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長媳·初落夕·2,668·2026/3/24

第161章 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文氏唇邊竟然浮起一絲笑意,眼睛輕蔑地看著謹言說道:“我說到做到,淳哥哥,你讓那個女不出去,不然,我還是死給你看。” 謹言算是怕了她了,這個女人瘋狂起來沒有理智,不然也不會為了要嫁公孫淳去投湖了,最後以嫡氏長女的身份,只撈個小妾作了,偏還自以為是。 人說性格決定命運,謹言深信不疑,公孫淳是那種最受不得威協的人,也許這一次他為了大局屈服了,以後,他只會用更冷酷的手法報復回來,他……絕對不是個多情又手軟之人。 看到公孫淳眼裡的憤怒和那一抹傷感,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公,你且多陪陪文妹妹吧,別讓她又做了傻事,一會子我讓人送了飯菜過來,你就在這裡用點吧。”說罷,便轉身離去。 公孫淳歉疚地看著她,“娘子……你……”謹言含笑注視他,眼裡有著安撫了理解,公孫淳微微一笑,溫柔地囑咐:“你自己也記得要吃飯,娘那裡,你幫我說一聲,我晚些再去看她老人家。” 夫人還病著呢,公孫淳回來就被文氏鬧到這裡了,做兒子的不能去盡考父母跟前,心裡當然愧疚,對文氏也就越發的討厭了。 謹言獨自去了夫人那裡,夫人喝了藥睡了,謹言吃了飯便帶著麗娘往回走,園子裡雖然點了燈,但秋日夜黑風高,殘敗的樹葉被風一吹,沙沙作響,隨風飄零。 “今兒派了人去大通送信了,說是那邊的秋活幹的也差不多了正裝了不少特產往這邊趕呢,最多不出四天,那路友貴就會帶著大兒子來,琴兒那妮子指不定會多高興呢,今兒不當值,就一直躲在屋裡繡嫁妝。”麗娘漫不經心地說道。 謹言微微一笑,她知道麗娘是想岔開自己的心思呢,剛才在文氏那,被文氏當著眾多丫頭婆子們的面趕走,麗娘肯定以為自己鬱悶著呢。 “那一會子我們偷偷瞧瞧去?看她都備了些啥東西?”謹言一副調皮的樣子,就像當初在顧府的小青園裡,常常拾綴著麗娘一起去做些違規蹈矩地事兒。 麗娘看了便寬心了許多,憐愛地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卻道:“你若是真過得苦,我會陪著你闖出府去的,不管你去哪裡,我都陪著,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去。” 謹言鼻子酸了酸,卻嗔了麗娘一眼,“我如今可是堂堂的侯府大少奶奶呢,苦什麼,錦衣玉食地過著,哪裡苦來,哦,對了,也得給琴兒備些嫁妝了,老祖宗給了我不少好東西,我都還沒用過呢,一會子咱們回去整理一下,還有,我那私房錢還有幾千兩吧,拿五百兩給她添箱吧。” 麗娘便拿眼瞪她,“當初賺錢時,可是說過要留著不備之須的,那可是你的私房,如今你也掌著家呢,公中也不是沒錢,何必呢?再說了,琴兒也是你跟前最得力的,按著理兒,公中也可以拿出銀子來給琴兒的。” 麗娘說得倒是沒錯,只是自張氏交了鑰匙,自己一直就沒有查過帳,以前親眼見過張氏做過手腳的,她不想在前帳沒有清好之前,亂拿公中的東西,如今夫人又病著,這府裡便是她一人在管著了,就更加不能亂來,不必為了些小錢壞了自己的名聲,送了把柄給別人抓。 兩人說說便到了小竹林邊,突然一個黑影在前方一閃,麗娘很警覺地躍起向黑影追去,謹言提著燈籠,四周看了看,不見有人,便獨自往軒院走。 “三妹妹!”突然便見二皇子自己竹林裡閃了出來,手裡仍是騷包地搖著扇子,劍眉卻是不自覺地微蹙著。 謹言並沒有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到,很鎮定地問道:“王爺夜晚到此,又費心引開臣婦的貼身奶嬤,想必有事?” “三妹妹果然聰明,姐夫前來是有些事情不解,想討教一二。” 二皇子悠哉地走近謹言,低頭邪魅一笑,說道:“你想我做曹操嗎?” 謹言聽得一怔,立即想起自己寫的那個戲本子來,不過是將《三國》裡的一些故事編了給他交差而已,前世時,自己雖然喜歡看三國,但記得的並不多,關於曹操,她確實是不喜歡的,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二皇子如此問她是何意?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二姐夫說笑,謹言不過一凡俗女子,哪裡懂的那麼許多,不過是臆出的一些故事而已,姐夫雄才偉略,又有驚天才智,哪裡需要我這懵懂婦人來說道。” “哈哈哈”二皇子不由仰天長笑,半晌,他才府近身,鼻息都撲到謹言的額上了,低低道:“若你是懵懂婦人,天下還有哪個女子能配個‘才’字?” 謹言被他這暖昧的神情弄得很不自在,後退一步以保持距離,二皇子明亮的鳳眼微微一黯,以欺近幾分,雙手鉗住她的肩膀,帶著幾分譏誚說道:“你說,他如今將我逼得這麼急,若是知道我是用了你的法子走脫的,會不會氣死呢?” 謹言突然被他制住,很是不快,但她也知道過於掙扎只會令他更衝動,不由冷靜下來細想他說的意思。 二皇子嘴裡的‘他’應該是太子吧,他如今正處於劣勢當中,用自己的法子?自己說過什麼法子嗎?難道是三國裡的某段故事啟發了他? 見謹言沒說話,二皇又說道:“你說,若是我將你擄走,他會不會發瘋呢?你是願意留在這裡等他來搶了你入宮,還是願意跟我私奔了算了?” 謹言嚇一跳,二皇子說話是越來越沒邊了,公孫淳還是他最得力的幫手呢,人說朋友妻不可欺,這廝可真是不要臉。 “二姐夫,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私奔,虧你也說得出,我家相公對你可是忠心不二的,你再要這般無禮,這般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勸了我家相公投奔太子去?”謹言對二皇子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哈哈哈。”二皇子又是一陣大笑,笑完後突然將謹言往懷裡一攬,謹言剛要抬腳踢他,腰間突然一麻,穴道被他制住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只一會兒就好,今兒晚,我便要亡命天涯了。”二皇子的聲音很溫柔,微微帶著絲苦澀,還有一絲壓抑的情意。 謹言卻在心裡腹誹,丫的,你制住了我的穴道,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好不。 二皇子將頭窩在謹言的頸彎裡,深吸了一口氣,才依依不捨地抬頭,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玩世不恭的笑,說道:“真香,也夠辣,可惜當初我沒有先發現你,若你不是阿淳的老婆,我真想帶著你遠走天涯,再也不會這勞什子的京城。” “切,王爺,你捨得麼?那個位子有致高無上的權力,可以讓你後宮三千,閱盡天下美色,生殺予奪只由你的心意而定,你怎麼可能會為了某一個女子而放棄那滿圓的花草?”謹言譏笑道,身上穴道未解,仍是動彈不得,只能譏諷他以洩憤。 二皇子眼神驟凝,直直地注視著謹言,聲音像從遠方飄過來似的:“若說我會,你信麼?若說我會,你肯麼?若說我會,你會愛上我麼?” 他難得的沒有痞笑,也難得的頹廢沮喪,卻讓謹言的心猛地震動了一下,撇開自己的眼,不敢再看他,更沒有回答他的話。 二皇子的眼神更黯了,卻在轉瞬間又邪笑了起來,“原想親你一口的,但想那後果怕是很嚴重,就放棄了,我來是跟你說謝謝的,也許你認為只是臆想的一個故事而已,但在我來說,那卻讓我找到了最後的機會,一個好的計謀比得上千軍萬馬,保重,三妹妹,姐夫我走了。”說完,用指一彈,便解了謹言很上的穴道,提起躍起,一閃便沒有了蹤影。 遠遠地傳來他的聲音:“我還會回來的。”

第161章 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文氏唇邊竟然浮起一絲笑意,眼睛輕蔑地看著謹言說道:“我說到做到,淳哥哥,你讓那個女不出去,不然,我還是死給你看。”

謹言算是怕了她了,這個女人瘋狂起來沒有理智,不然也不會為了要嫁公孫淳去投湖了,最後以嫡氏長女的身份,只撈個小妾作了,偏還自以為是。

人說性格決定命運,謹言深信不疑,公孫淳是那種最受不得威協的人,也許這一次他為了大局屈服了,以後,他只會用更冷酷的手法報復回來,他……絕對不是個多情又手軟之人。

看到公孫淳眼裡的憤怒和那一抹傷感,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公,你且多陪陪文妹妹吧,別讓她又做了傻事,一會子我讓人送了飯菜過來,你就在這裡用點吧。”說罷,便轉身離去。

公孫淳歉疚地看著她,“娘子……你……”謹言含笑注視他,眼裡有著安撫了理解,公孫淳微微一笑,溫柔地囑咐:“你自己也記得要吃飯,娘那裡,你幫我說一聲,我晚些再去看她老人家。”

夫人還病著呢,公孫淳回來就被文氏鬧到這裡了,做兒子的不能去盡考父母跟前,心裡當然愧疚,對文氏也就越發的討厭了。

謹言獨自去了夫人那裡,夫人喝了藥睡了,謹言吃了飯便帶著麗娘往回走,園子裡雖然點了燈,但秋日夜黑風高,殘敗的樹葉被風一吹,沙沙作響,隨風飄零。

“今兒派了人去大通送信了,說是那邊的秋活幹的也差不多了正裝了不少特產往這邊趕呢,最多不出四天,那路友貴就會帶著大兒子來,琴兒那妮子指不定會多高興呢,今兒不當值,就一直躲在屋裡繡嫁妝。”麗娘漫不經心地說道。

謹言微微一笑,她知道麗娘是想岔開自己的心思呢,剛才在文氏那,被文氏當著眾多丫頭婆子們的面趕走,麗娘肯定以為自己鬱悶著呢。

“那一會子我們偷偷瞧瞧去?看她都備了些啥東西?”謹言一副調皮的樣子,就像當初在顧府的小青園裡,常常拾綴著麗娘一起去做些違規蹈矩地事兒。

麗娘看了便寬心了許多,憐愛地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卻道:“你若是真過得苦,我會陪著你闖出府去的,不管你去哪裡,我都陪著,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了你去。”

謹言鼻子酸了酸,卻嗔了麗娘一眼,“我如今可是堂堂的侯府大少奶奶呢,苦什麼,錦衣玉食地過著,哪裡苦來,哦,對了,也得給琴兒備些嫁妝了,老祖宗給了我不少好東西,我都還沒用過呢,一會子咱們回去整理一下,還有,我那私房錢還有幾千兩吧,拿五百兩給她添箱吧。”

麗娘便拿眼瞪她,“當初賺錢時,可是說過要留著不備之須的,那可是你的私房,如今你也掌著家呢,公中也不是沒錢,何必呢?再說了,琴兒也是你跟前最得力的,按著理兒,公中也可以拿出銀子來給琴兒的。”

麗娘說得倒是沒錯,只是自張氏交了鑰匙,自己一直就沒有查過帳,以前親眼見過張氏做過手腳的,她不想在前帳沒有清好之前,亂拿公中的東西,如今夫人又病著,這府裡便是她一人在管著了,就更加不能亂來,不必為了些小錢壞了自己的名聲,送了把柄給別人抓。

兩人說說便到了小竹林邊,突然一個黑影在前方一閃,麗娘很警覺地躍起向黑影追去,謹言提著燈籠,四周看了看,不見有人,便獨自往軒院走。

“三妹妹!”突然便見二皇子自己竹林裡閃了出來,手裡仍是騷包地搖著扇子,劍眉卻是不自覺地微蹙著。

謹言並沒有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到,很鎮定地問道:“王爺夜晚到此,又費心引開臣婦的貼身奶嬤,想必有事?”

“三妹妹果然聰明,姐夫前來是有些事情不解,想討教一二。”

二皇子悠哉地走近謹言,低頭邪魅一笑,說道:“你想我做曹操嗎?”

謹言聽得一怔,立即想起自己寫的那個戲本子來,不過是將《三國》裡的一些故事編了給他交差而已,前世時,自己雖然喜歡看三國,但記得的並不多,關於曹操,她確實是不喜歡的,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二皇子如此問她是何意?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二姐夫說笑,謹言不過一凡俗女子,哪裡懂的那麼許多,不過是臆出的一些故事而已,姐夫雄才偉略,又有驚天才智,哪裡需要我這懵懂婦人來說道。”

“哈哈哈”二皇子不由仰天長笑,半晌,他才府近身,鼻息都撲到謹言的額上了,低低道:“若你是懵懂婦人,天下還有哪個女子能配個‘才’字?”

謹言被他這暖昧的神情弄得很不自在,後退一步以保持距離,二皇子明亮的鳳眼微微一黯,以欺近幾分,雙手鉗住她的肩膀,帶著幾分譏誚說道:“你說,他如今將我逼得這麼急,若是知道我是用了你的法子走脫的,會不會氣死呢?”

謹言突然被他制住,很是不快,但她也知道過於掙扎只會令他更衝動,不由冷靜下來細想他說的意思。

二皇子嘴裡的‘他’應該是太子吧,他如今正處於劣勢當中,用自己的法子?自己說過什麼法子嗎?難道是三國裡的某段故事啟發了他?

見謹言沒說話,二皇又說道:“你說,若是我將你擄走,他會不會發瘋呢?你是願意留在這裡等他來搶了你入宮,還是願意跟我私奔了算了?”

謹言嚇一跳,二皇子說話是越來越沒邊了,公孫淳還是他最得力的幫手呢,人說朋友妻不可欺,這廝可真是不要臉。

“二姐夫,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私奔,虧你也說得出,我家相公對你可是忠心不二的,你再要這般無禮,這般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勸了我家相公投奔太子去?”謹言對二皇子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哈哈哈。”二皇子又是一陣大笑,笑完後突然將謹言往懷裡一攬,謹言剛要抬腳踢他,腰間突然一麻,穴道被他制住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只一會兒就好,今兒晚,我便要亡命天涯了。”二皇子的聲音很溫柔,微微帶著絲苦澀,還有一絲壓抑的情意。

謹言卻在心裡腹誹,丫的,你制住了我的穴道,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好不。

二皇子將頭窩在謹言的頸彎裡,深吸了一口氣,才依依不捨地抬頭,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玩世不恭的笑,說道:“真香,也夠辣,可惜當初我沒有先發現你,若你不是阿淳的老婆,我真想帶著你遠走天涯,再也不會這勞什子的京城。”

“切,王爺,你捨得麼?那個位子有致高無上的權力,可以讓你後宮三千,閱盡天下美色,生殺予奪只由你的心意而定,你怎麼可能會為了某一個女子而放棄那滿圓的花草?”謹言譏笑道,身上穴道未解,仍是動彈不得,只能譏諷他以洩憤。

二皇子眼神驟凝,直直地注視著謹言,聲音像從遠方飄過來似的:“若說我會,你信麼?若說我會,你肯麼?若說我會,你會愛上我麼?”

他難得的沒有痞笑,也難得的頹廢沮喪,卻讓謹言的心猛地震動了一下,撇開自己的眼,不敢再看他,更沒有回答他的話。

二皇子的眼神更黯了,卻在轉瞬間又邪笑了起來,“原想親你一口的,但想那後果怕是很嚴重,就放棄了,我來是跟你說謝謝的,也許你認為只是臆想的一個故事而已,但在我來說,那卻讓我找到了最後的機會,一個好的計謀比得上千軍萬馬,保重,三妹妹,姐夫我走了。”說完,用指一彈,便解了謹言很上的穴道,提起躍起,一閃便沒有了蹤影。

遠遠地傳來他的聲音:“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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