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捉姦在牀

照玉·溫心玉·2,759·2026/5/18

「嗯……琰郎——輕些……」   一嬌媚女子似是難以剋制地叫道。她臉上儘是媚色,正勾著身上之人起伏不定的脖頸,媚眼如絲。   男子正是崔家嫡次子——崔琰,他眉頭緊蹙,全身已是大汗淋漓,聽到這話低罵一聲,一巴掌拍在女子的大腿上。   「啊……討厭~琰郎……」又是一陣嬌喘。   永昌侯府,內廳。   「三小姐真是鍾靈毓秀,高家前兩位小姐已定了婚,我家那個不爭氣的是沒福氣了。」   永昌侯夫人李莊錦端莊地笑著,對禮部侍郎劉夫人的奉承頗為中意,他們高家的幾個女兒自然都是極好的。   她的長女照玉七年前便與世家之首的崔氏定了婚,那崔家二郎不走尋常路,偏偏要跑去做個武將,她原先還不滿,如今崔琰已至六品官員,她再不好說什麼,長女的這門婚事沒什麼可說的。   二小姐姚迦是二房所出,去年纔行了及笄禮,也定下了婚事,是吏部尚書的兒子。   現在永昌侯府唯一一個還沒定下來的,就是她的小女兒文珠,今日正是她的及笄禮。   「劉夫人這是謬讚了,你是沒見過這潑猴平日裡的樣子,那叫一個淘氣。」李莊錦話是這麼說,可臉上的笑意卻收也收不住。   劉夫人也願意奉承李莊錦,假意拍了下李莊錦:「哎呀,郡主嘴角的笑意那是壓也壓不住,你們瞧瞧。」   周圍的夫人們也都笑了。   正當眾位夫人笑語盈盈之際,一道清亮明快的聲音先於人傳了過來:「母親!」   高文珠笑著走了進來,見到諸位夫人乖乖行了一禮:「各位夫人安好!」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正紅織金纏枝蓮紋禮衣的少女像一陣風似的快步走了進來。   她梳著整齊的垂鬟髻,發間簪著幾朵小巧的珠花,額間一點朱紅的花鈿,襯得膚色瑩白如玉。   她臉上是毫無拘束的燦爛笑容,杏眼彎彎,眸光清澈透亮,顧盼間靈動非常。   這正是今日及笄禮的主角——永昌侯府三小姐高文珠。   她步伐輕快地走到母親李莊錦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起身時俏皮地眨了眨眼,小聲道:   「母親莫怪,女兒方纔在暖閣裡試簪子,那支赤金的芙蓉簪實在太重,我脖子都酸啦,就多歇了會兒。」   雖是悄悄話,但聲音清脆,離得近的幾位夫人都聽見了,頓時掩口笑了起來。   李莊錦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沒規矩的潑猴,這麼多夫人等你呢。」   高文珠立刻轉向劉夫人等人,落落大方地再次行禮,笑容甜美:「文珠貪玩,讓諸位夫人久候了,待會兒定以茶代酒,給夫人們賠罪。」   她活潑可愛,劉夫人越看越愛,上前兩步就拉起她的手,對李莊錦笑道:「夫人還說三小姐淘氣,我瞧著這性子多招人疼!又懂禮又活潑,這纔是大家閨秀該有的靈氣呢!」   高文珠立作羞怯之狀,微微低下了頭。   李莊錦滿意地笑了:「是啊,我家這三姑娘,雖說不及她大姐姐端莊持重,跳脫了些,可心眼卻是好的。」   劉夫人拉著高文珠的手不放,爽朗笑道:「哎呦,夫人您就是自謙,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姑娘,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李莊錦聽著這話愉悅,也知道劉夫人想說什麼,卻不接話,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一向與劉夫人交好的胡夫人助攻:「你家大郎那也不差,能考入國子監,日後啊,那也是大有作為的孩子。」   劉夫人立馬笑著自謙:「哪裡哪裡,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就知道埋頭苦讀,這最要緊的事還沒著落呢。若是能得一位三小姐這樣的兒媳婦,那我可真是了無遺憾了。」   高文珠越聽臉越紅,偏偏李莊錦沒聽到似的,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只淡笑著品茶。   高文珠故作急得跺腳:「劉夫人——文珠還小呢!」   這動作又逗得眾人一笑。   劉夫人也不強求,點到為止:「好孩子,日後得空了多來我家裡走動,我喜歡你這性子。」   這事便一帶而過。   劉夫人雖失望,卻也知道永昌侯府的門第不是她家能隨便攀的,再說下去,怕是會讓大家下不來臺。   李莊錦這下開口了:「也就劉夫人你喜歡她這性子,我一天天瞧著,愁得很吶。」   高文珠不願母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上前一把摟住李莊錦的胳膊:「母親,姐姐怎麼還沒來?」   李莊錦這下是真心實意地笑了:「崔家老夫人要來,我叫你姐姐先去門外迎一迎。」   眾夫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下瞭然。   看來崔高兩家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連久不出山的崔老夫人都來了。   高文珠並不驚訝,只是笑道:「母親,那咱們也快去迎崔老夫人吧。」   李莊錦略一思考,見小女兒這麼說也便同意了。她本不願自降身價,可照玉馬上要嫁過去了,她總要給崔老夫人幾分顏面。   李莊錦被小女兒這麼一拉,順勢站起身,笑吟吟地對廳內眾夫人道:「崔老夫人親臨,是府上的榮幸。我先去迎一迎,諸位請稍坐,茶水點心且用著,莫要拘束。   李莊錦這麼說是客氣,但她們豈有不一同前去相迎的道理,安南伯夫人率先起身:「我也許久未見崔老夫人了,哪能只讓夫人您前去呢。」   諸位夫人點頭稱是,李莊錦也不拒絕,便攜著高文珠,由丫鬟婆子簇擁著,出了正廳,沿著抄手遊廊往二門處行去。   高文珠依在母親身側,腳步輕快,邊走邊指著廊外幾株新開的玉蘭說笑,一派天真爛漫。   行至一處岔路,一邊通向二門外的外廳,那是永昌侯府招待外男的地方,一邊則通往後花園及幾處較為僻靜的院落。   李莊錦正要往二門方向去,高文珠卻忽然「咦」了一聲,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母親,你聽......那.,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她指著通往後花園的那條小徑,面露疑惑。   後面隨行的夫人還沒聽到什麼,只看到高文珠向後花園指去,便湊起了耳朵來聽。   後花園西側耳房裡傳來一陣壓抑的響動,像是女子的嬌喘混著男子的粗聲低罵,隔著窗欞飄出來,落在這侯府庭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高文珠走在最前頭,腳步驀地一頓。她耳力靈敏,覺得那女子的聲音嬌柔婉轉,竟有幾分熟悉。   李莊錦的臉色已陰沉下來。   周遭的夫人們也漸漸聽出了端倪,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紛紛交換著驚疑的眼神。有幾人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看熱鬧的興味。   李莊錦的臉色陰沉如水。今日是文珠的及笄禮,府中賓客滿堂,後庭耳房竟傳出這等齷齪聲響,傳出去豈不是要淪為京中笑柄?   看眾人都已聽出來了,她只得壓著滿腔怒火,示意身邊的管事嬤嬤上前推門。   那嬤嬤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輕手輕腳地走上前,請示李莊錦是否推開門。   李莊錦冷冷上前,高文珠急忙跟上,還不忘笑著對身後的夫人解釋:「許是貓兒發情了,這些小畜生,就是不如人。」   李莊錦大步走到耳房前,不待嬤嬤推門便一腳踹開房門。   「崔!琰!」   李莊錦看清已快速裹上中衣的崔琰,氣得渾身發抖。   她甚至想到裡面的人可能是兒子高遠,都沒想到會是崔琰!   眾人順著敞開的門望進去,只見榻上的錦被凌亂地堆著,衣衫散落了一地。   一個玄色錦袍的男子正攏著衣襟,肩背上滿是薄汗,側臉的輪廓剛毅俊朗,不是崔琰又是誰?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鬢髮散亂,釵環盡落,一身水綠襦裙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雪白的頸子和肩頭。   那張嬌媚的臉,竟赫然是永昌侯府二小姐——高姚

「嗯……琰郎——輕些……」

  一嬌媚女子似是難以剋制地叫道。她臉上儘是媚色,正勾著身上之人起伏不定的脖頸,媚眼如絲。

  男子正是崔家嫡次子——崔琰,他眉頭緊蹙,全身已是大汗淋漓,聽到這話低罵一聲,一巴掌拍在女子的大腿上。

  「啊……討厭~琰郎……」又是一陣嬌喘。

  永昌侯府,內廳。

  「三小姐真是鍾靈毓秀,高家前兩位小姐已定了婚,我家那個不爭氣的是沒福氣了。」

  永昌侯夫人李莊錦端莊地笑著,對禮部侍郎劉夫人的奉承頗為中意,他們高家的幾個女兒自然都是極好的。

  她的長女照玉七年前便與世家之首的崔氏定了婚,那崔家二郎不走尋常路,偏偏要跑去做個武將,她原先還不滿,如今崔琰已至六品官員,她再不好說什麼,長女的這門婚事沒什麼可說的。

  二小姐姚迦是二房所出,去年纔行了及笄禮,也定下了婚事,是吏部尚書的兒子。

  現在永昌侯府唯一一個還沒定下來的,就是她的小女兒文珠,今日正是她的及笄禮。

  「劉夫人這是謬讚了,你是沒見過這潑猴平日裡的樣子,那叫一個淘氣。」李莊錦話是這麼說,可臉上的笑意卻收也收不住。

  劉夫人也願意奉承李莊錦,假意拍了下李莊錦:「哎呀,郡主嘴角的笑意那是壓也壓不住,你們瞧瞧。」

  周圍的夫人們也都笑了。

  正當眾位夫人笑語盈盈之際,一道清亮明快的聲音先於人傳了過來:「母親!」

  高文珠笑著走了進來,見到諸位夫人乖乖行了一禮:「各位夫人安好!」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正紅織金纏枝蓮紋禮衣的少女像一陣風似的快步走了進來。

  她梳著整齊的垂鬟髻,發間簪著幾朵小巧的珠花,額間一點朱紅的花鈿,襯得膚色瑩白如玉。

  她臉上是毫無拘束的燦爛笑容,杏眼彎彎,眸光清澈透亮,顧盼間靈動非常。

  這正是今日及笄禮的主角——永昌侯府三小姐高文珠。

  她步伐輕快地走到母親李莊錦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起身時俏皮地眨了眨眼,小聲道:

  「母親莫怪,女兒方纔在暖閣裡試簪子,那支赤金的芙蓉簪實在太重,我脖子都酸啦,就多歇了會兒。」

  雖是悄悄話,但聲音清脆,離得近的幾位夫人都聽見了,頓時掩口笑了起來。

  李莊錦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沒規矩的潑猴,這麼多夫人等你呢。」

  高文珠立刻轉向劉夫人等人,落落大方地再次行禮,笑容甜美:「文珠貪玩,讓諸位夫人久候了,待會兒定以茶代酒,給夫人們賠罪。」

  她活潑可愛,劉夫人越看越愛,上前兩步就拉起她的手,對李莊錦笑道:「夫人還說三小姐淘氣,我瞧著這性子多招人疼!又懂禮又活潑,這纔是大家閨秀該有的靈氣呢!」

  高文珠立作羞怯之狀,微微低下了頭。

  李莊錦滿意地笑了:「是啊,我家這三姑娘,雖說不及她大姐姐端莊持重,跳脫了些,可心眼卻是好的。」

  劉夫人拉著高文珠的手不放,爽朗笑道:「哎呦,夫人您就是自謙,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姑娘,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李莊錦聽著這話愉悅,也知道劉夫人想說什麼,卻不接話,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一向與劉夫人交好的胡夫人助攻:「你家大郎那也不差,能考入國子監,日後啊,那也是大有作為的孩子。」

  劉夫人立馬笑著自謙:「哪裡哪裡,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就知道埋頭苦讀,這最要緊的事還沒著落呢。若是能得一位三小姐這樣的兒媳婦,那我可真是了無遺憾了。」

  高文珠越聽臉越紅,偏偏李莊錦沒聽到似的,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只淡笑著品茶。

  高文珠故作急得跺腳:「劉夫人——文珠還小呢!」

  這動作又逗得眾人一笑。

  劉夫人也不強求,點到為止:「好孩子,日後得空了多來我家裡走動,我喜歡你這性子。」

  這事便一帶而過。

  劉夫人雖失望,卻也知道永昌侯府的門第不是她家能隨便攀的,再說下去,怕是會讓大家下不來臺。

  李莊錦這下開口了:「也就劉夫人你喜歡她這性子,我一天天瞧著,愁得很吶。」

  高文珠不願母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上前一把摟住李莊錦的胳膊:「母親,姐姐怎麼還沒來?」

  李莊錦這下是真心實意地笑了:「崔家老夫人要來,我叫你姐姐先去門外迎一迎。」

  眾夫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下瞭然。

  看來崔高兩家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連久不出山的崔老夫人都來了。

  高文珠並不驚訝,只是笑道:「母親,那咱們也快去迎崔老夫人吧。」

  李莊錦略一思考,見小女兒這麼說也便同意了。她本不願自降身價,可照玉馬上要嫁過去了,她總要給崔老夫人幾分顏面。

  李莊錦被小女兒這麼一拉,順勢站起身,笑吟吟地對廳內眾夫人道:「崔老夫人親臨,是府上的榮幸。我先去迎一迎,諸位請稍坐,茶水點心且用著,莫要拘束。

  李莊錦這麼說是客氣,但她們豈有不一同前去相迎的道理,安南伯夫人率先起身:「我也許久未見崔老夫人了,哪能只讓夫人您前去呢。」

  諸位夫人點頭稱是,李莊錦也不拒絕,便攜著高文珠,由丫鬟婆子簇擁著,出了正廳,沿著抄手遊廊往二門處行去。

  高文珠依在母親身側,腳步輕快,邊走邊指著廊外幾株新開的玉蘭說笑,一派天真爛漫。

  行至一處岔路,一邊通向二門外的外廳,那是永昌侯府招待外男的地方,一邊則通往後花園及幾處較為僻靜的院落。

  李莊錦正要往二門方向去,高文珠卻忽然「咦」了一聲,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母親,你聽......那.,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她指著通往後花園的那條小徑,面露疑惑。

  後面隨行的夫人還沒聽到什麼,只看到高文珠向後花園指去,便湊起了耳朵來聽。

  後花園西側耳房裡傳來一陣壓抑的響動,像是女子的嬌喘混著男子的粗聲低罵,隔著窗欞飄出來,落在這侯府庭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高文珠走在最前頭,腳步驀地一頓。她耳力靈敏,覺得那女子的聲音嬌柔婉轉,竟有幾分熟悉。

  李莊錦的臉色已陰沉下來。

  周遭的夫人們也漸漸聽出了端倪,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紛紛交換著驚疑的眼神。有幾人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看熱鬧的興味。

  李莊錦的臉色陰沉如水。今日是文珠的及笄禮,府中賓客滿堂,後庭耳房竟傳出這等齷齪聲響,傳出去豈不是要淪為京中笑柄?

  看眾人都已聽出來了,她只得壓著滿腔怒火,示意身邊的管事嬤嬤上前推門。

  那嬤嬤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輕手輕腳地走上前,請示李莊錦是否推開門。

  李莊錦冷冷上前,高文珠急忙跟上,還不忘笑著對身後的夫人解釋:「許是貓兒發情了,這些小畜生,就是不如人。」

  李莊錦大步走到耳房前,不待嬤嬤推門便一腳踹開房門。

  「崔!琰!」

  李莊錦看清已快速裹上中衣的崔琰,氣得渾身發抖。

  她甚至想到裡面的人可能是兒子高遠,都沒想到會是崔琰!

  眾人順著敞開的門望進去,只見榻上的錦被凌亂地堆著,衣衫散落了一地。

  一個玄色錦袍的男子正攏著衣襟,肩背上滿是薄汗,側臉的輪廓剛毅俊朗,不是崔琰又是誰?

  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鬢髮散亂,釵環盡落,一身水綠襦裙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雪白的頸子和肩頭。

  那張嬌媚的臉,竟赫然是永昌侯府二小姐——高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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