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游刃有余

長青仙尊·陰玖月·3,997·2026/4/5

袁安回了云州。 僅僅兩天,調令就來了。 火鳳城修士,前去馳援黑風島戰場。 此事早在李銳預料之中,此處戰場最強的千仞山都被那一戰直接打沒了,失去了最強敵,火鳳城的修士都已經休養了大半年。 那些個長老,自然不會讓火鳳城的修士繼續混著。 他將袁安支走。 便是因為前途不明。 道君都要出手,之后的戰場只會越來越殘酷。 他在安南鎮可是當了好些年的軍官,雖說正經領兵打仗的次數極少,可規矩卻是一點沒少的都曉得。 一家出一個就行,總不能叫直接斷后絕了戶。 帶袁安來,是歷練。 現在歷練得差不多,到了要拼命的時候,自然沒必要繼續留下。 這也是他與袁定庭早就商議之后的結果。 袁定庭外出,就由他這個做師父的說。 李銳有把握自保,可戰場變化無常,能否再保住其他人,饒是他也是不確定。 至于寧中天等人. 人各有命,可不是誰都有侯位繼承,也不是誰都有一個驚艷的父親,他們想要前程,就必須自己去拼。 無關對錯,都是選擇。 這一日。 火鳳城城主府中,城內紫府之上的修士都齊聚一堂。 少見的是。 身為城主的火鳳仙子并非在主座,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年輕男修。 “諸位,我叫白人鳳,此次受長老所托,前來主持黑風島戰事。” 只見那一身白衣,樣貌俊朗的年輕男修朗聲說著。 當聽到白人鳳三字。 不少修士的臉上都多出些許驚訝。 無他。 只因這三個字在太華州名氣不小。 這白人鳳乃是神玄宮真傳。 光是這真傳二字,便已經足夠。 何為真傳,那便是至少也能得到道君講法傳道,被宗門當作未來底蘊培養的頂尖天才,下一任宗門之主也十有八九也是自真傳之中選出。 更不用說還是神玄宗的真傳。 那已經是太華州年輕一輩最拔尖的一小撮天才。 未來成就不可能小。 地位更是還高于一般長老。 饒是李銳,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這神玄宗真傳白人鳳看上去很年輕,不過十七八的樣子,當然,實際年紀肯定至少也是三甲子。 在修仙界都曉得,越是年輕,反而越是要提防。 除去服用駐顏丹的女修之外。 就只有幼時修煉,然后一路勇猛精進的修士,才能保持容顏不老。 白人鳳毫無疑問屬于后者。 ‘此人確實很強。’ 李銳心中暗自估量。 已是道身境后期,氣息當叫一個深不可測。 神玄宗的真傳,又豈能是凡俗? 感受著一眾修士的目光,白人鳳嘴角微掀:“戰事緊急,諸位道友須聽令行事,若有不尊者,軍法處置。” 此話可是極其刺耳。 在場的。 誰不是宗門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見沒有人出聲。 白人鳳這才開口:“好了,那就出發吧。” 火鳳城新來的這位白統領雷厲風行。 當天。 一艘巨大的戰船法寶就載著火鳳城上千修士來到無盡海域的一處海島之上。 并非黑風島。 而是距離黑風島不過百里的另一無名海島。 這里已經有修士駐扎。 火鳳城此次乃是馳援。 剛一落地,白人鳳就帶著火鳳城一眾道身境風風火火的去了正中央的大營商議戰事。 李銳現在尚未展露出真實境界。 此等級別的會議,自然沒他的份兒。 跟隨著修士人流很快就來到早已準備好的營地之中。 說是營地。 其實就是海島小山上的一個個山洞。 哦,不對。 修仙界應該叫洞府。 “聽說這方戰場可是死了好些人,咱們運氣不錯。” 聶思明說著,眼里滿是戰意。 異類。 絕對是異類。 雖說這樣的怪胎屋子里還有好幾個。 李銳望著躍躍欲試的幾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特別是袁定庭的幾個義子,聽到戰場兇險,反而更來勁。 誰叫他們所修的乃是兵道,只有在戰場上才能更快的參悟大道,不見這才短短數月,聶思明和袁雄幾人的氣息就雄渾了一大截。 要是這甲子蕩魔再打上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都能直接踏入紫府了。 可不就是來勁。 那些個仙宗都將這幫兵修視為禍亂之源,可不是沒道理的。 幾人聊著。 李銳則是坐在一邊假寐。 黑風島這方戰場在東南算是最為兇險的一處,光是有一個天人境神玄宗強者常駐此島便能看出端倪。 好在他現在已經渡劫。 即便是來了黑風島戰場,也有保命的底氣。 剛到海島。 正道盟軍便對黑風島又發起了數次攻擊。 大戰的順序大抵是這樣的。 三流以及末流的修士先上。 這些人一沒背景,二沒實力,大多都是被裹挾來的戰場,充當炮灰最是合適,反正也不會惹來什么麻煩。 其次。 便是二流門派的那些個沒有背景的弟子。 最后。 才會輪到一流仙宗的弟子,還有二流門派的長老。 算下來。 李銳如今的身份已經屬于很不錯的梯隊。 畢竟白玉京神霄城城主的身份還是可以給他擋去很多麻煩。 但又因為是小洞天出身,因此還是免不了要去戰場。 眼尖的便會發現。 這三個檔次里沒有一流仙宗背景大的弟子,還有長老。 那些人都是在最后撈功勞的時候才會出現,不用拼命,一樣能拿極大的功勞。 坐享其成。 這樣的人不多,但在海島上還是有一些。 李銳倒沒有什么憤世嫉俗的愚蠢念頭。 出身好,那也是本事。 與其嫉妒,還不如多提升實力,讓自己成為富一代來得管用。 來了海島。 幾場大戰下來也還算游刃有余,無驚也無險。 道基也是每日增長,修為日益增進。 這一日。 李銳自戰場歸來,正在修養。 聶思明就沖入他的洞府之中。 李銳望著聶思明,好奇的問:“聶老弟,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聶思明這才說道: “李老哥,剛聽到的消息,火鳳仙子,死了!” 火鳳仙子隕落一事,已經在軍營之中傳開。 一個道身境隕落,是大事,更不用說火鳳仙子身份特殊,之前乃是火鳳城的城主兼統帥。 此事在自火鳳城而來的修士中影響不小。 “仙路無常。” 李銳心中感慨。 那火鳳仙子不久前,才給過他一枚化道丹。 本還想著要做他師祖母,沒成想,再聽到消息,就已經成了紅顏枯骨。 修仙便是如此殘酷。 能活就是本事。 “火鳳仙子是被血魔教的一位魔子所殺,據在場之人說,手段極為兇殘,一身元陰都被剝奪,當真是可憐人。” 聶思明說著自己聽到的消息。 李銳點頭。 那血魔教的魔子,對應的就是神玄宗的真傳,也就是白人鳳。 這些真傳弟子一般都有道君指點。 再加之宗門賜下的法寶,戰力遠超同階修士,極難對付。 火鳳仙子一身道身中期的修為已經很是不俗,可碰到真傳級別的對手,也一樣要隕落。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特別是在戰場上,可不是如打擂一般,能挑選對手。 有時候。 一個不到妙玄的修士,有可能碰見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道身,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任何種陰謀、手段都是無用。 實力才是根本。 李銳也不禁慶幸。 幸好自己有金庭小洞天這么個新手村能修煉,否則到了修仙界,指不定早就成了某位老怪物的機緣。 據他所知。 能在修仙界走到高處的,一般就是兩類。 一類是家族底蘊深厚的,還有一類就是運氣好的。 要不為何那些個大能喜歡收氣運足的徒弟。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可這運氣二字,就太過虛無縹緲,相比之下,李銳還是更喜歡穩扎穩打,將意外降到最低。 “這些魔修當真是可惡!” 房間中。 一個中年男修一拍桌子,滿臉憤怒。 為的當然便是火鳳仙子身死一事。 “必須叫血債血償!” 又一個修士開口附和。 可再之后,便無人再言。 在座的都是道身境,不少直接選擇假寐,不參與其中。 無他。 那兩人都是火鳳城的修士,火鳳仙子死了,他們當然想要報仇。 可其他的人則沒有這個義務。 斬妖除魔不錯,為戰友報仇也可以,但.誰上? 這里可不僅僅只有火鳳城,亦或是神玄宗的修士,還有很多都是其他仙宗來的,他們可不會為了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女人去復仇,甚至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一時間。 房間中陷入僵局。 寂靜了足足一刻鐘。 白人鳳這才輕咳一聲。 頓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神玄宗的真傳身上。 這海島上是有天人境坐鎮,但那等存在根本不會關心一個修士的死活,注意力全都在黑風島的那位天人之上。 相互牽制。 可以說,白人鳳這位島上身份最高之人,儼然成了統領。 “諸位,火鳳道友身死,吾等甚是心痛,為火鳳道友報仇,義不容辭,既然火鳳道友那是火鳳城的統領,那由火鳳城的諸位報仇,也是情理之中。” “放心,此事吾也會出手,以慰火鳳道友在天之靈。” 此話一出。 不少自火鳳城而來的修士都是眉頭一皺。 他們是從火鳳城來的不錯,可又不是火鳳城的下屬,就因這個原因,便要去打生打死,說實在的,不愿意。 可白人鳳這一招又偏偏站在道德的至高點。 叫他們無法反駁。 而且白人鳳自己也會參戰,這就更加他們不好說話。 注意,是不好說話。 要是換做其他修士,定然是會被火鳳城的修士群起而攻之,可說話的是白人鳳,在座的可無一人想要得罪這位正如日中天的神玄宗真傳。 白人鳳僅僅停頓了一息,就是放聲大笑。 “既然如此,那便準備三日,咱們一同去擒下那魔子,到時候,每人皆算一份大功。” 說罷。 他就站起身,第一個走出大堂。 眾人望著白人鳳離去。 神色各異。 非火鳳城的修士,或淡漠,或幸災樂禍,至于火鳳城的修士,則大多都是郁悶,也只有剛才兩個說話之人臉上俱是喜悅。 “這姓白的真不是個東西,好人都他做了,叫咱們去拼命。” 消息剛傳回來。 聶思明就忍不住罵罵咧咧的。 明眼人誰看不出,火鳳城的修士這是被白人鳳架在火上烤。 “我早聽說了,這姓白的之前一直糾纏火鳳那娘們,就想著上火鳳那娘們的床,現在火鳳死了,要叫咱們去報仇,天下哪兒有這道理?” 聶思明不反感打仗。 甚至樂在其中。 但若是被別人當槍使,他是第一個不樂意。 他正要繼續罵。 就被袁定庭瞪了一眼。 見狀,聶思明這才不再說話。 袁定庭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望向李銳:“李侯,此事你怎么看?” 李銳沉吟一聲: “勢在白人鳳,我們不去也得去,否則之前的功勞可就要白費。” 虞國眾人與其他的修士還有所不同。 可是想著能在正魔大戰中闖出些名聲,增益虞國氣運。 若是此次被白人鳳抓住把柄,從中做壞。 可就要前功盡棄。 而且正如李銳所言。 白人鳳勢大。 他與袁定庭只能代表虞國,畢竟白玉京雖說庇護虞國,但那是為了仙墓,被白玉京庇護的勢力不下百余,其中不少都不比虞國差,所以虞國想要更高的地位,就必須自己的爭。 而白人鳳乃是神玄宗真傳。 在這海島上,他的話就能代表神玄宗。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不要與白人鳳發生沖突。 虞國初來乍到,根基不穩,他們這些出來的人,可不就要多忍。 這跟走江湖是一個道理。 想要當爺,得先做孫子。 哪兒有一上來就能挺直腰板的。 沒到那境界。 至于找高天下,那就更沒必要,這點事兒就要去求高天下,真當那位如今的神霄城副城主是虞國的保姆不成? 還是要自強。 袁定庭微微頷首,冷不丁的開口:“李侯,你說我們現在可算是在開國?”

袁安回了云州。

僅僅兩天,調令就來了。

火鳳城修士,前去馳援黑風島戰場。

此事早在李銳預料之中,此處戰場最強的千仞山都被那一戰直接打沒了,失去了最強敵,火鳳城的修士都已經休養了大半年。

那些個長老,自然不會讓火鳳城的修士繼續混著。

他將袁安支走。

便是因為前途不明。

道君都要出手,之后的戰場只會越來越殘酷。

他在安南鎮可是當了好些年的軍官,雖說正經領兵打仗的次數極少,可規矩卻是一點沒少的都曉得。

一家出一個就行,總不能叫直接斷后絕了戶。

帶袁安來,是歷練。

現在歷練得差不多,到了要拼命的時候,自然沒必要繼續留下。

這也是他與袁定庭早就商議之后的結果。

袁定庭外出,就由他這個做師父的說。

李銳有把握自保,可戰場變化無常,能否再保住其他人,饒是他也是不確定。

至于寧中天等人.

人各有命,可不是誰都有侯位繼承,也不是誰都有一個驚艷的父親,他們想要前程,就必須自己去拼。

無關對錯,都是選擇。

這一日。

火鳳城城主府中,城內紫府之上的修士都齊聚一堂。

少見的是。

身為城主的火鳳仙子并非在主座,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年輕男修。

“諸位,我叫白人鳳,此次受長老所托,前來主持黑風島戰事。”

只見那一身白衣,樣貌俊朗的年輕男修朗聲說著。

當聽到白人鳳三字。

不少修士的臉上都多出些許驚訝。

無他。

只因這三個字在太華州名氣不小。

這白人鳳乃是神玄宮真傳。

光是這真傳二字,便已經足夠。

何為真傳,那便是至少也能得到道君講法傳道,被宗門當作未來底蘊培養的頂尖天才,下一任宗門之主也十有八九也是自真傳之中選出。

更不用說還是神玄宗的真傳。

那已經是太華州年輕一輩最拔尖的一小撮天才。

未來成就不可能小。

地位更是還高于一般長老。

饒是李銳,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這神玄宗真傳白人鳳看上去很年輕,不過十七八的樣子,當然,實際年紀肯定至少也是三甲子。

在修仙界都曉得,越是年輕,反而越是要提防。

除去服用駐顏丹的女修之外。

就只有幼時修煉,然后一路勇猛精進的修士,才能保持容顏不老。

白人鳳毫無疑問屬于后者。

‘此人確實很強。’

李銳心中暗自估量。

已是道身境后期,氣息當叫一個深不可測。

神玄宗的真傳,又豈能是凡俗?

感受著一眾修士的目光,白人鳳嘴角微掀:“戰事緊急,諸位道友須聽令行事,若有不尊者,軍法處置。”

此話可是極其刺耳。

在場的。

誰不是宗門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見沒有人出聲。

白人鳳這才開口:“好了,那就出發吧。”

火鳳城新來的這位白統領雷厲風行。

當天。

一艘巨大的戰船法寶就載著火鳳城上千修士來到無盡海域的一處海島之上。

并非黑風島。

而是距離黑風島不過百里的另一無名海島。

這里已經有修士駐扎。

火鳳城此次乃是馳援。

剛一落地,白人鳳就帶著火鳳城一眾道身境風風火火的去了正中央的大營商議戰事。

李銳現在尚未展露出真實境界。

此等級別的會議,自然沒他的份兒。

跟隨著修士人流很快就來到早已準備好的營地之中。

說是營地。

其實就是海島小山上的一個個山洞。

哦,不對。

修仙界應該叫洞府。

“聽說這方戰場可是死了好些人,咱們運氣不錯。”

聶思明說著,眼里滿是戰意。

異類。

絕對是異類。

雖說這樣的怪胎屋子里還有好幾個。

李銳望著躍躍欲試的幾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特別是袁定庭的幾個義子,聽到戰場兇險,反而更來勁。

誰叫他們所修的乃是兵道,只有在戰場上才能更快的參悟大道,不見這才短短數月,聶思明和袁雄幾人的氣息就雄渾了一大截。

要是這甲子蕩魔再打上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都能直接踏入紫府了。

可不就是來勁。

那些個仙宗都將這幫兵修視為禍亂之源,可不是沒道理的。

幾人聊著。

李銳則是坐在一邊假寐。

黑風島這方戰場在東南算是最為兇險的一處,光是有一個天人境神玄宗強者常駐此島便能看出端倪。

好在他現在已經渡劫。

即便是來了黑風島戰場,也有保命的底氣。

剛到海島。

正道盟軍便對黑風島又發起了數次攻擊。

大戰的順序大抵是這樣的。

三流以及末流的修士先上。

這些人一沒背景,二沒實力,大多都是被裹挾來的戰場,充當炮灰最是合適,反正也不會惹來什么麻煩。

其次。

便是二流門派的那些個沒有背景的弟子。

最后。

才會輪到一流仙宗的弟子,還有二流門派的長老。

算下來。

李銳如今的身份已經屬于很不錯的梯隊。

畢竟白玉京神霄城城主的身份還是可以給他擋去很多麻煩。

但又因為是小洞天出身,因此還是免不了要去戰場。

眼尖的便會發現。

這三個檔次里沒有一流仙宗背景大的弟子,還有長老。

那些人都是在最后撈功勞的時候才會出現,不用拼命,一樣能拿極大的功勞。

坐享其成。

這樣的人不多,但在海島上還是有一些。

李銳倒沒有什么憤世嫉俗的愚蠢念頭。

出身好,那也是本事。

與其嫉妒,還不如多提升實力,讓自己成為富一代來得管用。

來了海島。

幾場大戰下來也還算游刃有余,無驚也無險。

道基也是每日增長,修為日益增進。

這一日。

李銳自戰場歸來,正在修養。

聶思明就沖入他的洞府之中。

李銳望著聶思明,好奇的問:“聶老弟,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聶思明這才說道:

“李老哥,剛聽到的消息,火鳳仙子,死了!”

火鳳仙子隕落一事,已經在軍營之中傳開。

一個道身境隕落,是大事,更不用說火鳳仙子身份特殊,之前乃是火鳳城的城主兼統帥。

此事在自火鳳城而來的修士中影響不小。

“仙路無常。”

李銳心中感慨。

那火鳳仙子不久前,才給過他一枚化道丹。

本還想著要做他師祖母,沒成想,再聽到消息,就已經成了紅顏枯骨。

修仙便是如此殘酷。

能活就是本事。

“火鳳仙子是被血魔教的一位魔子所殺,據在場之人說,手段極為兇殘,一身元陰都被剝奪,當真是可憐人。”

聶思明說著自己聽到的消息。

李銳點頭。

那血魔教的魔子,對應的就是神玄宗的真傳,也就是白人鳳。

這些真傳弟子一般都有道君指點。

再加之宗門賜下的法寶,戰力遠超同階修士,極難對付。

火鳳仙子一身道身中期的修為已經很是不俗,可碰到真傳級別的對手,也一樣要隕落。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特別是在戰場上,可不是如打擂一般,能挑選對手。

有時候。

一個不到妙玄的修士,有可能碰見的第一個對手就是道身,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任何種陰謀、手段都是無用。

實力才是根本。

李銳也不禁慶幸。

幸好自己有金庭小洞天這么個新手村能修煉,否則到了修仙界,指不定早就成了某位老怪物的機緣。

據他所知。

能在修仙界走到高處的,一般就是兩類。

一類是家族底蘊深厚的,還有一類就是運氣好的。

要不為何那些個大能喜歡收氣運足的徒弟。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可這運氣二字,就太過虛無縹緲,相比之下,李銳還是更喜歡穩扎穩打,將意外降到最低。

“這些魔修當真是可惡!”

房間中。

一個中年男修一拍桌子,滿臉憤怒。

為的當然便是火鳳仙子身死一事。

“必須叫血債血償!”

又一個修士開口附和。

可再之后,便無人再言。

在座的都是道身境,不少直接選擇假寐,不參與其中。

無他。

那兩人都是火鳳城的修士,火鳳仙子死了,他們當然想要報仇。

可其他的人則沒有這個義務。

斬妖除魔不錯,為戰友報仇也可以,但.誰上?

這里可不僅僅只有火鳳城,亦或是神玄宗的修士,還有很多都是其他仙宗來的,他們可不會為了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女人去復仇,甚至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一時間。

房間中陷入僵局。

寂靜了足足一刻鐘。

白人鳳這才輕咳一聲。

頓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神玄宗的真傳身上。

這海島上是有天人境坐鎮,但那等存在根本不會關心一個修士的死活,注意力全都在黑風島的那位天人之上。

相互牽制。

可以說,白人鳳這位島上身份最高之人,儼然成了統領。

“諸位,火鳳道友身死,吾等甚是心痛,為火鳳道友報仇,義不容辭,既然火鳳道友那是火鳳城的統領,那由火鳳城的諸位報仇,也是情理之中。”

“放心,此事吾也會出手,以慰火鳳道友在天之靈。”

此話一出。

不少自火鳳城而來的修士都是眉頭一皺。

他們是從火鳳城來的不錯,可又不是火鳳城的下屬,就因這個原因,便要去打生打死,說實在的,不愿意。

可白人鳳這一招又偏偏站在道德的至高點。

叫他們無法反駁。

而且白人鳳自己也會參戰,這就更加他們不好說話。

注意,是不好說話。

要是換做其他修士,定然是會被火鳳城的修士群起而攻之,可說話的是白人鳳,在座的可無一人想要得罪這位正如日中天的神玄宗真傳。

白人鳳僅僅停頓了一息,就是放聲大笑。

“既然如此,那便準備三日,咱們一同去擒下那魔子,到時候,每人皆算一份大功。”

說罷。

他就站起身,第一個走出大堂。

眾人望著白人鳳離去。

神色各異。

非火鳳城的修士,或淡漠,或幸災樂禍,至于火鳳城的修士,則大多都是郁悶,也只有剛才兩個說話之人臉上俱是喜悅。

“這姓白的真不是個東西,好人都他做了,叫咱們去拼命。”

消息剛傳回來。

聶思明就忍不住罵罵咧咧的。

明眼人誰看不出,火鳳城的修士這是被白人鳳架在火上烤。

“我早聽說了,這姓白的之前一直糾纏火鳳那娘們,就想著上火鳳那娘們的床,現在火鳳死了,要叫咱們去報仇,天下哪兒有這道理?”

聶思明不反感打仗。

甚至樂在其中。

但若是被別人當槍使,他是第一個不樂意。

他正要繼續罵。

就被袁定庭瞪了一眼。

見狀,聶思明這才不再說話。

袁定庭淡然的喝了一口茶,望向李銳:“李侯,此事你怎么看?”

李銳沉吟一聲:

“勢在白人鳳,我們不去也得去,否則之前的功勞可就要白費。”

虞國眾人與其他的修士還有所不同。

可是想著能在正魔大戰中闖出些名聲,增益虞國氣運。

若是此次被白人鳳抓住把柄,從中做壞。

可就要前功盡棄。

而且正如李銳所言。

白人鳳勢大。

他與袁定庭只能代表虞國,畢竟白玉京雖說庇護虞國,但那是為了仙墓,被白玉京庇護的勢力不下百余,其中不少都不比虞國差,所以虞國想要更高的地位,就必須自己的爭。

而白人鳳乃是神玄宗真傳。

在這海島上,他的話就能代表神玄宗。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不要與白人鳳發生沖突。

虞國初來乍到,根基不穩,他們這些出來的人,可不就要多忍。

這跟走江湖是一個道理。

想要當爺,得先做孫子。

哪兒有一上來就能挺直腰板的。

沒到那境界。

至于找高天下,那就更沒必要,這點事兒就要去求高天下,真當那位如今的神霄城副城主是虞國的保姆不成?

還是要自強。

袁定庭微微頷首,冷不丁的開口:“李侯,你說我們現在可算是在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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