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水到渠成,通玄中境

長青仙尊·陰玖月·3,011·2026/4/5

何謂仙種? 并非那突飛猛進,而是水到渠成。 每一步都合乎道理。 不早也不晚。 李銳便是如此,甚至穩中都過于快,按照正常的速度,原本還需要十數年才有可能踏入通玄中境。 但因為極品靈石還有先天仙武道胎,進度大大提前。 只用了短短幾年。 若是被旁人曉得他才突破通玄沒多久,竟然就連跨兩關,定會驚掉下巴。 這速度,即便是那幾個武評最前之人都遠比不了。 李銳微微一笑。 緩緩站起身。 神奇的一幕出現。 春雨漸漸停歇,烏云散開,露出九天之上的晴日。 真氣鼓蕩。 原本濕漉漉的衣衫瞬間干燥整潔。 整個人多出一抹飄逸出塵,此時的李銳渾如那傳說中的老神仙。 那是近道的氣象。 突破中境,一切都是這般自然而然。 與朱乾的艱難形成鮮明對比。 貴為皇子尚且如此,其他能相比區別只會更大。 事實上,即便李銳到了通玄巔峰,突破天象之時,也會如此,不會有半分阻礙,瓶頸更是不會存在。 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更要小心。 穩才是第一位。 一味的追求快,為了精進而精進,那才是落了下乘。 想要走到極高處,甚至是登仙,那就必須要把每一步都得踏實。 仙路坎坷。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到時候便縱是有萬千天資,也都化作泡影。 李銳又慢慢走回到清微宗。 當他來到長青峰小院門口時。 就看到劉鐵柱、葛洪、魏明三人正在院內商議著什么。 “怎如此熱鬧?” 三人聽到李銳的聲音,都是一驚。 一扭頭。 看到李銳水靈靈的出現在門口,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 葛洪率先開口:“李老哥,你這是去了哪兒,一走就是兩天兩夜,也不打聲招呼。” 李銳啞然。 三人方才討論的,八成就是怎么找他。 突破之時。 他處于玄之又玄的狀態,全身心都在感悟天地之力。 只憑借著本能的意識選擇遠離清微宗的地方突破,渾然沒有響起告訴劉鐵柱一聲。 加之他身負蓮心陣,根本沒辦法走快。 這一來一回就用了兩天。 李銳:“就是出去散了散心,以后不會。” 魏明則是樂呵呵的走上前: “我剛才就說了,叫鐵柱這小子莫要擔心,這長青峰誰都會出事,唯獨大哥你不會。” 李銳:“魏老弟,又打趣我不是。” 魏明嘿嘿笑了笑。 在清微宗,不少弟子都稱呼李銳靈壽子。 靈壽子可不是純虛子,丹陽子那種道號,而是虞國人對烏龜的雅稱。 說的就是李銳似烏龜一般。 活得久,而且不出門。 這樣的性子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很能活。 葛洪也是笑呵呵的說著:“李老哥,我最近偶有所悟,準備下山走走,看看能不能尋到機緣。” 李銳詫異: “葛老弟又有精進?” 葛洪點頭:“約莫是摸到了門檻。” 李銳當然曉得,葛洪說的門檻,是五品的門檻。 自打轉修仙道之后,他這葛老弟是突飛猛進,絲毫不比清微宗的天才差。 “去吧。” 李銳笑著道。 修士,修士,修的不僅僅是靈氣,也是心性,要是心性不足以支撐修為,便會陷入魔障,也就是瓶頸。 葛洪便是遇到了瓶頸。 一味的苦修已經無用,所以這才想著動則生變。 下山尋求突破的機緣。 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如李銳一般仙道順暢。 魏明則是一臉羨慕的望著葛洪。 原本好不容易突破,勉強算是同境,沒想,葛洪竟又要再破境。 沒過幾日。 葛洪就下山去。 長青峰這下就更冷清,突破并沒有給李銳的生活帶來太多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修煉。 這一日。 一個老道士走上了長青峰。 “李兄。” 李銳望著已經許久沒有來過的紫陽老道,笑著打招呼:“紫陽道長,怎么有空來我這長青峰了?” 他這長青峰,用前世的話說,就是虞國設在清微宗的大使館。 一般來說。 來這里的只有兩類人,一是虞國的官員,二是想要成為虞國官員的人。 這些年。 從他這長青峰可是送出去了不少想要入朝為官的清微宗弟子。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是上好的苗子。 等李銳送走之后,清微宗才后知后覺。 清微宗的長老能待見才是怪事。 所以即便是與李銳關系不錯的紫陽老道,也已經有數年未曾上過長青峰。 紫陽老道:“李兄,我這可是從北原一趕回來,就來看你,特地帶了些北地的酒,嘗嘗?” 就見紫陽老道提了提手中的酒壇。 李銳樂了: “唯有美酒不可誤。” 他領著紫陽老道走進院子,取來兩只碗,叫劉鐵柱弄來幾個小菜。 兩個老頭就這菜,喝了起來。 “這北地的酒果然夠烈。” 李銳咧了咧嘴。 紫陽老道這酒乃是以靈藥釀成的,入口火辣辣,即便是修士也能醉。 他如何看不出,紫陽老道這是奔著灌醉他來的。 紫陽老道也喝了一口: “李兄,你沒去過,是不知道,北原戰場那叫一個慘烈。” 李銳來了興致。 他對北原的了解都是從寧中天寄回來的信里了解到的,紫陽老道親自去過,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更有效果。 紫陽老道:“北極魔宗,底蘊驚人,貴國鎮北軍與之年年大戰,死傷不計其數,說句伏尸遍野也不為過。” 李銳一邊安靜喝酒,一邊聽著。 北邊戰事當真叫一個慘烈。 北原蠻族南下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與虞國的戰事就從未斷絕過。 如今有加上一個行事詭譎的北極魔宗。 大戰就是無可避免。 紫陽老道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此次來找李銳的真正目的:“李大人,你也曉得,何大人用兵太過剛猛,聽聞你與袁侯爺相熟,能不能幫忙打個招呼,清微宗弟子實在經不住這般折騰。” 李銳瞇起眼睛。 清微宗派長老弟子北上,原本是想著報北極魔宗搶奪極品靈石之仇。 可北原戰場的殘酷遠超這些仙宗弟子的想象。 清微宗也沒想到,是真玩命呀! 而紫陽老道送去的清微宗弟子都被分到了那位何將軍麾下,其中不少都是他紫陽峰的弟子。 這位袁定庭的第二義子用兵剛猛。 他自己是本領強,很難死,可手底下的兵可就糟了大罪。 死傷超三成都是正常事。 軍功是大,可大多數都沒命花。 名單是早就定下的,饒是紫陽老道也無法更改。 老道士這才想著來找李銳疏通疏通關系。 李銳:“我與那何將軍不熟,但我能請他的義弟寫信,至于管不管用,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紫陽老道一聽,頓時大喜。 這頓酒沒白喝。 一直到深夜。 紫陽老道這才美滋滋、醉醺醺的離去。 反觀李銳。 臉上早就沒了醉意。 他也是沒想到,萬古長青功還能附帶酒神效果,根本喝不醉。 之所以答應紫陽老道,也不過是因為在清微宗也只有這老道一人還勉強親近長青峰,總要拉攏一番試試。 或許是李銳請袁雄寫去的信有了效果。 紫陽老道之后又特地來請李銳吃了一頓酒。 之后。 李銳就明顯感覺到。 長青峰幾人在清微宗變得方便很多,就比如靈丹、仙法、靈符的儲備明顯增多。 顯然。 這是紫陽老道在投桃報李。 李銳幫了他,他自然也要回報。 長青峰的幾人過得更加安逸,李銳的修行依舊穩步進行,每日變強一點的感覺叫人沉迷。 時光流逝。 已是通玄中境的李銳需要的靈氣也越來越多。 甚至可以說是海量。 這些都需要龐大的修煉資源作支撐。 那些野修、游俠,為了獲得修煉資源就必須四處奔波拼命,就如靈礦外的那些偷靈人,可李銳身居三品,而且還有春風堂,底蘊就要深厚太多。 否則為何這么多強者愿意入朝為官? 既然都做了官,當然要懂得借勢。 幸好李銳對此道很擅長。 這一天。 李銳難得走出門,對著院內的劉鐵柱道:“鐵柱,備車,咱們回一趟清河。” 劉鐵柱一聽。 頓時高興。 他雖然不是活潑性子,但是在長青峰著實是太枯燥,遠不如在清河呆得舒服。 是喜歡打鐵不假,但也經不住整天除了打鐵練武就沒其他的事情。 二話不說。 他就出門準備好了馬車。 晌午時分,兩人就下山而去。 因為蓮心陣的緣故,妖馬不可能放肆奔馳,走得散漫。 短短三百里,走了將近一天才到。 當馬車駛進清河安南鎮大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馬車停在將軍府的門前。 李銳下了車。 剛走進府內,正好看到梁河要出門。 梁河見是李銳,一臉詫異:“師父,你咋回來了?” 他可是正要差人去找李銳來著。 李銳臉色平靜。 他對著梁河露出笑容:“去忙吧。” 梁河欲言又止。 望著李銳朝著府內一間小屋走去。 李銳推開門。 就看到躺在床上,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楊勇,他輕輕的一嘆: “老楊呀,你也要走。” (本章完)

何謂仙種?

并非那突飛猛進,而是水到渠成。

每一步都合乎道理。

不早也不晚。

李銳便是如此,甚至穩中都過于快,按照正常的速度,原本還需要十數年才有可能踏入通玄中境。

但因為極品靈石還有先天仙武道胎,進度大大提前。

只用了短短幾年。

若是被旁人曉得他才突破通玄沒多久,竟然就連跨兩關,定會驚掉下巴。

這速度,即便是那幾個武評最前之人都遠比不了。

李銳微微一笑。

緩緩站起身。

神奇的一幕出現。

春雨漸漸停歇,烏云散開,露出九天之上的晴日。

真氣鼓蕩。

原本濕漉漉的衣衫瞬間干燥整潔。

整個人多出一抹飄逸出塵,此時的李銳渾如那傳說中的老神仙。

那是近道的氣象。

突破中境,一切都是這般自然而然。

與朱乾的艱難形成鮮明對比。

貴為皇子尚且如此,其他能相比區別只會更大。

事實上,即便李銳到了通玄巔峰,突破天象之時,也會如此,不會有半分阻礙,瓶頸更是不會存在。

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更要小心。

穩才是第一位。

一味的追求快,為了精進而精進,那才是落了下乘。

想要走到極高處,甚至是登仙,那就必須要把每一步都得踏實。

仙路坎坷。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到時候便縱是有萬千天資,也都化作泡影。

李銳又慢慢走回到清微宗。

當他來到長青峰小院門口時。

就看到劉鐵柱、葛洪、魏明三人正在院內商議著什么。

“怎如此熱鬧?”

三人聽到李銳的聲音,都是一驚。

一扭頭。

看到李銳水靈靈的出現在門口,都是齊齊松了一口氣。

葛洪率先開口:“李老哥,你這是去了哪兒,一走就是兩天兩夜,也不打聲招呼。”

李銳啞然。

三人方才討論的,八成就是怎么找他。

突破之時。

他處于玄之又玄的狀態,全身心都在感悟天地之力。

只憑借著本能的意識選擇遠離清微宗的地方突破,渾然沒有響起告訴劉鐵柱一聲。

加之他身負蓮心陣,根本沒辦法走快。

這一來一回就用了兩天。

李銳:“就是出去散了散心,以后不會。”

魏明則是樂呵呵的走上前:

“我剛才就說了,叫鐵柱這小子莫要擔心,這長青峰誰都會出事,唯獨大哥你不會。”

李銳:“魏老弟,又打趣我不是。”

魏明嘿嘿笑了笑。

在清微宗,不少弟子都稱呼李銳靈壽子。

靈壽子可不是純虛子,丹陽子那種道號,而是虞國人對烏龜的雅稱。

說的就是李銳似烏龜一般。

活得久,而且不出門。

這樣的性子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很能活。

葛洪也是笑呵呵的說著:“李老哥,我最近偶有所悟,準備下山走走,看看能不能尋到機緣。”

李銳詫異:

“葛老弟又有精進?”

葛洪點頭:“約莫是摸到了門檻。”

李銳當然曉得,葛洪說的門檻,是五品的門檻。

自打轉修仙道之后,他這葛老弟是突飛猛進,絲毫不比清微宗的天才差。

“去吧。”

李銳笑著道。

修士,修士,修的不僅僅是靈氣,也是心性,要是心性不足以支撐修為,便會陷入魔障,也就是瓶頸。

葛洪便是遇到了瓶頸。

一味的苦修已經無用,所以這才想著動則生變。

下山尋求突破的機緣。

畢竟可不是誰都能如李銳一般仙道順暢。

魏明則是一臉羨慕的望著葛洪。

原本好不容易突破,勉強算是同境,沒想,葛洪竟又要再破境。

沒過幾日。

葛洪就下山去。

長青峰這下就更冷清,突破并沒有給李銳的生活帶來太多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修煉。

這一日。

一個老道士走上了長青峰。

“李兄。”

李銳望著已經許久沒有來過的紫陽老道,笑著打招呼:“紫陽道長,怎么有空來我這長青峰了?”

他這長青峰,用前世的話說,就是虞國設在清微宗的大使館。

一般來說。

來這里的只有兩類人,一是虞國的官員,二是想要成為虞國官員的人。

這些年。

從他這長青峰可是送出去了不少想要入朝為官的清微宗弟子。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是上好的苗子。

等李銳送走之后,清微宗才后知后覺。

清微宗的長老能待見才是怪事。

所以即便是與李銳關系不錯的紫陽老道,也已經有數年未曾上過長青峰。

紫陽老道:“李兄,我這可是從北原一趕回來,就來看你,特地帶了些北地的酒,嘗嘗?”

就見紫陽老道提了提手中的酒壇。

李銳樂了:

“唯有美酒不可誤。”

他領著紫陽老道走進院子,取來兩只碗,叫劉鐵柱弄來幾個小菜。

兩個老頭就這菜,喝了起來。

“這北地的酒果然夠烈。”

李銳咧了咧嘴。

紫陽老道這酒乃是以靈藥釀成的,入口火辣辣,即便是修士也能醉。

他如何看不出,紫陽老道這是奔著灌醉他來的。

紫陽老道也喝了一口:

“李兄,你沒去過,是不知道,北原戰場那叫一個慘烈。”

李銳來了興致。

他對北原的了解都是從寧中天寄回來的信里了解到的,紫陽老道親自去過,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更有效果。

紫陽老道:“北極魔宗,底蘊驚人,貴國鎮北軍與之年年大戰,死傷不計其數,說句伏尸遍野也不為過。”

李銳一邊安靜喝酒,一邊聽著。

北邊戰事當真叫一個慘烈。

北原蠻族南下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與虞國的戰事就從未斷絕過。

如今有加上一個行事詭譎的北極魔宗。

大戰就是無可避免。

紫陽老道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此次來找李銳的真正目的:“李大人,你也曉得,何大人用兵太過剛猛,聽聞你與袁侯爺相熟,能不能幫忙打個招呼,清微宗弟子實在經不住這般折騰。”

李銳瞇起眼睛。

清微宗派長老弟子北上,原本是想著報北極魔宗搶奪極品靈石之仇。

可北原戰場的殘酷遠超這些仙宗弟子的想象。

清微宗也沒想到,是真玩命呀!

而紫陽老道送去的清微宗弟子都被分到了那位何將軍麾下,其中不少都是他紫陽峰的弟子。

這位袁定庭的第二義子用兵剛猛。

他自己是本領強,很難死,可手底下的兵可就糟了大罪。

死傷超三成都是正常事。

軍功是大,可大多數都沒命花。

名單是早就定下的,饒是紫陽老道也無法更改。

老道士這才想著來找李銳疏通疏通關系。

李銳:“我與那何將軍不熟,但我能請他的義弟寫信,至于管不管用,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紫陽老道一聽,頓時大喜。

這頓酒沒白喝。

一直到深夜。

紫陽老道這才美滋滋、醉醺醺的離去。

反觀李銳。

臉上早就沒了醉意。

他也是沒想到,萬古長青功還能附帶酒神效果,根本喝不醉。

之所以答應紫陽老道,也不過是因為在清微宗也只有這老道一人還勉強親近長青峰,總要拉攏一番試試。

或許是李銳請袁雄寫去的信有了效果。

紫陽老道之后又特地來請李銳吃了一頓酒。

之后。

李銳就明顯感覺到。

長青峰幾人在清微宗變得方便很多,就比如靈丹、仙法、靈符的儲備明顯增多。

顯然。

這是紫陽老道在投桃報李。

李銳幫了他,他自然也要回報。

長青峰的幾人過得更加安逸,李銳的修行依舊穩步進行,每日變強一點的感覺叫人沉迷。

時光流逝。

已是通玄中境的李銳需要的靈氣也越來越多。

甚至可以說是海量。

這些都需要龐大的修煉資源作支撐。

那些野修、游俠,為了獲得修煉資源就必須四處奔波拼命,就如靈礦外的那些偷靈人,可李銳身居三品,而且還有春風堂,底蘊就要深厚太多。

否則為何這么多強者愿意入朝為官?

既然都做了官,當然要懂得借勢。

幸好李銳對此道很擅長。

這一天。

李銳難得走出門,對著院內的劉鐵柱道:“鐵柱,備車,咱們回一趟清河。”

劉鐵柱一聽。

頓時高興。

他雖然不是活潑性子,但是在長青峰著實是太枯燥,遠不如在清河呆得舒服。

是喜歡打鐵不假,但也經不住整天除了打鐵練武就沒其他的事情。

二話不說。

他就出門準備好了馬車。

晌午時分,兩人就下山而去。

因為蓮心陣的緣故,妖馬不可能放肆奔馳,走得散漫。

短短三百里,走了將近一天才到。

當馬車駛進清河安南鎮大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馬車停在將軍府的門前。

李銳下了車。

剛走進府內,正好看到梁河要出門。

梁河見是李銳,一臉詫異:“師父,你咋回來了?”

他可是正要差人去找李銳來著。

李銳臉色平靜。

他對著梁河露出笑容:“去忙吧。”

梁河欲言又止。

望著李銳朝著府內一間小屋走去。

李銳推開門。

就看到躺在床上,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楊勇,他輕輕的一嘆:

“老楊呀,你也要走。”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