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連立規矩都免了
第192章 連立規矩都免了
“爹爹,謹言……會還盡的,只是……謹言會幫顧家,但不會幫她,她心裡既然沒當過我妹妹,那我也無需再拿熱心去貼冷臉子,姨娘我接過去了,有空我會回來看您的。”謹言還是不想讓父親臉上太難看,說了句場面話,顧知儒心知她對孃家有氣,不然也不會非要將五姨娘接走了,嘆了口氣看著公孫淳,“賢婿呀,以你後,你要多來走走。”
公孫淳便寵溺地看了眼謹言,對顧知儒行了個禮道:“放心吧,我會帶著娘子常來看望岳父的。”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後,公孫淳看時辰也不早了,就提出告辭。
把五姨娘送到小院裡去安頓好,小枚一家將那小院子打掃得很乾淨,聽說是大少奶奶的生母,小枚態度就很恭謹,小枚的娘與五姨娘的年歲也差不多,兩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小枚的弟弟虎子長得虎頭虎腦的,調皮可愛,在一邊跑跳著,皮實得很。
小枚的父親老實忠厚,對小枚和虎子卻很是疼愛,看著這普通又和親熱的一家,五姨娘剛離府的徨徨不安便漸漸消失,反倒覺得生活輕鬆真實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有小枚一家陪著五姨娘,謹言也放心多了,安置好五姨娘,公孫淳帶著謹言回了府。
正是午飯時,夫人看著兩人疲憊地回了府,詫異了半晌,“我還以為你們會在親家府上吃了飯才來呢?”說著連忙吩咐人去加菜。
侯爺沒在家,唐氏抱著婉姐兒在餵飯,婉姐兒一見謹言回來,一溜就從唐氏腿上滑了下來,一頭撲進謹言懷裡:“孃親,有沒有帶糖果果回來給婉姐兒吃?”
謹言一聽就去掰她的牙看,用手括著她的小臉道:“不能總吃糖果果喲,牙齒裡會長蟲蟲的。”
婉姐兒一聽眼睛瞪得老圓,一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道:“長蟲蟲?呀,好嚇人,婉姐兒不吃糖果果了,娘,你也不能吃,蟲蟲會咬小舌頭的。”
謹言聽了不由笑了起來,伸了手想去抱婉姐兒,公孫淳快一步將婉姐兒抱了過去,對謹言道:“小胖妞沉著呢,娘子身子還沒養好,可不能勞累,閃著腰了可不好。”
婉姐兒一聽不樂意了,兩手將公孫淳的臉擠成一團,對謹言說道:“孃親看爹爹,肉肉都鼓起來了,他比婉姐兒可胖多了,壞爹爹,婉姐兒哪裡是小胖妞了,婉姐兒是小可愛,小美人,對吧,孃親。”
童言童語趕走了謹言心裡的抑鬱,她親暱地抱住婉姐兒的頭,在她小臉上猛親了幾下,說道:“可不是麼?爹爹是壞人呢,來咱們去吃飯飯去,奶嬤嬤餵你啊。”
唐氏如今本份多了,府裡出事時,她一直跟婉姐兒在顧家,細心照料著婉姐兒,回來後,夫人和謹言都給了豐厚的賞賜,如今她也看出來了,少爺的眼裡只有少奶奶一個,那正經的姨娘通房都沒拿正眼挾過了,又怎麼會對自己這樣的人撇眼,以往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沒有了那小心思,她倒過得坦然多了,全心全意地服侍著婉姐兒,只想好好護著婉姐兒,將來就靠著婉姐兒過日子去。
飯還沒用完,老管家又氣喘呼呼地過來了,“夫人,文家來了人,說是要見夫人和少奶奶。”
夫人聽了臉色就沉了下來,看了謹言一眼,謹言神色淡然,眉眼都沒抬一下。
經過了生死大難,她的心放平靜了很多,也更加堅定了信念,對於公孫淳的小妾們,她是連裝都不想裝了,若公孫淳心裡還有別人,她立馬走人,那什麼三從四德,女訓女戒,都踢河裡去,生命短暫得很,如果連一份完整的感情也得不到,那活得也太沒意思了。
夫人吩咐大總管將人帶進屋裡來。
來人是個管事婆子打扮,穿得也體面,卻不是文氏先前身邊跟著的,但也看得出來,在文家也是個有頭臉的人,見了屋便對夫人和謹言,還有公孫淳全都行了禮,一看公孫淳也在,就笑了起來:“原來姑爺也在呢,這可正好了,我家老爺吩咐奴婢來請姑爺示下,大姑奶奶回去也住了一個多月了,姑爺是不是也該接回來才是,哪有出嫁之女總住孃家的禮。”
公孫淳聽了便冷哼一聲道:“是她自個兒要回去的,府里正值亂的時候,她就躲回孃家去,這會子看府裡安生了,她又要回,當這府裡是菜園子呢?”
那婆子似乎早知道公孫淳有這一說,笑了笑道:“姑爺,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大姑奶奶可是請了大少奶奶的示下的,既是主母同意了的,回孃家住住也不算是壞了規矩,大少奶奶,您說是吧。”
謹言抬眸看了那婆子一眼,笑道:“府裡當時風雨飄搖著,她作為一個姨娘,不但不想著幫我穩定府裡上下人心,竟然還比下人都慌張,留在府裡只會弄得人心惶惶,她既然要走,我自人便放了,原以為,文姨娘就此不再回府了呢?唉,若是皇上將公孫淳治了罪,也不知道文氏會不會去牢裡探望探望相公呢?”
那婆子聽了臉色有些尷尬,陪著笑道:“看大少奶奶說的,公孫家可是百年士族,又是皇親國戚,皇上哪裡會治罪呢,如今我家大人已是首相之位,清流之首,又有從龍之功,可是皇上跟前的重臣,皇上就是看在姻親的份上,也會對公孫家照顧一二才是呀。”
這話既在向公孫家顯擺,又在示威,意思是文家如今正紅火呢,公孫家不巴結也就罷了,既然還不給面子,文氏回了孃家那麼就,連個探望的人也沒有,如今親自上門來請你們去接,已經是退了一萬步了,公孫家若是會做人,就該抬了轎子立即去接人。
說起來,文大小姐也是文大人心裡的一根刺,當初嫁女不過也不過也是為了麻痺二皇子和公孫淳,讓他們對他去了防備之心,寧可丟盡臉面將自己的嫡長女下嫁給公孫淳作妾,誰知女兒進了公孫府還受盡大婦的氣,又不得寵,文夫人在家裡沒少唸叨和埋怨,如今女兒還住在家裡無人問津,更是傷了文大人的顏面,女兒又經常在他面前哭泣,要文大人給他作主,他堂堂宰相之尊,難道為了個小女兒來找公孫家的麻煩不成?若是正室還好,妾室原就沒有地位,就算主母將其害死,文家也不能多說什麼,所謂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女兒已經是人家的人,他們也不能過多的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