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仙人洞府,世子師

長青仙尊·陰玖月·3,620·2026/4/5

上古有仙人,筑廬求長生。 此洞應該便是上古之時的仙人洞府。 ‘難怪能有驗靈石這種東西。’ 李銳頓時來了興致。 既然有驗靈石,說不定還遺漏了其他的寶貝。 ‘碰碰運氣。’ 立馬開始翻找起來。 仙氣級別更高,無法用靈眼搜查,效率低下,于是便拉上小白蛟一起找。 寧中天和譚虎望著翻找的一人一蛇,一時間不明所以。 這山洞光得不能再光。 能找啥? “大哥.” 就在寧中天正欲開口時,李銳忽地捧起一塊滿是泥土、巴掌大小的石塊叫道:“找到了!” 聞言。 寧中天還有譚虎的目光都被吸引。 “這是啥?” 譚虎眨著銅鈴大的眼睛,滿是疑惑。 “嗯一塊不凡的石頭。” 寧中天如是評判。 李銳嘴角微微上揚,若非是系統提示,他也完全不會曉得,此物就是傳說中的驗靈石。 是的。 在這山洞之中,他又尋到了一塊驗靈石。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收獲。 對此,他覺得也正常。 隨便進一個山洞就能遇到驚世奇寶的,那是主角模板。 之所以能在山洞之中尋到驗靈石,李銳猜想大抵是因為這驗靈石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這一點,從欽天監的古籍中也能得到驗證。 隨便一個有些名氣的小宗門都能有不少驗靈石,對凡人珍貴,但對那些修為有成之人來說不過是小玩意兒而已。 或許正是因為不珍貴,所以才能流經萬世之后還能存在。 這大抵就跟萬年前吃飯的碗留到后世也能成為珍寶是一個道理。 李銳將驗靈石揣進懷中。 他本就想著尋找提升靈根的法子。 有了驗靈石,也能更好的確定那些法子是不是真的管用。 意外之喜! 想來應該是當時場面緊急,所以許川和黑白雙煞都沒有留意到山洞之中其實還有一塊驗靈石。 得了驗靈石。 李銳就如同走在街上突然賺了錢一般,心情那叫一個好。 驗靈石一事太過玄乎。 而且現在天地靈氣退散,驗不驗靈根都是一個樣。 就暫時沒告訴寧中天和譚虎。 李銳自己也僅僅是猜測罷了。 清晨。 耳畔響起嘰嘰喳喳不知名雀兒的歡嬉聲。 李銳從一間華麗的宅子中醒來,溫柔的晨曦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臉上。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然后爬起床。 洗漱完,推門走了出去。 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一眼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十萬山。 ‘這就是度假的快樂?’ 不錯。 他還在清河圍場,又或者說一直都在清河圍場。 勘探完了地形,清河還有安寧府的營造就來到清河圍場,李銳便索性又當起了監工,短短半月時間,就在大片大片的草地上建起了一小圈“度假村”。 身為這里的主官,為了保證袁侯爺能睡得安心,睡得舒心。 李銳就勉為其難的試睡袁侯爺的房間。 的確不錯。 這時,身旁響起寧中天慵懶的聲音:“大哥,早呀。” 李銳扭頭,就看到寧中天從另外獨棟的木制房間中走了出來。 打了聲招呼。 就看到已經在不遠處操練的譚虎。 都叫攏,吃了個早飯。 李銳正打算回去繼續練功,一匹快馬就奔馳進營地,而后見一個安寧衛士兵翻身下來,小跑兩步來到李銳身前,行禮道: “李大人。” 李銳認得,此人乃是安寧衛的一個傳令官。 “起來吧,何事?” 那傳令官這才起身說著:“李大人,曹大人說侯爺已經啟程,命我請你回營。” 李銳點頭: “好。” 要是從前,曹威肯定會瞞著,然后自己一個人去迎見侯爺,可現在心性有所轉變,還特地派人來知會李銳。 當然,即便曹威不說,其實李銳也打算在今日返程。 他對寧中天和譚虎交代了兩句之后。 就騎上妖馬,直奔清河而去。 清河城外,接官亭前。 一個個氣質不俗,神武非凡的人站于前。 最前的。 當然是清河的四個五品官。 曹威和李銳代表的是軍方,站在左,賈齊還有顏中行代表的是官府,站于右。 在四人身后。 則是各大宗的長老。 陣仗不可謂不大,當然是為了迎接袁侯爺。 這一次,袁侯爺走的是陸路,并沒有走水路,所以他們早早就在接官亭等候。 該有的規矩。 十里相迎。 否則要袁侯爺自己走進城? 那是壞了禮數的事情,到時候就算袁侯爺不計較,云州隨同的官員也會記上一筆,然后報與知州和總兵。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遭殃。 氣氛肅穆,無半點嘈雜,只能聽到偶爾聽到官道旁的幾聲雀鳴。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 一個個小黑點出現在官道盡頭。 是車隊。 看到車隊,特別是黑金刺繡寫著安南二字、在風中飄揚的安南侯府大旗,眾人都是神情一震。 ‘來了。’ 片刻之后。 一派氣派恢弘的車隊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李銳等四位清河主官快走兩步來到車隊中央最華麗的車輦之前。 “卑職,見過侯爺。”4 就見年輕馬夫掀開車簾,安南侯袁定庭率先走下馬車,隨后就見一個婦人抱著一個約莫三歲的男童跟了下來。 李銳眉頭一挑。 安南侯的夫人和幼子也來了。 ‘聽聞侯夫人乃是大族嫡女,在袁侯爺微末之時一見鐘情,當時族中不同意,但侯夫人性子剛烈,非袁侯爺不嫁。’ ‘如今袁侯爺成勢,流為一段佳話。’ “袁侯爺若是沒有侯夫人家中支持,恐也難一飛沖天,成就一代兵圣。” 侯夫人自然是極為漂亮,端莊優雅,乃大族女子之典范。 懷中抱著一男童。 眼睛大大的,很是水靈,白白胖胖,一看就養的很好。 袁定庭走下馬車,對著李銳四人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李銳四人剛起身。 才剛起身,就聽到袁定庭的話語: “直接進城,無需停留。” 聞言。 曹威幾人雖然錯愕,但還是立刻應聲:“是,侯爺。” 李銳正要轉身。 袁定庭將他叫住:“李大人,你隨本侯一并上車。” 聽到此話,曹威、顏中行還有賈齊的臉色都是明顯一僵,隨后扭頭羨慕的望著李銳。 上侯爺的車輦。 天大的福氣! 不看看車輦里做得都是誰,侯爺,侯夫人還有小世子。 沒啦! 上了車,就等同于變成了私事,相當于真正跨進了侯府的門檻,才有可能變成真正的自己人。 別看侯爺里這么多人,可能上侯爺車輦的也沒幾個。 李銳這是要一飛沖天的節奏。 他們如何能不羨慕。 李銳心中也是詫異。 可袁侯爺都已經叫他上車,當然不能拒絕,只能喏了一聲,待袁侯爺一家三口走進車輦,這才跟了上去。 不僅是曹威三人,接官亭前的一眾大宗長老也都是眼紅不已。 那可是天下前十呀! 特別是歸云宗的何萬春,更是瞪大眼睛。 李銳這可不是一般的門客。 無比慶幸自己沒有把李銳得罪的太死,否則李銳只要在車輦里跟袁侯爺隨便說兩句歸云宗的壞話。 歸云宗是沒事,但清河的分部肯定是干不下去。 他御獸一脈的希望也被掐滅。 ‘以后再不能得罪此人。’ 李銳掀開簾子鉆進車輦。 車輦極大,即便坐十個人都綽綽有余,只有袁侯爺一家三口和李銳甚至顯得有些空曠,裝飾華美典雅,盡顯貴族底蘊。 “侯爺。” 車輦緩緩行駛,李銳躬身一拜。 袁定庭臉上難得露出笑意:“李先生,請坐。” 李銳坐定。 袁定庭這才繼續說著:“先生拜師禮可收到?” “多謝侯爺,卑職已經收到。” 袁定庭點了點頭。 這時,一旁的侯夫人崔初雪笑吟吟開口說著:“這車輦內都是自家人,先生無需拘禮,夫君常言先生做事妥帖沉穩,虎兒若是有先生半分心性,以后定能做好這安南侯爺。” 李銳也露出笑意:“侯夫人折煞我也。” 崔初雪不虧是大族女子,待人接物叫人如沐春風,自覺親近。 “先生不必自謙。” 隨后拍了拍懷中男童的后背:“虎兒,快叫先生。” 小名為虎兒的世子袁文瑞用稚嫩的嗓音喚了聲:“先生。” 李銳覺得只有三歲的世子八成還不理解先生二字到底是何意。 聽到世子叫了先生。 袁定庭臉上多出笑意,崔初雪更是寵溺將小世子抱的更緊。 一家人其樂融融。 李銳一個外人,當然是眼觀鼻,鼻觀心。 人家侯爺愿意叫他上車輦,縱使是為了讓幼子拜先生,那也是給了潑天的面子,可真要是把自己當侯府的自家人,那就是僭越。 連教習的身份最后都保不住。 在崔初雪懷中的小世子好奇的望著李銳,大眼睛眨動。 ‘這個先生好像不沒有其他兩個先生兇?’ ‘崔先生天天打我手心,劉先生總是叫我舉鐵。’ ‘還是這個先生好。’ 袁定庭和崔初雪當然不知道自己幼兒的想法。 半個時辰之后。 侯府的車隊緩緩駛入清河城,最后停在清河畔的一間雅致的庭院前。 這是賈知縣特意給袁侯爺準備的。 將侯爺一家送進府中。 而后才是帶著云州隨行的人來到清河最貴的客棧住下。 按照計劃。 袁侯爺會在清河停留三日,主要是為了等云州其他府的人趕來清河。 秋狩除了侯府的人之外,云州大宗、大族的長老和天才弟子也會參加,以展現云州武德之充沛。 以袁侯爺的身份,當然不會有大規模的宴請。 只有少數幾個關系親近之人才會被邀請。 但云州大半的上層人物齊聚清河,私下的宴請當然不會少,可以預料,教坊司的生意一定會特別好。 “李老哥,許久不見。” 李銳才將云州來人送進客棧,王理就找上來。 “王老弟。” 看到王理,李銳笑呵呵的喚了聲。 王理嘿嘿笑了兩聲:“李老哥,我幫了你如此大一個忙,不說好菜,這好酒總該能喝一杯吧。” 李銳早就料到,拍了拍胸脯: “放心,好酒管夠,王老弟若是無事,不如與我一同去衛所坐坐。” “正有此意。” 王理欣然答應。 此從來清河,除了秋狩,重點就是結交李銳。 片刻之后。 倆小老頭就對坐在參軍府的庭院石桌前。 “王老弟,這可是清河醉仙樓的吃食,我特意訂好的,今夜想買可就不容易了。” 李銳一邊給王理斟酒,一邊說著。 “那我可要好生嘗嘗。” 王理架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魚片細細咀嚼起來,隨后贊道:“滋味確實不錯。” 李銳:“我就說不錯吧。” 王理雖然出生大族,可只是旁支,而且是不受待見的那種。 聽說是得罪了家族里的大人物。 因此郁郁不得志,科舉連個秀才都沒中。 蹉跎了大半生,進了侯府這才讓才華得以展露。 這種人反而值得結交。 李銳舉起酒杯: “王老弟,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上古有仙人,筑廬求長生。

此洞應該便是上古之時的仙人洞府。

‘難怪能有驗靈石這種東西。’

李銳頓時來了興致。

既然有驗靈石,說不定還遺漏了其他的寶貝。

‘碰碰運氣。’

立馬開始翻找起來。

仙氣級別更高,無法用靈眼搜查,效率低下,于是便拉上小白蛟一起找。

寧中天和譚虎望著翻找的一人一蛇,一時間不明所以。

這山洞光得不能再光。

能找啥?

“大哥.”

就在寧中天正欲開口時,李銳忽地捧起一塊滿是泥土、巴掌大小的石塊叫道:“找到了!”

聞言。

寧中天還有譚虎的目光都被吸引。

“這是啥?”

譚虎眨著銅鈴大的眼睛,滿是疑惑。

“嗯一塊不凡的石頭。”

寧中天如是評判。

李銳嘴角微微上揚,若非是系統提示,他也完全不會曉得,此物就是傳說中的驗靈石。

是的。

在這山洞之中,他又尋到了一塊驗靈石。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收獲。

對此,他覺得也正常。

隨便進一個山洞就能遇到驚世奇寶的,那是主角模板。

之所以能在山洞之中尋到驗靈石,李銳猜想大抵是因為這驗靈石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這一點,從欽天監的古籍中也能得到驗證。

隨便一個有些名氣的小宗門都能有不少驗靈石,對凡人珍貴,但對那些修為有成之人來說不過是小玩意兒而已。

或許正是因為不珍貴,所以才能流經萬世之后還能存在。

這大抵就跟萬年前吃飯的碗留到后世也能成為珍寶是一個道理。

李銳將驗靈石揣進懷中。

他本就想著尋找提升靈根的法子。

有了驗靈石,也能更好的確定那些法子是不是真的管用。

意外之喜!

想來應該是當時場面緊急,所以許川和黑白雙煞都沒有留意到山洞之中其實還有一塊驗靈石。

得了驗靈石。

李銳就如同走在街上突然賺了錢一般,心情那叫一個好。

驗靈石一事太過玄乎。

而且現在天地靈氣退散,驗不驗靈根都是一個樣。

就暫時沒告訴寧中天和譚虎。

李銳自己也僅僅是猜測罷了。

清晨。

耳畔響起嘰嘰喳喳不知名雀兒的歡嬉聲。

李銳從一間華麗的宅子中醒來,溫柔的晨曦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臉上。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然后爬起床。

洗漱完,推門走了出去。

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一眼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十萬山。

‘這就是度假的快樂?’

不錯。

他還在清河圍場,又或者說一直都在清河圍場。

勘探完了地形,清河還有安寧府的營造就來到清河圍場,李銳便索性又當起了監工,短短半月時間,就在大片大片的草地上建起了一小圈“度假村”。

身為這里的主官,為了保證袁侯爺能睡得安心,睡得舒心。

李銳就勉為其難的試睡袁侯爺的房間。

的確不錯。

這時,身旁響起寧中天慵懶的聲音:“大哥,早呀。”

李銳扭頭,就看到寧中天從另外獨棟的木制房間中走了出來。

打了聲招呼。

就看到已經在不遠處操練的譚虎。

都叫攏,吃了個早飯。

李銳正打算回去繼續練功,一匹快馬就奔馳進營地,而后見一個安寧衛士兵翻身下來,小跑兩步來到李銳身前,行禮道:

“李大人。”

李銳認得,此人乃是安寧衛的一個傳令官。

“起來吧,何事?”

那傳令官這才起身說著:“李大人,曹大人說侯爺已經啟程,命我請你回營。”

李銳點頭:

“好。”

要是從前,曹威肯定會瞞著,然后自己一個人去迎見侯爺,可現在心性有所轉變,還特地派人來知會李銳。

當然,即便曹威不說,其實李銳也打算在今日返程。

他對寧中天和譚虎交代了兩句之后。

就騎上妖馬,直奔清河而去。

清河城外,接官亭前。

一個個氣質不俗,神武非凡的人站于前。

最前的。

當然是清河的四個五品官。

曹威和李銳代表的是軍方,站在左,賈齊還有顏中行代表的是官府,站于右。

在四人身后。

則是各大宗的長老。

陣仗不可謂不大,當然是為了迎接袁侯爺。

這一次,袁侯爺走的是陸路,并沒有走水路,所以他們早早就在接官亭等候。

該有的規矩。

十里相迎。

否則要袁侯爺自己走進城?

那是壞了禮數的事情,到時候就算袁侯爺不計較,云州隨同的官員也會記上一筆,然后報與知州和總兵。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遭殃。

氣氛肅穆,無半點嘈雜,只能聽到偶爾聽到官道旁的幾聲雀鳴。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

一個個小黑點出現在官道盡頭。

是車隊。

看到車隊,特別是黑金刺繡寫著安南二字、在風中飄揚的安南侯府大旗,眾人都是神情一震。

‘來了。’

片刻之后。

一派氣派恢弘的車隊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李銳等四位清河主官快走兩步來到車隊中央最華麗的車輦之前。

“卑職,見過侯爺。”4

就見年輕馬夫掀開車簾,安南侯袁定庭率先走下馬車,隨后就見一個婦人抱著一個約莫三歲的男童跟了下來。

李銳眉頭一挑。

安南侯的夫人和幼子也來了。

‘聽聞侯夫人乃是大族嫡女,在袁侯爺微末之時一見鐘情,當時族中不同意,但侯夫人性子剛烈,非袁侯爺不嫁。’

‘如今袁侯爺成勢,流為一段佳話。’

“袁侯爺若是沒有侯夫人家中支持,恐也難一飛沖天,成就一代兵圣。”

侯夫人自然是極為漂亮,端莊優雅,乃大族女子之典范。

懷中抱著一男童。

眼睛大大的,很是水靈,白白胖胖,一看就養的很好。

袁定庭走下馬車,對著李銳四人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李銳四人剛起身。

才剛起身,就聽到袁定庭的話語:

“直接進城,無需停留。”

聞言。

曹威幾人雖然錯愕,但還是立刻應聲:“是,侯爺。”

李銳正要轉身。

袁定庭將他叫住:“李大人,你隨本侯一并上車。”

聽到此話,曹威、顏中行還有賈齊的臉色都是明顯一僵,隨后扭頭羨慕的望著李銳。

上侯爺的車輦。

天大的福氣!

不看看車輦里做得都是誰,侯爺,侯夫人還有小世子。

沒啦!

上了車,就等同于變成了私事,相當于真正跨進了侯府的門檻,才有可能變成真正的自己人。

別看侯爺里這么多人,可能上侯爺車輦的也沒幾個。

李銳這是要一飛沖天的節奏。

他們如何能不羨慕。

李銳心中也是詫異。

可袁侯爺都已經叫他上車,當然不能拒絕,只能喏了一聲,待袁侯爺一家三口走進車輦,這才跟了上去。

不僅是曹威三人,接官亭前的一眾大宗長老也都是眼紅不已。

那可是天下前十呀!

特別是歸云宗的何萬春,更是瞪大眼睛。

李銳這可不是一般的門客。

無比慶幸自己沒有把李銳得罪的太死,否則李銳只要在車輦里跟袁侯爺隨便說兩句歸云宗的壞話。

歸云宗是沒事,但清河的分部肯定是干不下去。

他御獸一脈的希望也被掐滅。

‘以后再不能得罪此人。’

李銳掀開簾子鉆進車輦。

車輦極大,即便坐十個人都綽綽有余,只有袁侯爺一家三口和李銳甚至顯得有些空曠,裝飾華美典雅,盡顯貴族底蘊。

“侯爺。”

車輦緩緩行駛,李銳躬身一拜。

袁定庭臉上難得露出笑意:“李先生,請坐。”

李銳坐定。

袁定庭這才繼續說著:“先生拜師禮可收到?”

“多謝侯爺,卑職已經收到。”

袁定庭點了點頭。

這時,一旁的侯夫人崔初雪笑吟吟開口說著:“這車輦內都是自家人,先生無需拘禮,夫君常言先生做事妥帖沉穩,虎兒若是有先生半分心性,以后定能做好這安南侯爺。”

李銳也露出笑意:“侯夫人折煞我也。”

崔初雪不虧是大族女子,待人接物叫人如沐春風,自覺親近。

“先生不必自謙。”

隨后拍了拍懷中男童的后背:“虎兒,快叫先生。”

小名為虎兒的世子袁文瑞用稚嫩的嗓音喚了聲:“先生。”

李銳覺得只有三歲的世子八成還不理解先生二字到底是何意。

聽到世子叫了先生。

袁定庭臉上多出笑意,崔初雪更是寵溺將小世子抱的更緊。

一家人其樂融融。

李銳一個外人,當然是眼觀鼻,鼻觀心。

人家侯爺愿意叫他上車輦,縱使是為了讓幼子拜先生,那也是給了潑天的面子,可真要是把自己當侯府的自家人,那就是僭越。

連教習的身份最后都保不住。

在崔初雪懷中的小世子好奇的望著李銳,大眼睛眨動。

‘這個先生好像不沒有其他兩個先生兇?’

‘崔先生天天打我手心,劉先生總是叫我舉鐵。’

‘還是這個先生好。’

袁定庭和崔初雪當然不知道自己幼兒的想法。

半個時辰之后。

侯府的車隊緩緩駛入清河城,最后停在清河畔的一間雅致的庭院前。

這是賈知縣特意給袁侯爺準備的。

將侯爺一家送進府中。

而后才是帶著云州隨行的人來到清河最貴的客棧住下。

按照計劃。

袁侯爺會在清河停留三日,主要是為了等云州其他府的人趕來清河。

秋狩除了侯府的人之外,云州大宗、大族的長老和天才弟子也會參加,以展現云州武德之充沛。

以袁侯爺的身份,當然不會有大規模的宴請。

只有少數幾個關系親近之人才會被邀請。

但云州大半的上層人物齊聚清河,私下的宴請當然不會少,可以預料,教坊司的生意一定會特別好。

“李老哥,許久不見。”

李銳才將云州來人送進客棧,王理就找上來。

“王老弟。”

看到王理,李銳笑呵呵的喚了聲。

王理嘿嘿笑了兩聲:“李老哥,我幫了你如此大一個忙,不說好菜,這好酒總該能喝一杯吧。”

李銳早就料到,拍了拍胸脯:

“放心,好酒管夠,王老弟若是無事,不如與我一同去衛所坐坐。”

“正有此意。”

王理欣然答應。

此從來清河,除了秋狩,重點就是結交李銳。

片刻之后。

倆小老頭就對坐在參軍府的庭院石桌前。

“王老弟,這可是清河醉仙樓的吃食,我特意訂好的,今夜想買可就不容易了。”

李銳一邊給王理斟酒,一邊說著。

“那我可要好生嘗嘗。”

王理架起一片薄如蟬翼的魚片細細咀嚼起來,隨后贊道:“滋味確實不錯。”

李銳:“我就說不錯吧。”

王理雖然出生大族,可只是旁支,而且是不受待見的那種。

聽說是得罪了家族里的大人物。

因此郁郁不得志,科舉連個秀才都沒中。

蹉跎了大半生,進了侯府這才讓才華得以展露。

這種人反而值得結交。

李銳舉起酒杯:

“王老弟,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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