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冰釋前嫌

長嫂難為·紙扇輕搖·3,531·2026/3/23

147冰釋前嫌 方怡一愣:“你還在糾結這個?” 左柳道:“當然!這一個多月的功夫,這道問倒了左大名士的論題早就傳遍了,如今更是舉國上下都在爭論這道論題。” 方怡目瞪口呆,不是吧!這古代沒有互聯網的吧!居然一個月的功夫能傳遍全國?要不要這麼強力!那些讀書人難道都不用考科舉的嗎?居然全都跑來爭論這個命題! “這論題是你想出來,你應當自有一番計較才是,快說與我聽聽。”左柳催促道。 方怡哭笑不得:“我哪有什麼計較,我不過就是餵雞的時候突然想到的,你們都想不出結果的論題,我哪裡會明白?” 左柳滿臉懷疑之色,盯著方怡的臉研究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當真不知?” 方怡鄭重搖頭:“我當真不知。”開玩笑,這雞生蛋蛋生雞的論題爭論了幾千年都沒個結果好嗎!她區區凡人一個,怎麼可能會知道結果!雖說在穿越來之前,有英國科學家聲稱在雞蛋殼兒裡發現了某種物質,這種物質是隻有母雞的卵巢才能產生,因此可以斷定是先有雞後有雞蛋!可這也不對啊,這是站在現代這個時代背景下做的研究,如今世界上的動物只有母雞的卵巢裡能產生這種物質,可不代表在第一隻第一枚蛋出現的那個時代裡,也只有那隻雞的卵巢裡能產生這種物質!也許在那個年代,卵巢能產生這種物質的飛禽類有很多呢!那不還是又繞回了遠點? 左柳微嘆一聲:“你可知道,你餵雞的時候這麼突然的想一下,惹得多少人為此想破了頭嗎?” 方怡心虛地眨了眨眼,問道:“難道這個問題就從來沒有人想到過嗎?” 左柳道:“古往今來那麼多人,定有人會想到的,不過卻從來沒人會拿這命題去當眾問倒了一位當朝大名士。” 這一下,連帶著幾個小的也心虛起來,紛紛垂下小腦袋,不敢再去看左柳,剛剛見面時的欣喜也都乖乖收起來了。左柳似笑非笑:“好了好了,我又沒怪罪你們,擺出這樣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做什麼?這麼久沒見,你們的功課可有落下?” 幾個小的立刻站得筆直,把手背到身後,乖乖答道:“柳叔不在,我們每日早晚都有誦讀,功課不曾落下。” 左柳點點頭,把他們牽到書房,挨個兒考了一番,結果還是令他滿意的,他們這一個月在左府旁聽,倒是學了不少東西。 方怡看到左柳回來,特意抽空去了趟菜場,又買了些菜回來,準備做一頓豐盛的來慶祝,結果她剛拎了滿手的東西回來,就聽左柳說今兒要先回家一趟,明兒再過來,方怡沒想到這左柳一想通了之後,真是半點兒都不含糊,這性格,她喜歡! …… 左柳回到左府,可把一府的下人們給高興壞了,一路飛奔著去告訴老爺小姐和總管,總管還只當自己是聽錯了,半信半疑趕到半路,果然就瞧見了熟悉的身影,當下喜笑顏開:“大少爺,回來了!老爺小姐剛剛還在唸你呢!快跟我來。” “笑伯,您慢點兒,我這次回來,不會走了。” 聽到這話,總管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一頭栽下去,左柳嚇得不輕,幾乎是撲過去把人給扶住了:“笑伯,您小心著點兒啊!摔著了我可擔不起!” 總管一把拉住左柳的手,欣喜地問:“你當真不走了?你想通了?” 左柳笑著點頭:“當年是我年少氣盛,如今我已想明白了,眼下的我確實比不上父親,還需多多向他學習才是。” 總管激動得熱淚盈眶:“大少爺,你終於想明白了!老爺是你的父親,這世上哪有不疼孩子的父親?他只是望子成龍心切,所以才讓大少爺你誤會了。這十年來,老爺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卻沒有一日不去看你當年留下的字畫,每次聽到你的事之後,都要一個人呆許久。” 心結一旦解開,昔日種種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那個因父親偏心而負氣出走的少年,變成了一位不體諒父親一片苦心的逆子!此刻再一聽老總管的肺腑之言,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左柳滿面愧色:“笑伯,是我錯了!從今日起,我必當悉心服侍父親左右,以彌補我這十年來的不孝之過!” 總管欣慰地拍拍左柳的手:“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兩人走到後院時,正陪著左穆一起等候的左筱筱一眼就瞧見了他們,當即喊了一聲大哥,隨即跳下凳子,飛撲過來:“大哥!我可想你了!” 左柳彎腰將頑皮的小妹摟進懷裡,笑道:“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給你帶來的吃食?” 左筱筱那雙靈動的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兒,笑道:“自然是最想大哥了!吃食嘛,也是想的!” 左柳大笑,抱著左筱筱走進屋裡,在看到左穆那張熟悉的笑臉時,心下莫名有些酸澀,十年了,他有十年未曾仔細看過父親,竟然連皺紋爬上了他的眼角額頭都不曾察覺!他這個兒子當得實在是太不孝了。 左穆竟然看懂了左柳眼底的情緒,微微頷首,笑道:“回來就好,先吃飯吧。” 左柳滿腔愧疚化作一汪泉水,竟有往眼角滑落的趨勢,他微微睜大了眼,哽咽道:“是,父親。” 左筱筱看看左穆,又看看左柳,縱然聰明伶俐,也終究還是不明白自家爹爹跟自家大哥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她也沒糾結太久,大哥回家陪他們一起吃飯,真是太好了! 食不言,寢不語。左家的飯桌上,向來是安靜的,只偶爾有瓷器輕碰的聲音,左筱筱人小食量大,總是第一個吃,卻最後一個吃完,可是這會兒,她卻是第一個吃完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左柳今兒回來,肯定會給她帶好吃的,她得留點兒肚子。 左柳哪裡不知道自家小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看到她就要放下筷子,低聲說了句:“你再吃些,我這次回來沒帶吃的。” 左筱筱頓時撅了撅小嘴兒,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想要譴責自家大哥幾句,卻又想到這會兒是在飯桌上,只能默默地傷心!只是這點兒傷心很快就隨著總管給她新添的一碗飯而消逝了! 吃過飯,三人沒有馬上就離開,而是坐在一起說起話來,左筱筱爬到左柳的膝頭,仰起頭問道:“大哥,你今兒怎麼突然回家了?是有什麼事嗎?” 左柳搖頭,道:“我在外面飄了這些年,想家了,所以想要回來住。” 左筱筱一愣,隨即興奮起來:“真的嗎?大哥你要搬回來住!以後都不走了嗎?” 左柳看了眼左穆,對上他慈祥溫柔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陣微微的刺痛,他用力點了下頭:“是,我以後都不走了。” “太好了!大哥你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別人家的小妹都有跟自家大哥一起住過呢!就我從來沒有過!” 左柳捏捏左筱筱粉嫩的小臉兒:“你怎麼沒有?我哪次回來,你沒有半夜裡抱著枕頭賴在我房裡不肯走?” 左筱筱嘟了嘟嘴:“那不一樣!” 左穆突然出聲道:“筱筱,你跟大哥一起住可以,但是你們不能住一間房,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是同眠,即便是你的大哥也不行,你如今長大了,不能再任性胡鬧了。” 左筱筱委屈地看了左穆一眼,乖乖地點頭:“我知道了,就讓大哥住我隔壁的房間,好不好?” “好。” 說完這事,左穆又看向左柳:“這一個月的功夫,你可有想明白那道論題?” 左柳搖頭:“我想不明白,這論題看似簡單,卻是一個死循環,除了用神話傳說來解釋,勉強可以分出一個先後外,其他的實在是無從分辨,怎樣說都有理,卻似乎又都經不起推敲,不知爹您的看法如何?” 左穆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反覆推敲,卻始終無法有個確切的定論,也查閱了不少古籍,許是因為雞和蛋都太常見,是以記錄的很少很少,不過這個論題倒是一早就有人想到過,我查遍了那人的手札,所言甚少,似乎後來也是不了了之。” “我問過方怡,她也只是無意間想到,並沒有什麼結論。” 左穆感嘆道:“人生處處皆學問,你我所學終究太淺啊!” “我也是近日才突然明白自身的淺薄,居然浪費了十年時間去追逐世間名利,而忽略了自身素養,自今日起,我會潛心修學,以補自身之不足!” 左穆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能明瞭這些,那這十年光陰也並非全然虛度,而且,以我所聞,你的學識比之當年離家之時,要精進了許多。有些東西,不親自出去體驗,是永遠都無法感悟的。” 左柳站起身,衝左穆行了一個大禮:“孩兒不孝!” 左穆扶起左柳:“我左穆的兒子,當然與眾不同,你不過是趁我壯年之際離家十年,算不得不孝,更何況,如今你不也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左柳心中更是百般滋味,生生紅了眼圈。 左筱筱乖乖坐在一邊,看著父親和大哥說話,到最後不禁笑開懷,大哥跟爹爹和好了,真好呢! 心中死結已結,父子冰釋前嫌,想要說的話那就太多了,左穆在家固然思念傷神,左柳在外卻是勞心費力,誰都不好過,此番才說出一二,均已是心疼愧疚不已,頓時便轉了話題。 “你此番回來,是打算繼續潛心修學?那立夏他們幾個,你打算怎麼辦?” 左柳笑道:“爹,您之前不是還跟我搶立年和辰辰嗎?如今不正好?不過,既然要教,那三個大的心性兒也不錯,索性便一併教了吧。” “要教也可以,不過立年和辰辰可要跟我行拜師禮。”左穆那張彌勒佛似的笑臉愣是笑出了狐狸的味道。 想到那兩個可愛的小子就要被人搶了去當乖徒弟,左柳心裡頭又冒出些許酸溜溜的滋味,哼道:“我還年輕,連家都沒成呢!才不想要徒弟!”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 感冒了,還低燒中・今天睡了一天,晚上才起來的,希望明天能好點兒・・・・ 繼續打滾求包養~~~~~: 專欄,歡迎包養~・・・

147冰釋前嫌

方怡一愣:“你還在糾結這個?”

左柳道:“當然!這一個多月的功夫,這道問倒了左大名士的論題早就傳遍了,如今更是舉國上下都在爭論這道論題。”

方怡目瞪口呆,不是吧!這古代沒有互聯網的吧!居然一個月的功夫能傳遍全國?要不要這麼強力!那些讀書人難道都不用考科舉的嗎?居然全都跑來爭論這個命題!

“這論題是你想出來,你應當自有一番計較才是,快說與我聽聽。”左柳催促道。

方怡哭笑不得:“我哪有什麼計較,我不過就是餵雞的時候突然想到的,你們都想不出結果的論題,我哪裡會明白?”

左柳滿臉懷疑之色,盯著方怡的臉研究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當真不知?”

方怡鄭重搖頭:“我當真不知。”開玩笑,這雞生蛋蛋生雞的論題爭論了幾千年都沒個結果好嗎!她區區凡人一個,怎麼可能會知道結果!雖說在穿越來之前,有英國科學家聲稱在雞蛋殼兒裡發現了某種物質,這種物質是隻有母雞的卵巢才能產生,因此可以斷定是先有雞後有雞蛋!可這也不對啊,這是站在現代這個時代背景下做的研究,如今世界上的動物只有母雞的卵巢裡能產生這種物質,可不代表在第一隻第一枚蛋出現的那個時代裡,也只有那隻雞的卵巢裡能產生這種物質!也許在那個年代,卵巢能產生這種物質的飛禽類有很多呢!那不還是又繞回了遠點?

左柳微嘆一聲:“你可知道,你餵雞的時候這麼突然的想一下,惹得多少人為此想破了頭嗎?”

方怡心虛地眨了眨眼,問道:“難道這個問題就從來沒有人想到過嗎?”

左柳道:“古往今來那麼多人,定有人會想到的,不過卻從來沒人會拿這命題去當眾問倒了一位當朝大名士。”

這一下,連帶著幾個小的也心虛起來,紛紛垂下小腦袋,不敢再去看左柳,剛剛見面時的欣喜也都乖乖收起來了。左柳似笑非笑:“好了好了,我又沒怪罪你們,擺出這樣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做什麼?這麼久沒見,你們的功課可有落下?”

幾個小的立刻站得筆直,把手背到身後,乖乖答道:“柳叔不在,我們每日早晚都有誦讀,功課不曾落下。”

左柳點點頭,把他們牽到書房,挨個兒考了一番,結果還是令他滿意的,他們這一個月在左府旁聽,倒是學了不少東西。

方怡看到左柳回來,特意抽空去了趟菜場,又買了些菜回來,準備做一頓豐盛的來慶祝,結果她剛拎了滿手的東西回來,就聽左柳說今兒要先回家一趟,明兒再過來,方怡沒想到這左柳一想通了之後,真是半點兒都不含糊,這性格,她喜歡!

……

左柳回到左府,可把一府的下人們給高興壞了,一路飛奔著去告訴老爺小姐和總管,總管還只當自己是聽錯了,半信半疑趕到半路,果然就瞧見了熟悉的身影,當下喜笑顏開:“大少爺,回來了!老爺小姐剛剛還在唸你呢!快跟我來。”

“笑伯,您慢點兒,我這次回來,不會走了。”

聽到這話,總管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一頭栽下去,左柳嚇得不輕,幾乎是撲過去把人給扶住了:“笑伯,您小心著點兒啊!摔著了我可擔不起!”

總管一把拉住左柳的手,欣喜地問:“你當真不走了?你想通了?”

左柳笑著點頭:“當年是我年少氣盛,如今我已想明白了,眼下的我確實比不上父親,還需多多向他學習才是。”

總管激動得熱淚盈眶:“大少爺,你終於想明白了!老爺是你的父親,這世上哪有不疼孩子的父親?他只是望子成龍心切,所以才讓大少爺你誤會了。這十年來,老爺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卻沒有一日不去看你當年留下的字畫,每次聽到你的事之後,都要一個人呆許久。”

心結一旦解開,昔日種種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那個因父親偏心而負氣出走的少年,變成了一位不體諒父親一片苦心的逆子!此刻再一聽老總管的肺腑之言,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左柳滿面愧色:“笑伯,是我錯了!從今日起,我必當悉心服侍父親左右,以彌補我這十年來的不孝之過!”

總管欣慰地拍拍左柳的手:“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兩人走到後院時,正陪著左穆一起等候的左筱筱一眼就瞧見了他們,當即喊了一聲大哥,隨即跳下凳子,飛撲過來:“大哥!我可想你了!”

左柳彎腰將頑皮的小妹摟進懷裡,笑道:“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給你帶來的吃食?”

左筱筱那雙靈動的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兒,笑道:“自然是最想大哥了!吃食嘛,也是想的!”

左柳大笑,抱著左筱筱走進屋裡,在看到左穆那張熟悉的笑臉時,心下莫名有些酸澀,十年了,他有十年未曾仔細看過父親,竟然連皺紋爬上了他的眼角額頭都不曾察覺!他這個兒子當得實在是太不孝了。

左穆竟然看懂了左柳眼底的情緒,微微頷首,笑道:“回來就好,先吃飯吧。”

左柳滿腔愧疚化作一汪泉水,竟有往眼角滑落的趨勢,他微微睜大了眼,哽咽道:“是,父親。”

左筱筱看看左穆,又看看左柳,縱然聰明伶俐,也終究還是不明白自家爹爹跟自家大哥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她也沒糾結太久,大哥回家陪他們一起吃飯,真是太好了!

食不言,寢不語。左家的飯桌上,向來是安靜的,只偶爾有瓷器輕碰的聲音,左筱筱人小食量大,總是第一個吃,卻最後一個吃完,可是這會兒,她卻是第一個吃完的,不為別的,只因為左柳今兒回來,肯定會給她帶好吃的,她得留點兒肚子。

左柳哪裡不知道自家小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看到她就要放下筷子,低聲說了句:“你再吃些,我這次回來沒帶吃的。”

左筱筱頓時撅了撅小嘴兒,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想要譴責自家大哥幾句,卻又想到這會兒是在飯桌上,只能默默地傷心!只是這點兒傷心很快就隨著總管給她新添的一碗飯而消逝了!

吃過飯,三人沒有馬上就離開,而是坐在一起說起話來,左筱筱爬到左柳的膝頭,仰起頭問道:“大哥,你今兒怎麼突然回家了?是有什麼事嗎?”

左柳搖頭,道:“我在外面飄了這些年,想家了,所以想要回來住。”

左筱筱一愣,隨即興奮起來:“真的嗎?大哥你要搬回來住!以後都不走了嗎?”

左柳看了眼左穆,對上他慈祥溫柔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陣微微的刺痛,他用力點了下頭:“是,我以後都不走了。”

“太好了!大哥你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別人家的小妹都有跟自家大哥一起住過呢!就我從來沒有過!”

左柳捏捏左筱筱粉嫩的小臉兒:“你怎麼沒有?我哪次回來,你沒有半夜裡抱著枕頭賴在我房裡不肯走?”

左筱筱嘟了嘟嘴:“那不一樣!”

左穆突然出聲道:“筱筱,你跟大哥一起住可以,但是你們不能住一間房,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是同眠,即便是你的大哥也不行,你如今長大了,不能再任性胡鬧了。”

左筱筱委屈地看了左穆一眼,乖乖地點頭:“我知道了,就讓大哥住我隔壁的房間,好不好?”

“好。”

說完這事,左穆又看向左柳:“這一個月的功夫,你可有想明白那道論題?”

左柳搖頭:“我想不明白,這論題看似簡單,卻是一個死循環,除了用神話傳說來解釋,勉強可以分出一個先後外,其他的實在是無從分辨,怎樣說都有理,卻似乎又都經不起推敲,不知爹您的看法如何?”

左穆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反覆推敲,卻始終無法有個確切的定論,也查閱了不少古籍,許是因為雞和蛋都太常見,是以記錄的很少很少,不過這個論題倒是一早就有人想到過,我查遍了那人的手札,所言甚少,似乎後來也是不了了之。”

“我問過方怡,她也只是無意間想到,並沒有什麼結論。”

左穆感嘆道:“人生處處皆學問,你我所學終究太淺啊!”

“我也是近日才突然明白自身的淺薄,居然浪費了十年時間去追逐世間名利,而忽略了自身素養,自今日起,我會潛心修學,以補自身之不足!”

左穆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能明瞭這些,那這十年光陰也並非全然虛度,而且,以我所聞,你的學識比之當年離家之時,要精進了許多。有些東西,不親自出去體驗,是永遠都無法感悟的。”

左柳站起身,衝左穆行了一個大禮:“孩兒不孝!”

左穆扶起左柳:“我左穆的兒子,當然與眾不同,你不過是趁我壯年之際離家十年,算不得不孝,更何況,如今你不也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左柳心中更是百般滋味,生生紅了眼圈。

左筱筱乖乖坐在一邊,看著父親和大哥說話,到最後不禁笑開懷,大哥跟爹爹和好了,真好呢!

心中死結已結,父子冰釋前嫌,想要說的話那就太多了,左穆在家固然思念傷神,左柳在外卻是勞心費力,誰都不好過,此番才說出一二,均已是心疼愧疚不已,頓時便轉了話題。

“你此番回來,是打算繼續潛心修學?那立夏他們幾個,你打算怎麼辦?”

左柳笑道:“爹,您之前不是還跟我搶立年和辰辰嗎?如今不正好?不過,既然要教,那三個大的心性兒也不錯,索性便一併教了吧。”

“要教也可以,不過立年和辰辰可要跟我行拜師禮。”左穆那張彌勒佛似的笑臉愣是笑出了狐狸的味道。

想到那兩個可愛的小子就要被人搶了去當乖徒弟,左柳心裡頭又冒出些許酸溜溜的滋味,哼道:“我還年輕,連家都沒成呢!才不想要徒弟!”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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