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一 全盤佈局,穩紮穩打

長生花開補天道·彈指花落夢半生·3,215·2026/3/27

五二一 全盤佈局,穩紮穩打 “喂喂喂――” 孟帥聽到耳邊一陣聒噪,猛地清醒過來,就見蛤蟆大張著嘴,正在呼喚自己。 “怎麼啦?”孟帥問道。 蛤蟆沒好氣道:“你不會自己看麼?” 孟帥抬頭一看,唬了一跳。 就見對面的崖上,已經集齊了好幾個人影,圍成了半個圓圈,為首的一個紅袍人,正在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怎麼這麼多人?”孟帥吃驚道,“不是隻有梵相城一個人麼?” 那蛤蟆道:“開頭來了兩個人,一個紅袍子,一個黃臉。那個黃臉人應該就是梵相城,後來陸陸續續來了七個,一共九個。” 孟帥用手指著,算道:“一、二、三……八,明明八個人,你怎麼說是九個人?” 那蛤蟆道:“確實是九個,不過那紅袍人指揮另外一個出去了。” 孟帥皺眉道:“去於嘛了?難道是去叫援兵了?” 那蛤蟆道:“不知道。那紅袍子很小心,說話都是用真氣傳音,我一句沒聽見。” 孟帥眉頭深鎖,正要說話,突然,就見另外一個人從遠處跑來,手裡提這個大包裹,一邊走還一邊揚起,似乎在表功勞。 那蛤蟆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他是去買東西去啦。” 孟帥瞪了一眼,道:“這還用你說?關鍵是這個時候買什麼?難道是飲食飲水,他們要在這裡常駐?還是……不好,他們知道怎麼破陣” “大兄,我買來了”青年高喊著,舉著包袱跑了過來。 紅袍人皺眉道:“買了就買了,這樣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 青年低頭道:“是。”把手中的包袱放在地上。 包袱打開,但見裡面是一條長長的繩索,還有一匹黑布、一匹紅布。 青年道:“這繩索是似龍駒的筋編織成的,堅韌無比,乃是附近一個小門派的收藏,我上門去拿……買了來。” 那紅袍人越發不悅道:“節外生枝。你一個人還要強取豪奪,萬一給人翻倒,豈不誤了我的大事?” 這時,旁邊一個大鬍子喝道:“大兄,小九都回來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麼?趕緊快快殺了進去,把小麻找出來。 梵相城在旁邊道:“二哥,你放心吧。大兄熟悉銅牛陣,定然很快破陣,將小麻解救出來。” 那大鬍子瞪了他一眼,道:“小麻沒事便罷,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給我等著。” 紅袍人一揮手,道:“好了,大敵當前,其他事情放後。我先跟你們說好,別管心中如何想的,一會兒進陣都給我乖乖聽話。這銅牛陣本就兇險,上官老鬼又不是省油的燈,我這破陣的法子要求精確,誰要是橫生枝節,那就是找死。與其你們到時找死,到裡面連累同伴,還不如現在死個痛快。” 他嚴厲的目光一掃,連那大鬍子也垂下頭去,幾人都道:“聽大兄吩咐。” 那紅袍人從袖中拿出一包鈴鐺,將繩子分作九截,每一截的盡頭都拴上一個鈴鐺,分給眾人道:“拿好了。你們進去之後,每個人都不許出聲,只許以搖鈴鐺的方式確定位置。這鈴鐺是一刻也不許停了。誰要是停了,我就當你已經死了,便顧不得你了。” 梵相城忍不住問道:“何必呢?咱們不是可以提氣麼?提氣感應起來,比聲音還要清楚。” 那紅袍人瞪了他一眼,道:“到裡面誰也不許感應,感應到的東西都是假的,要是信了感覺,被銅牛踏死,別怪我沒告訴過你們。” 梵相城這才點頭。那紅袍人拿出一個大鈴鐺,掛在自己身上,彈了兩彈,聲音響亮中透著厚重,和一般鈴聲的清脆不同。道:“到裡面我也會時刻搖響鈴鐺,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許鬆開繩子,除非這個鈴鐺不再響動,那就是我已經死了,你們散開,各謀生路吧。” 眾人聽得心中一凜,這才覺得銅牛陣恐怕不好破,危險十足。不過他們本來都是刀尖上打滾的兇徒,倒沒有打退堂鼓的。 紅袍人打開紅布,裁下幾張,做了幾把大旗,分別交給幾人,道:“這幾把旗子關鍵時刻有大用,聽我號令,該舉的時候舉起來,不該舉的時候放著。” 然後,他又把黑布裁成小條,道:“蒙在眼睛上。” 眾人齊齊一愣,道:“蒙上眼睛?那怎麼看路?” 紅袍人道:“不要看路,看到的都是虛妄。我來判斷往哪裡走,你們跟著走,分開來走的話,不到一時三刻就會折損大半。” 那大鬍子嚥了口吐沫,道:“您怎麼指揮我們?用鈴鐺?” 紅袍人道:“用鈴鐺也不保險,或許,裡面的氣氛會瀰漫你們的聽覺。我直接拉繩子來只會。記住了,拉一下是走,拉兩下是停。搖晃一下是左轉……”他不停地說了一大串暗號,然後重複了兩遍。 接著,他讓每個人都重複一遍暗號,確認他們都記住了之後,道:“好,矇住眼睛,走吧。” 孟帥在對面看著,就見那紅袍人說個不停,其他人神色凝重,側耳細聽,不由有些焦躁,道:“到底來不來啊。 正在這時,只見對面眾人同時將一塊布條蒙在眼上,排成隊列走了過來,來到岸邊,呼啦一聲,跳了起來。 那些人修為都高,控制身體的能力更強,大概是商量好了,同時跳起,同時落地。孟帥腦海中忽然感應到了九個座標,那是九個闖入者的位置。 好――我們來玩玩吧。 孟帥嘴角溢出笑容,但也緊張的沁出汗來。 一入大陣,霧氣立刻撲面而來,瀰漫到了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天地霧濛濛的,看不見景色,只看見一望無際的平原。 紅袍人環顧四周,就見自己孑然一身,身邊的兄弟全部消失,手中握著的繩子頭虛蕩蕩的,彷彿延伸入了空氣中,晃悠悠的不上不小。 若是沒有準備的人,就這一下,就要受到驚嚇。孟帥因為獨自一人進來,沒收到身邊人消失的打擊,還算運氣好,那紅袍人卻是早有準備,不覺得驚慌。 當然,他的幾個兄弟若是見了這樣的情況,有心智不堅的,不免驚惶,一驚惶,便要壞事。他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讓他們都矇住了眼見。 在他心裡,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蠢貨,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神。 霧氣越來越濃重了。紅袍人眯起了眼睛,他在判斷這是不是人為操縱的現象。陣法中本來就有霧氣,但一旦陣法被驅動,霧氣會更濃,迷惑性會更大,成為一種攻擊性的武器。 但他並不擔心陣法開始驅動,恰好相反,他要的就是對方搶先出手。 如果是一位精通陣法的大師,可能想要儘量不驚動陣的主人,在平靜的狀態下尋找陣法破綻,以巧破之。但紅袍人不同,他只是熟悉銅牛陣的套路,並不懂得陣法,他要的就是激動陣主人,讓對方先出招,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終在正面對決中以力破力,摧枯拉朽一般打掉銅牛陣。 為了這個目的,就算陣發不動,他也要動手驚動 懷著這樣的目的,他伸手一拉,九根繩子同時扯動。這個在暗號裡面是――停。 停止前進。 鈴鐺聲有節奏的想了起來。雖然是八重奏,但紅袍人修為深厚,自然能分辨出來這八個弟兄同時都停下了,並沒有冒進的。 令行禁止,不錯。 兄弟們都停下來了,也沒有人提出質疑。當然,在他約定的暗號裡,根本沒有其他人向他質疑的方式。也不需要 陣法中,那幾個兄弟只是他的手和腳,能做事就行,手和腳還要像頭腦提問,這不是開玩笑的事麼? 所以他根本不考慮兄弟們在想什麼,直接又是拉拽了幾下。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舉旗子。 四周還是一團霧氣,但是他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八把旗子已經高高舉起。鮮紅的顏色在陣中飄揚。 那是牛一看見就興奮的顏色。 而他自己,是不舉旗子的。不但不舉,還把身上的大紅披風脫了下來。 他可是指揮官,怎能首當其衝?有其他人吸引注意力便可。 與此同時,他再次發出了暗號給繩子盡頭的幾個人。 這次的暗號是――跳 這個跳,可不是一般的跳,而是狠狠地跳,激烈的跳,碾壓地面一樣的跳 給我跳個地動山搖,震撼星斗,就是天上的金烏玉兔,也給我震下來 顫動 微微的顫抖從地面傳來,一直傳到紅袍人的腳底。他腳底一直牢牢地巴著地面,為的是清晰地感覺到這股顫動。 果然,這陣法只是矇蔽五官,根本不能通天徹地,這樣地面的抖動,也掩藏不了。 這樣的震動中,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那是霧氣生髮處。 當然,他只是看,並沒有費十分心神,因為大部分時候,那霧氣中的東西都是假象,看也沒有用。 他真正注意到的,是腳底。 除了跳躍的震動之外,他敏感的發現了一絲新的波動。 那是另一種震動,除了人之外,還有其他東西在震動大地。 轟隆隆―― 除了震動之外,耳膜也終於接收到了其他的信息。 紅袍人連忙勾動繩子,按照暗號,排開了隊形。 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衝了過來,霧氣昭昭,透出銅的亮色。 銅牛 終於來了

五二一 全盤佈局,穩紮穩打

“喂喂喂――”

孟帥聽到耳邊一陣聒噪,猛地清醒過來,就見蛤蟆大張著嘴,正在呼喚自己。

“怎麼啦?”孟帥問道。

蛤蟆沒好氣道:“你不會自己看麼?”

孟帥抬頭一看,唬了一跳。

就見對面的崖上,已經集齊了好幾個人影,圍成了半個圓圈,為首的一個紅袍人,正在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怎麼這麼多人?”孟帥吃驚道,“不是隻有梵相城一個人麼?”

那蛤蟆道:“開頭來了兩個人,一個紅袍子,一個黃臉。那個黃臉人應該就是梵相城,後來陸陸續續來了七個,一共九個。”

孟帥用手指著,算道:“一、二、三……八,明明八個人,你怎麼說是九個人?”

那蛤蟆道:“確實是九個,不過那紅袍人指揮另外一個出去了。”

孟帥皺眉道:“去於嘛了?難道是去叫援兵了?”

那蛤蟆道:“不知道。那紅袍子很小心,說話都是用真氣傳音,我一句沒聽見。”

孟帥眉頭深鎖,正要說話,突然,就見另外一個人從遠處跑來,手裡提這個大包裹,一邊走還一邊揚起,似乎在表功勞。

那蛤蟆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他是去買東西去啦。”

孟帥瞪了一眼,道:“這還用你說?關鍵是這個時候買什麼?難道是飲食飲水,他們要在這裡常駐?還是……不好,他們知道怎麼破陣”

“大兄,我買來了”青年高喊著,舉著包袱跑了過來。

紅袍人皺眉道:“買了就買了,這樣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

青年低頭道:“是。”把手中的包袱放在地上。

包袱打開,但見裡面是一條長長的繩索,還有一匹黑布、一匹紅布。

青年道:“這繩索是似龍駒的筋編織成的,堅韌無比,乃是附近一個小門派的收藏,我上門去拿……買了來。”

那紅袍人越發不悅道:“節外生枝。你一個人還要強取豪奪,萬一給人翻倒,豈不誤了我的大事?”

這時,旁邊一個大鬍子喝道:“大兄,小九都回來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麼?趕緊快快殺了進去,把小麻找出來。

梵相城在旁邊道:“二哥,你放心吧。大兄熟悉銅牛陣,定然很快破陣,將小麻解救出來。”

那大鬍子瞪了他一眼,道:“小麻沒事便罷,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你給我等著。”

紅袍人一揮手,道:“好了,大敵當前,其他事情放後。我先跟你們說好,別管心中如何想的,一會兒進陣都給我乖乖聽話。這銅牛陣本就兇險,上官老鬼又不是省油的燈,我這破陣的法子要求精確,誰要是橫生枝節,那就是找死。與其你們到時找死,到裡面連累同伴,還不如現在死個痛快。”

他嚴厲的目光一掃,連那大鬍子也垂下頭去,幾人都道:“聽大兄吩咐。”

那紅袍人從袖中拿出一包鈴鐺,將繩子分作九截,每一截的盡頭都拴上一個鈴鐺,分給眾人道:“拿好了。你們進去之後,每個人都不許出聲,只許以搖鈴鐺的方式確定位置。這鈴鐺是一刻也不許停了。誰要是停了,我就當你已經死了,便顧不得你了。”

梵相城忍不住問道:“何必呢?咱們不是可以提氣麼?提氣感應起來,比聲音還要清楚。”

那紅袍人瞪了他一眼,道:“到裡面誰也不許感應,感應到的東西都是假的,要是信了感覺,被銅牛踏死,別怪我沒告訴過你們。”

梵相城這才點頭。那紅袍人拿出一個大鈴鐺,掛在自己身上,彈了兩彈,聲音響亮中透著厚重,和一般鈴聲的清脆不同。道:“到裡面我也會時刻搖響鈴鐺,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許鬆開繩子,除非這個鈴鐺不再響動,那就是我已經死了,你們散開,各謀生路吧。”

眾人聽得心中一凜,這才覺得銅牛陣恐怕不好破,危險十足。不過他們本來都是刀尖上打滾的兇徒,倒沒有打退堂鼓的。

紅袍人打開紅布,裁下幾張,做了幾把大旗,分別交給幾人,道:“這幾把旗子關鍵時刻有大用,聽我號令,該舉的時候舉起來,不該舉的時候放著。”

然後,他又把黑布裁成小條,道:“蒙在眼睛上。”

眾人齊齊一愣,道:“蒙上眼睛?那怎麼看路?”

紅袍人道:“不要看路,看到的都是虛妄。我來判斷往哪裡走,你們跟著走,分開來走的話,不到一時三刻就會折損大半。”

那大鬍子嚥了口吐沫,道:“您怎麼指揮我們?用鈴鐺?”

紅袍人道:“用鈴鐺也不保險,或許,裡面的氣氛會瀰漫你們的聽覺。我直接拉繩子來只會。記住了,拉一下是走,拉兩下是停。搖晃一下是左轉……”他不停地說了一大串暗號,然後重複了兩遍。

接著,他讓每個人都重複一遍暗號,確認他們都記住了之後,道:“好,矇住眼睛,走吧。”

孟帥在對面看著,就見那紅袍人說個不停,其他人神色凝重,側耳細聽,不由有些焦躁,道:“到底來不來啊。

正在這時,只見對面眾人同時將一塊布條蒙在眼上,排成隊列走了過來,來到岸邊,呼啦一聲,跳了起來。

那些人修為都高,控制身體的能力更強,大概是商量好了,同時跳起,同時落地。孟帥腦海中忽然感應到了九個座標,那是九個闖入者的位置。

好――我們來玩玩吧。

孟帥嘴角溢出笑容,但也緊張的沁出汗來。

一入大陣,霧氣立刻撲面而來,瀰漫到了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天地霧濛濛的,看不見景色,只看見一望無際的平原。

紅袍人環顧四周,就見自己孑然一身,身邊的兄弟全部消失,手中握著的繩子頭虛蕩蕩的,彷彿延伸入了空氣中,晃悠悠的不上不小。

若是沒有準備的人,就這一下,就要受到驚嚇。孟帥因為獨自一人進來,沒收到身邊人消失的打擊,還算運氣好,那紅袍人卻是早有準備,不覺得驚慌。

當然,他的幾個兄弟若是見了這樣的情況,有心智不堅的,不免驚惶,一驚惶,便要壞事。他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讓他們都矇住了眼見。

在他心裡,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蠢貨,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神。

霧氣越來越濃重了。紅袍人眯起了眼睛,他在判斷這是不是人為操縱的現象。陣法中本來就有霧氣,但一旦陣法被驅動,霧氣會更濃,迷惑性會更大,成為一種攻擊性的武器。

但他並不擔心陣法開始驅動,恰好相反,他要的就是對方搶先出手。

如果是一位精通陣法的大師,可能想要儘量不驚動陣的主人,在平靜的狀態下尋找陣法破綻,以巧破之。但紅袍人不同,他只是熟悉銅牛陣的套路,並不懂得陣法,他要的就是激動陣主人,讓對方先出招,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終在正面對決中以力破力,摧枯拉朽一般打掉銅牛陣。

為了這個目的,就算陣發不動,他也要動手驚動

懷著這樣的目的,他伸手一拉,九根繩子同時扯動。這個在暗號裡面是――停。

停止前進。

鈴鐺聲有節奏的想了起來。雖然是八重奏,但紅袍人修為深厚,自然能分辨出來這八個弟兄同時都停下了,並沒有冒進的。

令行禁止,不錯。

兄弟們都停下來了,也沒有人提出質疑。當然,在他約定的暗號裡,根本沒有其他人向他質疑的方式。也不需要

陣法中,那幾個兄弟只是他的手和腳,能做事就行,手和腳還要像頭腦提問,這不是開玩笑的事麼?

所以他根本不考慮兄弟們在想什麼,直接又是拉拽了幾下。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舉旗子。

四周還是一團霧氣,但是他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八把旗子已經高高舉起。鮮紅的顏色在陣中飄揚。

那是牛一看見就興奮的顏色。

而他自己,是不舉旗子的。不但不舉,還把身上的大紅披風脫了下來。

他可是指揮官,怎能首當其衝?有其他人吸引注意力便可。

與此同時,他再次發出了暗號給繩子盡頭的幾個人。

這次的暗號是――跳

這個跳,可不是一般的跳,而是狠狠地跳,激烈的跳,碾壓地面一樣的跳

給我跳個地動山搖,震撼星斗,就是天上的金烏玉兔,也給我震下來

顫動

微微的顫抖從地面傳來,一直傳到紅袍人的腳底。他腳底一直牢牢地巴著地面,為的是清晰地感覺到這股顫動。

果然,這陣法只是矇蔽五官,根本不能通天徹地,這樣地面的抖動,也掩藏不了。

這樣的震動中,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那是霧氣生髮處。

當然,他只是看,並沒有費十分心神,因為大部分時候,那霧氣中的東西都是假象,看也沒有用。

他真正注意到的,是腳底。

除了跳躍的震動之外,他敏感的發現了一絲新的波動。

那是另一種震動,除了人之外,還有其他東西在震動大地。

轟隆隆――

除了震動之外,耳膜也終於接收到了其他的信息。

紅袍人連忙勾動繩子,按照暗號,排開了隊形。

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衝了過來,霧氣昭昭,透出銅的亮色。

銅牛

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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