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番外 此魚入藥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2,609·2026/3/26

414.番外 此魚入藥 芸娘笑了笑,不再喝。 頗有些言聽計從的味道。 霍玉狼沒來由,嘴角上揚:“我有些餓了。” 現在餓?這個點,吃早飯太晚,吃中飯太早。莫非是早上沒東西麼殮? “那下山去吧。” 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霍玉狼卻笑:“你跟我來。” 順著石洞深處再走了片刻,芸娘聽到滴答滴答的水聲。 莫非是水裡有魚? 果然,沒一會面前就出現了一條小溪,可能是因為石洞內的溫底較高,溪水並未結冰,而是叮噹作響的一路東流。 溪水清澈見底,裡面遊來游去的肥魚清晰可見。 霍玉狼在溪邊蹲下,大手緩緩伸進溪水裡,再出來時手上已經摸了一條兩斤來重的魚。 那魚長得很醜,黑不溜秋的,以往芸娘從未見過。 霍玉狼動作十分乾脆利落,把在手上活蹦亂跳的魚一甩,就弄暈了過去:“我無意中發現的,這魚雖然長相不佳,可肉味非常鮮美,細嫩。” 這顯然是看出了芸娘眼中的懷疑,特意解釋了。 弄得芸娘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後也蹲下身來,學著霍玉狼的樣子,去抓魚。 原本看著他抓的時候,很容易,那些魚笨笨的一動不動,就等著來抓的樣子。 怎奈芸孃的手剛剛要抓到的時候,它們卻非常敏捷的遊開了。 十分靈巧的四處逃竄。 看著手裡的空空如也,芸娘鬱悶,這是幾個意思? 霍玉狼站在一旁,看著芸娘一臉的挫敗和些微的不服氣,到底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芸娘還真不信邪了,明明動作不重,速度也不慢,怎麼就抓不到了? 再抓!!! 可惜,事與願違。 霍玉狼已經把手中的魚收拾乾淨了,看了眼還在溪邊折騰的芸娘後,去旁邊翻出一些乾柴火,很快的就生起了火堆,把魚架了上去烤。 芸娘還是一無所獲。 霍玉狼知曉箇中原因,但一句都沒提點,把魚翻面後,再看一眼芸娘,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看著芸孃的固執和執著,感覺非常的舒心。 還是這樣的芸娘看著習慣一些,相處也自在一些。 原本自從芸娘來這莊子之後,處處跟大家閨秀似的,言行舉止規規矩矩的,十分刻制守禮。 這樣的芸娘雖然很端莊穩重了,可卻也覺得很陌生,距離遙遠,不習慣。 無端的就懷念起了那個不管怎麼嚴詞厲色,她還是依然故我,執著依舊,口口聲聲親密十分的叫‘玉郎,玉郎,玉郎……” 待石洞內全是魚香味時,芸娘死心了,這才坐回了火堆旁前。 霍玉狼看魚烤得外焦裡嫩差不多了,從火堆裡拿出來一分為二,遞了一半給芸娘:“嚐嚐味道。” 芸娘接過,略涼了涼後,幾乎是恨恨的咬了一口,果然滋味鮮美,入口即化,好吃。 早上出門並未吃早飯,此時一吃到這麼好吃的,更是覺得餓了。 不知不覺中就吃得有些快。 看芸娘那樣子,霍玉狼就知道,她也愛這個味道。 笑了笑,拿著另一半吃了起來,滿嘴生香。 這味道許久未曾吃到了,本就想念,今日吃起來更是別樣滋味:“慢慢吃,小心魚刺。” 芸娘愣住,抬頭看著霍玉狼。 這句話,曾經每次吃魚時,孃親都會這樣叮囑。 時隔幾年,再次聽到人囑咐,一時心裡十分動容。 霍玉狼感覺到了,問到:“怎麼了?” 芸娘慢慢把嘴裡的魚肉嚥下,認真到:“霍公子,謝謝你。”頓了頓,十分真心實意的加了句:“你是個好人。” 也是個君子。 tang 霍玉狼聽無數人叫過自己為‘霍公子’,以往聽來都是一種尊稱。 可此次聽來,只覺得很……不好聽。 果然,還是習慣芸娘叫自己為‘玉郎’一些,以至於聽她正兒八經的叫霍公子,反而聽不進耳了。 霍玉狼在沉思中,把手中的半條魚吃完,隨後把魚骨放到了火堆中。 芸娘也依樣為之。 看著大火燒著魚骨,很奇異的發出來竟然不是焦味,也是一股清香。 芸娘覺得十分驚奇:“怎麼會發出這股香味?” 霍玉狼拿來截小木棍,把魚骨從火堆裡扒了出來,說到:“這香味可以驅蚊。” 芸娘看著那一小截燃燒過後,變成灰白色的魚骨,只覺得好不可思議。 半條魚吃下去,只有七分飽,舔了舔唇,還想吃。 但剛才抓了那麼久還是一無所獲,芸娘很有自知之明,看來要是徒手是抓不住了。 偏頭看著在水裡遊來游去的傢伙,想著下次一定要拿個筐子過來。 就不信還抓不住! 到時早上吃清蒸,下午吃紅燒! 一旁的霍玉狼突然說到:“這魚,一次不能多吃。” 芸娘聽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到:“為什麼?” 霍玉狼神色變得有些微妙,眼神看上火堆,十分委婉的說到:“老大夫說,此魚能入藥。” 這話,當初老大夫可沒說得這麼深奧,而是非常直白,這魚吃了滋陰補陽。 一次吃多了容易肝火盛旺,總而言之吃多了容易情動。 就如虎鞭之效! 這話,老大夫當初說得十分坦蕩蕩,霍玉狼面對著芸娘,卻沒法一字一字復元。 因此,芸娘沒聽懂,而是驚歎:“竟然能入藥!魚骨還能驅蚊!全身是寶,要是拿去賣,肯定供不應求。” 話一說完,芸娘就意識到了不妥,十分後悔,尷尬了起來。 以霍玉狼的家世,何需為銀兩發愁。 自己這種行為,在世家公子小姐眼裡,肯定是滿身銅味,市井小民,掉錢眼的勢利眼。 難怪都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真正的大家閨秀,絕不會有自己這樣的心思。因為她們成長的環境,不為生計發愁,看待事物的觀點就會不同。 芸娘一陣挫敗,微低下了頭去。 沒想到霍玉狼一臉認真的說到:“確實全身是寶,只是此魚我也暗中打聽過了,市面上都沒有。這裡的數量也並不多,這條小溪是在石洞內迴圈流轉,並沒有流出外去。” “這魚的生長又十分緩慢,一年下來幾乎都不長重量,一年下來也多不了幾條。要是真的讓它們流入市場,很快的就會絕種。” “而且這魚的功效,若是讓一些心懷不正之人知曉了,怕是會惹出禍端,這樣反而不好了。” 直到最後一句話,芸娘才恍然大悟了此魚能入藥的真正含義,一時不成言,臉現羞紅。 但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歡喜,為霍玉狼的解釋,以及方方面面的考慮。 世人皆稱讚他為君子,果真名不虛傳。 坐在火堆般,芸娘只覺得全身都暖呼呼的。 霍玉狼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火後,問到:“你現在身子好些了麼?” 芸娘輕輕點了點頭,老大夫的藥天天都有在吃著,吃了這幾個月,身上明顯的感覺到沒有那麼虛寒了。 “那就好。等過些日子,讓老大夫過來給你把把脈。” 霍玉狼一直擔心老大夫的話成真,當初說那藥傷了身子根本,容易造成虛寒不孕。 如若這樣,那芸孃的一生那就真要毀了。 一個女子若真不孕,就是一生不幸。 因此,一直把此事放在心上,都快成心病了。 當初並沒有告之芸娘,看著她的一無所知,霍 玉狼心裡更是感覺過意不去。 她,是無辜的。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在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衣食無憂,一點都沒有為她的錯誤受到應有的懲罰。 甚至一點良心上的譴責都沒有。

414.番外 此魚入藥

芸娘笑了笑,不再喝。

頗有些言聽計從的味道。

霍玉狼沒來由,嘴角上揚:“我有些餓了。”

現在餓?這個點,吃早飯太晚,吃中飯太早。莫非是早上沒東西麼殮?

“那下山去吧。”

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霍玉狼卻笑:“你跟我來。”

順著石洞深處再走了片刻,芸娘聽到滴答滴答的水聲。

莫非是水裡有魚?

果然,沒一會面前就出現了一條小溪,可能是因為石洞內的溫底較高,溪水並未結冰,而是叮噹作響的一路東流。

溪水清澈見底,裡面遊來游去的肥魚清晰可見。

霍玉狼在溪邊蹲下,大手緩緩伸進溪水裡,再出來時手上已經摸了一條兩斤來重的魚。

那魚長得很醜,黑不溜秋的,以往芸娘從未見過。

霍玉狼動作十分乾脆利落,把在手上活蹦亂跳的魚一甩,就弄暈了過去:“我無意中發現的,這魚雖然長相不佳,可肉味非常鮮美,細嫩。”

這顯然是看出了芸娘眼中的懷疑,特意解釋了。

弄得芸娘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後也蹲下身來,學著霍玉狼的樣子,去抓魚。

原本看著他抓的時候,很容易,那些魚笨笨的一動不動,就等著來抓的樣子。

怎奈芸孃的手剛剛要抓到的時候,它們卻非常敏捷的遊開了。

十分靈巧的四處逃竄。

看著手裡的空空如也,芸娘鬱悶,這是幾個意思?

霍玉狼站在一旁,看著芸娘一臉的挫敗和些微的不服氣,到底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芸娘還真不信邪了,明明動作不重,速度也不慢,怎麼就抓不到了?

再抓!!!

可惜,事與願違。

霍玉狼已經把手中的魚收拾乾淨了,看了眼還在溪邊折騰的芸娘後,去旁邊翻出一些乾柴火,很快的就生起了火堆,把魚架了上去烤。

芸娘還是一無所獲。

霍玉狼知曉箇中原因,但一句都沒提點,把魚翻面後,再看一眼芸娘,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看著芸孃的固執和執著,感覺非常的舒心。

還是這樣的芸娘看著習慣一些,相處也自在一些。

原本自從芸娘來這莊子之後,處處跟大家閨秀似的,言行舉止規規矩矩的,十分刻制守禮。

這樣的芸娘雖然很端莊穩重了,可卻也覺得很陌生,距離遙遠,不習慣。

無端的就懷念起了那個不管怎麼嚴詞厲色,她還是依然故我,執著依舊,口口聲聲親密十分的叫‘玉郎,玉郎,玉郎……”

待石洞內全是魚香味時,芸娘死心了,這才坐回了火堆旁前。

霍玉狼看魚烤得外焦裡嫩差不多了,從火堆裡拿出來一分為二,遞了一半給芸娘:“嚐嚐味道。”

芸娘接過,略涼了涼後,幾乎是恨恨的咬了一口,果然滋味鮮美,入口即化,好吃。

早上出門並未吃早飯,此時一吃到這麼好吃的,更是覺得餓了。

不知不覺中就吃得有些快。

看芸娘那樣子,霍玉狼就知道,她也愛這個味道。

笑了笑,拿著另一半吃了起來,滿嘴生香。

這味道許久未曾吃到了,本就想念,今日吃起來更是別樣滋味:“慢慢吃,小心魚刺。”

芸娘愣住,抬頭看著霍玉狼。

這句話,曾經每次吃魚時,孃親都會這樣叮囑。

時隔幾年,再次聽到人囑咐,一時心裡十分動容。

霍玉狼感覺到了,問到:“怎麼了?”

芸娘慢慢把嘴裡的魚肉嚥下,認真到:“霍公子,謝謝你。”頓了頓,十分真心實意的加了句:“你是個好人。”

也是個君子。

tang

霍玉狼聽無數人叫過自己為‘霍公子’,以往聽來都是一種尊稱。

可此次聽來,只覺得很……不好聽。

果然,還是習慣芸娘叫自己為‘玉郎’一些,以至於聽她正兒八經的叫霍公子,反而聽不進耳了。

霍玉狼在沉思中,把手中的半條魚吃完,隨後把魚骨放到了火堆中。

芸娘也依樣為之。

看著大火燒著魚骨,很奇異的發出來竟然不是焦味,也是一股清香。

芸娘覺得十分驚奇:“怎麼會發出這股香味?”

霍玉狼拿來截小木棍,把魚骨從火堆裡扒了出來,說到:“這香味可以驅蚊。”

芸娘看著那一小截燃燒過後,變成灰白色的魚骨,只覺得好不可思議。

半條魚吃下去,只有七分飽,舔了舔唇,還想吃。

但剛才抓了那麼久還是一無所獲,芸娘很有自知之明,看來要是徒手是抓不住了。

偏頭看著在水裡遊來游去的傢伙,想著下次一定要拿個筐子過來。

就不信還抓不住!

到時早上吃清蒸,下午吃紅燒!

一旁的霍玉狼突然說到:“這魚,一次不能多吃。”

芸娘聽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到:“為什麼?”

霍玉狼神色變得有些微妙,眼神看上火堆,十分委婉的說到:“老大夫說,此魚能入藥。”

這話,當初老大夫可沒說得這麼深奧,而是非常直白,這魚吃了滋陰補陽。

一次吃多了容易肝火盛旺,總而言之吃多了容易情動。

就如虎鞭之效!

這話,老大夫當初說得十分坦蕩蕩,霍玉狼面對著芸娘,卻沒法一字一字復元。

因此,芸娘沒聽懂,而是驚歎:“竟然能入藥!魚骨還能驅蚊!全身是寶,要是拿去賣,肯定供不應求。”

話一說完,芸娘就意識到了不妥,十分後悔,尷尬了起來。

以霍玉狼的家世,何需為銀兩發愁。

自己這種行為,在世家公子小姐眼裡,肯定是滿身銅味,市井小民,掉錢眼的勢利眼。

難怪都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真正的大家閨秀,絕不會有自己這樣的心思。因為她們成長的環境,不為生計發愁,看待事物的觀點就會不同。

芸娘一陣挫敗,微低下了頭去。

沒想到霍玉狼一臉認真的說到:“確實全身是寶,只是此魚我也暗中打聽過了,市面上都沒有。這裡的數量也並不多,這條小溪是在石洞內迴圈流轉,並沒有流出外去。”

“這魚的生長又十分緩慢,一年下來幾乎都不長重量,一年下來也多不了幾條。要是真的讓它們流入市場,很快的就會絕種。”

“而且這魚的功效,若是讓一些心懷不正之人知曉了,怕是會惹出禍端,這樣反而不好了。”

直到最後一句話,芸娘才恍然大悟了此魚能入藥的真正含義,一時不成言,臉現羞紅。

但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歡喜,為霍玉狼的解釋,以及方方面面的考慮。

世人皆稱讚他為君子,果真名不虛傳。

坐在火堆般,芸娘只覺得全身都暖呼呼的。

霍玉狼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火後,問到:“你現在身子好些了麼?”

芸娘輕輕點了點頭,老大夫的藥天天都有在吃著,吃了這幾個月,身上明顯的感覺到沒有那麼虛寒了。

“那就好。等過些日子,讓老大夫過來給你把把脈。”

霍玉狼一直擔心老大夫的話成真,當初說那藥傷了身子根本,容易造成虛寒不孕。

如若這樣,那芸孃的一生那就真要毀了。

一個女子若真不孕,就是一生不幸。

因此,一直把此事放在心上,都快成心病了。

當初並沒有告之芸娘,看著她的一無所知,霍

玉狼心裡更是感覺過意不去。

她,是無辜的。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在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衣食無憂,一點都沒有為她的錯誤受到應有的懲罰。

甚至一點良心上的譴責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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