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給你的你就拿著

長青仙尊·陰玖月·3,009·2026/4/5

一晃十日。 除去斷頭奴這個小插曲,巡視清風山莊當然是無波也無瀾。 這才是巡視的常態。 朝廷派人前來巡查,本也沒想要一下子就能查出些什么事。 主要是看態度,敲山震虎罷了。 一個宗門若是對巡查使者禮待有加,那至少明面上還是服從朝廷管理的,這樣的宗門就已經足夠。 若是一進去就感受到明顯的敵意,那就不用查,直接動手就行。 說到底,巡視就是要叫這些宗門曉得,誰才是這方天地最強的勢力。 朝廷! 李銳一行人在清風山莊自然是住的很舒心。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李銳在,最多再加個姜嫣,其他人都是短暫出現一段時間。 特別是譚虎。 似乎對安寧府的娘們兒格外留戀,隔三岔五就要出去,一去就是兩三天。 對此,李銳也并沒有加以阻攔。 這些細節根本不重要,只要不給他惹出亂子來就行。 他也樂得清閑。 每日練功,除此之外就是帶人在清風山莊之中巡視,看了看賬薄還有弟子人員等情況。 如此也算是有了個交代。 李銳覺得出來的時間也差不多,便尋個由頭拜別了董深,帶著眾人啟程返回清河。 這一次出來可是收獲頗豐。 不僅還了姜臨仙的人情,還意外從斷頭奴口中得到了關于仙寶和仙法的消息。 之前他就一直困惑。 雖然靈引是很珍貴,但也不至于被冠以仙寶二字,而且還被姜臨仙這樣的大人物看重,追著萬鬼老母一路砍。 每一件離奇的事情背后,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之所以覺得不合理,那是因為沒能看到事情的全貌。 “仙法才是關鍵。” “鬼冥教掌握了仙法,但被朝廷知道,龍庭之主設立衛所,所圖恐怕不僅僅是震懾鬼冥教,而是為了仙法!” 不過李銳也隱隱察覺到。 那位皇帝陛下似乎對仙法也并非是勢在必得,似乎是在試探。 “這仙法極有可能并沒有想象中這般玄妙。” “否則不知會讓多少人瘋狂,那位圣皇定會舉虞國之力來爭奪,那等場面遠不是現在這般和風細雨。” 以上是李銳的推論。 至于真相到底是如何,恐怕只有那位鬼冥教掌握仙法之人才能給出答案。 李銳帶著虎賁騎和幾個華清宗弟子一路閑游,走走停停。 等一行人回到清河時,距離他們從清河出發已經過去足足半個月還多。 雖然稍長,但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李銳對此也有解釋,姜臨仙特地要他帶華清宗幾位弟子歷練。 什么是歷練? 可不就是要沉浸式體驗,才能有所收獲。 李銳回到安寧衛所,先是去找了一趟寧中天,把巡視清風山莊的情況整理成書面冊子呈上。 就算兩人關系好,這種事情也不能馬虎,該干的活表面上還是得干漂亮,這叫雁過留痕。 當寧中天看到報告中提及斷頭奴還活著,也是大為詫異。 “這萬鬼老母的弟子難不成也有起死回身的本事?” 不過他也僅僅是詫異,一個斷頭奴還成不了氣候。 按照李銳報告中說,那斷頭奴說不定都已經逃出了安寧府甚至是云州,不歸安寧衛管轄,而且就算是還在安寧府境內,想要在深山中找到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最明智的辦法就是等待斷頭奴再次被發現。 安寧衛在轄區設下無數據點,情報能力強的可怕,總能再聽到消息。 “干得不錯。” 寧中天對李銳的工作能力那叫一個放心滿意。 別人不知。 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上次圍殺鬼冥教的妖人,要不是李銳提供情報,又以姜嫣請動姜臨仙一同布局,以他一人之力,就算再加上兩個守備也做不到。 后來請了安南鎮的大仵作一查驗。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妖人竟還是前朝皇族祁氏的后人。 作為明面上的第一功臣,寧中天的獎勵自然豐厚到嚇人,要不是實力尚在六品,官職都有可能升上一升。 而李銳.不爭不搶,甚至都不主動邀功。 這種臟活干了,榮譽上司拿的好下屬。 又有誰會不喜歡? “那個.李老哥呀,我也知道你不喜高調,上次斬殺鬼冥教那妖人,功勞都算給了我,不過你放心,我寧中天不是個吝嗇的人,定不會叫老哥白白辛苦。” 李銳擺手:“我就是偶然得到情報,論功勞,還是姜大人和寧大人為最。” 他這話可不是謙虛。 若非寧中天和姜臨仙出手,單憑他一人,縱使有再多手段,在絕對實力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 而且那人是專門為他而來。 是姜臨仙和寧中天給他解決了大麻煩才對。 獎勵不獎勵的已經不重要。 李銳向來都有自己的標準,有時候拿太多可不見得是好事。 寧中天一聽對李銳的好感更是蹭蹭上漲。 走出寧中天的宅子。 還沒走出兩步。 魏明和葛洪就聽到消息找了過來,三人一合計,反正也快到了收營的時辰。 都不是講究的人。 李銳和魏明被葛洪帶著到了一間巷子里的酒攤,點了兩斤燒酒,圍著一沾著油漬的桌就著花生米小酌起來。 “李老哥,魏老弟,我喝酒數十載,喝來喝去,還是這里最舒服。” 李銳抓起四五粒花生米,就著黃酒咗了一口。 “確實不錯。” 望了一圈。 酒攤七八個桌兒,稀稀拉拉坐了兩三人,這還是除去他們仨。 “酒香也怕巷子深。” 魏明也并非是什么大家公子出身,當然也不差。 如李銳這般從馬夫一路做到七品的,少之又少。 但常年在軍伍,也不是計較的性子。 有滋有味的端著缺了個口兒的瓷碗喝了起來。 若是不知道,定會以為是三個附近的老饕,誰會想到是三個官銜堪比縣太爺的七品老爺。 不一會兒。 唯一的一桌也走了。 酒攤就只剩下李銳三人,酒家老板也不知去了何處。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葛洪一邊嚼著花生米,一邊食指蘸著酒水在桌兒上畫著圈。 “李老哥,你一走就是半月,這段時日,咱們衛所可不算太平。” 李銳輕哦了一聲: “發生了啥子事?” “前段時間闖進咱們衛所,然后被寧大人斬殺的那個鬼冥教妖人,你記得吧。” 李銳點頭。 當然記得。 要不是他,那人或許就不會死。 縱使沒人會聽見,他還是刻意壓低聲音:“那家伙姓祁,前朝皇族也姓祁。” 李銳輕嘶了一聲。 沒想到還是個皇族。 雖然是前朝的皇族,可也是相當不得了的事,如今虞國的皇室血脈,哪個不是金貴得很。 “難怪寧中天死活要給我獎賞。” 被葛洪一說,李銳瞬間心安。 殺了一個前朝皇族,姜臨仙還有寧中天得到的好處只會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魏明接過話茬:“李老哥,你這次出去巡視,之后一段時間就好生呆在衛所里邊,聽說鬼冥教因為此事惱羞成怒,襲擊了咱們好些外出的兄弟,有次差點殺進城里來。” 李銳點頭。 鬼冥教的報復幾乎是可以預料的,他去清風山莊,可不就是為了躲開最猛烈的第一波。 當然,自從那事之后,清河城的防衛也提升了一大截,鬼冥教再厲害,也不敢把手伸到清河城里來。 從慧眼視角中的淡紅色煙霧就能看出。 城里是暫時安全的。 之前在清風山莊也是安全的。 最后李銳得出結論,最危險的是那些外出,但又不是去大宗的安寧衛將士最是危險。 鬼冥教大可埋伏在官道旁邊的山林里,叫人防不勝防。 葛洪也附和:“鬼冥教這些小崽子死了個重要人物,急眼了,咱們還是躲著些為好。” 不見。 最近連曹威都甚少派人去小宗巡視。 殺死一個前朝皇族,他身為安寧衛參將,即便沒參與其中,也能分到一杯羹。 既然得了好處,就不能想著里子面子都要。 等鬼冥教泄了火氣,再動手也不遲。 三人都是武者。 有了七分醉意,話題自然而然就聊到了武道上。 葛洪咧開嘴,得意道:“我師父傳下來的與我極為契合,我已經有所感悟。” 魏明羨慕的望著葛洪。 能得到契合自己的走氣圖,可是莫大的機緣。 他雖是安南軍的軍官,能接觸到的走氣圖比葛洪多很多。 但一直都沒找到適合自己的走氣圖。 無奈,也只好選擇一個勉強有五分契合的用以養氣走氣。 魏明這般的才是武者的常態。 就算有望氣術士,確定了基本的氣形,可同一形態的走氣圖就有上百至多,總不可能一一都拿過來嘗試。 能有五分契合,便已經足夠。 若事事都要圓滿,那恐怕在第一步選功法的時候就已經駐足不前,難進分毫。 差一些也總比不練要好。 李銳并沒有參與這個話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的功法是自創的,走氣圖是雙形還是完美契合。 這要是被葛洪和魏明曉得,今夜的酒恐怕要多喝好幾斤。 他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本章完)

一晃十日。

除去斷頭奴這個小插曲,巡視清風山莊當然是無波也無瀾。

這才是巡視的常態。

朝廷派人前來巡查,本也沒想要一下子就能查出些什么事。

主要是看態度,敲山震虎罷了。

一個宗門若是對巡查使者禮待有加,那至少明面上還是服從朝廷管理的,這樣的宗門就已經足夠。

若是一進去就感受到明顯的敵意,那就不用查,直接動手就行。

說到底,巡視就是要叫這些宗門曉得,誰才是這方天地最強的勢力。

朝廷!

李銳一行人在清風山莊自然是住的很舒心。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李銳在,最多再加個姜嫣,其他人都是短暫出現一段時間。

特別是譚虎。

似乎對安寧府的娘們兒格外留戀,隔三岔五就要出去,一去就是兩三天。

對此,李銳也并沒有加以阻攔。

這些細節根本不重要,只要不給他惹出亂子來就行。

他也樂得清閑。

每日練功,除此之外就是帶人在清風山莊之中巡視,看了看賬薄還有弟子人員等情況。

如此也算是有了個交代。

李銳覺得出來的時間也差不多,便尋個由頭拜別了董深,帶著眾人啟程返回清河。

這一次出來可是收獲頗豐。

不僅還了姜臨仙的人情,還意外從斷頭奴口中得到了關于仙寶和仙法的消息。

之前他就一直困惑。

雖然靈引是很珍貴,但也不至于被冠以仙寶二字,而且還被姜臨仙這樣的大人物看重,追著萬鬼老母一路砍。

每一件離奇的事情背后,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之所以覺得不合理,那是因為沒能看到事情的全貌。

“仙法才是關鍵。”

“鬼冥教掌握了仙法,但被朝廷知道,龍庭之主設立衛所,所圖恐怕不僅僅是震懾鬼冥教,而是為了仙法!”

不過李銳也隱隱察覺到。

那位皇帝陛下似乎對仙法也并非是勢在必得,似乎是在試探。

“這仙法極有可能并沒有想象中這般玄妙。”

“否則不知會讓多少人瘋狂,那位圣皇定會舉虞國之力來爭奪,那等場面遠不是現在這般和風細雨。”

以上是李銳的推論。

至于真相到底是如何,恐怕只有那位鬼冥教掌握仙法之人才能給出答案。

李銳帶著虎賁騎和幾個華清宗弟子一路閑游,走走停停。

等一行人回到清河時,距離他們從清河出發已經過去足足半個月還多。

雖然稍長,但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李銳對此也有解釋,姜臨仙特地要他帶華清宗幾位弟子歷練。

什么是歷練?

可不就是要沉浸式體驗,才能有所收獲。

李銳回到安寧衛所,先是去找了一趟寧中天,把巡視清風山莊的情況整理成書面冊子呈上。

就算兩人關系好,這種事情也不能馬虎,該干的活表面上還是得干漂亮,這叫雁過留痕。

當寧中天看到報告中提及斷頭奴還活著,也是大為詫異。

“這萬鬼老母的弟子難不成也有起死回身的本事?”

不過他也僅僅是詫異,一個斷頭奴還成不了氣候。

按照李銳報告中說,那斷頭奴說不定都已經逃出了安寧府甚至是云州,不歸安寧衛管轄,而且就算是還在安寧府境內,想要在深山中找到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最明智的辦法就是等待斷頭奴再次被發現。

安寧衛在轄區設下無數據點,情報能力強的可怕,總能再聽到消息。

“干得不錯。”

寧中天對李銳的工作能力那叫一個放心滿意。

別人不知。

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上次圍殺鬼冥教的妖人,要不是李銳提供情報,又以姜嫣請動姜臨仙一同布局,以他一人之力,就算再加上兩個守備也做不到。

后來請了安南鎮的大仵作一查驗。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妖人竟還是前朝皇族祁氏的后人。

作為明面上的第一功臣,寧中天的獎勵自然豐厚到嚇人,要不是實力尚在六品,官職都有可能升上一升。

而李銳.不爭不搶,甚至都不主動邀功。

這種臟活干了,榮譽上司拿的好下屬。

又有誰會不喜歡?

“那個.李老哥呀,我也知道你不喜高調,上次斬殺鬼冥教那妖人,功勞都算給了我,不過你放心,我寧中天不是個吝嗇的人,定不會叫老哥白白辛苦。”

李銳擺手:“我就是偶然得到情報,論功勞,還是姜大人和寧大人為最。”

他這話可不是謙虛。

若非寧中天和姜臨仙出手,單憑他一人,縱使有再多手段,在絕對實力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

而且那人是專門為他而來。

是姜臨仙和寧中天給他解決了大麻煩才對。

獎勵不獎勵的已經不重要。

李銳向來都有自己的標準,有時候拿太多可不見得是好事。

寧中天一聽對李銳的好感更是蹭蹭上漲。

走出寧中天的宅子。

還沒走出兩步。

魏明和葛洪就聽到消息找了過來,三人一合計,反正也快到了收營的時辰。

都不是講究的人。

李銳和魏明被葛洪帶著到了一間巷子里的酒攤,點了兩斤燒酒,圍著一沾著油漬的桌就著花生米小酌起來。

“李老哥,魏老弟,我喝酒數十載,喝來喝去,還是這里最舒服。”

李銳抓起四五粒花生米,就著黃酒咗了一口。

“確實不錯。”

望了一圈。

酒攤七八個桌兒,稀稀拉拉坐了兩三人,這還是除去他們仨。

“酒香也怕巷子深。”

魏明也并非是什么大家公子出身,當然也不差。

如李銳這般從馬夫一路做到七品的,少之又少。

但常年在軍伍,也不是計較的性子。

有滋有味的端著缺了個口兒的瓷碗喝了起來。

若是不知道,定會以為是三個附近的老饕,誰會想到是三個官銜堪比縣太爺的七品老爺。

不一會兒。

唯一的一桌也走了。

酒攤就只剩下李銳三人,酒家老板也不知去了何處。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葛洪一邊嚼著花生米,一邊食指蘸著酒水在桌兒上畫著圈。

“李老哥,你一走就是半月,這段時日,咱們衛所可不算太平。”

李銳輕哦了一聲:

“發生了啥子事?”

“前段時間闖進咱們衛所,然后被寧大人斬殺的那個鬼冥教妖人,你記得吧。”

李銳點頭。

當然記得。

要不是他,那人或許就不會死。

縱使沒人會聽見,他還是刻意壓低聲音:“那家伙姓祁,前朝皇族也姓祁。”

李銳輕嘶了一聲。

沒想到還是個皇族。

雖然是前朝的皇族,可也是相當不得了的事,如今虞國的皇室血脈,哪個不是金貴得很。

“難怪寧中天死活要給我獎賞。”

被葛洪一說,李銳瞬間心安。

殺了一個前朝皇族,姜臨仙還有寧中天得到的好處只會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魏明接過話茬:“李老哥,你這次出去巡視,之后一段時間就好生呆在衛所里邊,聽說鬼冥教因為此事惱羞成怒,襲擊了咱們好些外出的兄弟,有次差點殺進城里來。”

李銳點頭。

鬼冥教的報復幾乎是可以預料的,他去清風山莊,可不就是為了躲開最猛烈的第一波。

當然,自從那事之后,清河城的防衛也提升了一大截,鬼冥教再厲害,也不敢把手伸到清河城里來。

從慧眼視角中的淡紅色煙霧就能看出。

城里是暫時安全的。

之前在清風山莊也是安全的。

最后李銳得出結論,最危險的是那些外出,但又不是去大宗的安寧衛將士最是危險。

鬼冥教大可埋伏在官道旁邊的山林里,叫人防不勝防。

葛洪也附和:“鬼冥教這些小崽子死了個重要人物,急眼了,咱們還是躲著些為好。”

不見。

最近連曹威都甚少派人去小宗巡視。

殺死一個前朝皇族,他身為安寧衛參將,即便沒參與其中,也能分到一杯羹。

既然得了好處,就不能想著里子面子都要。

等鬼冥教泄了火氣,再動手也不遲。

三人都是武者。

有了七分醉意,話題自然而然就聊到了武道上。

葛洪咧開嘴,得意道:“我師父傳下來的與我極為契合,我已經有所感悟。”

魏明羨慕的望著葛洪。

能得到契合自己的走氣圖,可是莫大的機緣。

他雖是安南軍的軍官,能接觸到的走氣圖比葛洪多很多。

但一直都沒找到適合自己的走氣圖。

無奈,也只好選擇一個勉強有五分契合的用以養氣走氣。

魏明這般的才是武者的常態。

就算有望氣術士,確定了基本的氣形,可同一形態的走氣圖就有上百至多,總不可能一一都拿過來嘗試。

能有五分契合,便已經足夠。

若事事都要圓滿,那恐怕在第一步選功法的時候就已經駐足不前,難進分毫。

差一些也總比不練要好。

李銳并沒有參與這個話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的功法是自創的,走氣圖是雙形還是完美契合。

這要是被葛洪和魏明曉得,今夜的酒恐怕要多喝好幾斤。

他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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