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送上床去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2,566·2026/3/26

番外 :送上床去 霍風香冷笑幾聲後,滿是怨恨:“杜芸娘你算什麼東西!” 說完後,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出。 房間裡,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芸娘這才發覺全身都汗溼了,苦笑著搖了搖頭。 回想今天之事,只覺得沒件好受的,一個頭兩個大旄。 最受衝擊的,還是杜玉蘭的話。 想來想去,明知道她有備而來,另有所圖,可心裡卻還是被她攪亂了。 不得不說那方院子,讓一向冷硬的心,軟了一些嵋。 以前一直怨恨杜東天的心狠,可是看到那院子,心裡好受了些,到底他曾經也有心為娘做過打算。 雖然到最後,都抵不過他的榮華富貴。 還有,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怨恨杜玉蘭母女,把她們恨之入骨。 覺得娘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於她。 聽了那番話,才有些了悟,原來各有悲傷。 也許,真像杜玉蘭所說的,孃的抑鬱而終皆是命。 曾經若是她選擇離開,也許一切皆會不同。 可是娘卻固執的,非要留下來不可。 芸娘越想,越覺得頭痛。 還有霍風香,有強烈的感覺,她不會善幹罷休。 又是一個賀連城的傾慕者,而且一樣的瘋狂! 同杜玉蘭一樣! 就不信現在她對賀連城真的已經心如死灰,對她的瞭解,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性子。 一向都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即使嫁不成賀連城,也要毀了他才是。 罷了,罷了,不去想那麼多了。 惹不起霍風香,還躲不起麼? 迅速的結帳後,換了一家較偏僻的客棧。 房間很小,但勝在整潔。 按了按額頭,估計是有些感冒,昏昏沉沉的,難受得緊。 去找店小二要了碗滾燙的薑茶喝過之後,身子乏得厲害,躺上了床。 這一覺再醒來時,只覺得全身滾燙得厲害。 很陌生的感覺,很……空虛,四肢百骸皆是酥麻的熱流,最後全都衝擊至腹部。 再往下,到了最私密處。 就這麼一醒神的功夫,就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溼潤開來。 這……身子怎麼會動情成這樣? 芸娘驚撥出聲,聽在耳裡卻更像是呻吟聲。 緊緊的咬住嘴唇,心裡慌亂急了,這是哪裡? 舉目四望,房間很陌生,絕不是原來的客棧。 這房間很寬敞,一切陳列都很簡單。 不過,卻能看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價值不菲。 更讓芸娘心驚的是,在床前的架子上,搭有幾件男子的衣裳。 嚇得一翻身就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是躺在寬大的床上。 繡被從胸前滑落,現出粉紅色的肚兜。 衣服哪去了?是誰脫的? 一把扯過繡被,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 努力鎮定,正想下床檢視時,才發現四肢虛軟無力。 而且正好此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芸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劇烈的跳個不停。 鳳眸死死的瞪著來人,喉嚨都在冒火。 霍風香看著臉兒緋紅、眼睛微瞇的芸娘,問到:“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芸娘狠力的掐著大腿,疼痛讓精神勉強集中,聲色俱厲的喝問到:“你想做什麼?” 發出來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霍風香抿嘴一笑,不答反問到:“你知道這是哪裡麼?” 也不讓芸娘回答,又自顧自的說到:“這是我哥的臥室,你不是喜歡我哥麼,我成全你,讓你做他的女人,你願意不願意?” 芸娘瞪圓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怔怔的看著霍風香,疑是夢中。 霍風香可沒什麼耐性,問到:“怎麼,你不相信?” 芸娘回過神來,確實覺得有假。 這臥室,根本就不是玉郎的房間。 侍候在身邊那麼久,那屋子裡的每一處,最是熟悉不過。 比如說,床前牆上的美人圖就不對,玉郎的房間根本就沒有這東西。 霍風香順著芸孃的目光,看上那美人圖,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長:“看來你對我哥的房間挺清楚的!這也確實是我哥的房間沒錯,只不過這不是霍房的,而是他……外面辦事的住處。” 說到外面辦事幾字時,稍稍停頓及聲音略顫了一下。 芸娘震驚。 霍風香揚了揚下巴:“我哥大概再過一個來時辰就回來了,你呢,是要留下來夢想成真,還是讓我去樓裡給你找一個漢子?” 說著話,彎下腰來,用潔白修長的食指抬起芸孃的下巴。 霍風香的手指冰涼涼的,芸孃的身子微微顫抖,緊咬著唇角,竭力剋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來:“你對我下了藥?” 身子的不對勁,已經猜到了定是被下了媚藥。 卑鄙! 霍風香笑得兩眼彎彎,承認得很乾脆:“唔,現在什麼感覺?這藥可是很貴的,據說不管是什麼樣的珍貞烈女都受不住。而且我怕藥效不好,特意給你加了倍。” 芸孃的眼裡都噴出了火來,恨不能碎屍萬段了眼前的人。 霍風香毫不在意:“你別怨我。要怨就怨你命不好,要怨就怨賀大哥對你另眼相看,我豈容得了你。不過,我對你已經挺好的了,沒有把你送去青樓接客,而是送到了你心心念唸的男人身邊。你不是喜歡我大哥麼,這樣也算成全了你,你應該感謝我。” 芸娘又氣又恨,同時感到絕望。玉郎最恨女子輕浮,今天這樣只會被認為是……真的不知羞恥。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只是要怎麼辦? 以前聽白芙蓉說過,媚藥一般都是同男子交歡就解。 如若實在無男可用,那就泡冰水,或者把自己弄昏過去……不過,這兩種皆不可取,十分的傷身子。 而且這還只是針對一般的媚藥。 若是藥性猛烈的話,那只是治標不治本,全權是拖延時間。 拖到找到有男可用為止。 越想,心越往下沉。 但不管怎麼做,眼前當務之急是讓霍風香離開,芸娘用力咬了咬舌尖,到:“你出去!” 霍風香輕轉著手上的佛香珠,笑靨如花:“我自然會出去,不過呢,還有幾句話沒說法。” 說到這裡,突然變了臉,滿是陰狠,帶著兇氣:“如果你再敢同賀大哥在一起,那麼下次就不是把你送到我哥的房間來了,而是讓你去青樓迎來送往了!你可要記住了!” 說完後,輕提著羅衫,小碎步開門而去。 芸娘長吐出一口氣,現在該怎麼辦? 狠心再次用力咬了下舌尖,直到嚐到了鹹鹹的血腥味,才提起力氣撐著身子下床。 勉強扶著東西好不容易到了門邊,卻發現門打不開,從外面被鎖上了。 又費力的去得窗前,探頭往下一看,絕望了。 下面根本就是懸崖,深不見底,若是摔下去絕對屍骨無存。 還不想死。 身子越 來越火燙,紅唇不受控制地張開,發出急促的壓抑的呻吟。 芸娘羞得滿面通紅,卻更是媚眼如絲。 心裡卻更是往下沉,這出去求救是不可能了,要不試試求救? 但想想又打消了念頭,霍風香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毀了自己的清白,外面即使有人,也肯定是她的人。 求救也沒有用。 芸娘感覺都要瘋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把自己弄昏死過去了。 否則不敢想像後果,記得白芙蓉說過,只要有一絲的清醒,就會被藥性控制,沉淪於欲.望。 兩腿間的溼潤越來越多,空虛向全身蔓延,不斷的奪去理智。 芸娘不敢再耽誤,拔下了頭上的髮釵。

番外 :送上床去

霍風香冷笑幾聲後,滿是怨恨:“杜芸娘你算什麼東西!”

說完後,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出。

房間裡,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芸娘這才發覺全身都汗溼了,苦笑著搖了搖頭。

回想今天之事,只覺得沒件好受的,一個頭兩個大旄。

最受衝擊的,還是杜玉蘭的話。

想來想去,明知道她有備而來,另有所圖,可心裡卻還是被她攪亂了。

不得不說那方院子,讓一向冷硬的心,軟了一些嵋。

以前一直怨恨杜東天的心狠,可是看到那院子,心裡好受了些,到底他曾經也有心為娘做過打算。

雖然到最後,都抵不過他的榮華富貴。

還有,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怨恨杜玉蘭母女,把她們恨之入骨。

覺得娘所有的痛苦,都來自於她。

聽了那番話,才有些了悟,原來各有悲傷。

也許,真像杜玉蘭所說的,孃的抑鬱而終皆是命。

曾經若是她選擇離開,也許一切皆會不同。

可是娘卻固執的,非要留下來不可。

芸娘越想,越覺得頭痛。

還有霍風香,有強烈的感覺,她不會善幹罷休。

又是一個賀連城的傾慕者,而且一樣的瘋狂!

同杜玉蘭一樣!

就不信現在她對賀連城真的已經心如死灰,對她的瞭解,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性子。

一向都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即使嫁不成賀連城,也要毀了他才是。

罷了,罷了,不去想那麼多了。

惹不起霍風香,還躲不起麼?

迅速的結帳後,換了一家較偏僻的客棧。

房間很小,但勝在整潔。

按了按額頭,估計是有些感冒,昏昏沉沉的,難受得緊。

去找店小二要了碗滾燙的薑茶喝過之後,身子乏得厲害,躺上了床。

這一覺再醒來時,只覺得全身滾燙得厲害。

很陌生的感覺,很……空虛,四肢百骸皆是酥麻的熱流,最後全都衝擊至腹部。

再往下,到了最私密處。

就這麼一醒神的功夫,就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溼潤開來。

這……身子怎麼會動情成這樣?

芸娘驚撥出聲,聽在耳裡卻更像是呻吟聲。

緊緊的咬住嘴唇,心裡慌亂急了,這是哪裡?

舉目四望,房間很陌生,絕不是原來的客棧。

這房間很寬敞,一切陳列都很簡單。

不過,卻能看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價值不菲。

更讓芸娘心驚的是,在床前的架子上,搭有幾件男子的衣裳。

嚇得一翻身就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是躺在寬大的床上。

繡被從胸前滑落,現出粉紅色的肚兜。

衣服哪去了?是誰脫的?

一把扯過繡被,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

努力鎮定,正想下床檢視時,才發現四肢虛軟無力。

而且正好此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芸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劇烈的跳個不停。

鳳眸死死的瞪著來人,喉嚨都在冒火。

霍風香看著臉兒緋紅、眼睛微瞇的芸娘,問到:“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芸娘狠力的掐著大腿,疼痛讓精神勉強集中,聲色俱厲的喝問到:“你想做什麼?”

發出來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霍風香抿嘴一笑,不答反問到:“你知道這是哪裡麼?”

也不讓芸娘回答,又自顧自的說到:“這是我哥的臥室,你不是喜歡我哥麼,我成全你,讓你做他的女人,你願意不願意?”

芸娘瞪圓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怔怔的看著霍風香,疑是夢中。

霍風香可沒什麼耐性,問到:“怎麼,你不相信?”

芸娘回過神來,確實覺得有假。

這臥室,根本就不是玉郎的房間。

侍候在身邊那麼久,那屋子裡的每一處,最是熟悉不過。

比如說,床前牆上的美人圖就不對,玉郎的房間根本就沒有這東西。

霍風香順著芸孃的目光,看上那美人圖,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長:“看來你對我哥的房間挺清楚的!這也確實是我哥的房間沒錯,只不過這不是霍房的,而是他……外面辦事的住處。”

說到外面辦事幾字時,稍稍停頓及聲音略顫了一下。

芸娘震驚。

霍風香揚了揚下巴:“我哥大概再過一個來時辰就回來了,你呢,是要留下來夢想成真,還是讓我去樓裡給你找一個漢子?”

說著話,彎下腰來,用潔白修長的食指抬起芸孃的下巴。

霍風香的手指冰涼涼的,芸孃的身子微微顫抖,緊咬著唇角,竭力剋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來:“你對我下了藥?”

身子的不對勁,已經猜到了定是被下了媚藥。

卑鄙!

霍風香笑得兩眼彎彎,承認得很乾脆:“唔,現在什麼感覺?這藥可是很貴的,據說不管是什麼樣的珍貞烈女都受不住。而且我怕藥效不好,特意給你加了倍。”

芸孃的眼裡都噴出了火來,恨不能碎屍萬段了眼前的人。

霍風香毫不在意:“你別怨我。要怨就怨你命不好,要怨就怨賀大哥對你另眼相看,我豈容得了你。不過,我對你已經挺好的了,沒有把你送去青樓接客,而是送到了你心心念唸的男人身邊。你不是喜歡我大哥麼,這樣也算成全了你,你應該感謝我。”

芸娘又氣又恨,同時感到絕望。玉郎最恨女子輕浮,今天這樣只會被認為是……真的不知羞恥。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只是要怎麼辦?

以前聽白芙蓉說過,媚藥一般都是同男子交歡就解。

如若實在無男可用,那就泡冰水,或者把自己弄昏過去……不過,這兩種皆不可取,十分的傷身子。

而且這還只是針對一般的媚藥。

若是藥性猛烈的話,那只是治標不治本,全權是拖延時間。

拖到找到有男可用為止。

越想,心越往下沉。

但不管怎麼做,眼前當務之急是讓霍風香離開,芸娘用力咬了咬舌尖,到:“你出去!”

霍風香輕轉著手上的佛香珠,笑靨如花:“我自然會出去,不過呢,還有幾句話沒說法。”

說到這裡,突然變了臉,滿是陰狠,帶著兇氣:“如果你再敢同賀大哥在一起,那麼下次就不是把你送到我哥的房間來了,而是讓你去青樓迎來送往了!你可要記住了!”

說完後,輕提著羅衫,小碎步開門而去。

芸娘長吐出一口氣,現在該怎麼辦?

狠心再次用力咬了下舌尖,直到嚐到了鹹鹹的血腥味,才提起力氣撐著身子下床。

勉強扶著東西好不容易到了門邊,卻發現門打不開,從外面被鎖上了。

又費力的去得窗前,探頭往下一看,絕望了。

下面根本就是懸崖,深不見底,若是摔下去絕對屍骨無存。

還不想死。

身子越

來越火燙,紅唇不受控制地張開,發出急促的壓抑的呻吟。

芸娘羞得滿面通紅,卻更是媚眼如絲。

心裡卻更是往下沉,這出去求救是不可能了,要不試試求救?

但想想又打消了念頭,霍風香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毀了自己的清白,外面即使有人,也肯定是她的人。

求救也沒有用。

芸娘感覺都要瘋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把自己弄昏死過去了。

否則不敢想像後果,記得白芙蓉說過,只要有一絲的清醒,就會被藥性控制,沉淪於欲.望。

兩腿間的溼潤越來越多,空虛向全身蔓延,不斷的奪去理智。

芸娘不敢再耽誤,拔下了頭上的髮釵。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