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眾仙悟道之地

長青仙尊·陰玖月·3,016·2026/4/5

太虛道場,乃虛實交合之地。 沒有靈丹能補充。 一般修士登高一鼓作氣,可到了最后就有些后續乏力。 這時,道胎就成為近乎外掛一般的存在,長青氣似云團一般將李銳包裹,精氣神依舊保持巔峰狀態。 緩緩抬起右腳。 一步踏出。 李銳眼神無比堅毅。 下一瞬。 可怕的神魂沖擊幾乎要將他的肉體都掀飛。 卻見丹田之中的道胎小人竟放聲高唱。 “醉舞高歌海上山,天瓢承露結金丹。夜深鶴透秋空碧,萬里西風一劍寒。” 聲音似乎與天地共鳴。 振聾發聵! 李銳的精氣神也在這一刻再度重新達到了巔峰。 一聲悶響。 右腳穩穩踏在白玉廣場之上。 就在李銳離開白玉階的同時,神魂沖擊也瞬間消散于無形。 體力不支。 李銳坐倒在地上,一臉疲憊,但眸子卻亮得嚇人。 他望著眼前云霧飄渺,霞光滿天的太虛道場,心臟噗通直跳。 眾仙悟道之地! 李銳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緩緩站起身。 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道場。 望不到邊際的廣場上散落著無數殿宇,每一間都是仙氣飄渺,逸散出的恐怖氣息饒是李銳都無比忌憚。 但要屬最奇特的。 還得是飄飛在半空中的樓閣、城池。 是的。 飛起來的城池。 “十二樓五城。” 李銳想起剛才在耳邊的話語。 顯然。 住在那些地方的仙君應是更加不凡。 李銳并沒有好高騖遠,而是謹慎的觀察著道場上每一座殿宇的情況。 按照吳德所言。 這里可是能得到仙人傳承。 任何一個仙人傳承對修士而言都是無上的大造化,所以太虛道場都已經消失不知多少個千年,世間尋找太虛道場之人依舊數不勝數。 李銳不由得更好奇。 觀察了許久,這才邁出第一步。 可當他邁出一步。 周遭的事物似浪潮般褪色,場景移轉,陡然一變。 下一瞬。 李銳竟就身處一座陌生的房間,水波蕩漾,花瓣漂浮在池水上,騰起升騰,眼前一片迷蒙。 忽地。 他嗅到一陣沁人心脾的芬芳,數個美人正趴在酒池肉林中。 李銳眉頭一挑。 “問心關?” 這一幕他可不要太熟悉。 他來了清微宗之后,觀禮過不止一次仙門考核,其中從未缺少的便是迷陣問心。 眼前儼然便是一個迷心大陣。 也對。 太虛道場本就除了是眾仙悟道之地外,也會吸收一些天才修仙種子。 這迷心陣顯然就是為考核那些修仙種子而設置。 與清微宗的迷陣何其相似。 至多也就是大陣級別更高,連他這個通玄都被困住。 還有就是女人腰夠細,腿夠緊實。 按照他的口味變幻出來的。 考驗的就是個定力。 李銳笑了。 “就拿這個考驗老夫?” 他想都沒想,就踏進酒池肉林。 好似闖進了盤絲洞,瞬間就被數個絕麗環繞。 李銳腳步不停。 不過幾息,就走過酒池肉林。 臉色絲毫不見變化。 一是他這些年什么沒見過,早就不是當年的小李,真當老李這些年的三品大員是白當的? 那是吃過見過的主兒。 要是換個仙母,他倒是不介意鏖戰一番。 二是一般來說,問心陣有好幾關。 他距離大夢游仙結束已經很近,時間緊任務重,當然是直奔主題,直接上最好的一批。 與那些初入仙門的雛兒不同。 李銳曉得。 要完美破開問心關,首先是要沉溺,然后再超脫。 一味的避讓無情反而落了下乘。 就如仙道,避劫是避不完的,真正強大的修士是萬劫不加身。 劫來了無妨,應便是。 天地變易,我自巋然不動。 那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李銳越走越快。 在正要與一強悍仙子一番大戰時。 大夢游仙的時間就結束。 李銳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天光微亮。 他看上去全沒有任何異常,立馬就又開始運轉萬古長青功,開始一天的早課。 怎能因為一點紅粉小事,耽誤了修仙大事。 不過是點調劑罷了。 經歷了一遍問心關。 他也大致有了猜測,吳德口中的仙人傳承顯然沒那么容易,肯定要經歷一番考驗之后才能獲得。 若是沒猜錯,問心關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急不來。 好在李銳可以無限次進入太虛道場,倒也不用急。 修煉完。 李銳這才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 就看到梁河正在院中練拳。 梁河看到李銳,行禮道:“師父。” 李銳笑呵呵的說:“小河,怎么今天不去盟里了?” 以往這個時候,梁河都已經在天地盟。 梁河微微笑了笑:“事情已經沒那么急了。” 聽到梁河這話。 李銳露出欣慰的笑。 “很好,小河,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他將天地盟交給了梁河。 梁河盡心盡力固然是好事,但李銳對梁河的期盼卻不止于此。 如何把事情做好很重要,可如何把事情做少更重要。 又不是那些游俠兒。 習武之人除了練武,雜事總是無法避免。 別說武夫,修仙者也是一樣。 但卻也不能因為這些雜事而影響了正事。 這些雜事都是為了走向最后的大道,但如何減少這些雜事的干擾就是一門大學問。 這門學問李銳曾經提點過,但最終還是只能自己悟。 梁河現在算是入門。 李銳自然欣慰。 梁河會心一笑:“都是師父教的好。” 他現在已經是執掌一盟的大人物,可在李銳面前,從來都是好學生。 李銳:“好了,這些靈石你先拿著用,不夠與我說便是。” 說著。 就從懷中取出一些下品靈石還有幾枚中品靈石。 他的幾個弟子,修煉資源都要靠自己掙。 這靈石是他做師父給弟子的心意。 一碼歸一碼。 李銳并不會做那種事無巨細的護道。 不僅自己辛苦,也會把徒弟養廢。 李銳又教導了梁河一些修煉心得,直至正午時候吃了飯,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門。 走在街上。 “陳家搬去外縣了?” 來到一家餅鋪,李銳一問,才曉得自己修煉的這些年。 以前最喜歡的一家肉餅鋪子已經人去樓空。 李銳難免惆悵。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早就在之前漫長的七十年生涯里經歷過太過次,也早就習慣。 他走了一圈。 發現清河還是原來的清河,可認識的人已經沒幾個。 無奈。 最后溜溜達達來到了千鶴武館。 武館的弟子都認識他。 打了聲招呼,他就徑直來了鶴千年的小院。 一進門。 就看到鶴千年如從前那般舉著碩大的鐵塊鍛煉。 “鶴前輩。” 李銳打著招呼。 鶴千年看到李銳回來,放下鐵礦,樂呵道:“你小子還記得來看我這老頭子。” 李銳坐下。 “前輩,我或有辦法,能重聚氣形。” 鶴千年一聽,頓時樂了:“我知你小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但老夫的情況自己曉得,除非是神仙來了,否則都是無用。” “你是想以仙法靈氣疏通是吧?” “沒用。” “要是有用,五十年前我就去給朝廷當狗了。” 能想的辦法他早就想過。 他也早就釋然。 李銳:“我修煉了一門獨特功法,或許能有效,前輩不妨試試。” 見李銳堅持,鶴千年也就不再說什么。 “那隨你便是。” 李銳這才露出笑意。 他素來都是滴水之恩涌泉報之人,若非鶴千年,他根本不可能溫養出道胎。 此乃關乎仙道大運之恩。 必須還。 所以他一直都把鶴千年的事情放在心中。 他修煉萬古長青功。 萬古長青功于戰斗效果平平,可要論生命力和修復力,幾乎是世間最強的那一撥。 可以長青氣長久滋養。 如此一來,也不會被別人發覺他長青氣的異常。 或許還能幫鶴千年凝聚氣形,以鶴千年的才情,說不得就能多出一個天象境的大高手。 這對李銳也是極大的助力。 當即。 李銳就以一縷萬古長青氣在鶴千年體內游走一圈。 僅僅第一天。 當然不會又什么明顯的效果。 但鶴千年卻是心頭一驚。 他足足百年未曾有過變化的丹田竟然有了一絲波動。 這波動雖然微弱,但卻是在預兆著什么。 或許李銳真的能幫助他凝聚氣形。 他雖說自己推衍了道胎,但本人已經錯過了那個機會,回不去,可要是能凝聚氣形,說不定便能更進一步。 鶴千年塵封多年的強者之心再度蘇醒。 世間哪兒有什么灑脫。 不過是不得已。 否則他明知再難進寸步,為何又要日日苦練。 還不就是個不甘心。 他沒想到,李銳竟然真的能幫助他凝聚氣形。 鶴千年何等見識。 他也明白李銳的功法應該極其不凡。 “李小子,此事我會爛在肚子里。” 李銳微微一笑:“我信得過前輩。” 一連數日。 李銳一有時間便會來給鶴千年調理,但畢竟這是水磨工夫,他也不可能長久呆在清河。 要是來往太多,也容易叫人看出不對勁。 長青氣太過特殊,雖說他想要幫助鶴千年重聚氣形,卻也不打算把自己的手段暴露。 時間是掩蓋一切的最好辦法。 (本章完)

太虛道場,乃虛實交合之地。

沒有靈丹能補充。

一般修士登高一鼓作氣,可到了最后就有些后續乏力。

這時,道胎就成為近乎外掛一般的存在,長青氣似云團一般將李銳包裹,精氣神依舊保持巔峰狀態。

緩緩抬起右腳。

一步踏出。

李銳眼神無比堅毅。

下一瞬。

可怕的神魂沖擊幾乎要將他的肉體都掀飛。

卻見丹田之中的道胎小人竟放聲高唱。

“醉舞高歌海上山,天瓢承露結金丹。夜深鶴透秋空碧,萬里西風一劍寒。”

聲音似乎與天地共鳴。

振聾發聵!

李銳的精氣神也在這一刻再度重新達到了巔峰。

一聲悶響。

右腳穩穩踏在白玉廣場之上。

就在李銳離開白玉階的同時,神魂沖擊也瞬間消散于無形。

體力不支。

李銳坐倒在地上,一臉疲憊,但眸子卻亮得嚇人。

他望著眼前云霧飄渺,霞光滿天的太虛道場,心臟噗通直跳。

眾仙悟道之地!

李銳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緩緩站起身。

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道場。

望不到邊際的廣場上散落著無數殿宇,每一間都是仙氣飄渺,逸散出的恐怖氣息饒是李銳都無比忌憚。

但要屬最奇特的。

還得是飄飛在半空中的樓閣、城池。

是的。

飛起來的城池。

“十二樓五城。”

李銳想起剛才在耳邊的話語。

顯然。

住在那些地方的仙君應是更加不凡。

李銳并沒有好高騖遠,而是謹慎的觀察著道場上每一座殿宇的情況。

按照吳德所言。

這里可是能得到仙人傳承。

任何一個仙人傳承對修士而言都是無上的大造化,所以太虛道場都已經消失不知多少個千年,世間尋找太虛道場之人依舊數不勝數。

李銳不由得更好奇。

觀察了許久,這才邁出第一步。

可當他邁出一步。

周遭的事物似浪潮般褪色,場景移轉,陡然一變。

下一瞬。

李銳竟就身處一座陌生的房間,水波蕩漾,花瓣漂浮在池水上,騰起升騰,眼前一片迷蒙。

忽地。

他嗅到一陣沁人心脾的芬芳,數個美人正趴在酒池肉林中。

李銳眉頭一挑。

“問心關?”

這一幕他可不要太熟悉。

他來了清微宗之后,觀禮過不止一次仙門考核,其中從未缺少的便是迷陣問心。

眼前儼然便是一個迷心大陣。

也對。

太虛道場本就除了是眾仙悟道之地外,也會吸收一些天才修仙種子。

這迷心陣顯然就是為考核那些修仙種子而設置。

與清微宗的迷陣何其相似。

至多也就是大陣級別更高,連他這個通玄都被困住。

還有就是女人腰夠細,腿夠緊實。

按照他的口味變幻出來的。

考驗的就是個定力。

李銳笑了。

“就拿這個考驗老夫?”

他想都沒想,就踏進酒池肉林。

好似闖進了盤絲洞,瞬間就被數個絕麗環繞。

李銳腳步不停。

不過幾息,就走過酒池肉林。

臉色絲毫不見變化。

一是他這些年什么沒見過,早就不是當年的小李,真當老李這些年的三品大員是白當的?

那是吃過見過的主兒。

要是換個仙母,他倒是不介意鏖戰一番。

二是一般來說,問心陣有好幾關。

他距離大夢游仙結束已經很近,時間緊任務重,當然是直奔主題,直接上最好的一批。

與那些初入仙門的雛兒不同。

李銳曉得。

要完美破開問心關,首先是要沉溺,然后再超脫。

一味的避讓無情反而落了下乘。

就如仙道,避劫是避不完的,真正強大的修士是萬劫不加身。

劫來了無妨,應便是。

天地變易,我自巋然不動。

那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李銳越走越快。

在正要與一強悍仙子一番大戰時。

大夢游仙的時間就結束。

李銳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天光微亮。

他看上去全沒有任何異常,立馬就又開始運轉萬古長青功,開始一天的早課。

怎能因為一點紅粉小事,耽誤了修仙大事。

不過是點調劑罷了。

經歷了一遍問心關。

他也大致有了猜測,吳德口中的仙人傳承顯然沒那么容易,肯定要經歷一番考驗之后才能獲得。

若是沒猜錯,問心關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急不來。

好在李銳可以無限次進入太虛道場,倒也不用急。

修煉完。

李銳這才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

就看到梁河正在院中練拳。

梁河看到李銳,行禮道:“師父。”

李銳笑呵呵的說:“小河,怎么今天不去盟里了?”

以往這個時候,梁河都已經在天地盟。

梁河微微笑了笑:“事情已經沒那么急了。”

聽到梁河這話。

李銳露出欣慰的笑。

“很好,小河,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他將天地盟交給了梁河。

梁河盡心盡力固然是好事,但李銳對梁河的期盼卻不止于此。

如何把事情做好很重要,可如何把事情做少更重要。

又不是那些游俠兒。

習武之人除了練武,雜事總是無法避免。

別說武夫,修仙者也是一樣。

但卻也不能因為這些雜事而影響了正事。

這些雜事都是為了走向最后的大道,但如何減少這些雜事的干擾就是一門大學問。

這門學問李銳曾經提點過,但最終還是只能自己悟。

梁河現在算是入門。

李銳自然欣慰。

梁河會心一笑:“都是師父教的好。”

他現在已經是執掌一盟的大人物,可在李銳面前,從來都是好學生。

李銳:“好了,這些靈石你先拿著用,不夠與我說便是。”

說著。

就從懷中取出一些下品靈石還有幾枚中品靈石。

他的幾個弟子,修煉資源都要靠自己掙。

這靈石是他做師父給弟子的心意。

一碼歸一碼。

李銳并不會做那種事無巨細的護道。

不僅自己辛苦,也會把徒弟養廢。

李銳又教導了梁河一些修煉心得,直至正午時候吃了飯,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門。

走在街上。

“陳家搬去外縣了?”

來到一家餅鋪,李銳一問,才曉得自己修煉的這些年。

以前最喜歡的一家肉餅鋪子已經人去樓空。

李銳難免惆悵。

不過這樣的事情他早就在之前漫長的七十年生涯里經歷過太過次,也早就習慣。

他走了一圈。

發現清河還是原來的清河,可認識的人已經沒幾個。

無奈。

最后溜溜達達來到了千鶴武館。

武館的弟子都認識他。

打了聲招呼,他就徑直來了鶴千年的小院。

一進門。

就看到鶴千年如從前那般舉著碩大的鐵塊鍛煉。

“鶴前輩。”

李銳打著招呼。

鶴千年看到李銳回來,放下鐵礦,樂呵道:“你小子還記得來看我這老頭子。”

李銳坐下。

“前輩,我或有辦法,能重聚氣形。”

鶴千年一聽,頓時樂了:“我知你小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但老夫的情況自己曉得,除非是神仙來了,否則都是無用。”

“你是想以仙法靈氣疏通是吧?”

“沒用。”

“要是有用,五十年前我就去給朝廷當狗了。”

能想的辦法他早就想過。

他也早就釋然。

李銳:“我修煉了一門獨特功法,或許能有效,前輩不妨試試。”

見李銳堅持,鶴千年也就不再說什么。

“那隨你便是。”

李銳這才露出笑意。

他素來都是滴水之恩涌泉報之人,若非鶴千年,他根本不可能溫養出道胎。

此乃關乎仙道大運之恩。

必須還。

所以他一直都把鶴千年的事情放在心中。

他修煉萬古長青功。

萬古長青功于戰斗效果平平,可要論生命力和修復力,幾乎是世間最強的那一撥。

可以長青氣長久滋養。

如此一來,也不會被別人發覺他長青氣的異常。

或許還能幫鶴千年凝聚氣形,以鶴千年的才情,說不得就能多出一個天象境的大高手。

這對李銳也是極大的助力。

當即。

李銳就以一縷萬古長青氣在鶴千年體內游走一圈。

僅僅第一天。

當然不會又什么明顯的效果。

但鶴千年卻是心頭一驚。

他足足百年未曾有過變化的丹田竟然有了一絲波動。

這波動雖然微弱,但卻是在預兆著什么。

或許李銳真的能幫助他凝聚氣形。

他雖說自己推衍了道胎,但本人已經錯過了那個機會,回不去,可要是能凝聚氣形,說不定便能更進一步。

鶴千年塵封多年的強者之心再度蘇醒。

世間哪兒有什么灑脫。

不過是不得已。

否則他明知再難進寸步,為何又要日日苦練。

還不就是個不甘心。

他沒想到,李銳竟然真的能幫助他凝聚氣形。

鶴千年何等見識。

他也明白李銳的功法應該極其不凡。

“李小子,此事我會爛在肚子里。”

李銳微微一笑:“我信得過前輩。”

一連數日。

李銳一有時間便會來給鶴千年調理,但畢竟這是水磨工夫,他也不可能長久呆在清河。

要是來往太多,也容易叫人看出不對勁。

長青氣太過特殊,雖說他想要幫助鶴千年重聚氣形,卻也不打算把自己的手段暴露。

時間是掩蓋一切的最好辦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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