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到底無辜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2,655·2026/3/26

番外 :到底無辜 埋怨過後,有隱隱有些期待,希望親事能快些成行。 以往答應賀連城的計劃,完全是因為不想要處在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身份,雖說眾人眼裡自己是霍府的大小姐,受盡寵愛。 可是,在霍玉狼母子眼裡,從他們那冰冷的目光就能看出,對自己的厭惡和不喜。 那麼明顯的鄙視自己偷來了現在的幸福。 以往,一直只覺得自己得不到孃親和哥哥的喜愛,為此很是傷心,沒少掉淚瞑。 原本是以為哪裡做得不好,才讓他們不喜,為此總是小心翼翼,就怕做錯。 現在得知真相後,才知道原來不管做什麼,他們都會討厭自己! 不管對他們笑得多甜,叫得多親,他們那冰冷的目光,都不會改變璋。 只因為不是親生的! 如果摘掉了身上霍大小姐的身份,那麼自己會是什麼?一個孤女,無依無靠,無權無勢,只能活在最底層。 過那種累死累少還只能掙紮在溫飽線上的日子。 而且,因著身份低賤,也不會有好的親事。 沒有了霍大小姐的身份,想風風光光的嫁入百年世家做妻子,根本就是做夢,痴心妄想! 有錢有勢人家娶妻,都講究門當戶對。 霍風香最是清楚不過,也正因為清楚,才會更加恐懼。 害怕哪一天,變回了一窮二白的孤女。 甚至很多個夜裡,都大汗淋漓的從惡夢中醒來,夢見自己被揭穿了身份,受眾人指指點點。 恥笑,妄議。 以前那些可以隨便發落的下人,全都變成一幅高高在上的嘴臉,笑話自己原來也是那麼低賤。 更不用說那些以往並不看在眼裡的世家千金小姐,她們反過來無情的嘲笑自己。 而且,以再和自己扯上關係為恥! 在是霍大小姐的時候,她們對自己都是眾星拱月。 這樣明顯的落差,霍風香在惡夢醒來,更是體會至深。因為清楚明白的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揭穿,那麼夢中那些事,都會成真。 而且,那種難堪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要想想揭穿身份後要過的日子,霍風香就害怕,對低賤出身的害怕,更是對貧窮的恐懼。 無法想像累死累活還一日三餐飢不飽腹的日子,無法想像去為奴為婢只求能溫飽的日子。 所以,她不允許這一切的發生。 可事實又是那麼殘酷,真相真實的存在,想在粉飾太平都不行。 而賀連城說得對,他的話與內心深處的想法不謀而合。 只有把一切都抓在手裡,只有一切的主動權都在自己手上,才不會害怕事情的發生。 答應了賀連城的要求,本來還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心裡慌得很。 可是現在有了鍾良辰,有了在不久後被他名正言順三媒九聘的娶回去做妻,霍風香覺得心安多了。 覺得有了主心骨一樣。 霍風香笑了笑,拿起嫁衣又繡了起來。 起針幾線後,又吩咐貼身丫環,去帳房守著,要是鍾良辰回來就立即過來通報。 只等到日落,鍾良辰也沒有回來。 這一整日,鍾良辰關在莊子的帳房裡,看著帳本怔怔出神。 倒是把莊子管事的急得團團轉,好多次從窗外打量屋裡的情況,就怕鍾良辰從帳本上看出問題來。 要知道,在年前他可是上報了好幾處管事的帳上有問題,後來那些管事好的去處是被趕回鄉下老家,更多的是被抓去報官了,不死也會脫層皮。 惴惴不安極了。 其實完全是多慮了,鍾良辰雖把帳本看出了花來,可他卻是一筆帳都沒有看進去的。 而且,這帳本雖說做得漂亮,可他早就已經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在年前都沒有揪他出來,年後就更加不會再生事。 鍾良辰十分清楚的知道,不管帳面做得多漂亮,但只要徹查肯定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不過,只要不太過份,東家是可以接受的。 馬無夜草不肥,更何況是手握大權。 只要度掌握得好,不要太過份,是可以安享太平的。 東家不會計較。 一旦計較上的,都是那些貪心不足蛇吞象的。 當莊子管事第二十次往視窗張望的時候,鍾良辰起身,關上了窗。 在這一刻,無比的想念芸娘,想跟她說說話。 這一路走來,除了家人,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就只有芸娘了,可惜她不在身邊。 鍾良辰嘆了口氣,其實芸娘即使在身邊,這些事又怎麼能跟她說呢。 她對霍玉狼一片真心,豈會允許如此算計霍家? 鍾良辰揚了揚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但願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不要同芸娘陌路。 這事,唯一對芸娘有利的就是,霍家如若倒了,霍玉狼沒有了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她的一片真情倒是有了轉機。 畢竟,以現在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確實是門不當戶不對,霍家又豈會接受她! 幽幽一聲長嘆後,才發現天色已晚,鍾良辰心思重重的回家。 更心思重重的是霍玉狼,眼看著元宵一日比一日臨近,可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張嘴說芸孃的事。 現在霍風香同鍾良辰的婚事基本上算是定下來了,孃親為此憂心忡忡,如若再說起芸娘,只怕如她來說,是雪上加霜。會不會因此更反彈? 其實很能理解孃親的想法,她一直在合計著親事,想娶個門當戶對的回來。 這樣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原本以前也是這樣想的,只可惜出了意外,有了芸孃的出現。 霍玉狼苦思良久,總算是謀劃出一條出路。 這些天,因著對霍老爺的嚴重不滿,霍夫人很乾脆果斷的讓霍玉狼一直臥床休養,那些應酬之事,一概不許理,任霍老爺每天迎來送往。 中飯過後,霍夫人又來了霍玉狼的院子,問過身上的傷勢過後,幽幽說到:“今天媒人已經上門了,送了鍾良辰的生辰八字過來,也討了她的去。” 這意味著這婚事不僅是鐵板釘釘,更是婚嫁之日不遠。 也是,那院子裡的過了年都十八了,再不嫁惹人恥笑。當然要抓緊著辦了。 霍玉狼當然聽出了話裡的幽院,只是真的不知說什麼來安慰好。這幾日每天的話題,都是如此。 霍夫人悶悶不樂極了。 霍玉狼想了想,覺得與其讓她一直為霍風香的婚事揪心,不如操心下芸娘。而且,這事反正都是要說的,也不想再拖。 於是,直說到:“娘,我想收了杜芸娘!” 果然,話音一落,就如平地驚雷。 霍夫人差點打翻了手上的茶杯,連忙看上兒子:“你說什麼?” 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 霍玉狼伸手,接過霍夫人手上的茶杯,穩穩放到桌上後,才緩緩重複到:“我想收了杜芸娘。” 霍夫人這回,一字一字都聽清了,神情如見鬼了一樣。 不過,好在一向知道兒子是個做事有分寸的,問到:“為什麼?” 霍玉狼看上窗外,透過窗戶看上遙遠的北方莊子:“娘,說起來,杜芸娘到底是無辜。” 霍夫人十分激動:“那做惡的也不是你,要贖罪,要遭報應的,也應該是她!當日我就說了,不要為她收拾爛攤子。” 最後那句話,霍夫人說得苦澀十足,因為清楚 的知道,不管兒子願意不願意,那個爛攤子,他都收拾定了,都要受了那份氣和委屈,一切只因為枕邊人對錶妹念念不忘,對她之女,寵若珍寶。 霍玉狼也不同霍夫人爭辯,走到她身後,輕輕給她推拿起肩:“娘,你別激動,聽兒子細說……” 說了小半個時辰,才把芸娘身上的事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高疊起伏,跟聽說書一般,霍夫人聽得都呆了,感嘆連連。

番外 :到底無辜

埋怨過後,有隱隱有些期待,希望親事能快些成行。

以往答應賀連城的計劃,完全是因為不想要處在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身份,雖說眾人眼裡自己是霍府的大小姐,受盡寵愛。

可是,在霍玉狼母子眼裡,從他們那冰冷的目光就能看出,對自己的厭惡和不喜。

那麼明顯的鄙視自己偷來了現在的幸福。

以往,一直只覺得自己得不到孃親和哥哥的喜愛,為此很是傷心,沒少掉淚瞑。

原本是以為哪裡做得不好,才讓他們不喜,為此總是小心翼翼,就怕做錯。

現在得知真相後,才知道原來不管做什麼,他們都會討厭自己!

不管對他們笑得多甜,叫得多親,他們那冰冷的目光,都不會改變璋。

只因為不是親生的!

如果摘掉了身上霍大小姐的身份,那麼自己會是什麼?一個孤女,無依無靠,無權無勢,只能活在最底層。

過那種累死累少還只能掙紮在溫飽線上的日子。

而且,因著身份低賤,也不會有好的親事。

沒有了霍大小姐的身份,想風風光光的嫁入百年世家做妻子,根本就是做夢,痴心妄想!

有錢有勢人家娶妻,都講究門當戶對。

霍風香最是清楚不過,也正因為清楚,才會更加恐懼。

害怕哪一天,變回了一窮二白的孤女。

甚至很多個夜裡,都大汗淋漓的從惡夢中醒來,夢見自己被揭穿了身份,受眾人指指點點。

恥笑,妄議。

以前那些可以隨便發落的下人,全都變成一幅高高在上的嘴臉,笑話自己原來也是那麼低賤。

更不用說那些以往並不看在眼裡的世家千金小姐,她們反過來無情的嘲笑自己。

而且,以再和自己扯上關係為恥!

在是霍大小姐的時候,她們對自己都是眾星拱月。

這樣明顯的落差,霍風香在惡夢醒來,更是體會至深。因為清楚明白的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揭穿,那麼夢中那些事,都會成真。

而且,那種難堪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要想想揭穿身份後要過的日子,霍風香就害怕,對低賤出身的害怕,更是對貧窮的恐懼。

無法想像累死累活還一日三餐飢不飽腹的日子,無法想像去為奴為婢只求能溫飽的日子。

所以,她不允許這一切的發生。

可事實又是那麼殘酷,真相真實的存在,想在粉飾太平都不行。

而賀連城說得對,他的話與內心深處的想法不謀而合。

只有把一切都抓在手裡,只有一切的主動權都在自己手上,才不會害怕事情的發生。

答應了賀連城的要求,本來還有些忐忑不安,有些心裡慌得很。

可是現在有了鍾良辰,有了在不久後被他名正言順三媒九聘的娶回去做妻,霍風香覺得心安多了。

覺得有了主心骨一樣。

霍風香笑了笑,拿起嫁衣又繡了起來。

起針幾線後,又吩咐貼身丫環,去帳房守著,要是鍾良辰回來就立即過來通報。

只等到日落,鍾良辰也沒有回來。

這一整日,鍾良辰關在莊子的帳房裡,看著帳本怔怔出神。

倒是把莊子管事的急得團團轉,好多次從窗外打量屋裡的情況,就怕鍾良辰從帳本上看出問題來。

要知道,在年前他可是上報了好幾處管事的帳上有問題,後來那些管事好的去處是被趕回鄉下老家,更多的是被抓去報官了,不死也會脫層皮。

惴惴不安極了。

其實完全是多慮了,鍾良辰雖把帳本看出了花來,可他卻是一筆帳都沒有看進去的。

而且,這帳本雖說做得漂亮,可他早就已經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在年前都沒有揪他出來,年後就更加不會再生事。

鍾良辰十分清楚的知道,不管帳面做得多漂亮,但只要徹查肯定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不過,只要不太過份,東家是可以接受的。

馬無夜草不肥,更何況是手握大權。

只要度掌握得好,不要太過份,是可以安享太平的。

東家不會計較。

一旦計較上的,都是那些貪心不足蛇吞象的。

當莊子管事第二十次往視窗張望的時候,鍾良辰起身,關上了窗。

在這一刻,無比的想念芸娘,想跟她說說話。

這一路走來,除了家人,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就只有芸娘了,可惜她不在身邊。

鍾良辰嘆了口氣,其實芸娘即使在身邊,這些事又怎麼能跟她說呢。

她對霍玉狼一片真心,豈會允許如此算計霍家?

鍾良辰揚了揚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但願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不要同芸娘陌路。

這事,唯一對芸娘有利的就是,霍家如若倒了,霍玉狼沒有了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她的一片真情倒是有了轉機。

畢竟,以現在二人之間的身份差距,確實是門不當戶不對,霍家又豈會接受她!

幽幽一聲長嘆後,才發現天色已晚,鍾良辰心思重重的回家。

更心思重重的是霍玉狼,眼看著元宵一日比一日臨近,可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張嘴說芸孃的事。

現在霍風香同鍾良辰的婚事基本上算是定下來了,孃親為此憂心忡忡,如若再說起芸娘,只怕如她來說,是雪上加霜。會不會因此更反彈?

其實很能理解孃親的想法,她一直在合計著親事,想娶個門當戶對的回來。

這樣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原本以前也是這樣想的,只可惜出了意外,有了芸孃的出現。

霍玉狼苦思良久,總算是謀劃出一條出路。

這些天,因著對霍老爺的嚴重不滿,霍夫人很乾脆果斷的讓霍玉狼一直臥床休養,那些應酬之事,一概不許理,任霍老爺每天迎來送往。

中飯過後,霍夫人又來了霍玉狼的院子,問過身上的傷勢過後,幽幽說到:“今天媒人已經上門了,送了鍾良辰的生辰八字過來,也討了她的去。”

這意味著這婚事不僅是鐵板釘釘,更是婚嫁之日不遠。

也是,那院子裡的過了年都十八了,再不嫁惹人恥笑。當然要抓緊著辦了。

霍玉狼當然聽出了話裡的幽院,只是真的不知說什麼來安慰好。這幾日每天的話題,都是如此。

霍夫人悶悶不樂極了。

霍玉狼想了想,覺得與其讓她一直為霍風香的婚事揪心,不如操心下芸娘。而且,這事反正都是要說的,也不想再拖。

於是,直說到:“娘,我想收了杜芸娘!”

果然,話音一落,就如平地驚雷。

霍夫人差點打翻了手上的茶杯,連忙看上兒子:“你說什麼?”

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

霍玉狼伸手,接過霍夫人手上的茶杯,穩穩放到桌上後,才緩緩重複到:“我想收了杜芸娘。”

霍夫人這回,一字一字都聽清了,神情如見鬼了一樣。

不過,好在一向知道兒子是個做事有分寸的,問到:“為什麼?”

霍玉狼看上窗外,透過窗戶看上遙遠的北方莊子:“娘,說起來,杜芸娘到底是無辜。”

霍夫人十分激動:“那做惡的也不是你,要贖罪,要遭報應的,也應該是她!當日我就說了,不要為她收拾爛攤子。”

最後那句話,霍夫人說得苦澀十足,因為清楚

的知道,不管兒子願意不願意,那個爛攤子,他都收拾定了,都要受了那份氣和委屈,一切只因為枕邊人對錶妹念念不忘,對她之女,寵若珍寶。

霍玉狼也不同霍夫人爭辯,走到她身後,輕輕給她推拿起肩:“娘,你別激動,聽兒子細說……”

說了小半個時辰,才把芸娘身上的事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高疊起伏,跟聽說書一般,霍夫人聽得都呆了,感嘆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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