 宋東離揚起一抹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繼續嘴中的動作。 …… 最後,到底是宋蘭君讓宋東離得逞。 一番男歡女愛,房中春色散盡時,已經是夜深。 宋東離睡了過去,宋蘭君無可奈何似的嘆息一聲過後,去了書房。 原本是想去看看霍玉狼夫婦的,現在可好,這一耽擱,夜也深了,估計歇下了,不用去了。 其實鍾無顏和霍玉狼並沒有安歇。 準確的講是歇下了,然後又起來了。 睡夢中,霍玉狼又是惡夢連連,滿身是汗的喘著粗氣醒來,從靈魂深處的大叫一聲:“芸娘……” 這聲芸娘,穿過重重黑夜,穿過十幾年的歲月,穿過千家萬戶,入了宮中芸孃的耳中,她從床上一跳而起:“玉郎!” 睜開眼,只見淡淡的月光,哪裡有玉郎。 可是那聲呼喚,芸娘是聽得千真萬確的,這是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玉郎真真切切的叫‘芸娘’,就是他的聲音,沒錯。 芸娘怔怔失神,再也睡不著,後來乾脆起來,到了院子中,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廣寒宮上的嫦娥,也抵不過芸娘此刻的孤獨。 雙手抱著手臂,芸娘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許久後,響起一聲幽幽的嘆息:“玉郎……” 忽然,空氣中響起細微的破空之聲,芸娘聽之後,神色大變。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上,就那樣衣衫不整的跑去月尋歡的院子。 現在成事,月尋歡是最重要的一個坎,他也是最大的意外。 以他的本事,隻手毀去大家所有的心血,那是極其可能的。 所以,芸娘必須要確保月尋歡那裡,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推門進去,沒想到月尋歡並沒有睡,他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手上拿了一隻雕刻刀,正在小孩玩具上做最好的花紋裝飾。 他做得極其的認真,臉上神情專注極了。 見著眼前這一幕,芸娘忽然就覺得心痛如刀割,為月尋歡,為那個孩子,為自己的狠心…… 聲音帶著刺痛,啞聲叫到:“月尋歡……” 月尋歡抬頭,看到芸娘只穿了裡衣,移開了目光,起身回屋,關上了門偷歡總裁請節制最新章節。 好像多見芸娘一眼,都是不願意。 芸娘站在門外,再次叫到:“月尋歡……” 到底,他還是不願意相見。曾經,他那樣相纏,恨不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現在,他卻不願意相見。 芸娘心裡悶悶的難受,輕輕叫到:“月尋歡……” 屋子裡的月尋歡,拿著刻刀的手上青筋直冒,發了好幾次聲,才問出:“你來做什麼?” 芸娘其實早就想好了答案,可此時卻有些難以啟齒,此刻,不想欺騙月尋歡。 最後,只低低的說了句:“睡不著,就過來了。” 月尋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好一會後才問:“過來幹什麼?” 芸娘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似乎,吐字艱難:“看看你。” ‘看看你’‘看著你’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意思相差卻是十萬八千里。 月尋歡臉上閃過濃重的失望,千萬的悲涼:“告訴我,欺騙我是什麼滋味?” 芸娘瞠目結舌,看著面前的那扇門,納納的說不出話來。 月尋歡手中的刻刀,割傷了他的手,猶不自知,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聲音帶著無盡的失望和怒意:“嗯,此時你心裡是怎樣的滋味?覺得快活麼?” 芸娘輕咬著紅唇,一點都不快活,難受極了。 從開啟的窗戶進來的夜風,吹起月尋歡的白髮,每一縷都是怒氣重重:“不說是麼?那我現在,就讓你們功虧一簣!” 芸娘花容失色,脫口而出:“月尋歡,不要。” 屋子裡的月尋歡,呼吸粗重,濁重。 芸孃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聲音帶著些顫抖:“月尋歡,不要。” 月尋歡高大的身子,站在屋裡,芸娘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芸娘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月尋歡,我難受。” 就這一句話,讓月尋歡的心尖也痛了起來。 他想起了曾經的承諾,說要許她一世安穩,無憂。 儘管成了如今這樣,可曾經的諾言,卻是真真切切的許過了的。 罷了罷了,如她願吧。 反正這天下,不管落入誰的手中,都無所謂。 月尋歡在屋中,沒有再出聲。 芸娘在屋外,眼淚滴滴落下。 這一夜,二人一個屋裡,一個屋外。 到了天明。 天邊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芸娘身上時,她有些眼前發黑,受不住那樣耀眼的光芒與警花同居:逆天學生。 閉上眼,好一會後,芸娘才再睜開:“月尋歡,我走了。” 屋裡的月尋歡聽言,沒有應答,甚至那扇門,在很久之後,也才開啟。 月尋歡抬頭,看著天邊日出,昨夜的改朝換代,已成定局。 果然,第二天,南長安登基。 芸娘離開了宮中。 月尋歡也隨後離去。 追隨著芸娘,看著她入青樓,看著她刺殺古清辰。 怎麼都沒有想到,到最後,會是沈從來重創了她,以不可思議的招式……危在旦夕。 月尋歡抱著重傷的芸娘,趕回了唐門小居。 時隔近四年,唐門小居終於再次有了杜芸孃的身影,卻再也看不到‘九兒’的九彩羽毛,聽不到它清脆的叫聲。 芸娘傷重,月尋歡的藥,只勉強護住了她的心脈。 就連呼吸,都是斷斷續續,時有時無。 月尋歡守在芸娘身邊,寸步不離。 這夜,芸娘再次高燒,來勢洶洶,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發出了細碎的聲音:“玉郎……” 這兩個字,讓月尋歡臉上閃過殺意濃濃。 這樣的時候,她想到的,還是那霍玉狼!!! 月尋歡突然就後悔,沒去臣相府殺了霍玉狼! 芸娘在高燒中,極其的難受,再次承受剖腹之痛及墮胎之痛,前後兩次喪子之痛隔了十來年,可是痛意都那麼刻骨。 手不自覺的就撫摸上了腹部:“孩子……不要……月尋歡……你快回來……救孩子……好多血……月尋歡……月尋歡……” 到最後,芸娘叫的全是‘月尋歡’,聲聲絕望。 月尋歡神情大震,抓住了芸娘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 芸娘睜開了眼,神色十分的痛楚,聲音惶恐:“月尋歡,救孩子。” 這一句,好像用去了她所有的力氣,說完後,挺在床上再也不動了,再次昏了過去。 月尋歡把過芸孃的脈後,拿來藥喂她吃下,坐在床前,看著她消瘦的臉,神色動容。 原來,她也為那個孩子心痛。 既然心痛,你為什麼要那麼狠心的不要他? 是不是喝下藥了,才後悔? 那你為什麼要喝藥? 月尋歡看著芸娘許久後,轉身離去。 去找古清辰,他身上的毒,還未解。 當初那藥,只能抑制毒發。 沈從來帶著古清辰,藏身於一家農舍。 這農舍,是沈從來以前置下的產業,位於一片果園之中。 拿著月尋歡給的藥,給將軍用了之後,三日之後,人才醒來虛空萬界。 古清辰一睜開眼,就看到臉色臘黃的沈從來,一臉的著急。 沈從來身上本來就帶傷,失血過多,臉色慘白,這幾日打聽來的訊息,以及將軍身上的毒,讓他更是心急如焚,臉色更是難看。 如今,將軍終於醒來,沈從來喜不自禁:“將軍,你終於醒了。” 再不醒,這天都要塌了。 古清辰全身都難受極了,骨頭裡全是劇痛,劍眉緊鎖,全都顧不上,急迫的問到:“從來,宮裡出事了?!將軍府出事了?!” 沈從來知曉,瞞不過將軍:“已經改朝換代,前朝太子登基為王,先王親下的聖旨,以及讓位。還有將軍府……被滅門。判國之罪。” 古清辰大驚,被刺殺時,就料定出事了,卻怎麼都不曾想到,會是天翻地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還有誰活著?” 沈從來聲音也十分的沉重:“清陽少爺應還活著。” 整個將軍府上下,到最後,竟然只留下這麼幾人。 古清辰虎目圓睜:“七皇子如何?” 沈從來答到:“被囚於宮中,為先皇守靈。” 七皇子正等著古清辰去救,每等一日,就絕望多一分。 因為每等一日,先機就少了一分,失敗就多了一分。 悔不當初,引狼入室。 當初古清辰阻攔過的,義正言詞的說過,宋蘭君確實才華橫溢,卻只怕生變故,放棄他為好。 那時執意不聽,如今招來這場禍事,這樣的災難,正是自己一手造成。 失了帝位,血流成河。 現如今,古清辰還未來救,以他的性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甚至還有可能,古清辰已死。 古清辰負手立於窗前,凝眉苦思。 如今這樣的局面,唯一能做的,迫切需要做的,就是先把七皇子救出皇宮再說。 只是,如今的皇宮,只怕是銅牆鐵壁,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沈從來站在古清辰身後,有些欲言又止。 因為還有一點,他沒有說,現在將軍府管家的屍首,懸於午門之上,供世人唾棄! 外人也許不懂,可是知情人,卻都是明其中之意。 之所以是掛將軍府老管家而不是掛老將軍的屍首在午門,是顧忌一點,怕世人寒心。 再怎麼說,將軍府世代徵戰沙場,守護著東清國百姓的平安。 如若掛上老將軍的屍首,怕民・意不平。現在剛剛登基,絕不能犯眾怒。這是南長安和宋蘭君都顧忌的。 無需顧忌的是,掛上老管家的屍首,不知情的老百姓不懂其中的意思,古家兄弟,肯定能懂。 ..

245 尋歡動容

現在,宋蘭君最擔憂兩件事,一就是古清辰。當初他匆匆離京,宋蘭君是真想不明白,到底能有什麼事,讓他在聖上已經身子日漸不好時不管不顧的離去,七皇子因此,大發雷霆,他也執意要走。

而且暗中派了跟蹤他的人,到最後全部死於非命。到底是什麼事?讓他下手如此毫不留情?

二就是霍玉狼。他的蹤影絕對不能露,否則即使不功虧一簣,也會又是一場漫長的等待和煎熬。

宋蘭君心思重重的從七皇子府中出來,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時。

沒想到在府中大門口會看到初九在翹首以盼,看著她臉上的望盼入穿,這讓宋蘭君感覺心裡暖洋洋的。有她相伴,真好。這幾年的日子,真是幸福櫞。

宋東離忐忑不安中,終於等到了宋蘭君回來,他剛一下轎就迫不及待的衝過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撒嬌到:“十七,你終於回來了。”

懷中溫香軟玉,幽香宜人,宋蘭君臉上神情溫柔:“初九,怎的在這裡?”

宋東離在宋蘭君的懷裡抬起頭來,楚楚可憐又帶著絲幽怨:“我想快些見到你。唏”

宋蘭君的大手,捏了捏宋東離的腰,隨後和她十指緊扣著往西院走去。

西院,是宋蘭君最喜歡的地方,不過,宋東離不喜歡,她渴望像唐詩畫那樣,光明正大的住在主屋,這樣才能顯出她臣相夫人的金貴來。

西院,大戶人家,都是些妾室才住的。說出去,惹人非議和笑話,臣相府夫人,卻沒有住在主屋,而是住西院。

宋東離曾經也嘗試著,想搬離這處院子,可惜最後都失敗了。

到了西院,宋東離纏著宋蘭君就要往床上去。

今夜不行,宋蘭君拉住了宋東離的手:“初九,乖,今夜不行,還有些緊急公務要處理。”

宋東離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感覺很是不快,撅起了嘴,抱怨到:“你總是那麼忙!”

這段時間,確實是忙了些,即使不是三更半夜回來,也是在書房,宋蘭君把人抱到懷裡:“再等些日子就會空下來了,到時我天天陪你。”

宋東離皺了柳眉,臉上十分的不開心:“可是,我就現在想要你陪,沒有你在床上,我睡不好。”

宋蘭君沉吟了一會後說到:“唔,那我等你睡了再走歡喜如初全文閱讀。”

說著,打橫抱起宋東離,去了床上。

被子底下,宋東離的手,跟蛇似的,隔著一層布料探到了宋蘭君的兩腿間,帶著些微的生氣,用力捏了一下。

忽然的力道,讓宋蘭君悶哼一聲,隨後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亂的手:“初九,乖,不要動。”

宋東離抬首,伸手解開宋蘭君的衣服,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胸前,最是敏感處。

這些年,宋東離對宋蘭君的身子每一處,都瞭如指掌。

她知道要怎樣讓他棄甲投降。

果然宋蘭君忍不住的細碎呻吟一聲後,手上的力道鬆了下來。

宋東離揚起一抹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繼續嘴中的動作。

……

最後,到底是宋蘭君讓宋東離得逞。

一番男歡女愛,房中春色散盡時,已經是夜深。

宋東離睡了過去,宋蘭君無可奈何似的嘆息一聲過後,去了書房。

原本是想去看看霍玉狼夫婦的,現在可好,這一耽擱,夜也深了,估計歇下了,不用去了。

其實鍾無顏和霍玉狼並沒有安歇。

準確的講是歇下了,然後又起來了。

睡夢中,霍玉狼又是惡夢連連,滿身是汗的喘著粗氣醒來,從靈魂深處的大叫一聲:“芸娘……”

這聲芸娘,穿過重重黑夜,穿過十幾年的歲月,穿過千家萬戶,入了宮中芸孃的耳中,她從床上一跳而起:“玉郎!”

睜開眼,只見淡淡的月光,哪裡有玉郎。

可是那聲呼喚,芸娘是聽得千真萬確的,這是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玉郎真真切切的叫‘芸娘’,就是他的聲音,沒錯。

芸娘怔怔失神,再也睡不著,後來乾脆起來,到了院子中,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廣寒宮上的嫦娥,也抵不過芸娘此刻的孤獨。

雙手抱著手臂,芸娘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許久後,響起一聲幽幽的嘆息:“玉郎……”

忽然,空氣中響起細微的破空之聲,芸娘聽之後,神色大變。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上,就那樣衣衫不整的跑去月尋歡的院子。

現在成事,月尋歡是最重要的一個坎,他也是最大的意外。

以他的本事,隻手毀去大家所有的心血,那是極其可能的。

所以,芸娘必須要確保月尋歡那裡,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推門進去,沒想到月尋歡並沒有睡,他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手上拿了一隻雕刻刀,正在小孩玩具上做最好的花紋裝飾。

他做得極其的認真,臉上神情專注極了。

見著眼前這一幕,芸娘忽然就覺得心痛如刀割,為月尋歡,為那個孩子,為自己的狠心……

聲音帶著刺痛,啞聲叫到:“月尋歡……”

月尋歡抬頭,看到芸娘只穿了裡衣,移開了目光,起身回屋,關上了門偷歡總裁請節制最新章節。

好像多見芸娘一眼,都是不願意。

芸娘站在門外,再次叫到:“月尋歡……”

到底,他還是不願意相見。曾經,他那樣相纏,恨不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現在,他卻不願意相見。

芸娘心裡悶悶的難受,輕輕叫到:“月尋歡……”

屋子裡的月尋歡,拿著刻刀的手上青筋直冒,發了好幾次聲,才問出:“你來做什麼?”

芸娘其實早就想好了答案,可此時卻有些難以啟齒,此刻,不想欺騙月尋歡。

最後,只低低的說了句:“睡不著,就過來了。”

月尋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好一會後才問:“過來幹什麼?”

芸娘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似乎,吐字艱難:“看看你。”

‘看看你’‘看著你’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意思相差卻是十萬八千里。

月尋歡臉上閃過濃重的失望,千萬的悲涼:“告訴我,欺騙我是什麼滋味?”

芸娘瞠目結舌,看著面前的那扇門,納納的說不出話來。

月尋歡手中的刻刀,割傷了他的手,猶不自知,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聲音帶著無盡的失望和怒意:“嗯,此時你心裡是怎樣的滋味?覺得快活麼?”

芸娘輕咬著紅唇,一點都不快活,難受極了。

從開啟的窗戶進來的夜風,吹起月尋歡的白髮,每一縷都是怒氣重重:“不說是麼?那我現在,就讓你們功虧一簣!”

芸娘花容失色,脫口而出:“月尋歡,不要。”

屋子裡的月尋歡,呼吸粗重,濁重。

芸孃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聲音帶著些顫抖:“月尋歡,不要。”

月尋歡高大的身子,站在屋裡,芸娘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芸娘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月尋歡,我難受。”

就這一句話,讓月尋歡的心尖也痛了起來。

他想起了曾經的承諾,說要許她一世安穩,無憂。

儘管成了如今這樣,可曾經的諾言,卻是真真切切的許過了的。

罷了罷了,如她願吧。

反正這天下,不管落入誰的手中,都無所謂。

月尋歡在屋中,沒有再出聲。

芸娘在屋外,眼淚滴滴落下。

這一夜,二人一個屋裡,一個屋外。

到了天明。

天邊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芸娘身上時,她有些眼前發黑,受不住那樣耀眼的光芒與警花同居:逆天學生。

閉上眼,好一會後,芸娘才再睜開:“月尋歡,我走了。”

屋裡的月尋歡聽言,沒有應答,甚至那扇門,在很久之後,也才開啟。

月尋歡抬頭,看著天邊日出,昨夜的改朝換代,已成定局。

果然,第二天,南長安登基。

芸娘離開了宮中。

月尋歡也隨後離去。

追隨著芸娘,看著她入青樓,看著她刺殺古清辰。

怎麼都沒有想到,到最後,會是沈從來重創了她,以不可思議的招式……危在旦夕。

月尋歡抱著重傷的芸娘,趕回了唐門小居。

時隔近四年,唐門小居終於再次有了杜芸孃的身影,卻再也看不到‘九兒’的九彩羽毛,聽不到它清脆的叫聲。

芸娘傷重,月尋歡的藥,只勉強護住了她的心脈。

就連呼吸,都是斷斷續續,時有時無。

月尋歡守在芸娘身邊,寸步不離。

這夜,芸娘再次高燒,來勢洶洶,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發出了細碎的聲音:“玉郎……”

這兩個字,讓月尋歡臉上閃過殺意濃濃。

這樣的時候,她想到的,還是那霍玉狼!!!

月尋歡突然就後悔,沒去臣相府殺了霍玉狼!

芸娘在高燒中,極其的難受,再次承受剖腹之痛及墮胎之痛,前後兩次喪子之痛隔了十來年,可是痛意都那麼刻骨。

手不自覺的就撫摸上了腹部:“孩子……不要……月尋歡……你快回來……救孩子……好多血……月尋歡……月尋歡……”

到最後,芸娘叫的全是‘月尋歡’,聲聲絕望。

月尋歡神情大震,抓住了芸娘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

芸娘睜開了眼,神色十分的痛楚,聲音惶恐:“月尋歡,救孩子。”

這一句,好像用去了她所有的力氣,說完後,挺在床上再也不動了,再次昏了過去。

月尋歡把過芸孃的脈後,拿來藥喂她吃下,坐在床前,看著她消瘦的臉,神色動容。

原來,她也為那個孩子心痛。

既然心痛,你為什麼要那麼狠心的不要他?

是不是喝下藥了,才後悔?

那你為什麼要喝藥?

月尋歡看著芸娘許久後,轉身離去。

去找古清辰,他身上的毒,還未解。

當初那藥,只能抑制毒發。

沈從來帶著古清辰,藏身於一家農舍。

這農舍,是沈從來以前置下的產業,位於一片果園之中。

拿著月尋歡給的藥,給將軍用了之後,三日之後,人才醒來虛空萬界。

古清辰一睜開眼,就看到臉色臘黃的沈從來,一臉的著急。

沈從來身上本來就帶傷,失血過多,臉色慘白,這幾日打聽來的訊息,以及將軍身上的毒,讓他更是心急如焚,臉色更是難看。

如今,將軍終於醒來,沈從來喜不自禁:“將軍,你終於醒了。”

再不醒,這天都要塌了。

古清辰全身都難受極了,骨頭裡全是劇痛,劍眉緊鎖,全都顧不上,急迫的問到:“從來,宮裡出事了?!將軍府出事了?!”

沈從來知曉,瞞不過將軍:“已經改朝換代,前朝太子登基為王,先王親下的聖旨,以及讓位。還有將軍府……被滅門。判國之罪。”

古清辰大驚,被刺殺時,就料定出事了,卻怎麼都不曾想到,會是天翻地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還有誰活著?”

沈從來聲音也十分的沉重:“清陽少爺應還活著。”

整個將軍府上下,到最後,竟然只留下這麼幾人。

古清辰虎目圓睜:“七皇子如何?”

沈從來答到:“被囚於宮中,為先皇守靈。”

七皇子正等著古清辰去救,每等一日,就絕望多一分。

因為每等一日,先機就少了一分,失敗就多了一分。

悔不當初,引狼入室。

當初古清辰阻攔過的,義正言詞的說過,宋蘭君確實才華橫溢,卻只怕生變故,放棄他為好。

那時執意不聽,如今招來這場禍事,這樣的災難,正是自己一手造成。

失了帝位,血流成河。

現如今,古清辰還未來救,以他的性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甚至還有可能,古清辰已死。

古清辰負手立於窗前,凝眉苦思。

如今這樣的局面,唯一能做的,迫切需要做的,就是先把七皇子救出皇宮再說。

只是,如今的皇宮,只怕是銅牆鐵壁,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沈從來站在古清辰身後,有些欲言又止。

因為還有一點,他沒有說,現在將軍府管家的屍首,懸於午門之上,供世人唾棄!

外人也許不懂,可是知情人,卻都是明其中之意。

之所以是掛將軍府老管家而不是掛老將軍的屍首在午門,是顧忌一點,怕世人寒心。

再怎麼說,將軍府世代徵戰沙場,守護著東清國百姓的平安。

如若掛上老將軍的屍首,怕民・意不平。現在剛剛登基,絕不能犯眾怒。這是南長安和宋蘭君都顧忌的。

無需顧忌的是,掛上老管家的屍首,不知情的老百姓不懂其中的意思,古家兄弟,肯定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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