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立規矩

長青仙尊·陰玖月·3,041·2026/4/5

“甲辰年,乙亥月,戊寅日,城中明光宗弟子光天化日入室欺男霸女,譚百戶帶兵將紈绔教訓,閹割之。” “甲辰年,乙亥月,庚寅日,血虎幫私販人口,譚百戶帶兵押送至官府。” “甲辰年,乙亥月,戊戌日,傳清風山莊勾結鹽幫,譚百戶帶兵調查。” 李銳翻著巡邏冊子。 是越看越心驚。 譚虎不愧是猛將,這清河城的龍潭虎穴都被闖了個遍。 居然還沒死! 要么是膽大心細,要么是寧中天給擦的屁股。 李銳忽然有些明白,寧中天為何要將他安排到奔虎騎。 再給譚虎這么玩下去,指不定哪天給捅出什么大簍子。 清河城里臥虎藏龍,有些人即便是寧中天都不好得罪。 朝廷雖勢大,但大的是朝廷。 朝廷是誰? 沒人是朝廷。 所以具體到個人,大多數官員還是需要與江湖保持不錯的關系。 縱使是安南軍,也與轄區的江湖勢力來往頻繁。 安南鎮的鎮是安撫的意思,是要這些江湖勢力老老實實為朝廷辦事,可不是都殺了。 因此與江湖宗門打交道就需要莫大的學問。 不能太疏離,但也不能被其裹挾。 這個度需要掌握得很好。 李銳合上巡邏冊子,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胡來。” “真是不講規矩!” 明光宗弟子欺男霸女,這是事嗎? 但能直接把人給閹了嗎,要是真想閹了,找個沒人的地方不行嗎,非要大庭廣眾之下打明光宗的臉。 明光宗沒臺階下,可不就翻臉。 聽說明光宗可是有六品副宗主坐鎮清河,肯定是寧中天去擺平的。 至于清風山莊勾結鹽幫。 真要管,直接帶人把鹽幫給端了,干嘛非要找清風山莊不痛快。 不知道清風山莊的少莊主中了探花,現在可是在京城翰林院里當學士,出來就是大官。 至于血虎幫該殺! 李銳很快給譚虎之前捅的簍子分好類。 大抵上就是需要修復的關系和不需要兩類。 分類的標準就更簡單。 那就是譚虎打得過和打不過這兩類。 像明光宗和清風山莊當然屬于后一種。 這么一分類,事情就輕松了很多,因此李銳發現,譚虎這人雖然莽,但真的很能打,七品還真就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這就要得益于天生金剛的體質。 只要不是聚氣成形的柳筋高手,幾乎都是被譚虎碾壓的命。 也難怪譚虎惹了這么多麻煩,寧中天還是把他當作寶。 這樣人可遇不可求,用好了,那就是不可多得的猛將。 處理完。 抬頭。 已是深夜。 李銳放下手中筆,厘清了思路,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很多。 “小河,去歇息吧,明個兒跟我出去一趟。” “是!” 梁河一直都在旁邊給李銳磨墨。 李銳忽然又想到什么:“對了,此事先不要與譚將軍說。” 已經走到門口的梁河又轉過身:“是,堂主。” 李銳跨進宅子,就看到楊勇和王照正在樹下閑聊。 看到李銳回來。 楊勇這才起身:“菜還沒涼,你再不來,我和小照可就要先吃了。” 一邊笑著,一邊小跑著進房間中。 不一會兒就端出來四盤菜。 還溫熱著。 李銳心頭一暖:“以后我若是酉時還不回來,你們就先吃。” 王照憨厚笑著:“師傅,不打緊,我們不餓。” 李銳招呼兩人坐下。 吃了飯。 這才回到房間中,先打了一套拳將腹中積食消化干凈,然后才盤膝坐在蒲團上,開始走氣。 活了這么多年。 李銳覺得最重要的就是習慣。 細節決定成敗,也能決定壽命。 一點一滴的小事看起來不重要,可日積月累下就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幼時只覺得老人的規矩繁瑣無趣,等老了才明白背后的道理。 一個時辰后。 李銳依照龍游九霄圖走完三十六周天。 這才合被睡去。 翌日清晨。 李銳早早就起床,在庭院中練功。 他手握一柄木刀。 身形似蛟龍在院中游走,步伐輕盈,刀隨身走,叫人防不勝防。 自創長椿功后,刀法也發生極大的變化。 李銳從重刀又換回了輕刀。 也算是返璞歸真。 至于傳說中的輕劍,重劍,木劍理論,以萬物為器,李銳還暫還到不了那種境界。 “該換一把刀了。” 他瞄了一眼靠在墻角的重刀。 隨著境界變化,所使用的兵器自然也要不斷更新。 只不過李銳境界增長太快,以至于刀兵更換的速度也加快。 否則這把在官營鋪子打制的刀,對普通人用上個十年根本不成問題。 練完刀。 楊勇和王照這才從屋中走出。 “老李,粥已經燉好了,馬上就能吃。” 楊勇現在又習慣了李銳每天練拳練刀,他一邊說著一邊跑進灶房。 不一會兒。 一碗冒著熱氣的肉粥就給端了出來。 上面還撒了大把蔥花,看起來格外喜人。 李銳并沒有因為身份變化而大魚大肉,早上起來也要吃上點小粥。 食者,一為飽腹,二為養生。 東西并不是越珍貴就越好,要是頓頓吃海鮮,胃不會變好,只會痛風,反倒不如家常一些來得舒服。 因此李宅的吃食除了多加些肉之外,并無太奢侈之處。 雖然頓頓吃肉,放在尋常人家眼中已經是頂了天的享受。 喝完粥。 李銳這才拿起一把安南軍的制式長刀,佩于腰間,出了門。 至于為何不帶重刀。 主要是他今天要見的人,背刀而去不太講究,可要是將重刀掛于腰間,又沒有如此能承重的褲子,至于拿在手中就更不行,人家還以為你是上門踢館的。 奔虎騎的營地比武庫更遠。 但也就是一盞茶的腳程。 李銳不一會兒就來到營地。 恰巧看到譚虎正在訓練奔虎營的幾個士兵。 行伍的訓練與武道訓練有所不同,更多的是訓練如何配合結陣,以達到合力的效果,威力倍增,遠不是人數迭加這么簡單。 校場中。 譚虎在前,手握一桿約莫八尺與人等高的蛇矛,身后十三名奔虎騎士卒一字排列在后。 隊形不斷變化。 時而一字長蛇,時而圍攏成圈。 但每一次變化都是水到渠成,順暢無比。 李銳微微瞇起眼睛。 “陣法關鍵之處,在于陣眼,也就是譚虎,譚虎乃養出氣的武者,以真氣牽引,將眾人之力合于一人,相互流轉。” 說到底。 陣法之所以玄妙,還是在于陣眼那人。 至少也要是柳筋之上的強者,結陣才有效果,否則就只是訓練嚴密些的普通軍隊罷了。 但如眼前的,以譚虎為陣眼,真氣在每個人身上流轉,速度極快。 只要速度夠快,給敵人的感覺就是每個人都得到增強。 必要時。 譚虎還能凝聚所有人的氣血,將自己的戰力提升到最強。 總之,妙用多多。 李銳并不著急,就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譚虎此人有很多缺點。 做事莽撞,沖動。 可優點也很明顯,個人勇武用不說,這帶兵結陣的本領在安寧衛也屬一流。 李銳不是沒見識過結陣。 但如眼前奔虎騎這般流暢的,少之又少。 半個時辰之后。 譚虎這才訓練完畢,他扭頭望著李銳:“李老哥,可要來練練手?” 李銳搖頭:“算了,譚兄弟,我今天要出趟門,小河我就要走了。” “好說。” 譚虎咧開嘴:“小河,伱就跟李老哥出去便是。” 梁河聽到命令,樂呵的朝著李銳的方向跑去。 很快。 李銳就帶著梁河出了軍營。 走上街道。 又是另一番景象。 如今清河較之前擴張了五倍不止,原先的清河直接變成了一角,新修的街道比之前也寬敞了太多,比起府城亦是不遑多讓。 當叫個氣派。 設立衛所,建造新城,安寧府甚至是云州不少人都被吸引來城中。 人口也增加了四倍有余。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車水馬龍,一派盛世氣象,聽說官府的稅收都漲了很多。 李銳帶著梁河在新修的朱雀大道一直走。 這朱雀大道乃是清河新城的主干道,直貫南北。 能在朱雀大道置辦門面、宅邸的,那都是一等一的大戶人家。 李銳最后在一間氣派的大宅前聽了下來。 青磚綠瓦那是對老宅的描述,新城里的宅子大多都是喜人亮灰,典雅大氣。 抬起頭。 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懸門頭。 “清風山莊”。 李銳施施然帶著梁河就登上七級石階。 “站住,何人!” 此時,兩個身穿青色短打勁衫的年輕人出現在大門后。 李銳呵呵一笑:“安寧衛巡守,李銳。” 能當看門人的,都是機靈、有眼力見的人。 年輕人一聽李銳是安寧衛的官員,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原來是巡守大人,里邊請,里邊請。” 李銳和梁河被客氣的領進一間堂院。 一方小院四周長滿綠竹,幽靜又不是明朗,雖不富貴,但處處能見心思。 “清風山莊不愧是安寧府有名的大家族。” 特別是相比清河一些家族,底蘊二字體現就更明顯。 這就是李銳前世老錢瞧不起新錢的原因所在。 李銳剛坐定。 一道男子的聲音就傳來:“李大人,恭喜,賀喜。” (本章完)

“甲辰年,乙亥月,戊寅日,城中明光宗弟子光天化日入室欺男霸女,譚百戶帶兵將紈绔教訓,閹割之。”

“甲辰年,乙亥月,庚寅日,血虎幫私販人口,譚百戶帶兵押送至官府。”

“甲辰年,乙亥月,戊戌日,傳清風山莊勾結鹽幫,譚百戶帶兵調查。”

李銳翻著巡邏冊子。

是越看越心驚。

譚虎不愧是猛將,這清河城的龍潭虎穴都被闖了個遍。

居然還沒死!

要么是膽大心細,要么是寧中天給擦的屁股。

李銳忽然有些明白,寧中天為何要將他安排到奔虎騎。

再給譚虎這么玩下去,指不定哪天給捅出什么大簍子。

清河城里臥虎藏龍,有些人即便是寧中天都不好得罪。

朝廷雖勢大,但大的是朝廷。

朝廷是誰?

沒人是朝廷。

所以具體到個人,大多數官員還是需要與江湖保持不錯的關系。

縱使是安南軍,也與轄區的江湖勢力來往頻繁。

安南鎮的鎮是安撫的意思,是要這些江湖勢力老老實實為朝廷辦事,可不是都殺了。

因此與江湖宗門打交道就需要莫大的學問。

不能太疏離,但也不能被其裹挾。

這個度需要掌握得很好。

李銳合上巡邏冊子,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胡來。”

“真是不講規矩!”

明光宗弟子欺男霸女,這是事嗎?

但能直接把人給閹了嗎,要是真想閹了,找個沒人的地方不行嗎,非要大庭廣眾之下打明光宗的臉。

明光宗沒臺階下,可不就翻臉。

聽說明光宗可是有六品副宗主坐鎮清河,肯定是寧中天去擺平的。

至于清風山莊勾結鹽幫。

真要管,直接帶人把鹽幫給端了,干嘛非要找清風山莊不痛快。

不知道清風山莊的少莊主中了探花,現在可是在京城翰林院里當學士,出來就是大官。

至于血虎幫該殺!

李銳很快給譚虎之前捅的簍子分好類。

大抵上就是需要修復的關系和不需要兩類。

分類的標準就更簡單。

那就是譚虎打得過和打不過這兩類。

像明光宗和清風山莊當然屬于后一種。

這么一分類,事情就輕松了很多,因此李銳發現,譚虎這人雖然莽,但真的很能打,七品還真就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這就要得益于天生金剛的體質。

只要不是聚氣成形的柳筋高手,幾乎都是被譚虎碾壓的命。

也難怪譚虎惹了這么多麻煩,寧中天還是把他當作寶。

這樣人可遇不可求,用好了,那就是不可多得的猛將。

處理完。

抬頭。

已是深夜。

李銳放下手中筆,厘清了思路,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很多。

“小河,去歇息吧,明個兒跟我出去一趟。”

“是!”

梁河一直都在旁邊給李銳磨墨。

李銳忽然又想到什么:“對了,此事先不要與譚將軍說。”

已經走到門口的梁河又轉過身:“是,堂主。”

李銳跨進宅子,就看到楊勇和王照正在樹下閑聊。

看到李銳回來。

楊勇這才起身:“菜還沒涼,你再不來,我和小照可就要先吃了。”

一邊笑著,一邊小跑著進房間中。

不一會兒就端出來四盤菜。

還溫熱著。

李銳心頭一暖:“以后我若是酉時還不回來,你們就先吃。”

王照憨厚笑著:“師傅,不打緊,我們不餓。”

李銳招呼兩人坐下。

吃了飯。

這才回到房間中,先打了一套拳將腹中積食消化干凈,然后才盤膝坐在蒲團上,開始走氣。

活了這么多年。

李銳覺得最重要的就是習慣。

細節決定成敗,也能決定壽命。

一點一滴的小事看起來不重要,可日積月累下就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幼時只覺得老人的規矩繁瑣無趣,等老了才明白背后的道理。

一個時辰后。

李銳依照龍游九霄圖走完三十六周天。

這才合被睡去。

翌日清晨。

李銳早早就起床,在庭院中練功。

他手握一柄木刀。

身形似蛟龍在院中游走,步伐輕盈,刀隨身走,叫人防不勝防。

自創長椿功后,刀法也發生極大的變化。

李銳從重刀又換回了輕刀。

也算是返璞歸真。

至于傳說中的輕劍,重劍,木劍理論,以萬物為器,李銳還暫還到不了那種境界。

“該換一把刀了。”

他瞄了一眼靠在墻角的重刀。

隨著境界變化,所使用的兵器自然也要不斷更新。

只不過李銳境界增長太快,以至于刀兵更換的速度也加快。

否則這把在官營鋪子打制的刀,對普通人用上個十年根本不成問題。

練完刀。

楊勇和王照這才從屋中走出。

“老李,粥已經燉好了,馬上就能吃。”

楊勇現在又習慣了李銳每天練拳練刀,他一邊說著一邊跑進灶房。

不一會兒。

一碗冒著熱氣的肉粥就給端了出來。

上面還撒了大把蔥花,看起來格外喜人。

李銳并沒有因為身份變化而大魚大肉,早上起來也要吃上點小粥。

食者,一為飽腹,二為養生。

東西并不是越珍貴就越好,要是頓頓吃海鮮,胃不會變好,只會痛風,反倒不如家常一些來得舒服。

因此李宅的吃食除了多加些肉之外,并無太奢侈之處。

雖然頓頓吃肉,放在尋常人家眼中已經是頂了天的享受。

喝完粥。

李銳這才拿起一把安南軍的制式長刀,佩于腰間,出了門。

至于為何不帶重刀。

主要是他今天要見的人,背刀而去不太講究,可要是將重刀掛于腰間,又沒有如此能承重的褲子,至于拿在手中就更不行,人家還以為你是上門踢館的。

奔虎騎的營地比武庫更遠。

但也就是一盞茶的腳程。

李銳不一會兒就來到營地。

恰巧看到譚虎正在訓練奔虎營的幾個士兵。

行伍的訓練與武道訓練有所不同,更多的是訓練如何配合結陣,以達到合力的效果,威力倍增,遠不是人數迭加這么簡單。

校場中。

譚虎在前,手握一桿約莫八尺與人等高的蛇矛,身后十三名奔虎騎士卒一字排列在后。

隊形不斷變化。

時而一字長蛇,時而圍攏成圈。

但每一次變化都是水到渠成,順暢無比。

李銳微微瞇起眼睛。

“陣法關鍵之處,在于陣眼,也就是譚虎,譚虎乃養出氣的武者,以真氣牽引,將眾人之力合于一人,相互流轉。”

說到底。

陣法之所以玄妙,還是在于陣眼那人。

至少也要是柳筋之上的強者,結陣才有效果,否則就只是訓練嚴密些的普通軍隊罷了。

但如眼前的,以譚虎為陣眼,真氣在每個人身上流轉,速度極快。

只要速度夠快,給敵人的感覺就是每個人都得到增強。

必要時。

譚虎還能凝聚所有人的氣血,將自己的戰力提升到最強。

總之,妙用多多。

李銳并不著急,就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譚虎此人有很多缺點。

做事莽撞,沖動。

可優點也很明顯,個人勇武用不說,這帶兵結陣的本領在安寧衛也屬一流。

李銳不是沒見識過結陣。

但如眼前奔虎騎這般流暢的,少之又少。

半個時辰之后。

譚虎這才訓練完畢,他扭頭望著李銳:“李老哥,可要來練練手?”

李銳搖頭:“算了,譚兄弟,我今天要出趟門,小河我就要走了。”

“好說。”

譚虎咧開嘴:“小河,伱就跟李老哥出去便是。”

梁河聽到命令,樂呵的朝著李銳的方向跑去。

很快。

李銳就帶著梁河出了軍營。

走上街道。

又是另一番景象。

如今清河較之前擴張了五倍不止,原先的清河直接變成了一角,新修的街道比之前也寬敞了太多,比起府城亦是不遑多讓。

當叫個氣派。

設立衛所,建造新城,安寧府甚至是云州不少人都被吸引來城中。

人口也增加了四倍有余。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車水馬龍,一派盛世氣象,聽說官府的稅收都漲了很多。

李銳帶著梁河在新修的朱雀大道一直走。

這朱雀大道乃是清河新城的主干道,直貫南北。

能在朱雀大道置辦門面、宅邸的,那都是一等一的大戶人家。

李銳最后在一間氣派的大宅前聽了下來。

青磚綠瓦那是對老宅的描述,新城里的宅子大多都是喜人亮灰,典雅大氣。

抬起頭。

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懸門頭。

“清風山莊”。

李銳施施然帶著梁河就登上七級石階。

“站住,何人!”

此時,兩個身穿青色短打勁衫的年輕人出現在大門后。

李銳呵呵一笑:“安寧衛巡守,李銳。”

能當看門人的,都是機靈、有眼力見的人。

年輕人一聽李銳是安寧衛的官員,立馬換上一副笑臉。

“原來是巡守大人,里邊請,里邊請。”

李銳和梁河被客氣的領進一間堂院。

一方小院四周長滿綠竹,幽靜又不是明朗,雖不富貴,但處處能見心思。

“清風山莊不愧是安寧府有名的大家族。”

特別是相比清河一些家族,底蘊二字體現就更明顯。

這就是李銳前世老錢瞧不起新錢的原因所在。

李銳剛坐定。

一道男子的聲音就傳來:“李大人,恭喜,賀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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