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以暴制暴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1,478·2026/3/26

番外:以暴制暴 不過,大郎也是該議親了,這一託一託的又好幾年過去了。 原本瞧中了丁家的女兒,嫡二小姐剛剛及竿,門當戶對又溫潤可人,性子極好,連八字都合過了,很旺大郎,看那身段又是個好生養的,可是被那不要臉的給攪黃了,真是可惡。 現在給大郎說哪家小姐好呢?真是頭痛禾。 大郎再不成親,也太晚了妲。 好在雲城四公子,還沒一個議婚的,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而且算起來,四公子中就大郎最正派,辦事也穩妥,要是是蕭東陽那樣的,估計現在華髮早生的就不是蕭夫人,而是自己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蕭夫人愁容滿面的過來,剛坐下連茶都沒喝一口,就訴苦:“我那不成器的敗家子這些天姐姐可有見到?” 霍夫人直覺沒好事,說到:“元霄時東陽過來了一趟,但也只露了個面就走了,怎麼了?可是又出岔子了?” “可不是又惹事生非了,過年也不願意回來,氣得老爺連年夜飯都沒吃兩口。昨天在酒樓他們父子碰上了,也不知道個不孝子說了什麼,氣得老爺連桌子都掀了。回到家裡就躺下了,到現在都還頭痛著,連飯也不吃,只說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邊說著,蕭夫人邊拿帕子去按額頭兩旁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痛。 霍夫人原本心裡的兩分鬱氣,跟蕭夫人一對比,全部煙消雲散了。 一個女人,特別是到她們這個年齡的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依靠不是夫君,而是兒子。 最少,自己的兒子是個可心的,又孝順。 大郎肯定不會做出這等讓自己操心之事。 霍夫人安慰到:“你也別急,先喝口水潤潤喉。他們父子兩個吵也不是一兩天了,你急也沒用。” 蕭夫人確實也口乾了,端起茶杯難得不講儀禮,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這才說到:“哪能不急,老爺這回是真氣狠了。躺在床上都爬不起來了,直嚷著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說把修陽叫回來,說要把蕭家給他。” 越說,蕭夫人越擔憂,修陽雖說從小也養在膝下,可到底不是親生的,他再孝順,再有出息,和親生兒子比起來,到底是差了一層。 如何老爺真把蕭家產業傳給修陽,那以後東陽怎麼辦?他又是個從小就讓人操心的,若是以後自己百年不在了,他再惹了岔子,修陽會一直毫無怨言的給他收拾爛攤子麼? 越想,蕭夫人那心越像是被人緊緊捏在手心一樣。 霍夫人到底是旁觀者清一些:“要我說,你也別急著上火。蕭老爺現在只是氣狠了,才會說把蕭家給修陽。東陽到底是他親生兒子,又是老年得子,哪能不疼?” “再說了,修陽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個有本事的,他在外面早就打出了一片天下,上次你不還跟我說,修陽同智勇將軍關係很好麼?只怕現在蕭老爺即使有心給,修陽也未必會要。” “退一萬步講,修陽可是你一手養大的,你那麼疼他,他心裡都有數呢。這些年,你看逢年過節他即使人回不來,也都會有禮送回來,是個知恩圖報的。” “東陽雖說頑劣了一些,可本性不壞,而且聰慧。現在他只是還未長大,貪玩了些,等再過兩年,也就收心了。你怕什麼?” 這番話聽進來,蕭夫人總算是心裡好受了一些,可還是不落心:“我現在也不指望別的,我就想要東陽他回府。你說他現在一天到晚在外,也沒個人看著他,要是有個什麼,可讓我怎麼活。” 霍夫人想了想,到:“那我讓大郎去勸勸他?” 蕭夫人覺得指望不大,要是能勸動,就不會連過年都不回了,不過,權當死馬當作活馬醫吧:“那又要麻煩大郎了。唉,要是東陽有大郎一半的省心,我也就不會早生華髮了。” 霍夫人深以為然。 芸娘這時突然出聲說到:“蕭夫人,如若你不嫌棄,我倒是有一計,能讓令郎回府。” 蕭夫人直到此時,才注意到芸娘,把目光投上了霍夫人,有些猶疑:“這是?” 霍夫人頓了頓,才說到:“這是杜家小姐芸娘,她丹青極好,我請她來府裡小住段日子。” 芸娘二字聽在蕭夫人耳

番外:以暴制暴

不過,大郎也是該議親了,這一託一託的又好幾年過去了。

原本瞧中了丁家的女兒,嫡二小姐剛剛及竿,門當戶對又溫潤可人,性子極好,連八字都合過了,很旺大郎,看那身段又是個好生養的,可是被那不要臉的給攪黃了,真是可惡。

現在給大郎說哪家小姐好呢?真是頭痛禾。

大郎再不成親,也太晚了妲。

好在雲城四公子,還沒一個議婚的,這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而且算起來,四公子中就大郎最正派,辦事也穩妥,要是是蕭東陽那樣的,估計現在華髮早生的就不是蕭夫人,而是自己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蕭夫人愁容滿面的過來,剛坐下連茶都沒喝一口,就訴苦:“我那不成器的敗家子這些天姐姐可有見到?”

霍夫人直覺沒好事,說到:“元霄時東陽過來了一趟,但也只露了個面就走了,怎麼了?可是又出岔子了?”

“可不是又惹事生非了,過年也不願意回來,氣得老爺連年夜飯都沒吃兩口。昨天在酒樓他們父子碰上了,也不知道個不孝子說了什麼,氣得老爺連桌子都掀了。回到家裡就躺下了,到現在都還頭痛著,連飯也不吃,只說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邊說著,蕭夫人邊拿帕子去按額頭兩旁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痛。

霍夫人原本心裡的兩分鬱氣,跟蕭夫人一對比,全部煙消雲散了。

一個女人,特別是到她們這個年齡的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依靠不是夫君,而是兒子。

最少,自己的兒子是個可心的,又孝順。

大郎肯定不會做出這等讓自己操心之事。

霍夫人安慰到:“你也別急,先喝口水潤潤喉。他們父子兩個吵也不是一兩天了,你急也沒用。”

蕭夫人確實也口乾了,端起茶杯難得不講儀禮,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這才說到:“哪能不急,老爺這回是真氣狠了。躺在床上都爬不起來了,直嚷著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說把修陽叫回來,說要把蕭家給他。”

越說,蕭夫人越擔憂,修陽雖說從小也養在膝下,可到底不是親生的,他再孝順,再有出息,和親生兒子比起來,到底是差了一層。

如何老爺真把蕭家產業傳給修陽,那以後東陽怎麼辦?他又是個從小就讓人操心的,若是以後自己百年不在了,他再惹了岔子,修陽會一直毫無怨言的給他收拾爛攤子麼?

越想,蕭夫人那心越像是被人緊緊捏在手心一樣。

霍夫人到底是旁觀者清一些:“要我說,你也別急著上火。蕭老爺現在只是氣狠了,才會說把蕭家給修陽。東陽到底是他親生兒子,又是老年得子,哪能不疼?”

“再說了,修陽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個有本事的,他在外面早就打出了一片天下,上次你不還跟我說,修陽同智勇將軍關係很好麼?只怕現在蕭老爺即使有心給,修陽也未必會要。”

“退一萬步講,修陽可是你一手養大的,你那麼疼他,他心裡都有數呢。這些年,你看逢年過節他即使人回不來,也都會有禮送回來,是個知恩圖報的。”

“東陽雖說頑劣了一些,可本性不壞,而且聰慧。現在他只是還未長大,貪玩了些,等再過兩年,也就收心了。你怕什麼?”

這番話聽進來,蕭夫人總算是心裡好受了一些,可還是不落心:“我現在也不指望別的,我就想要東陽他回府。你說他現在一天到晚在外,也沒個人看著他,要是有個什麼,可讓我怎麼活。”

霍夫人想了想,到:“那我讓大郎去勸勸他?”

蕭夫人覺得指望不大,要是能勸動,就不會連過年都不回了,不過,權當死馬當作活馬醫吧:“那又要麻煩大郎了。唉,要是東陽有大郎一半的省心,我也就不會早生華髮了。”

霍夫人深以為然。

芸娘這時突然出聲說到:“蕭夫人,如若你不嫌棄,我倒是有一計,能讓令郎回府。”

蕭夫人直到此時,才注意到芸娘,把目光投上了霍夫人,有些猶疑:“這是?”

霍夫人頓了頓,才說到:“這是杜家小姐芸娘,她丹青極好,我請她來府裡小住段日子。”

芸娘二字聽在蕭夫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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