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冬季攻勢(4)

張遼新傳·楊家大郎·3,059·2026/3/23

第272章 冬季攻勢(4) 曹軍的重裝步兵是知道炸藥的,所有的士兵頓時半蹲下來,張著嘴,還用手中的盾牌或是兵器護著頭臉。水軍士兵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他們身邊的步兵一把將他們拉過來,讓他們照著自己的樣子做。曹軍的相互配合協同的意識相當不錯,水軍士兵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戰友,除了離得最遠的長弓手和弩兵,其餘士兵全部學著重步兵一樣蹲了下來。 可城牆上的莊丁並不知道曹軍的舉動究竟是何用意,他們只是看到堡門前的曹軍“連滾帶爬”的逃跑了,便認為是他們的攻擊雖然沒有傷到敵人卻將敵人嚇跑了,於是趁著曹軍弓箭手停止射擊的時候,紛紛湧到堡門上方,舉著兵器,高聲歡呼。 甘虎看著城牆上歡呼的人群,冷笑一聲道:“當真是不知死活,還敢在炸藥下面聚集,我估計接下來你的重裝步兵也就只能抓抓俘虜了。” “無知者無畏!將軍果然學問精深!”趙虎也苦笑道。 就在此時,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於塢堡大門處騰起一陣煙霧,地面也隨之不住的震動。 曹軍士兵因為都張開了嘴,雖然這聲巨響足夠大,爆炸形成的衝擊波也足夠強,但離爆炸點較近的曹軍士兵除了濺了一身灰土卻也沒有大的傷害。可是塢堡上的莊丁的狀況就不那麼好了,當巨響消失後,曹軍士兵就已經聽到了煙霧中傳來的幾聲呻吟和小石子滾落地嘩啦聲。待煙霧散去。曹軍將士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讓他們震驚的場景。 原本結識的堡門消失了,兩丈高的城牆也在堡門處缺了四五丈寬的一段,無數大大小小地碎石堆成了一個坡型的石堆,而原本聚集在城牆上的莊丁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散落在碎石中的碎屍肉塊和斑斑血跡和屈指可數的幾名受傷的倖存者。那沒有垮塌地城牆上的莊丁則盡數被爆炸的震動震到,甚至有人摔落的城牆下面。而炸藥地巨響則讓他們耳鳴目眩。神經受損後的結果就是有人呆呆傻傻的愣在當場,有人則不住的在原地轉悠,口中還嘟囔著什麼。 “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甘虎雖然知道炸藥的存在,也多少知道一些炸藥的威力,但他哪裡知道炸藥爆炸後的威力會如此驚人,也有些語無倫次了。 而那些水兵更是不堪,甘虎好歹還知道一點。是這群水兵可沒幾個人知道炸藥,若不是他們的距離夠遠,事先又有重步兵給他們做示範,估計這些傢伙也會**叨著什麼神蹟之類的了。 趙虎看著甘虎和水兵地樣子不禁想笑。他可是知道的,那個炸藥包裡足足包了五十斤炸藥公斤),這塢堡修的再結識,也不能像都城那般修築,自然擋不住炸藥的威力。當初在訓練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過遠比這塢堡更結實地整塊山石被炸藥完全炸碎的場景。 “都不要愣著!給我進攻!”趙虎衝著還半蹲著的士兵吼道。 聽到自己主將的聲音,現場負責指揮的軍候陳剛大聲喊道:“全體都有!十人一排!前進!” 重裝步兵們立刻起立,舉起手中的兵器,以什為單位。一排一排向城牆的缺口處衝去,口中還高喊著:“有我無敵!有我無敵!” “弩兵上前!掩護大隊!”陳剛大聲命令。 數百手持弩機的水兵也緊隨著大隊前進,但是他們步頻極快,越過了二十幾排重裝步兵,插到了隊列的當中。 這時候。塢堡中地人也反應過來了,他們從塢堡地各處向缺口處趕來,意圖堵住缺口,不讓曹軍攻進塢堡。跑得快的人已經出現在缺口處了,此時曹軍地第一排士兵還沒有趕到缺口。 “長弓兵上前!壓制射擊!”陳剛一看敵情的展,立刻調動長弓兵上前壓制敵軍。 長弓的最大射程足有二百步,此時步兵距離城牆的缺口尚有百步之遙,長弓兵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用弓箭射擊出現在缺口處的莊丁。 “第一什!上弦!目標缺口處敵軍,自由射擊!” 十名長弓兵立刻張弓搭箭。瞄準缺口處出現的莊丁。隨著“崩”的一陣弓弦響。十支羽箭飛快的飛向莊丁,狠狠地扎入最早出現在缺口處的莊丁身上。這時的距離不過一百五十步。長弓強勁的彈力直接讓長箭穿透了莊丁的身體。中箭的莊丁下意識的用手撓著箭桿,踉踉蹌蹌撲倒在寨牆上,無力控制身體,從寨牆上摔了下來,屍體落地出一聲悶響,揚起了一片土塵。 塢堡的莊丁應該得到了塢堡主持人的嚴令,必須要死守塢堡,即使最早感到缺口的莊丁已經被曹軍長弓兵射殺,他們還是源源不斷的向缺口處湧去。 “長弓兵!全體都有!覆蓋射擊!五輪射!放!” 一排排箭放了出去,上千支羽箭雨點般的灑落在城牆上,戰箭支落地時出的噼啪聲、扎入盾牌兵刃的金屬音、鑽入人體時的悶響。隨箭而起的是一片慘呼聲,哀叫聲,四處躲避的奔逃聲,城牆上鬼哭狼嚎響成一片。 壓制射擊和覆蓋射擊不同,壓制射擊採用分段式射擊方式,將射擊的弓兵分為幾個小部分,輪番射擊敵軍。起射快,射擊間隔小,主要用於對付快移動的目標,雖然每次射出的箭少,但連綿不斷的箭卻壓制了對方的移動。 而覆蓋射擊則要求一次性把所有箭射出去,其一次性射出的箭量大,但射擊間隔長,主要對付移動緩慢的目標,如步兵的攻擊。現在曹軍從壓制射擊轉變為覆蓋射擊,就是因為缺口處的莊丁為了爬上缺口時度立刻變慢,使用覆蓋射擊可以減緩城牆上抵禦攻擊的準備。 弓弦的響動聲接連不斷,箭落在城牆和碎石上,一聲聲慘呼也連成一片,不時的有三兩個中箭的家丁不是從城牆上掉落就是從碎石堆上滾落下來,血跡濺出,沿著大自然的規律從上往下流淌,在這種強勁長弓的壓制下,對方訓練不足的家丁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在長弓兵拼命阻擊撲向缺口處的莊丁時,曹軍的步兵也已經接近了缺口。“快步前進!有我無敵!”士兵們高聲喊道,氣勢驚人。 “好!要進城了!”趙虎高興的叫道。 “我也要到前面去,下面是巷戰,這可是我們6戰兵的強項。”甘虎看到自家士兵即將進城,心中的戰鬥之火也燃燒起來,拎起自己的兵器就要往前衝去。 軍候陳剛這時候也趕到了陣前,回身大呼:“進攻陣型!有我無敵!” 士兵們隨著號令,十人一組擺出了攻擊隊形,大聲應合:“有我無敵。” 陳剛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刀尖直指那堆著碎石的缺口,大吼:“前進!有進無退!”隨即一馬當先的登上了碎石堆。 “殺!殺!殺!”,士兵們怒吼著,跟隨著陳剛登上碎石堆。上千名身著鎧甲的士兵力,沉重的腳步踏在地上,大地開始微微震顫,登上碎石堆,踩得碎石嘩嘩下落。天地間充滿著士兵們的吼聲、鐵甲出的嘩嘩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擋住他們!放箭!放箭啊!”塢堡的莊丁大聲喊叫,頂著曹軍密集的箭雨拼了命向缺口處衝去。同時他們也為了阻止曹軍衝入缺口,甚至不顧頭頂要命的箭枝,曹軍的重裝步兵射出自己的箭。 但是在陳剛的指揮下,武裝到牙齒的曹軍對這種零星稀疏的箭只根本就不屑一顧,扁平的箭頭根本就無法破開密密匝匝的鎖甲,何況曹軍手中還有小型的臂盾。莊丁這種不顧生死的反擊也激起了曹軍的兇性,這些重裝步兵都是從老兵中精挑細選的,還有那些陷陣營出身的老兵,都是見慣了血腥的,他們嗷嗷叫著,氣勢洶洶的撲向缺口。 當前曹軍已經登上了碎石堆,身後的長弓兵也停止了射擊,眼看著兩軍就要短兵相接。 “殺!” 衝在最前面的陳剛一聲大吼,手中的狼牙棒高高舉起,猛然砸下。“嘭!”的一聲悶響,被砸到的莊丁的腦袋猶如被木棍重擊的西瓜破碎開來,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飛濺。陳剛靠的近,臉上也濺到不少,可他卻毫不在意的深處舌頭,將嘴角邊的紅白之物舔去,衝著被他嚇得有點傻的莊丁一咧嘴,露出一個微笑。但這個微笑在那些莊丁的眼中卻絲毫沒有美感,倒是讓他們感覺到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嗜血的野獸。 “媽呀!” 陳剛的表現讓莊丁被激起的勇氣一下子又被嚇了回去,這些莊丁雖然接受過訓練,但他們卻沒有經歷過戰爭,哪裡見過這種血腥場面。雙手一軟,兵器已然“噹啷”落地。當先一人一聲喊,向後跑去。隨即引起了雪崩式的潰退,大批莊丁轉身向塢堡內逃去。

第272章 冬季攻勢(4)

曹軍的重裝步兵是知道炸藥的,所有的士兵頓時半蹲下來,張著嘴,還用手中的盾牌或是兵器護著頭臉。水軍士兵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他們身邊的步兵一把將他們拉過來,讓他們照著自己的樣子做。曹軍的相互配合協同的意識相當不錯,水軍士兵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戰友,除了離得最遠的長弓手和弩兵,其餘士兵全部學著重步兵一樣蹲了下來。

可城牆上的莊丁並不知道曹軍的舉動究竟是何用意,他們只是看到堡門前的曹軍“連滾帶爬”的逃跑了,便認為是他們的攻擊雖然沒有傷到敵人卻將敵人嚇跑了,於是趁著曹軍弓箭手停止射擊的時候,紛紛湧到堡門上方,舉著兵器,高聲歡呼。

甘虎看著城牆上歡呼的人群,冷笑一聲道:“當真是不知死活,還敢在炸藥下面聚集,我估計接下來你的重裝步兵也就只能抓抓俘虜了。”

“無知者無畏!將軍果然學問精深!”趙虎也苦笑道。

就在此時,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於塢堡大門處騰起一陣煙霧,地面也隨之不住的震動。

曹軍士兵因為都張開了嘴,雖然這聲巨響足夠大,爆炸形成的衝擊波也足夠強,但離爆炸點較近的曹軍士兵除了濺了一身灰土卻也沒有大的傷害。可是塢堡上的莊丁的狀況就不那麼好了,當巨響消失後,曹軍士兵就已經聽到了煙霧中傳來的幾聲呻吟和小石子滾落地嘩啦聲。待煙霧散去。曹軍將士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讓他們震驚的場景。

原本結識的堡門消失了,兩丈高的城牆也在堡門處缺了四五丈寬的一段,無數大大小小地碎石堆成了一個坡型的石堆,而原本聚集在城牆上的莊丁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散落在碎石中的碎屍肉塊和斑斑血跡和屈指可數的幾名受傷的倖存者。那沒有垮塌地城牆上的莊丁則盡數被爆炸的震動震到,甚至有人摔落的城牆下面。而炸藥地巨響則讓他們耳鳴目眩。神經受損後的結果就是有人呆呆傻傻的愣在當場,有人則不住的在原地轉悠,口中還嘟囔著什麼。

“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甘虎雖然知道炸藥的存在,也多少知道一些炸藥的威力,但他哪裡知道炸藥爆炸後的威力會如此驚人,也有些語無倫次了。

而那些水兵更是不堪,甘虎好歹還知道一點。是這群水兵可沒幾個人知道炸藥,若不是他們的距離夠遠,事先又有重步兵給他們做示範,估計這些傢伙也會**叨著什麼神蹟之類的了。

趙虎看著甘虎和水兵地樣子不禁想笑。他可是知道的,那個炸藥包裡足足包了五十斤炸藥公斤),這塢堡修的再結識,也不能像都城那般修築,自然擋不住炸藥的威力。當初在訓練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過遠比這塢堡更結實地整塊山石被炸藥完全炸碎的場景。

“都不要愣著!給我進攻!”趙虎衝著還半蹲著的士兵吼道。

聽到自己主將的聲音,現場負責指揮的軍候陳剛大聲喊道:“全體都有!十人一排!前進!”

重裝步兵們立刻起立,舉起手中的兵器,以什為單位。一排一排向城牆的缺口處衝去,口中還高喊著:“有我無敵!有我無敵!”

“弩兵上前!掩護大隊!”陳剛大聲命令。

數百手持弩機的水兵也緊隨著大隊前進,但是他們步頻極快,越過了二十幾排重裝步兵,插到了隊列的當中。

這時候。塢堡中地人也反應過來了,他們從塢堡地各處向缺口處趕來,意圖堵住缺口,不讓曹軍攻進塢堡。跑得快的人已經出現在缺口處了,此時曹軍地第一排士兵還沒有趕到缺口。

“長弓兵上前!壓制射擊!”陳剛一看敵情的展,立刻調動長弓兵上前壓制敵軍。

長弓的最大射程足有二百步,此時步兵距離城牆的缺口尚有百步之遙,長弓兵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用弓箭射擊出現在缺口處的莊丁。

“第一什!上弦!目標缺口處敵軍,自由射擊!”

十名長弓兵立刻張弓搭箭。瞄準缺口處出現的莊丁。隨著“崩”的一陣弓弦響。十支羽箭飛快的飛向莊丁,狠狠地扎入最早出現在缺口處的莊丁身上。這時的距離不過一百五十步。長弓強勁的彈力直接讓長箭穿透了莊丁的身體。中箭的莊丁下意識的用手撓著箭桿,踉踉蹌蹌撲倒在寨牆上,無力控制身體,從寨牆上摔了下來,屍體落地出一聲悶響,揚起了一片土塵。

塢堡的莊丁應該得到了塢堡主持人的嚴令,必須要死守塢堡,即使最早感到缺口的莊丁已經被曹軍長弓兵射殺,他們還是源源不斷的向缺口處湧去。

“長弓兵!全體都有!覆蓋射擊!五輪射!放!”

一排排箭放了出去,上千支羽箭雨點般的灑落在城牆上,戰箭支落地時出的噼啪聲、扎入盾牌兵刃的金屬音、鑽入人體時的悶響。隨箭而起的是一片慘呼聲,哀叫聲,四處躲避的奔逃聲,城牆上鬼哭狼嚎響成一片。

壓制射擊和覆蓋射擊不同,壓制射擊採用分段式射擊方式,將射擊的弓兵分為幾個小部分,輪番射擊敵軍。起射快,射擊間隔小,主要用於對付快移動的目標,雖然每次射出的箭少,但連綿不斷的箭卻壓制了對方的移動。

而覆蓋射擊則要求一次性把所有箭射出去,其一次性射出的箭量大,但射擊間隔長,主要對付移動緩慢的目標,如步兵的攻擊。現在曹軍從壓制射擊轉變為覆蓋射擊,就是因為缺口處的莊丁為了爬上缺口時度立刻變慢,使用覆蓋射擊可以減緩城牆上抵禦攻擊的準備。

弓弦的響動聲接連不斷,箭落在城牆和碎石上,一聲聲慘呼也連成一片,不時的有三兩個中箭的家丁不是從城牆上掉落就是從碎石堆上滾落下來,血跡濺出,沿著大自然的規律從上往下流淌,在這種強勁長弓的壓制下,對方訓練不足的家丁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在長弓兵拼命阻擊撲向缺口處的莊丁時,曹軍的步兵也已經接近了缺口。“快步前進!有我無敵!”士兵們高聲喊道,氣勢驚人。

“好!要進城了!”趙虎高興的叫道。

“我也要到前面去,下面是巷戰,這可是我們6戰兵的強項。”甘虎看到自家士兵即將進城,心中的戰鬥之火也燃燒起來,拎起自己的兵器就要往前衝去。

軍候陳剛這時候也趕到了陣前,回身大呼:“進攻陣型!有我無敵!”

士兵們隨著號令,十人一組擺出了攻擊隊形,大聲應合:“有我無敵。”

陳剛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刀尖直指那堆著碎石的缺口,大吼:“前進!有進無退!”隨即一馬當先的登上了碎石堆。

“殺!殺!殺!”,士兵們怒吼著,跟隨著陳剛登上碎石堆。上千名身著鎧甲的士兵力,沉重的腳步踏在地上,大地開始微微震顫,登上碎石堆,踩得碎石嘩嘩下落。天地間充滿著士兵們的吼聲、鐵甲出的嘩嘩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擋住他們!放箭!放箭啊!”塢堡的莊丁大聲喊叫,頂著曹軍密集的箭雨拼了命向缺口處衝去。同時他們也為了阻止曹軍衝入缺口,甚至不顧頭頂要命的箭枝,曹軍的重裝步兵射出自己的箭。

但是在陳剛的指揮下,武裝到牙齒的曹軍對這種零星稀疏的箭只根本就不屑一顧,扁平的箭頭根本就無法破開密密匝匝的鎖甲,何況曹軍手中還有小型的臂盾。莊丁這種不顧生死的反擊也激起了曹軍的兇性,這些重裝步兵都是從老兵中精挑細選的,還有那些陷陣營出身的老兵,都是見慣了血腥的,他們嗷嗷叫著,氣勢洶洶的撲向缺口。

當前曹軍已經登上了碎石堆,身後的長弓兵也停止了射擊,眼看著兩軍就要短兵相接。

“殺!”

衝在最前面的陳剛一聲大吼,手中的狼牙棒高高舉起,猛然砸下。“嘭!”的一聲悶響,被砸到的莊丁的腦袋猶如被木棍重擊的西瓜破碎開來,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飛濺。陳剛靠的近,臉上也濺到不少,可他卻毫不在意的深處舌頭,將嘴角邊的紅白之物舔去,衝著被他嚇得有點傻的莊丁一咧嘴,露出一個微笑。但這個微笑在那些莊丁的眼中卻絲毫沒有美感,倒是讓他們感覺到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嗜血的野獸。

“媽呀!”

陳剛的表現讓莊丁被激起的勇氣一下子又被嚇了回去,這些莊丁雖然接受過訓練,但他們卻沒有經歷過戰爭,哪裡見過這種血腥場面。雙手一軟,兵器已然“噹啷”落地。當先一人一聲喊,向後跑去。隨即引起了雪崩式的潰退,大批莊丁轉身向塢堡內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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