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六、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召喚悍妞·共工天水·4,197·2026/3/23

二零六、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二零六、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作為一位智略出眾的美女軍師,沈落雁如何不知李密的缺陷? 然而,就算是知道,也無法循任何捷徑來解決。 此刻,聽葉飛毫不留情地斷言,李密只有為王前驅的命,沈落雁憤怒之餘,亦難免心驚:“這究竟是他依據形勢作出的判斷,還是……從玄學命理上,作出的批言?” 若只是依據形勢判斷,那麼還有得救。因為李密並不見得就一定會失敗。 如果他攻下洛陽了呢?如果他打進關中了呢?那自然是困龍昇天,霸業可成。 戰場上的事情,誰能說得準? 但如果是命理批言,那麼……想著傳說之中,神僧虛竹兩年前轟動洛陽的,令數萬人親眼目睹的飛天神蹟,沈落雁心裡不由涼了半截:這可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做出的批言啊! 不過沈落雁雖然心驚,嘴上卻不肯服輸:“你說的確實有理。然而密公智計無雙,兵法無敵。區區洛陽,怎能擋住密公的大軍?當今世上,又有誰,能給密公帶來一場大敗?” “哈,你說的真有意思。李密天下無敵?太小看天下人了吧?”葉飛無謂地一笑,“我也不和你爭,反正在形勢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前,再多的道理,也折服不了你這樣自信的人。” 他緩了一緩,凝視著沈落雁,輕聲道:“落雁啊,你與其在李密這棵樹上吊死。倒不如,聽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大師請慎言!”沈落雁打斷葉飛的話,堅定地說:“密公對落雁有知遇之恩,落雁無論如何,都不會背棄密公。” 葉飛也不理她,自顧自地說:“呵呵,先不要把話說得這麼滿。我知道,李密勢力正當鼎盛,又能重用於你,所以,在現階段,你確實不會棄他而去。那麼如果李密真的失敗了呢?你又當何去何從?除了李密,還有哪家勢力,會重用你這樣的女子? “你願追隨李密,為他的事業殫精竭慮,不正是因為他讓你的才華,有了用武之地?可若是李密帶你降了別家,你就只能嫁為人婦。你真能甘心相夫教子,從此把一身才華深藏? “更何況,據我所知,即便是李密,現在對你的倚重,也大不如以往了吧?” 沈落雁心中苦澀。因為葉飛說的,句句屬實。 當今世上,有哪家勢力,能容她一介女子,肆意施展才華? 便是李密,也是因為他當初最落魄時,沈落雁第一個投靠了他。並散盡家財,為他招募豪傑;殫精竭慮,替他出謀劃策。在那個時候,李密手上,根本無人可用,這才不得不重用沈落雁。 可到了現在,李密勢力大張,已成為號稱天下最有希望登極至尊的梟雄。其帳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沈落雁而今的地位,便漸漸大不如前。 畢竟,在有人可用的情形下,沒人願意讓女子持掌大權。 哪怕是李密,如今也是屢勸沈落雁與她的未婚夫徐世績完婚。 沈落雁深知,一旦她嫁給了徐世績,那麼掌握在她手中的力量,便會順理成章轉移到徐世績手中。而她,也就再不能拋頭露面,征戰沙場了。 所以她才一拖再拖,哪怕引起徐世績的不滿,也遲遲不肯與徐世績完婚。 她不想成為養在深閨,如籠中鳥兒一般,只能相夫教子的女子。她,不甘讓自己這一身不遜任何男兒的才華,白白浪費。 想到苦澀處,沈落雁不由喃喃自語:“可是,除了密公,天下間,還有誰,能容我施展才華?” 葉飛微微一笑,“有一人,絕對能容許你盡情施展。若你投靠那人,哪怕你將來嫁為人婦,她也不會讓你藏在深閨,任年華虛度。” “還有這樣的人?”沈落雁情不自禁地追問:“那人是誰?” 葉飛不答反問:“怎麼,落雁有興趣去投那人?” “我……”沈落雁遲疑一番,搖了搖頭,輕嘆道:“密公不負落雁,落雁又豈能辜負密公?說到底,大師你所說的,對落雁最不利的情形,現在還沒有出現。不是嗎?” “那麼,你現在問我那人是誰,又有什麼意義呢?”葉飛拂袖輕笑,“落雁你只需留意,我將和氏璧和楊公寶庫,交到了誰的手上。得到我贈予和氏璧及楊公寶庫的那個人,便會是你的明主。” “和氏璧?楊公寶庫?”沈落雁美眸中波光一閃,凝視著葉飛,動容道:“大師言下之意……和氏璧和楊公寶庫,都在大師的掌握之中?難道大師是慈航靜慈的人?” “怎麼可能?”葉飛失笑:“我又不是尼姑,怎會與那尼姑庵扯上關係?楊公寶庫盡在老衲掌握,隨時可以啟出。而和氏璧雖然還在靜齋手上,但老衲想要,又有誰能阻止老衲去取?” 他揹負雙手,仰首望天,傲然道:“老衲身為釋迦牟尼師弟,地位比起慈航靜齋那群尼姑,高了何止十倍、百倍?靜齋能以和氏璧選真命天子,老衲自然也可以用和氏璧、楊公寶庫,選一個得老衲認同,能夠掃平亂世,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的真命天子!” “釋加牟尼師弟?”沈落雁有點暈了。她方才還覺著,這位大師一本正經的時候,說起話來還頭頭是道,氣勢迫人。怎麼才不大一會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葉飛斬釘截鐵地說道:“老衲正是如來師弟。今番降臨塵世,正是要守護世界,拯救眾生。不管落雁你信不信,反正老衲是信了。” “我信,我信……”沈落雁哭笑不得,毫無誠意地點頭附和兩聲,便緊著最關心的問題,追問道:“大師,你所選的真命天子,當真是天命所鍾?” 葉飛悠悠誦道:“和氏玉璧、楊公寶庫,二者第一,可安天下。這兩樣至寶,得了一件,便能安定天下。何況兩樣兼得?那真命天子,能得老衲承認,又如何不是天命所鍾?落雁啊,老衲便與你打一個賭,如何?” 沈落雁道:“大師儘管說來。” 葉飛語不驚人死不休:“老衲賭李密一定攻不下洛陽,反而會大敗一場,損兵折將。瓦崗勢力土崩瓦解,四分五裂。李密會走投無路,投靠關中李閥。” 沈落雁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眸,驚呼:“這怎可能?大師莫不是在說笑?” 葉飛神秘地一笑,“是不是說笑,日後便知。落雁啊,倘若老衲猜對了,那麼便請落雁盡你所能,拉攏一批瓦崗將卒,去投老衲選中的真命天子。如何?” 沈落雁心中震驚,目光閃爍,問道:“倘若大師猜錯了呢?” “老衲絕不會猜測。”葉飛斷然說道。旋又和緩著語氣,輕笑道:“當然,老衲也可在此許下承諾。倘若老衲猜錯,李密攻下了洛陽,攻伐關中,困龍昇天,成王者之基。那麼老衲便竭盡所能,輔佐李密,如何?” 沈落雁毫不放鬆地追問:“倘若真到了那一步,大師您選擇的真命天子該當如何?” 葉飛肅然道:“那便說明,那人不是真命天子。既不是真命天子,自然要向李密稱臣。” “好,一言為定!”沈落雁伸出素手,與葉飛擊掌三下,定下的賭約。 葉飛心下大是滿意。沈落雁的智略,在瓦崗群雄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便連她的未婚夫,著名的不敗將軍徐世績[就是著名的徐茂公、徐績、李績,名字很多,但都是同一個人],都比她稍遜一籌。 婠婠要爭龍奪鼎,手下自然不能沒有人材。可她現在手底下哪有什麼好貨? 襄陽錢獨關是個內政奇才,曾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地處理政事,大事小情決斷如流。武功也算不錯,可是軍事上卻沒什麼建樹。 河南狂士鄭石如號稱有智謀,可水平也就是二流。更沒資格領軍作戰。 已在白清兒美人計幫助下,成為婠婠囊中之物的竟陵,只有一個虛行之堪稱頂尖人材。可據葉飛所知,那虛行之似乎與魔門頗有些齟齬,能不能為婠婠所用尚屬未知。餘者眾人皆不成器,最多能出一縣之材。 飛馬牧場要與襄陽結盟,場主商秀洵已親自前往襄陽,與婠婠會談。以婠婠的手段,美人兒場主想來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惜那飛馬牧場,只能提供精兵猛將,不產帥才。 至於陰癸派的弟子們,更是隻懂打家劫舍、殺人越貨、陰謀暗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本來鄱陽的義軍首領林士宏,也算是陰癸一脈,其師乃陰癸派老一輩長老,雲雨雙修闢守玄。可林士宏已經是一方豪雄,勢力比婠婠還大,又如何甘心臣服婠婠?將來陰癸派的內部,還少不得一番龍爭虎鬥。是以,現在那林士宏也是指望不上的。 而如果能夠得到沈落雁效忠,如果能通過沈落雁,拉到一票瓦崗豪傑……想想現時的瓦崗寨中,有多少名聲卓著的豪傑吧! 徐世績、單雄信、秦瓊、程知節、魏徵、裴仁基……光是在歷史上有名有姓的,葉飛隨手這麼一數,就能報出好幾個來。這還不包括那些他不記得的強人。 除了將,還有兵。瓦崗的老兵,多年征戰之下,歷經大浪淘沙,精銳悍卒為數不少。 就算沈落雁將來沒法子把這些人都拉過來,但只要能拉過來一部分,也能極大的增強婠婠的實力,並直接削弱李閥的力量。 這筆買賣若能做成,想一想就讓人心花怒放啊! “我立下如此大功,將來婠婠混一宇內,封我做親王,我便有藉口大開後.宮,將此位面著名美女們,盡數納入宮中。唔,有了此計,吾道成矣!” 葉飛正yy得入港,冷不丁聽到沈落雁幽幽問道:“你方才,方才說的那些話,可是真的?” “嗯?”葉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沈落雁所指為何,“我說的什麼話?” “就是,就是……”沈落雁低頭絞著衣角,俏臉暈紅,一派小兒女情狀。卻是在與葉飛定好賭約,暫時平復了心緒後,又想起了葉飛之前那番言語:“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這個麼……”葉飛眸中精光一閃,他心說莫說沈落雁只是許了人家,還未曾婚配。便是她已為人妻,我葉飛又豈能禽獸不如?該出手時便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這才不枉我葉飛的雄心壯志。 不過,凡事欲速則不達。葉飛並不想做一臺低級的推土機,他的理想,乃是成為人形自走火箭炮來著,比起推土機不知要高端了多少。 當下葉飛溫文一笑,雙腳緩緩浮空而起,慢慢地向著空中浮去。 沈落雁久久沒有候到葉飛回答,心下既是慶幸,又莫明地有種難言的失望。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那複雜的心緒中,究竟是慶幸居多,還是失望更濃。 正患得患失時,她突然聽到,葉飛低沉的聲音,自空中傳來:“那一刻,我升起風馬,不為祈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那一瞬,我飄然成佛,不為求長生,只願保佑你平安的笑顏……” 沈落雁猛抬起頭,美眸中異彩連連。她雙手撫住急促起伏的胸口,緊抿著櫻唇,眨也不眨地看著越升越高的葉飛。 葉飛亦凝視著她,月白的僧衣,鋥亮的光頭,在月光下,蒙上一層淡淡的寶光,仿如飛昇的佛陀。 他輕輕吟誦著,聲音雖輕,但那一字一句,落在沈落雁耳中,無異於驚雷:“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歌,不為參悟,只為尋你一絲氣息;那一日,我壘起瑪尼堆,不為修德,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那一世,我歷無量量劫啊,不為修來世,只為路中與你相遇……” 漸漸的,他隱沒在夜空之中。 不知不覺,沈落雁,已經淚流滿面…… …… “尼瑪!這是老子今天第三次升空了!為了裝b,老子連個過夜的地方都要重新找啊!泡妞泡到我這麼苦逼的,還有木有!有木有!” 五百米高空,方才還飄飄欲仙的葉飛,此刻一臉苦逼地飛行在清冷的夜風中,尋找著下一處能讓他舒服過夜的地方…… …… [兄弟只票!]

二零六、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二零六、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作為一位智略出眾的美女軍師,沈落雁如何不知李密的缺陷?

然而,就算是知道,也無法循任何捷徑來解決。

此刻,聽葉飛毫不留情地斷言,李密只有為王前驅的命,沈落雁憤怒之餘,亦難免心驚:“這究竟是他依據形勢作出的判斷,還是……從玄學命理上,作出的批言?”

若只是依據形勢判斷,那麼還有得救。因為李密並不見得就一定會失敗。

如果他攻下洛陽了呢?如果他打進關中了呢?那自然是困龍昇天,霸業可成。

戰場上的事情,誰能說得準?

但如果是命理批言,那麼……想著傳說之中,神僧虛竹兩年前轟動洛陽的,令數萬人親眼目睹的飛天神蹟,沈落雁心裡不由涼了半截:這可是神仙一流的人物,做出的批言啊!

不過沈落雁雖然心驚,嘴上卻不肯服輸:“你說的確實有理。然而密公智計無雙,兵法無敵。區區洛陽,怎能擋住密公的大軍?當今世上,又有誰,能給密公帶來一場大敗?”

“哈,你說的真有意思。李密天下無敵?太小看天下人了吧?”葉飛無謂地一笑,“我也不和你爭,反正在形勢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前,再多的道理,也折服不了你這樣自信的人。”

他緩了一緩,凝視著沈落雁,輕聲道:“落雁啊,你與其在李密這棵樹上吊死。倒不如,聽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大師請慎言!”沈落雁打斷葉飛的話,堅定地說:“密公對落雁有知遇之恩,落雁無論如何,都不會背棄密公。”

葉飛也不理她,自顧自地說:“呵呵,先不要把話說得這麼滿。我知道,李密勢力正當鼎盛,又能重用於你,所以,在現階段,你確實不會棄他而去。那麼如果李密真的失敗了呢?你又當何去何從?除了李密,還有哪家勢力,會重用你這樣的女子?

“你願追隨李密,為他的事業殫精竭慮,不正是因為他讓你的才華,有了用武之地?可若是李密帶你降了別家,你就只能嫁為人婦。你真能甘心相夫教子,從此把一身才華深藏?

“更何況,據我所知,即便是李密,現在對你的倚重,也大不如以往了吧?”

沈落雁心中苦澀。因為葉飛說的,句句屬實。

當今世上,有哪家勢力,能容她一介女子,肆意施展才華?

便是李密,也是因為他當初最落魄時,沈落雁第一個投靠了他。並散盡家財,為他招募豪傑;殫精竭慮,替他出謀劃策。在那個時候,李密手上,根本無人可用,這才不得不重用沈落雁。

可到了現在,李密勢力大張,已成為號稱天下最有希望登極至尊的梟雄。其帳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沈落雁而今的地位,便漸漸大不如前。

畢竟,在有人可用的情形下,沒人願意讓女子持掌大權。

哪怕是李密,如今也是屢勸沈落雁與她的未婚夫徐世績完婚。

沈落雁深知,一旦她嫁給了徐世績,那麼掌握在她手中的力量,便會順理成章轉移到徐世績手中。而她,也就再不能拋頭露面,征戰沙場了。

所以她才一拖再拖,哪怕引起徐世績的不滿,也遲遲不肯與徐世績完婚。

她不想成為養在深閨,如籠中鳥兒一般,只能相夫教子的女子。她,不甘讓自己這一身不遜任何男兒的才華,白白浪費。

想到苦澀處,沈落雁不由喃喃自語:“可是,除了密公,天下間,還有誰,能容我施展才華?”

葉飛微微一笑,“有一人,絕對能容許你盡情施展。若你投靠那人,哪怕你將來嫁為人婦,她也不會讓你藏在深閨,任年華虛度。”

“還有這樣的人?”沈落雁情不自禁地追問:“那人是誰?”

葉飛不答反問:“怎麼,落雁有興趣去投那人?”

“我……”沈落雁遲疑一番,搖了搖頭,輕嘆道:“密公不負落雁,落雁又豈能辜負密公?說到底,大師你所說的,對落雁最不利的情形,現在還沒有出現。不是嗎?”

“那麼,你現在問我那人是誰,又有什麼意義呢?”葉飛拂袖輕笑,“落雁你只需留意,我將和氏璧和楊公寶庫,交到了誰的手上。得到我贈予和氏璧及楊公寶庫的那個人,便會是你的明主。”

“和氏璧?楊公寶庫?”沈落雁美眸中波光一閃,凝視著葉飛,動容道:“大師言下之意……和氏璧和楊公寶庫,都在大師的掌握之中?難道大師是慈航靜慈的人?”

“怎麼可能?”葉飛失笑:“我又不是尼姑,怎會與那尼姑庵扯上關係?楊公寶庫盡在老衲掌握,隨時可以啟出。而和氏璧雖然還在靜齋手上,但老衲想要,又有誰能阻止老衲去取?”

他揹負雙手,仰首望天,傲然道:“老衲身為釋迦牟尼師弟,地位比起慈航靜齋那群尼姑,高了何止十倍、百倍?靜齋能以和氏璧選真命天子,老衲自然也可以用和氏璧、楊公寶庫,選一個得老衲認同,能夠掃平亂世,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的真命天子!”

“釋加牟尼師弟?”沈落雁有點暈了。她方才還覺著,這位大師一本正經的時候,說起話來還頭頭是道,氣勢迫人。怎麼才不大一會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葉飛斬釘截鐵地說道:“老衲正是如來師弟。今番降臨塵世,正是要守護世界,拯救眾生。不管落雁你信不信,反正老衲是信了。”

“我信,我信……”沈落雁哭笑不得,毫無誠意地點頭附和兩聲,便緊著最關心的問題,追問道:“大師,你所選的真命天子,當真是天命所鍾?”

葉飛悠悠誦道:“和氏玉璧、楊公寶庫,二者第一,可安天下。這兩樣至寶,得了一件,便能安定天下。何況兩樣兼得?那真命天子,能得老衲承認,又如何不是天命所鍾?落雁啊,老衲便與你打一個賭,如何?”

沈落雁道:“大師儘管說來。”

葉飛語不驚人死不休:“老衲賭李密一定攻不下洛陽,反而會大敗一場,損兵折將。瓦崗勢力土崩瓦解,四分五裂。李密會走投無路,投靠關中李閥。”

沈落雁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眸,驚呼:“這怎可能?大師莫不是在說笑?”

葉飛神秘地一笑,“是不是說笑,日後便知。落雁啊,倘若老衲猜對了,那麼便請落雁盡你所能,拉攏一批瓦崗將卒,去投老衲選中的真命天子。如何?”

沈落雁心中震驚,目光閃爍,問道:“倘若大師猜錯了呢?”

“老衲絕不會猜測。”葉飛斷然說道。旋又和緩著語氣,輕笑道:“當然,老衲也可在此許下承諾。倘若老衲猜錯,李密攻下了洛陽,攻伐關中,困龍昇天,成王者之基。那麼老衲便竭盡所能,輔佐李密,如何?”

沈落雁毫不放鬆地追問:“倘若真到了那一步,大師您選擇的真命天子該當如何?”

葉飛肅然道:“那便說明,那人不是真命天子。既不是真命天子,自然要向李密稱臣。”

“好,一言為定!”沈落雁伸出素手,與葉飛擊掌三下,定下的賭約。

葉飛心下大是滿意。沈落雁的智略,在瓦崗群雄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便連她的未婚夫,著名的不敗將軍徐世績[就是著名的徐茂公、徐績、李績,名字很多,但都是同一個人],都比她稍遜一籌。

婠婠要爭龍奪鼎,手下自然不能沒有人材。可她現在手底下哪有什麼好貨?

襄陽錢獨關是個內政奇才,曾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地處理政事,大事小情決斷如流。武功也算不錯,可是軍事上卻沒什麼建樹。

河南狂士鄭石如號稱有智謀,可水平也就是二流。更沒資格領軍作戰。

已在白清兒美人計幫助下,成為婠婠囊中之物的竟陵,只有一個虛行之堪稱頂尖人材。可據葉飛所知,那虛行之似乎與魔門頗有些齟齬,能不能為婠婠所用尚屬未知。餘者眾人皆不成器,最多能出一縣之材。

飛馬牧場要與襄陽結盟,場主商秀洵已親自前往襄陽,與婠婠會談。以婠婠的手段,美人兒場主想來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惜那飛馬牧場,只能提供精兵猛將,不產帥才。

至於陰癸派的弟子們,更是隻懂打家劫舍、殺人越貨、陰謀暗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本來鄱陽的義軍首領林士宏,也算是陰癸一脈,其師乃陰癸派老一輩長老,雲雨雙修闢守玄。可林士宏已經是一方豪雄,勢力比婠婠還大,又如何甘心臣服婠婠?將來陰癸派的內部,還少不得一番龍爭虎鬥。是以,現在那林士宏也是指望不上的。

而如果能夠得到沈落雁效忠,如果能通過沈落雁,拉到一票瓦崗豪傑……想想現時的瓦崗寨中,有多少名聲卓著的豪傑吧!

徐世績、單雄信、秦瓊、程知節、魏徵、裴仁基……光是在歷史上有名有姓的,葉飛隨手這麼一數,就能報出好幾個來。這還不包括那些他不記得的強人。

除了將,還有兵。瓦崗的老兵,多年征戰之下,歷經大浪淘沙,精銳悍卒為數不少。

就算沈落雁將來沒法子把這些人都拉過來,但只要能拉過來一部分,也能極大的增強婠婠的實力,並直接削弱李閥的力量。

這筆買賣若能做成,想一想就讓人心花怒放啊!

“我立下如此大功,將來婠婠混一宇內,封我做親王,我便有藉口大開後.宮,將此位面著名美女們,盡數納入宮中。唔,有了此計,吾道成矣!”

葉飛正yy得入港,冷不丁聽到沈落雁幽幽問道:“你方才,方才說的那些話,可是真的?”

“嗯?”葉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沈落雁所指為何,“我說的什麼話?”

“就是,就是……”沈落雁低頭絞著衣角,俏臉暈紅,一派小兒女情狀。卻是在與葉飛定好賭約,暫時平復了心緒後,又想起了葉飛之前那番言語:“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這個麼……”葉飛眸中精光一閃,他心說莫說沈落雁只是許了人家,還未曾婚配。便是她已為人妻,我葉飛又豈能禽獸不如?該出手時便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這才不枉我葉飛的雄心壯志。

不過,凡事欲速則不達。葉飛並不想做一臺低級的推土機,他的理想,乃是成為人形自走火箭炮來著,比起推土機不知要高端了多少。

當下葉飛溫文一笑,雙腳緩緩浮空而起,慢慢地向著空中浮去。

沈落雁久久沒有候到葉飛回答,心下既是慶幸,又莫明地有種難言的失望。一時也不知道自己那複雜的心緒中,究竟是慶幸居多,還是失望更濃。

正患得患失時,她突然聽到,葉飛低沉的聲音,自空中傳來:“那一刻,我升起風馬,不為祈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那一瞬,我飄然成佛,不為求長生,只願保佑你平安的笑顏……”

沈落雁猛抬起頭,美眸中異彩連連。她雙手撫住急促起伏的胸口,緊抿著櫻唇,眨也不眨地看著越升越高的葉飛。

葉飛亦凝視著她,月白的僧衣,鋥亮的光頭,在月光下,蒙上一層淡淡的寶光,仿如飛昇的佛陀。

他輕輕吟誦著,聲音雖輕,但那一字一句,落在沈落雁耳中,無異於驚雷:“那一夜,我聽了一宿梵歌,不為參悟,只為尋你一絲氣息;那一日,我壘起瑪尼堆,不為修德,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那一世,我歷無量量劫啊,不為修來世,只為路中與你相遇……”

漸漸的,他隱沒在夜空之中。

不知不覺,沈落雁,已經淚流滿面……

……

“尼瑪!這是老子今天第三次升空了!為了裝b,老子連個過夜的地方都要重新找啊!泡妞泡到我這麼苦逼的,還有木有!有木有!”

五百米高空,方才還飄飄欲仙的葉飛,此刻一臉苦逼地飛行在清冷的夜風中,尋找著下一處能讓他舒服過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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