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1章 打疼才好
第2661章 打疼才好
眾所周知，有些真尊沒有獨立的五階靈脈，但這不是衡量兩者價值的標準。
這種只能說明，修仙界和其他世界一樣，資源並不是平均分配的。
商盟的兩名真尊被殺，其中一名，是被活捉之後，殘忍殺害的，性質極其惡劣。
還有就是，商盟被劫掠了大批的財貨……反正損失多少，都是他們一張嘴的事。
那麼，他們要求厚德賠付六條五階靈脈，很多嗎？
而他們對兩真尊擊傷一名厚德真尊的事，態度則是：溝通不暢引發的誤會，不可能賠償。
反正厚德真尊也不是沒有還手，只是互毆罷了——這話裡話外，隱約還有嘲笑的意思。
這種種需求，真的是相當無禮。
不過更無禮的是，商盟表示，你們真要不賠，我們會從其他人身上搶夠，這是你們逼的！
說白了，就是要在氣勢上壓厚德一頭——做賊的成本，原本就低於防賊的成本。
厚德修者真要抱團反擊，真尊的數量肯定是強於商盟。
然而，商盟的組織雖然鬆散，但是厚德諸多真尊，協調起來難度更大。
除了賠付之外，還有就是以後的敵對行為問題，這個要求看起來，感覺沒啥實際意義。
商盟在厚德的名聲已經臭了，一旦放棄五階靈脈，基本不可能再在本界佈局。
然而，他們還是提了，讓人就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沒準還有後續的手尾。
普通真尊未必會想到這一點，但是毫無疑問，某個一百多個心眼子的傢伙，絕對想得到。
尤為可氣的是，商盟表示，己方沒有要求寒黎和曲真尊償命，已經是最大程度的善意了。
相關的訊息斷斷續續地傳來，有資格得知訊息的厚德真尊們，不少都氣得笑了。
這一刻，大家覺得此前數年裡，寒黎和不多真尊的逼迫站隊，也沒那麼可惡了。
你特麼就是一個小小的商盟，居然要把整個厚德界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這是怎麼敢的？
尤其是那位受傷的真尊聽了，更是氣兒不打一處來。
他約了幾位好友，再次託人向那兩位傳話：若要跟商盟戰鬥，一定記得喊上我們！
不過還是那樣，不管是曲澗磊還是寒黎，都沒有做出回應。
這位氣憤不過，轉頭又去找朗脈真尊了：你特麼就談出這點條件？
朗脈對此很淡然，他心裡對厚德已經徹底失望了：這都是商盟的要求，我的人只是轉述。
這位真尊實在是有點氣惱，但是對方不但負責溝通，目前商盟給的壓力也不算小。
大敵當前不宜內鬥，這是每一個修者都懂的道理。
不過像他這麼義憤填膺的真尊，也不是特別多，多數的真尊，都具備相當的腚力。
有人牽頭，有人呼應，還有人默默地佈局，那麼大家靜靜地看著就好。
原因有很多，其中一點就是現在整體而言，厚德處於防守狀態，比較被動一點。
倒不是厚德站在劣勢，實在是想要轉守為攻，應對方案雖然不少，但是沒有幾個靠譜的。
最直接有效的方案，就是攻擊商盟在各個世界的據點，然而，這現實嗎？
厚德的真尊數量雖然多，但是入侵其他修仙界，性質就變了。
對面界域中，那些不屬於商盟的真尊，也會奮起反擊。
而且大家對的還不止是一個修仙界，商盟可是一個跨界域的組織。
重點在於，為了區區幾條五階靈脈，掀起界域大戰，值得嗎？
戰爭必須要有明確的目的，更要有足夠的收益，不掙錢的戰爭，誰吃了傻嗶去打？
可以說，現在厚德修者的共識已經達成了，但是沒有具體的反應手段。
所以大多真尊的反應不是特別積極，倒也無可厚非。
對於這一現象，曲澗磊和寒黎倒是無所謂，他倆的初衷，也只是希望其他人別搗亂就好。
不過對於朗脈真尊的說辭，他倆並不那麼簡單地看。
兩人都能確定，說是元嬰去談判了，其實帶了朗脈的一縷神識前往。
具體他跟對方溝通了什麼，旁人基本就不可能得知了。
就算是他倆，也只知道朗脈肯定跟對方交流了，說了些什麼，是真不知道。
兩人倒是能佔算，但是這麼一操作，能否佔算出結果不好說，可對方絕對會生出感應。
這一段時間裡，他倆儘量避免佔算對方，無獨有偶的是，對方也不占算他倆。
看似風平浪靜，但是雙方都很清楚，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一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他倆始終沒有任何的動作。
就連天立真尊都忍不住了，“現在外面的小修者，都有點等不及了。”
“再給他們一點時間，”寒黎淡淡地表示，“看他們能邀來多少真尊。”
天立的眼中掠過一絲訝然，“這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總要打疼才好，”曲澗磊不動聲色地回答，“要不然沒完沒了的，誰有心思陪他們玩？”
“嗯，”寒黎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還要衝擊分神，事兒多著呢。”
一般情況下，真尊很少談及分神，因為太縹緲了，談這個話題，總給人好高騖遠的感覺。
可是這兩位卻沒那麼多忌諱，說起來也不遮著掩著。
不過，做為公認的分神苗子，大抵……也應該有這樣的底氣吧。
然而遺憾的是，兩人的耐心等待，終究是受到了外界的影響。
這一天，金戈從異世界歸來，還沒進入厚德，就發現沿途有點不對勁。
他問一下巡查的凌雲弟子，忍不住勃然大怒，“還真是好膽，這是活膩歪了？”
回到厚德後，他去宗門交了任務，直接佔算曲真尊。
曲澗磊也沒轍，只能和寒黎進入星空中，跟對方匯合。
金戈瞭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後，禁不住感嘆，“你倆倒是，走到哪裡也不缺一份精彩。”
你管這叫精彩？這二位聞言也是相當無語了。
不過緊接著，他就表示，“那還等什麼？直接動手吧，等得久了，他們還以為咱們怕了。”
寒黎卻是表示，“我倆想的是，讓他們也嘗一嘗提心吊膽的滋味。”
因為百友商盟的潛在威脅，目前的厚德修者在進出虛空時，處於被動防禦的狀態。
但是同時，曲澗磊和寒黎一直躲在界內不出動，商盟也必然要提防他們猛然間出手。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第二起厚德真尊遇襲事件，顯然對方也是受到類似顧慮的影響。
這是一個相互戒備的狀態，難受的並不只是厚德修者。
“不痛快！”金戈不以為意地搖搖頭，“我還是建議，越早出手越好。”
曲澗磊和寒黎聞言，相互交換個眼光，心裡有點納悶：這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戰了？
不過，就像聽到他的建議一般，兩天後，商盟忽然有人佔算曲澗磊、寒黎和金戈。
這種突然出現的變數，讓他們三人齊齊一驚。
曲澗磊下意識地直接反向佔算回去，果不其然，對面傳來了洶湧的反擊。
只是他和寒黎早已商量好了對策，他的本體躲在洞府中，外面的虛影受到寒黎的保護。
這一股反擊穿透虛影進入洞府，外面的寒黎和金戈對視一眼，然後搖搖頭：又來了！
金戈是實在有點忍不住了，“你還沒搞清楚，他用的是什麼？”
“他願意說的話，自然會說，”寒黎淡淡地回答，又輕嘆一聲，“有些事，不知情也挺好。”
他是想到了造化羅盤，曲真尊確實告知了他實情，但是……起到了正面作用嗎？
除了滿足了好奇心，開拓了眼界，他收穫的……其實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悵然。
曲真尊不管是對與錯，都已經開始了新的嘗試，而這一條路，似乎並不合適他。
曲澗磊沒有考慮他倆的反應，在道碑的氣場裡，抵消對方反擊的同時，他繼續感知對手。
不過遺憾的是，他終究是沒有探查清楚對方的根腳。
對面也有相應的防護和遮蔽，而他的感知只能使用本身的力量，得不到道碑的加持。
事實上，他體內吸收了些微運字氣息之後，感知能力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
感知強度的提升不太大，但是那種直覺判斷，清晰了許多。
只可惜對方的手段也相當不俗，不過，大名鼎鼎的百友商盟，怎麼也該有點好東西的。
曲澗磊也沒有失落，確認之後，馬上出了洞府，“該去虛空了。”
商盟的援兵抵達之後，雙方這是第一次碰撞。
不過相應的攻防手段，他和寒黎早就做過分析，也制定好了規劃。
然而非常遺憾的是，他們此刻距離最近的虛空通道，都有相當的路程。
三人一邊提升起全部的防禦，一邊直奔虛空通道口而去。
等他們來到凌雲弟子巡查的區域，已經是一天之後的事了。
果不其然，就在前不久，三名遮蔽了氣息的真尊，再次對迴歸的修者隊伍發起了攻擊。
怪不得要佔算曲澗磊三人，那是要確定他們的位置，距離虛空還有多遠。
等意識到他們不可能及時救援，襲擊就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