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5章 不早說！
第2875章 不早說！
禮器接手到第三個月，捕捉升級元素已經相當嫻熟，產出穩定，提升難度很大。
它每天基本能捕捉兩百道上下，提供給曲真尊五十道左右。
相較而言，曲澗磊此前自行捕捉和轉化，速度就慢很多。
在那四十六年裡，他有二十多年在做這個，也不過才積攢了三千多道生機氣息。
哪怕考慮到他還要做別的測試，在他全神貫注捕捉和轉化時，每天最多兩三道。
現在每天轉化五十道生機，他不但成了熟練工，感覺也非常輕鬆。
如果專注去轉化的話，再開啟多執行緒操作，處理這點生機元素，也就十分鐘的事。
這麼持續地薅了一年多羊毛，出現了新的變化：禮器捕捉生機元素的頻率，開始下降。
暴躁執念聯絡曲真尊，“加大壓縮之力吧，感覺高維元素變得稀少了。”
總數薅了已經有十來八萬道了！曲澗磊得自禮器的生機，都接近兩萬道了！
這也太有效率了……他沉吟一下表示，“我建議還是維持現狀，正好感知高維的變化。”
現在的壓縮力道他能承受，還有適當的出手能力。
繼續提速壓縮的話，他擔心萬一出現變數，別說自己，禮器也未必能扛得住。
關鍵是不能忘了初衷，薅羊毛固然很爽，但是挽天傾才是真正的目的。
暴躁執念默然。
過了一陣，曲澗磊才又補充一句，“若是生機元素有大用，晚輩十取一好了。”
一點不取的話，禮器也不會答應，反正就算降到每天一百道生機元素，他還有十道收入。
“好吧，”這次暴躁執念沒有再堅持。
曲澗磊隨後看向寒黎，“你該出去了，接下來可能有變數。”
“我已經適應了，”英挺少年平靜地看著他，然後伸出了手，“我也來試試轉化生機！”
何必勉強呢？曲澗磊暗歎一聲，忍不住又想到了景月馨。
他的成長速度太快了，別說給了景老大太多的壓力，現在連寒黎都明顯有緊迫感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修者願意勇猛精進是好事，而且這還是自己選擇的道侶。
他心念一動，一道無形的波動傳了過去，“小心了，它會透體而過。”
“你已經說過了！”寒黎不動聲色地回答，“我想了幾種應對方案……我去，完蛋！”
然而，生機元素雖然透體而過，接著一個拐彎，又被巨斧收走了。
倒是沒什麼損失……不過有損失也不怕，現在曲真尊的身家，不差拿個十來八道練手。
英挺少年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是在瘋狂地吐槽。
你的眼中，別動不動就有一抹悵然掠過成不？這很搞人心態的！
過不多久，曲澗磊又傳來一道無形的波動，這次寒黎直接放出了極寒小場域。
然而還是失敗了，不過他也明白了：不愧是高維元素，根本不受本位面場域約束。
曲澗磊忍不住點評一句，“維度不夠，用直覺！”
要說寒黎也真不含糊，試驗到第四次的時候，就成功暫時截停了生機元素。
到第六道的時候，他徹底轉化成功了，可還是有點傻眼，“跟你的……怎麼不太一樣？”
“因人而異吧，”曲澗磊只能這麼猜，“先練熟手，我試了上百次才成功……已經很棒了。”
“你那是探路，我心裡明白，”寒黎悻悻地回答，“練熟了手，我就不動了。”
從效用上講，兩人轉換的生機，應該是相差無幾。
之所以有差異，就跟分神無路一般，到了這個境界，個體的差異明顯被放大了。
然而，大家是在對付天傾，有差異的生機未必不能共用，但是他不可能去冒險。
所以練熟了手，相關的生機氣息自己收下，剩下的……還是交給曲真尊處理吧。
“唉，”曲澗磊無奈地嘆口氣，“想找個工具人，咋就這麼難呢？”
寒黎聞言白了他一眼，“我發現，你越來越飄了。”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逝，他終於掌握得比較嫻熟了。
還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但是感覺進展會緩慢很多，“曲真尊，你接手吧。”
這時禮器每天捕捉的生機元素，已經降到了一百五十道左右。
“你繼續吧，”曲澗磊不著急接手，“我還有別的事做。”
他在用心地感知更多高維元素，並且嘗試觸碰。
此前他就有了更多的想法，而接收到戰巫的部分記憶之後，也一直在努力消化。
屍骸確實沒有留下傳承，那些資訊也是碎片化的。
應該是殘餘的執念導致，又有些微戰意加持，才能留存下來。
戰巫大君最大的執念，就是沒有破開高維壁壘。
這位心裡也清楚，高維壁壘不是他所能觸碰的，但是為了衝擊合體，別無選擇。
哪怕再來幾次，他也未必能成功，更何況人生沒有從頭再來。
然而，不服就是不服！
所以他留下的資訊中，基本都是關於高維的思考和應對。
尤其關鍵的是，他對自身的失敗，有相當的記憶和分析！
曲澗磊光是接收這些資訊，就花費了好幾天。
當時他的僵直狀態，可不僅僅是因為大量生機入體，還有分神巔峰的資訊碎片衝擊。
後來的消化，又用了不少的時間，以至於他就只能坐著收稅，順便隨手轉化一下。
大巫的某些認知，他持懷疑態度，但是能啟迪他的更多——還有很多活生生的現實細節。
在曲澗磊原本的計劃中，禮器是要跟隨自己，一起碰一碰高維的情況。
因為禮器的存在，本身就有一些高維因素，比如說……能避開無謂的因果！
他認為斧頭對高維的抗力，最少也能媲美大君——沒準會更高。
這個構思，他已經跟英靈們商量過，那邊也答應了。
現在曲澗磊想趁著壓縮之力還不是很大的時候，尋找個時機，跟禮器一起去嘗試一下。
囑咐了寒黎繼續操作之後，他勾連斧頭，“還需要多久，才能進行第二步嘗試？”
毫無疑問，生機能給禮器不少好處，他也無意打斷對方的計劃。
眾多英靈默然，好半天之後，浩然宗那位回了一句，“假道學還未甦醒！”
“我去……”曲澗磊聞言頓時愕然，“怎麼不早說？抱歉，我無意冒犯。”
“你覺得誰會跟你說？”浩然門下果然特立獨行，“也就是我，不想讓你生出執念。”
這確實是禮器的風格……曲澗磊默然，好一陣才回答，“我等得起！”
“甦醒了，也不是他了，”便宜師兄繼續潑冷水，“記憶不太可能存在，也未必能持久。”
他沒說的是，假道學斬道一擊，理論上說，就應該煙消雲散了。
實在是這些執念相互作伴了成千上萬年，多少相互沾染了一點氣息。
剝離出來這點氣息都很費勁，更別說復活了，虧得是“沒過多久”，得到了大量生機。
但是假道學還能保留多少記憶？那是個謎，倒是性格應該不會大變。
“盡人事，聽天命，”曲澗磊淡淡地表示，這些年過去，他已經逐漸習慣淡看友人離開。
能救回來就好，至於說持久不持久……不是很重要了。
重要的是，昔年假道學盡力了，現在，他也盡力了！
不過想一想，他還是問了一句，“要不，再提升一下壓縮速度？”
此前暴躁執念建議，提升壓縮速度，應該就有這方面的考量。
可惜的是，對方不可能明說假道學的事，而他也沒有領會了其中深意。
“也行，”便宜師兄似乎也活躍了一些，可見這些高維元素真的作用不小。
不多時，壓縮之力猛地提升，不遠處寒黎一個哆嗦，“又浪費一道……你幹啥？”
提升就提升吧，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讓你也體會一下，當初我的煎熬，”曲澗磊淡淡地回答，“是為了你好。”
“我可謝謝你了啊，”寒黎咬牙切齒地表示，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壓力變大的緣故。
身為作死小能手，他嘴上是不會服軟的，“速度還可以提一提，你行，我也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曲澗磊決定滿足他的願望，糾正一下這貨作死的偏好。
關鍵是，他也很期待假道學的復甦，“這次可是通知到你了。”
沒過多久，提速又增加了，曲真尊表示這不是問題！
這一片寂靜區的壓縮過程，比上次可控多了，起碼他心裡相當有數。
但是寒黎真就苦了，一邊要咬牙切齒地承受壓力，一邊還要分心轉換生機。
然而，這傢伙也真的硬氣，曲澗磊一直沒有等到他服軟。
巨斧收集到的生機元素，又開始一天天地增加，沒多久就超過了兩百道。
當達到兩百七十道的那天，曲澗磊覺得自己也有點吃力了。
不過這次還好，他身邊有道侶陪伴，那種心理壓力就小很多。
要不然修仙要講法侶財地？還真是這樣，大道上獨行，真的太孤單了！
這貨現在也不知道抗到什麼程度了……他艱難地感知一下對方，頓時就是一愣，“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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