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6章 刺頭

招黑體質開局修行在廢土·陳風笑·3,030·2026/3/24

第2656章 刺頭 玉琳夫子表示,昔年曲真尊還是元嬰的時候,就掌握了時間偽神通。 曲真仙在蒼梧誅殺了出竅殘魂,這是有記錄可查的。 不信的話,可以去凌雲宗瞭解一下! 那麼,既然元嬰都能掌握時間小神通,厚德界出現一個驚才絕豔的元嬰很難嗎? 堂堂厚德上界,總不至於還不如蒼梧一個區區的下界吧? 百友商盟的幾名元嬰,死於時間流速過快,但是誰能證明,他們一定死於真尊之手? 會時間小神通的元嬰,也一樣做得到! 說到底,兇手的相關氣息被抹殺了,玉琳夫子的話,不能算毫無道理的胡攪蠻纏。 至於說兇手只是區區元嬰,為何能將氣息抹殺得如此徹底……他身邊不能有真尊嗎? 對方這麼做的原因,有很大的可能,是想栽贓曲真尊! 玉琳真仙身為書閣的教習,不但懂得浩然正氣,也略通“白馬非馬”之類的辯術。 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沒必要刻意去解釋,直接往陰謀論上引就是了。 讀者的腦洞……修者的腦洞,比你能想到的還大很多,讓他們自行腦補就行了。 比如說元嬰期就能掌握時間小神通,這種驚才絕豔的天驕,此前為什麼沒人知曉? 能問出這種問題的,都特麼的是蠢貨!自己好好去想一想,會是為什麼? 簡而言之,蒼梧界修者掀起了“為曲真尊正名”的活動。 他們不能容忍唯一出身蒼梧的大尊,被人故意汙名化! 原本他們能發出的聲音,其實是小的可憐——來自鄉下不說,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元嬰。 但好死不死的是,凌雲宗給出了證明:曲真尊在元嬰期的時候,確實掌握了時間小神通。 凌雲並沒有證明蒼梧修者的其他說法,可是這事兒……還需要明說嗎? 下面吵得沸沸揚揚,各有各的道理,但是真尊們的見識和智商,基本都線上。 不管這事是不是曲真尊做的,有凌雲宗出面證明,哪怕真的是他……也必須不是他! 而在這種關鍵時刻,不多真尊又消失了,也沒有再去挨個板塊逼著真尊站隊。 又過半個月,寒黎真尊冒頭了,他學著曲澗磊,繼續拜訪其他真尊。 其實曲澗磊是想自己來操作的,他消失一段時間,只是希望事態能有充足的發酵期。 但是很不幸,就在他打算故技重施的時候,被寒黎堵住了。 寒黎表示,這事又霸氣又好玩,他也打算玩一玩。 曲澗磊想一想,這麼操作也有好處,叮囑對方小心之後,自己繼續藏匿。 事實也正像他想的那樣。 寒黎出面拜訪各位真尊,打的旗號是為朋友出頭——曲真尊受委屈了,我不能忍! 理由確實很充足,但是哪個真尊會那麼單純? 曲真尊在旃蒙四碰釘子的事,多少傳出去了一些。 那位真尊的下屬,只告知了他的兩個好友,但是哪個真尊,還沒有三兩個好友? 所以那幾名元嬰經歷歲月沖刷而死,可以視作一種無聲的威脅。 想拒絕站隊的,麻煩想好了,曲真尊並不是善男信女! 不多真尊此前表現得比較大度,但那不代表他性格真的好,很可能只是在掩飾。 這不是?稍微碰一點釘子,就用歲月殺人洩憤去了。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第一次碰釘子之後,他是去殺外人了,第二次呢? 至於說什麼,神秘元嬰掌握時間小神通?那真是誰信誰傻嗶! 哪怕真有這麼一個元嬰,也沒有哪個真尊會深信不疑,認為真的是有人在玩陰謀。 簡而言之,曲澗磊這種變相的威脅,本來就是給明白人看的。 可是等寒黎出面逼迫站隊,味道又變了,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曲真尊多了一個幫手。 他倆的關係好,厚德界的真尊基本都知道了。 寒黎此刻公然下場,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問題的關鍵在於:寒黎出現了,曲真尊卻不見了——人到哪兒去了? 考慮到此前幾名元嬰被歲月沖刷而死,有些真尊認為:這是曲真尊藏在暗中準備出手。 什麼“談不攏也不動手”之類的承諾,那都是寒黎說的,跟不多真尊有什麼關係? 當然,曲真尊未必會這麼心狠手辣。 但是好端端的,寒黎為什麼會衝到前臺,而曲真尊卻是音訊全無? 拜託了,人家的警告味道都這麼濃了,看不懂的,栽了也不能怪別人。 所以寒黎輕鬆地走訪了七八個板塊,沒有遇到意外情況。 當然,這肯定跟他本身的名聲也有關,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於他倆誰對真尊的威脅性更大一點,這就難說了。 這一天,寒黎來到閼逢六號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一點意外。 這位真尊是分身出面的,說話也非常耿直,“我的本尊在虛空探索,回來還需要百餘年。” 他表示自己錯過了探索異世界,這未免有點遺憾。 不過他最關心的是,“聽說你和曲真尊上門,逼迫真尊站隊,算是一種關照?” 這位是分身對上寒黎的,本體又在虛空遊蕩,基本沒必要太在意對方強勢與否。 “可以這麼理解,”寒黎點點頭,“不過道友本尊不在厚德的話,意義也不是很大。” “那你說一說唄,”這位是真的沒啥顧忌,“合適了我就支援你,不合適我就兩不相幫。” “那你就兩不相幫好了,”寒黎的脾氣,其實也不比曲澗磊好多少,哪裡肯吃這一套? 他的攻擊性,甚至要更強一點,“不幫百友商盟就行,你確定是這個態度吧?” 然而架不住,這位真尊也是個有脾氣的,“那我要幫百友商盟又怎麼樣?” 寒黎聞言,眨巴一下眼睛,“你認真的?” “誰跟你開玩笑?”這位冷冷地回答,“我出竅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厚德對我有什麼好的,我一定要認?現在我追求分神,都要去虛空尋找機緣!” 寒黎怔了一怔,又問一句,“敢問朗脈前輩,是在哪裡出竅的?” “我是在厚德出竅的,那又怎麼樣?”這位叫朗脈的真尊分身,問得理直氣壯。 “我出竅連一處五階靈脈都找不到,幸虧機緣巧合成功了,我欠厚德的嗎?” 寒黎被這話直接整得不會了,“你這……少了點敬畏之心!” 他其實能想像得到,這位修煉之路,走得不是很順,否則也不至於如此怨氣沖天。 憑良心說,這種心態的人,居然能夠成功出竅,真的是挺罕見。 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出現一些與眾不同的奇葩也不奇怪。 可是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在本界出竅成功的,怎麼會覺得,厚德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哪怕是沒有絲毫感恩之心,敬畏……總要有一點吧? “我走到現在,全憑自己的努力,”朗脈真尊不屑地一笑,“我倒想問一句,該敬畏誰?” “你可以看我不順眼,也可以對我出手,反正是一具分身,你猜我怕不怕?” 寒黎聞言,是真的有點遲疑了,腦海中默唸曲澗磊的名字,“我想弄他!” 兩人此前早就商定了,雖然是逼迫真尊站隊,但是儘量不動粗。 原因很簡單,他倆也非常清楚,這種操作,其實是很刺激真尊的感受的。 寒黎參與的時候都說了——感覺非常霸氣,他想“玩一玩”。 所以只要大差不差,對方不站百友商盟的隊,相關的因果斷絕,他倆就不會強求更多。 但是這位,是徹底刺激到寒黎了——不但公然表示不排除站對方的可能,認知也有問題。 “我支援你,”下一刻,有一道神識傳來,曲澗磊一直在暗中保護他。 這種挨個板塊逼迫真尊站隊,聽起來好像很霸道很強橫,其實潛在的風險不小。 如果域外修者真的有心,完全可以選一個板塊守株待兔。 當然,他們也會考慮,這麼規律的拜訪,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釣魚,遭遇到對方的反殺。 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極有可能爆發激烈戰鬥的環節,危險性極高。 曲澗磊的暗中保護,自然也就很有必要了。 寒黎想一想,最終還是嚥下了這口氣,“算了,你還沒有付諸行動,我不跟你計較。” “而且我要動手,也等你本尊回來,欺負一個分身……丟不起那人!” “呵呵,”對方不屑地輕笑一聲,不過卻也沒有說更多。 寒黎離開之後,兀自有點耿耿於懷,“也就是看他沒有實操,咱不合適不教而誅,對吧?” “有些言論能說出來,就足夠下手了,”曲澗磊悠悠地回答。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幾乎每句話裡,都要帶一個‘我’字?” “呃,真是這樣,”寒黎思索一下,緩緩點頭。 “這傢伙也太自我了,厚德再不是,也助他出竅了,怎麼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以為,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曲澗磊也有點無語,有些人真的是自私習慣了。 “他也不想一想,整個厚德才多少出竅?”

第2656章 刺頭

玉琳夫子表示,昔年曲真尊還是元嬰的時候,就掌握了時間偽神通。

曲真仙在蒼梧誅殺了出竅殘魂,這是有記錄可查的。

不信的話,可以去凌雲宗瞭解一下!

那麼,既然元嬰都能掌握時間小神通,厚德界出現一個驚才絕豔的元嬰很難嗎?

堂堂厚德上界,總不至於還不如蒼梧一個區區的下界吧?

百友商盟的幾名元嬰,死於時間流速過快,但是誰能證明,他們一定死於真尊之手?

會時間小神通的元嬰,也一樣做得到!

說到底,兇手的相關氣息被抹殺了,玉琳夫子的話,不能算毫無道理的胡攪蠻纏。

至於說兇手只是區區元嬰,為何能將氣息抹殺得如此徹底……他身邊不能有真尊嗎?

對方這麼做的原因,有很大的可能,是想栽贓曲真尊!

玉琳真仙身為書閣的教習,不但懂得浩然正氣,也略通“白馬非馬”之類的辯術。

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沒必要刻意去解釋,直接往陰謀論上引就是了。

讀者的腦洞……修者的腦洞,比你能想到的還大很多,讓他們自行腦補就行了。

比如說元嬰期就能掌握時間小神通,這種驚才絕豔的天驕,此前為什麼沒人知曉?

能問出這種問題的,都特麼的是蠢貨!自己好好去想一想,會是為什麼?

簡而言之,蒼梧界修者掀起了“為曲真尊正名”的活動。

他們不能容忍唯一出身蒼梧的大尊,被人故意汙名化!

原本他們能發出的聲音,其實是小的可憐——來自鄉下不說,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元嬰。

但好死不死的是,凌雲宗給出了證明:曲真尊在元嬰期的時候,確實掌握了時間小神通。

凌雲並沒有證明蒼梧修者的其他說法,可是這事兒……還需要明說嗎?

下面吵得沸沸揚揚,各有各的道理,但是真尊們的見識和智商,基本都線上。

不管這事是不是曲真尊做的,有凌雲宗出面證明,哪怕真的是他……也必須不是他!

而在這種關鍵時刻,不多真尊又消失了,也沒有再去挨個板塊逼著真尊站隊。

又過半個月,寒黎真尊冒頭了,他學著曲澗磊,繼續拜訪其他真尊。

其實曲澗磊是想自己來操作的,他消失一段時間,只是希望事態能有充足的發酵期。

但是很不幸,就在他打算故技重施的時候,被寒黎堵住了。

寒黎表示,這事又霸氣又好玩,他也打算玩一玩。

曲澗磊想一想,這麼操作也有好處,叮囑對方小心之後,自己繼續藏匿。

事實也正像他想的那樣。

寒黎出面拜訪各位真尊,打的旗號是為朋友出頭——曲真尊受委屈了,我不能忍!

理由確實很充足,但是哪個真尊會那麼單純?

曲真尊在旃蒙四碰釘子的事,多少傳出去了一些。

那位真尊的下屬,只告知了他的兩個好友,但是哪個真尊,還沒有三兩個好友?

所以那幾名元嬰經歷歲月沖刷而死,可以視作一種無聲的威脅。

想拒絕站隊的,麻煩想好了,曲真尊並不是善男信女!

不多真尊此前表現得比較大度,但那不代表他性格真的好,很可能只是在掩飾。

這不是?稍微碰一點釘子,就用歲月殺人洩憤去了。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第一次碰釘子之後,他是去殺外人了,第二次呢?

至於說什麼,神秘元嬰掌握時間小神通?那真是誰信誰傻嗶!

哪怕真有這麼一個元嬰,也沒有哪個真尊會深信不疑,認為真的是有人在玩陰謀。

簡而言之,曲澗磊這種變相的威脅,本來就是給明白人看的。

可是等寒黎出面逼迫站隊,味道又變了,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曲真尊多了一個幫手。

他倆的關係好,厚德界的真尊基本都知道了。

寒黎此刻公然下場,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問題的關鍵在於:寒黎出現了,曲真尊卻不見了——人到哪兒去了?

考慮到此前幾名元嬰被歲月沖刷而死,有些真尊認為:這是曲真尊藏在暗中準備出手。

什麼“談不攏也不動手”之類的承諾,那都是寒黎說的,跟不多真尊有什麼關係?

當然,曲真尊未必會這麼心狠手辣。

但是好端端的,寒黎為什麼會衝到前臺,而曲真尊卻是音訊全無?

拜託了,人家的警告味道都這麼濃了,看不懂的,栽了也不能怪別人。

所以寒黎輕鬆地走訪了七八個板塊,沒有遇到意外情況。

當然,這肯定跟他本身的名聲也有關,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於他倆誰對真尊的威脅性更大一點,這就難說了。

這一天,寒黎來到閼逢六號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一點意外。

這位真尊是分身出面的,說話也非常耿直,“我的本尊在虛空探索,回來還需要百餘年。”

他表示自己錯過了探索異世界,這未免有點遺憾。

不過他最關心的是,“聽說你和曲真尊上門,逼迫真尊站隊,算是一種關照?”

這位是分身對上寒黎的,本體又在虛空遊蕩,基本沒必要太在意對方強勢與否。

“可以這麼理解,”寒黎點點頭,“不過道友本尊不在厚德的話,意義也不是很大。”

“那你說一說唄,”這位是真的沒啥顧忌,“合適了我就支援你,不合適我就兩不相幫。”

“那你就兩不相幫好了,”寒黎的脾氣,其實也不比曲澗磊好多少,哪裡肯吃這一套?

他的攻擊性,甚至要更強一點,“不幫百友商盟就行,你確定是這個態度吧?”

然而架不住,這位真尊也是個有脾氣的,“那我要幫百友商盟又怎麼樣?”

寒黎聞言,眨巴一下眼睛,“你認真的?”

“誰跟你開玩笑?”這位冷冷地回答,“我出竅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厚德對我有什麼好的,我一定要認?現在我追求分神,都要去虛空尋找機緣!”

寒黎怔了一怔,又問一句,“敢問朗脈前輩,是在哪裡出竅的?”

“我是在厚德出竅的,那又怎麼樣?”這位叫朗脈的真尊分身,問得理直氣壯。

“我出竅連一處五階靈脈都找不到,幸虧機緣巧合成功了,我欠厚德的嗎?”

寒黎被這話直接整得不會了,“你這……少了點敬畏之心!”

他其實能想像得到,這位修煉之路,走得不是很順,否則也不至於如此怨氣沖天。

憑良心說,這種心態的人,居然能夠成功出竅,真的是挺罕見。

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出現一些與眾不同的奇葩也不奇怪。

可是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在本界出竅成功的,怎麼會覺得,厚德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哪怕是沒有絲毫感恩之心,敬畏……總要有一點吧?

“我走到現在,全憑自己的努力,”朗脈真尊不屑地一笑,“我倒想問一句,該敬畏誰?”

“你可以看我不順眼,也可以對我出手,反正是一具分身,你猜我怕不怕?”

寒黎聞言,是真的有點遲疑了,腦海中默唸曲澗磊的名字,“我想弄他!”

兩人此前早就商定了,雖然是逼迫真尊站隊,但是儘量不動粗。

原因很簡單,他倆也非常清楚,這種操作,其實是很刺激真尊的感受的。

寒黎參與的時候都說了——感覺非常霸氣,他想“玩一玩”。

所以只要大差不差,對方不站百友商盟的隊,相關的因果斷絕,他倆就不會強求更多。

但是這位,是徹底刺激到寒黎了——不但公然表示不排除站對方的可能,認知也有問題。

“我支援你,”下一刻,有一道神識傳來,曲澗磊一直在暗中保護他。

這種挨個板塊逼迫真尊站隊,聽起來好像很霸道很強橫,其實潛在的風險不小。

如果域外修者真的有心,完全可以選一個板塊守株待兔。

當然,他們也會考慮,這麼規律的拜訪,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釣魚,遭遇到對方的反殺。

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極有可能爆發激烈戰鬥的環節,危險性極高。

曲澗磊的暗中保護,自然也就很有必要了。

寒黎想一想,最終還是嚥下了這口氣,“算了,你還沒有付諸行動,我不跟你計較。”

“而且我要動手,也等你本尊回來,欺負一個分身……丟不起那人!”

“呵呵,”對方不屑地輕笑一聲,不過卻也沒有說更多。

寒黎離開之後,兀自有點耿耿於懷,“也就是看他沒有實操,咱不合適不教而誅,對吧?”

“有些言論能說出來,就足夠下手了,”曲澗磊悠悠地回答。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幾乎每句話裡,都要帶一個‘我’字?”

“呃,真是這樣,”寒黎思索一下,緩緩點頭。

“這傢伙也太自我了,厚德再不是,也助他出竅了,怎麼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以為,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曲澗磊也有點無語,有些人真的是自私習慣了。

“他也不想一想,整個厚德才多少出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