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自言自語

長媳·初落夕·2,133·2026/3/24

第177章 自言自語  但為何沒有封顧慎言為皇后呢?雖然不知道太子對慎言的感情如何,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太子是敬重慎言的,慎言在他心裡也必定是有著超然的地位,宮裡,皇后或許不是最得寵的,但皇后絕對是最愛皇上敬愛的,那樣的後宮,才會安寧。 大典完後,自然是要宴請群臣,因著先皇的靈樞還沒入土,自是不能太過奢華,一切從簡。 謹言倒是不似先前那樣緊張不安了,只是心裡仍是擔心著夫人,那雲姑姑把著門不讓她出去,連著麗娘也不許離開,又不肯幫她打聽夫人的事,讓謹言好不惱火。 總算熬到了晚上,新皇仍在處理事務,顧慎言卻來了,她只穿了身普通的宮將,頭飾也樸素簡單,雖是挺著大肚子,步姿卻是優雅端莊得很,氣度雍容,雲姑姑見了她很恭謹地行了禮,就退下去了。 謹言一見慎言進來,喜出望外,她一肚子的話想要問慎言,只是知道慎言也忙,自己也沒自由,就是見一面也難,如今一見便是又喜又悲,起身就撲了上去。 “大姐,你可來了。” 顧慎言卻腳步微微後移,看著謹言身上那套宮裝便不錯眼,謹言對宮裝規制並不熟悉,麗娘也是,從沒進過宮,哪裡知道宮裡的規矩,如今見慎言看著自己的穿著,就有些納悶,自己怕是穿了不該穿的了。 “三妹。”慎言眼中的傷痛一閃即逝,卻很快又溫和地笑著,“等得無聊了嗎?” “是啊,不過,恭喜大姐,皇上是想選個好日子封大姐為皇后呢。”謹言兩言含笑,說得沒心沒肺,卻讓慎言聽了心中一慟,神情黯了下來。 謹言明知道這事有蹊蹺,但她仍硬著頭皮往下說:“皇后冊封大典禮儀肯定繁瑣得很,姐姐你如今是雙身子的人,皇上是怕姐姐受不了那勞累呢。” 說話時,兩眼笑成了月牙兒,一副為顧慎言開心的樣子,“啊,姐姐若是生了寶寶,那就是如今的太子了,姐姐,我好想看到小寶寶啊,還有多久?快了吧?” 顧慎言眼裡終於有些笑意,先前驚惶失望的情緒被謹言嘰嘰喳喳的話語撫平了不少,只是心底的那抹憂鬱仍在,“還有三個多月吧,你呢?都嫁了好幾個月了,有動靜了沒?” 謹言被慎言問得臉一紅,撒嬌道:“沒呢,哪裡那麼快,我……我還小嘛,我不想這麼早生。” 慎言便拿手戳她,“笨丫頭,遲早是要生的,你府裡那起子人又多,還不趕緊生了,也好固了地位。” 說到這,謹言便垮了臉,嘟著嘴道:“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天天惦記著,心都快要操碎了,也不見送個信回來,你說,沒事他要瞎摻合啥啊,弄得人心惶惶的,閤府上下快炸成一鍋粥了。” 雖是抱怨的話,卻也是在向顧慎言透露一個信息,就是她不想希望公孫淳站在新皇的對立面,這也是表明態度的意思。 顧慎言聽了便嘆了口氣,“若是……妹夫肯好好地回來,我想,皇上應該……應該不會虧待他的。” 謹言聽了心中一喜,卻也知道這事顧慎言做不得主,只是安慰她罷了,兩人便又隨便聊了些事情,謹言始終沒有問默言的事,而慎言似乎在避免談默言。 小半個時辰過去,慎言感覺皇上快要回後宮了,便起了身,謹言忙去送,走到僻背處,慎言突然抓了抓謹言的手,遞了個小紙條給謹言。 謹言立即就想起昨兒默言也給了自己一個紙條,自已睡得暈乎,竟然忘了,早上起來又換了衣…… 她慌忙去找自己昨日的衣服,但衣服哪裡還有,便問侍侯的小宮女,說是雲姑姑使人拿去漿洗了,謹言立即又悔又愧,昨日夫人一病,她便慌了神,後來到了殿裡後,明明精神也不萎頓,偏偏進來不久就睡了,自己平日裡也沒那麼容易睡啊,何況還是在這麼陌生的情境裡…… 突然就想起昨日進來時聞到的桂花的甜香,夫人那時便是在香片裡下藥,昨天的香裡,怕是也有安息香吧。 謹言便找了個背避處,打開慎言給自己的小紙條,上面寫著:“乾清宮青安殿”幾個字,這是……是說夫人其實也就在乾清宮裡,那青安殿又在何處? 悄悄告訴麗娘,麗娘想了想,便道:“一會子咱們找個宮女問問,再想辦法去吧。” 謹言想,也只能如此了,正好服侍的宮女換班,有了空擋,謹言便跟著麗娘往外溜,一路上,竟然沒有人發現,謹言心裡便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想見夫人的心思讓她忘了這些,只管跟著麗娘往前走。 碰上有宮人出現,謹言便端起架子,裝作貴婦的模樣,一臉冷漠,那宮人雖然看她面生,但穿的竟是高品級的宮妃裝,便不敢上前詢問,反倒麗娘趁機上前問了青安殿的方向。 那宮人便老實地指了路,謹言和麗娘心中一喜,很快就找了青安殿,換班還未完,青安殿裡守衛也沒有謹言剛才呆的地方森嚴,謹言和麗娘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便進去了。 青安殿不大,殿裡的宮人見謹言陌生,忍不住就盤問她,謹言也不想裝,便說道:“我是北靖侯世子夫人,聽說北靖侯夫人在此處養病?” 那宮人聽了怔了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世子夫人,你弄錯了吧,北靖侯可是正帶著叛軍呢。” 謹言一聽,心都揪了起來,難道說,夫人只是被囚禁在青安殿?那雲姑姑說,一定會讓請了太醫醫治夫人的,原來都是鬼話? “那……請你讓我見見我家婆婆行不?”謹言立即自頭下取下一支玉釵來塞進那宮人的手裡,反正釵子也是今兒早就雲姑姑非讓她戴著的,宮裡的東西,應該價值不菲吧。 那宮人接過看了看,很快便塞進了袖子裡,態度也和善起來,主動帶了她們去見夫人。 夫人被關在青安殿後面的一間小屋子裡,謹言進去時,一顆心快提到嗓子眼上,夫人縮在一張木床上,床上只有一床薄薄地被子,眼眼緊閉著,臉色有些發青,只是一夜未見,眼眶便黑了一圈。 謹言哭著撲了過去,抱著夫人喊:“娘,娘,你怎麼了,娘,快醒醒。”

第177章 自言自語

 但為何沒有封顧慎言為皇后呢?雖然不知道太子對慎言的感情如何,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太子是敬重慎言的,慎言在他心裡也必定是有著超然的地位,宮裡,皇后或許不是最得寵的,但皇后絕對是最愛皇上敬愛的,那樣的後宮,才會安寧。

大典完後,自然是要宴請群臣,因著先皇的靈樞還沒入土,自是不能太過奢華,一切從簡。

謹言倒是不似先前那樣緊張不安了,只是心裡仍是擔心著夫人,那雲姑姑把著門不讓她出去,連著麗娘也不許離開,又不肯幫她打聽夫人的事,讓謹言好不惱火。

總算熬到了晚上,新皇仍在處理事務,顧慎言卻來了,她只穿了身普通的宮將,頭飾也樸素簡單,雖是挺著大肚子,步姿卻是優雅端莊得很,氣度雍容,雲姑姑見了她很恭謹地行了禮,就退下去了。

謹言一見慎言進來,喜出望外,她一肚子的話想要問慎言,只是知道慎言也忙,自己也沒自由,就是見一面也難,如今一見便是又喜又悲,起身就撲了上去。

“大姐,你可來了。”

顧慎言卻腳步微微後移,看著謹言身上那套宮裝便不錯眼,謹言對宮裝規制並不熟悉,麗娘也是,從沒進過宮,哪裡知道宮裡的規矩,如今見慎言看著自己的穿著,就有些納悶,自己怕是穿了不該穿的了。

“三妹。”慎言眼中的傷痛一閃即逝,卻很快又溫和地笑著,“等得無聊了嗎?”

“是啊,不過,恭喜大姐,皇上是想選個好日子封大姐為皇后呢。”謹言兩言含笑,說得沒心沒肺,卻讓慎言聽了心中一慟,神情黯了下來。

謹言明知道這事有蹊蹺,但她仍硬著頭皮往下說:“皇后冊封大典禮儀肯定繁瑣得很,姐姐你如今是雙身子的人,皇上是怕姐姐受不了那勞累呢。”

說話時,兩眼笑成了月牙兒,一副為顧慎言開心的樣子,“啊,姐姐若是生了寶寶,那就是如今的太子了,姐姐,我好想看到小寶寶啊,還有多久?快了吧?”

顧慎言眼裡終於有些笑意,先前驚惶失望的情緒被謹言嘰嘰喳喳的話語撫平了不少,只是心底的那抹憂鬱仍在,“還有三個多月吧,你呢?都嫁了好幾個月了,有動靜了沒?”

謹言被慎言問得臉一紅,撒嬌道:“沒呢,哪裡那麼快,我……我還小嘛,我不想這麼早生。”

慎言便拿手戳她,“笨丫頭,遲早是要生的,你府裡那起子人又多,還不趕緊生了,也好固了地位。”

說到這,謹言便垮了臉,嘟著嘴道:“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天天惦記著,心都快要操碎了,也不見送個信回來,你說,沒事他要瞎摻合啥啊,弄得人心惶惶的,閤府上下快炸成一鍋粥了。”

雖是抱怨的話,卻也是在向顧慎言透露一個信息,就是她不想希望公孫淳站在新皇的對立面,這也是表明態度的意思。

顧慎言聽了便嘆了口氣,“若是……妹夫肯好好地回來,我想,皇上應該……應該不會虧待他的。”

謹言聽了心中一喜,卻也知道這事顧慎言做不得主,只是安慰她罷了,兩人便又隨便聊了些事情,謹言始終沒有問默言的事,而慎言似乎在避免談默言。

小半個時辰過去,慎言感覺皇上快要回後宮了,便起了身,謹言忙去送,走到僻背處,慎言突然抓了抓謹言的手,遞了個小紙條給謹言。

謹言立即就想起昨兒默言也給了自己一個紙條,自已睡得暈乎,竟然忘了,早上起來又換了衣……

她慌忙去找自己昨日的衣服,但衣服哪裡還有,便問侍侯的小宮女,說是雲姑姑使人拿去漿洗了,謹言立即又悔又愧,昨日夫人一病,她便慌了神,後來到了殿裡後,明明精神也不萎頓,偏偏進來不久就睡了,自己平日裡也沒那麼容易睡啊,何況還是在這麼陌生的情境裡……

突然就想起昨日進來時聞到的桂花的甜香,夫人那時便是在香片裡下藥,昨天的香裡,怕是也有安息香吧。

謹言便找了個背避處,打開慎言給自己的小紙條,上面寫著:“乾清宮青安殿”幾個字,這是……是說夫人其實也就在乾清宮裡,那青安殿又在何處?

悄悄告訴麗娘,麗娘想了想,便道:“一會子咱們找個宮女問問,再想辦法去吧。”

謹言想,也只能如此了,正好服侍的宮女換班,有了空擋,謹言便跟著麗娘往外溜,一路上,竟然沒有人發現,謹言心裡便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想見夫人的心思讓她忘了這些,只管跟著麗娘往前走。

碰上有宮人出現,謹言便端起架子,裝作貴婦的模樣,一臉冷漠,那宮人雖然看她面生,但穿的竟是高品級的宮妃裝,便不敢上前詢問,反倒麗娘趁機上前問了青安殿的方向。

那宮人便老實地指了路,謹言和麗娘心中一喜,很快就找了青安殿,換班還未完,青安殿裡守衛也沒有謹言剛才呆的地方森嚴,謹言和麗娘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便進去了。

青安殿不大,殿裡的宮人見謹言陌生,忍不住就盤問她,謹言也不想裝,便說道:“我是北靖侯世子夫人,聽說北靖侯夫人在此處養病?”

那宮人聽了怔了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世子夫人,你弄錯了吧,北靖侯可是正帶著叛軍呢。”

謹言一聽,心都揪了起來,難道說,夫人只是被囚禁在青安殿?那雲姑姑說,一定會讓請了太醫醫治夫人的,原來都是鬼話?

“那……請你讓我見見我家婆婆行不?”謹言立即自頭下取下一支玉釵來塞進那宮人的手裡,反正釵子也是今兒早就雲姑姑非讓她戴著的,宮裡的東西,應該價值不菲吧。

那宮人接過看了看,很快便塞進了袖子裡,態度也和善起來,主動帶了她們去見夫人。

夫人被關在青安殿後面的一間小屋子裡,謹言進去時,一顆心快提到嗓子眼上,夫人縮在一張木床上,床上只有一床薄薄地被子,眼眼緊閉著,臉色有些發青,只是一夜未見,眼眶便黑了一圈。

謹言哭著撲了過去,抱著夫人喊:“娘,娘,你怎麼了,娘,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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