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十萬山里有仙人

長青仙尊·陰玖月·3,010·2026/4/5

“小師叔?” 姚雪也是一臉詫異的望著不知從哪兒出現的顧長生。 “父親,你何時回來的?” 姜嫣大眼睛也滿是疑惑。 剛才她還在與姚雪挑選胭脂,然后就發現李銳不見了。 二女正要尋找。 李銳就似大變活人的一般的出現,不僅自己出現,姜臨仙和顧長生也一并出現。 不知為何。 她總覺得今日的父親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輕松。 姜臨仙呵呵笑了笑:“嫣兒,小雪,今天喜歡什么就拿什么,反正這店是你顧叔開的,盡管拿。” 姚雪瞪大眼睛。 她沒想到自己這小師叔背著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情。 名滿天下的天香閣,背后的東家居然是她的小師叔。 這著實叫她震驚。 顧長生一點也不尷尬,扇子呼的打開: “今個兒好事多,隨便拿。” 傍晚時分。 李銳這才回到了典客署的房間之中。 “姜老弟” 笑著搖了搖頭。 沒成想,這劍仙還是個情種,姜臨仙為了追查殺死妻子的兇手,可謂是費盡心機。 兇手是一位謫仙人。 對手太強,讓姜臨仙都不得不萬分小心謹慎,為此更是追尋了二十余載,終于有所眉目。 可姜臨仙和顧長生目標都太大,極容易打草驚蛇,所以他需要一個幫手。 姜臨仙之所以費盡心機的要李銳成為尋山使,就是看重李銳的本事,尋山使這個身份有很多特權,能方便李銳尋找那個兇手。 但尋山使乃是皇家要職,李銳能不能成為尋山使。 他和顧長生說了都不算,只有那位龍庭之主點頭,事情才算是成。 這才盡心設計了過去種種。 李銳爽快答應。 又不是要他去弒仙,怕個屁。 而且按照姜臨仙的說法,謫仙人都是借尸還魂,被這方天地之力壓制,是可以被殺死的。 顧長生就曾經殺過。 既然能被殺死 的,就不是仙人。 李銳都已經快是先天的人了,總是要承擔因果的,要是一味的獨善其身,反而落入下乘。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找一個可靠的大腿。 姜臨仙和顧長生看上去就很不錯。 所以既然都已經決定抱大腿,那就選擇一個抱穩的姿勢。 爽快入局,就能賺得一份極大的人情。 姜臨仙看好他,他又何嘗不看好姜臨仙。 籠罩在心中的迷霧解開。 李銳心情大好。 他從懷中將顧長生送的丹藥取了出來。 九陽丹。 又是一顆三品大丹。 顧長生出手不可謂不闊綽,而且也是為他精心挑選,就是為了突破先天所準備的。 “樓主還真是心細。” 就這兩顆大丹,他這次來京城都是大賺特賺。 顯然。 顧長生之所以如此費力的幫他,自然是希望他在追尋那兇手的過程中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若是李銳不答應,也就不可能得到這枚大丹。 還是如之前。 李銳現在的精氣神并沒有達到頂峰,還需要時日溫養,然后才能將這大丹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這大抵與祈福前的沐浴焚香是一個道理。 “前輩,這就要走?” “三姐姐過幾天就要大婚,何不等之后再走。” 夏小棠今日來到典客署。 就看到李銳在收拾行禮。 “上司催得緊,不得不走了,這份賀禮,麻煩幫忙轉交給三公主。” 說著。 李銳就從一旁的箱子中取出一個足有人頭大小的木盒。 夏小棠接過木盒,眨了眨眼睛:“前輩,真的不打算留?” 她當然是三公主請來的說客。 只不過她更偏向李銳一些,所以李銳留不留她都無所謂。 李銳搖頭:“不留了。” 然后難得的叮囑了一句:“小棠姑娘,京城并未善地,你還是也盡早回巫國吧。” 夏小棠并非愚 鈍之人。 她當然明白李銳話中的意思。 三公主的出現,必定會在虞國朝堂掀起波瀾,三公主身份尊貴,當然不會出事,可她身邊的人就不一樣。 出事是必然,活下來的都是狠人。 李銳不覺得自己是那種狠人。 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因為狠才活下來,是因為活下來了狠。 因果關系不能顛倒。 早年在朱家做馬夫的時候喜歡賭,后來不賭了,因為只要賭就一定會輸。 見李銳執意要走。 夏小棠也就不挽留,反正她遲早要回巫國,兩人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想到這里。 她就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蒼勁、古樸,上有詭異的妖獸圖騰。 “這是三姐姐要我給你的,這是巫國皇室的令牌,前輩帶著這令牌,在巫國行事能方便很多。” “三姐姐還說,成不了盟友,也還是朋友。” “多謝前輩這幾日的護送之恩。” 夏小棠隨后笑嘻嘻的道:“前輩放心拿著,這次是誠心的。” 李銳接過沉甸甸有些冰冷的玄鐵令牌。 一想到自己身上似乎已經掛了兩塊,面色就變得古怪。 此次來京城。 除了兩枚大丹,最多的就是令牌。 千鶴武館、問仙樓、暗衛,現在又多了個巫國皇室的腰牌。 以后出門腰板不得挺得老直了。 當日。 李銳、葛洪、譚虎三人就跟隨著聶思明一同乘船南下。 不過數日。 就回到了清河。 “大哥,你們終于回來啦。” 寧中天一聽到李銳回來的消息,趕忙就來到了參軍府。 一看譚虎和葛洪也在。 嫉妒。 已經讓他面怒扭曲。 他是真的想跟著李銳在京城長長見識,可奈何他官位太高,最后只能率先返回。 一想到自家兩個弟兄在京城里跟著李銳吃香喝辣。 ;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譚虎嘿嘿笑著:“寧頭兒,這京城就是不一樣,大哥還帶著我們去了一趟皇宮里邊兒,嘖嘖,那叫一個氣派。” 明知譚虎是故意激他,但寧中天還是一陣眼紅。 那可是皇宮。 整個虞國能進去里邊兒的人少之又少。 他如何不想去。 葛洪也是難得的調笑道:“寧老弟是沒嘗過東寶巨的魚,那叫一個好滋味,你可是沒瞧見,咱們大哥在武舉校場上力壓狀元的場面。” 科舉結束。 早已放榜。 不出所料,許言成了本次武舉的狀元。 雖然他沒能斗贏那九陰蛟,但在這次的參試者中已經是出類拔萃,只能是他。 為此。 許言還特地在放榜當日來到典客署拜會李銳,專門是來道謝的。 一口一個老師。 儼然是把李銳當成了好長輩。 能與一個狀元結下情分,李銳當然樂得幫助。 許言得了狀元,李銳在校場上壓了許言一個,可不就代表著李銳尤勝狀元。 京城里的消息當然還沒傳到清河。 寧中天瞪大眼睛,當即拉著葛洪還有譚虎,叫兩人把這些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當聽到李銳甚至都去面圣。 嘴巴張的老大,半天都合不攏。 那可是圣皇呀! 寧中天那叫一個懊惱,早知道,就算頂著被聶思明責罰,也要留在京城。 居然錯過這么多熱鬧,乃人生一大憾。 李銳笑著擺手:“四弟,你莫聽他們胡言,我見了陛下,也就是吃了頓火鍋,再就沒什么了。” 一聽。 寧中天就更郁悶。 更圣皇吃火鍋,這多新鮮的事情。 無上的恩寵! “對了,四弟,近些日子,城里可發生什么事?” 說起正事。 寧中天就正經了很多:“倒是有一事,前些日子,有人說在十萬山里邊碰到了仙人,此事傳得沸沸揚揚,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bsp;李銳點頭。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一般來說,大抵都是些邪教徒傳教的手段。 有的人還宣稱自己的仙庭之主的小舅子呢。 沒什么稀奇的。 虞國對傳教管控極嚴,鎮壓邪教乃是三十二鎮的職責,只不過近百年來邪教日益減少,除了鬼冥教還能蹦跶兩下之外,再無其他邪教。 因此也就逐漸被淡忘。 現在突然又有邪教出現,自然需要多加關注。 萬一是老熟人鬼冥教干的,那必須下死手,現在城里連地仙都有一尊,實在不行,還能去安南侯府搬救兵。 當然要除惡務盡。 回到了清河。 日子又變得如往常。 無非便是修煉、翻書而已。 唯一的變化可能也就是自打從京城返回之后,李銳這個參軍的地位已經隱隱壓過曹威,大有聶思明之下第一人的架勢。 并非李銳主動為之,而是曹威自己退避。 估摸著是聽到了一些京城的風聲,這些都是去了京城之后帶來的變化。 李銳對此也不在意。 不主動爭權,可大勢所趨,他也不會龜縮回避。 順其自然罷了。 這一日。 李銳盤膝坐在房間之中,周身隱隱似有青色熒光籠罩 此時。 他的精氣神前所未有的飽滿。 ‘差不多了。’ 緩緩睜開眼睛。 這才從懷中取出九陽丹。 仰頭就將九陽丹吞入腹中。 狂暴的藥力在四肢百骸炸開,每一處末梢潛藏的污垢都被清洗,李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通透清明。 下一瞬。 丹田之中翻滾的氣海如江河倒灌。 在藥力的牽引之下將周身沖刷一遍又一遍。 終于。 在某一刻達到了臨界值。 李銳吐出兩個字。 “先天。” (本章完)

“小師叔?”

姚雪也是一臉詫異的望著不知從哪兒出現的顧長生。

“父親,你何時回來的?”

姜嫣大眼睛也滿是疑惑。

剛才她還在與姚雪挑選胭脂,然后就發現李銳不見了。

二女正要尋找。

李銳就似大變活人的一般的出現,不僅自己出現,姜臨仙和顧長生也一并出現。

不知為何。

她總覺得今日的父親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輕松。

姜臨仙呵呵笑了笑:“嫣兒,小雪,今天喜歡什么就拿什么,反正這店是你顧叔開的,盡管拿。”

姚雪瞪大眼睛。

她沒想到自己這小師叔背著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情。

名滿天下的天香閣,背后的東家居然是她的小師叔。

這著實叫她震驚。

顧長生一點也不尷尬,扇子呼的打開:

“今個兒好事多,隨便拿。”

傍晚時分。

李銳這才回到了典客署的房間之中。

“姜老弟”

笑著搖了搖頭。

沒成想,這劍仙還是個情種,姜臨仙為了追查殺死妻子的兇手,可謂是費盡心機。

兇手是一位謫仙人。

對手太強,讓姜臨仙都不得不萬分小心謹慎,為此更是追尋了二十余載,終于有所眉目。

可姜臨仙和顧長生目標都太大,極容易打草驚蛇,所以他需要一個幫手。

姜臨仙之所以費盡心機的要李銳成為尋山使,就是看重李銳的本事,尋山使這個身份有很多特權,能方便李銳尋找那個兇手。

但尋山使乃是皇家要職,李銳能不能成為尋山使。

他和顧長生說了都不算,只有那位龍庭之主點頭,事情才算是成。

這才盡心設計了過去種種。

李銳爽快答應。

又不是要他去弒仙,怕個屁。

而且按照姜臨仙的說法,謫仙人都是借尸還魂,被這方天地之力壓制,是可以被殺死的。

顧長生就曾經殺過。

既然能被殺死

的,就不是仙人。

李銳都已經快是先天的人了,總是要承擔因果的,要是一味的獨善其身,反而落入下乘。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找一個可靠的大腿。

姜臨仙和顧長生看上去就很不錯。

所以既然都已經決定抱大腿,那就選擇一個抱穩的姿勢。

爽快入局,就能賺得一份極大的人情。

姜臨仙看好他,他又何嘗不看好姜臨仙。

籠罩在心中的迷霧解開。

李銳心情大好。

他從懷中將顧長生送的丹藥取了出來。

九陽丹。

又是一顆三品大丹。

顧長生出手不可謂不闊綽,而且也是為他精心挑選,就是為了突破先天所準備的。

“樓主還真是心細。”

就這兩顆大丹,他這次來京城都是大賺特賺。

顯然。

顧長生之所以如此費力的幫他,自然是希望他在追尋那兇手的過程中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若是李銳不答應,也就不可能得到這枚大丹。

還是如之前。

李銳現在的精氣神并沒有達到頂峰,還需要時日溫養,然后才能將這大丹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這大抵與祈福前的沐浴焚香是一個道理。

“前輩,這就要走?”

“三姐姐過幾天就要大婚,何不等之后再走。”

夏小棠今日來到典客署。

就看到李銳在收拾行禮。

“上司催得緊,不得不走了,這份賀禮,麻煩幫忙轉交給三公主。”

說著。

李銳就從一旁的箱子中取出一個足有人頭大小的木盒。

夏小棠接過木盒,眨了眨眼睛:“前輩,真的不打算留?”

她當然是三公主請來的說客。

只不過她更偏向李銳一些,所以李銳留不留她都無所謂。

李銳搖頭:“不留了。”

然后難得的叮囑了一句:“小棠姑娘,京城并未善地,你還是也盡早回巫國吧。”

夏小棠并非愚

鈍之人。

她當然明白李銳話中的意思。

三公主的出現,必定會在虞國朝堂掀起波瀾,三公主身份尊貴,當然不會出事,可她身邊的人就不一樣。

出事是必然,活下來的都是狠人。

李銳不覺得自己是那種狠人。

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因為狠才活下來,是因為活下來了狠。

因果關系不能顛倒。

早年在朱家做馬夫的時候喜歡賭,后來不賭了,因為只要賭就一定會輸。

見李銳執意要走。

夏小棠也就不挽留,反正她遲早要回巫國,兩人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想到這里。

她就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蒼勁、古樸,上有詭異的妖獸圖騰。

“這是三姐姐要我給你的,這是巫國皇室的令牌,前輩帶著這令牌,在巫國行事能方便很多。”

“三姐姐還說,成不了盟友,也還是朋友。”

“多謝前輩這幾日的護送之恩。”

夏小棠隨后笑嘻嘻的道:“前輩放心拿著,這次是誠心的。”

李銳接過沉甸甸有些冰冷的玄鐵令牌。

一想到自己身上似乎已經掛了兩塊,面色就變得古怪。

此次來京城。

除了兩枚大丹,最多的就是令牌。

千鶴武館、問仙樓、暗衛,現在又多了個巫國皇室的腰牌。

以后出門腰板不得挺得老直了。

當日。

李銳、葛洪、譚虎三人就跟隨著聶思明一同乘船南下。

不過數日。

就回到了清河。

“大哥,你們終于回來啦。”

寧中天一聽到李銳回來的消息,趕忙就來到了參軍府。

一看譚虎和葛洪也在。

嫉妒。

已經讓他面怒扭曲。

他是真的想跟著李銳在京城長長見識,可奈何他官位太高,最后只能率先返回。

一想到自家兩個弟兄在京城里跟著李銳吃香喝辣。

;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譚虎嘿嘿笑著:“寧頭兒,這京城就是不一樣,大哥還帶著我們去了一趟皇宮里邊兒,嘖嘖,那叫一個氣派。”

明知譚虎是故意激他,但寧中天還是一陣眼紅。

那可是皇宮。

整個虞國能進去里邊兒的人少之又少。

他如何不想去。

葛洪也是難得的調笑道:“寧老弟是沒嘗過東寶巨的魚,那叫一個好滋味,你可是沒瞧見,咱們大哥在武舉校場上力壓狀元的場面。”

科舉結束。

早已放榜。

不出所料,許言成了本次武舉的狀元。

雖然他沒能斗贏那九陰蛟,但在這次的參試者中已經是出類拔萃,只能是他。

為此。

許言還特地在放榜當日來到典客署拜會李銳,專門是來道謝的。

一口一個老師。

儼然是把李銳當成了好長輩。

能與一個狀元結下情分,李銳當然樂得幫助。

許言得了狀元,李銳在校場上壓了許言一個,可不就代表著李銳尤勝狀元。

京城里的消息當然還沒傳到清河。

寧中天瞪大眼睛,當即拉著葛洪還有譚虎,叫兩人把這些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當聽到李銳甚至都去面圣。

嘴巴張的老大,半天都合不攏。

那可是圣皇呀!

寧中天那叫一個懊惱,早知道,就算頂著被聶思明責罰,也要留在京城。

居然錯過這么多熱鬧,乃人生一大憾。

李銳笑著擺手:“四弟,你莫聽他們胡言,我見了陛下,也就是吃了頓火鍋,再就沒什么了。”

一聽。

寧中天就更郁悶。

更圣皇吃火鍋,這多新鮮的事情。

無上的恩寵!

“對了,四弟,近些日子,城里可發生什么事?”

說起正事。

寧中天就正經了很多:“倒是有一事,前些日子,有人說在十萬山里邊碰到了仙人,此事傳得沸沸揚揚,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bsp;李銳點頭。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一般來說,大抵都是些邪教徒傳教的手段。

有的人還宣稱自己的仙庭之主的小舅子呢。

沒什么稀奇的。

虞國對傳教管控極嚴,鎮壓邪教乃是三十二鎮的職責,只不過近百年來邪教日益減少,除了鬼冥教還能蹦跶兩下之外,再無其他邪教。

因此也就逐漸被淡忘。

現在突然又有邪教出現,自然需要多加關注。

萬一是老熟人鬼冥教干的,那必須下死手,現在城里連地仙都有一尊,實在不行,還能去安南侯府搬救兵。

當然要除惡務盡。

回到了清河。

日子又變得如往常。

無非便是修煉、翻書而已。

唯一的變化可能也就是自打從京城返回之后,李銳這個參軍的地位已經隱隱壓過曹威,大有聶思明之下第一人的架勢。

并非李銳主動為之,而是曹威自己退避。

估摸著是聽到了一些京城的風聲,這些都是去了京城之后帶來的變化。

李銳對此也不在意。

不主動爭權,可大勢所趨,他也不會龜縮回避。

順其自然罷了。

這一日。

李銳盤膝坐在房間之中,周身隱隱似有青色熒光籠罩

此時。

他的精氣神前所未有的飽滿。

‘差不多了。’

緩緩睜開眼睛。

這才從懷中取出九陽丹。

仰頭就將九陽丹吞入腹中。

狂暴的藥力在四肢百骸炸開,每一處末梢潛藏的污垢都被清洗,李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通透清明。

下一瞬。

丹田之中翻滾的氣海如江河倒灌。

在藥力的牽引之下將周身沖刷一遍又一遍。

終于。

在某一刻達到了臨界值。

李銳吐出兩個字。

“先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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