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摘葡萄

長冥燭·自然捲兒·3,800·2026/3/26

第151章 摘葡萄 更新時間:2014-02-24 婦人將手裡的大瓷碗裡熱氣騰騰,裡面裝著油亮亮的湯水,發出一股特有的肉香,聞得我幾乎飄飄欲仙了。 我幾乎忘了去看那個婦人的樣子,眼睛只盯著她手裡的湯。 安德烈和我一樣,直勾勾的盯著碗,幾乎把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了。 我吞了口唾沫,說道:“這是什麼湯啊?安德烈先生,怎麼會這麼香?” 安德雷對著婦人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德班村特有的秘製鹿肉湯,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嘗過嘍。” “哦?是嗎?”我其實根本沒聽安德烈說什麼,已經忍不住拿起了桌上的勺子,往那碗湯伸了過去。 安德烈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抽了一下,說道:“沒禮貌,主人還沒到呢。” 老婦人見我這麼饞,又沒禮貌,也沒說什麼,對著我慈祥的笑了笑,然後就對安德烈說了一串俄語。 安德烈一聽,就搖了搖頭,用俄語回了她一句。 於是老婦人就看向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廚房。 等婦人進去以後,我急忙問安德烈:“安德烈先生,你和這位老奶奶說什麼呢?” “什麼老奶奶,她是bey的母親,是我們德班村出了名的巧婦,哎,想當年,我還追過她呢,結果便宜了拉比洛維奇那個老小子,哎,誰叫人家是鎮長呢,高富帥啊。”安德烈面有失落的說道。 我看他好像還在花痴剛才的老奶奶,就一陣無語,問道:“安德烈先生,您不會至今未婚吧?” 安德烈臉上一紅,吞吞吐吐的說道:“怎……怎麼會,我已經結婚一百年了,兒子女兒十幾個。” “我說安德烈老師,您就別吹牛了,單身有什麼不好,瞧我也是單身一個,感覺過的蠻自在的。”這時候bey父子兩從門口走了進來,並且出言戳穿了安德烈的謊言。 我見安德烈面有尷尬之色,就偷偷笑了起來,也沒說什麼,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bey父子兩人在桌前坐了下來,就與安德烈熱烈的交談了起來。 因為他們用的是俄語,所以我也聽不懂。 而且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老婦人吸引過去了。 她幾次進廚房,都端出來熱騰騰的美味,有烤鹿腿、焗豆角、燴丸子等美食,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吞了吞口水,心說如果肖飛揚看見這些,肯定舌頭都給吞下去了。 對了,肖飛揚! 我忽然想起那個傢伙,於是問bey:“兄弟,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現在怎麼樣了?” bey哦了一聲,回答道:“他應該沒什麼大事,剛才父親已經叫人把他送到了巫醫那裡,巫醫大人藝術精明,專門能治這些下降頭啊,失魂的症狀,你就放心吧。”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巫醫畢竟不是正規醫院,能信嗎? 不過轉念一想,二嬸曾經給我提起過,傳統的巫術很有可能傳到西伯利亞來了,既然我連蠱術都見過了,巫術,我也無法否認它的存在。 於是我謝過了bey,這時候老婦人也把菜給上齊了,安德烈就招呼我開始吃飯。 看到這些美味的異國美食,我早就餓得不行了,拿起一根肥碩的鹿腿就啃了起來。 這時候老婦人沒有落座,而是拿出幾個高腳銀盃,給我們一一斟上果酒。 見她忙忙碌碌的,我就想接過她手上的酒壺自己倒,然後讓她坐下吃飯,可是這時候安德烈攔住了我,說道:“你別插手,在我們楚科奇,婦人是不能上餐桌的,你就由著她吧。” 我沒有聽安德烈的話,接過老婦人手裡的酒壺,說道:“安德烈先生,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雖然您對中國的映像不怎麼好,可我覺得尊老愛幼至少是中國的一項美德,如果讓我就這麼看著年邁的老奶奶勞累,我寧願破壞你們的習俗。” 說完,我就拉著老婦人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老婦人一副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我,說了一串聽不懂的俄語,然後就要站起來。 見此情況,我就對bey說道:“兄弟,你也是在外面見... 更多◆ 這時候老婦人沒有落座,而是拿出幾個高腳銀盃,給我們一一斟上果酒。 見她忙忙碌碌的,我就想接過她手上的酒壺自己倒,然後讓她坐下吃飯,可是這時候安德烈攔住了我,說道:“你別插手,在我們楚科奇,婦人是不能上餐桌的,你就由著她吧。” 我沒有聽安德烈的話,接過老婦人手裡的酒壺,說道:“安德烈先生,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雖然您對中國的映像不怎麼好,可我覺得尊老愛幼至少是中國的一項美德,如果讓我就這麼看著年邁的老奶奶勞累,我寧願破壞你們的習俗。” 說完,我就拉著老婦人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老婦人一副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我,說了一串聽不懂的俄語,然後就要站起來。 見此情況,我就對bey說道:“兄弟,你也是在外面見過世面的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於是bey就笑了笑,在拉比洛維奇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然後拉比洛維奇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我比了個大拇指。 bey也笑了,對我說道:“父親說,既然你是客人,那我們就聽你的,中國人的傳統,確實也有道理。” 說完,bey就去給老婦人拿了一副餐具,並給老婦人夾菜。 令我沒想到的是,老婦人這時候竟然眼睛溼潤,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對bey說了一句俄語。 bey給我翻譯道:“我母親說,謝謝你,客人。” 接下來,我們就有說有笑的吃起飯來。 安德烈和拉比洛維奇喝的不亦樂乎,我則和bey聊了一些村子裡的風俗,以及奇聞異事。 當吃飽喝足以後,我暈暈乎乎的被帶到房間裡休息,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直到窗外的太陽都十分刺眼的時候,我才從床上猛然的爬了起來。 看了看床頭不遠處的壁爐,還有周圍充滿歐洲情懷的毛皮牆飾和氈子,我才知道,這一切真的不是夢,我竟然在做夢也沒想到要去的西伯利亞無名小村鎮上,過了一夜。 我揉了揉頭髮,從床邊的小木桌上拿起揹包,找出了我的手機,看了看,已經是中午十點過了。 再看手機的訊號,完全是空的,看來我沒法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了。 於是我掀開厚實的鹿皮攤子,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外衣,就衝出了屋子。 一開啟房門,正好遇見bey的母親坐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籃子的葡萄,正在篩選。 於是我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我好像起來晚了。” 老婦人看了看我,一臉不解的表情。 於是我又用英文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在您家白吃白喝的,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幫忙嗎?” 老婦人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微微一笑,指了指客廳牆角的位置。 我看見牆角有一個木製的盆架,架子上擺著木盆子正往外冒著熱氣,而且架子上還掛著毛巾、木杯子、牛角梳。 我嘆了口氣,知道她還是沒聽懂我的話,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我先梳洗一下。” 簡單的梳洗一番,我就來到桌前坐了下來,看見老婦人將籃子裡的葡萄從枝幹上一一摘下來,青的放在一邊,籃子裡只留下烏黑的。 於是我問道:“老奶奶,你在幹什麼?” 這次她似乎聽懂了,指了指青色的葡萄,然後又指了指屋角的一個罐子,然後又指了指烏黑的葡萄,然後做了個收錢的手勢。 我看了看那個罐子,正是昨晚被我們喝掉的果酒,那滋味甘美極了,看來就是用自家的葡萄釀的。 而那些烏黑的葡萄,看來是要上街區賣的。 看懂之後,我就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幫你……” 然後我就去拿她手裡的籃子。 結果老婦人擺了擺手,指著屋外,說了一句俄語。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他已經拉著我的手腕,往外走去。 她領著我來到院子裡,只見天色已經轉晴,院子裡陽光燦爛,只有地上的雨水還能說明昨晚的大雨。 因為昨天來到這裡時天已經黑了,所以我都沒看清楚院子裡的情形。 現在看來,這院子裡竟然漂亮極了。 在道路的兩旁,是一排排有紅有黃的大朵龍爪菊,巨大而富有層次的花朵開的正豔,而在龍爪菊後面,是一簇簇亞寒帶特有的漿果樹,這種漿果在中國北方也有,不過不會結果,只是一種野草。 但是在西伯利亞,這種漿果竟然能結出一串串黃色的誘人果子,看得人有些嘴饞。 然而更讓人嘴饞的是,在院子的最深處,也就是靠牆的地方,用木頭搭起了一個長長的架子。 架子上綠藤纏繞,滿是一串串吊下來的飽滿葡萄串,真可以用碩果累累來形容。 老婦人指了指那個高約兩三米的架子,說道:“紋絡瓜……” 紋絡瓜?我有些不解,但是立刻反應過來,指著屋子裡的葡萄,帶著疑問的說道:“紋絡瓜?” 老婦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得瑟的笑了笑,心說下次如果再見到大雄,我就可以給他秀一下俄語了。 想起大雄,我又嘆了口氣,雖然之前我從安德烈告訴我的資訊裡推測出大雄很有可能是在騙我,可是我又無法去怪他,說實話,我現在也很迷茫。 但是現在若是能見到他,我還是會非常開心的。 既然知道了紋絡瓜代表的是葡萄,我就明白了,老婦人肯定是想讓我幫她採摘葡萄。 於是我點了點頭,進入客廳裡拿出一張椅子,放在葡萄架下面,然後爬上去用剪刀將一串串的葡萄剪下來。 老婦人手裡拿著籃子站在下面,我每剪下一串,她就十分珍惜的放進籃子裡放好。 等我剪了十幾串葡萄,老婦人就給我擺了擺手,說了一串俄語。 我看她的意思好像是不摘了,於是就問道:“不摘了?” 老婦人點了點頭,用生澀的中文說道:“不……摘了。” 我聽她也學我說中文,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老婆婆你說的真好。” 老婆婆笑了笑,沒聽懂我的意思。 等我從板凳上跳下去,他就拿著其中一個烏黑的葡萄給我,做了個吃的動作。 我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葡萄的表面,就放進了嘴裡。 然後我的神經就跳了一下,差點把葡萄吐出來。 因為這葡萄真酸啊! 看到我的表情,老婦人有點不解。 我吐了吐舌頭,愁眉苦臉的說道:“酸!真酸!” 老婦人搖了搖頭,也將一顆葡萄放在嘴裡,然後就很享受的嚼了起來,然後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看到她的表情,我忽然想起來,這裡是亞寒帶,葡萄不可能會甜的,能吃到這樣的葡萄,估計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第151章 摘葡萄

更新時間:2014-02-24

婦人將手裡的大瓷碗裡熱氣騰騰,裡面裝著油亮亮的湯水,發出一股特有的肉香,聞得我幾乎飄飄欲仙了。

我幾乎忘了去看那個婦人的樣子,眼睛只盯著她手裡的湯。

安德烈和我一樣,直勾勾的盯著碗,幾乎把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了。

我吞了口唾沫,說道:“這是什麼湯啊?安德烈先生,怎麼會這麼香?”

安德雷對著婦人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德班村特有的秘製鹿肉湯,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嘗過嘍。”

“哦?是嗎?”我其實根本沒聽安德烈說什麼,已經忍不住拿起了桌上的勺子,往那碗湯伸了過去。

安德烈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抽了一下,說道:“沒禮貌,主人還沒到呢。”

老婦人見我這麼饞,又沒禮貌,也沒說什麼,對著我慈祥的笑了笑,然後就對安德烈說了一串俄語。

安德烈一聽,就搖了搖頭,用俄語回了她一句。

於是老婦人就看向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廚房。

等婦人進去以後,我急忙問安德烈:“安德烈先生,你和這位老奶奶說什麼呢?”

“什麼老奶奶,她是bey的母親,是我們德班村出了名的巧婦,哎,想當年,我還追過她呢,結果便宜了拉比洛維奇那個老小子,哎,誰叫人家是鎮長呢,高富帥啊。”安德烈面有失落的說道。

我看他好像還在花痴剛才的老奶奶,就一陣無語,問道:“安德烈先生,您不會至今未婚吧?”

安德烈臉上一紅,吞吞吐吐的說道:“怎……怎麼會,我已經結婚一百年了,兒子女兒十幾個。”

“我說安德烈老師,您就別吹牛了,單身有什麼不好,瞧我也是單身一個,感覺過的蠻自在的。”這時候bey父子兩從門口走了進來,並且出言戳穿了安德烈的謊言。

我見安德烈面有尷尬之色,就偷偷笑了起來,也沒說什麼,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bey父子兩人在桌前坐了下來,就與安德烈熱烈的交談了起來。

因為他們用的是俄語,所以我也聽不懂。

而且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老婦人吸引過去了。

她幾次進廚房,都端出來熱騰騰的美味,有烤鹿腿、焗豆角、燴丸子等美食,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吞了吞口水,心說如果肖飛揚看見這些,肯定舌頭都給吞下去了。

對了,肖飛揚!

我忽然想起那個傢伙,於是問bey:“兄弟,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現在怎麼樣了?”

bey哦了一聲,回答道:“他應該沒什麼大事,剛才父親已經叫人把他送到了巫醫那裡,巫醫大人藝術精明,專門能治這些下降頭啊,失魂的症狀,你就放心吧。”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巫醫畢竟不是正規醫院,能信嗎?

不過轉念一想,二嬸曾經給我提起過,傳統的巫術很有可能傳到西伯利亞來了,既然我連蠱術都見過了,巫術,我也無法否認它的存在。

於是我謝過了bey,這時候老婦人也把菜給上齊了,安德烈就招呼我開始吃飯。

看到這些美味的異國美食,我早就餓得不行了,拿起一根肥碩的鹿腿就啃了起來。

這時候老婦人沒有落座,而是拿出幾個高腳銀盃,給我們一一斟上果酒。

見她忙忙碌碌的,我就想接過她手上的酒壺自己倒,然後讓她坐下吃飯,可是這時候安德烈攔住了我,說道:“你別插手,在我們楚科奇,婦人是不能上餐桌的,你就由著她吧。”

我沒有聽安德烈的話,接過老婦人手裡的酒壺,說道:“安德烈先生,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雖然您對中國的映像不怎麼好,可我覺得尊老愛幼至少是中國的一項美德,如果讓我就這麼看著年邁的老奶奶勞累,我寧願破壞你們的習俗。”

說完,我就拉著老婦人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老婦人一副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我,說了一串聽不懂的俄語,然後就要站起來。

見此情況,我就對bey說道:“兄弟,你也是在外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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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老婦人沒有落座,而是拿出幾個高腳銀盃,給我們一一斟上果酒。

見她忙忙碌碌的,我就想接過她手上的酒壺自己倒,然後讓她坐下吃飯,可是這時候安德烈攔住了我,說道:“你別插手,在我們楚科奇,婦人是不能上餐桌的,你就由著她吧。”

我沒有聽安德烈的話,接過老婦人手裡的酒壺,說道:“安德烈先生,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雖然您對中國的映像不怎麼好,可我覺得尊老愛幼至少是中國的一項美德,如果讓我就這麼看著年邁的老奶奶勞累,我寧願破壞你們的習俗。”

說完,我就拉著老婦人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老婦人一副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我,說了一串聽不懂的俄語,然後就要站起來。

見此情況,我就對bey說道:“兄弟,你也是在外面見過世面的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於是bey就笑了笑,在拉比洛維奇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然後拉比洛維奇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對著我比了個大拇指。

bey也笑了,對我說道:“父親說,既然你是客人,那我們就聽你的,中國人的傳統,確實也有道理。”

說完,bey就去給老婦人拿了一副餐具,並給老婦人夾菜。

令我沒想到的是,老婦人這時候竟然眼睛溼潤,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對bey說了一句俄語。

bey給我翻譯道:“我母親說,謝謝你,客人。”

接下來,我們就有說有笑的吃起飯來。

安德烈和拉比洛維奇喝的不亦樂乎,我則和bey聊了一些村子裡的風俗,以及奇聞異事。

當吃飽喝足以後,我暈暈乎乎的被帶到房間裡休息,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直到窗外的太陽都十分刺眼的時候,我才從床上猛然的爬了起來。

看了看床頭不遠處的壁爐,還有周圍充滿歐洲情懷的毛皮牆飾和氈子,我才知道,這一切真的不是夢,我竟然在做夢也沒想到要去的西伯利亞無名小村鎮上,過了一夜。

我揉了揉頭髮,從床邊的小木桌上拿起揹包,找出了我的手機,看了看,已經是中午十點過了。

再看手機的訊號,完全是空的,看來我沒法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了。

於是我掀開厚實的鹿皮攤子,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外衣,就衝出了屋子。

一開啟房門,正好遇見bey的母親坐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籃子的葡萄,正在篩選。

於是我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我好像起來晚了。”

老婦人看了看我,一臉不解的表情。

於是我又用英文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在您家白吃白喝的,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幫忙嗎?”

老婦人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微微一笑,指了指客廳牆角的位置。

我看見牆角有一個木製的盆架,架子上擺著木盆子正往外冒著熱氣,而且架子上還掛著毛巾、木杯子、牛角梳。

我嘆了口氣,知道她還是沒聽懂我的話,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我先梳洗一下。”

簡單的梳洗一番,我就來到桌前坐了下來,看見老婦人將籃子裡的葡萄從枝幹上一一摘下來,青的放在一邊,籃子裡只留下烏黑的。

於是我問道:“老奶奶,你在幹什麼?”

這次她似乎聽懂了,指了指青色的葡萄,然後又指了指屋角的一個罐子,然後又指了指烏黑的葡萄,然後做了個收錢的手勢。

我看了看那個罐子,正是昨晚被我們喝掉的果酒,那滋味甘美極了,看來就是用自家的葡萄釀的。

而那些烏黑的葡萄,看來是要上街區賣的。

看懂之後,我就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幫你……”

然後我就去拿她手裡的籃子。

結果老婦人擺了擺手,指著屋外,說了一句俄語。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他已經拉著我的手腕,往外走去。

她領著我來到院子裡,只見天色已經轉晴,院子裡陽光燦爛,只有地上的雨水還能說明昨晚的大雨。

因為昨天來到這裡時天已經黑了,所以我都沒看清楚院子裡的情形。

現在看來,這院子裡竟然漂亮極了。

在道路的兩旁,是一排排有紅有黃的大朵龍爪菊,巨大而富有層次的花朵開的正豔,而在龍爪菊後面,是一簇簇亞寒帶特有的漿果樹,這種漿果在中國北方也有,不過不會結果,只是一種野草。

但是在西伯利亞,這種漿果竟然能結出一串串黃色的誘人果子,看得人有些嘴饞。

然而更讓人嘴饞的是,在院子的最深處,也就是靠牆的地方,用木頭搭起了一個長長的架子。

架子上綠藤纏繞,滿是一串串吊下來的飽滿葡萄串,真可以用碩果累累來形容。

老婦人指了指那個高約兩三米的架子,說道:“紋絡瓜……”

紋絡瓜?我有些不解,但是立刻反應過來,指著屋子裡的葡萄,帶著疑問的說道:“紋絡瓜?”

老婦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得瑟的笑了笑,心說下次如果再見到大雄,我就可以給他秀一下俄語了。

想起大雄,我又嘆了口氣,雖然之前我從安德烈告訴我的資訊裡推測出大雄很有可能是在騙我,可是我又無法去怪他,說實話,我現在也很迷茫。

但是現在若是能見到他,我還是會非常開心的。

既然知道了紋絡瓜代表的是葡萄,我就明白了,老婦人肯定是想讓我幫她採摘葡萄。

於是我點了點頭,進入客廳裡拿出一張椅子,放在葡萄架下面,然後爬上去用剪刀將一串串的葡萄剪下來。

老婦人手裡拿著籃子站在下面,我每剪下一串,她就十分珍惜的放進籃子裡放好。

等我剪了十幾串葡萄,老婦人就給我擺了擺手,說了一串俄語。

我看她的意思好像是不摘了,於是就問道:“不摘了?”

老婦人點了點頭,用生澀的中文說道:“不……摘了。”

我聽她也學我說中文,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老婆婆你說的真好。”

老婆婆笑了笑,沒聽懂我的意思。

等我從板凳上跳下去,他就拿著其中一個烏黑的葡萄給我,做了個吃的動作。

我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葡萄的表面,就放進了嘴裡。

然後我的神經就跳了一下,差點把葡萄吐出來。

因為這葡萄真酸啊!

看到我的表情,老婦人有點不解。

我吐了吐舌頭,愁眉苦臉的說道:“酸!真酸!”

老婦人搖了搖頭,也將一顆葡萄放在嘴裡,然後就很享受的嚼了起來,然後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看到她的表情,我忽然想起來,這裡是亞寒帶,葡萄不可能會甜的,能吃到這樣的葡萄,估計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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