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心肝寶貝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4,504·2026/3/26

269 心肝寶貝 月千濃疑惑的看上沈從來眼裡全是陌生,確實不識得他,眉頭皺了起來,他剛才那話明顯透露出對小滿的關心,像和小滿是關係非淺的故人:“小滿身子一直都很好。” 做為聖女,族人認為有天神保佑,是不會生病的,除非是天神不認同選她做聖女,才會不保佑她,才會生病同。 事實也說明,每一代聖女,都沒有生過病,小滿也是如此。所以月千濃覺得沈從來的問題問得有些怪。 做為詐屍來講,能頑強又奇異的存活在世,歐小滿確實是身體很好校花重生來愛我。 沈從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出口到:“我能和她說幾句話麼?轢” 月千濃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娘子,豈能讓她和陌生男子坐談,一口拒絕了:“於禮不合。” 月尋歡拿出了他的霸氣以及狂妄,手指一彈,月千濃一動也不能動了,口也不能言了。 挑了挑英挺的濃眉,月尋歡示意沈從來隨意,想找歐小滿說話就去,無需理會月千濃。篥。 由此可見,月尋歡這人極其的護短……護的是他喜歡的人。對於他討厭的人,管他死活! 古清陽:“……”!!!有個這樣的師傅,是該喜還是憂?罵名與榮譽同在…… 月千濃眼裡有抹受傷,他想起了曾經……曾經做為月尋歡的藥童時,那時學藝未成,一次隨師傅出診,如廁的路上被人欺負了,後果極其的慘烈,那家主領著祖孫四代磕頭認罪,師傅才罷休。而且,醫治到一半的病,也不給人瞧了。他對著天下蒼生放言:“以後見千濃如見本公子,誰敢不尊,六畜不安!”……可如今,只剩一聲長嘆。月千濃神色難掩落寞…… 對於月千濃的落寞,月尋歡無視之……很多年前,就當他是死人!如今沒死,也不過是路人而已!與本公子何干! 古清辰拍了拍沈從來的肩,吩咐到:“和她好好說。” 沈從來點了點頭,在月千濃的虎目圓睜中,去了屋外敲門:“小滿……” 歐小滿開啟了門,對面前的沈從來視而不見,美目直接看上還跪在地上的月千濃,非常的擔憂:“夫君……” 這聲‘夫君’讓沈從來心裡苦澀極了,盼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結果她叫的卻是別的男人夫君,沈從來聲音乾澀,如針扎般刺痛:“小滿,我是沈從來,你還記得麼?” 歐小滿一臉陌生的看著高大的沈從來,不答反問:“我以前和公子識得麼?” 這話,如沈從來來說,如被萬箭穿心,千瘡百孔的痛,這些年對歐小滿相思滿滿,念念不忘,可她卻忘得一乾二淨,完全成了路人。 歐小滿牽著巴夫的手,越過沈從來,往跪著的月千濃走去。(有菇涼看出激情無限麼?巴夫巴夫,小滿的女兒,叫‘八夫’,以後她要娶八個夫君的,哎呦,也好想要床上八男。捂胸,羞澀中……)。 月尋歡看了神色怔怔的沈從來一眼,揚手解了月千濃的穴道。對於歐小滿這詐屍,月尋歡還是留了三分情面的。 月千濃立即起身,把歐小滿母女倆納入了寬廣的懷抱中,緊緊的抱著她們,就像是抱著最在意的寶貝,生怕被人搶走了。 歐小滿在月千濃的懷裡,揚起小臉,眉頭輕鎖,美目中盡是擔憂:“夫君,他們是誰?” 這樣的問話,明顯的透露出對這群不請自來的人,十分的不喜。 月千濃的大手撫上了歐小滿黑亮的三千青絲:“小滿,我們有些事要說,你乖,帶著巴夫去做午飯吧,為夫想吃你燒的茄子煲了……” 沈從來目光看著月千濃對歐小滿的親密,虎目驟然緊縮,拳頭緊握,格格直響,很想衝上去把歐小滿從月千濃的懷裡拉出來,那股衝動越來越強烈…… 最後,到底是定住了身子,沒有輕舉妄動。不是不敢,而是不願意嚇著歐小滿,不願意讓她擔驚受怕,不願意讓她立場尷尬,難堪。 歐小滿柔順的應承了她的夫君,牽著巴夫的小手,在沈從來濃得化不開的炙熱目光中,離去逆亂青春傷不起。 目送著歐小滿母女離去,月千濃在月尋歡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公子,千濃自知罪大惡極,但求公子看在小滿母女是無辜的份上,不要為難她們。” 月尋歡迎著朝陽負手而立,聞言臉色很不好看,以前他對月千濃是十分痛愛的,可卻遭到了他無情的背叛,這樣的往事,月公子很不喜。因為這往事,就如同揭他的傷疤。 被人揭傷疤,誰會喜歡? 看著月千濃半晌後,月尋歡問到:“你何時識得歐小滿?” 月千濃儘管不願,卻不敢不答:“我們是一個寨子的,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沈從來聞言,心裡更是難受,臉色更白,也就是說二人是青梅竹馬。 果然,月千濃說:“我們兩情相悅。” 原本就兩情相悅麼?那歐小滿當時為什麼還願意嫁給自己?她可是不遠千里尋到了邊疆,沈從來全身緊繃,原本有很多話要說,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想說和歐小滿早就有夫妻之實,可是看著月千濃臉上的笑容,以及歐小滿對他毫不掩飾的情深,叫他夫君…… 沈從來頹然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如果這是她的歸宿和她想要的幸福,就成全她吧。 她已經忘了前塵往事,現在有她想要過的生活,何必去多言。 要是說出以前的往事,月千濃因此介懷的話,反而讓她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沈從來說得字字艱難,而且非常認真:“你以後要好好待她。” 得到月千濃的保證後,沈從來最後再看了屋內一眼,轉過了身去,神情難掩落寞。 古清辰拍了拍沈從來的肩,以做安慰。 古清陽嘆息一聲,自古情字最是傷人,從來都是英難過美人關,競折腰! 三人退出後,一時只剩下月尋歡偉岸的身影居高臨下而站,他目光銳利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月千濃的左胸,說到:“你能活著,倒是個奇蹟。” 當初月尋歡跟芸娘說,剖了月千濃餵狗,此話並無一絲的水份。 在逃出火海生天后,月尋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叛徒,清理門戶,是真的挖出了月千濃的心,餵了狗! 而且,活剝了他臉上的皮,才有了那張芸娘戴過的人皮面具。 此時的月千濃是完全陌生的模樣,想來是換了臉。要不是那陣法只傳過給他,月尋歡看到他,也不一定能立即認出來。 月千濃跪在地上,聲音帶了顫抖:“千濃該死。” 對於月尋歡,自從被他挖心和活剝皮之後,月千濃對他就從骨子裡害怕,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血肉模糊不堪回首,他不願意再經歷一次,就連回想都不願意再想起。 可是,這些年,月千濃是知曉月尋歡手段的,他從不管人死活的,更何況是面對曾經背叛他的人…… 一這樣想著,月千濃就更是害怕。有些事,因為沒有經歷過,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親自體驗過被報復的懲罰後,骨子裡都是痛苦的烙印異世神曲。 此時的月千濃,即使再借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再幹出曾經那膽大包天的背叛之事來! 讓月千濃意外的是,月尋歡沒有再追究往事,在他看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也已經懲罰過月千濃了,也就是往事兩清了,月千濃能活下來,算他的造化。傳說中神醫的性子捉摸不定,喜怒無常,果真是名不虛傳。 當年允許他做了藥童,有很大的原因是他資質確實上乘,現在看來,眼光確實獨到……沒有了心,他還能活下來,證明他的醫術,是全新的突破。 只可惜,人品不佳! 那詐屍什麼眼光!怎的就嫁了這麼個心術不正之人?! 果真是非我族類! 月公子此時還不知道的是,女人對於傾心上男人,有很多時候是毫無理智毫無道理可言的,她們傾心的是他對自己的好……所以自古才會有那麼多飛蛾撲火的女子…… 對詐屍的眼光雖不敢苟同,但月尋歡還是尊重她的決定,她嫁了,孩子也有了,希望她以後的日子好過。 看著面前的月千濃,月尋歡是極其不順眼的,說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好好待她母女,如若讓我聽到什麼傳言,會五馬分屍了你。” 月千濃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千濃不敢!” 不敢?連欺師滅祖之事都做得出來,有什麼不敢的?!月尋歡冷哼了一聲後,走人了。 剩下月千濃在地上跪著,直到看不到月尋歡的身影,他才敢起身,臉色隱隱發青,衣服全都汗溼透了。 許久之後,月千濃才長吐出一口氣,拖著疆硬的身子回屋。 喝了滿滿一壺滾燙的茶水之後,月千濃才感覺好受了些,可手還是在顫抖不停…… 月尋歡於月千濃來說,是惡夢般的存在!多少個午夜夢迴,都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現在雖然還活著,可是活著的代價……卻是那麼的慘烈。 這些年已經那麼小心翼翼的掩藏生存的痕跡,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禁苦笑,若不想被發現,唯一的可能就是廢盡以前所學,那都是他教的,豈會不知? 只是,他教的東西已經融入到了骨子裡去,成了一種生活習慣……即使要廢去,也不能,還憑著它們活命呢。 月千濃臉色陰沉沉的,能擰出水來。師傅,此生弟子本無心再與你相見,你又何必強行闖入弟子的世界,打破這眼前的平衡? 這時,歐小滿母女端了飯菜進來,非常的賢妻良母:“夫君……” 月千濃食不知味,沈從來更甚,他不停的喝悶酒。 古清辰因著身子元氣大傷,不宜飲酒過量,所以,只有古清陽陪著他喝。 二人心中皆是苦悶,心中那個深藏的她,總是求而不得,成了他人懷中的娘子…… 古清陽酒喝到七分時,終於壯膽到膽大包天,牙一咬心一狠,到:“大哥,莫語她已經有了身孕。” 月尋歡手裡拿著茶杯一挑眉,一針見血十分肯定的說到:“不是你的!” 古清陽額上青筋直跳,橫了月尋歡一眼:“……”特種教師!!! 師傅,不知道有句話您老人家聽過沒有,叫‘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最終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古家對於尊師重道,是十分看重的。這種對夫子的尊敬,已經早就融入到了古清陽的骨子裡……所以對於月尋歡這師傅,源於深入骨髓的家教,到底是不敢放肆胡來。 古清辰那樣心思敏銳的人,立即就想到了那孩子是七皇子的遺腹子,濃眉緊鎖了起來。 已經做了歸隱的打算,此時卻得到這個訊息…… 但有一點是不容置疑的:“孩子生下來。” 這是七皇子唯一的血脈,定要讓他儲存下來,以慰他在天之靈。 對於七皇子,古清辰認同他的抱負和才能,他確實能仁治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 正因為如此,這些年才一直追隨著他,立場堅定不離不棄。 只是最後到底是敗了,成王敗寇,他的滿腔熱血和抱負,現在已經隨著他一起入土為安。 古清辰十分的遺撼,造化弄人……對於這場帝位之爭的敗仗,古清辰是有愧意的。 如果不是在最危急的關頭,離開京城幾月,也許不會是眼前的局勢……只能說天意弄人。 如今,有了遺腹子……古清辰非常堅定,要讓那孩子生下來。 只是,困難重重。 孩子要留下來,那麼側皇妃就必需要儘快離開寺裡,否則肚子一大,就遮掩不住了。 但要離開,談何容易。 以現在南長安剛剛登基,肯定是全面戒備,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是不允許的。 古清辰冥思苦想許久,也沒個好法子,最後抬頭,目光看上了月尋歡。 月尋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和那蘇莫語本就陌生,即使她腹中是七皇子的遺腹子又如何?與本公子何干? 而且有一點,月尋歡對於南長安的能力,是認可的……能在逆境下扭轉乾坤,代表的就是他的能力。 雖然因著他,古家被滅族……但坐在他那帝位,有此一舉,很正常。於他來說,古家就是最大的威脅,必除之而後快,否則帝位不穩。 南長安對古家的當機立斷,從鞏固帝位來講,是必需的手段…… 月尋歡不願意為遺腹子勞神……現在,他只想把針法傳給古清陽,然後回唐門小居。 離開日子越久,越想念芸娘。 雖然差不多隔三差五就能收到芸孃的訊息,可是……那遠遠不夠。 月尋歡最想的,是抱著芸娘,一起泡在溫泉裡,閒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大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腰意懸掛的如意荷包,這是芸娘託胡不同送過來的……這個如意荷包,是月尋歡的心肝寶貝,千金不換。 芸孃的針線繡得很好,上面的鴛鴦戲水和交頸而眠,栩栩如生,怎麼看都是好看。 ..

269 心肝寶貝

月千濃疑惑的看上沈從來眼裡全是陌生,確實不識得他,眉頭皺了起來,他剛才那話明顯透露出對小滿的關心,像和小滿是關係非淺的故人:“小滿身子一直都很好。”

做為聖女,族人認為有天神保佑,是不會生病的,除非是天神不認同選她做聖女,才會不保佑她,才會生病同。

事實也說明,每一代聖女,都沒有生過病,小滿也是如此。所以月千濃覺得沈從來的問題問得有些怪。

做為詐屍來講,能頑強又奇異的存活在世,歐小滿確實是身體很好校花重生來愛我。

沈從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出口到:“我能和她說幾句話麼?轢”

月千濃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娘子,豈能讓她和陌生男子坐談,一口拒絕了:“於禮不合。”

月尋歡拿出了他的霸氣以及狂妄,手指一彈,月千濃一動也不能動了,口也不能言了。

挑了挑英挺的濃眉,月尋歡示意沈從來隨意,想找歐小滿說話就去,無需理會月千濃。篥。

由此可見,月尋歡這人極其的護短……護的是他喜歡的人。對於他討厭的人,管他死活!

古清陽:“……”!!!有個這樣的師傅,是該喜還是憂?罵名與榮譽同在……

月千濃眼裡有抹受傷,他想起了曾經……曾經做為月尋歡的藥童時,那時學藝未成,一次隨師傅出診,如廁的路上被人欺負了,後果極其的慘烈,那家主領著祖孫四代磕頭認罪,師傅才罷休。而且,醫治到一半的病,也不給人瞧了。他對著天下蒼生放言:“以後見千濃如見本公子,誰敢不尊,六畜不安!”……可如今,只剩一聲長嘆。月千濃神色難掩落寞……

對於月千濃的落寞,月尋歡無視之……很多年前,就當他是死人!如今沒死,也不過是路人而已!與本公子何干!

古清辰拍了拍沈從來的肩,吩咐到:“和她好好說。”

沈從來點了點頭,在月千濃的虎目圓睜中,去了屋外敲門:“小滿……”

歐小滿開啟了門,對面前的沈從來視而不見,美目直接看上還跪在地上的月千濃,非常的擔憂:“夫君……”

這聲‘夫君’讓沈從來心裡苦澀極了,盼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結果她叫的卻是別的男人夫君,沈從來聲音乾澀,如針扎般刺痛:“小滿,我是沈從來,你還記得麼?”

歐小滿一臉陌生的看著高大的沈從來,不答反問:“我以前和公子識得麼?”

這話,如沈從來來說,如被萬箭穿心,千瘡百孔的痛,這些年對歐小滿相思滿滿,念念不忘,可她卻忘得一乾二淨,完全成了路人。

歐小滿牽著巴夫的手,越過沈從來,往跪著的月千濃走去。(有菇涼看出激情無限麼?巴夫巴夫,小滿的女兒,叫‘八夫’,以後她要娶八個夫君的,哎呦,也好想要床上八男。捂胸,羞澀中……)。

月尋歡看了神色怔怔的沈從來一眼,揚手解了月千濃的穴道。對於歐小滿這詐屍,月尋歡還是留了三分情面的。

月千濃立即起身,把歐小滿母女倆納入了寬廣的懷抱中,緊緊的抱著她們,就像是抱著最在意的寶貝,生怕被人搶走了。

歐小滿在月千濃的懷裡,揚起小臉,眉頭輕鎖,美目中盡是擔憂:“夫君,他們是誰?”

這樣的問話,明顯的透露出對這群不請自來的人,十分的不喜。

月千濃的大手撫上了歐小滿黑亮的三千青絲:“小滿,我們有些事要說,你乖,帶著巴夫去做午飯吧,為夫想吃你燒的茄子煲了……”

沈從來目光看著月千濃對歐小滿的親密,虎目驟然緊縮,拳頭緊握,格格直響,很想衝上去把歐小滿從月千濃的懷裡拉出來,那股衝動越來越強烈……

最後,到底是定住了身子,沒有輕舉妄動。不是不敢,而是不願意嚇著歐小滿,不願意讓她擔驚受怕,不願意讓她立場尷尬,難堪。

歐小滿柔順的應承了她的夫君,牽著巴夫的小手,在沈從來濃得化不開的炙熱目光中,離去逆亂青春傷不起。

目送著歐小滿母女離去,月千濃在月尋歡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公子,千濃自知罪大惡極,但求公子看在小滿母女是無辜的份上,不要為難她們。”

月尋歡迎著朝陽負手而立,聞言臉色很不好看,以前他對月千濃是十分痛愛的,可卻遭到了他無情的背叛,這樣的往事,月公子很不喜。因為這往事,就如同揭他的傷疤。

被人揭傷疤,誰會喜歡?

看著月千濃半晌後,月尋歡問到:“你何時識得歐小滿?”

月千濃儘管不願,卻不敢不答:“我們是一個寨子的,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沈從來聞言,心裡更是難受,臉色更白,也就是說二人是青梅竹馬。

果然,月千濃說:“我們兩情相悅。”

原本就兩情相悅麼?那歐小滿當時為什麼還願意嫁給自己?她可是不遠千里尋到了邊疆,沈從來全身緊繃,原本有很多話要說,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想說和歐小滿早就有夫妻之實,可是看著月千濃臉上的笑容,以及歐小滿對他毫不掩飾的情深,叫他夫君……

沈從來頹然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如果這是她的歸宿和她想要的幸福,就成全她吧。

她已經忘了前塵往事,現在有她想要過的生活,何必去多言。

要是說出以前的往事,月千濃因此介懷的話,反而讓她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沈從來說得字字艱難,而且非常認真:“你以後要好好待她。”

得到月千濃的保證後,沈從來最後再看了屋內一眼,轉過了身去,神情難掩落寞。

古清辰拍了拍沈從來的肩,以做安慰。

古清陽嘆息一聲,自古情字最是傷人,從來都是英難過美人關,競折腰!

三人退出後,一時只剩下月尋歡偉岸的身影居高臨下而站,他目光銳利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月千濃的左胸,說到:“你能活著,倒是個奇蹟。”

當初月尋歡跟芸娘說,剖了月千濃餵狗,此話並無一絲的水份。

在逃出火海生天后,月尋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叛徒,清理門戶,是真的挖出了月千濃的心,餵了狗!

而且,活剝了他臉上的皮,才有了那張芸娘戴過的人皮面具。

此時的月千濃是完全陌生的模樣,想來是換了臉。要不是那陣法只傳過給他,月尋歡看到他,也不一定能立即認出來。

月千濃跪在地上,聲音帶了顫抖:“千濃該死。”

對於月尋歡,自從被他挖心和活剝皮之後,月千濃對他就從骨子裡害怕,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血肉模糊不堪回首,他不願意再經歷一次,就連回想都不願意再想起。

可是,這些年,月千濃是知曉月尋歡手段的,他從不管人死活的,更何況是面對曾經背叛他的人……

一這樣想著,月千濃就更是害怕。有些事,因為沒有經歷過,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親自體驗過被報復的懲罰後,骨子裡都是痛苦的烙印異世神曲。

此時的月千濃,即使再借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再幹出曾經那膽大包天的背叛之事來!

讓月千濃意外的是,月尋歡沒有再追究往事,在他看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也已經懲罰過月千濃了,也就是往事兩清了,月千濃能活下來,算他的造化。傳說中神醫的性子捉摸不定,喜怒無常,果真是名不虛傳。

當年允許他做了藥童,有很大的原因是他資質確實上乘,現在看來,眼光確實獨到……沒有了心,他還能活下來,證明他的醫術,是全新的突破。

只可惜,人品不佳!

那詐屍什麼眼光!怎的就嫁了這麼個心術不正之人?!

果真是非我族類!

月公子此時還不知道的是,女人對於傾心上男人,有很多時候是毫無理智毫無道理可言的,她們傾心的是他對自己的好……所以自古才會有那麼多飛蛾撲火的女子……

對詐屍的眼光雖不敢苟同,但月尋歡還是尊重她的決定,她嫁了,孩子也有了,希望她以後的日子好過。

看著面前的月千濃,月尋歡是極其不順眼的,說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好好待她母女,如若讓我聽到什麼傳言,會五馬分屍了你。”

月千濃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千濃不敢!”

不敢?連欺師滅祖之事都做得出來,有什麼不敢的?!月尋歡冷哼了一聲後,走人了。

剩下月千濃在地上跪著,直到看不到月尋歡的身影,他才敢起身,臉色隱隱發青,衣服全都汗溼透了。

許久之後,月千濃才長吐出一口氣,拖著疆硬的身子回屋。

喝了滿滿一壺滾燙的茶水之後,月千濃才感覺好受了些,可手還是在顫抖不停……

月尋歡於月千濃來說,是惡夢般的存在!多少個午夜夢迴,都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現在雖然還活著,可是活著的代價……卻是那麼的慘烈。

這些年已經那麼小心翼翼的掩藏生存的痕跡,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禁苦笑,若不想被發現,唯一的可能就是廢盡以前所學,那都是他教的,豈會不知?

只是,他教的東西已經融入到了骨子裡去,成了一種生活習慣……即使要廢去,也不能,還憑著它們活命呢。

月千濃臉色陰沉沉的,能擰出水來。師傅,此生弟子本無心再與你相見,你又何必強行闖入弟子的世界,打破這眼前的平衡?

這時,歐小滿母女端了飯菜進來,非常的賢妻良母:“夫君……”

月千濃食不知味,沈從來更甚,他不停的喝悶酒。

古清辰因著身子元氣大傷,不宜飲酒過量,所以,只有古清陽陪著他喝。

二人心中皆是苦悶,心中那個深藏的她,總是求而不得,成了他人懷中的娘子……

古清陽酒喝到七分時,終於壯膽到膽大包天,牙一咬心一狠,到:“大哥,莫語她已經有了身孕。”

月尋歡手裡拿著茶杯一挑眉,一針見血十分肯定的說到:“不是你的!”

古清陽額上青筋直跳,橫了月尋歡一眼:“……”特種教師!!!

師傅,不知道有句話您老人家聽過沒有,叫‘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最終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古家對於尊師重道,是十分看重的。這種對夫子的尊敬,已經早就融入到了古清陽的骨子裡……所以對於月尋歡這師傅,源於深入骨髓的家教,到底是不敢放肆胡來。

古清辰那樣心思敏銳的人,立即就想到了那孩子是七皇子的遺腹子,濃眉緊鎖了起來。

已經做了歸隱的打算,此時卻得到這個訊息……

但有一點是不容置疑的:“孩子生下來。”

這是七皇子唯一的血脈,定要讓他儲存下來,以慰他在天之靈。

對於七皇子,古清辰認同他的抱負和才能,他確實能仁治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

正因為如此,這些年才一直追隨著他,立場堅定不離不棄。

只是最後到底是敗了,成王敗寇,他的滿腔熱血和抱負,現在已經隨著他一起入土為安。

古清辰十分的遺撼,造化弄人……對於這場帝位之爭的敗仗,古清辰是有愧意的。

如果不是在最危急的關頭,離開京城幾月,也許不會是眼前的局勢……只能說天意弄人。

如今,有了遺腹子……古清辰非常堅定,要讓那孩子生下來。

只是,困難重重。

孩子要留下來,那麼側皇妃就必需要儘快離開寺裡,否則肚子一大,就遮掩不住了。

但要離開,談何容易。

以現在南長安剛剛登基,肯定是全面戒備,任何的風吹草動他都是不允許的。

古清辰冥思苦想許久,也沒個好法子,最後抬頭,目光看上了月尋歡。

月尋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和那蘇莫語本就陌生,即使她腹中是七皇子的遺腹子又如何?與本公子何干?

而且有一點,月尋歡對於南長安的能力,是認可的……能在逆境下扭轉乾坤,代表的就是他的能力。

雖然因著他,古家被滅族……但坐在他那帝位,有此一舉,很正常。於他來說,古家就是最大的威脅,必除之而後快,否則帝位不穩。

南長安對古家的當機立斷,從鞏固帝位來講,是必需的手段……

月尋歡不願意為遺腹子勞神……現在,他只想把針法傳給古清陽,然後回唐門小居。

離開日子越久,越想念芸娘。

雖然差不多隔三差五就能收到芸孃的訊息,可是……那遠遠不夠。

月尋歡最想的,是抱著芸娘,一起泡在溫泉裡,閒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大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腰意懸掛的如意荷包,這是芸娘託胡不同送過來的……這個如意荷包,是月尋歡的心肝寶貝,千金不換。

芸孃的針線繡得很好,上面的鴛鴦戲水和交頸而眠,栩栩如生,怎麼看都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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