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結局倒計上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3,404·2026/3/26

294 結局倒計上 宋東離身子一軟,再也沒有半點力氣,癱倒在了地上:“那孩子呢,我還會再有孩子麼?” 月尋歡的答案,十分的殘忍:“不會。你此生無法再孕。” 說完後,月尋歡也不管宋東離死活,他自顧自的起身,走人。 身後傳來宋東離絕望又悽愴的一聲:“不!” 月尋歡一走出去,南長安立即擔憂的圍了上去輅。 聽著裡面宋東離隱隱約約傳來的哭聲,心都提了起來:“怎麼樣?” 月尋歡一攤手:“臣相夫人身上之症能治。” 南長安一聽能治,放心多了,這些天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覺得一下子就移走了一樣孌。 同時覺得‘臣相夫人’這個稱呼真刺耳。 月尋歡被人帶著去休息,正好這處院子是以前住過的,有些留戀的四處走了一遍。 抬頭看著天邊的夕陽,月尋歡想念芸娘母子了。 很想很想。 真恨不能現在就回去,抱母子倆入懷。 長嘆一聲,月尋歡回了屋子閉目養神,離壽宴還有八天的時間,希望古清辰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自從上次把訊息傳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再聯絡。 還真有些擔心。 入宮原本以為能見到張子車的,他不在。 他知曉自己入宮,沒道理不想方設法見一面的。 罷了罷了,看明日再說吧。 這夜,黑得不見五指,註定不平靜。 在雲城的霍玉狼,這夜再次遇見了軒兒。 二人都是一身黑衣夜探霍府。 霍玉狼白天守著鍾無顏寸步不離,晚上他會隔三差五的來一趟霍府。 霍府給他的感覺非常熟悉。 這夜遇見了也來霍府的軒兒,二人一言不發大打出手。 身手都不差,打得非常激烈。 軒兒到底是年輕,經驗不足,最後被霍玉狼所制,伸手取下了他臉上的蒙面黑布。 看到軒兒的臉,霍玉狼愣住,這張臉非常熟悉。 軒兒像他爹,而他爹和霍玉狼自小一塊長大,十分的親近。 霍玉狼腦袋劇烈的痛了起來,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一衝而出一樣。 軒兒趁著霍玉狼分神的功夫,身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脫離了受制,一掌擊出後立即飛身而起上了屋簷,逃離而去。 事發突然,霍玉狼只來得及化去軒兒的四成功力,還是被擊倒在地,頭撞在了牆上,吐出一口血來凰妃三嫁。 這一撞,腦袋很痛,卻也像是撥雲見日一般,豁然貫通。 霍玉狼腦海中以往的記憶,爭先恐後的如潮水一般湧現出來。 第一個,他就想起了芸娘。 在這方院子,芸娘在牆頭,笑眯眯的說:“我喜歡叫你玉郎。” 在這方院子,芸娘百折不撓:“玉郎,你娶我可好?” 在這方院子,芸娘一臉倔強:“玉郎,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好了。” 芸娘,芸娘,芸孃的臉,不對。 一想鍾無顏,霍玉狼雙目圓睜。 她不是芸娘。 霍玉狼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也不會動了。 她是鍾無顏,她現在肚子裡有自己的孩子了。 霍玉狼不知是怎麼回到院子的,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鍾無顏還沒有醒,她正躺在床上,沉沉睡著。 霍玉狼看著鍾無顏,心裡烈烈的痛,她不是芸娘! 鍾無顏感覺到了霍玉狼的目光,她睜開眼。 看到霍玉狼一身黑衣,神色很不對的站在床前,大驚,問到:“玉郎,出什麼事了?” 鍾無顏的‘玉郎’二字,如燒紅的鐵針一樣紮在霍玉狼的心口。 ‘玉郎’‘玉郎’‘玉郎’,這世上原本只有一個女子叫過自己玉郎,而且不管怎麼反對,不管怎麼嚴厲的說她,她都依然故我。 叫到後來,習慣了她叫玉郎。 也只有她一個人,會這樣叫自己。 也答應了她,不許別的女子這樣叫自己。 霍玉狼看著鍾無顏的目光,滿是怒意:“你不是芸娘!” 就此一句,就讓鍾無顏如被五雷轟頂。 她全身顫抖:“玉郎,你想起來了?” 霍玉狼完全是衝口而出:“不許叫我玉郎!” 鍾無顏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玉……” 在霍玉狼厲害的目光中,鍾無顏消了音。 心中七上八下,眼巴巴的看著霍玉狼。 霍玉狼卻是看著鍾無顏已經顯懷的肚子。 神色複雜,又痛苦。 鍾無顏也把手摸上了腹部:“這裡是你的孩子。” 霍玉狼不想要這個孩子,他只想要芸孃的孩子。 “芸娘現在在哪裡?” 聽著霍玉狼問芸娘,鍾無顏撕心裂肺的痛,果然,他心裡只有她別跑小受全文閱讀! 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可他還是心裡只有她! 鍾無顏心有不甘,她一咬牙:“杜芸娘已經嫁人了!” 原本鍾無顏並不知曉月尋歡去已經辦下了婚書,這只是她衝口而出的話。 果然,這話讓霍玉狼神色大變,面如死灰。 曾經芸娘無數次的說過:“玉郎,我這輩子就嫁你,非你不嫁!” 現在,她真的已經嫁人了麼? 鍾無顏大聲又殘忍的到:“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她當然嫁了!” 霍玉狼頹然,是啊,已經過去十多年的時間了。 可是,在他的腦海中,一切都如昨日。 芸孃的笑,芸孃的無賴,芸孃的無所不用其極,只為了她說的:“玉郎,我想要你娶我。” 芸娘,我說了讓你等我來娶。 芸娘,現在誰是你的夫君? 霍玉狼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芸娘,芸娘,芸娘…… 鍾無顏把紅唇咬出了血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不要我們了麼?” 霍玉狼臉色十分的難看,滿臉痛楚:“鍾無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看著霍玉狼痛,鍾無顏也痛,眼淚流了出來,大顆大顆:“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再也看不到別的男人。” “可不管我怎麼努力,你的眼裡只看得到杜芸娘。” “明明她名聲那麼不堪,明明你剛開始那麼煩她,可到最後你只喜歡她。” “我那麼喜歡你,你卻看不到。” “我哪裡不如杜芸娘?你為什麼就只喜歡她?明明她是雲城名聲最不堪的女子!她粗野,她無才無德,她被退過婚,她……” 霍玉狼高聲喝斥到:“不許你這樣說芸娘!” 鍾無顏見不得霍玉狼維護芸娘,她尖利的笑了:“她哪裡好了?她甚至連清名都沒有!” 霍玉狼擲地有聲:“她再不好,在我眼中,也是最好的。” 這一句,讓鍾無顏像是吃了黃蓮一樣,從嘴巴苦到了心裡。 原本以為,玉郎知曉了杜芸孃的不堪,會改變心意。 可是,他卻是不管她再不好,他也只喜歡她。 鍾無顏絕望又不甘:“可惜,她現在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這話,讓霍玉狼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問到:“芸娘嫁給誰了?” 鍾無顏緊抿著唇,拒絕回答,不停的掉眼淚。 霍玉狼轉身要走出屋去,鍾無顏猛然從床上下地,緊緊的抱住了他,哽咽到:“不要離開我,這肚中是你的孩子啊。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感受到鍾無顏的大肚子抵著自己的後背,霍玉狼臉色扭曲極了。 好一會後,冷聲到:“你不是芸娘庶女江山全文閱讀!” 鍾無顏激動極了:“可是,這些年,我們在一起生活得不也好好的嗎?在一起有那麼多快樂!反正杜芸娘已經嫁了,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再過些日子,孩子生下來了……”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芸娘!” 這一句,讓鍾無顏絕望到了骨子裡去。 “那孩子怎麼辦?這可是你的親骨肉!” 霍玉狼也很痛苦,他腦子裡亂蓬蓬的,很難受。 強硬的掰開了鍾無顏的手,走了出去。 鍾無顏癱軟在地上,痛哭失聲。 原本以為,就要抓住幸福了,可是現在,一切又成了泡沫一樣。 因著傷心,激動,地上又溼氣過重,腹部隱隱傳來痠痛。 鍾無顏擦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躺去了床上。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肚中的孩子,絕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就不信,玉哥哥能那麼狠心,能那麼絕情,置肚中的孩子於不顧! 而且,整件事中,除了替代杜芸孃的身份外,並沒有做其它對不起他的事。 鍾無顏清楚這一點,霍玉狼更是清楚這一點,這也是讓他最痛苦的地方。 跪在霍家的祠堂前,看著列祖列宗的靈牌位,霍玉狼知道,要不是鍾無顏,自己也早就死了。 霍玉狼木木的在祠堂跪了許久後,才起身,想去找宋蘭君。 霍家當年的滅門血案,問他最清楚不過了。 現在他是一國臣相,藍家也被誅殺乾淨,他一定有去查當年的線索。 霍玉狼到底是狠不下心來,臨走前,他來到了床前,對鍾無顏說到:“我去趟京城。” 看到霍玉狼主動跟自己說話,鍾無顏長鬆了一口氣,這說明他心裡多多少少還顧念著母子二人。 “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霍玉狼未作聲,沉默了一會後大步走了。 對於鍾無顏和她腹中的孩子,霍玉狼心亂如麻,不知道要怎麼對待她們。 走出院子大門,霍玉狼沒有馬上策馬離去,而是去買了兩個人回來,一個年輕十六七歲,一個年長三十多歲,讓她們照顧鍾無顏。 到底是不放心她。 這些日子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自是知曉她的身體狀況。 鍾無顏看著霍玉狼買回來的人,她邊流著淚邊笑了:“玉哥哥,你到底還是心裡有我的,是不是?” 霍玉狼一路上都是快馬加鞭,往京城趕去。恨不得插翅能飛,到了京城,有很多事就能問個水落石出。滅族之恨,以及芸孃的下落,都會知道。 越這樣想著,就越急切,霍玉狼日夜兼程的趕路。 京城現在正是暴風雨來寧前的寧靜,表面上並無什麼異常,暗地裡卻是波濤洶湧。

294 結局倒計上

宋東離身子一軟,再也沒有半點力氣,癱倒在了地上:“那孩子呢,我還會再有孩子麼?”

月尋歡的答案,十分的殘忍:“不會。你此生無法再孕。”

說完後,月尋歡也不管宋東離死活,他自顧自的起身,走人。

身後傳來宋東離絕望又悽愴的一聲:“不!”

月尋歡一走出去,南長安立即擔憂的圍了上去輅。

聽著裡面宋東離隱隱約約傳來的哭聲,心都提了起來:“怎麼樣?”

月尋歡一攤手:“臣相夫人身上之症能治。”

南長安一聽能治,放心多了,這些天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覺得一下子就移走了一樣孌。

同時覺得‘臣相夫人’這個稱呼真刺耳。

月尋歡被人帶著去休息,正好這處院子是以前住過的,有些留戀的四處走了一遍。

抬頭看著天邊的夕陽,月尋歡想念芸娘母子了。

很想很想。

真恨不能現在就回去,抱母子倆入懷。

長嘆一聲,月尋歡回了屋子閉目養神,離壽宴還有八天的時間,希望古清辰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自從上次把訊息傳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再聯絡。

還真有些擔心。

入宮原本以為能見到張子車的,他不在。

他知曉自己入宮,沒道理不想方設法見一面的。

罷了罷了,看明日再說吧。

這夜,黑得不見五指,註定不平靜。

在雲城的霍玉狼,這夜再次遇見了軒兒。

二人都是一身黑衣夜探霍府。

霍玉狼白天守著鍾無顏寸步不離,晚上他會隔三差五的來一趟霍府。

霍府給他的感覺非常熟悉。

這夜遇見了也來霍府的軒兒,二人一言不發大打出手。

身手都不差,打得非常激烈。

軒兒到底是年輕,經驗不足,最後被霍玉狼所制,伸手取下了他臉上的蒙面黑布。

看到軒兒的臉,霍玉狼愣住,這張臉非常熟悉。

軒兒像他爹,而他爹和霍玉狼自小一塊長大,十分的親近。

霍玉狼腦袋劇烈的痛了起來,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一衝而出一樣。

軒兒趁著霍玉狼分神的功夫,身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脫離了受制,一掌擊出後立即飛身而起上了屋簷,逃離而去。

事發突然,霍玉狼只來得及化去軒兒的四成功力,還是被擊倒在地,頭撞在了牆上,吐出一口血來凰妃三嫁。

這一撞,腦袋很痛,卻也像是撥雲見日一般,豁然貫通。

霍玉狼腦海中以往的記憶,爭先恐後的如潮水一般湧現出來。

第一個,他就想起了芸娘。

在這方院子,芸娘在牆頭,笑眯眯的說:“我喜歡叫你玉郎。”

在這方院子,芸娘百折不撓:“玉郎,你娶我可好?”

在這方院子,芸娘一臉倔強:“玉郎,我們生米煮成熟飯好了。”

芸娘,芸娘,芸孃的臉,不對。

一想鍾無顏,霍玉狼雙目圓睜。

她不是芸娘。

霍玉狼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也不會動了。

她是鍾無顏,她現在肚子裡有自己的孩子了。

霍玉狼不知是怎麼回到院子的,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鍾無顏還沒有醒,她正躺在床上,沉沉睡著。

霍玉狼看著鍾無顏,心裡烈烈的痛,她不是芸娘!

鍾無顏感覺到了霍玉狼的目光,她睜開眼。

看到霍玉狼一身黑衣,神色很不對的站在床前,大驚,問到:“玉郎,出什麼事了?”

鍾無顏的‘玉郎’二字,如燒紅的鐵針一樣紮在霍玉狼的心口。

‘玉郎’‘玉郎’‘玉郎’,這世上原本只有一個女子叫過自己玉郎,而且不管怎麼反對,不管怎麼嚴厲的說她,她都依然故我。

叫到後來,習慣了她叫玉郎。

也只有她一個人,會這樣叫自己。

也答應了她,不許別的女子這樣叫自己。

霍玉狼看著鍾無顏的目光,滿是怒意:“你不是芸娘!”

就此一句,就讓鍾無顏如被五雷轟頂。

她全身顫抖:“玉郎,你想起來了?”

霍玉狼完全是衝口而出:“不許叫我玉郎!”

鍾無顏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玉……”

在霍玉狼厲害的目光中,鍾無顏消了音。

心中七上八下,眼巴巴的看著霍玉狼。

霍玉狼卻是看著鍾無顏已經顯懷的肚子。

神色複雜,又痛苦。

鍾無顏也把手摸上了腹部:“這裡是你的孩子。”

霍玉狼不想要這個孩子,他只想要芸孃的孩子。

“芸娘現在在哪裡?”

聽著霍玉狼問芸娘,鍾無顏撕心裂肺的痛,果然,他心裡只有她別跑小受全文閱讀!

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可他還是心裡只有她!

鍾無顏心有不甘,她一咬牙:“杜芸娘已經嫁人了!”

原本鍾無顏並不知曉月尋歡去已經辦下了婚書,這只是她衝口而出的話。

果然,這話讓霍玉狼神色大變,面如死灰。

曾經芸娘無數次的說過:“玉郎,我這輩子就嫁你,非你不嫁!”

現在,她真的已經嫁人了麼?

鍾無顏大聲又殘忍的到:“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她當然嫁了!”

霍玉狼頹然,是啊,已經過去十多年的時間了。

可是,在他的腦海中,一切都如昨日。

芸孃的笑,芸孃的無賴,芸孃的無所不用其極,只為了她說的:“玉郎,我想要你娶我。”

芸娘,我說了讓你等我來娶。

芸娘,現在誰是你的夫君?

霍玉狼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芸娘,芸娘,芸娘……

鍾無顏把紅唇咬出了血來:“我和孩子怎麼辦?你不要我們了麼?”

霍玉狼臉色十分的難看,滿臉痛楚:“鍾無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看著霍玉狼痛,鍾無顏也痛,眼淚流了出來,大顆大顆:“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再也看不到別的男人。”

“可不管我怎麼努力,你的眼裡只看得到杜芸娘。”

“明明她名聲那麼不堪,明明你剛開始那麼煩她,可到最後你只喜歡她。”

“我那麼喜歡你,你卻看不到。”

“我哪裡不如杜芸娘?你為什麼就只喜歡她?明明她是雲城名聲最不堪的女子!她粗野,她無才無德,她被退過婚,她……”

霍玉狼高聲喝斥到:“不許你這樣說芸娘!”

鍾無顏見不得霍玉狼維護芸娘,她尖利的笑了:“她哪裡好了?她甚至連清名都沒有!”

霍玉狼擲地有聲:“她再不好,在我眼中,也是最好的。”

這一句,讓鍾無顏像是吃了黃蓮一樣,從嘴巴苦到了心裡。

原本以為,玉郎知曉了杜芸孃的不堪,會改變心意。

可是,他卻是不管她再不好,他也只喜歡她。

鍾無顏絕望又不甘:“可惜,她現在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這話,讓霍玉狼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問到:“芸娘嫁給誰了?”

鍾無顏緊抿著唇,拒絕回答,不停的掉眼淚。

霍玉狼轉身要走出屋去,鍾無顏猛然從床上下地,緊緊的抱住了他,哽咽到:“不要離開我,這肚中是你的孩子啊。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感受到鍾無顏的大肚子抵著自己的後背,霍玉狼臉色扭曲極了。

好一會後,冷聲到:“你不是芸娘庶女江山全文閱讀!”

鍾無顏激動極了:“可是,這些年,我們在一起生活得不也好好的嗎?在一起有那麼多快樂!反正杜芸娘已經嫁了,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再過些日子,孩子生下來了……”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芸娘!”

這一句,讓鍾無顏絕望到了骨子裡去。

“那孩子怎麼辦?這可是你的親骨肉!”

霍玉狼也很痛苦,他腦子裡亂蓬蓬的,很難受。

強硬的掰開了鍾無顏的手,走了出去。

鍾無顏癱軟在地上,痛哭失聲。

原本以為,就要抓住幸福了,可是現在,一切又成了泡沫一樣。

因著傷心,激動,地上又溼氣過重,腹部隱隱傳來痠痛。

鍾無顏擦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躺去了床上。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肚中的孩子,絕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就不信,玉哥哥能那麼狠心,能那麼絕情,置肚中的孩子於不顧!

而且,整件事中,除了替代杜芸孃的身份外,並沒有做其它對不起他的事。

鍾無顏清楚這一點,霍玉狼更是清楚這一點,這也是讓他最痛苦的地方。

跪在霍家的祠堂前,看著列祖列宗的靈牌位,霍玉狼知道,要不是鍾無顏,自己也早就死了。

霍玉狼木木的在祠堂跪了許久後,才起身,想去找宋蘭君。

霍家當年的滅門血案,問他最清楚不過了。

現在他是一國臣相,藍家也被誅殺乾淨,他一定有去查當年的線索。

霍玉狼到底是狠不下心來,臨走前,他來到了床前,對鍾無顏說到:“我去趟京城。”

看到霍玉狼主動跟自己說話,鍾無顏長鬆了一口氣,這說明他心裡多多少少還顧念著母子二人。

“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霍玉狼未作聲,沉默了一會後大步走了。

對於鍾無顏和她腹中的孩子,霍玉狼心亂如麻,不知道要怎麼對待她們。

走出院子大門,霍玉狼沒有馬上策馬離去,而是去買了兩個人回來,一個年輕十六七歲,一個年長三十多歲,讓她們照顧鍾無顏。

到底是不放心她。

這些日子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自是知曉她的身體狀況。

鍾無顏看著霍玉狼買回來的人,她邊流著淚邊笑了:“玉哥哥,你到底還是心裡有我的,是不是?”

霍玉狼一路上都是快馬加鞭,往京城趕去。恨不得插翅能飛,到了京城,有很多事就能問個水落石出。滅族之恨,以及芸孃的下落,都會知道。

越這樣想著,就越急切,霍玉狼日夜兼程的趕路。

京城現在正是暴風雨來寧前的寧靜,表面上並無什麼異常,暗地裡卻是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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