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喜歡操心

長媳·初落夕·3,536·2026/3/24

第138章 喜歡操心  麗娘和琴兒跟得最緊,先前見她一直笑著,只當她是看開了,如今一出了門,才見少奶奶淚流滿面,兩個人立即就慌了,麗娘想要去抱謹言,謹言卻輕輕推開她。 謹言現在需要的是堅強,自己一個人的堅強,雖然這個社會無法讓女人獨立,但她至少可以讓內心堅強起來,不要再脆弱得一碰就碎,因為既然難得重活一回,就要活得姿意灑脫一些。 麗娘心酸地看著一個人往前走的謹言,這還是謹言第一次推開她的擁抱,她在謹言眼裡看到了與往日不一樣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知道,今日以後的謹言,或許又會不一樣了。 謹言還沒有進軒院,就聽見婉姐兒震天的哭聲,那孩子很少這麼哭的,謹言不自覺地就加快了腳步,才想起先前婉姐兒也是哭鬧著要跟自己來軒院的,後來自己走時,也不知道她被誰抱了,正好出去尿尿去了。 唐氏正抱著哭鬧不休的婉姐兒,在屋裡哄著,可婉姐兒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特別不聽哄,只一個勁的要孃親,好在翠玉來了,拿了些點心出來哄她,才好了會兒,可見大少奶奶一直沒回,這會子又鬧了起來。 謹言剛一撩簾子,婉姐兒正好回頭看見,哭著撲了過來,抱住謹言的腿,仰著淚糊糊的小臉控訴:“壞孃親,為什麼要跑了,壞孃親,不要婉姐兒了。”邊說邊抽噎。 謹言原本就鬱悶的心被她哭成了一團糟,嘆口氣,彎腰抱起她,什麼也沒說,只往裡屋走。 婉姐兒還在她肩頭哭,一臉的鼻涕淚水便擦謹言新換的衣服上了。 謹言直接就把婉姐兒抱裡屋裡了,麗娘跟著,要給婉姐兒打水來洗洗,謹言沒說什麼,只是坐下把婉姐兒放在膝上,看著婉姐問道:“你為什麼要哭!” 婉姐兒看見了謹言眼角的淚水,哇的又哭了起來,抽噎著道:“放……放炮了,又吹喇叭,奶嬤以前說過,會來新後孃,孃親,孃親,以前婉姐兒的親親孃親去了後,放了炮孃親你就來了,現在又放炮了,孃親,是不是你也要走了啊?我不讓你走,不讓……”說著又哭。 謹言頓時心酸起來,她從不知道原來在婉姐兒心裡也是深深地藏著恐懼的,這麼小的孩子,一直沒有得到過母愛,好不容易在自己得到了母愛,又怕失去,怪不得她今天會一直在夫人和上官夫人那裡顯擺小卡片,怪不得她會跟誰都說孃親好,怪不得一直要鬧著跟自己軒院,只是因為怕呀…… “孃親,你不要走好不好,孃親,婉姐兒怕呀……”見謹言一直沒有說話,婉姐兒緊摟著她的脖子哀求起來。 “孃親不走,孃親會一直陪著婉姐兒好不好?”謹言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她自聽了二皇子那句休夫的話以後,也確實起了想要離開的心,只是,也知道,那是多麼的不可能,莫說她現在已經是公孫夫人了,就是還像以前樣,只是一個相府的庶女,也很難逃出去,獨自在這個男權社會里立足吧。 雖說前世的穿越,將穿越女寫得跟超人一樣,種田,經商,當皇妃戲美男,但真到了古代社會就知道了,這裡禮法太過深嚴,哪裡容得下一個小小的女子單獨立世? “孃親真的不走了嗎?不會離開婉姐兒?不會像親親孃親一樣,只是一張畫兒?”婉姐兒瞪著水亮的大眼問謹言。 謹言聽得心都碎了,原來,在婉姐兒心裡,她還是很想念自己的生身母親的,但那只是一張畫,一張不會說話,不會擁抱她的畫,也許婉姐兒也跟那畫上的人說過話吧,只是,沒人回答…… “不走,孃親真的不會走呀。”謹言緊緊抱住她小小的身子,真誠地說道。 “那爹爹為什麼要有娶新的人進來啊,我也要叫她孃親麼?”婉姐兒終於止了哭,認真地問道。 這問題謹言還真不好回答,麗娘聽了卻道:“大小姐,那個新來的可不是你的孃親,只是一個奴婢而已,知道嗎?就像鄭姨娘那樣。” 鄭姨娘婉姐兒還是知道的,她一聽,終於明白了一點,隨即破涕為笑,麗娘為她擦臉時也很配合,還老實地伸出兩隻胖手出去,讓麗娘擦乾淨了,再又在謹言臉上咬了一口,弄得謹言一臉口水。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熱鬧的說話聲,麗娘打簾子出去,就見文氏正被喜娘簇擁著正往軒院而來。 文家四個陪嫁的丫環和文氏貼身的媽媽在跟在身邊,加上侯府裡分派到她手下的,熱熱鬧鬧地過來了,喜娘邊走還邊不停地說著吉利話兒。 守園的婆子與謹言這幾個月也熟了,謹言待下寬容,幾個婆子也為文氏如此越矩而為大少奶奶抱不平,等人到了園門口,兩個婆子守在門口不肯讓開。 文氏穿著大紅的嫁衣,蓋著大紅的頭巾,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人被扶著停下了,就靜靜地等著。 “沒看到新主子來了嗎?怎麼不讓開?”文氏陪嫁的大丫頭春紅生氣地對檔在門口的婆子說道。 “我呸,什麼新主子,屋裡那位才是我們的正經主子呢,不過是個姨娘,裝什麼主子,到了夫人和少奶奶跟前,可不也得稱奴才?”一個婆子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斜眼看著文氏說道。 文氏哪裡被人如此汙辱過,氣得就要掀蓋頭,喜娘忙將她按住,春紅在文府裡也是頭等的大丫頭,平日裡眼裡哪夾進過守門婆子這樣的下等奴婢,如今倒被這府裡的守門婆子給欺負了,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走上前去,突然就揚起手掌,嗶啪正反兩下,甩了那說話的婆子兩個響亮的耳光。 那婆子被打懵了,氣得衝過去就要抓春紅的臉,跟在文家人身邊還來的侯府人也沒想到文氏的陪嫁丫頭如此潑辣,一時也怔住了,見那婆子衝上來打人,竟沒有上前去拉。 而春紅一起陪嫁來的丫環也沒想到一個粗使婆子敢大頭等的大丫環,一時也沒有動。 那婆子一下就得了手,一把揪住春紅的頭髮,使勁擰她的臉,嘴裡罵道:“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帶的什麼樣的奴才,才來呢,還沒進園呢,就在咱們院裡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時,文氏陪嫁的丫頭們總算反應過來了,發現春紅跟本不是那婆子的對手,也就衝了上去,揪扯起那個婆子來,幫著春紅打那婆子,另一個婆子哪裡肯讓那個婆子一個人吃虧,見文家人打上來了,也是袖子一挽,衝了上去,大家邊打邊罵,一時鬧哄哄的。 麗娘其實一直就站在穿堂裡,聽那守門婆子罵文氏時,她覺得很出氣,巴不得那婆子多罵幾聲才好呢,如今打成了一鍋粥,文家那邊的人明顯多於自己這邊,她站在穿堂裡就著急,走回正屋裡,隨手抓了一把豆子,走到門簾子前,掀開一角,兩指一彈…… 文家一個丫頭正在奮力撕扯那兩個婆子的衣服,突然感覺後腦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中了,正用手摸,結果後上也被什麼東西打了下,手骨立即就腫了起來,她再也顧不得去抓那兩個婆子了,鬆開手,驚恐地四顧,卻沒看到任何人,難道是蟲子咬的? 正想著,另一隻手也被打了,緊接著腿上也被打,屁股也被打,那丫頭嚇得亂跳了起來,哇哇尖叫,另外幾個丫頭被她的樣子嚇住了,以為她中了邪,一時注意力就被這個丫頭吸引了,那兩個婆子趁此機會下狠手,打得幾個丫頭鼻青臉腫的。 文氏終於忍不住,揭了蓋頭,美麗的眸子怒視著那兩婆子,“你們……你們太大膽了,無法無天!我要去告淳哥哥,你們欺負我。” 麗娘一聽她叫世子爺為淳哥哥,就覺得得一身雞皮掉了一地,終於也是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 那兩婆子一見麗娘出來了,忙住了手,恭順地立在一旁,對麗娘道:“麗娘,這幾個奴婢不懂規矩,一天就打老奴,你看,老奴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文氏見過麗娘,曾經謹言帶著麗娘去她家參加過詩會的,這會子見她出來了,謹言卻沒見人影,心裡就來了氣,哼了一聲,沒有理睬麗娘。 麗娘倒是很有禮地給她行了個半禮:“文姨娘好。” 文氏一聽那聲姨娘,眼圈就紅了,不甘不願地應了聲,但眼睛卻看向了別處,不想理麗娘。 麗娘給她行禮不過是應個景,哪裡有什麼真心,她不理自己更好,手一揮,說道:“來人,把這個丫頭拖出去打五板子,讓人教教她這軒院裡的規矩是什麼。” 麗娘可是謹言身邊最得力的,平日裡就是總管著軒院裡的事,她一下令,立即又來了四個婆子,兩個兩個的上前,一下子就拖兩個文氏陪嫁的丫頭下去。 文氏怒喝道:“慢著,你這奴才,憑什麼打我的人?” 麗娘冷哼一聲道:“文姨娘,今兒你可是嫁進咱府裡來了,以後,你身邊的人也就是這軒院裡的一份了,少奶奶可是說了,這軒院裡的奴才可是都歸我管,她們犯了事,就該罰,除非你不進這軒院的門,那奴婢就不管了。” 一句話把文氏說得怔住,一旁的喜娘忙出來打散方,“哎呀呀,文姨娘也是剛進門,很多規矩都不懂的,麗媽媽,要不,您就擔待一點,別罰了,這次就先記下了,以後你再慢慢教著。” 麗娘也懂理見好就收,畢竟文氏是第一天進門,給了個下馬威就夠了,不用做得太過,於是就驢下坡,“那好吧,看在媽媽你的面上,這事就算了,不過,以後文姨娘,您可記住了,管好您手下的人,要是再先動手打人,奴婢可是按規矩行事了。” 文氏很無奈地只好給她道了謝,才準備進院子,結果麗娘倒是檔住了去路:“文姨娘,您也知道你只是個姨娘了,大錦朝的規矩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一個妾室,憑什麼穿著大紅進門啊,這院裡的女人,除了大少奶奶,誰敢穿大紅色?你是還沒進門就想要壞規矩是吧。” 文氏沒想到府裡的侯爺夫人全沒對她的嫁衣提出置評,倒是一個奴才來跟她沉著臉子講規矩了,不由怒火中燒,“不要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當自己是個人物,我該穿什麼衣服用不著你這個奴才來廢話。”

第138章 喜歡操心

 麗娘和琴兒跟得最緊,先前見她一直笑著,只當她是看開了,如今一出了門,才見少奶奶淚流滿面,兩個人立即就慌了,麗娘想要去抱謹言,謹言卻輕輕推開她。

謹言現在需要的是堅強,自己一個人的堅強,雖然這個社會無法讓女人獨立,但她至少可以讓內心堅強起來,不要再脆弱得一碰就碎,因為既然難得重活一回,就要活得姿意灑脫一些。

麗娘心酸地看著一個人往前走的謹言,這還是謹言第一次推開她的擁抱,她在謹言眼裡看到了與往日不一樣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知道,今日以後的謹言,或許又會不一樣了。

謹言還沒有進軒院,就聽見婉姐兒震天的哭聲,那孩子很少這麼哭的,謹言不自覺地就加快了腳步,才想起先前婉姐兒也是哭鬧著要跟自己來軒院的,後來自己走時,也不知道她被誰抱了,正好出去尿尿去了。

唐氏正抱著哭鬧不休的婉姐兒,在屋裡哄著,可婉姐兒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特別不聽哄,只一個勁的要孃親,好在翠玉來了,拿了些點心出來哄她,才好了會兒,可見大少奶奶一直沒回,這會子又鬧了起來。

謹言剛一撩簾子,婉姐兒正好回頭看見,哭著撲了過來,抱住謹言的腿,仰著淚糊糊的小臉控訴:“壞孃親,為什麼要跑了,壞孃親,不要婉姐兒了。”邊說邊抽噎。

謹言原本就鬱悶的心被她哭成了一團糟,嘆口氣,彎腰抱起她,什麼也沒說,只往裡屋走。

婉姐兒還在她肩頭哭,一臉的鼻涕淚水便擦謹言新換的衣服上了。

謹言直接就把婉姐兒抱裡屋裡了,麗娘跟著,要給婉姐兒打水來洗洗,謹言沒說什麼,只是坐下把婉姐兒放在膝上,看著婉姐問道:“你為什麼要哭!”

婉姐兒看見了謹言眼角的淚水,哇的又哭了起來,抽噎著道:“放……放炮了,又吹喇叭,奶嬤以前說過,會來新後孃,孃親,孃親,以前婉姐兒的親親孃親去了後,放了炮孃親你就來了,現在又放炮了,孃親,是不是你也要走了啊?我不讓你走,不讓……”說著又哭。

謹言頓時心酸起來,她從不知道原來在婉姐兒心裡也是深深地藏著恐懼的,這麼小的孩子,一直沒有得到過母愛,好不容易在自己得到了母愛,又怕失去,怪不得她今天會一直在夫人和上官夫人那裡顯擺小卡片,怪不得她會跟誰都說孃親好,怪不得一直要鬧著跟自己軒院,只是因為怕呀……

“孃親,你不要走好不好,孃親,婉姐兒怕呀……”見謹言一直沒有說話,婉姐兒緊摟著她的脖子哀求起來。

“孃親不走,孃親會一直陪著婉姐兒好不好?”謹言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她自聽了二皇子那句休夫的話以後,也確實起了想要離開的心,只是,也知道,那是多麼的不可能,莫說她現在已經是公孫夫人了,就是還像以前樣,只是一個相府的庶女,也很難逃出去,獨自在這個男權社會里立足吧。

雖說前世的穿越,將穿越女寫得跟超人一樣,種田,經商,當皇妃戲美男,但真到了古代社會就知道了,這裡禮法太過深嚴,哪裡容得下一個小小的女子單獨立世?

“孃親真的不走了嗎?不會離開婉姐兒?不會像親親孃親一樣,只是一張畫兒?”婉姐兒瞪著水亮的大眼問謹言。

謹言聽得心都碎了,原來,在婉姐兒心裡,她還是很想念自己的生身母親的,但那只是一張畫,一張不會說話,不會擁抱她的畫,也許婉姐兒也跟那畫上的人說過話吧,只是,沒人回答……

“不走,孃親真的不會走呀。”謹言緊緊抱住她小小的身子,真誠地說道。

“那爹爹為什麼要有娶新的人進來啊,我也要叫她孃親麼?”婉姐兒終於止了哭,認真地問道。

這問題謹言還真不好回答,麗娘聽了卻道:“大小姐,那個新來的可不是你的孃親,只是一個奴婢而已,知道嗎?就像鄭姨娘那樣。”

鄭姨娘婉姐兒還是知道的,她一聽,終於明白了一點,隨即破涕為笑,麗娘為她擦臉時也很配合,還老實地伸出兩隻胖手出去,讓麗娘擦乾淨了,再又在謹言臉上咬了一口,弄得謹言一臉口水。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熱鬧的說話聲,麗娘打簾子出去,就見文氏正被喜娘簇擁著正往軒院而來。

文家四個陪嫁的丫環和文氏貼身的媽媽在跟在身邊,加上侯府裡分派到她手下的,熱熱鬧鬧地過來了,喜娘邊走還邊不停地說著吉利話兒。

守園的婆子與謹言這幾個月也熟了,謹言待下寬容,幾個婆子也為文氏如此越矩而為大少奶奶抱不平,等人到了園門口,兩個婆子守在門口不肯讓開。

文氏穿著大紅的嫁衣,蓋著大紅的頭巾,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人被扶著停下了,就靜靜地等著。

“沒看到新主子來了嗎?怎麼不讓開?”文氏陪嫁的大丫頭春紅生氣地對檔在門口的婆子說道。

“我呸,什麼新主子,屋裡那位才是我們的正經主子呢,不過是個姨娘,裝什麼主子,到了夫人和少奶奶跟前,可不也得稱奴才?”一個婆子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斜眼看著文氏說道。

文氏哪裡被人如此汙辱過,氣得就要掀蓋頭,喜娘忙將她按住,春紅在文府裡也是頭等的大丫頭,平日裡眼裡哪夾進過守門婆子這樣的下等奴婢,如今倒被這府裡的守門婆子給欺負了,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走上前去,突然就揚起手掌,嗶啪正反兩下,甩了那說話的婆子兩個響亮的耳光。

那婆子被打懵了,氣得衝過去就要抓春紅的臉,跟在文家人身邊還來的侯府人也沒想到文氏的陪嫁丫頭如此潑辣,一時也怔住了,見那婆子衝上來打人,竟沒有上前去拉。

而春紅一起陪嫁來的丫環也沒想到一個粗使婆子敢大頭等的大丫環,一時也沒有動。

那婆子一下就得了手,一把揪住春紅的頭髮,使勁擰她的臉,嘴裡罵道:“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帶的什麼樣的奴才,才來呢,還沒進園呢,就在咱們院裡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時,文氏陪嫁的丫頭們總算反應過來了,發現春紅跟本不是那婆子的對手,也就衝了上去,揪扯起那個婆子來,幫著春紅打那婆子,另一個婆子哪裡肯讓那個婆子一個人吃虧,見文家人打上來了,也是袖子一挽,衝了上去,大家邊打邊罵,一時鬧哄哄的。

麗娘其實一直就站在穿堂裡,聽那守門婆子罵文氏時,她覺得很出氣,巴不得那婆子多罵幾聲才好呢,如今打成了一鍋粥,文家那邊的人明顯多於自己這邊,她站在穿堂裡就著急,走回正屋裡,隨手抓了一把豆子,走到門簾子前,掀開一角,兩指一彈……

文家一個丫頭正在奮力撕扯那兩個婆子的衣服,突然感覺後腦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中了,正用手摸,結果後上也被什麼東西打了下,手骨立即就腫了起來,她再也顧不得去抓那兩個婆子了,鬆開手,驚恐地四顧,卻沒看到任何人,難道是蟲子咬的?

正想著,另一隻手也被打了,緊接著腿上也被打,屁股也被打,那丫頭嚇得亂跳了起來,哇哇尖叫,另外幾個丫頭被她的樣子嚇住了,以為她中了邪,一時注意力就被這個丫頭吸引了,那兩個婆子趁此機會下狠手,打得幾個丫頭鼻青臉腫的。

文氏終於忍不住,揭了蓋頭,美麗的眸子怒視著那兩婆子,“你們……你們太大膽了,無法無天!我要去告淳哥哥,你們欺負我。”

麗娘一聽她叫世子爺為淳哥哥,就覺得得一身雞皮掉了一地,終於也是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

那兩婆子一見麗娘出來了,忙住了手,恭順地立在一旁,對麗娘道:“麗娘,這幾個奴婢不懂規矩,一天就打老奴,你看,老奴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文氏見過麗娘,曾經謹言帶著麗娘去她家參加過詩會的,這會子見她出來了,謹言卻沒見人影,心裡就來了氣,哼了一聲,沒有理睬麗娘。

麗娘倒是很有禮地給她行了個半禮:“文姨娘好。”

文氏一聽那聲姨娘,眼圈就紅了,不甘不願地應了聲,但眼睛卻看向了別處,不想理麗娘。

麗娘給她行禮不過是應個景,哪裡有什麼真心,她不理自己更好,手一揮,說道:“來人,把這個丫頭拖出去打五板子,讓人教教她這軒院裡的規矩是什麼。”

麗娘可是謹言身邊最得力的,平日裡就是總管著軒院裡的事,她一下令,立即又來了四個婆子,兩個兩個的上前,一下子就拖兩個文氏陪嫁的丫頭下去。

文氏怒喝道:“慢著,你這奴才,憑什麼打我的人?”

麗娘冷哼一聲道:“文姨娘,今兒你可是嫁進咱府裡來了,以後,你身邊的人也就是這軒院裡的一份了,少奶奶可是說了,這軒院裡的奴才可是都歸我管,她們犯了事,就該罰,除非你不進這軒院的門,那奴婢就不管了。”

一句話把文氏說得怔住,一旁的喜娘忙出來打散方,“哎呀呀,文姨娘也是剛進門,很多規矩都不懂的,麗媽媽,要不,您就擔待一點,別罰了,這次就先記下了,以後你再慢慢教著。”

麗娘也懂理見好就收,畢竟文氏是第一天進門,給了個下馬威就夠了,不用做得太過,於是就驢下坡,“那好吧,看在媽媽你的面上,這事就算了,不過,以後文姨娘,您可記住了,管好您手下的人,要是再先動手打人,奴婢可是按規矩行事了。”

文氏很無奈地只好給她道了謝,才準備進院子,結果麗娘倒是檔住了去路:“文姨娘,您也知道你只是個姨娘了,大錦朝的規矩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一個妾室,憑什麼穿著大紅進門啊,這院裡的女人,除了大少奶奶,誰敢穿大紅色?你是還沒進門就想要壞規矩是吧。”

文氏沒想到府裡的侯爺夫人全沒對她的嫁衣提出置評,倒是一個奴才來跟她沉著臉子講規矩了,不由怒火中燒,“不要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當自己是個人物,我該穿什麼衣服用不著你這個奴才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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