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百世輪迴煉心咒(下)

召喚大佬·廢紙橋·2,120·2026/3/24

第七百三十九章百世輪迴煉心咒(下) 安朝吃的當然不是真正的羊腿。 而是一頭到了神話級的夢魘之腿。 這種來自深淵地獄的惡魔,與大多數惡魔一樣,喜歡長著羊腿和羊角。 當然···夢魘的形態,其實並不格外固定。 只是恰巧被林溪‘遇見’的這一隻,長成了這樣一幅可口的摸樣。 對於混沌魔神而已,那些傳說級的神話生物,其實···都可以視作食譜、菜單。 這完全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神話級的夢魘,它的身體裡,天然的蘊含著強烈的夢境輻射。 對於林溪來講,這種輻射,就像是調味劑,不僅沒有任何的實質性影響,反而可以觸發一些特別的‘美味’效果。 但是對於安朝來講,如果不是因為他融合了王不碌的本質,只怕根本就承受不住夢魘的肉。 現在即便是承受住了,靈魂也被拉入了夢魘之中。 就在安朝的耳邊,林溪開始絮絮叨叨的念起了他草創的咒語。 百世輪迴煉心咒···這是林溪結合了佛門心經和強大的天魔法,所創造的一種修魂之法。 靈魂入夢,彷彿穿越真實世界,經歷無窮苦難,百世輪迴。 最終練就一顆不死心。 在安朝的夢中,他已經忘卻了真實的自我。 而化身成為了一個叫做‘朱蛟’的穿越者。 他一直在穿越不同的世界,獲得不同的奇遇,卻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慘淡死去,開啟下一世的輪迴。 有時候,他會距離成功,僅有一步。 有時候,他會距離愛情,只差一點。 還有時候,他會看到彷彿真切的希望,卻最終希望幻滅。 他努力過,掙扎過,放棄過,甚至想要完完全全的自我了結。 但是他卻又都挺了過去。 這當然不是林溪的功勞。 要知道,人的靈魂,其實是很脆弱的。 因為恐懼、失望、傷心、麻木而直接走向死亡的例子,數不勝數。 深入到靈魂層面,因為某種原因,導致靈魂直接破裂,也絕不罕見。 然而安朝所夢到的那個自我···名叫朱蛟的倒黴鬼,之所以能夠一直活下來,一直的在夢中輪迴轉世,就是因為,王不碌的那份不死特質在作怪。 其實,在夢中輪迴轉世,經受一切的,又豈止是安朝? 王不碌···不也一樣麼? 只是王不碌將自己藏的更深。 時不時的,還將自己偽裝成‘朱蛟’的金手指,意圖通過在這種特殊的寄生方式,將安朝徹底的取締,然後從這夢中輪迴裡殺出來,終結林溪的計劃。 就這樣,持續著輪迴,持續著死亡,持續著悲傷。 安朝所夢到的那個‘朱蛟’,從最初的彷徨,接下來的不甘,隨後的麻木,一直到最後的心如百鍊鋼,不死終稱王。 一顆無敵之心,正在那百世輪迴,萬般折磨之中,緩緩練就。 夜很長。 長到足夠容納百世的折磨,百世的苦痛,百世的掙扎,百世的怒吼···直到百世的沉澱與積累。 夜也很短。 短到不足以將十斤的木材燒個盡。 不足以將一夜的風雪吹落停。 不足以讓少年的野心,真正的成長為擎天巨樹。 不足以將無盡的文字,轉化成一個個銘記於心的符號。 啪嚓! 隨著最後一點火光,在餘燼之中化作了一縷青煙,然後嫋嫋升起。 安朝從夢中驚醒。 他似乎經歷了很漫長、很漫長、很漫長的一段旅程。 但是夢醒之後,這段旅程他卻又忘了大半,自己的一些模糊的、細碎的剪影。 這是他的靈魂,在自發的保護。 沒有經過真正修行的靈魂,是無法在清醒的時候,完全承受那百世的苦難的。 然而,他卻又會不斷的甦醒這些記憶。 從夢中輪迴的記憶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雪已漸小。 安朝舉目望去,沒有找到林溪的身影。 雪地上,正用安朝所會的文字,寫著一篇不長不短的經文。 這是百世輪迴煉心咒的‘現實篇’。 之前的夢境篇,是林溪施展的。 用來給安朝煉心。 而這現實篇,則是讓安朝能夠將夢中所得,盡數化作現實的養份。 如果安朝真的可以將在夢中蓄養的無敵之心,在現實裡凝聚出來,那麼即便是王不碌···只怕也奪不走他的身心,反而可能被他兼容。 因為王不碌···他也並不具備百折不撓,萬般不死的無敵不死心。 看著雪地上的經文,安朝悵然若失。 這一切的經歷,都和他所期待、想象的不同。 只是這一回···他惆悵的時間很短。 只在一瞬,便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快速的閱讀雪地裡的文字。 然後理解著其中的意思。 很奇怪···明明什麼專業的詞彙都沒有學習過,卻能很快的理解這片咒語所記載的意思。 沒有著急的開始修行,安朝直接從山崖頂端,朝著山下跳去。 風在耳邊呼嘯,寒氣不斷的穿過衣服,滲透到骨子裡。 安朝卻十分的鎮定,始終睜開雙眼,撐開四肢。 下降,下降! 不斷的下降。 安朝冷靜的分析著自己所處的高度,以及與地面的距離。 當距離地面不足百米時,這才啟動了探險服中的緩衝裝置。 缺乏能量補充的探險服,其緩衝裝置只能作用一到兩次。 所以安朝必須計算好距離後,方才使用。 經過第一次的緩衝,下墜的力道,被大大的減弱。 當然,從凡人的角度來講,這幾乎是不存在意義的。 因為對凡人而言,一萬米落下,與一百米落下,沒有區別。 都是摔成一灘肉泥···。 這一次的緩衝,真正的作用是瞭解緩衝的力量,以及做一個調整與參照。 等到距離地面只有不到十米的時候,安朝快速的啟動了第二次緩衝。 緩衝的力量,將安朝下墜的趨勢一緩。 在距離地面只有四五米的地方,他一頭栽下。 地面的積雪很厚實。 安朝完全沒有摔疼。 看著天上那慘白的陽光,安朝躺在雪地裡,卻沒有爬起來。 他突然笑了。 笑的超級大聲。 笑聲震動,將樹上的積雪,都震了下來。 笑夠了之後,他才終於爬了起來。 恍惚之間,他模糊的湧起了一段應該屬於自己的記憶。 這股記憶,成功的如磐石一般,擋住了另一段記憶的入侵。 隨後注入了安朝的靈魂之中。

第七百三十九章百世輪迴煉心咒(下)

安朝吃的當然不是真正的羊腿。

而是一頭到了神話級的夢魘之腿。

這種來自深淵地獄的惡魔,與大多數惡魔一樣,喜歡長著羊腿和羊角。

當然···夢魘的形態,其實並不格外固定。

只是恰巧被林溪‘遇見’的這一隻,長成了這樣一幅可口的摸樣。

對於混沌魔神而已,那些傳說級的神話生物,其實···都可以視作食譜、菜單。

這完全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神話級的夢魘,它的身體裡,天然的蘊含著強烈的夢境輻射。

對於林溪來講,這種輻射,就像是調味劑,不僅沒有任何的實質性影響,反而可以觸發一些特別的‘美味’效果。

但是對於安朝來講,如果不是因為他融合了王不碌的本質,只怕根本就承受不住夢魘的肉。

現在即便是承受住了,靈魂也被拉入了夢魘之中。

就在安朝的耳邊,林溪開始絮絮叨叨的念起了他草創的咒語。

百世輪迴煉心咒···這是林溪結合了佛門心經和強大的天魔法,所創造的一種修魂之法。

靈魂入夢,彷彿穿越真實世界,經歷無窮苦難,百世輪迴。

最終練就一顆不死心。

在安朝的夢中,他已經忘卻了真實的自我。

而化身成為了一個叫做‘朱蛟’的穿越者。

他一直在穿越不同的世界,獲得不同的奇遇,卻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慘淡死去,開啟下一世的輪迴。

有時候,他會距離成功,僅有一步。

有時候,他會距離愛情,只差一點。

還有時候,他會看到彷彿真切的希望,卻最終希望幻滅。

他努力過,掙扎過,放棄過,甚至想要完完全全的自我了結。

但是他卻又都挺了過去。

這當然不是林溪的功勞。

要知道,人的靈魂,其實是很脆弱的。

因為恐懼、失望、傷心、麻木而直接走向死亡的例子,數不勝數。

深入到靈魂層面,因為某種原因,導致靈魂直接破裂,也絕不罕見。

然而安朝所夢到的那個自我···名叫朱蛟的倒黴鬼,之所以能夠一直活下來,一直的在夢中輪迴轉世,就是因為,王不碌的那份不死特質在作怪。

其實,在夢中輪迴轉世,經受一切的,又豈止是安朝?

王不碌···不也一樣麼?

只是王不碌將自己藏的更深。

時不時的,還將自己偽裝成‘朱蛟’的金手指,意圖通過在這種特殊的寄生方式,將安朝徹底的取締,然後從這夢中輪迴裡殺出來,終結林溪的計劃。

就這樣,持續著輪迴,持續著死亡,持續著悲傷。

安朝所夢到的那個‘朱蛟’,從最初的彷徨,接下來的不甘,隨後的麻木,一直到最後的心如百鍊鋼,不死終稱王。

一顆無敵之心,正在那百世輪迴,萬般折磨之中,緩緩練就。

夜很長。

長到足夠容納百世的折磨,百世的苦痛,百世的掙扎,百世的怒吼···直到百世的沉澱與積累。

夜也很短。

短到不足以將十斤的木材燒個盡。

不足以將一夜的風雪吹落停。

不足以讓少年的野心,真正的成長為擎天巨樹。

不足以將無盡的文字,轉化成一個個銘記於心的符號。

啪嚓!

隨著最後一點火光,在餘燼之中化作了一縷青煙,然後嫋嫋升起。

安朝從夢中驚醒。

他似乎經歷了很漫長、很漫長、很漫長的一段旅程。

但是夢醒之後,這段旅程他卻又忘了大半,自己的一些模糊的、細碎的剪影。

這是他的靈魂,在自發的保護。

沒有經過真正修行的靈魂,是無法在清醒的時候,完全承受那百世的苦難的。

然而,他卻又會不斷的甦醒這些記憶。

從夢中輪迴的記憶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雪已漸小。

安朝舉目望去,沒有找到林溪的身影。

雪地上,正用安朝所會的文字,寫著一篇不長不短的經文。

這是百世輪迴煉心咒的‘現實篇’。

之前的夢境篇,是林溪施展的。

用來給安朝煉心。

而這現實篇,則是讓安朝能夠將夢中所得,盡數化作現實的養份。

如果安朝真的可以將在夢中蓄養的無敵之心,在現實裡凝聚出來,那麼即便是王不碌···只怕也奪不走他的身心,反而可能被他兼容。

因為王不碌···他也並不具備百折不撓,萬般不死的無敵不死心。

看著雪地上的經文,安朝悵然若失。

這一切的經歷,都和他所期待、想象的不同。

只是這一回···他惆悵的時間很短。

只在一瞬,便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快速的閱讀雪地裡的文字。

然後理解著其中的意思。

很奇怪···明明什麼專業的詞彙都沒有學習過,卻能很快的理解這片咒語所記載的意思。

沒有著急的開始修行,安朝直接從山崖頂端,朝著山下跳去。

風在耳邊呼嘯,寒氣不斷的穿過衣服,滲透到骨子裡。

安朝卻十分的鎮定,始終睜開雙眼,撐開四肢。

下降,下降!

不斷的下降。

安朝冷靜的分析著自己所處的高度,以及與地面的距離。

當距離地面不足百米時,這才啟動了探險服中的緩衝裝置。

缺乏能量補充的探險服,其緩衝裝置只能作用一到兩次。

所以安朝必須計算好距離後,方才使用。

經過第一次的緩衝,下墜的力道,被大大的減弱。

當然,從凡人的角度來講,這幾乎是不存在意義的。

因為對凡人而言,一萬米落下,與一百米落下,沒有區別。

都是摔成一灘肉泥···。

這一次的緩衝,真正的作用是瞭解緩衝的力量,以及做一個調整與參照。

等到距離地面只有不到十米的時候,安朝快速的啟動了第二次緩衝。

緩衝的力量,將安朝下墜的趨勢一緩。

在距離地面只有四五米的地方,他一頭栽下。

地面的積雪很厚實。

安朝完全沒有摔疼。

看著天上那慘白的陽光,安朝躺在雪地裡,卻沒有爬起來。

他突然笑了。

笑的超級大聲。

笑聲震動,將樹上的積雪,都震了下來。

笑夠了之後,他才終於爬了起來。

恍惚之間,他模糊的湧起了一段應該屬於自己的記憶。

這股記憶,成功的如磐石一般,擋住了另一段記憶的入侵。

隨後注入了安朝的靈魂之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