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悟性妙用,刀法大漲

長青仙尊·陰玖月·3,027·2026/4/5

正午,日頭當烈。 屋內的氣氛與外面的艷陽天形成強烈的反差。 “給我查,到底是誰干的!” 莊仁和的臉色冰冷到嚇人,他臉皮抽動,望著房屋地板上的腐蝕痕跡。 今日,向庭并沒有如往常一般來找他匯報。 他立刻就察覺出不對勁。 向庭在他的一眾手下之中,并非是武力最強的,卻最受他信任。 就是因為向庭此人做事一直以來都謹慎有分寸。 小事也能辦得極好。 絕不會做出誤時辰這種蠢事。 于是,他就派人去向庭的宅子查看。 一看才發現。 屋里哪里還有什么向庭,早就被化成了尸水,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是,三爺。” 站在一旁的幾人齊齊沉聲道。 這些人都是莊仁和從莊家帶來的高手,所以稱呼的是三爺,而非大人。 莊仁和雙眼瞇起: “會是誰,姜臨仙?”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姜臨仙,畢竟他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姜臨仙。 “不對。” 隨后又搖了搖頭。 他的手下做事都極為隱蔽,姜臨仙不太可能發現,而且要是真的發現,也沒必要殺一個向庭。 以那位的手段可能直接找上自己了。 “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 他對著身旁幾人厲聲說道。 這種手下干將被人殺了,還不知道是誰干的,這種感覺實在太憋屈窩火了。 冷哼一聲,甩袖大步走出房間。 房中幾人面面相覷。 這向庭都被人化得連渣都不剩,還怎么查? 庭院中。 李銳雙臂平舉,十指張開,障刀被他托在雙掌之間。 也不見動刀。 就是雙眼緊閉,靜止不動。 楊勇和王照站在一邊,手里抓著一把新鮮的葵花子,一邊嗑,一邊聊。 “老李這種情況多久了?” “好幾個時辰了。” 聽王照說好幾個時辰,楊勇手上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多少?” 王照又再次確定:“準確說是五個時辰,師傅一大早就這樣了。” 我滴個乖乖。 楊勇心里驚嘆。 他可是摸過李銳那把刀,至少也有一二十斤。 就算不舉刀,你試試站在大太陽底下五個時辰一動不動? 沒幾個人能堅持得住。 可李銳不僅堅持住了,而且看起來還相當輕松,似乎再這樣保持一夜都行。 “可不是說練武的都持久。” 楊勇更加羨慕,嘴里嘖嘖不停。 之前,李銳好幾次請他去青樓,說是白嫖,但他都給推了,是不想嗎?是不能。 就在兩人驚嘆李銳的持久時。 一直靜止不動的李銳終于動了。 不動則矣,動則驚雷! 兩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李銳是如何出手的,就看到一陣狂風席卷。 李銳衣擺飄飛,障刀斬下。 一聲巨響炸開。 楊勇和王照一陣悚然,因為聲響是從后院傳來的。 這可是一間四進的宅子。 這也就是說,從前院到后院要足足穿過三道圓形拱門,一院大概有五丈長,直穿四個院子也就是足足二十丈! 兩人伸著頭,視線穿過拱門看到后院的景象。 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后院塵土飛揚,原本院子中央的假山被李銳剛才那一刀精準的一分為二。 成了兩座山。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 二十丈。 一刀開山! 即便是假山,也已經足夠驚人。 這時,李銳的嘴角才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還不錯。” 三字清晰落在楊勇和王照耳朵里,下巴不自覺的張大。 都這般了,還只是不錯?? 李銳收刀歸鞘。 舉刀枯站五個時辰,可不是沒苦硬吃。 他這是在養刀意。 悟性提升之后,他對武道的奇思妙想如泉涌般涌上心頭,經過這半月的鉆研,終于讓他悟出完全出自長椿功的刀法。 養刀式。 “古有養劍士,十年不出劍,出劍驚鬼神,劍于鞘中不出,以真氣溫養,是為養劍。” 只不過養劍士后來逐漸落寞,早就斷了傳承。 李銳也是以此為靈感這才創出養刀式。 長椿功本就是重內輕外,以養生延年為本,招式不以大殺伐而為最。 這養刀式就正好能完美發揚長椿功養氣的優點,將這一點運用在招式之上,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是秒殺。 僅僅養了五個時辰的刀意便有如此效果,若是養上十年,二十年其威力不敢想象。 “真是妙用無窮!” 李銳嘿嘿笑著。 悟性提升可謂是立竿見影,有了這養刀式,他手上又多了一張底牌。 曬了一天日頭。 他叫楊勇和王照幫忙燒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虞國普通人家大多都是用一個大木桶,灌滿水來沐浴,但有錢人家就不一樣,直接在房間里砌上一個小方漕,類似前世的游泳池。 寬敞不說,而且還更保溫。 那叫一個舒坦。 李銳愜意的靠在方漕的墻壁上。 “看來可以暫得一時安寧。” 自打他殺了向庭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慧眼之中的煙霧并沒有太多變化。 也就是說。 如他預料到那般,莊仁和或許暴怒,要揪出兇手。 但他把證據完全抹除,根本查無可查,縱使再怒,也無從下手。 向庭一死,新接手的人就不一定會對他再上心。 事實也確實如此。 前段時日,曹威身為參將,主動要求提升安寧衛軍紀,好幾個衛所官員被帶去執法營。 有些運氣好,就是挨了頓訓斥,有些運氣背,直接丟了官帽子,最慘的一個更是因為私通宗門,被當場打死。 練軍紀,看運氣這般簡單? 當然不是,都是犯了私通、殘害百姓、強占良田之類的罪名,有靠山的遭一頓訓斥,沒靠山的直接丟位子,這才是真實情況。 被打死的那個,還是曹威的人。 聽說是竟敢與守備大人馮羽的夫人私通,然后就被活活打死了。 律法靈活便在于此。 若是有心人就能發現,這些官員中曹威一脈的占了三成,其余七成都是姜臨仙的人。 很明顯,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但要說這些人冤? 那還真不冤,按照安南鎮的軍律,這些人被當場斬首都是輕的了。 但.安寧衛的官又有幾個敢說自己手底下是干凈的。 就算自己干凈,手下也不一定干凈。 照樣能治一個管束不力的罪名。 而且曹威這一次明顯是做足了準備,線索證據確鑿,即便是姜臨仙也無從指摘。 更細看,又會發現,其中大多數都是寧中天手下的軍官。 經過這一波整治,效果來得很快,直接導致寧中天手下就只剩下李銳、葛洪、魏明、譚虎這四個七品以上的官員,其他的都被擼了帽子。 要說這不是故意針對,半點都不信。 “李老哥,若不是你提醒,兄弟說不定也要栽了。” 魏明狠狠灌了一口酒。 身邊坐著寧中天手下的四根獨苗。 想想都后怕。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潔身自好的人,雖然沒做出什么強搶民女的事情,但侵占田地這事可沒少干。 要是被曹威一派的抓到,直接丟官不至于,但好不容易熬出來的總旗肯定是保不住。 好在李銳提醒,他這才提前運作,將黑鍋全都甩給手下一個管糧。 至于那個管糧,被執法營關進水牢去了。 他曾找機會去看過一次,許諾會照顧好其妻兒,等三年之期滿,自會運作,讓這管糧重新為官。 這才得以避禍。 葛洪也是后怕:“多虧了李老哥心細如發,否則你我可都要倒霉。” 李銳輕笑:“我也是胡思亂想,真好猜中了而已。” 他洞悉此事應是曹威和知縣莊仁和聯手布的局。 為的就是減去姜臨仙的羽翼。 尤其是寧中天前陣子太耀眼了。 他能出手保住三人,已經是極限。 若是做太多,定然會引起曹威和莊仁和的注意,引火燒身。 “此事甚是蹊蹺,曹威是和姓莊的穿一條褲子了不成?” 魏明郁悶道。 這一次,很多證據都是在官府的大力配合下搜出來的。 官府配合得那叫一個殷勤。 要知道,大多數的衛所參將與當地的知縣關系都不好。 一山不容二虎。 兩人都想爭奪話語權,勢必就會結仇。 可偏偏這一次官府有求必應,顯然是曹威與莊仁和達成了某種協定。 看似是兩人忌憚姜臨仙做大而聯手,但李銳卻并不這么認為。 從種種跡象不難猜出,那位莊知縣似乎在做些極為隱秘的事情。 曲成風可能只是其中一環,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分散姜臨仙的注意力。 可.莊仁和到底在隱瞞著什么? 夜深。 四人喝了個赤頭白臉,帶著七分醉意搖搖晃晃的回到安寧衛所。 分別后。 李銳這才揉了揉眉心,向著自家宅子走去。 剛進門。 就看到王照和楊勇都還沒睡,坐在院子里納涼。 王照看到李銳回來,趕忙起身:“師傅,今天驛站送來你的信。” “我的信?” 李銳眉頭微微一挑。 他大半輩子都呆在清河,外面無親無戚,甚至連朋友都幾乎沒有,有誰會給他送信。 王照見狀,點頭立刻道: “是姚姑娘的信。” 感謝暖陽大佬的白銀盟,努力碼字加更中。 (本章完)

正午,日頭當烈。

屋內的氣氛與外面的艷陽天形成強烈的反差。

“給我查,到底是誰干的!”

莊仁和的臉色冰冷到嚇人,他臉皮抽動,望著房屋地板上的腐蝕痕跡。

今日,向庭并沒有如往常一般來找他匯報。

他立刻就察覺出不對勁。

向庭在他的一眾手下之中,并非是武力最強的,卻最受他信任。

就是因為向庭此人做事一直以來都謹慎有分寸。

小事也能辦得極好。

絕不會做出誤時辰這種蠢事。

于是,他就派人去向庭的宅子查看。

一看才發現。

屋里哪里還有什么向庭,早就被化成了尸水,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是,三爺。”

站在一旁的幾人齊齊沉聲道。

這些人都是莊仁和從莊家帶來的高手,所以稱呼的是三爺,而非大人。

莊仁和雙眼瞇起:

“會是誰,姜臨仙?”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姜臨仙,畢竟他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姜臨仙。

“不對。”

隨后又搖了搖頭。

他的手下做事都極為隱蔽,姜臨仙不太可能發現,而且要是真的發現,也沒必要殺一個向庭。

以那位的手段可能直接找上自己了。

“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

他對著身旁幾人厲聲說道。

這種手下干將被人殺了,還不知道是誰干的,這種感覺實在太憋屈窩火了。

冷哼一聲,甩袖大步走出房間。

房中幾人面面相覷。

這向庭都被人化得連渣都不剩,還怎么查?

庭院中。

李銳雙臂平舉,十指張開,障刀被他托在雙掌之間。

也不見動刀。

就是雙眼緊閉,靜止不動。

楊勇和王照站在一邊,手里抓著一把新鮮的葵花子,一邊嗑,一邊聊。

“老李這種情況多久了?”

“好幾個時辰了。”

聽王照說好幾個時辰,楊勇手上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多少?”

王照又再次確定:“準確說是五個時辰,師傅一大早就這樣了。”

我滴個乖乖。

楊勇心里驚嘆。

他可是摸過李銳那把刀,至少也有一二十斤。

就算不舉刀,你試試站在大太陽底下五個時辰一動不動?

沒幾個人能堅持得住。

可李銳不僅堅持住了,而且看起來還相當輕松,似乎再這樣保持一夜都行。

“可不是說練武的都持久。”

楊勇更加羨慕,嘴里嘖嘖不停。

之前,李銳好幾次請他去青樓,說是白嫖,但他都給推了,是不想嗎?是不能。

就在兩人驚嘆李銳的持久時。

一直靜止不動的李銳終于動了。

不動則矣,動則驚雷!

兩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李銳是如何出手的,就看到一陣狂風席卷。

李銳衣擺飄飛,障刀斬下。

一聲巨響炸開。

楊勇和王照一陣悚然,因為聲響是從后院傳來的。

這可是一間四進的宅子。

這也就是說,從前院到后院要足足穿過三道圓形拱門,一院大概有五丈長,直穿四個院子也就是足足二十丈!

兩人伸著頭,視線穿過拱門看到后院的景象。

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后院塵土飛揚,原本院子中央的假山被李銳剛才那一刀精準的一分為二。

成了兩座山。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

二十丈。

一刀開山!

即便是假山,也已經足夠驚人。

這時,李銳的嘴角才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還不錯。”

三字清晰落在楊勇和王照耳朵里,下巴不自覺的張大。

都這般了,還只是不錯??

李銳收刀歸鞘。

舉刀枯站五個時辰,可不是沒苦硬吃。

他這是在養刀意。

悟性提升之后,他對武道的奇思妙想如泉涌般涌上心頭,經過這半月的鉆研,終于讓他悟出完全出自長椿功的刀法。

養刀式。

“古有養劍士,十年不出劍,出劍驚鬼神,劍于鞘中不出,以真氣溫養,是為養劍。”

只不過養劍士后來逐漸落寞,早就斷了傳承。

李銳也是以此為靈感這才創出養刀式。

長椿功本就是重內輕外,以養生延年為本,招式不以大殺伐而為最。

這養刀式就正好能完美發揚長椿功養氣的優點,將這一點運用在招式之上,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是秒殺。

僅僅養了五個時辰的刀意便有如此效果,若是養上十年,二十年其威力不敢想象。

“真是妙用無窮!”

李銳嘿嘿笑著。

悟性提升可謂是立竿見影,有了這養刀式,他手上又多了一張底牌。

曬了一天日頭。

他叫楊勇和王照幫忙燒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虞國普通人家大多都是用一個大木桶,灌滿水來沐浴,但有錢人家就不一樣,直接在房間里砌上一個小方漕,類似前世的游泳池。

寬敞不說,而且還更保溫。

那叫一個舒坦。

李銳愜意的靠在方漕的墻壁上。

“看來可以暫得一時安寧。”

自打他殺了向庭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慧眼之中的煙霧并沒有太多變化。

也就是說。

如他預料到那般,莊仁和或許暴怒,要揪出兇手。

但他把證據完全抹除,根本查無可查,縱使再怒,也無從下手。

向庭一死,新接手的人就不一定會對他再上心。

事實也確實如此。

前段時日,曹威身為參將,主動要求提升安寧衛軍紀,好幾個衛所官員被帶去執法營。

有些運氣好,就是挨了頓訓斥,有些運氣背,直接丟了官帽子,最慘的一個更是因為私通宗門,被當場打死。

練軍紀,看運氣這般簡單?

當然不是,都是犯了私通、殘害百姓、強占良田之類的罪名,有靠山的遭一頓訓斥,沒靠山的直接丟位子,這才是真實情況。

被打死的那個,還是曹威的人。

聽說是竟敢與守備大人馮羽的夫人私通,然后就被活活打死了。

律法靈活便在于此。

若是有心人就能發現,這些官員中曹威一脈的占了三成,其余七成都是姜臨仙的人。

很明顯,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但要說這些人冤?

那還真不冤,按照安南鎮的軍律,這些人被當場斬首都是輕的了。

但.安寧衛的官又有幾個敢說自己手底下是干凈的。

就算自己干凈,手下也不一定干凈。

照樣能治一個管束不力的罪名。

而且曹威這一次明顯是做足了準備,線索證據確鑿,即便是姜臨仙也無從指摘。

更細看,又會發現,其中大多數都是寧中天手下的軍官。

經過這一波整治,效果來得很快,直接導致寧中天手下就只剩下李銳、葛洪、魏明、譚虎這四個七品以上的官員,其他的都被擼了帽子。

要說這不是故意針對,半點都不信。

“李老哥,若不是你提醒,兄弟說不定也要栽了。”

魏明狠狠灌了一口酒。

身邊坐著寧中天手下的四根獨苗。

想想都后怕。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潔身自好的人,雖然沒做出什么強搶民女的事情,但侵占田地這事可沒少干。

要是被曹威一派的抓到,直接丟官不至于,但好不容易熬出來的總旗肯定是保不住。

好在李銳提醒,他這才提前運作,將黑鍋全都甩給手下一個管糧。

至于那個管糧,被執法營關進水牢去了。

他曾找機會去看過一次,許諾會照顧好其妻兒,等三年之期滿,自會運作,讓這管糧重新為官。

這才得以避禍。

葛洪也是后怕:“多虧了李老哥心細如發,否則你我可都要倒霉。”

李銳輕笑:“我也是胡思亂想,真好猜中了而已。”

他洞悉此事應是曹威和知縣莊仁和聯手布的局。

為的就是減去姜臨仙的羽翼。

尤其是寧中天前陣子太耀眼了。

他能出手保住三人,已經是極限。

若是做太多,定然會引起曹威和莊仁和的注意,引火燒身。

“此事甚是蹊蹺,曹威是和姓莊的穿一條褲子了不成?”

魏明郁悶道。

這一次,很多證據都是在官府的大力配合下搜出來的。

官府配合得那叫一個殷勤。

要知道,大多數的衛所參將與當地的知縣關系都不好。

一山不容二虎。

兩人都想爭奪話語權,勢必就會結仇。

可偏偏這一次官府有求必應,顯然是曹威與莊仁和達成了某種協定。

看似是兩人忌憚姜臨仙做大而聯手,但李銳卻并不這么認為。

從種種跡象不難猜出,那位莊知縣似乎在做些極為隱秘的事情。

曲成風可能只是其中一環,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分散姜臨仙的注意力。

可.莊仁和到底在隱瞞著什么?

夜深。

四人喝了個赤頭白臉,帶著七分醉意搖搖晃晃的回到安寧衛所。

分別后。

李銳這才揉了揉眉心,向著自家宅子走去。

剛進門。

就看到王照和楊勇都還沒睡,坐在院子里納涼。

王照看到李銳回來,趕忙起身:“師傅,今天驛站送來你的信。”

“我的信?”

李銳眉頭微微一挑。

他大半輩子都呆在清河,外面無親無戚,甚至連朋友都幾乎沒有,有誰會給他送信。

王照見狀,點頭立刻道:

“是姚姑娘的信。”

感謝暖陽大佬的白銀盟,努力碼字加更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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