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鬱悶的白少爺

掌紋御天·貪生居士·3,692·2026/3/26

第一百一十八章 鬱悶的白少爺 林透心內苦笑不已,自己出於疑惑多看了舞月幾眼,倒被當成和追拿者一丘之貉的無恥色徒了。[txt全集下載 “舞月姑娘何出此言?” “哼,莫要以為我不知。這間屋子乃是白家少爺的專屬,你卻身在此處。追我的人實力那麼強橫,你卻能擊退他。這兩點,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就是祁武郡有名的酒色之徒――白松!” 林透陷入了驚訝。舞月不管他,繼續開口:“我只是偶來祁武郡,你卻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足以說明,你這色鬼少爺早就盯上了我。你打退追兵,怕是早就有所圖謀吧。你可別過來,我便是死,也不會從你……”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無奈爬滿了林透的臉,桌子另一端,醉酒趴著的白松白少爺,身子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這姑娘……真是人如其貌。外表清冷,性子也烈的很,這份個性背後,還有一層淡淡的傲氣。自己莫名被認錯,受了無妄的責罵,林透放下手中木質的箸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舞月姑娘說的不錯,鄙人正是白松。你若稍微有點見識,便知白少爺在祁武郡的威風。如今在我的地盤,我還是救你的恩人,姑娘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掌心?” “呸!”舞月朝著林透輕啐一聲,“無恥之徒,我就知道世家子弟沒一個好人。” “說得好,”林透輕輕拍起了掌,“我今日便叫姑娘見識見識,白少爺傳遍祁武郡的宣告。” 林透“刷”一下站起身,徑直朝舞月走去,掀動得桌椅直作響。 “你……你要幹什麼!”舞月清麗淡然的面容終於變了色。 “幹什麼,這是粉閣,你又是粉閣的姑娘,還能幹什麼……嘿嘿……” “杜二,你夠了!”一聲怒吼猛然響徹耳際,驚住了兩人,“本少爺請你你不要,現在卻打著本少爺的名頭幹壞事,你可真夠意思!” 白松酒量驚人,就算醉酒也從不長久。就在追擊舞月的人闖入時,他便已經醒了。之前多番試探都無功而返,這一次機會難得,正是瞭解這小子真正實力的好時機。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少爺沒有立即起來。 另外,白少爺對林透其實觀感不錯,本想著等他抵擋不住,便假裝被驚醒然後出手。這樣,既可以一展少爺的威風形象,讓這小子心悅誠服,死心塌地為白家效力;另一方面,被追擊的似乎是個姑娘,還可以順手搏一搏美人的芳心。 讓白少爺始料未及的是,林透居然毫不費力便打退來人。這一下子他騎虎難下,為了不被誤會成遇敵不出頭的慫蛋,更不敢起來。<strong>txt全集下載 哪裡知道,杜二這小子竟冒充起自己,幹起逼迫人的勾當。自己縱橫花叢,從來講究你情我願,根本不屑幹這等無恥之事。白少爺哪裡還能再忍,當即暴跳起來。 白松對林透很失望,他沒想到自己看重的人會是這個樣子。率先盯向了林透,讓他疑惑的是,在林透面上並未看出任何淫邪之色,有的只是無邊的清明正直。 帶著困惑,白松把眼光轉向另一邊,他要看一看,是什麼樣一個姑娘,能讓眼光頗高的杜二,把持不住。 “尚……尚……尚尚昕!”白松恍若見了鬼,整個人呆滯住了。 “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舞月輕哼一聲,把一張紙遞給林透,“你讓我幫忙的,我可全照做了,算是還了你的恩情。我走了。” “姑娘留步。”林透的喊聲沒有挽留住舞月,不消一會兒,舞月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看來還是不大信任自己,林透自嘲地笑了笑,回頭看向了白松。 林透早就察覺到白少爺的動靜。在他的猜測中,白松醉酒時口中的“月兒”,很有可能就是舞月,而那個和他衝突的男子,說不定是梁文瀚。 抱著這樣的心思,林透請舞月做了回戲,目的正是對白少爺的再度試探。 可試探的結果讓他很失望,白松面上的驚訝完全不似作偽,而舞月也確實不認識白家少爺。如此看來,“月兒”與舞月毫不相干,而梁文瀚也決不是因為她的關係身陷白家。 事情有些難辦了。林透暗自嘆息,在他的觀察中,白松並不是紈絝公子。若梁文瀚是得罪了白松,完全可以嘗試去說服他,達到悄無聲息救人的目的。 如今事實並非如此,說明梁文瀚和白家另有衝突,這下想要不驚動白家而救人,完全沒了可能。 “杜二,尚……尚昕!”白松從震驚中醒轉,見鬼的表情卻沒有消失。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在粉閣這種地方,遇見尚家的二小姐。 “什麼尚昕?”林透沒有暴露自己知道尚家小姐,“剛剛那姑娘叫舞月。” “就是尚家二小姐啊,還能是誰。”白松白了林透一眼,表示對他無知的鄙夷,“她人呢?” “你要是說舞月姑娘的話,走了。”林透一攤手,指指門口。白松二話不說,追出門去。 過了約摸盞茶的功夫,白松空手而回。 “白少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林透迎上去,出聲提醒。 白松木然點點頭,由林透領著出了門,慢慢向粉閣外走去。他腦中滿是舞月的模樣,努力尋找著她與尚昕間的聯絡。 就在要出金銀樓的時候,白松猛然住了腳:“等一等。” 林透不解地回過頭,不知白少爺又起了什麼心思。 “那姑娘的事暫且不說。杜二,你剛剛似乎算計本少爺了吧。”白松想著舞月的樣子,沒有想通與尚家二小姐的關係,倒是想到了一處不尋常。 自己暴起之後,看到舞月的樣子太過鎮定,完全不是受到惡少逼迫的模樣。再聯想起林透的表情,哪怕在愣神時沒聽到他二人的對話,白松也可以確定,自己被算計了。 “什麼算計?白少爺……弄錯了吧。”林透攤攤手。 “休要瞞我,你早就看出本少爺酒醒了吧。用本少爺的名頭行苟且之事,逼得本少爺不能再裝醉。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算計?” 林透摸了摸鼻頭:“原來白少爺說這個。你剛剛承認自己裝醉了吧,有敵來襲,白家少爺卻只會裝醉。我若是直接叫你起來,那不是告訴你,我知道你犯慫了,那樣白少爺你該多沒面子啊。所以我換了個婉轉的方法,這可是你自己說穿的,不能怪我。” 林透滿面無辜,一副為了白松著想卻反遭冤屈的樣子,惹得白松氣悶不已,卻又無從發洩。畢竟他也想不明白,林透用計詐他醒來,能夠從中得到什麼。 白少爺哪裡知道,林透大費周章,只不過為了確認他與梁文瀚被捉的關係。 “你……”白松指了林透半天,還是沒想到有什麼可反駁,終究氣苦地放下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放心。”林透看白松伸出一隻掌,也將手遞過去,與他擊掌為盟,做下承諾。 當林透手掌伸出,就要碰上白松的手時。白松突然變掌為爪,直擊林透腕部。林透當即察覺,一指點在白松指尖,藉著反彈的力道收回手掌。 白松並不放棄,腳步前移,雙手齊齊攻向林透。林透本能地想要出拳反擊,可是看到白松沒有殺氣與怒氣的臉,頓時明白過來。壓制了一拳擊倒白少爺的想法,施展身法,抽身閃避。 兩人還在金銀樓門口,周圍人來人往。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過問一下,甚至於,連一個面帶驚訝的人都沒有。 看著自己身上的白家侍衛服,林透露出苦笑。大概這白少爺平日我行我素,沒少幹與侍衛當街切磋的事,所以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白松的攻勢越來越猛。林透只是閃避,毫無反擊,根本沒法給他一絲的壓力,只能讓他的氣勢越來越盛。白家少爺在祁武郡偌大的名頭,都是靠真材實料掙來的。 漸漸的,林透感覺到越來越吃力。他的躲閃一號一直沒有時間精研,相比逃命一號的大成之境,只是停留在最基礎的層次。尋常沒有厲害對頭,差點將這茬給忘了。 如今面對通體九層,戰技高深的白松,一下子想起自己這方面的不足來。白松向自己攻擊,還是試探自己。林透心中自我告誡,出手將會暴露,憑著理性壓制著還擊的慾望。 眼見得白松優勢越來越明顯,就要將林透擒住。林透哪裡願意,他不出手反擊,但不意味著他願意被人捉住。 從小到大,除了那火栩鳥御炎,在自己半願意的情況下抓過自己。便再沒有人,能夠限制過自己的自由。白松,也不能! 想到這兒,林透爆發出一股不服輸的念頭。既然躲閃一號境界太低,那便當場練它,直到足夠為止。 白松明顯感覺到了林透的變化,之前懶洋洋很隨意的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為專注認真的少年。戰意從心底湧現,有人能讓自己的全力攻擊摸不到一根頭髮,這是白少爺決不願意見到的。 兩個人由金銀樓前開始交手,一攻一閃之間,過了一個元辰。白松發現,自己沒有主動前進,但在杜二這小子的刻意引導下,居然漸漸打到了白家門前。 這小子也不知是怎麼了,身法越來越渾圓純熟。對於自己的閃躲,由吃力萬分,逐漸變得遊刃有餘。到了這個時候,竟有了一絲收放自如的勢。 儘管不甘心,白松還是不得不停了手。這麼長時間,自己連杜二這小子的衣角都沒摸到。已經到了白家,若是叫人看到,丟人的可是自己這個少爺。 “你這小子,倒是拿我當陪練了。”白松憤憤地看了林透一眼,這一番試探,沒有一點效果。 那禹家之人,絕非泛泛之輩。這小子能輕鬆擊退他,明顯在自己面前藏了拙。可是他嘴太硬,自己若不能逼出他的實力,他絕對不會主動承認。 “什麼?白少爺不是以身作則,親自考量我這侍衛的實力,陪我練身法嗎?我在這兒謝過白少爺了。”林透臉上一片茫然,心裡卻是笑開了花。 躲閃一號杜珂早就給自己精析過,缺的就是練習。有白少爺一個元辰的陪練,自己的躲閃一號,算是正式進入通透的境界。 “裝什麼裝,你若是真謝我,就告訴我身法的名字。”白松仍然不甘心,想要從林透的身法入手。 “躲閃一號。”林透坦然地說了實話。 “鬼才信你。”白松翻了翻白眼,憤憤地走近白家大門,不爽的聲音飄到林透耳邊。 “小子,明天我有一項關係白家前程的任務,你跟我一起去。在真實的拼鬥中,我看你還怎麼裝。”

第一百一十八章 鬱悶的白少爺

林透心內苦笑不已,自己出於疑惑多看了舞月幾眼,倒被當成和追拿者一丘之貉的無恥色徒了。[txt全集下載

“舞月姑娘何出此言?”

“哼,莫要以為我不知。這間屋子乃是白家少爺的專屬,你卻身在此處。追我的人實力那麼強橫,你卻能擊退他。這兩點,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就是祁武郡有名的酒色之徒――白松!”

林透陷入了驚訝。舞月不管他,繼續開口:“我只是偶來祁武郡,你卻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足以說明,你這色鬼少爺早就盯上了我。你打退追兵,怕是早就有所圖謀吧。你可別過來,我便是死,也不會從你……”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無奈爬滿了林透的臉,桌子另一端,醉酒趴著的白松白少爺,身子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這姑娘……真是人如其貌。外表清冷,性子也烈的很,這份個性背後,還有一層淡淡的傲氣。自己莫名被認錯,受了無妄的責罵,林透放下手中木質的箸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舞月姑娘說的不錯,鄙人正是白松。你若稍微有點見識,便知白少爺在祁武郡的威風。如今在我的地盤,我還是救你的恩人,姑娘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掌心?”

“呸!”舞月朝著林透輕啐一聲,“無恥之徒,我就知道世家子弟沒一個好人。”

“說得好,”林透輕輕拍起了掌,“我今日便叫姑娘見識見識,白少爺傳遍祁武郡的宣告。”

林透“刷”一下站起身,徑直朝舞月走去,掀動得桌椅直作響。

“你……你要幹什麼!”舞月清麗淡然的面容終於變了色。

“幹什麼,這是粉閣,你又是粉閣的姑娘,還能幹什麼……嘿嘿……”

“杜二,你夠了!”一聲怒吼猛然響徹耳際,驚住了兩人,“本少爺請你你不要,現在卻打著本少爺的名頭幹壞事,你可真夠意思!”

白松酒量驚人,就算醉酒也從不長久。就在追擊舞月的人闖入時,他便已經醒了。之前多番試探都無功而返,這一次機會難得,正是瞭解這小子真正實力的好時機。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少爺沒有立即起來。

另外,白少爺對林透其實觀感不錯,本想著等他抵擋不住,便假裝被驚醒然後出手。這樣,既可以一展少爺的威風形象,讓這小子心悅誠服,死心塌地為白家效力;另一方面,被追擊的似乎是個姑娘,還可以順手搏一搏美人的芳心。

讓白少爺始料未及的是,林透居然毫不費力便打退來人。這一下子他騎虎難下,為了不被誤會成遇敵不出頭的慫蛋,更不敢起來。<strong>txt全集下載

哪裡知道,杜二這小子竟冒充起自己,幹起逼迫人的勾當。自己縱橫花叢,從來講究你情我願,根本不屑幹這等無恥之事。白少爺哪裡還能再忍,當即暴跳起來。

白松對林透很失望,他沒想到自己看重的人會是這個樣子。率先盯向了林透,讓他疑惑的是,在林透面上並未看出任何淫邪之色,有的只是無邊的清明正直。

帶著困惑,白松把眼光轉向另一邊,他要看一看,是什麼樣一個姑娘,能讓眼光頗高的杜二,把持不住。

“尚……尚……尚尚昕!”白松恍若見了鬼,整個人呆滯住了。

“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舞月輕哼一聲,把一張紙遞給林透,“你讓我幫忙的,我可全照做了,算是還了你的恩情。我走了。”

“姑娘留步。”林透的喊聲沒有挽留住舞月,不消一會兒,舞月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看來還是不大信任自己,林透自嘲地笑了笑,回頭看向了白松。

林透早就察覺到白少爺的動靜。在他的猜測中,白松醉酒時口中的“月兒”,很有可能就是舞月,而那個和他衝突的男子,說不定是梁文瀚。

抱著這樣的心思,林透請舞月做了回戲,目的正是對白少爺的再度試探。

可試探的結果讓他很失望,白松面上的驚訝完全不似作偽,而舞月也確實不認識白家少爺。如此看來,“月兒”與舞月毫不相干,而梁文瀚也決不是因為她的關係身陷白家。

事情有些難辦了。林透暗自嘆息,在他的觀察中,白松並不是紈絝公子。若梁文瀚是得罪了白松,完全可以嘗試去說服他,達到悄無聲息救人的目的。

如今事實並非如此,說明梁文瀚和白家另有衝突,這下想要不驚動白家而救人,完全沒了可能。

“杜二,尚……尚昕!”白松從震驚中醒轉,見鬼的表情卻沒有消失。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在粉閣這種地方,遇見尚家的二小姐。

“什麼尚昕?”林透沒有暴露自己知道尚家小姐,“剛剛那姑娘叫舞月。”

“就是尚家二小姐啊,還能是誰。”白松白了林透一眼,表示對他無知的鄙夷,“她人呢?”

“你要是說舞月姑娘的話,走了。”林透一攤手,指指門口。白松二話不說,追出門去。

過了約摸盞茶的功夫,白松空手而回。

“白少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林透迎上去,出聲提醒。

白松木然點點頭,由林透領著出了門,慢慢向粉閣外走去。他腦中滿是舞月的模樣,努力尋找著她與尚昕間的聯絡。

就在要出金銀樓的時候,白松猛然住了腳:“等一等。”

林透不解地回過頭,不知白少爺又起了什麼心思。

“那姑娘的事暫且不說。杜二,你剛剛似乎算計本少爺了吧。”白松想著舞月的樣子,沒有想通與尚家二小姐的關係,倒是想到了一處不尋常。

自己暴起之後,看到舞月的樣子太過鎮定,完全不是受到惡少逼迫的模樣。再聯想起林透的表情,哪怕在愣神時沒聽到他二人的對話,白松也可以確定,自己被算計了。

“什麼算計?白少爺……弄錯了吧。”林透攤攤手。

“休要瞞我,你早就看出本少爺酒醒了吧。用本少爺的名頭行苟且之事,逼得本少爺不能再裝醉。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算計?”

林透摸了摸鼻頭:“原來白少爺說這個。你剛剛承認自己裝醉了吧,有敵來襲,白家少爺卻只會裝醉。我若是直接叫你起來,那不是告訴你,我知道你犯慫了,那樣白少爺你該多沒面子啊。所以我換了個婉轉的方法,這可是你自己說穿的,不能怪我。”

林透滿面無辜,一副為了白松著想卻反遭冤屈的樣子,惹得白松氣悶不已,卻又無從發洩。畢竟他也想不明白,林透用計詐他醒來,能夠從中得到什麼。

白少爺哪裡知道,林透大費周章,只不過為了確認他與梁文瀚被捉的關係。

“你……”白松指了林透半天,還是沒想到有什麼可反駁,終究氣苦地放下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放心。”林透看白松伸出一隻掌,也將手遞過去,與他擊掌為盟,做下承諾。

當林透手掌伸出,就要碰上白松的手時。白松突然變掌為爪,直擊林透腕部。林透當即察覺,一指點在白松指尖,藉著反彈的力道收回手掌。

白松並不放棄,腳步前移,雙手齊齊攻向林透。林透本能地想要出拳反擊,可是看到白松沒有殺氣與怒氣的臉,頓時明白過來。壓制了一拳擊倒白少爺的想法,施展身法,抽身閃避。

兩人還在金銀樓門口,周圍人來人往。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過問一下,甚至於,連一個面帶驚訝的人都沒有。

看著自己身上的白家侍衛服,林透露出苦笑。大概這白少爺平日我行我素,沒少幹與侍衛當街切磋的事,所以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白松的攻勢越來越猛。林透只是閃避,毫無反擊,根本沒法給他一絲的壓力,只能讓他的氣勢越來越盛。白家少爺在祁武郡偌大的名頭,都是靠真材實料掙來的。

漸漸的,林透感覺到越來越吃力。他的躲閃一號一直沒有時間精研,相比逃命一號的大成之境,只是停留在最基礎的層次。尋常沒有厲害對頭,差點將這茬給忘了。

如今面對通體九層,戰技高深的白松,一下子想起自己這方面的不足來。白松向自己攻擊,還是試探自己。林透心中自我告誡,出手將會暴露,憑著理性壓制著還擊的慾望。

眼見得白松優勢越來越明顯,就要將林透擒住。林透哪裡願意,他不出手反擊,但不意味著他願意被人捉住。

從小到大,除了那火栩鳥御炎,在自己半願意的情況下抓過自己。便再沒有人,能夠限制過自己的自由。白松,也不能!

想到這兒,林透爆發出一股不服輸的念頭。既然躲閃一號境界太低,那便當場練它,直到足夠為止。

白松明顯感覺到了林透的變化,之前懶洋洋很隨意的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為專注認真的少年。戰意從心底湧現,有人能讓自己的全力攻擊摸不到一根頭髮,這是白少爺決不願意見到的。

兩個人由金銀樓前開始交手,一攻一閃之間,過了一個元辰。白松發現,自己沒有主動前進,但在杜二這小子的刻意引導下,居然漸漸打到了白家門前。

這小子也不知是怎麼了,身法越來越渾圓純熟。對於自己的閃躲,由吃力萬分,逐漸變得遊刃有餘。到了這個時候,竟有了一絲收放自如的勢。

儘管不甘心,白松還是不得不停了手。這麼長時間,自己連杜二這小子的衣角都沒摸到。已經到了白家,若是叫人看到,丟人的可是自己這個少爺。

“你這小子,倒是拿我當陪練了。”白松憤憤地看了林透一眼,這一番試探,沒有一點效果。

那禹家之人,絕非泛泛之輩。這小子能輕鬆擊退他,明顯在自己面前藏了拙。可是他嘴太硬,自己若不能逼出他的實力,他絕對不會主動承認。

“什麼?白少爺不是以身作則,親自考量我這侍衛的實力,陪我練身法嗎?我在這兒謝過白少爺了。”林透臉上一片茫然,心裡卻是笑開了花。

躲閃一號杜珂早就給自己精析過,缺的就是練習。有白少爺一個元辰的陪練,自己的躲閃一號,算是正式進入通透的境界。

“裝什麼裝,你若是真謝我,就告訴我身法的名字。”白松仍然不甘心,想要從林透的身法入手。

“躲閃一號。”林透坦然地說了實話。

“鬼才信你。”白松翻了翻白眼,憤憤地走近白家大門,不爽的聲音飄到林透耳邊。

“小子,明天我有一項關係白家前程的任務,你跟我一起去。在真實的拼鬥中,我看你還怎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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