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墻里開花墻外香

長青仙尊·陰玖月·2,616·2026/4/5

‘果然另有所圖。’ 李銳心頭微動,表面沒有絲毫變化。 王侍郎一個三品大員,出使一事直接安排就行,何須與他這個四品官磋商。 顯然是看中了他在巫國的關系。 李銳道:“不過是以前做司貿校尉的時候結交了些巫國的朋友,若是王大人用得上,下官可以想辦法牽線搭橋。” “甚好!” 王侍郎撫掌大笑。 他沒想到李銳如此爽快就應下。 倒是免去了他一番口舌。 “李大人深明大義,我必會將此事與陛下稟明。” 李銳爽利,他當然也不會小氣。 當即就許諾。 其實他出京的時候,楊炳找上他,讓他要把李銳給帶進使團一事尚且疑惑。 雖說他對李銳印象不錯,但畢竟只是初入先天,哪里能與聶思明和袁雄這兩個早已揚名的先天強者相比。 帶去也是無用。 可他一打聽,這才發現,李銳雖然境界不算高,卻對巫國極為熟悉。 所以他才動了要讓李銳牽線搭橋的心思。 薛貴臉上也多出笑意。 他的副將能在此次出使中做出貢獻,那也是他的功勞。 當然高興。 更不用說李銳算是他的半個心腹,要是能在此次出使中立功,再加上他的舉薦和多方運作,以后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出息。 李銳升了官,可底子上還是他的人,與他當然是大有好處。 “能幫到王大人便好。” 薛貴說著。 王侍郎:“薛總兵手下人才濟濟,我大虞何愁邊關不穩?” 兩人對視一眼。 齊齊放聲大笑,便出門去。 王侍郎準備了七日。 然后就從清河出發。 隨行一共三十余人,七八個禮部官員,其他的都是安南鎮派去護送之人。 隊伍里,加上王侍郎和其貼身侍衛,一共五個先天,在使團里邊已經是相當豪華。 至于為何不帶更多的人,又或者明面上出動上三品的強者. 首先。 是去出使的,又不是出征。 帶太多人,只會惹得巫國朝堂那些大臣更加不悅。 至于地仙強者,那更是不可。 每一個地仙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引動天地偉力,遠不是尋常武者可以相比的,威脅太大。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允許他國的地仙強者光明正大的隨意進出本國。 虞國如此,巫國也是一樣。 急行軍的情況下。 不過一日余就來到巫國境內。 穿河過林。 長途跋涉了三天,使團的車隊終于是來到了巖霧山。 望著眼前險峻的峽谷,還有下邊湍急的大江。 使團一行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特別是那幾個從京城而來的鴻臚寺文官,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王大人,我們就是要從這里通過。” 李銳指著不遠處懸掛在兩崖之間的鐵索橋。 “大人放心,這鐵索橋結實得很,乃是巫國為了兩國互市特意修的。” 他曾經聽夏小棠說過一句巫國的俚語。 虎口關不是關,巫國又有巖霧山。 巫國與虞國的交界是虎口關,但真正將強悍的大虞攔在北邊的,除了巫國強悍的軍事實力之外,這巖霧山功不可沒。 不僅常年瘴氣叢生,而且有自然天塹守衛。 以前沒這鐵索橋的時候。 虞國走私者為了渡河可是煞費苦心。 若是有強敵來犯,只需把鐵索橋斬斷,雙方就只能干瞪眼,敵軍就要被阻攔在這巖霧山的北邊。 第一輛馬車上了橋。 神鐵所制的車輪與起伏不平的木板接觸,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看上去隨時都可能倒塌,墜入底下的大江。 李銳騎著馬,表情隨意的走在橋上。 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忽地開口: “有人!” 聶思明、袁雄,甚至是還在車輦里的王侍郎都忍不住掀開車簾,探出頭觀望。 只見在橋的對岸,一隊騎兵正靜靜地矗立在橋的另一端。 聶思明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高聲喝道: “對面的朋友,是何身份?” 就聽對面領頭的騎兵統領開口:“黑巫衛,此次特奉大巫之命,護送諸位前往巫庭。” 聽到是黑巫衛。 聶思明的臉色變了變。 他曾經跟隨袁定庭在巫國征戰數年,對巫國的情況很是了解。 特別是這兇名赫赫的黑巫衛。 北有錦衣,南有黑巫。 這黑巫衛乃是巫國皇庭的情報機構,與虞國錦衣衛差不多。 極其擅長暗殺之事。 在巫國動亂的時候,不知割下多少東巫強者的大好頭顱。 “有勞了。” 王侍郎聽到是巫國的黑巫衛,臉上多出笑意。 不多時。 車隊就通過鐵索橋,來到對岸。 剛才距離太遠,又有霧氣遮擋,現在拉近,才發現這些黑巫衛竟是各個胯下騎著一匹毛發漆黑、足有六尺高的妖獸黑影豹。 各個披甲,氣勢不俗。 王侍郎等幾個虞國官員看到這一幕,都是暗暗吃驚。 巫國與虞國斷絕往來已久。 即便是這些年開通互市,雙方的交流變多。 但那也是南境,對京城里邊的人來說,巫國不過就是個名字。 是原始、是野蠻、是茹毛飲血。 可真當他們到了巫國,才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 眼前的黑巫衛,論裝備精銳,絲毫不比虞國的錦衣衛要來的差。 李銳不言。 只是靜靜的打量著眼前幾人。 他曾去過巫北城數次,自問對巫國也了解,但黑巫衛還是第一次見。 但從這些黑巫衛的眼神中,他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敵意。 也對。 哪個有萬年底蘊的帝國會愿意他國的軍隊進入。 即便是幫忙,那也是屈辱。 有敵意也是正常。 這時。 黑巫衛里邊唯一一個沒有披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此地距離巫庭尚有千萬里,車馬太慢,我特地找來了馱山牛。” 說話間。 一頭似小山一般,頭頂長著碩大雙腳的牛形妖獸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妖獸。 一個鴻臚寺的年輕官員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一瞬間,刻板印象又給拉了回來。 巨大的馱山牛馱著三輛馬車,健步如 飛,可偏偏馬車上之人似平地一般,絲毫不覺晃動。 叫人稱奇。 李銳等安南鎮的軍士則是繼續騎馬跟隨。 那黑巫衛的統領笑瞇瞇的湊了過來:“對了,剛才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秦火,是黑巫衛的都指揮使。” 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袁雄忽然開口: “你就是秦火?” 秦火微微笑了笑:“能被袁侯爺的義子聽過我的名字,乃是幸事。” 見對方識破自己的身份。 袁雄絲毫不覺得驚訝,眼中甚至還閃過一抹忌憚。 毒蝎,秦火。 這名頭可太響亮,不僅僅是因為秦火本身就是三品強者,更因為他夠狠,乃是巫國情報之王,更是暗殺之王,他雖然不親自出手,但死在他手下的巫國強者太多.太多。 在巫國,提到秦火二字,幾乎是嬰兒止啼一般的存在。 壞消息:袁雄怕走在半路沒被東巫的殺手給殺了,反倒是被秦火給吃了。 秦火? 李銳聽到這個名字,也是瞳孔猛地一縮。 他當然曉得秦火。 無論是刀陌還是夏小棠,對此人都是評價極高。 但前提是一點。 不能成為敵人。 就在李銳思索間,秦火卻湊得更近,嘿嘿笑著說道:“李大人,久仰大名。” 李銳眉頭挑起。 “秦大人,久仰大名。” 秦火聽了李銳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多: “或許李大人覺得我是在故意恭維。” “錯。” “李大人,你在巫庭是真的很有名,非常有名,巫庭里可有不少人想要見你。” 一旁的聶思明和袁雄也都是露出怪異的表情望著李銳。 秦火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勁。 李銳一個虞國官員,在巫庭這么受歡迎,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兩人都是暗暗吃驚。 秦火何等人物? 居然對李銳有如此高的評價。 甚至都超過在虞國時候的名聲。 ‘難道這就是墻里開花墻外香?’ (本章完)

‘果然另有所圖。’

李銳心頭微動,表面沒有絲毫變化。

王侍郎一個三品大員,出使一事直接安排就行,何須與他這個四品官磋商。

顯然是看中了他在巫國的關系。

李銳道:“不過是以前做司貿校尉的時候結交了些巫國的朋友,若是王大人用得上,下官可以想辦法牽線搭橋。”

“甚好!”

王侍郎撫掌大笑。

他沒想到李銳如此爽快就應下。

倒是免去了他一番口舌。

“李大人深明大義,我必會將此事與陛下稟明。”

李銳爽利,他當然也不會小氣。

當即就許諾。

其實他出京的時候,楊炳找上他,讓他要把李銳給帶進使團一事尚且疑惑。

雖說他對李銳印象不錯,但畢竟只是初入先天,哪里能與聶思明和袁雄這兩個早已揚名的先天強者相比。

帶去也是無用。

可他一打聽,這才發現,李銳雖然境界不算高,卻對巫國極為熟悉。

所以他才動了要讓李銳牽線搭橋的心思。

薛貴臉上也多出笑意。

他的副將能在此次出使中做出貢獻,那也是他的功勞。

當然高興。

更不用說李銳算是他的半個心腹,要是能在此次出使中立功,再加上他的舉薦和多方運作,以后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出息。

李銳升了官,可底子上還是他的人,與他當然是大有好處。

“能幫到王大人便好。”

薛貴說著。

王侍郎:“薛總兵手下人才濟濟,我大虞何愁邊關不穩?”

兩人對視一眼。

齊齊放聲大笑,便出門去。

王侍郎準備了七日。

然后就從清河出發。

隨行一共三十余人,七八個禮部官員,其他的都是安南鎮派去護送之人。

隊伍里,加上王侍郎和其貼身侍衛,一共五個先天,在使團里邊已經是相當豪華。

至于為何不帶更多的人,又或者明面上出動上三品的強者.

首先。

是去出使的,又不是出征。

帶太多人,只會惹得巫國朝堂那些大臣更加不悅。

至于地仙強者,那更是不可。

每一個地仙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引動天地偉力,遠不是尋常武者可以相比的,威脅太大。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會允許他國的地仙強者光明正大的隨意進出本國。

虞國如此,巫國也是一樣。

急行軍的情況下。

不過一日余就來到巫國境內。

穿河過林。

長途跋涉了三天,使團的車隊終于是來到了巖霧山。

望著眼前險峻的峽谷,還有下邊湍急的大江。

使團一行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特別是那幾個從京城而來的鴻臚寺文官,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王大人,我們就是要從這里通過。”

李銳指著不遠處懸掛在兩崖之間的鐵索橋。

“大人放心,這鐵索橋結實得很,乃是巫國為了兩國互市特意修的。”

他曾經聽夏小棠說過一句巫國的俚語。

虎口關不是關,巫國又有巖霧山。

巫國與虞國的交界是虎口關,但真正將強悍的大虞攔在北邊的,除了巫國強悍的軍事實力之外,這巖霧山功不可沒。

不僅常年瘴氣叢生,而且有自然天塹守衛。

以前沒這鐵索橋的時候。

虞國走私者為了渡河可是煞費苦心。

若是有強敵來犯,只需把鐵索橋斬斷,雙方就只能干瞪眼,敵軍就要被阻攔在這巖霧山的北邊。

第一輛馬車上了橋。

神鐵所制的車輪與起伏不平的木板接觸,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看上去隨時都可能倒塌,墜入底下的大江。

李銳騎著馬,表情隨意的走在橋上。

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忽地開口:

“有人!”

聶思明、袁雄,甚至是還在車輦里的王侍郎都忍不住掀開車簾,探出頭觀望。

只見在橋的對岸,一隊騎兵正靜靜地矗立在橋的另一端。

聶思明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高聲喝道:

“對面的朋友,是何身份?”

就聽對面領頭的騎兵統領開口:“黑巫衛,此次特奉大巫之命,護送諸位前往巫庭。”

聽到是黑巫衛。

聶思明的臉色變了變。

他曾經跟隨袁定庭在巫國征戰數年,對巫國的情況很是了解。

特別是這兇名赫赫的黑巫衛。

北有錦衣,南有黑巫。

這黑巫衛乃是巫國皇庭的情報機構,與虞國錦衣衛差不多。

極其擅長暗殺之事。

在巫國動亂的時候,不知割下多少東巫強者的大好頭顱。

“有勞了。”

王侍郎聽到是巫國的黑巫衛,臉上多出笑意。

不多時。

車隊就通過鐵索橋,來到對岸。

剛才距離太遠,又有霧氣遮擋,現在拉近,才發現這些黑巫衛竟是各個胯下騎著一匹毛發漆黑、足有六尺高的妖獸黑影豹。

各個披甲,氣勢不俗。

王侍郎等幾個虞國官員看到這一幕,都是暗暗吃驚。

巫國與虞國斷絕往來已久。

即便是這些年開通互市,雙方的交流變多。

但那也是南境,對京城里邊的人來說,巫國不過就是個名字。

是原始、是野蠻、是茹毛飲血。

可真當他們到了巫國,才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

眼前的黑巫衛,論裝備精銳,絲毫不比虞國的錦衣衛要來的差。

李銳不言。

只是靜靜的打量著眼前幾人。

他曾去過巫北城數次,自問對巫國也了解,但黑巫衛還是第一次見。

但從這些黑巫衛的眼神中,他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敵意。

也對。

哪個有萬年底蘊的帝國會愿意他國的軍隊進入。

即便是幫忙,那也是屈辱。

有敵意也是正常。

這時。

黑巫衛里邊唯一一個沒有披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此地距離巫庭尚有千萬里,車馬太慢,我特地找來了馱山牛。”

說話間。

一頭似小山一般,頭頂長著碩大雙腳的牛形妖獸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妖獸。

一個鴻臚寺的年輕官員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一瞬間,刻板印象又給拉了回來。

巨大的馱山牛馱著三輛馬車,健步如

飛,可偏偏馬車上之人似平地一般,絲毫不覺晃動。

叫人稱奇。

李銳等安南鎮的軍士則是繼續騎馬跟隨。

那黑巫衛的統領笑瞇瞇的湊了過來:“對了,剛才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秦火,是黑巫衛的都指揮使。”

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袁雄忽然開口:

“你就是秦火?”

秦火微微笑了笑:“能被袁侯爺的義子聽過我的名字,乃是幸事。”

見對方識破自己的身份。

袁雄絲毫不覺得驚訝,眼中甚至還閃過一抹忌憚。

毒蝎,秦火。

這名頭可太響亮,不僅僅是因為秦火本身就是三品強者,更因為他夠狠,乃是巫國情報之王,更是暗殺之王,他雖然不親自出手,但死在他手下的巫國強者太多.太多。

在巫國,提到秦火二字,幾乎是嬰兒止啼一般的存在。

壞消息:袁雄怕走在半路沒被東巫的殺手給殺了,反倒是被秦火給吃了。

秦火?

李銳聽到這個名字,也是瞳孔猛地一縮。

他當然曉得秦火。

無論是刀陌還是夏小棠,對此人都是評價極高。

但前提是一點。

不能成為敵人。

就在李銳思索間,秦火卻湊得更近,嘿嘿笑著說道:“李大人,久仰大名。”

李銳眉頭挑起。

“秦大人,久仰大名。”

秦火聽了李銳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多:

“或許李大人覺得我是在故意恭維。”

“錯。”

“李大人,你在巫庭是真的很有名,非常有名,巫庭里可有不少人想要見你。”

一旁的聶思明和袁雄也都是露出怪異的表情望著李銳。

秦火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勁。

李銳一個虞國官員,在巫庭這么受歡迎,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兩人都是暗暗吃驚。

秦火何等人物?

居然對李銳有如此高的評價。

甚至都超過在虞國時候的名聲。

‘難道這就是墻里開花墻外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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