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五 閒說南方事,誤闖地獄門

長生花開補天道·彈指花落夢半生·3,219·2026/3/27

八零五 閒說南方事,誤闖地獄門 一路往南走,便覺得越來越炎熱。( 無彈窗廣告), 。 本來現在是年底,已經到了一年中最冷的季節,尋常凡人早已換上了棉皮厚衣,學武之人不畏寒暑,這才一直穿著單衣。但冷然還是知道的。哪知一路往南走,越發覺得天氣飛速的往夏天跑去,拉都拉不住。甚至到了平時夏日也沒有的高溫。 再往南走,但見地面由黑土變成了焦土,焦土之下,是‘裸’‘露’的赤‘色’岩石。那都是熔岩礦石,本來天氣就熱,滿天滿地的赤‘色’更令人燥熱,連孟帥這等高手也覺得口乾舌焦。 北方弟子生長在寒冷地帶,雖然已經不怕熱,可也覺得煩躁,白無青雪白的臉上佈滿了汗珠,就像是一個雪人要化掉一樣,道:“這什麼鬼天氣,到了地獄之‘門’了麼?” 孟帥道:“不可這麼說,萬一給南方弟子聽見了不好。你就是嬌氣,你看姚師妹,任師妹兩個‘女’孩子都沒說什麼。” 姚凌‘波’道:“我倒是‘挺’喜歡這裡。這裡人都穿紗,比一般穿皮‘毛’的好看,款式也多。” 任盼盼道:“就是這個穿紗,頂頂不好。穿的這麼透,還要人幹活麼?穿厚衣服的時候,人的感覺都遲鈍,方便多了。” 姚凌‘波’奇道:“什麼幹活?” 孟帥咳嗽一聲,道:“離著凰金宮不遠了,咱們把禮物準備出來。” 北方給各地都準備了禮物。凰金宮的禮物也十分豐厚,甚至比西方還要豐厚。因為西方是傳統的盟友,南方則要爭取,因此額外加厚三分。 姚凌‘波’將禮物準備出來,笑問道:“上一次在西方,因公子你的關係,並未吃苦,反而享福,不知道這回公子有沒有關係介紹?” 孟帥腦海中,一襲白裙如驚鴻掠影,閃過後笑道:“沒有,哪能全都有關係?我可是下界來的,論人脈其實不如你們。” 任盼盼眼珠一轉,道:“你沒說實話。” 孟帥笑道:“怎麼見得?” 任盼盼道:“我看你若有所思的模樣,定然是有所想了。南方山主是你父親,難道這邊是你母親?” 孟帥道:“不是,差得遠了。” 任盼盼笑道:“那就是你的小情人。” 孟帥道:“更不是了。”但他神‘色’之間,還是微見忸怩。 任盼盼拍手道:“猜中了。哈哈,果然是小情人,快說說,長的好不好?” 眾人聞言都靠了過來,八卦是人的本‘性’,就算是高手也不能倖免。尤其是親近的人,更關心這些風流隱情。 孟嗣氣又好笑,道:“說了沒有,休要聽她渾說。”說到這裡,他想起一事,道,“我倒是想起另外一樁事。” 任盼盼道:“不要轉移話題。” 孟帥不理會她,道:“南方有人要殺我。” 眾人悚然一驚,任盼盼失‘色’道:“誰?” 孟帥陷入回憶,他記得當初在下界的時候,曾有南方凰金宮的使者企圖對他不利,但是他一無所知,是被同樣下界的雪‘女’擋了回來。 他是上界才偶然聽到雪‘女’提起過這件事,不過其中緣故,雪‘女’也不知道,他也猜不透。 想了想,道:“咱們遠到是客,也不可無禮。一切按照凰金宮的規矩來,不過若遇到青鸞屬下,記得要提防一點。” 眾人這才知道他並非渾說,心中皆是一沉。青鸞是南方凰金宮五首座之一,地位超然,倘若她要和他們為難,恐怕南方之行並不好過。 正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遠方騰起一道煙柱,直衝雲霄。 那煙柱黑煙滾滾,火光迸現,不停地向上噴薄著,響聲隆隆,如毀天滅地一般。 宋錢驚道:“好厲害,是什麼人在‘交’手?” 孟帥一怔,隨即搖頭道:“不是人力,恐怕是天威。” 話音未落,只聽轟轟連響,一道有一道的煙柱沖天而起,每一道都好像要把天衝出一個窟窿一般,無數煙塵的噴發,捲起了濃重的灰煙,遮天蔽日。 眾人是飛在半空的,但也能看見隨著煙柱的噴發,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口子,遠方有紅‘色’的滾燙液體順著地縫流淌下來。 孟帥嚥了口吐沫,道:“火山,巖漿,真是恐怖。”這讓他想起了傳說中的地獄位面,恐怕這裡的地貌,比那裡不遑多讓。 眾人驚悚之餘,皆道:“都說北方是不‘毛’之地,這裡比北方兇險多了。” 任盼盼不以為然,道:“這裡雖然兇險,可若是有火屬的‘混’元武者,簡直就是天堂了。就像在我們那裡練金屬‘性’的,事半功倍。” 孟帥道:“說的也是。你們有沒有練火屬的?” 眾人皆搖頭,白無青道:“咱們北方,首重水,次重木。我和宋木頭都是木‘性’,姚師妹是水。沒有修火的。” 孟帥道:“這裡的土‘性’也很濃厚。我就兼修土‘性’,謝離,你是不是修土的?” 謝離道:“是。不過慚愧,我還沒‘混’元呢,談不上屬‘性’。” 孟帥道:“在西方咱們四個人進了‘混’元,你爭取在這裡進階。這樣咱們全‘混’元陣容出征東方,那才有些威風。” 謝離點頭,道:“我會努力的。總不能叫我一個人拖了大家的後‘腿’。” 這時,姚凌‘波’道:“已經到了南方這麼久了,怎麼還沒見有人來接我們?當時西方可是一直到了邊界上接人的。” 孟帥道:“這也沒辦法,總有親疏遠近的。快看……” 只見煙塵當中,一行紅‘色’的大鳥從遠處飛來,穿行在煙柱當中,揮灑自如。有時遇到正噴發的火山,把天都燒紅了,偏偏不能烤焦那些鳥的一根羽‘毛’。 “火仙童!”孟帥認出來了,這是南方特有的鳥類,天生闢火,又擅用火焰,是一種極其高等的靈禽。 一行火仙童中,有一個身影深處其中,上下都被火仙童圍繞,就像坐著一輛翎羽大車。 孟帥眼尖,一眼看清那人是個紅衣美‘婦’,且是個熟人,道:“梁夫人。” 火仙童隊越靠越近,梁夫人看見了他們,指揮著鳥雀飛了過來,道:“幾位,怎麼在這裡?” 孟帥一怔,道:“夫人不是來……哦,我們是來五方輪轉的。”他本來以為梁夫人是迎接他們的使者,沒想到竟然只是路過。 其他幾人也是這麼想的,這時臉‘色’卻不好看――聽梁夫人的意思,南方壓根兒就沒把五方輪轉的事兒記在心上,這也太過無理。 梁夫人臉‘色’微變,苦笑道:“對對對,五方輪轉,你們怎麼走這條道?” 孟帥道:“怎麼,我們走的不對麼?” 梁夫人道:“這裡是地獄道啊……哎呦,你們竟不知道。通往凰金宮有兩條路,一條天堂,一條地獄。天堂道上平安無事,地獄道上全是兇險。尤其是這個季節,是地獄道的地獄之‘門’打開的時節,我們本土的人等閒都不往這裡來的。今年尤其是大年,火山活動比往年更烈,連首座們都有些為難,因此這邊都封住了。 孟帥臉‘色’一紅,道:“怪我們走錯了。” 其實這些功課也該提前做好的,只是北方大概真沒怎麼瞭解過南方,而西方,孟會凌大概以為他們定然有所準備,也沒提這一茬,因此上他們糊裡糊塗都闖了進來。 梁夫人嘆道:“既然來了,不要走了。我送你們離開這裡。你們一個個大有前途,若斷送在這裡,豈非罪過。來,進來。”說著讓火仙童讓開一個口子,讓孟帥他們進來,隊形再次合攏。 也不知火仙童是什麼異種,被這些大鳥包圍之後,溫度竟奇蹟般的下降了幾度,一點兒也不感覺燥熱了。孟帥道謝不已。 群鳥包裹之下,眾人返程。有火仙童開路,飛躍一座座火山,果然輕而易舉。就是迸‘射’的巖漿,也早被這些翅膀擋了回去,孟帥等暗自慶幸,若非有此偶遇,讓他們坐著北方的雪橇穿越火山區,下場堪虞。 飛著飛著,孟帥問道:“既然此地大家都不來,夫人是偶然路過的麼?” 梁夫人臉‘色’一沉,道:“不是。我是來找人的。唉,說了今年鬧得厲害,一個兩個都不信邪,都以為自己比別人強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們。” 孟帥恍然,猜到她是來找人的。想來地獄之‘門’噴發的時候,火土二元都異常濃厚,倒是修煉的好地方,只是就要冒風險了。 學武之人最不怕的就是冒險,尤其是那些年輕人,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是得天獨厚,氣運所鐘的奇才,哪一個肯聽勸?有的叛逆勁兒上來了,哪裡越危險,越要去哪裡。 孟帥道:“是朱雀座下弟子麼?不要為了我們耽誤了找人,要麼一起去找吧?” 梁夫人搖頭,道:“我都找了好幾日了,想來也不差一時半會兒,先送你們回去。說起來,那人你也認識,就是……”說到這裡,突然神‘色’一變,喝道:“蟬‘玉’!”火仙童彷彿和她心意相通,立刻往下降落。 孟帥低頭一看,只見一座火山口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攀登,單弱的身軀卻揹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劍,不是在東方見到的小丫頭衛蟬‘玉’又是哪個?

八零五 閒說南方事,誤闖地獄門

一路往南走,便覺得越來越炎熱。( 無彈窗廣告), 。

本來現在是年底,已經到了一年中最冷的季節,尋常凡人早已換上了棉皮厚衣,學武之人不畏寒暑,這才一直穿著單衣。但冷然還是知道的。哪知一路往南走,越發覺得天氣飛速的往夏天跑去,拉都拉不住。甚至到了平時夏日也沒有的高溫。

再往南走,但見地面由黑土變成了焦土,焦土之下,是‘裸’‘露’的赤‘色’岩石。那都是熔岩礦石,本來天氣就熱,滿天滿地的赤‘色’更令人燥熱,連孟帥這等高手也覺得口乾舌焦。

北方弟子生長在寒冷地帶,雖然已經不怕熱,可也覺得煩躁,白無青雪白的臉上佈滿了汗珠,就像是一個雪人要化掉一樣,道:“這什麼鬼天氣,到了地獄之‘門’了麼?”

孟帥道:“不可這麼說,萬一給南方弟子聽見了不好。你就是嬌氣,你看姚師妹,任師妹兩個‘女’孩子都沒說什麼。”

姚凌‘波’道:“我倒是‘挺’喜歡這裡。這裡人都穿紗,比一般穿皮‘毛’的好看,款式也多。”

任盼盼道:“就是這個穿紗,頂頂不好。穿的這麼透,還要人幹活麼?穿厚衣服的時候,人的感覺都遲鈍,方便多了。”

姚凌‘波’奇道:“什麼幹活?”

孟帥咳嗽一聲,道:“離著凰金宮不遠了,咱們把禮物準備出來。”

北方給各地都準備了禮物。凰金宮的禮物也十分豐厚,甚至比西方還要豐厚。因為西方是傳統的盟友,南方則要爭取,因此額外加厚三分。

姚凌‘波’將禮物準備出來,笑問道:“上一次在西方,因公子你的關係,並未吃苦,反而享福,不知道這回公子有沒有關係介紹?”

孟帥腦海中,一襲白裙如驚鴻掠影,閃過後笑道:“沒有,哪能全都有關係?我可是下界來的,論人脈其實不如你們。”

任盼盼眼珠一轉,道:“你沒說實話。”

孟帥笑道:“怎麼見得?”

任盼盼道:“我看你若有所思的模樣,定然是有所想了。南方山主是你父親,難道這邊是你母親?”

孟帥道:“不是,差得遠了。”

任盼盼笑道:“那就是你的小情人。”

孟帥道:“更不是了。”但他神‘色’之間,還是微見忸怩。

任盼盼拍手道:“猜中了。哈哈,果然是小情人,快說說,長的好不好?”

眾人聞言都靠了過來,八卦是人的本‘性’,就算是高手也不能倖免。尤其是親近的人,更關心這些風流隱情。

孟嗣氣又好笑,道:“說了沒有,休要聽她渾說。”說到這裡,他想起一事,道,“我倒是想起另外一樁事。”

任盼盼道:“不要轉移話題。”

孟帥不理會她,道:“南方有人要殺我。”

眾人悚然一驚,任盼盼失‘色’道:“誰?”

孟帥陷入回憶,他記得當初在下界的時候,曾有南方凰金宮的使者企圖對他不利,但是他一無所知,是被同樣下界的雪‘女’擋了回來。

他是上界才偶然聽到雪‘女’提起過這件事,不過其中緣故,雪‘女’也不知道,他也猜不透。

想了想,道:“咱們遠到是客,也不可無禮。一切按照凰金宮的規矩來,不過若遇到青鸞屬下,記得要提防一點。”

眾人這才知道他並非渾說,心中皆是一沉。青鸞是南方凰金宮五首座之一,地位超然,倘若她要和他們為難,恐怕南方之行並不好過。

正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遠方騰起一道煙柱,直衝雲霄。

那煙柱黑煙滾滾,火光迸現,不停地向上噴薄著,響聲隆隆,如毀天滅地一般。

宋錢驚道:“好厲害,是什麼人在‘交’手?”

孟帥一怔,隨即搖頭道:“不是人力,恐怕是天威。”

話音未落,只聽轟轟連響,一道有一道的煙柱沖天而起,每一道都好像要把天衝出一個窟窿一般,無數煙塵的噴發,捲起了濃重的灰煙,遮天蔽日。

眾人是飛在半空的,但也能看見隨著煙柱的噴發,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口子,遠方有紅‘色’的滾燙液體順著地縫流淌下來。

孟帥嚥了口吐沫,道:“火山,巖漿,真是恐怖。”這讓他想起了傳說中的地獄位面,恐怕這裡的地貌,比那裡不遑多讓。

眾人驚悚之餘,皆道:“都說北方是不‘毛’之地,這裡比北方兇險多了。”

任盼盼不以為然,道:“這裡雖然兇險,可若是有火屬的‘混’元武者,簡直就是天堂了。就像在我們那裡練金屬‘性’的,事半功倍。”

孟帥道:“說的也是。你們有沒有練火屬的?”

眾人皆搖頭,白無青道:“咱們北方,首重水,次重木。我和宋木頭都是木‘性’,姚師妹是水。沒有修火的。”

孟帥道:“這裡的土‘性’也很濃厚。我就兼修土‘性’,謝離,你是不是修土的?”

謝離道:“是。不過慚愧,我還沒‘混’元呢,談不上屬‘性’。”

孟帥道:“在西方咱們四個人進了‘混’元,你爭取在這裡進階。這樣咱們全‘混’元陣容出征東方,那才有些威風。”

謝離點頭,道:“我會努力的。總不能叫我一個人拖了大家的後‘腿’。”

這時,姚凌‘波’道:“已經到了南方這麼久了,怎麼還沒見有人來接我們?當時西方可是一直到了邊界上接人的。”

孟帥道:“這也沒辦法,總有親疏遠近的。快看……”

只見煙塵當中,一行紅‘色’的大鳥從遠處飛來,穿行在煙柱當中,揮灑自如。有時遇到正噴發的火山,把天都燒紅了,偏偏不能烤焦那些鳥的一根羽‘毛’。

“火仙童!”孟帥認出來了,這是南方特有的鳥類,天生闢火,又擅用火焰,是一種極其高等的靈禽。

一行火仙童中,有一個身影深處其中,上下都被火仙童圍繞,就像坐著一輛翎羽大車。

孟帥眼尖,一眼看清那人是個紅衣美‘婦’,且是個熟人,道:“梁夫人。”

火仙童隊越靠越近,梁夫人看見了他們,指揮著鳥雀飛了過來,道:“幾位,怎麼在這裡?”

孟帥一怔,道:“夫人不是來……哦,我們是來五方輪轉的。”他本來以為梁夫人是迎接他們的使者,沒想到竟然只是路過。

其他幾人也是這麼想的,這時臉‘色’卻不好看――聽梁夫人的意思,南方壓根兒就沒把五方輪轉的事兒記在心上,這也太過無理。

梁夫人臉‘色’微變,苦笑道:“對對對,五方輪轉,你們怎麼走這條道?”

孟帥道:“怎麼,我們走的不對麼?”

梁夫人道:“這裡是地獄道啊……哎呦,你們竟不知道。通往凰金宮有兩條路,一條天堂,一條地獄。天堂道上平安無事,地獄道上全是兇險。尤其是這個季節,是地獄道的地獄之‘門’打開的時節,我們本土的人等閒都不往這裡來的。今年尤其是大年,火山活動比往年更烈,連首座們都有些為難,因此這邊都封住了。

孟帥臉‘色’一紅,道:“怪我們走錯了。”

其實這些功課也該提前做好的,只是北方大概真沒怎麼瞭解過南方,而西方,孟會凌大概以為他們定然有所準備,也沒提這一茬,因此上他們糊裡糊塗都闖了進來。

梁夫人嘆道:“既然來了,不要走了。我送你們離開這裡。你們一個個大有前途,若斷送在這裡,豈非罪過。來,進來。”說著讓火仙童讓開一個口子,讓孟帥他們進來,隊形再次合攏。

也不知火仙童是什麼異種,被這些大鳥包圍之後,溫度竟奇蹟般的下降了幾度,一點兒也不感覺燥熱了。孟帥道謝不已。

群鳥包裹之下,眾人返程。有火仙童開路,飛躍一座座火山,果然輕而易舉。就是迸‘射’的巖漿,也早被這些翅膀擋了回去,孟帥等暗自慶幸,若非有此偶遇,讓他們坐著北方的雪橇穿越火山區,下場堪虞。

飛著飛著,孟帥問道:“既然此地大家都不來,夫人是偶然路過的麼?”

梁夫人臉‘色’一沉,道:“不是。我是來找人的。唉,說了今年鬧得厲害,一個兩個都不信邪,都以為自己比別人強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們。”

孟帥恍然,猜到她是來找人的。想來地獄之‘門’噴發的時候,火土二元都異常濃厚,倒是修煉的好地方,只是就要冒風險了。

學武之人最不怕的就是冒險,尤其是那些年輕人,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是得天獨厚,氣運所鐘的奇才,哪一個肯聽勸?有的叛逆勁兒上來了,哪裡越危險,越要去哪裡。

孟帥道:“是朱雀座下弟子麼?不要為了我們耽誤了找人,要麼一起去找吧?”

梁夫人搖頭,道:“我都找了好幾日了,想來也不差一時半會兒,先送你們回去。說起來,那人你也認識,就是……”說到這裡,突然神‘色’一變,喝道:“蟬‘玉’!”火仙童彷彿和她心意相通,立刻往下降落。

孟帥低頭一看,只見一座火山口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攀登,單弱的身軀卻揹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劍,不是在東方見到的小丫頭衛蟬‘玉’又是哪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