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仙氣

長青仙尊·陰玖月·3,027·2026/4/5

“寧頭兒,李老哥,我能用性命保證,小海不可能干出那種事情。” 譚虎扛起唐海,說著。 李銳心頭微動。 他和寧中天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日一聽到此事之后,他便明白,這已經不是他和譚虎可以處理的事情。 高真是手握大權的守備。 他和譚虎是下級,若是為了唐海當面沖撞高真,必定會讓其抓到頂撞上司的把柄,然后大做文章。 就算寧中天最后會報下他們,但唐海就不好說了。 所以他趕來的同時,也叫梁河速去請寧中天。 官大一級,說什么都是錯。 只有讓同級的人出面,才能將此事化解。 若今日不是寧中天在,恐怕事情很難如此輕易就了結。 寧中天眼神冷冽。 他與李銳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意思。 高真當真如此蠻橫愚蠢? 有可能。 但今日之事,大概率要么是故意所為,要么是背后有人唆使。 總之。 是專門沖寧中天而來的。 “黨爭?” 寧中天心頭一沉。 高真每日出入曹威的府邸,任誰都能瞧出高真妥妥就是曹威一派的人。 或許正是曹威故意用來對付姜臨仙的手段。 反正高真頂多在安寧衛干三年守備,肯定就會升官前往他處。 得罪人也無所謂。 干這事最為合適。 而且按照他之前的荒唐紈绔行為,也只會被人覺得是初入官場不懂事,最后也就是自認倒霉,不了了之。 到時候搖身一變浪子回頭,再加上高氏相助,官路一片坦途。 君子行壞事,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可浪子回頭卻能讓人覺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寧中天輕嘆一聲:“虎子,先想法子請名醫接續斷臂,應該還能用。” 譚虎聽出來,寧中天這是不打算追究。 也是。 高真是守備,唐海是誰,就是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小兵。 難不成還真要為了一個小兵去得罪一個守備。 不劃算。 這就如紈绔當街踢死一個老頭兒,官府就會因此去得罪一個大家族? 顯然不會。 一個道理。 譚虎望了望抓在手里的斷臂,又望了望已經昏死過去的唐海。 就算能接上,以后唐海的武道恐怕也斷了。 這時。 一直沒說話的李銳忽地開口:“寧頭兒,今日之事如此,那以后打算如何做?” 寧中天聽明白李銳這話背后的意思。 李銳要問的不是唐海要怎么處理,而是要怎么面對高真。 忍氣吞聲? “李老哥,你覺得當如何?” 以高真的身份,是扳不倒的,他硬著頭皮斗下去根本沒什么用。 頂多是自損一百傷敵八十。 李銳神色一肅: “放棄幻想,準備戰斗。” 寧中天神情一滯,有些詫異的望著李銳。 以往,可都是李銳提倡先禮后兵,懷柔為先,怎么這次反倒是李銳最先轉了性子。 “李老哥,這” 李銳眼中多了幾分強勢:“寧大人難不成覺得退讓,就能讓高真消停?” “不!” “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惡劣,高真并非蠢貨,越是放任,我們暴露出來的破綻就越多,越有可能被他揪到把柄,甚至最后燒到寧頭兒你身上。” “只有主動出擊,咱們才有勝算。” 寧中天聽著,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李銳眼神更加銳利:“寧頭兒這是黨爭!” 寧中天心中一震。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只是一時間下不了這決心。 畢竟一旦決定做了,那就是條回不了頭的路,黨爭素來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沒有其他結果。 他本能的不想把自己置身在那等處境。 可正如李銳所言,其實他沒得選。 抱拳,沉聲: “多謝李老哥提點。” 李銳:“寧頭兒只是愛兵心切,亂了心緒,肯定也能想到。” 前面兩句當然是恭維。 寧中天能想到,但等做出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所以李銳今日表現如此強勢,就是要讓寧中天盡快做足準備。 官場如戰場。 時機很重要。 一旦被別人占了先機,再想反擊就為時已晚。 無論前生今世,李銳見過太多例子,黨爭這種事情一定要夠堅定,想要左右逢源或者置身事外都是絕無可能。 “以后做事小心些,要是再把人放跑” 高真望了眼身后的管總旗。 管總旗一哆嗦。 剛才那眼神是真的冷呀! 他心中一緊。 一直以來,安寧衛都只以為新來的高守備是個紈绔子弟,現在看來,這一切或許都只是表象。 哪個紈绔能一眼就讓他這個見慣了生死的總旗都如墜冰窟? “無用。” 高真心中不住搖頭。 今日之事,當然是他安排手下所為,人是他下命令引過去的,刀兵也是他讓拿的。 只不過倒打一耙不認賬,故意栽贓罷了。 原本他不打算出面,只準備叫手下人殺人了事。 結果給那奔虎騎的小兵逃了,他只好出面擺平。 他是冷血無情,但又不蠢。 手下四個營,說是他的人,但都各懷鬼胎,要是這一次他不出面,剩下幾個觀望的總旗以后就更是出力不出工。 “真想全都殺了呀。” 高真回到自己的住處,揉了揉眉心。 他盤膝坐在軟榻上。 下一瞬。 一縷青氣自他口中吐出。 細如發絲,長不過一指,細細觀之,這縷青氣仿佛與周圍格格不入,遺世獨立。 仙者,萬邪不侵,超然物外。 “仙氣.” 這縷氣,正是他從那便宜師傅血影老祖手中得到的.仙氣。 一個身世清白,還能爬到高處的鬼冥教弟子可不好找。 高真一個高氏族人,正合適。 他是自愿拜入血影老祖麾下。 在高氏,他就是個得不到重視的支系庶出子。 旁人眼中,高氏族人錦衣玉食,人上人。 但實際上,那是嫡系才有的待遇,他們這些支系與寒門幾乎無甚差別。 想要,就必須自己爭。 所以高真索性加入鬼冥教。 也正是鬼冥教的資源,他才能三十出頭就邁過龍門。 如今更是得了一縷仙氣。 血影老祖的十二個弟子,說好聽點叫十二血徒,但其實就是圈養的打手。 想要從血影老祖哪里獲得好處,就必須提供足夠的價值。 比如完成任務 他可還想要更多的仙氣。 “不急,有的是時間,都會死的。” 李宅。 “呼” 走完七十二大周天,李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睜眼開眼睛。 眉頭微微蹙起。 慧眼之中,煙霧深紅。 “為何會有這么大的殺意?” 回想近期的種種,讓危險系數上升的源頭,大概率就是高真。 但高真為何要殺他。 黨爭雖說是你死我活,但這只是比喻,并非說真就要見生死。 一般而言,只要丟了官,或者被貶,讓其無法發揮作用便足夠。 沒必要真往死里弄。 誰家沒幾個在乎的人,一旦把人逼急了,誰都別想好過,所以官場上的爭斗雖然殘忍,但對于官員自己,其實極少會威脅到生死。 畢竟誰也不敢確保自己一定就能長盛不衰。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便是這個道理。 是那位高守備不懂官場規矩? 有可能。 但李銳一般都習慣把人往最壞處想。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若是事事都將別人當成蠢貨,那自己才是最蠢之人。 高真或許是另有意圖。 就在李銳思索間。 袖中忽地閃動一陣青光。 “嗯?” 李銳眉頭一挑。 將袖中之物取出,正是之前姚雪贈與他的尋仙石。 尋仙石,作用當然只有一個.尋仙。 李銳瞳孔微微收縮。 “仙” 之前尋仙石一直都很正常,與普通石頭幾乎無甚差別,今日突然發生變化。 當然只有一種可能。 感應到了仙蹤。 “就在安寧衛里!” 自打得了尋仙石,李銳每每翻書時,都會多留意。 沒想到還真被他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有關尋仙石的記載。 “尋仙石,可感應方圓百丈之內仙蹤,閃動青芒。” 可不就與當下的情況如出一轍。 “是誰?” 李銳雙眼微微瞇起。 這里是安寧衛,他的足跡幾乎遍布軍營各處,若是死物,那尋仙石早就該有反應。 所以那仙蹤乃是被人帶進安寧衛的。 想到這里,李銳的心臟就撲通撲通直跳。 他可不是圣人。 面對仙蹤,不可能不去爭。 世間高人遍尋天下仙蹤,為的是什么? 可不就是飛升永生。 與天同壽,這即便是龍庭之主也絕無法拒絕的誘惑。 年歲越大,就越是惜命。 “天下寶貝有緣的得之,此物與老頭我有緣!” 念起。 他當即披上外衣,再罩上一間不透光的大襖子,然后才推門走了出去。 夜晚的安寧衛所軍營除了巡邏的官兵之外。 只有些出門買醉的將士還在外邊晃蕩。 “李大人,這么晚還出門?” 今日值守的是庚字營,其總旗與李銳相熟。 李銳笑著點頭:“年紀大了,睡不著,出來走走。” “老哥倒是好雅興。”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 庚字營的總旗就帶兵走遠,李銳繼續在軍營之中溜達。 范圍僅限在宅子百丈。 很快。 李銳就在一間氣派的五進大宅前停了下來。 袖袍中尋仙石光芒幾近耀眼。 一抬頭。 高府! (本章完)

“寧頭兒,李老哥,我能用性命保證,小海不可能干出那種事情。”

譚虎扛起唐海,說著。

李銳心頭微動。

他和寧中天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日一聽到此事之后,他便明白,這已經不是他和譚虎可以處理的事情。

高真是手握大權的守備。

他和譚虎是下級,若是為了唐海當面沖撞高真,必定會讓其抓到頂撞上司的把柄,然后大做文章。

就算寧中天最后會報下他們,但唐海就不好說了。

所以他趕來的同時,也叫梁河速去請寧中天。

官大一級,說什么都是錯。

只有讓同級的人出面,才能將此事化解。

若今日不是寧中天在,恐怕事情很難如此輕易就了結。

寧中天眼神冷冽。

他與李銳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意思。

高真當真如此蠻橫愚蠢?

有可能。

但今日之事,大概率要么是故意所為,要么是背后有人唆使。

總之。

是專門沖寧中天而來的。

“黨爭?”

寧中天心頭一沉。

高真每日出入曹威的府邸,任誰都能瞧出高真妥妥就是曹威一派的人。

或許正是曹威故意用來對付姜臨仙的手段。

反正高真頂多在安寧衛干三年守備,肯定就會升官前往他處。

得罪人也無所謂。

干這事最為合適。

而且按照他之前的荒唐紈绔行為,也只會被人覺得是初入官場不懂事,最后也就是自認倒霉,不了了之。

到時候搖身一變浪子回頭,再加上高氏相助,官路一片坦途。

君子行壞事,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可浪子回頭卻能讓人覺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寧中天輕嘆一聲:“虎子,先想法子請名醫接續斷臂,應該還能用。”

譚虎聽出來,寧中天這是不打算追究。

也是。

高真是守備,唐海是誰,就是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小兵。

難不成還真要為了一個小兵去得罪一個守備。

不劃算。

這就如紈绔當街踢死一個老頭兒,官府就會因此去得罪一個大家族?

顯然不會。

一個道理。

譚虎望了望抓在手里的斷臂,又望了望已經昏死過去的唐海。

就算能接上,以后唐海的武道恐怕也斷了。

這時。

一直沒說話的李銳忽地開口:“寧頭兒,今日之事如此,那以后打算如何做?”

寧中天聽明白李銳這話背后的意思。

李銳要問的不是唐海要怎么處理,而是要怎么面對高真。

忍氣吞聲?

“李老哥,你覺得當如何?”

以高真的身份,是扳不倒的,他硬著頭皮斗下去根本沒什么用。

頂多是自損一百傷敵八十。

李銳神色一肅:

“放棄幻想,準備戰斗。”

寧中天神情一滯,有些詫異的望著李銳。

以往,可都是李銳提倡先禮后兵,懷柔為先,怎么這次反倒是李銳最先轉了性子。

“李老哥,這”

李銳眼中多了幾分強勢:“寧大人難不成覺得退讓,就能讓高真消停?”

“不!”

“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惡劣,高真并非蠢貨,越是放任,我們暴露出來的破綻就越多,越有可能被他揪到把柄,甚至最后燒到寧頭兒你身上。”

“只有主動出擊,咱們才有勝算。”

寧中天聽著,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李銳眼神更加銳利:“寧頭兒這是黨爭!”

寧中天心中一震。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只是一時間下不了這決心。

畢竟一旦決定做了,那就是條回不了頭的路,黨爭素來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沒有其他結果。

他本能的不想把自己置身在那等處境。

可正如李銳所言,其實他沒得選。

抱拳,沉聲:

“多謝李老哥提點。”

李銳:“寧頭兒只是愛兵心切,亂了心緒,肯定也能想到。”

前面兩句當然是恭維。

寧中天能想到,但等做出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所以李銳今日表現如此強勢,就是要讓寧中天盡快做足準備。

官場如戰場。

時機很重要。

一旦被別人占了先機,再想反擊就為時已晚。

無論前生今世,李銳見過太多例子,黨爭這種事情一定要夠堅定,想要左右逢源或者置身事外都是絕無可能。

“以后做事小心些,要是再把人放跑”

高真望了眼身后的管總旗。

管總旗一哆嗦。

剛才那眼神是真的冷呀!

他心中一緊。

一直以來,安寧衛都只以為新來的高守備是個紈绔子弟,現在看來,這一切或許都只是表象。

哪個紈绔能一眼就讓他這個見慣了生死的總旗都如墜冰窟?

“無用。”

高真心中不住搖頭。

今日之事,當然是他安排手下所為,人是他下命令引過去的,刀兵也是他讓拿的。

只不過倒打一耙不認賬,故意栽贓罷了。

原本他不打算出面,只準備叫手下人殺人了事。

結果給那奔虎騎的小兵逃了,他只好出面擺平。

他是冷血無情,但又不蠢。

手下四個營,說是他的人,但都各懷鬼胎,要是這一次他不出面,剩下幾個觀望的總旗以后就更是出力不出工。

“真想全都殺了呀。”

高真回到自己的住處,揉了揉眉心。

他盤膝坐在軟榻上。

下一瞬。

一縷青氣自他口中吐出。

細如發絲,長不過一指,細細觀之,這縷青氣仿佛與周圍格格不入,遺世獨立。

仙者,萬邪不侵,超然物外。

“仙氣.”

這縷氣,正是他從那便宜師傅血影老祖手中得到的.仙氣。

一個身世清白,還能爬到高處的鬼冥教弟子可不好找。

高真一個高氏族人,正合適。

他是自愿拜入血影老祖麾下。

在高氏,他就是個得不到重視的支系庶出子。

旁人眼中,高氏族人錦衣玉食,人上人。

但實際上,那是嫡系才有的待遇,他們這些支系與寒門幾乎無甚差別。

想要,就必須自己爭。

所以高真索性加入鬼冥教。

也正是鬼冥教的資源,他才能三十出頭就邁過龍門。

如今更是得了一縷仙氣。

血影老祖的十二個弟子,說好聽點叫十二血徒,但其實就是圈養的打手。

想要從血影老祖哪里獲得好處,就必須提供足夠的價值。

比如完成任務

他可還想要更多的仙氣。

“不急,有的是時間,都會死的。”

李宅。

“呼”

走完七十二大周天,李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睜眼開眼睛。

眉頭微微蹙起。

慧眼之中,煙霧深紅。

“為何會有這么大的殺意?”

回想近期的種種,讓危險系數上升的源頭,大概率就是高真。

但高真為何要殺他。

黨爭雖說是你死我活,但這只是比喻,并非說真就要見生死。

一般而言,只要丟了官,或者被貶,讓其無法發揮作用便足夠。

沒必要真往死里弄。

誰家沒幾個在乎的人,一旦把人逼急了,誰都別想好過,所以官場上的爭斗雖然殘忍,但對于官員自己,其實極少會威脅到生死。

畢竟誰也不敢確保自己一定就能長盛不衰。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便是這個道理。

是那位高守備不懂官場規矩?

有可能。

但李銳一般都習慣把人往最壞處想。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若是事事都將別人當成蠢貨,那自己才是最蠢之人。

高真或許是另有意圖。

就在李銳思索間。

袖中忽地閃動一陣青光。

“嗯?”

李銳眉頭一挑。

將袖中之物取出,正是之前姚雪贈與他的尋仙石。

尋仙石,作用當然只有一個.尋仙。

李銳瞳孔微微收縮。

“仙”

之前尋仙石一直都很正常,與普通石頭幾乎無甚差別,今日突然發生變化。

當然只有一種可能。

感應到了仙蹤。

“就在安寧衛里!”

自打得了尋仙石,李銳每每翻書時,都會多留意。

沒想到還真被他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有關尋仙石的記載。

“尋仙石,可感應方圓百丈之內仙蹤,閃動青芒。”

可不就與當下的情況如出一轍。

“是誰?”

李銳雙眼微微瞇起。

這里是安寧衛,他的足跡幾乎遍布軍營各處,若是死物,那尋仙石早就該有反應。

所以那仙蹤乃是被人帶進安寧衛的。

想到這里,李銳的心臟就撲通撲通直跳。

他可不是圣人。

面對仙蹤,不可能不去爭。

世間高人遍尋天下仙蹤,為的是什么?

可不就是飛升永生。

與天同壽,這即便是龍庭之主也絕無法拒絕的誘惑。

年歲越大,就越是惜命。

“天下寶貝有緣的得之,此物與老頭我有緣!”

念起。

他當即披上外衣,再罩上一間不透光的大襖子,然后才推門走了出去。

夜晚的安寧衛所軍營除了巡邏的官兵之外。

只有些出門買醉的將士還在外邊晃蕩。

“李大人,這么晚還出門?”

今日值守的是庚字營,其總旗與李銳相熟。

李銳笑著點頭:“年紀大了,睡不著,出來走走。”

“老哥倒是好雅興。”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

庚字營的總旗就帶兵走遠,李銳繼續在軍營之中溜達。

范圍僅限在宅子百丈。

很快。

李銳就在一間氣派的五進大宅前停了下來。

袖袍中尋仙石光芒幾近耀眼。

一抬頭。

高府!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