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一夜悟道,吾入通玄

長青仙尊·陰玖月·2,428·2026/4/5

沖擊通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煉神才是關。 通玄不是。 尋常武者一旦突破了煉神,只消一段時日的溫養就能自然突破。 成了煉神,但最后沒能入通玄的不是沒有。 但幾乎都是被仇家尋仇,身死道消。 李銳本身早就已經吸飽了靈氣,只是因為溫養道胎,所以才到這個時候。 此時。 丹田之中的道胎渾身散發著晶瑩青芒,整個人顯得圣潔無暇,氣勢更是達到了巔峰,連帶著整座仙庭都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韻味。 一道道蘊靈符嗖嗖嗖的從李銳袖中飛出。 不一會兒。 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靈氣結界。 結界之中的靈氣濃度與長青峰相比,甚至還更勝一籌。 這些當然都是李銳“偷”來的靈氣。 鯨吞海吸! 就在結界形成的瞬間,靈氣開始轉動,圍繞李銳周身形成一個靈氣漩渦。 三成入了李銳體內,七成則是被體內的道胎吸收。 不過片刻。 靈氣結界之中的靈氣便被吸收殆盡。 也在同時,李銳和體內道胎的氣勢達到了極致。 終于。 神魂最深處的某種玄妙隔膜被沖破。 整個人只覺得與天地合為一體。 一股仿佛自上古洪荒而來的微風席卷整片山崗,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李銳忽然想起九魂法王入清河城那一夜也刮起過這樣一陣風。 當時不懂。 現在明白了。 那分明是姜臨仙入三品與天地產生的共鳴! 所謂通玄。 玄之一字,先天地而生,萬物之根本。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玄既是道。 通玄便是通道,一如通玄,便可以與天地交合,獲得一絲天地偉力。 修仙者所謂的妙玄境亦是如此。 但李銳之通玄,與尋常三品大有不同。 內視己身。 丹田之中的仙庭已然有了翻天覆地變化。 原本空蕩蕩的仙庭,此時有一棟棟建筑拔地而起,一根根盤龍柱矗立,粗看之下,與那傳說中的上古仙庭竟有幾分相似。 道胎在瓊樓殿宇之間撒歡。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 而是李銳發覺。 仙庭之上竟然飄蕩著絲絲縷縷的靈氣。 有靈氣不稀奇,可稀奇的是,那些靈氣并非是李銳從清微宗帶來的,也并非是從天地攫取的,而是仙庭蘊育而生。 自成天地! 李銳瞳孔微微收縮。 無論是鶴千年的推演,還是那位寫下神到經的大修士,都曾說過。 道胎并非是終極目標,最后的目標乃是開辟一方小天地,與天地共存。 若真能走到那一步。 便是天地變,而吾不變。 當叫一個真真的與天地同壽。 到了那一步,便是與仙人無二,甚至可能還要更強! 李銳現在當然還沒到那份兒上,現在丹田之中,不過是一絲雛形而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很快。 覆蓋山林的微風散去。 李銳緩緩吐出最后一口濁氣。 通玄! 這一刻,他便算是褪去了凡胎,真正踏上了求仙之路。 人間蹉跎數十載,終于是窺探到了仙門一角。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苦熬六十余載,耄耋通玄倒也不算晚。” 李銳忍不住放聲暢快大笑。 更令他欣慰的是。 突破之后,再加上萬古長青功,即便是沒了顧長生幫忙遮蓋氣息,尋常的二品也都無法窺探他分毫。 這一點對他很有用。 李銳只是一番調整。 很快。 在外人看來,他就還是煉神的樣子,絲毫看不出通玄的模樣。 做完這一步,李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修仙人,哪兒有不藏一手的。 片刻之后,李銳便回到了清河城中的將軍府中。 自打突破。 他土遁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十倍不止,說一聲一日千萬里都不為過。 要不說神仙瀟灑。 這種朝在深山,暮看海的感覺就叫人心馳神往。 回到家中。 李銳絲毫沒有表現出異常。 此時天光已經是微微亮,也沒了睡覺的興致,他從房間里邊推開門。 晨風微涼。 李銳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庭院中。 正打算打一套養生的拳時,就聽到身后響起腳步聲。 一扭頭。 就看到梁河。 “小河呀。” 李銳微微一笑。 梁河已經穿戴整齊,看樣子是要出門。 “師父。” 梁河恭敬行了一禮。 他正是要去天地盟。 當盟主可不是一間輕松的事情,特別是如今清河強者無數,天地盟的一舉一動都要相當小心,否則便會遭大難。 起早貪黑、披星戴月是常有的事情。 李銳當年尚且還能偷懶,誰叫他實力夠強、輩分夠大,但這條路梁河卻走不通,因此想要后邊兒享福,前邊兒就要多勞累。 李銳雖說也心疼這個大徒弟。 卻也不會說什么不用如此勞累的屁話。 當踏上武道這條路的時候,就沒有不辛苦的。 誰不辛苦? 都一樣。 想要走到高處就必須忍著,李銳當年從管糧坐起的時候,可不就也是起早貪黑的看卷宗。 要想把事情做好,就必須多下功夫。 否則現在他倒是幫梁河省心,但以后遭罪的地方反而會更多。 還不如在一開始就消除。 他至多就是多幫忙盯著,不至于自己這徒兒吃什么大虧。 梁河也是三十好幾的人,當然也明白。 不過今日他少見的沒有出門,而是多停留了一會兒,與李銳請教了許多。 李銳也一一耐心解釋。 自己這徒弟雖說比不的聶思明那等天才,卻勝在沉穩,與自己很像,也是大器晚成的苗子。 這一次。 李銳并沒有如之前那般著急回到清微宗。 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突破,他需要再鞏固,以防靈氣逸散被別人察覺。 另一方面。 他在等消息。 等京城那邊兒的消息。 他上次答應天牛朱蛤之后,并未立馬就給朝廷傳信。 事關機密。 在清微宗做可能泄密,所以一直等到回了清河,這才通過安南鎮的驛站加急把密信送了出去。 依照驛站的速度,至多十日便能有結果。 他雖說是答應了天牛朱蛤,但最終的決定權可不在他的手上。 在顧長生。 在圣皇。 不過在李銳看來,應是十拿九穩。 他只消在城中安靜等待罷。 一直等了七日。 驛站那邊兒就傳來消息。 “李大人,這是您的信。” 一個驛卒恭敬的把一封密信交給李銳。 “有勞。” 李銳對著驛卒微微點頭,接過信,驛卒這才離去。 拆開信。 李銳眉頭微微挑起。 竟然是圣皇的手諭! ‘李愛卿,聞你已破開煉神關,朕心甚為,那日在御花園里吃火鍋,朕便覺得李愛卿天賦過人.’ 李銳眨了眨眼睛。 手諭上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寫得不算好,一看就是圣皇親筆。 洋洋灑灑千余字,竟然全都是嘮家常。 似多年不見的老友寒暄一般。 震驚! 這天下能被圣皇如此對待的人,不多,應該是少之又少。 直接說事,那是把你當手下。 可要是先談心,那就是把你當作了自己人。 李銳只見過圣皇一面,竟然就變成了自己人,連他都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 以圣皇的手段,恐怕他在清河的一舉一動早就了解得清清楚楚。 這其中,恐怕也少不了顧長生吹的耳邊風。 終于。 在最后幾列看到了正事。 “那天牛朱蛤若是良善之妖,朕可許他赤江江神,李愛卿可便宜行事,朕信得過。” (本章完)

沖擊通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煉神才是關。

通玄不是。

尋常武者一旦突破了煉神,只消一段時日的溫養就能自然突破。

成了煉神,但最后沒能入通玄的不是沒有。

但幾乎都是被仇家尋仇,身死道消。

李銳本身早就已經吸飽了靈氣,只是因為溫養道胎,所以才到這個時候。

此時。

丹田之中的道胎渾身散發著晶瑩青芒,整個人顯得圣潔無暇,氣勢更是達到了巔峰,連帶著整座仙庭都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韻味。

一道道蘊靈符嗖嗖嗖的從李銳袖中飛出。

不一會兒。

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靈氣結界。

結界之中的靈氣濃度與長青峰相比,甚至還更勝一籌。

這些當然都是李銳“偷”來的靈氣。

鯨吞海吸!

就在結界形成的瞬間,靈氣開始轉動,圍繞李銳周身形成一個靈氣漩渦。

三成入了李銳體內,七成則是被體內的道胎吸收。

不過片刻。

靈氣結界之中的靈氣便被吸收殆盡。

也在同時,李銳和體內道胎的氣勢達到了極致。

終于。

神魂最深處的某種玄妙隔膜被沖破。

整個人只覺得與天地合為一體。

一股仿佛自上古洪荒而來的微風席卷整片山崗,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李銳忽然想起九魂法王入清河城那一夜也刮起過這樣一陣風。

當時不懂。

現在明白了。

那分明是姜臨仙入三品與天地產生的共鳴!

所謂通玄。

玄之一字,先天地而生,萬物之根本。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玄既是道。

通玄便是通道,一如通玄,便可以與天地交合,獲得一絲天地偉力。

修仙者所謂的妙玄境亦是如此。

但李銳之通玄,與尋常三品大有不同。

內視己身。

丹田之中的仙庭已然有了翻天覆地變化。

原本空蕩蕩的仙庭,此時有一棟棟建筑拔地而起,一根根盤龍柱矗立,粗看之下,與那傳說中的上古仙庭竟有幾分相似。

道胎在瓊樓殿宇之間撒歡。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

而是李銳發覺。

仙庭之上竟然飄蕩著絲絲縷縷的靈氣。

有靈氣不稀奇,可稀奇的是,那些靈氣并非是李銳從清微宗帶來的,也并非是從天地攫取的,而是仙庭蘊育而生。

自成天地!

李銳瞳孔微微收縮。

無論是鶴千年的推演,還是那位寫下神到經的大修士,都曾說過。

道胎并非是終極目標,最后的目標乃是開辟一方小天地,與天地共存。

若真能走到那一步。

便是天地變,而吾不變。

當叫一個真真的與天地同壽。

到了那一步,便是與仙人無二,甚至可能還要更強!

李銳現在當然還沒到那份兒上,現在丹田之中,不過是一絲雛形而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很快。

覆蓋山林的微風散去。

李銳緩緩吐出最后一口濁氣。

通玄!

這一刻,他便算是褪去了凡胎,真正踏上了求仙之路。

人間蹉跎數十載,終于是窺探到了仙門一角。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苦熬六十余載,耄耋通玄倒也不算晚。”

李銳忍不住放聲暢快大笑。

更令他欣慰的是。

突破之后,再加上萬古長青功,即便是沒了顧長生幫忙遮蓋氣息,尋常的二品也都無法窺探他分毫。

這一點對他很有用。

李銳只是一番調整。

很快。

在外人看來,他就還是煉神的樣子,絲毫看不出通玄的模樣。

做完這一步,李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修仙人,哪兒有不藏一手的。

片刻之后,李銳便回到了清河城中的將軍府中。

自打突破。

他土遁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十倍不止,說一聲一日千萬里都不為過。

要不說神仙瀟灑。

這種朝在深山,暮看海的感覺就叫人心馳神往。

回到家中。

李銳絲毫沒有表現出異常。

此時天光已經是微微亮,也沒了睡覺的興致,他從房間里邊推開門。

晨風微涼。

李銳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庭院中。

正打算打一套養生的拳時,就聽到身后響起腳步聲。

一扭頭。

就看到梁河。

“小河呀。”

李銳微微一笑。

梁河已經穿戴整齊,看樣子是要出門。

“師父。”

梁河恭敬行了一禮。

他正是要去天地盟。

當盟主可不是一間輕松的事情,特別是如今清河強者無數,天地盟的一舉一動都要相當小心,否則便會遭大難。

起早貪黑、披星戴月是常有的事情。

李銳當年尚且還能偷懶,誰叫他實力夠強、輩分夠大,但這條路梁河卻走不通,因此想要后邊兒享福,前邊兒就要多勞累。

李銳雖說也心疼這個大徒弟。

卻也不會說什么不用如此勞累的屁話。

當踏上武道這條路的時候,就沒有不辛苦的。

誰不辛苦?

都一樣。

想要走到高處就必須忍著,李銳當年從管糧坐起的時候,可不就也是起早貪黑的看卷宗。

要想把事情做好,就必須多下功夫。

否則現在他倒是幫梁河省心,但以后遭罪的地方反而會更多。

還不如在一開始就消除。

他至多就是多幫忙盯著,不至于自己這徒兒吃什么大虧。

梁河也是三十好幾的人,當然也明白。

不過今日他少見的沒有出門,而是多停留了一會兒,與李銳請教了許多。

李銳也一一耐心解釋。

自己這徒弟雖說比不的聶思明那等天才,卻勝在沉穩,與自己很像,也是大器晚成的苗子。

這一次。

李銳并沒有如之前那般著急回到清微宗。

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突破,他需要再鞏固,以防靈氣逸散被別人察覺。

另一方面。

他在等消息。

等京城那邊兒的消息。

他上次答應天牛朱蛤之后,并未立馬就給朝廷傳信。

事關機密。

在清微宗做可能泄密,所以一直等到回了清河,這才通過安南鎮的驛站加急把密信送了出去。

依照驛站的速度,至多十日便能有結果。

他雖說是答應了天牛朱蛤,但最終的決定權可不在他的手上。

在顧長生。

在圣皇。

不過在李銳看來,應是十拿九穩。

他只消在城中安靜等待罷。

一直等了七日。

驛站那邊兒就傳來消息。

“李大人,這是您的信。”

一個驛卒恭敬的把一封密信交給李銳。

“有勞。”

李銳對著驛卒微微點頭,接過信,驛卒這才離去。

拆開信。

李銳眉頭微微挑起。

竟然是圣皇的手諭!

‘李愛卿,聞你已破開煉神關,朕心甚為,那日在御花園里吃火鍋,朕便覺得李愛卿天賦過人.’

李銳眨了眨眼睛。

手諭上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寫得不算好,一看就是圣皇親筆。

洋洋灑灑千余字,竟然全都是嘮家常。

似多年不見的老友寒暄一般。

震驚!

這天下能被圣皇如此對待的人,不多,應該是少之又少。

直接說事,那是把你當手下。

可要是先談心,那就是把你當作了自己人。

李銳只見過圣皇一面,竟然就變成了自己人,連他都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

以圣皇的手段,恐怕他在清河的一舉一動早就了解得清清楚楚。

這其中,恐怕也少不了顧長生吹的耳邊風。

終于。

在最后幾列看到了正事。

“那天牛朱蛤若是良善之妖,朕可許他赤江江神,李愛卿可便宜行事,朕信得過。”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