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掌摑陳陽
“怎麼，你當我雜役丙區是孩子遊樂場，隨便進的嗎？”
急得團團轉的小蠻腰，轉身就要走進青雲山脈。
卻被身後的一個厚重沙啞聲音，喊住了。
“一個整天只知道喝酒的酒蒙子，還想攔我？”
小蠻腰頭也沒回。
憤憤得說道。
顯然，她知道來者是誰。
伴著酒氣，一位大鬍子中年男人走來。
腰裡，還掛著個酒葫蘆。
正是青雲山脈丙區，那個酒不離身的雜役總管事，韓巖松。
此刻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怒氣，反而看向小蠻腰的眼神裡，有著濃濃父愛。
“靈兒……”
“住嘴，靈兒是你叫的嗎？”
小蠻腰驀然回首。
宿仇一般地瞪著韓巖松，更無把半點敬畏之心。
所有的只是隆隆恨意，甚至是絲絲殺意。
“是是是，我不叫不叫。”
韓巖松面紅耳赤。
宛若一個聽話的小孩子，乖乖地站在那兒。
再也不敢叫小蠻腰的名字了。
一雙原本睡眼惺忪的迷濛眼睛，此刻變得雪亮光芒。
彷彿中看到了心愛至寶。
“再看，挖掉你雙眼。”
小蠻腰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之便把恨意藏起來，語氣也溫和了一些。
必定要用到這位雜役總管事。
韓巖松就是小蠻腰喊過來幫忙的。
“我問你，林十三活得好好的，你怎麼就批他死亡了？還把他的院子收回去了？”
“林十三？”
韓巖松隨之明悟，“你說的就是剛才的黑小子？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跟他混在一塊的。”
“關你屁事。”
小蠻腰毫不留情面地懟回去，“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別的一切與你無關。”
這次韓巖松稍微停頓。
不過他還是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雙眸流露的，依然是掩飾不住的濃濃父愛。
“每天都有雜役死亡申報，我總不能每個都要親自調查吧？”
“你以為你老子我整天閒著沒事幹，還是以為你老子有三頭六臂，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停停停。”
小蠻腰再度喊停。
“我沒興趣聽你連篇廢話，你只需告訴我，林十三這事怎麼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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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他既然沒有死亡，自然不用報死亡，他還是一名雜役弟子。”
韓巖松馬上給出了答案。
就差把一張老臉舔上去了。
小蠻腰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韓巖松。
“還有……還有，這個事件的發起者陳陽，一定會受到懲罰。”
“這麼糊塗的事情不查清楚就上報，肯定不能就此作罷。”
“更連累我被女兒罵，罰沒三月月例，這月績效清零，再有下次必將嚴懲不貸。”
小蠻腰還是一句話都沒有，還在等他的下文。
“還有……還有什麼？”
“靈兒，這裡是青雲山脈，我只是一個雜役管事，還是被擼下來的那種。我上面有執事，真沒權利把林十三直接提拔為雜役管事，更不可能因此直撤了陳陽，我們是有規則程式的。”
小蠻腰最終瞪了瞪一個勁在討好女兒的韓巖松。
“我也不是一個不講規則的人，更不能指望你為十三做能力之外的事情。”
“他父親的牌位和一個小黑鼎，對他很重要，你一定要讓人找回去。”
“另外，我要進去，陳陽那個二百五從來就不良善，他肯定會藉機難為十三。”
“不行。”
韓巖松第一次硬氣，“靈兒，你不要胡鬧，這是原則性問題，後果很嚴重，我兜不住。”
“既然你兜不住，那就不要兜好了，我自己闖進去。”
小蠻腰臉色驟變。
父女倆剛有的那點緩和氛圍，剎那之間再次降到冰點。
韓巖松被小蠻腰看得心臟狂跳。
“你還真是林十三……”
陳陽走過來，看了又看。
剛才聽人說林十三回來了，他還不相信。
看到本人，這才確定了林十三真的活回來了。
“陳老大。”
林十三強忍胸中悶氣，走過來恭敬行禮。
“陳老大，你有沒有見到我父親的牌位？”
他心中留了一手，小黑鼎並沒有提出來。
“一個死人牌位我怎麼會見到。”
陳陽撇過話題。
轉而問道：“林十三，你的淬體液從哪裡來的？寧皓偷取武豐淬體液的事情，你是不是主謀？寧皓的淬體液是不是你給他的？是不是你走的時候，已經把武豐的淬體液偷走了？”
林十三的好脾氣，再也好不起來了。
拋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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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牌位和小黑鼎不提，單單陳陽的問話，就讓讓人忍受不了。
話裡話外，合著他就是個賊，還是偷取武豐淬體液的主謀賊。
“陳老大，我父親的牌位在哪兒？你為什麼要把我報死亡了？”
林十三雖然還是很恭順。
但是話語裡的不滿和憤懣，也表現了出來。
“林十三，你小子找死嗎？怎麼跟陳老大說話的？”
大嘴巴馮秋風高聲責問，“就你這不知尊卑的狂妄小子，這一條就該凌遲刮死了。”
“呼……”
馮秋風激冷後退。
被林十三看得心口驟緊。
宛若被一個巨獸盯上了。
“陳陽，我再問你一遍，我父親的牌位在哪兒？”
林十三再次轉過頭來，平靜無波地看向了陳陽。
“你為什麼把我報為死亡人口？”
“好狂妄的一條雜魚，竟然公開質問陳老大，不虧是有膽量偷取淬體液的人。”
陳陽還沒有說話，從門外走來了兩人。
一個青衣的雜役弟子。
還有一個是身著青衣的執法隊員制服，不過肩頭上並沒有五芒星。
不是正式的執法隊員，隸屬於青雲山脈執事。
青雲山脈負責安全的巡查隊。
有暫時關押，甚至簡易審問的自我裁量權。
兩人威風凜凜。
看熱鬧的，就是馮秋風和小青年，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但是林十三貌似就沒有看到來人，一雙眼睛還在盯著陳陽。
提高了嗓門高聲喊道：“我父親的牌位在哪兒？”
“怎麼，當著我的面還想行兇殺人不成？”
“黑小子，我聽說過你，用父親的老命換來了雜役身份，丟人不丟人？”
“既如此就該老老實實做條雜魚，手腳不乾淨偷取同門淬體液，這是人品大問題。”
巡查員擋在了陳陽身前。
“真不知道，你那個死鬼老爹是怎麼教育你的……”
“啪……”
一聲清脆響聲，震懾現場。
忍無可忍的林十三，掄起巴掌結實得打在陳陽臉上。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看熱鬧的人，包括馮秋風都懵了。
林十三也太生猛了。
看著木木訥訥的，他竟然敢當眾掌摑雜役管事陳陽。
這簡直倒反天罡，生猛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