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自大的男人

長媳·初落夕·3,064·2026/3/24

第157章 自大的男人  謹言臉上笑容一斂,突然道:“來人,給我將文姨娘掌嘴五下。”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鄭氏和翠玉微張了嘴,她們兩個還是第一次見到少奶奶發脾氣,上次綠萼當著府裡那樣多人的面給少奶奶難堪,少奶奶也沒怎麼著她,今兒竟然動手要打後臺強硬的文氏? 就連一直懨懨的紫秋此時也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謹言,文氏更是氣紅了眼,外面兩個粗使婆子應聲而入,一左一右就要上來抓住文氏。 顧謹言,你好大的膽,竟然敢打本小姐!”文氏挑眉看一眼衝上來的兩個婆子,一甩手臂,竟然沒讓那兩個婆子抓住,回頭對謹言吼道。 謹言面色一沉,對那兩婆子道:“敢直呼主母之名,再加五下,你們兩個還不動手?” 那兩個婆子先前其實也有些遲疑,畢竟文氏的家世大家都清楚,又是夫人的姨侄女……但看以往和暖的少奶奶黑了臉,所歲雖小,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她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個揪住文氏的手臂,另一個就要抽文氏的嘴巴子。 文氏氣得大喊大叫:“顧謹言,你這個小婦養的……”正罵著,謹言對麗娘一使眼色,麗娘隨手扯了桌布就往文氏嘴裡塞。 這邊春紅和一干文家陪嫁過來的丫頭婆子們蠢蠢欲動,想上前來幫忙,謹言冷眼對她們一一看了過去,麗娘目光更為凌厲,塞好文氏的嘴手,拿起桌上一個小碗,兩指一鉗,那碗便咯嘣一下破了,震得春紅等人噤若寒蟬,別說幫忙,求饒都不敢了,她們中間人個女子先前是吃過麗孃的虧的,被麗娘用小豆子打個半死,如今再也不敢逞強出頭了。 文氏終於被兩個婆子制住,抵在牆頭不能動彈,卻是氣得淚流滿面,惡狠狠地瞪著謹言,嘴被堵住,只能唔唔地哼著。 一個婆子掄起她蒲扇般的巴掌嗶嗶啪啪正反連扇十下,文氏那張漂亮得傾國傾城的臉蛋哪裡經得如此催殘,立即又紅又腫,嘴角也沁出血來了。 那一聲聲的巴掌聲就如落在了屋裡眾人的心上,聲聲如雷,一時個個面色蒼白,再也無人敢多說一句話。 鄭氏和翠玉兩個更是在椅上如坐針氈,心慌如擂,紫秋卻是平靜了下來,靜靜地坐著,面容淡淡的,嘴角一抹微笑若隱若現。 謹言見打完了,面站了起來,對春紅等一干服侍文氏的人道:“文姨娘不敬主母,出口不遜,驕狂自大,自今日起,禁足一月,罰抄女訓一百遍,你們監督好她,不然,與她一同受罰。” 說罷,整整衣衫,抬腳往外走,兩個婆子放開文氏,文氏一把扯去嘴裡的桌布,哇的一下便開始吐起來,謹言回頭,對她很關切地說道:“哦,剛才我可是請了大夫來了吧,文妹妹,一會讓大夫看看吧,你這個樣子,莫非懷有身孕?” 文氏被打得七渾八素,又正吐著,還沒緩過勁來,謹言這樣一說,更是觸她痛腳,她入門近半月,世子爺在她屋裡也一連歇了好些日子,偏生他來了就呼呼大睡,跟本就沒碰她,就是她忍了羞澀之意主動去撩撥,他也是直接裝死,鄭氏幾個每日看了她兩眼都冒妒火,偏生她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跟她們幾個說,自己至今天是個黃花大閨女吧。 顧謹言這個該死的,竟然故意拿懷孕來刺激她,文氏又氣又痛,一時緩不過勁來,兩眼一翻,竟是生生死暈過去。 謹言嘴角一翹,當沒看見一般,甩手揚長而去。 鄭氏和翠玉,紫秋幾個也不敢耽閣,緊跟著謹言出了門。 屋裡春紅急紅了眼,卻又束手無冊,想要出去叫人,或是派個人給文家老爺遞個信啥的,偏生剛才動手的那兩個婆子守在屋門口,手一攔,少奶奶說了,這屋裡的人全都禁足,誰也別想隨便出去。 打完文氏,謹言覺得心情暢快,心裡的鬱氣一消而散,那丫早就該被教訓了,拼了拿的搶她老公不說,竟然一進門就給她臉子看,她也忍了夠久的了,以前沒想過拿身份壓人,自己也是庶女來的,但這廝太可恨,太囂張,不教訓不足已平已憤。 更重要的是,文氏太過毒辣,外表嬌弱柔婉,內裡卻心如蛇蠍,進門沒幾天就殺了一條生命,現在不管著,以後不知道還會做出多少惡事出來。 想起公孫淳失去孫氏肚裡的孩子後那一刻的失落與痛楚,想著夫人昨日的自責,謹言就很想教訓文氏了。 回了自己的屋子,鄭氏和翠玉幾個都很規矩地對跟謹言辭行,謹言剛才將她們全都叫去,本就有著震懾的意思在裡,這會子見她們幾個似乎都收斂了一些,便很滿意地揮手讓她們散了。 自己帶著琴兒一道去了夫人那裡,但到了門口,便遇到了朝雲,“少奶奶,夫人病了。” “病了?請了太醫麼?”謹言忙問,自進門後,夫人在謹言的眼裡一直是很健康的,怎麼突然就病了呢? “您去看看吧,已經著人去請了大醫,一時還沒來呢,說是一起來就頭暈得很,又噁心想吐,別是什麼大病吧。”朝雲著急地拉謹言一起進去,夫人唸叨少奶奶好一陣子了呢。 謹言一聽朝雲說的症狀,便覺得很熟悉,進了內室,夫人果然正半躲在床上,雙眉微蹙著,見謹言來了,就想要起身,謹言忙快走兩步,按住了夫人。 “您快歇著。”又幫夫人掖了掖被角,在一旁的榻上坐下,朝雲去沏茶了,謹言便問夫人“您早上起時,是不是感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又噁心呢?” 夫人聽半閉的眼睛就全睜開了,“正是如此,謹言,你不會也有過此種感覺吧。” 謹言微微一笑“娘,不是呢,謹言只是覺得您這病聽著有些耳熟,孃家的老祖宗也得過這病,應該是您的血壓有些高,您要保持心情平靜,不要太過操心了。” 夫人聽了就別過頭去,眼裡泛起一絲淚痕,卻不想讓謹言看到,謹言便裝作不知,又道:“還要啊,您平日裡不能多吃油重的,得清淡一些,而且一些動物內臟啥的也不能吃了,多吃些青菜水果,弄些玉米鬚熬了水吃,每日一小碗,能降血壓的,芹菜蘑菇啥的,您就多吃些,得注意保養身子啊。” 謹言越是碎碎念,夫人越發的傷心,這個媳婦還真如閨女一樣貼心呢,夫人就如小孩子一樣將臉朝裡,不肯別過來,卻偷拿帕子拭淚,謹言其實知道夫人的心一下子還沒從淑賢的死中轉回來,自己越是對她關心,她越是覺得媳婦好,就會連帶也想起淑賢的好來,就會更愧,謹言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只希望夫人能早日走出過去的陰影,重新正禮她自己,改變過去的手段就好。 一會子太醫來了,夫人才收起淚水,讓太醫給她請脈,太醫開了方子走了,謹言拿起那方子一看,果然與前世降壓中成藥裡的成份有幾分相似,忙讓朝雲使了小丫頭去煎,太醫又跟夫人說了些注意事項,也有些與謹言先前說的相同。 夫人看謹言的眼光就更加溫柔了,帶著幾分寵溺,問道:“一大早的,文氏又在鬧啥妖蛾子?” 謹言幫夫人端了杯茶來,遞給夫人,又說道:“您以後啊,別喝這茶了,喝絞股藍吧,那茶對您的病好呢。”說完後,才隨意地又補了句:“謹言打了文氏十個嘴巴子,娘。” 夫人一口茶正喝到口裡,卟的一聲全噴了出來,差一點嗆到,謹言嚇得忙給夫人拍背。 “你……你把她打了?那丫頭可是個死性子,她會死纏爛打的要報復回去的,你……你……”夫人臉嗆得痛紅,謹言生怕又引了她的血壓升高,忙接過她的杯子,將她扶平躺下去。 “她當著面罵謹言是小婦養的賤人,謹言原是去探病的,鄭氏幾個都在呢,謹言若不罰她,以後怎麼鎮得住那些人?” 夫人聽了倒是點了點頭道:“是該打,你倒沒做錯,只是得小心了她遞消息出去。” 謹言聽了燦然一笑,“放心吧,娘,我讓婆子守住她的屋子了呢,給她下了禁足令,一個月內不許她出門。” 夫人聽了這才放心,娘兩又說了一些話,夫人便把話頭兒轉到先前守著侍棋的兩個婆子身上去了:“那會子你說讓我將兩個婆子分開了審,可審了幾日了,她們還是死咬著不肯說實話,得緊快地查啊,給你下藥的那人心腸太毒,手段又快,若不查出來,以後你若是懷上了,怕……” 謹言被夫人說得臉一紅,嬌嗔道:“娘,哪裡那麼容易懷上,我還小呢。” 夫人卻是一臉的嚴肅,“小什麼,也十五了,我像你這麼大時,都懷了淳兒了。” 謹言怕夫人再往那上面扯去,忙接口道:“您就別操這心了,一會子謹言去幫您審審看,總要從那兩個婆子嘴裡弄些東西出來才是,你就好生養著吧,府裡有我呢。”

第157章 自大的男人

 謹言臉上笑容一斂,突然道:“來人,給我將文姨娘掌嘴五下。”

此言一出,滿屋皆驚,鄭氏和翠玉微張了嘴,她們兩個還是第一次見到少奶奶發脾氣,上次綠萼當著府裡那樣多人的面給少奶奶難堪,少奶奶也沒怎麼著她,今兒竟然動手要打後臺強硬的文氏?

就連一直懨懨的紫秋此時也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謹言,文氏更是氣紅了眼,外面兩個粗使婆子應聲而入,一左一右就要上來抓住文氏。

顧謹言,你好大的膽,竟然敢打本小姐!”文氏挑眉看一眼衝上來的兩個婆子,一甩手臂,竟然沒讓那兩個婆子抓住,回頭對謹言吼道。

謹言面色一沉,對那兩婆子道:“敢直呼主母之名,再加五下,你們兩個還不動手?”

那兩個婆子先前其實也有些遲疑,畢竟文氏的家世大家都清楚,又是夫人的姨侄女……但看以往和暖的少奶奶黑了臉,所歲雖小,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她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個揪住文氏的手臂,另一個就要抽文氏的嘴巴子。

文氏氣得大喊大叫:“顧謹言,你這個小婦養的……”正罵著,謹言對麗娘一使眼色,麗娘隨手扯了桌布就往文氏嘴裡塞。

這邊春紅和一干文家陪嫁過來的丫頭婆子們蠢蠢欲動,想上前來幫忙,謹言冷眼對她們一一看了過去,麗娘目光更為凌厲,塞好文氏的嘴手,拿起桌上一個小碗,兩指一鉗,那碗便咯嘣一下破了,震得春紅等人噤若寒蟬,別說幫忙,求饒都不敢了,她們中間人個女子先前是吃過麗孃的虧的,被麗娘用小豆子打個半死,如今再也不敢逞強出頭了。

文氏終於被兩個婆子制住,抵在牆頭不能動彈,卻是氣得淚流滿面,惡狠狠地瞪著謹言,嘴被堵住,只能唔唔地哼著。

一個婆子掄起她蒲扇般的巴掌嗶嗶啪啪正反連扇十下,文氏那張漂亮得傾國傾城的臉蛋哪裡經得如此催殘,立即又紅又腫,嘴角也沁出血來了。

那一聲聲的巴掌聲就如落在了屋裡眾人的心上,聲聲如雷,一時個個面色蒼白,再也無人敢多說一句話。

鄭氏和翠玉兩個更是在椅上如坐針氈,心慌如擂,紫秋卻是平靜了下來,靜靜地坐著,面容淡淡的,嘴角一抹微笑若隱若現。

謹言見打完了,面站了起來,對春紅等一干服侍文氏的人道:“文姨娘不敬主母,出口不遜,驕狂自大,自今日起,禁足一月,罰抄女訓一百遍,你們監督好她,不然,與她一同受罰。”

說罷,整整衣衫,抬腳往外走,兩個婆子放開文氏,文氏一把扯去嘴裡的桌布,哇的一下便開始吐起來,謹言回頭,對她很關切地說道:“哦,剛才我可是請了大夫來了吧,文妹妹,一會讓大夫看看吧,你這個樣子,莫非懷有身孕?”

文氏被打得七渾八素,又正吐著,還沒緩過勁來,謹言這樣一說,更是觸她痛腳,她入門近半月,世子爺在她屋裡也一連歇了好些日子,偏生他來了就呼呼大睡,跟本就沒碰她,就是她忍了羞澀之意主動去撩撥,他也是直接裝死,鄭氏幾個每日看了她兩眼都冒妒火,偏生她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跟她們幾個說,自己至今天是個黃花大閨女吧。

顧謹言這個該死的,竟然故意拿懷孕來刺激她,文氏又氣又痛,一時緩不過勁來,兩眼一翻,竟是生生死暈過去。

謹言嘴角一翹,當沒看見一般,甩手揚長而去。

鄭氏和翠玉,紫秋幾個也不敢耽閣,緊跟著謹言出了門。

屋裡春紅急紅了眼,卻又束手無冊,想要出去叫人,或是派個人給文家老爺遞個信啥的,偏生剛才動手的那兩個婆子守在屋門口,手一攔,少奶奶說了,這屋裡的人全都禁足,誰也別想隨便出去。

打完文氏,謹言覺得心情暢快,心裡的鬱氣一消而散,那丫早就該被教訓了,拼了拿的搶她老公不說,竟然一進門就給她臉子看,她也忍了夠久的了,以前沒想過拿身份壓人,自己也是庶女來的,但這廝太可恨,太囂張,不教訓不足已平已憤。

更重要的是,文氏太過毒辣,外表嬌弱柔婉,內裡卻心如蛇蠍,進門沒幾天就殺了一條生命,現在不管著,以後不知道還會做出多少惡事出來。

想起公孫淳失去孫氏肚裡的孩子後那一刻的失落與痛楚,想著夫人昨日的自責,謹言就很想教訓文氏了。

回了自己的屋子,鄭氏和翠玉幾個都很規矩地對跟謹言辭行,謹言剛才將她們全都叫去,本就有著震懾的意思在裡,這會子見她們幾個似乎都收斂了一些,便很滿意地揮手讓她們散了。

自己帶著琴兒一道去了夫人那裡,但到了門口,便遇到了朝雲,“少奶奶,夫人病了。”

“病了?請了太醫麼?”謹言忙問,自進門後,夫人在謹言的眼裡一直是很健康的,怎麼突然就病了呢?

“您去看看吧,已經著人去請了大醫,一時還沒來呢,說是一起來就頭暈得很,又噁心想吐,別是什麼大病吧。”朝雲著急地拉謹言一起進去,夫人唸叨少奶奶好一陣子了呢。

謹言一聽朝雲說的症狀,便覺得很熟悉,進了內室,夫人果然正半躲在床上,雙眉微蹙著,見謹言來了,就想要起身,謹言忙快走兩步,按住了夫人。

“您快歇著。”又幫夫人掖了掖被角,在一旁的榻上坐下,朝雲去沏茶了,謹言便問夫人“您早上起時,是不是感覺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又噁心呢?”

夫人聽半閉的眼睛就全睜開了,“正是如此,謹言,你不會也有過此種感覺吧。”

謹言微微一笑“娘,不是呢,謹言只是覺得您這病聽著有些耳熟,孃家的老祖宗也得過這病,應該是您的血壓有些高,您要保持心情平靜,不要太過操心了。”

夫人聽了就別過頭去,眼裡泛起一絲淚痕,卻不想讓謹言看到,謹言便裝作不知,又道:“還要啊,您平日裡不能多吃油重的,得清淡一些,而且一些動物內臟啥的也不能吃了,多吃些青菜水果,弄些玉米鬚熬了水吃,每日一小碗,能降血壓的,芹菜蘑菇啥的,您就多吃些,得注意保養身子啊。”

謹言越是碎碎念,夫人越發的傷心,這個媳婦還真如閨女一樣貼心呢,夫人就如小孩子一樣將臉朝裡,不肯別過來,卻偷拿帕子拭淚,謹言其實知道夫人的心一下子還沒從淑賢的死中轉回來,自己越是對她關心,她越是覺得媳婦好,就會連帶也想起淑賢的好來,就會更愧,謹言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只希望夫人能早日走出過去的陰影,重新正禮她自己,改變過去的手段就好。

一會子太醫來了,夫人才收起淚水,讓太醫給她請脈,太醫開了方子走了,謹言拿起那方子一看,果然與前世降壓中成藥裡的成份有幾分相似,忙讓朝雲使了小丫頭去煎,太醫又跟夫人說了些注意事項,也有些與謹言先前說的相同。

夫人看謹言的眼光就更加溫柔了,帶著幾分寵溺,問道:“一大早的,文氏又在鬧啥妖蛾子?”

謹言幫夫人端了杯茶來,遞給夫人,又說道:“您以後啊,別喝這茶了,喝絞股藍吧,那茶對您的病好呢。”說完後,才隨意地又補了句:“謹言打了文氏十個嘴巴子,娘。”

夫人一口茶正喝到口裡,卟的一聲全噴了出來,差一點嗆到,謹言嚇得忙給夫人拍背。

“你……你把她打了?那丫頭可是個死性子,她會死纏爛打的要報復回去的,你……你……”夫人臉嗆得痛紅,謹言生怕又引了她的血壓升高,忙接過她的杯子,將她扶平躺下去。

“她當著面罵謹言是小婦養的賤人,謹言原是去探病的,鄭氏幾個都在呢,謹言若不罰她,以後怎麼鎮得住那些人?”

夫人聽了倒是點了點頭道:“是該打,你倒沒做錯,只是得小心了她遞消息出去。”

謹言聽了燦然一笑,“放心吧,娘,我讓婆子守住她的屋子了呢,給她下了禁足令,一個月內不許她出門。”

夫人聽了這才放心,娘兩又說了一些話,夫人便把話頭兒轉到先前守著侍棋的兩個婆子身上去了:“那會子你說讓我將兩個婆子分開了審,可審了幾日了,她們還是死咬著不肯說實話,得緊快地查啊,給你下藥的那人心腸太毒,手段又快,若不查出來,以後你若是懷上了,怕……”

謹言被夫人說得臉一紅,嬌嗔道:“娘,哪裡那麼容易懷上,我還小呢。”

夫人卻是一臉的嚴肅,“小什麼,也十五了,我像你這麼大時,都懷了淳兒了。”

謹言怕夫人再往那上面扯去,忙接口道:“您就別操這心了,一會子謹言去幫您審審看,總要從那兩個婆子嘴裡弄些東西出來才是,你就好生養著吧,府裡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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