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囚?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85·2026/5/18

崔決捻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吟片刻,「你是說……路安若從康駿手中安然逃脫?」   秋桐哪裡知曉呢,就是疑惑所以才來稟報。   崔決又道:「或者,康駿放了她?」   秋桐搖頭,「小的不知。」   「不過,既然康駿抓了大少夫人,必定經過縝密的計劃,如何能隨意變更?」   崔決冷笑,「話是不錯,可若是他們發現抓的人對我構不成威脅,並且還從路安若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是不是能解釋她為何能安然脫身?」   秋桐更疑惑了,「公子的意思是……」   崔決斂眸從半開的窗口望向遠處廊下的一盞風燈,冷呵一聲,「正愁沒法子叫雲璽徹底死心,機會……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他收回視線,行到窗邊的椅子裡坐下,理了理衣袖又問,「康定塵那頭如何了?」   秋桐繼續說,「康小侯爺已經將郡主接回府中。至於盧副都使,被郡主一簪子刺中心脈,暈過去了。」   「小的差人已經將他送回去了,咱們的人剛走,大少夫人便上門了。」   崔決神色淡淡,「倒是給了她極好的藉口,解釋為何出宮之後消失無蹤。」   秋桐眼珠子轉了轉,想明白公子口中的「她」指的誰,問起這一樁。   「公子,康小侯爺會信您的話嗎?」   「萬一他去找相府三公子對峙……」   崔決氣定神閒道:「康定塵沒膽子去和相府碰,再者,本公子救了他妹妹一命,他不感激,倒來尋晦氣。」   「呵,他沒那麼蠢。」   盧御風和康定塵這檔子事兒無論如何扯,都和崔決幹係不大。   不過,他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就不好說了。   說到底,這件事蓋因康家兄妹婉拒和相府三公子的婚事。   三公子聽信旁人讒言,認為康家兄妹瞧他不起,記恨上了。   在身邊一羣狐朋狗友的攛掇下,欲意毀了康定欣的名節。   誰叫她高傲呢,那就讓她變成人人唾棄的蕩婦。   又因知道他們倆兄妹跟崔決走得近,便冒用崔決之名,將康定欣騙出來。   給她灌了民間的虎狼之藥,欲同幾個紈絝子弟一逞雄風。   崔決便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彬彬有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恐嚇威脅,成功讓那幫紈絝停手。   人是救下來了,可麻煩還在。   郡主千金之軀,中了下等媚藥,須得男子替她解纔行。   崔決很是無奈,唯有效仿她自己的做法方不算出錯。   他也算得上貼心之至了,擔心盧御風君子做派,不肯在婚前同她首尾。   特意安排人藏在馬車內,助她成事。   如今夫妻已成,盧御風本著君子於世,德行光顯之質,也該儘早迎娶康定欣過門纔是。   替雲璽報了仇,還解決掉一個盧御風,崔決心情不錯。   半垂著眼眸,眉尾揚了揚。   吩咐秋桐,「明日通知長春,將府裡的廚子接來,夫人若是想喫什麼,儘管去置辦。」   「還有,夫人先前拿去當掉的首飾頭面可盡數收回來了?」   秋桐道:「差不多了,只剩兩隻金釧還在追尋。」   崔決嗯了一聲,「沒什麼事便退下吧。」   秋桐悄聲退出去。   清夢似浮雲,日出自流散。   路雲璽撐起身下牀喚人進來伺候,「織月識月。」   兩個丫鬟早在簾外候著了,聽見聲音,左右收起簾子入內。   兩個丫鬟默默伺候她更衣洗漱。   路雲璽懶懶打了個哈欠,任由她們擺弄。   直到在妝奩前坐下,自銅鏡裡瞧見兩個丫鬟格外沉默,才覺出異常。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問,「怎的了?」   「怎麼都不說話?」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同時拉開妝奩兩側的抽屜。   裡頭齊齊整整擺著之前當出去的首飾。   路雲璽靜靜瞧著跟了她多年的舊物,沉默良久,喟嘆一聲。   從裡頭撿出做工最繁複,最貴重的一支簪子遞給識月,「今日便用這套吧。」   識月接過,不解地問,「小姐,您不是一直覺得這套頭面太過招搖,不適合現在的身份麼?怎的……」   路雲璽兩眼無神,看著鏡中容顏依舊,皮膚被滋養得比雲中還好的自己。   嘆息一聲,「我現在與崔決夜夜敦倫,還談什麼守寡。」   「更擔不起貞姬的名頭了。」   「我想過了,改日我便進宮面見太后陳情。」   「自請扯掉貞姬的頭銜。」   織月嘴快,問了聲,「貞姬的頭銜摘掉便可重新婚配,小姐是接受大公子了麼?」   路雲璽想斥她,可又沒心力教訓人。   只淡淡搖搖頭,「不是。」   「我同崔決如夫妻一般在一處,若你是安若,你會怎麼想?」   「難道甘心擔著少夫人的空銜兒?」   「你昨日早我們一步離府,不知道皇后特意下旨接安若入宮覲見。」   「你說,她會不會在皇后娘娘跟前告發我?」   織月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心微微提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您現在再入宮見太后還來得及嗎?」   路雲璽又嘆一聲,「來不來得及的,已然這樣了。」   「我只盼著安若沒糊塗到真將我和崔決之間的關係宣揚出去。」   「同為路家女,一榮皆榮,一損皆損。」   「若我的名頭壞了,她就算坐穩少夫人的位置,臉上也無光,崔夫人也會以她為恥。」   「便是因著這樣,徐國公府壽宴那日,她也只敢讓旁人瞧見崔決過分緊張我,而棄她於不顧,將她自己置於弱者之位,博取同情。」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不濟,還有崔決。讓他解決去。」   她這話多少有些幽怨的意思。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沒再多言。   待梳妝完畢,路雲璽叫來管事的,吩咐他預備車馬,她要回崔府。   卻被拒了。   管事的訕笑著道:「夫人,大人有令,這幾日外頭不太平,讓夫人在院中小住幾日,等過了這時節再回府不遲。」   路雲璽猛地轉頭盯著管事的,「你說什麼!」   「不讓出去?」   「崔決這是要將我豢養在此處?或者,囚禁!」   管事的忙躬身作揖,「哎喲喲,不敢不敢,夫人言重了,是近些時日總有人想刺殺公子,不太平。」   「您是公子的命根子,當眼珠子護著的,如何敢囚禁您!」   「望夫人莫要因此同公子生了誤會,回頭公子怨怪老奴不會辦事,責怪則個。」   路雲璽望著院門外守著的幾名玄色衣裳男子,正是昨日押送聘車的人。   眼瞧著是走不脫了,她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小樓。   接下來的三日,京裡鬧出一樁大事。   盧御風帶著身上未癒合的傷大鬧崔府,跟崔決索要路雲璽。   聲稱路雲璽是他的未婚

崔決捻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吟片刻,「你是說……路安若從康駿手中安然逃脫?」

  秋桐哪裡知曉呢,就是疑惑所以才來稟報。

  崔決又道:「或者,康駿放了她?」

  秋桐搖頭,「小的不知。」

  「不過,既然康駿抓了大少夫人,必定經過縝密的計劃,如何能隨意變更?」

  崔決冷笑,「話是不錯,可若是他們發現抓的人對我構不成威脅,並且還從路安若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是不是能解釋她為何能安然脫身?」

  秋桐更疑惑了,「公子的意思是……」

  崔決斂眸從半開的窗口望向遠處廊下的一盞風燈,冷呵一聲,「正愁沒法子叫雲璽徹底死心,機會……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他收回視線,行到窗邊的椅子裡坐下,理了理衣袖又問,「康定塵那頭如何了?」

  秋桐繼續說,「康小侯爺已經將郡主接回府中。至於盧副都使,被郡主一簪子刺中心脈,暈過去了。」

  「小的差人已經將他送回去了,咱們的人剛走,大少夫人便上門了。」

  崔決神色淡淡,「倒是給了她極好的藉口,解釋為何出宮之後消失無蹤。」

  秋桐眼珠子轉了轉,想明白公子口中的「她」指的誰,問起這一樁。

  「公子,康小侯爺會信您的話嗎?」

  「萬一他去找相府三公子對峙……」

  崔決氣定神閒道:「康定塵沒膽子去和相府碰,再者,本公子救了他妹妹一命,他不感激,倒來尋晦氣。」

  「呵,他沒那麼蠢。」

  盧御風和康定塵這檔子事兒無論如何扯,都和崔決幹係不大。

  不過,他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就不好說了。

  說到底,這件事蓋因康家兄妹婉拒和相府三公子的婚事。

  三公子聽信旁人讒言,認為康家兄妹瞧他不起,記恨上了。

  在身邊一羣狐朋狗友的攛掇下,欲意毀了康定欣的名節。

  誰叫她高傲呢,那就讓她變成人人唾棄的蕩婦。

  又因知道他們倆兄妹跟崔決走得近,便冒用崔決之名,將康定欣騙出來。

  給她灌了民間的虎狼之藥,欲同幾個紈絝子弟一逞雄風。

  崔決便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彬彬有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外加恐嚇威脅,成功讓那幫紈絝停手。

  人是救下來了,可麻煩還在。

  郡主千金之軀,中了下等媚藥,須得男子替她解纔行。

  崔決很是無奈,唯有效仿她自己的做法方不算出錯。

  他也算得上貼心之至了,擔心盧御風君子做派,不肯在婚前同她首尾。

  特意安排人藏在馬車內,助她成事。

  如今夫妻已成,盧御風本著君子於世,德行光顯之質,也該儘早迎娶康定欣過門纔是。

  替雲璽報了仇,還解決掉一個盧御風,崔決心情不錯。

  半垂著眼眸,眉尾揚了揚。

  吩咐秋桐,「明日通知長春,將府裡的廚子接來,夫人若是想喫什麼,儘管去置辦。」

  「還有,夫人先前拿去當掉的首飾頭面可盡數收回來了?」

  秋桐道:「差不多了,只剩兩隻金釧還在追尋。」

  崔決嗯了一聲,「沒什麼事便退下吧。」

  秋桐悄聲退出去。

  清夢似浮雲,日出自流散。

  路雲璽撐起身下牀喚人進來伺候,「織月識月。」

  兩個丫鬟早在簾外候著了,聽見聲音,左右收起簾子入內。

  兩個丫鬟默默伺候她更衣洗漱。

  路雲璽懶懶打了個哈欠,任由她們擺弄。

  直到在妝奩前坐下,自銅鏡裡瞧見兩個丫鬟格外沉默,才覺出異常。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問,「怎的了?」

  「怎麼都不說話?」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同時拉開妝奩兩側的抽屜。

  裡頭齊齊整整擺著之前當出去的首飾。

  路雲璽靜靜瞧著跟了她多年的舊物,沉默良久,喟嘆一聲。

  從裡頭撿出做工最繁複,最貴重的一支簪子遞給識月,「今日便用這套吧。」

  識月接過,不解地問,「小姐,您不是一直覺得這套頭面太過招搖,不適合現在的身份麼?怎的……」

  路雲璽兩眼無神,看著鏡中容顏依舊,皮膚被滋養得比雲中還好的自己。

  嘆息一聲,「我現在與崔決夜夜敦倫,還談什麼守寡。」

  「更擔不起貞姬的名頭了。」

  「我想過了,改日我便進宮面見太后陳情。」

  「自請扯掉貞姬的頭銜。」

  織月嘴快,問了聲,「貞姬的頭銜摘掉便可重新婚配,小姐是接受大公子了麼?」

  路雲璽想斥她,可又沒心力教訓人。

  只淡淡搖搖頭,「不是。」

  「我同崔決如夫妻一般在一處,若你是安若,你會怎麼想?」

  「難道甘心擔著少夫人的空銜兒?」

  「你昨日早我們一步離府,不知道皇后特意下旨接安若入宮覲見。」

  「你說,她會不會在皇后娘娘跟前告發我?」

  織月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心微微提起來。

  「那現在怎麼辦,您現在再入宮見太后還來得及嗎?」

  路雲璽又嘆一聲,「來不來得及的,已然這樣了。」

  「我只盼著安若沒糊塗到真將我和崔決之間的關係宣揚出去。」

  「同為路家女,一榮皆榮,一損皆損。」

  「若我的名頭壞了,她就算坐穩少夫人的位置,臉上也無光,崔夫人也會以她為恥。」

  「便是因著這樣,徐國公府壽宴那日,她也只敢讓旁人瞧見崔決過分緊張我,而棄她於不顧,將她自己置於弱者之位,博取同情。」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不濟,還有崔決。讓他解決去。」

  她這話多少有些幽怨的意思。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沒再多言。

  待梳妝完畢,路雲璽叫來管事的,吩咐他預備車馬,她要回崔府。

  卻被拒了。

  管事的訕笑著道:「夫人,大人有令,這幾日外頭不太平,讓夫人在院中小住幾日,等過了這時節再回府不遲。」

  路雲璽猛地轉頭盯著管事的,「你說什麼!」

  「不讓出去?」

  「崔決這是要將我豢養在此處?或者,囚禁!」

  管事的忙躬身作揖,「哎喲喲,不敢不敢,夫人言重了,是近些時日總有人想刺殺公子,不太平。」

  「您是公子的命根子,當眼珠子護著的,如何敢囚禁您!」

  「望夫人莫要因此同公子生了誤會,回頭公子怨怪老奴不會辦事,責怪則個。」

  路雲璽望著院門外守著的幾名玄色衣裳男子,正是昨日押送聘車的人。

  眼瞧著是走不脫了,她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小樓。

  接下來的三日,京裡鬧出一樁大事。

  盧御風帶著身上未癒合的傷大鬧崔府,跟崔決索要路雲璽。

  聲稱路雲璽是他的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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