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黃龍子

長青仙尊·陰玖月·2,202·2026/4/5

‘啟稟陛下,鼎山仙儀已經準備妥當,車馬已備,吉時將到。’ 早朝之上。 李銳慢條斯理的說著。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操辦仙儀一事。 日子是欽天監定的。 此乃長久以來的規矩。 一般來說,即便是皇帝本人亦是不能更改。 畢竟按照法理來說。 圣皇的神圣性乃是天定,不能忤逆天運。 正是如此。 欽天監一類的衙門地位一直都很高。 也就是從前朝大玄開始,因為再之前的王朝曾經鬧過一場最終導致滅國的巫蠱之亂,大玄太祖皇帝才將欽天監這類衙門盡數鏟除,一直到了大虞才重新設立。 當然。 坐皇帝的沒幾個不看史書,所以即便重立欽天監,地位也一直不高。 直到顧長生成為監正。 饒是如此,厲害的也是顧長生,而非欽天監。 對于占卜、巫蠱之術一向都管的極嚴。 “李愛卿辦事,朕放心。” 圣皇極為滿意。 一眾朝臣都是羨慕的望著李銳。 什么叫紅人? 尋山司的太平令李大人就是。 現在李銳一月進出御書房的次數,甚至比吏部尚書半年的次數都要多。 這不是皇宮的大紅人,誰是? 愚蠢的人還在嫉妒,聰明的人早就開始張羅著族中女子上門提親。 二品大員,而且還是未婚。 這樣的人太值得拉攏。 而聯姻無疑是大宗大族之間最穩妥的方案。 雖說境界越高,對感情一事越是淡漠,可畢竟是人,不可能完全將七情六欲割舍開。 對此。 李銳哭笑不得。 他還是清河一年輕后生的時候,誰家媒婆會瞧得上他? 可沒想到已經活過了一百歲,反而成了香餑餑,門檻都快被踏破,一個個女子那都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家閨秀。 下了早朝。 李銳就又開始忙碌起來。 仙儀的儀式極為復雜,準備起來需要多個衙門配合,這可是一個極大的工程。 一直到四月初五。 浩浩蕩蕩的隊伍自京城出發。 朝南而去。 一座足有數丈方圓的華蓋,似宮殿一般漂浮在官道青翠的樹林之上。 華蓋被前后蜿蜒了數里的大軍前呼后擁著。 整個虞國出行能有如此排場的,當然只可能是龍庭之主。 巨大的車輦中。 時不時能傳來圣皇爽朗的笑聲。 此時,李銳還有顧長生正坐在車輦之中,聽著圣皇講述當年在蜀中縱馬打鳥的壯舉。 “想當年,朕這雙手也是能彎弓射大雕的。” “可惜了,現在還能彎弓,但就是見不到雕了。” 圣皇一陣唏噓。 顧長生抬起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這些話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耳朵都起繭子了。 相比之下。 李銳的耐心就要足很多,聽的極為認真。 見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聽眾,圣皇說得就更是起勁。 自打出了京城。 圣皇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對此。 李銳很清楚,都是給憋得。 從圣皇憶往昔的話語中不難看出,這位皇帝與他的前幾任都不一樣,是見過青山綠水的,雖說坐上了帝位,但本性里終究是多了些帝皇不該有的自由。 或許正是如此。 這位被朝中文武百官歌頌的明君,事實上也的確頗有手段的皇帝就更加喜歡外邊的東西。 只可惜,還是太窮。 不錯。 就是窮。 別看每日流進皇宮里的金銀數都數不盡,卻根本撐不起這位皇帝出幾次宮。 那些說書人口中的微服私訪乃是無稽之談。 圣皇當年就是信了,然后也試了。 最后就是地方的所有官員都曉得他的身份,陪他演了一出大戲,之后他就在沒了微服私訪的興致。 那一次。 張首輔算盤一打,國庫里足足少了不知幾百萬兩銀子。 什么叫勞民傷財? 這皇帝出一趟門,可不亞于打一次戰。 忒費錢。 所以自那之后,圣皇出宮的次數就變得屈指可數。 這一次仙儀則不一樣。 乃是祭祀天地,事關氣運的大事。 雖然可以乘坐飛行法寶前往,但去鼎山不是目的,巡狩天下,以顯皇威才是重點。 因此才如此大陣仗。 倒也是遂了圣皇的心意。 ‘陛下,這錢可要省著點兒花呀。’ 縱使已經出門數日,圣皇耳邊依舊能回響起張首輔苦口婆心的話。 圣皇說著說著,忽地提起一人:“說起來,姜愛卿大鳥的本事才是一絕,如今去了修仙界,可再也找不到人咯。” 說到姜臨仙。 顧長生神色這才有了變化:“陛下,姜老弟已經到了修仙界,過些日子就能取得聯系了。” “好,好。” 圣皇笑著點頭。 隨后,又望向李銳:“朕前些年一直未曾關注云州,沒想到卻是人杰地靈之處,等有機會,定要去看看。” 此話自然是夸贊。 如今云州人人都以出了個當太平令的李大人為傲。 雖說有一個袁侯爺,可誰叫李銳才是地地道道的云州人,更能叫人與有榮焉。 李銳:“是姜老弟的本事,我就是蹭了個名聲。” 聞言。 圣皇笑著虛空對著李銳點了點手指:“你呀就是謙虛低調,你的名聲現在可比姜愛卿大多了。” 李銳只是笑了笑。 顧長生趁機插話:“對了,陛下,王道長回去已經托白玉京的高人推演,黃龍子已經回到北極魔宗。” 黃龍子! 聽到這三個字。 圣皇和李銳臉上的笑容都在同一瞬間消散。 特別是圣皇,眼中甚至閃過殺意。 曾經那一場席卷了整個虞國,最后差一點就要導致覆滅的仙禍,他到現在依舊還是覺得如同就發生在昨日一般。 而那個黃龍子,便是始作俑者。 此乃國仇家恨。 他身為一代帝皇,如何能放過。 這些年。 虞國一直都在暗中追查那黃龍子的下落,可奈何黃龍子手段極其高明,縱使高手盡出,亦是毫無線索。 黃龍子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至于為何沒在天下武評上出現,那是圣皇欽定的,將他的名字從武評上摘了出去。 否則按照秘版的武評。 黃龍子此人只怕僅在高天下一人之下。 圣皇聲音變冷:“好,很好。” 既然此界的手段無法找出黃龍子,他就讓修仙界的人找。 作為仙禍的罪魁禍首,黃龍子一日不死,他一日無法安睡。 李銳則是重新低下頭。 黃龍子不僅僅掀起仙禍,而且還是出手咒殺了姜臨仙的妻子。 若是有可能,他倒是不介意幫自己那姜老弟報仇。 而且那位黃龍子也實在是亂世之因。 擾了他這個老頭子清修。 當然。 他現在尚且還在二品,距離一品還有很久。 急不來。 報仇不隔夜這種事情,前提是要打得過,對于打不過的,李銳則會選擇十年不晚。

‘啟稟陛下,鼎山仙儀已經準備妥當,車馬已備,吉時將到。’

早朝之上。

李銳慢條斯理的說著。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操辦仙儀一事。

日子是欽天監定的。

此乃長久以來的規矩。

一般來說,即便是皇帝本人亦是不能更改。

畢竟按照法理來說。

圣皇的神圣性乃是天定,不能忤逆天運。

正是如此。

欽天監一類的衙門地位一直都很高。

也就是從前朝大玄開始,因為再之前的王朝曾經鬧過一場最終導致滅國的巫蠱之亂,大玄太祖皇帝才將欽天監這類衙門盡數鏟除,一直到了大虞才重新設立。

當然。

坐皇帝的沒幾個不看史書,所以即便重立欽天監,地位也一直不高。

直到顧長生成為監正。

饒是如此,厲害的也是顧長生,而非欽天監。

對于占卜、巫蠱之術一向都管的極嚴。

“李愛卿辦事,朕放心。”

圣皇極為滿意。

一眾朝臣都是羨慕的望著李銳。

什么叫紅人?

尋山司的太平令李大人就是。

現在李銳一月進出御書房的次數,甚至比吏部尚書半年的次數都要多。

這不是皇宮的大紅人,誰是?

愚蠢的人還在嫉妒,聰明的人早就開始張羅著族中女子上門提親。

二品大員,而且還是未婚。

這樣的人太值得拉攏。

而聯姻無疑是大宗大族之間最穩妥的方案。

雖說境界越高,對感情一事越是淡漠,可畢竟是人,不可能完全將七情六欲割舍開。

對此。

李銳哭笑不得。

他還是清河一年輕后生的時候,誰家媒婆會瞧得上他?

可沒想到已經活過了一百歲,反而成了香餑餑,門檻都快被踏破,一個個女子那都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家閨秀。

下了早朝。

李銳就又開始忙碌起來。

仙儀的儀式極為復雜,準備起來需要多個衙門配合,這可是一個極大的工程。

一直到四月初五。

浩浩蕩蕩的隊伍自京城出發。

朝南而去。

一座足有數丈方圓的華蓋,似宮殿一般漂浮在官道青翠的樹林之上。

華蓋被前后蜿蜒了數里的大軍前呼后擁著。

整個虞國出行能有如此排場的,當然只可能是龍庭之主。

巨大的車輦中。

時不時能傳來圣皇爽朗的笑聲。

此時,李銳還有顧長生正坐在車輦之中,聽著圣皇講述當年在蜀中縱馬打鳥的壯舉。

“想當年,朕這雙手也是能彎弓射大雕的。”

“可惜了,現在還能彎弓,但就是見不到雕了。”

圣皇一陣唏噓。

顧長生抬起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這些話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耳朵都起繭子了。

相比之下。

李銳的耐心就要足很多,聽的極為認真。

見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聽眾,圣皇說得就更是起勁。

自打出了京城。

圣皇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對此。

李銳很清楚,都是給憋得。

從圣皇憶往昔的話語中不難看出,這位皇帝與他的前幾任都不一樣,是見過青山綠水的,雖說坐上了帝位,但本性里終究是多了些帝皇不該有的自由。

或許正是如此。

這位被朝中文武百官歌頌的明君,事實上也的確頗有手段的皇帝就更加喜歡外邊的東西。

只可惜,還是太窮。

不錯。

就是窮。

別看每日流進皇宮里的金銀數都數不盡,卻根本撐不起這位皇帝出幾次宮。

那些說書人口中的微服私訪乃是無稽之談。

圣皇當年就是信了,然后也試了。

最后就是地方的所有官員都曉得他的身份,陪他演了一出大戲,之后他就在沒了微服私訪的興致。

那一次。

張首輔算盤一打,國庫里足足少了不知幾百萬兩銀子。

什么叫勞民傷財?

這皇帝出一趟門,可不亞于打一次戰。

忒費錢。

所以自那之后,圣皇出宮的次數就變得屈指可數。

這一次仙儀則不一樣。

乃是祭祀天地,事關氣運的大事。

雖然可以乘坐飛行法寶前往,但去鼎山不是目的,巡狩天下,以顯皇威才是重點。

因此才如此大陣仗。

倒也是遂了圣皇的心意。

‘陛下,這錢可要省著點兒花呀。’

縱使已經出門數日,圣皇耳邊依舊能回響起張首輔苦口婆心的話。

圣皇說著說著,忽地提起一人:“說起來,姜愛卿大鳥的本事才是一絕,如今去了修仙界,可再也找不到人咯。”

說到姜臨仙。

顧長生神色這才有了變化:“陛下,姜老弟已經到了修仙界,過些日子就能取得聯系了。”

“好,好。”

圣皇笑著點頭。

隨后,又望向李銳:“朕前些年一直未曾關注云州,沒想到卻是人杰地靈之處,等有機會,定要去看看。”

此話自然是夸贊。

如今云州人人都以出了個當太平令的李大人為傲。

雖說有一個袁侯爺,可誰叫李銳才是地地道道的云州人,更能叫人與有榮焉。

李銳:“是姜老弟的本事,我就是蹭了個名聲。”

聞言。

圣皇笑著虛空對著李銳點了點手指:“你呀就是謙虛低調,你的名聲現在可比姜愛卿大多了。”

李銳只是笑了笑。

顧長生趁機插話:“對了,陛下,王道長回去已經托白玉京的高人推演,黃龍子已經回到北極魔宗。”

黃龍子!

聽到這三個字。

圣皇和李銳臉上的笑容都在同一瞬間消散。

特別是圣皇,眼中甚至閃過殺意。

曾經那一場席卷了整個虞國,最后差一點就要導致覆滅的仙禍,他到現在依舊還是覺得如同就發生在昨日一般。

而那個黃龍子,便是始作俑者。

此乃國仇家恨。

他身為一代帝皇,如何能放過。

這些年。

虞國一直都在暗中追查那黃龍子的下落,可奈何黃龍子手段極其高明,縱使高手盡出,亦是毫無線索。

黃龍子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至于為何沒在天下武評上出現,那是圣皇欽定的,將他的名字從武評上摘了出去。

否則按照秘版的武評。

黃龍子此人只怕僅在高天下一人之下。

圣皇聲音變冷:“好,很好。”

既然此界的手段無法找出黃龍子,他就讓修仙界的人找。

作為仙禍的罪魁禍首,黃龍子一日不死,他一日無法安睡。

李銳則是重新低下頭。

黃龍子不僅僅掀起仙禍,而且還是出手咒殺了姜臨仙的妻子。

若是有可能,他倒是不介意幫自己那姜老弟報仇。

而且那位黃龍子也實在是亂世之因。

擾了他這個老頭子清修。

當然。

他現在尚且還在二品,距離一品還有很久。

急不來。

報仇不隔夜這種事情,前提是要打得過,對于打不過的,李銳則會選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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