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大蛟殘魄,仙兵成

長青仙尊·陰玖月·3,203·2026/4/5

大蛟殘魄?! 李銳倒吸一口涼氣。 感受著那小玉瓶散發的濃郁蛟龍之氣,難掩心中激動。 二品大蛟的殘魄,這可是絕世稀罕的好東西。 一般而言,就算是有人斬蛟,得到蛟鱗和蛟血的很多,可得蛟魄的那是少之又少。 至少李銳是沒聽過。 大抵是因為光是拘魂奪魄這一關就難住太多人。 雖然不知道聶思明是如何弄到的,但這已經不重要,袁侯爺給的東西,只管拿就是。 “多謝侯爺恩賜。” 李銳恭敬行了一禮,并非給聶思明行的,而是給遠在云州的袁侯爺。 聶思明嘴角微微揚起: “好,我會轉達給義父的。” 他這人,就喜有能之輩。 李銳在他眼中便是有才能之人,所以脾氣就變得極好。 說完。 聶思明也沒有久待的打算,轉身就離去,當真就是只為了送東西而來。 寧中天瞪大眼睛,稀罕的望著李銳手中的小玉瓶。 剛才聶思明的話他可都聽見。 “乖乖,這就是蛟魄?” “活這么久,還是頭一回見。” 魂魄之屬,可不是一般武者可以見的,更不用說是二品大蛟之魄。 不過他也并非就因此生出貪戀。 李銳待他已是很不錯,造化更是沒少拿,寧中天還干不出見利忘義的事情。 李銳:“四弟,你老哥哥我比你多活了四十年,不一樣沒見過。” 說著。 就打開玉瓶之上的玉石塞子。 而后,一股奇異的清香撲面而來,定睛一看,就在玉瓶之中看到一條拇指長短的小細蛇在其中飛舞。 “這便是蛟魄?” 寧中天看得稀奇。 李銳點頭,他手中的蛟魄當然不可能是完整,而是蛟魄的一絲。 不過就是這一絲,便足夠勝過天下大多數異寶。 這在他與寧中天看得認真時。 身后響起鐵狂的聲音:“這是蛟魄?” 李銳一扭頭,就看到鐵狂:“前輩,正是蛟魄,乃二品大蛟所留。” 聽到二品大蛟。 饒是鐵狂都有些無法淡定,他連忙快走兩步來到李銳身前,一把奪過小玉瓶,認真打量了足足一刻鐘。 隨后狂喜的神色蔓延到他的臉上。 “好小子,你是福星轉世不成?” 說完。 他就拉著李銳朝后院走去。 寧中天見狀,也沒跟上去,親疏有別,李銳的秘密他可以隨便看,可事關鐵狂,他就自覺地留在原地。 很快。 鐵狂和李銳就來到后院。 “快,把你的刀拿出來。” 見鐵狂一臉急切的催促,李銳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的仙刀。 就在拔出一剎那。 被刀鞘封印的仙刀殺意迸發,叫相隔數丈的劉鐵柱都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李銳竟然又一種錯覺。 斬蛟把那小玉瓶當作了敵人。 “果然如此。” 鐵狂撫掌大笑:“李小子,你真的是命里就注定該有一把仙刀。” 李銳神情一振: “前輩何出此言?” 鐵狂笑聲震天: “我之前不是與你說過,要是能斬一頭大蛟,即刻仙兵便能成,現在大蛟就在眼前,此時不斬,更待何時?” 斬蛟! 李銳詫異的望著小玉瓶。 鐵狂也不過多解釋,瓶口一傾斜,那大蛟的殘魄就飛了出來。 眨眼睛。 便已經飄飛出一尺,看樣子是直欲沖入九霄。 鐵狂的聲音適時響起:“斬了它!” 李銳眼中變得銳利。 手中仙刀斬蛟掄圓,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大蛟殘魄的身軀被斬蛟劃過,無形的身體瞬間凝實,被一分為二,瞬息間就掉落在地,隱隱見還能聽到蛟龍哀嚎之聲。 如此神奇一幕,看得劉鐵柱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鐵狂再度出言:“以錘氣法練兵,快!” 李銳當即運轉錘氣法。 仙刀狂風也似的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起初是黑色屏障之中夾雜這些許金芒,隨著時間流失,金芒越來越多,最后甚至超過黑色,屏障變成徹底的金黃。 李銳一身龍象之力在此刻盡展。 “好小子!” 看到李銳如此霸道的外功,饒是鐵狂也暗暗吃驚。 他沒想到李銳內功獨步觀海也就罷,看樣子這外功那也是不弱天生金剛。 內外皆無敵! 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 李銳的刀勢才有漸緩的跡象。 鐵狂和劉鐵柱看了都是吃驚不已,全力施展一個時辰的錘氣法,這還是人嗎? 他們都練過錘氣法。 所以太清楚這一個時辰的含金量。 如劉鐵柱,至多一炷香便會徹底脫力,即便是鐵狂,也自認在李銳這個境界的時候至少只能堅持兩刻鐘。 而李銳.足足一個時辰! 李銳手中刀勢終于停歇。 再看斬蛟,已是通體金黃,通體流暢,從刀柄到刀身渾然一體,沒有一絲拼接的痕跡。 不過令鐵狂興奮的并不是刀身。 而是那一點金芒。 仔細一看,竟然是人形。 正是器靈! 鐵狂自認也是見多識廣,見過不少仙兵的器靈,可人形器靈還是頭一回見。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在這一刻,李銳手中的仙兵終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稱一句仙兵。 “這輩子值了!” 鐵狂大笑不止,那叫一個暢快。 原本他以為李銳溫養出仙兵需要很久,說不定有生之年都無法看到,沒成想這么快就看到自己所鑄的仙兵出世。 “當為人生第一大快事。” 李銳也是大喜。 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仙刀斬蛟。 這可是仙刀呀,即便是地仙武者都不一定能擁有。 他才觀海,竟然就得了一把仙刀,這叫他如何能不激動。 李銳仔細感受著刀身之上傳來的澎湃殺力。 比之前的那把仙刀更強! 他兩把仙刀都用過,所以才能真切的體會到其中的差別。 而且,他隱隱感覺到,斬蛟甚至還有上升的空間。 興奮過后。 鐵狂這才冷靜下來,望著刀身之上的器靈摸了摸下巴。 劉鐵柱則是直接開口: “鐵老頭,這器靈咋瞅著這么像個人?” 他現在見識不俗,特別是在鑄兵領域。 聽說過虎靈、豹靈、龍靈.可就是沒聽說過人靈。 李銳也是望著那似小人一般在刀身之上活蹦亂跳的器靈,面色有些古怪,因為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鐵狂沉吟一聲說道: “若是所料不差,這應該是傳說中的人器合一,用刀之人自己便是器靈。” 李銳一驚。 “我成了器靈?” 鐵狂臉上的笑意更多:“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這種情況,當時只覺得是無稽之談,但沒想到吾以血祭法煉兵,你養兵,陰差陽錯之間,居然真的成了。” “人器合一好處極多,契合度會遠超一般仙兵,而且兵器能隨著主人的修為壯大而自行進化,乃是世間少有。” “當真是造化。” 這些步驟但凡少了一步,都不可能做到人器合一。 他篤定,李銳日后肯定會揚名天下。 到時候兵器也一樣會如那些天下武評之上的強者一般,被天下人所熟知。 到時候,整個虞國都會曉得,云州有個叫鐵狂的鑄兵師,打了出一把可能是世間獨一份兒的人器合一仙刀。 青史留名! 李銳聽到鐵狂的解釋,亦是欣喜不已。 難怪他剛才感覺斬蛟和另外一把仙兵如此不同,原來是人器合一。 鐵狂欣慰的望著李銳。 若是沒有李銳,他也不可能打出如此獨特的一把仙刀。 “李小子,你可千萬別死,至少也要等揚名天下之后再死,可別把這刀給埋沒了。” 李銳無語。 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味道不對。 一月之后。 聶思明的任命已定,正四品提督,派場當然不一般。 乃是由京城派一名欽差和一名宣讀太監來云州。 前幾日。 聶思明就去了云州。 “嘖嘖,侯爺的義子,就是不一樣。” 曹威和李銳坐在醉仙樓一雅間里喝著茶。 聶思明在的時候,兩人要劃清界限,可要是不在安寧衛里,那就還是以老哥老弟稱呼。 曹威對這事早就想開。 李銳:“朝廷如此做,應該是陛下為了展示對侯爺的信任。” 欽差是其一。 關鍵還是那個太監。 說書人嘴里,太監似乎都是奸詐狡猾之輩,人人喊打,可實際上,宮里可不是隨便一個閹人都能叫太監。 虞國設立十二監。 除了權勢最大的司禮監之外,其他十一監可都是只有一人能成太監。 其地位可見一斑。 能被那位圣主派來宣讀圣旨的,更是極受皇恩的大太監。 足見那龍庭之主對安南侯的重視。 聽說不僅是聶思明,袁定庭的八個義子,有一半都被委以要職。 ‘是真的不怕安南侯擁兵自重呀。’ 李銳感嘆。 不過這些京中大人物的事情,與他這偏遠之地實在沒什么關系,當一樂就成。 曹威嘿嘿笑了笑: “以后咱們這清河是越來越熱鬧了。” 他現在早就絕了回京的念頭。 已然把自己當成半個清河人。 除非他能踏入四品先天,否則就要做好一輩子呆在清河的打算。 呆就呆吧。 曹威覺得也挺舒服。 李銳:“可不是,再這般下去,都快有資格做一州之府了。” 曹威感慨。 他剛來清河的時候,哪兒敢想能有如此的氣象。 或許憑借這份功績,等過個幾十年能去吏部討要個京城的閑散官職,也就當榮歸故里了。 李銳則沒有這個煩惱。 本就是土生土長的清河人,一直呆著就挺好。 李銳望了望逐漸燥熱的日頭,念叨著: “小滿小滿,麥粒漸滿。” “聽說北邊兒這個時候小麥開始灌漿,故謂之小滿。” “曹大人是北方人,這說法可是真?” 曹威淡淡一笑:“我出身士族,不事農桑。” 李銳嘖嘖了兩聲: “那真是可惜了。” (本章完)

大蛟殘魄?!

李銳倒吸一口涼氣。

感受著那小玉瓶散發的濃郁蛟龍之氣,難掩心中激動。

二品大蛟的殘魄,這可是絕世稀罕的好東西。

一般而言,就算是有人斬蛟,得到蛟鱗和蛟血的很多,可得蛟魄的那是少之又少。

至少李銳是沒聽過。

大抵是因為光是拘魂奪魄這一關就難住太多人。

雖然不知道聶思明是如何弄到的,但這已經不重要,袁侯爺給的東西,只管拿就是。

“多謝侯爺恩賜。”

李銳恭敬行了一禮,并非給聶思明行的,而是給遠在云州的袁侯爺。

聶思明嘴角微微揚起:

“好,我會轉達給義父的。”

他這人,就喜有能之輩。

李銳在他眼中便是有才能之人,所以脾氣就變得極好。

說完。

聶思明也沒有久待的打算,轉身就離去,當真就是只為了送東西而來。

寧中天瞪大眼睛,稀罕的望著李銳手中的小玉瓶。

剛才聶思明的話他可都聽見。

“乖乖,這就是蛟魄?”

“活這么久,還是頭一回見。”

魂魄之屬,可不是一般武者可以見的,更不用說是二品大蛟之魄。

不過他也并非就因此生出貪戀。

李銳待他已是很不錯,造化更是沒少拿,寧中天還干不出見利忘義的事情。

李銳:“四弟,你老哥哥我比你多活了四十年,不一樣沒見過。”

說著。

就打開玉瓶之上的玉石塞子。

而后,一股奇異的清香撲面而來,定睛一看,就在玉瓶之中看到一條拇指長短的小細蛇在其中飛舞。

“這便是蛟魄?”

寧中天看得稀奇。

李銳點頭,他手中的蛟魄當然不可能是完整,而是蛟魄的一絲。

不過就是這一絲,便足夠勝過天下大多數異寶。

這在他與寧中天看得認真時。

身后響起鐵狂的聲音:“這是蛟魄?”

李銳一扭頭,就看到鐵狂:“前輩,正是蛟魄,乃二品大蛟所留。”

聽到二品大蛟。

饒是鐵狂都有些無法淡定,他連忙快走兩步來到李銳身前,一把奪過小玉瓶,認真打量了足足一刻鐘。

隨后狂喜的神色蔓延到他的臉上。

“好小子,你是福星轉世不成?”

說完。

他就拉著李銳朝后院走去。

寧中天見狀,也沒跟上去,親疏有別,李銳的秘密他可以隨便看,可事關鐵狂,他就自覺地留在原地。

很快。

鐵狂和李銳就來到后院。

“快,把你的刀拿出來。”

見鐵狂一臉急切的催促,李銳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的仙刀。

就在拔出一剎那。

被刀鞘封印的仙刀殺意迸發,叫相隔數丈的劉鐵柱都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李銳竟然又一種錯覺。

斬蛟把那小玉瓶當作了敵人。

“果然如此。”

鐵狂撫掌大笑:“李小子,你真的是命里就注定該有一把仙刀。”

李銳神情一振:

“前輩何出此言?”

鐵狂笑聲震天:

“我之前不是與你說過,要是能斬一頭大蛟,即刻仙兵便能成,現在大蛟就在眼前,此時不斬,更待何時?”

斬蛟!

李銳詫異的望著小玉瓶。

鐵狂也不過多解釋,瓶口一傾斜,那大蛟的殘魄就飛了出來。

眨眼睛。

便已經飄飛出一尺,看樣子是直欲沖入九霄。

鐵狂的聲音適時響起:“斬了它!”

李銳眼中變得銳利。

手中仙刀斬蛟掄圓,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大蛟殘魄的身軀被斬蛟劃過,無形的身體瞬間凝實,被一分為二,瞬息間就掉落在地,隱隱見還能聽到蛟龍哀嚎之聲。

如此神奇一幕,看得劉鐵柱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鐵狂再度出言:“以錘氣法練兵,快!”

李銳當即運轉錘氣法。

仙刀狂風也似的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起初是黑色屏障之中夾雜這些許金芒,隨著時間流失,金芒越來越多,最后甚至超過黑色,屏障變成徹底的金黃。

李銳一身龍象之力在此刻盡展。

“好小子!”

看到李銳如此霸道的外功,饒是鐵狂也暗暗吃驚。

他沒想到李銳內功獨步觀海也就罷,看樣子這外功那也是不弱天生金剛。

內外皆無敵!

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

李銳的刀勢才有漸緩的跡象。

鐵狂和劉鐵柱看了都是吃驚不已,全力施展一個時辰的錘氣法,這還是人嗎?

他們都練過錘氣法。

所以太清楚這一個時辰的含金量。

如劉鐵柱,至多一炷香便會徹底脫力,即便是鐵狂,也自認在李銳這個境界的時候至少只能堅持兩刻鐘。

而李銳.足足一個時辰!

李銳手中刀勢終于停歇。

再看斬蛟,已是通體金黃,通體流暢,從刀柄到刀身渾然一體,沒有一絲拼接的痕跡。

不過令鐵狂興奮的并不是刀身。

而是那一點金芒。

仔細一看,竟然是人形。

正是器靈!

鐵狂自認也是見多識廣,見過不少仙兵的器靈,可人形器靈還是頭一回見。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在這一刻,李銳手中的仙兵終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稱一句仙兵。

“這輩子值了!”

鐵狂大笑不止,那叫一個暢快。

原本他以為李銳溫養出仙兵需要很久,說不定有生之年都無法看到,沒成想這么快就看到自己所鑄的仙兵出世。

“當為人生第一大快事。”

李銳也是大喜。

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仙刀斬蛟。

這可是仙刀呀,即便是地仙武者都不一定能擁有。

他才觀海,竟然就得了一把仙刀,這叫他如何能不激動。

李銳仔細感受著刀身之上傳來的澎湃殺力。

比之前的那把仙刀更強!

他兩把仙刀都用過,所以才能真切的體會到其中的差別。

而且,他隱隱感覺到,斬蛟甚至還有上升的空間。

興奮過后。

鐵狂這才冷靜下來,望著刀身之上的器靈摸了摸下巴。

劉鐵柱則是直接開口:

“鐵老頭,這器靈咋瞅著這么像個人?”

他現在見識不俗,特別是在鑄兵領域。

聽說過虎靈、豹靈、龍靈.可就是沒聽說過人靈。

李銳也是望著那似小人一般在刀身之上活蹦亂跳的器靈,面色有些古怪,因為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鐵狂沉吟一聲說道:

“若是所料不差,這應該是傳說中的人器合一,用刀之人自己便是器靈。”

李銳一驚。

“我成了器靈?”

鐵狂臉上的笑意更多:“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這種情況,當時只覺得是無稽之談,但沒想到吾以血祭法煉兵,你養兵,陰差陽錯之間,居然真的成了。”

“人器合一好處極多,契合度會遠超一般仙兵,而且兵器能隨著主人的修為壯大而自行進化,乃是世間少有。”

“當真是造化。”

這些步驟但凡少了一步,都不可能做到人器合一。

他篤定,李銳日后肯定會揚名天下。

到時候兵器也一樣會如那些天下武評之上的強者一般,被天下人所熟知。

到時候,整個虞國都會曉得,云州有個叫鐵狂的鑄兵師,打了出一把可能是世間獨一份兒的人器合一仙刀。

青史留名!

李銳聽到鐵狂的解釋,亦是欣喜不已。

難怪他剛才感覺斬蛟和另外一把仙兵如此不同,原來是人器合一。

鐵狂欣慰的望著李銳。

若是沒有李銳,他也不可能打出如此獨特的一把仙刀。

“李小子,你可千萬別死,至少也要等揚名天下之后再死,可別把這刀給埋沒了。”

李銳無語。

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味道不對。

一月之后。

聶思明的任命已定,正四品提督,派場當然不一般。

乃是由京城派一名欽差和一名宣讀太監來云州。

前幾日。

聶思明就去了云州。

“嘖嘖,侯爺的義子,就是不一樣。”

曹威和李銳坐在醉仙樓一雅間里喝著茶。

聶思明在的時候,兩人要劃清界限,可要是不在安寧衛里,那就還是以老哥老弟稱呼。

曹威對這事早就想開。

李銳:“朝廷如此做,應該是陛下為了展示對侯爺的信任。”

欽差是其一。

關鍵還是那個太監。

說書人嘴里,太監似乎都是奸詐狡猾之輩,人人喊打,可實際上,宮里可不是隨便一個閹人都能叫太監。

虞國設立十二監。

除了權勢最大的司禮監之外,其他十一監可都是只有一人能成太監。

其地位可見一斑。

能被那位圣主派來宣讀圣旨的,更是極受皇恩的大太監。

足見那龍庭之主對安南侯的重視。

聽說不僅是聶思明,袁定庭的八個義子,有一半都被委以要職。

‘是真的不怕安南侯擁兵自重呀。’

李銳感嘆。

不過這些京中大人物的事情,與他這偏遠之地實在沒什么關系,當一樂就成。

曹威嘿嘿笑了笑:

“以后咱們這清河是越來越熱鬧了。”

他現在早就絕了回京的念頭。

已然把自己當成半個清河人。

除非他能踏入四品先天,否則就要做好一輩子呆在清河的打算。

呆就呆吧。

曹威覺得也挺舒服。

李銳:“可不是,再這般下去,都快有資格做一州之府了。”

曹威感慨。

他剛來清河的時候,哪兒敢想能有如此的氣象。

或許憑借這份功績,等過個幾十年能去吏部討要個京城的閑散官職,也就當榮歸故里了。

李銳則沒有這個煩惱。

本就是土生土長的清河人,一直呆著就挺好。

李銳望了望逐漸燥熱的日頭,念叨著:

“小滿小滿,麥粒漸滿。”

“聽說北邊兒這個時候小麥開始灌漿,故謂之小滿。”

“曹大人是北方人,這說法可是真?”

曹威淡淡一笑:“我出身士族,不事農桑。”

李銳嘖嘖了兩聲:

“那真是可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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