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長青仙尊·陰玖月·3,010·2026/4/5

“滾,滾,安寧衛辦案,一律退散。” “他娘的,說的就是你,還摸!” 譚虎瞪著銅鈴大的眸子,嚇得那春燕樓的客人差點硬件軟化。 經驗不足的年輕顧客還在舍不得花出去的銀子和沒享受到的艷福。 老嫖客們早就趁亂跑了。 對,白嫖。 寧中天帶著人大步走進春燕樓。 這時。 李銳利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寧頭兒,有發現。” 寧中天欣慰的望著李銳: “李老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今早才剛交代,晚上就找出線索,這辦事效率高得可怕。 如此得力的下屬,他如何能不高興。 說著,他就跟隨李銳上了春燕小樓。 剛跨進門,寧中天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裙子都快露到大腿根的寶珠兒。 不過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不止是他,是個男人都提不起來。 此時的寶珠兒渾身青黑,面容可怖,哪里還有之前花魁的絕代風華模樣。 寧中天微微瞇起眼睛:“魅妖?” 見一旁的李銳點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咬牙切齒:“又是鬼冥教的人干的!” 魅妖和鬼妖一樣。 都是飼妖術培育出來的怪物。 只不過與鬼妖不同,魅妖隱蔽性極強,幾乎看不出是妖,而且往往以俊男美女的模樣示人。 相傳,在前朝的時候,玄皇就獨愛魅妖。 后宮三千大半都是魅妖。 堪稱戰妖第一人。 后來虞國太祖封禁飼妖術,魅妖也就隨之消失。 既然已經找到線索了,寧中天雖然憤怒,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氣,畢竟能找出是鬼冥教的妖人干的,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大半。 隨后,寧中天好奇:“李老哥,你是怎么發現這魅妖的?” 這寶珠兒是春燕樓的頭牌,不知服侍過多少顯貴,其中肯定不乏七品高手。 他自己之前也來過春燕樓。 但都沒發現任何破綻。 李銳呵呵一笑:“龍克萬邪,我這飛龍在天圖養出的氣一遇妖邪就會有異動。” 寧中天恍然。 “原來如此。” 這個說法他也曾聽說過,只不過想要有這特性需要極大的機緣造化。 “難不成氣運真是守恒的?” “大半輩子走霉運當馬夫,現在把好運又補回來?” 羨慕是真,不過也僅限于羨慕。 要是讓寧中天跟李銳的經歷互換一下,先當馬夫苦熬個五六十年,再撞大運,他是一萬個不愿意。 事實真是如此? 當然不是。 李銳又不是鴻運天官,當然不可能事事都走運。 看穿這魅妖。 實際上靠的是慧眼。 這魅妖隱藏得很好,甚至對他都沒有殺意,連煙霧都沒有反應,但她身上的護身法器還是將她暴露。 在寶珠兒身上,李銳至少看到七八處閃爍靈性物質的地方。 對一個妓女來說,即便是花魁也極度不正常。 而且根據之前老鴇的描述,這寶珠兒身世凄慘! 要是真的這正常嗎? 所以李銳今夜才再上春燕樓。 寧中天嘴角微微掀起。 有了這魅妖,對姜臨仙也算是有了交代。 姜臨仙給了他七日,結果一天都還沒過去,就把案子給破了。 神探! “李老哥,這次雖然沒功勞,但我寧中天給你記個大功!” 破了案,寧中天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心情大好。 “多謝寧頭兒。” 李銳也不扭捏推脫,欣然收下。 這時。 一旁嚅囁了半天的老鴇尋到機會湊上前:“大人,寶珠兒此事春燕樓是真的不知情。” 她聽見動靜,就趕忙進屋。 然后就看到狀如羅剎女一般的寶珠兒。 臉色嚇得煞白,現在都沒緩過來。 李銳不讓她將此事聲張,直到寧中天來了,她才找到機會喊冤。 寧中天瞥了一眼老鴇,冷哼: “知不知情,問了才知道,都帶走!” 老鴇一聽寧中天連自己都要審,臉色更是唰的一下變成慘白。 事情告一段落。 魅妖寶珠兒還有春燕樓幾個厲害人物都被寧中天一并帶回了安寧衛。 眾人皆驚嘆寧中天的辦事效率。 李銳則深藏功與名,輕輕松松一個大功到手。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徹底與他無關。 寧中天自會稟報給姜臨仙,如何處置鬼冥教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七品芝麻官操心的事情。 轉眼過去五日。 李銳原本正在練功,房門被人敲響。 推開門。 就看到姚雪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李銳:“姚姑娘,有事?” 自打抓到寶珠兒之后,姚雪大多數時候都呆在刑堂,常常是早出晚歸,兩人見面次數很少。 “多謝前輩相助,我的心魔已除。” 姚雪對著李銳施了一禮。 李銳:“恭喜姚姑娘。” 姚雪能這么快破除心魔,應該是曲成風之死讓她意志變得更堅定。 不知這算喜還是算悲。 “今日,我是來與前輩道別的。” 李銳詫異:“姚姑娘要走?” 姚雪點頭:“師父已歸來,我即將離開清河。” “已經找出真兇?” 姚雪搖頭:“并未,那魅妖剛押進刑房就化作一灘血水,線索斷了。” 顯然,這事被寧中天給壓下去了。 連李銳都不知情。 但沒想到那位張老神仙死了徒弟,居然就這么走了,都不打算報仇。 姚雪輕嘆:“師父說,一切就是命數,大師兄和小師弟命中該有此劫,皆是天定,不能更改。” 李銳心頭微動。 “命數.” 相傳,有得道高人能提前洞悉他人吉兇,但從來不會加以干涉。 姚雪的師父估摸著就是那類人。 人情淡漠? 應該是見慣了生死之后的超然。 李銳腦海中浮現出古籍中的記載,他甚至懷疑張老道帶三個徒弟來清河,并非為了仙緣,而是來應劫。 渡過劫難,那就是仙途坦蕩,渡不過,那就是一切皆休。 顯然。 姚雪是渡過的那個,她的大師兄和小師弟則渡劫失敗的。 渡完劫,哪里還會關心劫難本身,當然是要繼續踏上尋仙之圖。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仙道果真最是無情。” 李銳心中感嘆。 世間追尋仙道者無數,但絕大多數都在路上應劫,變成一抔黃土。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似有所悟。 抱拳: “姚姑娘,一路平安。” 姚雪也展露出笑容,似開春時候冰雪融化:“李前輩,保重。” 望著姚雪離去的背影。 李銳能感受到,這個問仙樓弟子經歷種種、破除心魔之后,問仙之心更加堅定。 或許這便是她那師父的真正用意。 “問仙,問仙。” 十萬大澤。 此地距離清河足夠萬里,常年毒瘴彌漫,罕有人跡。 傳聞。 當年虞國太祖皇帝便是在十萬大澤斬殺前朝三十萬大軍,更是將玄國戰神的頭顱割下,一舉問鼎天下。 一處隱蔽的山洞中。 曲成風雙眼緊閉,盤膝坐在一方石臺之上,五心朝天,隱隱竟有幾分謫仙風采。 “成了?” “快了。” 山洞中,響起兩個人的輕聲交談,目光灼灼,始終沒有離開曲成風,神情隱隱帶著幾分緊張。 下一瞬。 曲成風石臺四周似波濤般翻涌。 細看之下。 原來曲成風竟置身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石臺乃是在一方血池中央,血池中尸骸上浮又沉下,若隱若現。 在石臺前方。 有三柱高香,細細的白煙如絲如縷緩緩上升。 高香之下,擺有三物。 赫然是獐、鹿、麂,分明就是血祭! 一般而言,富貴人家祭祀先祖,會擺上三牲,也就是豬、魚、雞,謂之小三牲,更富貴則會用牛、羊、豕,謂之大三牲。 皇家祭祀,那規格就更高,用的是龍、鳳、虎。 世間無龍無鳳,便以蛟龍和神鳥代替。 可還有一類,名曰玉署三牲,祭拜的是.神仙。 血海翻滾,將曲成風身形遮擋。 下一瞬! 曲成風的雙眸睜大,驚恐的望著眼前這一幕,這時,血池之中伸出一只血手。 他無法動彈。 眼睜睜的望著血手粗暴的塞進他的嘴里,緊接著,他的口腔被撐開,血手一寸一寸的侵入,挺進喉嚨深出。 “這是在做什么?!!” 曲成風眼框幾欲裂開。 很快,血手進入喉嚨,只見曲成風的喉管一點點的凸起,撐開,清晰的映出指頭的紋路。 劇烈的反胃感讓曲成風想要嘔吐。 卻被血手堵住吐不出來。 就在血手完全進入身體的剎那—— 曲成風逐漸變得平靜,再沒有絲毫掙扎,更準確的說已經是空洞,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血海恢復平靜。 兩個黑袍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躡著腳走到石臺前。 “我是誰這里又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曲成風的神情依舊呆滯。 嘴巴機械張合,念念有詞。 隨后,臉上逐漸露出痛苦神色,抱著頭不斷搖晃,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曲成風體內逸散。 “不對,我應該已經死了.對,我就是死了.為什么我又活了.” 話語荒誕,令人匪夷所思。 兩個黑袍人撲通一聲跪下: “恭迎仙尊,轉世重生!” 曲成風的眼睛忽然變得明亮,氣質也變得平和安詳,似有明悟: “對了,我是仙。” (本章完)

“滾,滾,安寧衛辦案,一律退散。”

“他娘的,說的就是你,還摸!”

譚虎瞪著銅鈴大的眸子,嚇得那春燕樓的客人差點硬件軟化。

經驗不足的年輕顧客還在舍不得花出去的銀子和沒享受到的艷福。

老嫖客們早就趁亂跑了。

對,白嫖。

寧中天帶著人大步走進春燕樓。

這時。

李銳利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寧頭兒,有發現。”

寧中天欣慰的望著李銳:

“李老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今早才剛交代,晚上就找出線索,這辦事效率高得可怕。

如此得力的下屬,他如何能不高興。

說著,他就跟隨李銳上了春燕小樓。

剛跨進門,寧中天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裙子都快露到大腿根的寶珠兒。

不過他提不起半點興趣。

不止是他,是個男人都提不起來。

此時的寶珠兒渾身青黑,面容可怖,哪里還有之前花魁的絕代風華模樣。

寧中天微微瞇起眼睛:“魅妖?”

見一旁的李銳點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咬牙切齒:“又是鬼冥教的人干的!”

魅妖和鬼妖一樣。

都是飼妖術培育出來的怪物。

只不過與鬼妖不同,魅妖隱蔽性極強,幾乎看不出是妖,而且往往以俊男美女的模樣示人。

相傳,在前朝的時候,玄皇就獨愛魅妖。

后宮三千大半都是魅妖。

堪稱戰妖第一人。

后來虞國太祖封禁飼妖術,魅妖也就隨之消失。

既然已經找到線索了,寧中天雖然憤怒,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氣,畢竟能找出是鬼冥教的妖人干的,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大半。

隨后,寧中天好奇:“李老哥,你是怎么發現這魅妖的?”

這寶珠兒是春燕樓的頭牌,不知服侍過多少顯貴,其中肯定不乏七品高手。

他自己之前也來過春燕樓。

但都沒發現任何破綻。

李銳呵呵一笑:“龍克萬邪,我這飛龍在天圖養出的氣一遇妖邪就會有異動。”

寧中天恍然。

“原來如此。”

這個說法他也曾聽說過,只不過想要有這特性需要極大的機緣造化。

“難不成氣運真是守恒的?”

“大半輩子走霉運當馬夫,現在把好運又補回來?”

羨慕是真,不過也僅限于羨慕。

要是讓寧中天跟李銳的經歷互換一下,先當馬夫苦熬個五六十年,再撞大運,他是一萬個不愿意。

事實真是如此?

當然不是。

李銳又不是鴻運天官,當然不可能事事都走運。

看穿這魅妖。

實際上靠的是慧眼。

這魅妖隱藏得很好,甚至對他都沒有殺意,連煙霧都沒有反應,但她身上的護身法器還是將她暴露。

在寶珠兒身上,李銳至少看到七八處閃爍靈性物質的地方。

對一個妓女來說,即便是花魁也極度不正常。

而且根據之前老鴇的描述,這寶珠兒身世凄慘!

要是真的這正常嗎?

所以李銳今夜才再上春燕樓。

寧中天嘴角微微掀起。

有了這魅妖,對姜臨仙也算是有了交代。

姜臨仙給了他七日,結果一天都還沒過去,就把案子給破了。

神探!

“李老哥,這次雖然沒功勞,但我寧中天給你記個大功!”

破了案,寧中天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心情大好。

“多謝寧頭兒。”

李銳也不扭捏推脫,欣然收下。

這時。

一旁嚅囁了半天的老鴇尋到機會湊上前:“大人,寶珠兒此事春燕樓是真的不知情。”

她聽見動靜,就趕忙進屋。

然后就看到狀如羅剎女一般的寶珠兒。

臉色嚇得煞白,現在都沒緩過來。

李銳不讓她將此事聲張,直到寧中天來了,她才找到機會喊冤。

寧中天瞥了一眼老鴇,冷哼:

“知不知情,問了才知道,都帶走!”

老鴇一聽寧中天連自己都要審,臉色更是唰的一下變成慘白。

事情告一段落。

魅妖寶珠兒還有春燕樓幾個厲害人物都被寧中天一并帶回了安寧衛。

眾人皆驚嘆寧中天的辦事效率。

李銳則深藏功與名,輕輕松松一個大功到手。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徹底與他無關。

寧中天自會稟報給姜臨仙,如何處置鬼冥教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七品芝麻官操心的事情。

轉眼過去五日。

李銳原本正在練功,房門被人敲響。

推開門。

就看到姚雪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李銳:“姚姑娘,有事?”

自打抓到寶珠兒之后,姚雪大多數時候都呆在刑堂,常常是早出晚歸,兩人見面次數很少。

“多謝前輩相助,我的心魔已除。”

姚雪對著李銳施了一禮。

李銳:“恭喜姚姑娘。”

姚雪能這么快破除心魔,應該是曲成風之死讓她意志變得更堅定。

不知這算喜還是算悲。

“今日,我是來與前輩道別的。”

李銳詫異:“姚姑娘要走?”

姚雪點頭:“師父已歸來,我即將離開清河。”

“已經找出真兇?”

姚雪搖頭:“并未,那魅妖剛押進刑房就化作一灘血水,線索斷了。”

顯然,這事被寧中天給壓下去了。

連李銳都不知情。

但沒想到那位張老神仙死了徒弟,居然就這么走了,都不打算報仇。

姚雪輕嘆:“師父說,一切就是命數,大師兄和小師弟命中該有此劫,皆是天定,不能更改。”

李銳心頭微動。

“命數.”

相傳,有得道高人能提前洞悉他人吉兇,但從來不會加以干涉。

姚雪的師父估摸著就是那類人。

人情淡漠?

應該是見慣了生死之后的超然。

李銳腦海中浮現出古籍中的記載,他甚至懷疑張老道帶三個徒弟來清河,并非為了仙緣,而是來應劫。

渡過劫難,那就是仙途坦蕩,渡不過,那就是一切皆休。

顯然。

姚雪是渡過的那個,她的大師兄和小師弟則渡劫失敗的。

渡完劫,哪里還會關心劫難本身,當然是要繼續踏上尋仙之圖。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仙道果真最是無情。”

李銳心中感嘆。

世間追尋仙道者無數,但絕大多數都在路上應劫,變成一抔黃土。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似有所悟。

抱拳:

“姚姑娘,一路平安。”

姚雪也展露出笑容,似開春時候冰雪融化:“李前輩,保重。”

望著姚雪離去的背影。

李銳能感受到,這個問仙樓弟子經歷種種、破除心魔之后,問仙之心更加堅定。

或許這便是她那師父的真正用意。

“問仙,問仙。”

十萬大澤。

此地距離清河足夠萬里,常年毒瘴彌漫,罕有人跡。

傳聞。

當年虞國太祖皇帝便是在十萬大澤斬殺前朝三十萬大軍,更是將玄國戰神的頭顱割下,一舉問鼎天下。

一處隱蔽的山洞中。

曲成風雙眼緊閉,盤膝坐在一方石臺之上,五心朝天,隱隱竟有幾分謫仙風采。

“成了?”

“快了。”

山洞中,響起兩個人的輕聲交談,目光灼灼,始終沒有離開曲成風,神情隱隱帶著幾分緊張。

下一瞬。

曲成風石臺四周似波濤般翻涌。

細看之下。

原來曲成風竟置身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石臺乃是在一方血池中央,血池中尸骸上浮又沉下,若隱若現。

在石臺前方。

有三柱高香,細細的白煙如絲如縷緩緩上升。

高香之下,擺有三物。

赫然是獐、鹿、麂,分明就是血祭!

一般而言,富貴人家祭祀先祖,會擺上三牲,也就是豬、魚、雞,謂之小三牲,更富貴則會用牛、羊、豕,謂之大三牲。

皇家祭祀,那規格就更高,用的是龍、鳳、虎。

世間無龍無鳳,便以蛟龍和神鳥代替。

可還有一類,名曰玉署三牲,祭拜的是.神仙。

血海翻滾,將曲成風身形遮擋。

下一瞬!

曲成風的雙眸睜大,驚恐的望著眼前這一幕,這時,血池之中伸出一只血手。

他無法動彈。

眼睜睜的望著血手粗暴的塞進他的嘴里,緊接著,他的口腔被撐開,血手一寸一寸的侵入,挺進喉嚨深出。

“這是在做什么?!!”

曲成風眼框幾欲裂開。

很快,血手進入喉嚨,只見曲成風的喉管一點點的凸起,撐開,清晰的映出指頭的紋路。

劇烈的反胃感讓曲成風想要嘔吐。

卻被血手堵住吐不出來。

就在血手完全進入身體的剎那——

曲成風逐漸變得平靜,再沒有絲毫掙扎,更準確的說已經是空洞,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血海恢復平靜。

兩個黑袍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躡著腳走到石臺前。

“我是誰這里又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曲成風的神情依舊呆滯。

嘴巴機械張合,念念有詞。

隨后,臉上逐漸露出痛苦神色,抱著頭不斷搖晃,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曲成風體內逸散。

“不對,我應該已經死了.對,我就是死了.為什么我又活了.”

話語荒誕,令人匪夷所思。

兩個黑袍人撲通一聲跪下:

“恭迎仙尊,轉世重生!”

曲成風的眼睛忽然變得明亮,氣質也變得平和安詳,似有明悟:

“對了,我是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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