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9章 上章(第二更)

招黑體質開局修行在廢土·陳風笑·3,042·2026/3/24

第2659章 上章(第二更) 對於寒黎的嘲諷,百橋根本無動於衷。 他淡淡地表示,“曲真尊去域外容易,回來就不好說了……還是說,你希望他先慘勝?” 至於說可能落敗後的反應,他沒有說,也無須說。 以曲真尊的驕傲,大家想得到後果——他不可能希望被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切,”寒黎不以為然地搖搖頭,他雖然任性,但終究是活了一千多歲。 他怎麼可能輕易被對方的話術影響?“你就是恨他跟凌雲切割,不受你掌控了,對吧?” “你這話還真的錯了,”百橋正色發話,“凌雲早已經參與進來了。” “百友商盟想派人潛入本界,被界使阻止了……凌雲做這些,跟你們邀功了嗎?” “我糙,”寒黎這一肚子火,就是因為凌雲撒手不管事,聞言頓時就是一愣,“真的假的?” 百橋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並不說話,那意思很明顯:我敢亂編這種事? 曲澗磊出聲發問了,“什麼時候的事?” 若是在幾年前,那是一回事,現在就是另一回事了。 “界使行事……”百橋原本還想賣賣關子,不過看一眼寒黎,又改了主意,“前不久。” 曲澗磊沉吟一下又發問,“對方有大君嗎?” “不知道,”百橋搖搖頭,“有些事我也不得聞,能保證的就是,沒有大君可以對你出手!” “當然,只是在厚德界域周邊,去其他修仙界就不合適了……嗯,對方也許有大君手段。” “大君手段,”寒黎嘀咕一句,但聽不出畏懼的語氣。 恰恰相反,他的臉上,竟然有點不以為然的感覺。 百橋就當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表示,“所以,也不要覺得,我只會利用他人做事。” 接著他的面容一整,“凌雲默默地為大家做了很多事,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凌雲是凌雲,你是你,”寒黎懟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如果不是擔心曲真尊離開厚德,怕是你還躲在暗處偷偷盤算。” 然而,百橋的心理素質,那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對他的話依舊沒什麼情緒。 他只是淡淡地表示,“我統管宗門事務,自該做全盤的打算。” “我出面,也是不希望因為資訊不暢,導致曲真尊吃虧……難道只有我不希望他離開?” 曲澗磊嘿然不語,倒是寒黎忍不住哼一聲,“說來說去,事情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 “最先的五階靈脈,價錢很便宜的吧?”百橋也哼一聲,竟然有了點情緒。 “想貪便宜,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這是常識吧?” 這話懟得寒黎直接閉嘴了,最後才嘟囔了一句,“這根本都不是風險了,是大坑……” 百橋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曲澗磊,“大君方面的事情,你無須擔心。” “若是需要凌雲幫助,也沒有問題,但是合作的細節需要商榷一下。” “不用!”曲澗磊和寒黎齊齊表示:開什麼玩笑,已經被你算計成這樣了,還合作? 等到百橋離開之後,寒黎才感慨一句,“居然是本尊前來,看來壓力也不小。” 他剛才表現得很暴躁,但是這年頭,誰差那點演戲的天分? “絕對不跟這傢伙合作,”曲澗磊也是心有慼慼焉,“我留點心思,做別的不行嗎?” 他不承認自己的智商差,但是如果天天過這樣的生活,他覺得自己會崩潰的。 “那跟我呢?”寒黎斜睥著他,“合作不?” “那必須的,”曲澗磊正色發話,“別聽他挑撥,我肯定不會不聲不響地去外界。” “百橋這傢伙啊,就是陰,這是給咱倆之間製造矛盾呢。” “哦,”寒黎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那咱倆計劃一下,怎麼收拾他們?” “咱們需要先定下一個目標,”曲澗磊沉聲表示,“這一戰的目的是什麼……” 七八天之後,厚德界的修者中,猛地爆出一則流言:百友商盟正在四處尋找合作者! 商盟開出的合作條件很優惠,據說有部分真尊已經動心了! 絕大多數厚德真尊,已經被逼迫得表明立場了,“部分真尊”的所指,範圍就很小了。 朗脈真尊聽到這傳言,相當不以為然,這點風言風語,還不至於影響到他。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真尊圈子裡的人,那些流言蜚語能影響到的,最多不過是元嬰。 真尊作為厚德界頂級存在,別說沒做什麼事,就算做了,能在真尊圈子解釋清楚就夠了。 如果他們覺得沒必要,不需要給低階修者任何解釋。 朗脈也聽說了前一陣子的事,不過他沒興趣摻和,不管厚德還是百友商盟,關他什麼事?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傳言愈演愈烈。 低階修者不敢擅自議論真尊,但是有意無意之間,矛頭隱約指向了朗脈真尊等人。 而凌雲已經關注到了這一現象,不才真尊找到了百橋,建議宗門有必要重視一下傳言。 不過百橋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他婉轉地表示,“不是你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 不才真尊聞言頓時愕然,“不是你安排的?” 他說這句話不但前後矛盾,而且內中的味道,也相當扎心。 起碼百橋差點破防,都顧不得禮節了,他的臉一沉,“不才供奉,你覺得我有那麼閒嗎?” 就特麼你這腦子,當初沒有被歲月沖刷致死,真是走大運了! “我就是個提示,”不才真尊也沒在意,因為他還有別的話,“不是你,那會是誰?” “哦,懂了!”百橋那是什麼腦子?各種歪門邪道,真的是一點就通。 “多謝不才供奉提醒,這事我會安排的,有些人,也確實對厚德缺少點認同。” 再然後,各種傳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表示,某真尊已經瞄上了商盟供奉的位置。 商盟一共十大供奉,目前“上章”出現了空缺,需要補充。 某人瞄的就是“上章”,但是據說商盟的昭陽供奉很感興趣。 上章和昭陽同為天干,一個排第七,一個第十,排名靠前自然要好一點。 朗脈真尊得知這個傳言後,人都是懵的,“這特麼……我都不知道商盟有十個供奉!” 十個供奉的話,使用天干排名倒是不奇怪,但是他又怎麼可能知道,上章缺位? 就連百橋得知這個傳言,都有點懵,“這傢伙從哪兒得知的……搜魂了那倆大尊?” 百友商盟裡,很多並非絕密的資訊,在厚德還真就沒誰知道。 不過,這並不妨礙百橋順勢做出安排,而且這次傳言所指非常清晰,就是朗脈真尊! 朗脈的分身得知訊息大怒,終於不再優哉遊哉地看熱鬧。 他馬上安排下面人去查:去搞一搞清楚,傳言的起源來自於哪裡? 如果實在查詢不到,就帶一些實物回來,他要親自佔算查證。 雖然只是一具分身,他還是擁有基本的佔算能力。 最起碼,他能估算出,是不是有人遮蔽天機——那樣真就是自己被惦記上了。 大尊有令,下面人的反應出奇快,不到五天時間,就捉了四個活口回來。 這四位都是煽風點火的主力,遠遠超出了該有的八卦熱情。 朗脈真尊讀取記憶之後,再掐算一下,心裡就是一涼:完蛋! 好訊息是,沒有人遮蔽天機;壞訊息則是:資訊是凌雲宗放出來的! 這特麼……還不如有人遮蔽天機呢! 現在的局面,就非常明確了,凌雲有人要對付他——有極大可能,就是宗門意志! 朗脈真尊多少……是有點仇恨社會的,因為他覺得自己過得很苦。 就像對寒黎說的那樣,他一直認為,自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憑個人努力。 問題是哪怕現在已經是真尊了,他都比別的真尊苦一點。 憑啥別的真尊就有獨立五階靈脈,而他只能有一條靈脈的五成份額? 如果他有獨立的五階靈脈,衝擊分神時可以直接吸收,壓力就小了很多。 如果能有兩條的話,衝擊分神的主要資源,就可以放在別的方面了! 然而,朗脈真尊雖然性情乖張,卻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不起凌雲宗。 現在被宗門針對了,這讓他心裡五味雜陳,主要還是委屈和憤懣——我特麼做錯什麼了? 果然啊,厚德這個界域,對我從來就沒有善良過,此前的認知一點錯都沒有! 不過他雖然偏激,但並不是無腦,鎮定下來之後想一想:好像涉及的真尊不止我一個? 此前對於這件事,他是怠慢了,因為他認為,十有八九是寒黎和不多真尊做的局。 這個局試圖用輿論綁架他,逼他在重重壓力之下服軟,或者因為氣憤而爆發。 如果他選擇了後者,那結果不用猜——這是給了對方出手的理由。 所以他一開始選擇了無視,而且心裡還有點不屑:這麼幼稚的手段,玩到我身上? 真就是那句話,輿情這一招,對於真尊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現在,他就有點不摸底了:難道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凌雲醞釀推動的?

第2659章 上章(第二更)

對於寒黎的嘲諷,百橋根本無動於衷。

他淡淡地表示,“曲真尊去域外容易,回來就不好說了……還是說,你希望他先慘勝?”

至於說可能落敗後的反應,他沒有說,也無須說。

以曲真尊的驕傲,大家想得到後果——他不可能希望被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切,”寒黎不以為然地搖搖頭,他雖然任性,但終究是活了一千多歲。

他怎麼可能輕易被對方的話術影響?“你就是恨他跟凌雲切割,不受你掌控了,對吧?”

“你這話還真的錯了,”百橋正色發話,“凌雲早已經參與進來了。”

“百友商盟想派人潛入本界,被界使阻止了……凌雲做這些,跟你們邀功了嗎?”

“我糙,”寒黎這一肚子火,就是因為凌雲撒手不管事,聞言頓時就是一愣,“真的假的?”

百橋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並不說話,那意思很明顯:我敢亂編這種事?

曲澗磊出聲發問了,“什麼時候的事?”

若是在幾年前,那是一回事,現在就是另一回事了。

“界使行事……”百橋原本還想賣賣關子,不過看一眼寒黎,又改了主意,“前不久。”

曲澗磊沉吟一下又發問,“對方有大君嗎?”

“不知道,”百橋搖搖頭,“有些事我也不得聞,能保證的就是,沒有大君可以對你出手!”

“當然,只是在厚德界域周邊,去其他修仙界就不合適了……嗯,對方也許有大君手段。”

“大君手段,”寒黎嘀咕一句,但聽不出畏懼的語氣。

恰恰相反,他的臉上,竟然有點不以為然的感覺。

百橋就當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表示,“所以,也不要覺得,我只會利用他人做事。”

接著他的面容一整,“凌雲默默地為大家做了很多事,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凌雲是凌雲,你是你,”寒黎懟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如果不是擔心曲真尊離開厚德,怕是你還躲在暗處偷偷盤算。”

然而,百橋的心理素質,那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對他的話依舊沒什麼情緒。

他只是淡淡地表示,“我統管宗門事務,自該做全盤的打算。”

“我出面,也是不希望因為資訊不暢,導致曲真尊吃虧……難道只有我不希望他離開?”

曲澗磊嘿然不語,倒是寒黎忍不住哼一聲,“說來說去,事情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

“最先的五階靈脈,價錢很便宜的吧?”百橋也哼一聲,竟然有了點情緒。

“想貪便宜,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這是常識吧?”

這話懟得寒黎直接閉嘴了,最後才嘟囔了一句,“這根本都不是風險了,是大坑……”

百橋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曲澗磊,“大君方面的事情,你無須擔心。”

“若是需要凌雲幫助,也沒有問題,但是合作的細節需要商榷一下。”

“不用!”曲澗磊和寒黎齊齊表示:開什麼玩笑,已經被你算計成這樣了,還合作?

等到百橋離開之後,寒黎才感慨一句,“居然是本尊前來,看來壓力也不小。”

他剛才表現得很暴躁,但是這年頭,誰差那點演戲的天分?

“絕對不跟這傢伙合作,”曲澗磊也是心有慼慼焉,“我留點心思,做別的不行嗎?”

他不承認自己的智商差,但是如果天天過這樣的生活,他覺得自己會崩潰的。

“那跟我呢?”寒黎斜睥著他,“合作不?”

“那必須的,”曲澗磊正色發話,“別聽他挑撥,我肯定不會不聲不響地去外界。”

“百橋這傢伙啊,就是陰,這是給咱倆之間製造矛盾呢。”

“哦,”寒黎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那咱倆計劃一下,怎麼收拾他們?”

“咱們需要先定下一個目標,”曲澗磊沉聲表示,“這一戰的目的是什麼……”

七八天之後,厚德界的修者中,猛地爆出一則流言:百友商盟正在四處尋找合作者!

商盟開出的合作條件很優惠,據說有部分真尊已經動心了!

絕大多數厚德真尊,已經被逼迫得表明立場了,“部分真尊”的所指,範圍就很小了。

朗脈真尊聽到這傳言,相當不以為然,這點風言風語,還不至於影響到他。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真尊圈子裡的人,那些流言蜚語能影響到的,最多不過是元嬰。

真尊作為厚德界頂級存在,別說沒做什麼事,就算做了,能在真尊圈子解釋清楚就夠了。

如果他們覺得沒必要,不需要給低階修者任何解釋。

朗脈也聽說了前一陣子的事,不過他沒興趣摻和,不管厚德還是百友商盟,關他什麼事?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傳言愈演愈烈。

低階修者不敢擅自議論真尊,但是有意無意之間,矛頭隱約指向了朗脈真尊等人。

而凌雲已經關注到了這一現象,不才真尊找到了百橋,建議宗門有必要重視一下傳言。

不過百橋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他婉轉地表示,“不是你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件事。”

不才真尊聞言頓時愕然,“不是你安排的?”

他說這句話不但前後矛盾,而且內中的味道,也相當扎心。

起碼百橋差點破防,都顧不得禮節了,他的臉一沉,“不才供奉,你覺得我有那麼閒嗎?”

就特麼你這腦子,當初沒有被歲月沖刷致死,真是走大運了!

“我就是個提示,”不才真尊也沒在意,因為他還有別的話,“不是你,那會是誰?”

“哦,懂了!”百橋那是什麼腦子?各種歪門邪道,真的是一點就通。

“多謝不才供奉提醒,這事我會安排的,有些人,也確實對厚德缺少點認同。”

再然後,各種傳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表示,某真尊已經瞄上了商盟供奉的位置。

商盟一共十大供奉,目前“上章”出現了空缺,需要補充。

某人瞄的就是“上章”,但是據說商盟的昭陽供奉很感興趣。

上章和昭陽同為天干,一個排第七,一個第十,排名靠前自然要好一點。

朗脈真尊得知這個傳言後,人都是懵的,“這特麼……我都不知道商盟有十個供奉!”

十個供奉的話,使用天干排名倒是不奇怪,但是他又怎麼可能知道,上章缺位?

就連百橋得知這個傳言,都有點懵,“這傢伙從哪兒得知的……搜魂了那倆大尊?”

百友商盟裡,很多並非絕密的資訊,在厚德還真就沒誰知道。

不過,這並不妨礙百橋順勢做出安排,而且這次傳言所指非常清晰,就是朗脈真尊!

朗脈的分身得知訊息大怒,終於不再優哉遊哉地看熱鬧。

他馬上安排下面人去查:去搞一搞清楚,傳言的起源來自於哪裡?

如果實在查詢不到,就帶一些實物回來,他要親自佔算查證。

雖然只是一具分身,他還是擁有基本的佔算能力。

最起碼,他能估算出,是不是有人遮蔽天機——那樣真就是自己被惦記上了。

大尊有令,下面人的反應出奇快,不到五天時間,就捉了四個活口回來。

這四位都是煽風點火的主力,遠遠超出了該有的八卦熱情。

朗脈真尊讀取記憶之後,再掐算一下,心裡就是一涼:完蛋!

好訊息是,沒有人遮蔽天機;壞訊息則是:資訊是凌雲宗放出來的!

這特麼……還不如有人遮蔽天機呢!

現在的局面,就非常明確了,凌雲有人要對付他——有極大可能,就是宗門意志!

朗脈真尊多少……是有點仇恨社會的,因為他覺得自己過得很苦。

就像對寒黎說的那樣,他一直認為,自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憑個人努力。

問題是哪怕現在已經是真尊了,他都比別的真尊苦一點。

憑啥別的真尊就有獨立五階靈脈,而他只能有一條靈脈的五成份額?

如果他有獨立的五階靈脈,衝擊分神時可以直接吸收,壓力就小了很多。

如果能有兩條的話,衝擊分神的主要資源,就可以放在別的方面了!

然而,朗脈真尊雖然性情乖張,卻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不起凌雲宗。

現在被宗門針對了,這讓他心裡五味雜陳,主要還是委屈和憤懣——我特麼做錯什麼了?

果然啊,厚德這個界域,對我從來就沒有善良過,此前的認知一點錯都沒有!

不過他雖然偏激,但並不是無腦,鎮定下來之後想一想:好像涉及的真尊不止我一個?

此前對於這件事,他是怠慢了,因為他認為,十有八九是寒黎和不多真尊做的局。

這個局試圖用輿論綁架他,逼他在重重壓力之下服軟,或者因為氣憤而爆發。

如果他選擇了後者,那結果不用猜——這是給了對方出手的理由。

所以他一開始選擇了無視,而且心裡還有點不屑:這麼幼稚的手段,玩到我身上?

真就是那句話,輿情這一招,對於真尊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現在,他就有點不摸底了:難道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凌雲醞釀推動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